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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5-18 12: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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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我能指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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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棍的速度很快,勢頭非常急,但對上官峰來說,似乎根本構不成威脅。只要他輕輕一閃,就能夠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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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 T; s( ` 但是,上官峰卻不想閃,而且也不願意閃。一旦今天這一下閃開了,明天整個驛秀山莊甚至內山門,都會傳出來外山門的驛秀山莊總管,在面對一個一天前才剛剛加入純陽宮預備弟子的時候,不得不用身法躲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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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消息傳出去,那對上官峰來說,簡直比死了還要難堪。無論如何,上官峰也不能躲,而且只能選擇硬接。一個剛入門的預備弟子甚至沒有修行過任何功法的傢伙投擲出來的鐵棍,總管大人一定要強行的接下,才能夠顯示他鎮得住驛秀山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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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和楊晨一般,上官峰伸出一隻手,迎著飛來的鐵棍就是一抓。鐵棍因為當時女僕和上官峰的角度,此刻正如同一支攻城巨弩一般的飛來,而上官峰要抓的,也正是這巨弩的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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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p4 \$ x! ]3 a, R E: L 刷,鐵棍入手的同時,上官峰就暗叫了一聲不好。巨大的沖力差點讓他的整個人都被帶起來沿著鐵棍的軌跡飛去。幸虧上官峰時刻警惕,危急之中飛快的將另一隻手也飛快的壓上,同時身體一沉,如同一尊鋼鐵鑄造的神像一般,牢牢的站在原地。 5 _0 l( {5 w2 J
7 ]& `+ P" A6 d5 h1 O8 n9 I, a8 f9 l 饒是如此,手中的鐵棍也還是滑出了他的手掌足足有半尺的距離,劇烈的摩擦讓上官峰都感覺手掌心一陣火燙。只是在這短短的瞬間,上官總管已經飛快的將鐵棍上沈達費盡心思鐫刻上去的千鈞符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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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符一被破壞,鐵棍的重量立時就減輕了十幾倍之多,拿在手中,已經沒有那麼吃力。而前沖的勢頭,也終於在這重量一輕之下,被上官峰兩只手鉗制住,再也無法動彈。 ) \6 p/ C+ }* v*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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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總算是兩只手站在原地勉強的動用了幾乎八成的力量,這才將楊晨的這一記力道超越了千鈞的威猛一擲攔了下來。盡管內裡還是因為破壞了千鈞符而有些取巧,但是表面上看,卻總是面對面的接下了楊晨這一擲,相當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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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上官總管心頭一松的時候,腳下忽的啪啪兩聲,門樓上的兩塊墊腳的瓦片,忽的全部都碎裂開來。剛剛的力道太猛,盡管上官峰已經足夠的控制,可化解沖力的時候,力道還是傳到了腳下,兩塊普通的瓦片再也無法承受,立時粉碎。 2 M) _2 v+ f3 a) x. \3 I: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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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兩聲,上官峰就是不用低頭,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忍不住心中苦笑起來,這一下始料未及,卻是有些太過於托大,被楊晨穩穩的占據了上風。本身他煉氣巔峰的人物,和一個普通人對上就是自降身份,現在動用了八成實力竟然還踩碎了腳下的瓦片,這個臉卻是丟定了。 & Z4 B. G% k! }+ O" ?0 p: @: W+ e* c( h
& J, |* w( f N5 b “啊!不好!”下麵傳來了楊晨的聲音,卻是他已經制服了那個女僕之後,仰著頭好整以暇的看著這邊,口中卻沒有一點誠意的叫出來的“驚叫”聲:“小心啊,上官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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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峰對楊晨的態度並沒有著惱,身為驛秀山莊的總管,見過多少天才橫溢的人物,那會在乎楊晨的這點小小的調侃。只是,他很好奇:“楊晨,石仙子到底給了你什麼靈丹妙藥,竟然讓你有這麼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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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2 n( `$ K" A! d4 H( L% n “我怎麼知道?”楊晨聽他問起,卻也不隱瞞,直接答道:“我力氣本來就很大,吃了那位石仙子給的藥之後,好像力氣更大了許多,她也沒說是什麼藥啊?” : A% V/ z: x. y0 G$ G$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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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晨這麼說,上官峰卻是心中點頭:“是了,他一個小小劊子手,又怎麼可能認出來石仙子的丹藥。”心中有些觸動,忽的又問了一句:“楊晨,你可是習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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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縣城裡的老教頭練過幾天。”楊晨半真半假的說道。練武打熬身體是真的,不過不是跟著縣城裡的老教頭。他練習的,卻是天庭秘傳的增加天兵天將戰鬥力的武技,比人間的不知道高明了幾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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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l3 y d- C& p3 I( M" @% T 聽著楊晨的回答,上官峰心中轉過了無數個年頭。一個普通的習武之人,天生力量大,也不可能有數千斤的力道。唯一的解釋,就是石仙子給了楊晨的那一枚丹藥。如果是普通關系,誰會將如此珍貴的藥丸送給旁人? 3 p4 N! x+ V" v5 X( v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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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解釋就是,楊晨和石仙子,哪怕沒有什麼莫逆的交情,至少也是沾親帶故,或者是有其他的什麼關系。否則的話,換成是誰,也不可能將這種珍貴的丹藥送人。 & W8 f' L6 J- f9 k8 Q
