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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7-3 23: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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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9 p. |) V1 Z& e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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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日愣愣的看著那個埋頭在他身前的女人，感受她雙手緊環著自己腰際的力道，以及那股實際的溫暖與柔軟，一向飛快迅速的理解能力似乎變得遲鈍起來，一時間竟無法立即想通她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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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日，我知道我們一開始的共識是不要對彼此有感情，再加上你對紀郁妍的反應特別不同，因此一方面覺得自己沒有希望，另一方面又怕被你疏遠，所以我不敢說，只能一直忍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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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是個喜歡忍耐的人，這段時間裡，我一直在猶豫著是要繼續隱瞞，然後若無其事的跟你在一起，還是要冒著被你討厭的可能性向你坦誠相對？最後我決定還是應該要讓你知道，畢竟如果一直憋在心裡不講的話，我可能不到半年就會吐血身亡，最後還不是一樣要離開你身邊……」' z5 V' H) ] B- h, Y
|6 ~8 `" ]6 S# V7 V 「胡說八道什麼？」雖然終於明白了她想表達什麼，但夏予蘭的口無遮攔還是讓凌初日忍不住開口冷斥。. l" d% E2 f8 A* k: ~+ a
# k8 z2 a+ @* | 而這反而引來她爽朗的笑了，那愉悅的輕顫如同漣漪般，借由兩人緊貼的身軀傳進他的體內，引得他的心頭隨之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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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1 Z! q4 Z7 C1 j3 e 「這些話我本來想回家再跟你說的，如果你拒絕我的話，我可以立刻收拾行李離開，而如果你接受我的話，那我們也可以做點……嗯，後續動作。」比較親密的那種。- m( L, n9 b9 L+ O; B
. z' C; M$ R$ C 她從他的懷裡抬起頭，望向那張即使在這種時候依然不動聲色的俊臉，玩笑似的說著既隱約、又大膽的挑逗言詞，但隨即又將臉蛋埋回他的懷裡，雙手環得更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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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W; C0 k# v 「我不知道你聽了這些話會不會氣我出爾反爾，或是認為我癡心妄想，但我還是要說……我很喜歡你，如果你也喜歡我的話，可不可以也用力的抱住我？」夏予蘭鼓起勇氣說道，隨即緊張的等待著他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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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有，他動也不動！8 A8 s1 U) f' _- m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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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不僅很難將感情說出口，連親密一點的動作都不好意思做吧？她努力的為凌初日找借口，隨即又趕緊補充道：「不那麼用力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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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是文風不動！+ b; G1 `$ ]7 _- a1 B: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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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輕輕的，像勾肩搭背一樣的……」感覺自己簡直像是抱著一尊石像的夏予蘭已經笑不出來，她已經退了又退，卻依然得不到他的一絲回應。3 N" I! i, g2 R7 h% c- w1 g; F& Z
+ o4 q1 q/ l, E2 o- v 果然，最後還是這樣的結果……6 W# k9 Y1 t( p2 _/ U
5 H$ q, ?9 r4 J3 R N 有些尷尬的放鬆了自己環抱著他的手，她稍稍退開身子，勉強的勾了勾唇角，自嘲道：「這種情況……也是有的，你不用太在意。」嗚……5 o5 i4 C1 C3 m-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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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動也不動，只是無聲垂眸看著她的凌初日盯著她努力眨著眼，似乎想把眼淚擠干的可憐模樣，以及隱約碰觸著自己的肢體所傳來的輕微顫動，終於抬起垂在身側的手，輕柔卻堅定的將她重新攬回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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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Y, ~' u" O1 w 「這是你丟下我，自己跑得不見人影的回報。」他輕描淡寫的為自己剛才的冷淡表現做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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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t' q; C/ l2 a( P 「小氣鬼！」驚覺自己被將了一軍，夏予蘭不禁哀怨的罵道，但微微帶著哽咽的柔軟嗓音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一雙手也緊緊抓著他的襯衫不放，惹得凌初日唇邊泛起一絲隱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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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既小氣又不討人喜歡，既不親切又沒情趣，而且就像你說的，對於感情的事，我說不出口。」他在她的頭頂喃喃說著，抱著她的雙手也漸漸收緊，彷彿恨不得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似的。4 A6 w% u9 s' L+ S) B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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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予蘭先是被他的擁抱給嚇了一跳，雖然緊得讓她有點不舒服，但想起自己方纔的要求，對應著他的舉動，直接而強烈的喜悅讓她不僅沒有掙扎，還同樣用力的回抱著他，和他一起痛並一起快樂著。, u# X( p4 C7 v# t" {9 W
5 F- X g' v ?: f- @7 ^ 「我有我的責任，所以我能給你的時間也許不會比工作多，但我願意每天在晚飯之後陪你散步一段路；我不喜歡苦瓜、青椒、紅蘿蔔，但如果你做了這些菜，我願意勉強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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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7 T u9 T1 e0 J+ U9 A* ] 「我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說出那些熱情如火的情話，但只要你希望，我願意隨時像這樣給你擁抱。」說完這些讓他有些彆扭的告白，凌初日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低聲又道：「我……很高興你喜歡我。」8 O& L" {+ D, a) j- M: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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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他高興，夏予蘭聽了也是興奮得腦袋一片空白，就算不停的笑，也無法表現心裡千分之一的快樂。 & \. `. V7 D1 ^9 f%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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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哭？」驚訝的察覺到懷中嬌軀的細微顫動，以及愈來愈明顯的哽咽抽泣，凌初日有些緊張，卻又無法理解，自己才剛說完這番可能是一生一次的真情承諾，為什麼她卻反而哭得像是被他拋棄似的？. C( B! U8 `, R! d" e