* e9 C+ L- M$ c1 W& l9 i 楚亨也許受了旁人的好處,要來為難楊晨,但上官峰卻大可不必參與其中。盡管楚亨是內山門弟子,但是相對石仙子在整個修行道上年輕俊彥當中的威望,那卻是不能同日而語的。為了楚亨欠別人的交情得罪石仙子,這筆賬卻是要好好的算上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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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_. w: `; U* y# l) \, z1 l7 K7 q& D “總管,他們四個現在可算是輸了?”正在沉吟間,上官峰聽到了楊晨的問話聲。 6 k* E4 C, h T#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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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下麵的情形,上官峰也忍不住苦笑搖頭。四個動手的僕人,沈達第一個被打的生死不知,使桃木劍的那個臉上中了一拳,另一個火焰掌的男僕看樣子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剩下的那個女僕則是被人從空中摜到了地上,看不出來什麼傷勢,但是四個人都已經昏迷不醒卻是真的。 1 F( z7 O, V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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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叫贏了,什麼才叫輸?就算是楚亨站在這裡,心中不知道該多想讓楊晨輸,面對這樣的情形,他也說不出半個不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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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贏了!”上官峰只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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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楊晨二話不說,伸手一指地上躺著的四個僕人,沖著上官峰說道:“上官總管,勞煩給他們治療一下。另外,我這裡恐怕是要換一個地方住了,還得麻煩總管另外安排。” ) u0 o9 v8 S' F
" I$ n4 u$ v3 G% W" K 上官峰絲毫不以楊晨的吩咐語氣著惱,他是總管,這些事情本就是他的職責,點頭之後,上官峰忽又問道:“要不要安排換幾個聽話的僕從?” * \/ j9 i# T" n) Z3 F0 c4 U
3 w& q+ J* m- d9 o7 Q2 |/ x “不用了!”楊晨搖搖頭:“好不容易把他們打服,換一批來,再打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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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O' p1 N# ^ 上官峰的速度很快,不到片刻,就有人飛快的過來,將四個受傷昏迷的奴僕抬走醫治。而上官峰卻親自帶著楊晨,換到了另一個看起來比原本那個精舍還要精美奢華的大院子當中。伺候的奴僕已經有人在這邊等著,將楊晨和上官峰小心翼翼的迎了進來。 " S9 b' X- Y- _#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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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壺閣軒是我純陽宮預備弟子考校的時候,內山門監考弟子來住的地方。”上官峰熱情的向楊晨介紹道:“今後這三年,這裡就歸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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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總管,這有點不合規矩吧?”楊晨當然知道壺閣軒是幹什麼的,想不到上官峰竟然把這處獨院安排給了楊晨,這讓楊晨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上官峰到底是什麼意思。 7 W& k( ], R+ ?, L"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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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院子裡本就是雙倍的僕人,你的那四個僕人,等他們傷好以後,馬上就會調到這邊來。”上官峰卻沒有回答楊晨的問題,自顧自的說道:“反正你住這裡,這驛秀山莊的人現在也沒人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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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管?”楊晨不得不又叫了上官峰一聲,提醒道:“不合規矩!” - B4 |1 ^& }/ S7 D6 m+ N$ F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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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平日裡只是大家習慣這樣安排,卻並沒有說一定要這樣安排。你安心住下,這不算壞規矩。”上官峰淡淡的說道,此刻的表現,卻和楊晨昨天和戰鬥之前看到的上官峰完全不同:“因為楚師叔的吩咐,我不得不按照他的安排處置你,但是今天你這一戰,讓我茅塞頓開。” 2 r; U! I2 p* J9 j4 H( K! e
" G5 I& _1 u( M; c+ ?9 R" B- P “還沒有修行就有如此的實力,如果你煉氣築基成功,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驚才絕艷。”上官峰似乎看出了楊晨的疑惑,慢慢悠悠的解釋道:“我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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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I( c# A. p$ r 光是一個看好楊晨的未來,似乎並不足以解釋楊晨心中的那些疑惑,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只是楊晨表現出來的情形,惹得楚亨憤怒的話,暗地裡下黑手,把楊晨廢了,也不是什麼難事。多少修行中的天才弟子,都是在成長過程中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而夭折,數都已經數不過來。 * R n4 R6 v! A* p0 k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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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是石仙子看好的人。”