- Z- t1 J* b2 I: D& U5 h 「我……我太高興……」& Z4 M. M) q. n( M# \3 R'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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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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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冷血人不懂啦！」對他的不以為然嬌斥頂嘴，夏予蘭瞪他一眼，正想再說些什麼，目光卻被他身後鬼鬼祟祟的身影給拉走了注意力，「阿土伯？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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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D; c1 [$ D/ _( \7 T# |; u 「沒啦！這位先生出這麼多力，我是想說請他到家裡或是曉曉那邊喝個涼的……」戴著鬥笠的老伯朝她咧出一臉憨笑，但立即眼尖的發現她雙眼紅腫的異樣，「哎喲！小蘭，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好像哭過……夭壽！他給你欺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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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N, c( d2 F" t& q- n* N 「咦？」她呆呆一應，沒想到老人家會聯想到奇怪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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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們躲在旁邊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麼，一直不好意思叫你們，想不到……」阿土伯看著凌初日的目光頓時由欣賞轉為警戒，不停的上下打量著，「光天化日喔！世風日下喔！對待畜生時像個人，怎麼對人卻像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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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予蘭聽得大驚失色，趕緊出言解釋，「不是啦！阿土伯，你不要誤會，他是好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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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的話並未激怒凌初日，反而是夏予蘭的辯解讓他聽得又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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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6 X1 ]1 \: j1 I" D 說他是好人，他並不是不高興，但她為何不直接介紹她是他的妻子？" X2 |. G! ?& M g#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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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日伸出手，搭上她肩膀的同時，也輕輕將她擁近自己，「夏予蘭，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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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4 m" n; r- Z/ R5 D 如同沒事一般的平淡語氣，卻讓夏予蘭聽出了其中一些端倪——他想聽她親口對外人介紹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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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第一次對其他人說她是凌太太，但今非昔比，過去兩人之間只是一段「關係」，從方纔那一個擁抱開始，這段原本空洞的聯繫終於有了真實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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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G. B8 b. a8 d4 Q' O 她低著頭，臉頰和眼眶一樣紅通通的，唇邊掛著一絲羞澀的笑，「這位……是我先生啦……」5 b/ g' m7 b# q! X* s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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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曉坐在吧檯裡，一雙眼睛不時的朝窗外望著。: [7 v" a$ D% A6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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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讓夏予蘭去買個東西，她是買到哪裡去了？明明來回只有十分鐘的路程，怎麼去了半個多小時還不見人影？7 n% z5 b, T! F! f0 l(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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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小地方又沒什麼岔路，不怎麼可能迷路，就算迷路了，隨便問個人也都知道怎麼走啊！總不可能閒逛到下個村落去吧？2 b% n. h2 z' O/ ]9 C3 o; h L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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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第幾次的朝外張望，雖然還是沒見到那個老愛東張西望的身影，卻意外看見一輛沒見過的車子緩緩停在店舖前方，似乎是打算下車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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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曉趕緊站起身，待店門被推開時便拿著菜單迎了上去。「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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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B- Q0 @: _, U& b5 H2 y! p 要命！是個帥哥！那種長相、身材、氣質，簡直就像小說裡的男主角似的，而且還是她最無法抵擋的冷酷社會菁英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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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 m/ G+ C* v0 R; k8 x6 ^ 「請問一位嗎？」有女朋友嗎？願意認識一下嗎？可以交換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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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5 p" @$ E 她問得熱情洋溢，對方卻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將手中的購物袋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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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面就送東西會不會太多禮？難道是推銷員……楊曉曉下意識的接了過來，低頭往袋裡一看，發現裡頭是一些清潔劑、塑膠刷子之類的雜物，正是她讓夏予蘭去買的東西。7 a: [9 K+ _ O3 C1 g" R' P7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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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抬起頭，正想問他夏予蘭在哪裡？就見那不知買東西買到哪個異次元去的女人笑咪咪的推門進來。「夏予蘭！你是跑去哪裡買東西了？我還以為你迷路，差點要請村長幫我廣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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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路上遇到一點小狀況。」被臭罵的那一個還是笑嘻嘻的回道，似乎相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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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u4 N+ L, T. N 她是在高興什麼？楊曉曉心中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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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予蘭待在這裡的半個月裡，雖然不至於愁眉苦臉，沒事就流幾滴眼淚，但空閒下來時卻總是恍惚呆愣，偶爾還會歎上幾口氣，從沒見過她這般心花怒放得彷彿中了大樂透似的。( ^ H$ ~% y* \+ @8 F
% r; Y, e, S: h9 N N, |* a 是不是跟這男人有關？莫非是艷遇？準備發展第二春？; ^1 m- z0 M' J
! L/ S1 i3 K6 v" ~8 s# }- O7 C8 e 「你們認識？」見她毫不避諱的與那個默不吭聲的男人比肩而立，楊曉曉試探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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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s3 D3 c' i; k3 b) ^ 結果夏予蘭又咧開一副傻兮兮的笑，「他是我先生。」嘿嘿！「來接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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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7 o* l) T x: o8 _6 h 不問則已，一問惱人！楊曉曉臉色一垮，方纔的熱情在瞬間完全消退，「哦！就是那個跟前女友糾纏不清的老公。」換上一臉冷笑。, X8 B f+ g9 a" j F( `
% p4 D! `. D* I8 g& H 聽了她的冷嘲熱諷，凌初日倒也不生氣，只是淡淡回道：「楊小姐，很感謝你對予蘭的照顧，讓她在外頭多放鬆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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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 n& \9 ]. Y o5 s3 g+ O 造成他們夫妻暫時分離的小幫兇，就算感激，他也要損一下。. C5 ~/ ?' h5 E ~
. \# \6 k1 w7 X# x 她聽了之後先是愣住，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雖然對方說的是道謝，但是為什麼卻讓她有種不爽的感覺……. I$ Q4 B; {8 N& T. ~4 Z! a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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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所以我要帶她回去。」他也不管楊曉曉那一邊困惑、一邊咬牙切齒的怪異神情，朝夏予蘭點點頭。「去收拾東西。」& b/ ~2 a, C' r8 S#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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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牽手的上了樓，來到她借住的小房間。6 k4 R$ o. s: s9 Y5 i5 l6 M% h
7 D& [% P& U+ m$ { 房內的東西並不多，畢竟夏予蘭並非計劃性離家出走，大部分的日常用品都是向楊曉曉借來的，現在只是整理整齊、物歸原主而已。* R9 J0 U9 y! F- d' C- w; ^4 m9 F)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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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曉曉提醒了我一件事，」她停下手邊的動作，看向幫忙把租來的漫畫書排好的丈夫，「你跟紀郁妍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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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N- j: I6 x6 E- p 「我跟她沒怎麼回事。」往事懶得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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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一見到她就好像是遇到仇人般，還不准我跟她來往，自己卻偷偷摸摸的跟她幽會……」是不是心裡還對她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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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跟你說我跟她幽會？」凌初日不知道這到底算是天大還是綠豆大的誤會，對他而言，他是真的沒什麼興趣再提起的過去，但是既然她這麼在意……「我跟她以前交往過，後來因為我出國唸書，就分開了。」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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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D. S U# M 「我不要聽大綱！」細節在哪裡？「她說你們當初分隔兩地，是不得已才分開，其實心裡還是相愛的……我看起來也有那種感覺……」4 P6 f0 |$ h7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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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留情的吐槽道：「你是哪隻眼睛瞎了，才會看到那種感覺？」, x2 e, h5 M0 p! p6 [8 p
) k. d/ `9 c, |5 U. W 「哈哈哈！」他這記回戳反而讓夏予蘭笑了起來，像是覺得很有趣，「好吧！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介意的人是我，你又不痛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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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笑邊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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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w) u. G0 V0 Y' B: ^ 哼！罷剛還對她摟摟抱抱，現在就用力吐槽，這男人的蜜月期短暫得讓她都想替他申請世界紀錄了。. y u# l$ R; G- G