上官峰接著說道:“哪怕太天門的那個李清辰再如何吃醋,他也不敢要了你的性命,楚亨更加不敢。他也就只能靠著身為內山門傳功弟子的方便,給你設下重重障礙而已。不過規矩就是規矩,如果你能繞過他這些障礙的話,誰也攔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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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 i7 R2 }3 b3 _ 說話的時候,開始還稱呼楚師叔,後來就直接稱呼楚亨的名字,顯然也是對他的那些佈置十分的不滿。 7 T' B3 \. |7 b- x(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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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裡,楊晨終于相信,上官峰並不是真心的要坑害自己,而是因為楚亨的吩咐不得不如此。沒辦法,楚亨是內山門弟子,而且還是這幾年的傳功弟子。他的名義也說得過去,一來磨練楊晨,二來就是人為設置障礙,我讓你享受煉氣三層的弟子待遇,難道還錯了不成?至於別人不敢教導楊晨,那是別人的問題,又和楚亨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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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6 W& ]$ h 想明白這點,楊晨也沒有了更多的戒備,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上官峰的示好。 ! t* x# Y9 d1 {% Q. U* r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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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師弟想必還沒有吃午飯吧,我馬上叫人去做!”上官峰也知道來日方長,並沒有打算一天之內就要如何,吩咐完那些僕人,正待離開的時候,楊晨卻叫住了他。 1 F4 j' l4 ]$ Y/ A7 c; f
+ S# F$ l3 S2 y6 i' D “楊師弟莫非還有其他的吩咐?”上官峰站在原地,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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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晨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請上官峰坐下。兩個女僕眼色不錯,飛快的送上香茗,然後俐落的退到了客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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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總管,莫怪我交淺言深,我要是有什麼說話得罪的地方,還請總管原諒。”楊晨一開口,就先給自己找了個藉口,似乎打算要說一些過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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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j' X1 o/ ?& e 上官峰卻沒有那麼多的顧忌,笑著說道:“但講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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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z3 r' a$ t" I “那我就不客氣了,上官總管!”楊晨沖著上官峰一拱手,然後很是認真的說道:“總管,雖然我還沒有修行過,但是,練武我卻是練過幾天。” ) i, @. P2 |1 f1 X, W$ [
) D& E$ O' Z! ?3 g+ t' F1 N5 ^4 q6 \ “我見總管在接我一棍的時候,顯然是先一隻手出手,接觸之後才發現不夠,然後才兩手齊出。即便這樣,估計總管你也沒有出全力,所以才會踩碎兩塊瓦片。”楊晨說的,卻是剛剛戰鬥最後上官峰硬接楊晨一棍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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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 Q" |8 M2 ~% \9 L4 V1 l" N “正是,這有什麼問題嗎?”見楊晨說的認真,上官峰似乎也覺得楊晨不是簡單評價這麼簡單,同樣認真的問道:“還請楊師弟指教!” 7 @. p+ [/ o0 P; S&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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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教不敢!”楊晨急忙介面道:“這種預估對手實力,然後保留後路的方式,用在很多時候都無可厚非。不過,在某些需要孤注一擲一鼓作氣的場合,這般的畏首畏尾,瞻前顧後,自以為算計的很清楚的做法,未免就會種下失敗根源。還不如當機立斷,破釜沉舟,是非成敗在此一舉,說不定勢如破竹之下,敵人就無法抵擋。” ' z" V) o9 X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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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晨這邊說是不敢指教,但是語氣中卻已經是有了一股指教的意思,甚至連內容都是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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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峰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表面上重視,心中委實有些不以為然。楊晨竟然打算用武學上的道理來給自己上課,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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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_* E6 q2 d+ A 只是,上官峰越聽卻是越嚴肅,楊晨一開口說到某些場合的時候,他就馬上想到了沖擊築基的時刻,難道楊晨是在指點自己如何的築基? 6 X7 t6 W" {5 l3 p2 j4 i
8 O, t3 j) I, i' E# H0 T* q8 c1 F' n4 t “可是,沖擊的關口如果最後才是最關鍵的時候,不得不留一分力量,這又該如何?”上官峰已經不由自主的問出了口,仿佛楊晨是一個超級高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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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動一塊巨石的話,需要很大的力量。”楊晨皺了皺眉頭,用了一個比喻:“可是,一旦用全力將巨石推的越來越快的話,想要阻攔巨石,可就需要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力量。你一直留著力量,慢慢的推著巨石來到關口上,再加力想要過關,還不如把巨石推起來,它自然會幫你撞開那個關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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