' B3 k6 _4 L: @; m' O+ @8 Q 見她生悶氣，坐在床沿堆漫畫的凌初日微微皺眉，無奈的將妻子拉到自己身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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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以前確實曾經在一起過，但是在認識她之前，我早就已經計劃好自己要做的事，無論是出國唸書，或是工作，這些都不會因為我和紀郁妍交往，或是她的哀求哭鬧而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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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2 c' r6 |5 w0 m8 Q& v 「因為有這樣的覺悟，所以我從不覺得有什麼不得已，只認為如果能持續下去的話，就繼續在一起；若最後還是分開，那也不必要悔恨。" C/ `$ z" [7 p Y3 V2 |9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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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那時候我對她也不是沒有感情，在知道她移情別戀，決定和陸尚恩在一起時，多少也覺得有些難過……」* c# y6 Z9 a& ?2 ^7 V
- F! X, l+ Z' U 「你沒有想過要挽回嗎？」夏予蘭插嘴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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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日靜默了好一會兒，「『想』和『做』是兩件事，我想要挽回，但是沒有做，那無論我有沒有想都是一樣；而陸尚恩想要跟她在一起，而他做了，也成功了，那就是他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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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R4 w, L5 `& F. v- I' L3 w 「事情發生在我很忙的時候，除了要唸書，還要到公司實習，我有想過該不該回來找她，但是這許多事在我心裡排起來，我發現她並沒重要到能讓我放下這一切回她身邊，再加上陸尚恩對她的感情我也不是不明白，或許讓他們在一起會比跟我在一起來得好。」" a. T2 ?0 a- }: u!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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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這段話，夏予蘭歎口氣，拍拍他的肩，「所以以後要是我們也發生這種事，你就別再排什麼先後順序，趕快來挽回我就是了。」* @/ l2 X! x' a/ L6 L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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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都不要想！」坐在他大腿上，還想著要紅杏出牆，這女人是家裡開動物園，讓她熊心豹子膽吃到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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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 L( \0 @4 n0 s 她嘿嘿笑著，忍不住又問：「那你對她的態度為什麼那麼……不同？平常你對不相關的人都當作是空氣，看到她卻緊張兮兮的？是因為她曾是你的前女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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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對方移情別戀，而他自己也沒難過到痛徹心扉，幹嘛每次都對紀郁妍「另眼相待」，一副見到她就火氣大的樣子？. O5 ]2 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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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誤解還真的很多。「我沒有緊張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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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言糾正，「當時她大概是對我這種毫不歇斯底裡的反應感到很失望，覺得我不夠愛她，心裡很不甘願，而因為我沒帶她回家過，只向她稍微提過兩個妹妹的學校，她就去鬧了她們一陣，讓我很不高興，對她的印像也因此變得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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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凌初日的妹妹豈容一個外人隨便欺負？而且把他們之間的問題牽連到無關的人身上，紀郁妍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做法讓他大發雷霆，若非妹妹們保證只是虛驚，並未造成什麼後果，他差點在一怒之下回國跟她攤牌——是為了替妹妹出氣，而不是想要求她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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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i' d+ K! A. T% T 「或許是因為這不愉快的回憶，我對她的印像大打折扣，不希望她又藉機對你做同樣的事，所以才不想讓你跟她親近。」想起這些事，他的臉色又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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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難料，就算他千防萬防，偏偏還是讓紀郁妍和陸尚恩一起搞出了此番混亂。+ v3 E" |' w, H7 z5 V: {
/ A0 X: E" P; P6 G 而這次他可沒以前的好心，暗中使了些手段，讓陸尚恩火速被再度調離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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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9 g$ J {) p- x+ {3 O 據說他離開時，紀郁妍不知為何也帶著女兒一起跟了過去，不過這部分是別人的家務事，他沒興趣多聽。' b3 A( J M3 {6 Y, o2 o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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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這些話讓夏予蘭聽得心裡甜滋滋的，原來他是在擔心她，真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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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A+ K# S2 s# g h5 P 「年輕的時候，大家都比較衝動嘛！」這會兒她倒是有心情替紀郁妍說好話了，「那……如果，我是說如果，那時候是我跟你在一起的話，你會來挽回我嗎？」突發奇想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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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冷酷的男人再戳一刀，「那個時候的我，不會為了家人以外的人而改變我的人生，所以說時機很重要，你剛好是在我想結婚的時候出現，不然我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交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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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是我的功勞了。」夏予蘭臭屁的笑道，忍不住探頭往前親了他一記。; A/ [: n6 @# _- x
" U) F/ T' P- e2 t! i- I 原本她只想輕輕的吻他一下，當作是給過去這段空虛時間的一點小小滋潤，沒想到這一碰卻好像火柴畫過似的，不知不覺就燒得愈來愈烈。$ J9 N( K: u# Y, ? I3 U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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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變瘦了。」撫著凌初日的胸膛，夏予蘭微喘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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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努力餵養出來的肌肉消瘦了……1 w* C4 M" R* L/ e; e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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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胖了。」他回敬的捏了捏她的胸部，引來她的低聲羞叫，「在外流浪還吃得油光水滑，也不想想有人在家裡餓肚子。」! x% q8 J$ t# s& F1 e-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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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大家都對我很好嘛！一直給我東西吃，我可是很受歡迎的！」受到老人家和動物的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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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以冷笑，「你還真是樂不思夫了，嗯？」懲罰似的在她的頸上重重吮吻，惹得夏予蘭又是一陣驚喘。$ R# K3 A& m* L! C
' p5 c1 w; T' P. O- {. ]' U7 v 就在乾柴正要燃燒烈火之際，門板上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硬生生的打斷了兩人的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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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不准在我家裡開房間，聽到沒有？」楊曉曉在門外眼紅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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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w* Y d8 A9 w- W 好歹也體諒一下她這個空虛寂寞的單身女子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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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S4 ^+ U# w ※ ※ ※/ p. }) d) J0 [4 n1 U
2 [$ L; i2 D6 m: n+ v& {' U 數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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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喜歡我哪一點？」趴在床上，夏予蘭突然轉過頭，對身邊的丈夫提出疑問。- h$ R+ _) ?. q" e, I2 ~
2 r- s4 q0 L8 H5 h- K/ ?* u 兩人也才剛過完結婚週年紀念日，就已是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樣，讓她很想激起彼此心中的漣漪，看會不會擦出什麼不同的火花。2 h5 a; ?9 P, C" `* `! |
$ m6 Z& d! Y1 D6 |" E5 F, R' m 「不知道。」正在看雜誌的凌初日想都沒想就直接回道，擺明了敷衍。: g* y- k7 y6 ?" G4 q: i( [
# u# _* X" C9 Z+ q3 a" q 「怎麼會不知道？」這就是沒有心啊！「那你以前喜歡紀郁妍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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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又突然提起她？「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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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 G* g) Z6 L& R9 [! h 答得還真乾脆，哼！「那我呢？」, f, f+ C% l/ L* \ R7 P
6 @& F3 b( h( B5 P) @ 「……我以前比較在意感官上的刺激，現在注重的則是心靈層面。」心靈上的刺激。. g% u- V7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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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玄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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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方的自行解讀道：「所以你是看上我的內涵嗎？」0 i1 Q3 q3 C$ `: j' E5 ?5 \ P)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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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看上你神秘的內涵。」有時候他根本搞不懂她在想些什麼。, h# H1 J$ u2 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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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不上我的外表嗎？」她有些失望的追問：「我倒是很喜歡你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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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f2 {% n: P' c9 a4 M 至於他的內涵……如果可以稍微不要那麼愛吐槽她的話就非常完美，她有時都覺得自己心裡千瘡百孔了，真是令人刺痛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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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日將雜誌往床頭櫃一擱，「這是在暗示我——你想要我的肉體嗎？」小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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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呃，我沒有……」一邊承接著他的親吻，夏予蘭有點昧著良心的否認，「好啦！是有一點……」最終還是坦然承認，惹得凌初日輕輕低笑。 j) x3 U( p.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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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的笑聲，她伸出雙手環住他的頸項，在他耳邊輕道：「我喜歡你，愈來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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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摟在臂彎裡的男人沒有吭聲，只是收緊了懷抱，將她緊緊的擁住。! S' F: V( k. D' R5 F, M0 R
9 S# l; A: w# W3 s" { 夏予蘭不禁笑了出來，笑聲裡有開心，也有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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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喜歡她，就算他不說，她也明白——$ u1 v; U4 g# W/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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