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瘋子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現在就要去找他“他怎么啦?”寒雨惜心里一緊,不會林云又出了什么事了吧,他千萬可別出什么事啊,心里已經為林云擔心起來。剛才的思緒波動轉眼就完全轉化成了擔心,詢問的神情溢于言表。蘇靜茹看著寒雨惜緊張的神情,心里暗暗一嘆,沒有想到這個女子居然如此的在乎林云。看來明白林云的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啊,自己也許只是憑借著直覺,或者是在這次林云在奉津做出來的成績,才會對林云的本事有一個直觀感。可是眼前這名秀麗女子肯定是通過和林云在一起的長時間生活,才愛上或者了解這個林云的。蘇靜茹忽然有點羨慕眼前的寒雨惜,甚至想問問她是怎么和林云認識走到一起的。“你知道‘云蠶棉’內衣嗎?”蘇靜茹盯著寒雨惜問道。“‘云蠶棉’內衣我知道啊,就是奉津‘宏翔’推出來的新產品,據說效果非常的逆天,不過我卻是不相信的。雖然樣式還不錯,但是一看那個價格,就知道這個推出‘云蠶棉’內衣的人是一個黑心商人,我不管有沒有錢,都不會去照顧這種人的生意的。”寒雨惜被蘇靜茹轉移了話題,毫不猶豫的對‘云蠶棉’內衣提出不會買的觀點。“撲哧”蘇靜茹忽然忍不住一笑,心里暗暗的罵林云活該。自己生產出來的東西,被老婆說成是騙錢的玩意,居然還有這種不關心自己老婆的丈夫。不過這個寒雨惜不知道她的丈夫到哪里去了,難道他們鬧矛盾分居了?林云也夠狠心的,家里這么樣漂亮的老婆都舍得說走就走。“怎么了?”寒雨惜見蘇靜茹只是笑了一下,卻不說話,不由的想問問是怎么了。她沒有跟自己說林云的事情,扯到‘云蠶棉’內衣上面干嘛?“因為我本來就是‘宏翔’的董事長,你說我為什么笑呢?”蘇靜茹忽然覺得眼前的寒雨惜也不比自己幸福多少,至少她就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哪里。“啊,哦,對不起啊,我只是……你是說?”寒雨惜騰地站了起來,她并不笨,轉眼就想到了其中的可能性,林云,對只有林云才有這種本事。難道真的是林云?“不錯,奉津‘宏翔’就是林云,也就是說你懷疑的‘云蠶棉’系列內衣全部都是林云開發生產出來的,是他做出了引起全球女性都喜歡的內衣。而且‘云蠶棉’內衣上面說的也是真的,因為我穿過。”蘇靜茹忽然再次升起對林云的佩服,居然可以做到這樣,他是個什么人啊?寒雨惜再次呆住了,沒想到真的是林云。他居然可以做出如此轟動的品牌內衣,他說過‘我什么都會’,我知道這是真的。不,雖然我知道,難道就沒有一點點懷疑了嗎?可是林云是真的什么都會,居然就是做內衣,也可以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說過,以后我不在對你懷疑的,可是我懷疑‘云蠶棉’內衣了。不過現在我相信了,因為是你做的。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老公,我知道你可以的。“他,可以的,我知道。”寒雨惜臉上揚起淡淡的驕傲,和著絕美不施粉脂的臉讓人有自慚形穢的感覺。蘇靜茹正為自己擁有林云這樣的經理人自豪的時候,發現了寒雨惜臉上淡淡的驕傲。心里一痛,一股難以言狀的心酸涌上心頭。自己自豪只是林云為公司創下了偌大的名聲和財富,而寒雨惜驕傲僅僅只是因為林云是她的老公。為什么不讓我先遇上他,為什么他的妻子還如此的美麗。蘇靜茹第一次真正的嫉妒另外一個女子起來,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不過轉眼低頭看見自己的前胸,心情總算是稍稍找到一點平衡,無論怎么樣自己總算是比寒雨惜先戴上林云設計的文胸了。兩個都是玲瓏剔透的女子,寒雨惜一看蘇靜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立刻就知道她現在肯定是穿著林云設計的‘云蠶棉’內衣了。心里忽然也有點酸溜溜,自己是他老婆,就是林云不愿意承認,但是別人都穿上了你設計的內衣,為什么到現在我還沒有穿上。等會一定要去買一套回來,不過這個可以買到嗎?據電視上看到的,這衣服根本就是買不到的。盯著蘇靜茹的胸口,心里真想讓她將文胸也賣給自己,不過她也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先不說這文胸蘇靜茹肯定也很喜歡,再說了這蘇靜茹明顯的對林云有點意思,不行,我現在就要去奉津找林云。蘇靜茹看著寒雨惜盯著自己的胸口,心里不由的得意之余又有點尷尬,這個寒雨惜怎么和怡姐嘴里的林云如此相似?怡姐當時就說林云盯著她的胸部眼都不眨一下,這個寒雨惜怎么也是這樣?難道真的是嫁夫從夫啊?“呃”,寒雨惜覺察到了自己有點無理的目光,訕訕的將目光收回來,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蘇靜茹,有點緊張的說道,“蘇小姐,這串項鏈是我的,我可以收回來嗎?”。寒雨惜打定了主意,就是這項鏈蘇靜茹不愿意給她,她也不會還給蘇靜茹了,這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她不想再讓‘思念’從自己的手上消失,失去了以后才知道珍貴。蘇靜茹心里一痛,看著眼前寒雨惜的眼神和期待,她知道自己最喜歡的這串項鏈已經不屬于自己了。自己當天從林云口袋里找到這串項鏈的時候,她就感覺到這項鏈總有一天不會繼續留在自己的身邊,雖然自己是真的太喜歡這串項鏈。看見蘇靜茹猶豫和不舍的眼神,寒雨惜心里再次的一緊,難道這項鏈真的是林云再次送給她的?如果是這樣,自己還可以強留下這串項鏈嗎?“其實那天我和林云吃完飯后,因為我有點冷,林云就將他的衣服給我穿了。后來送我回去的時候,這件衣服忘了給他,這項鏈就是從他衣服口袋里面發現的。這不是我的東西,你是林云的妻子,你當然可以拿回去。”蘇靜茹雖然非常想留下這串項鏈,但是她知道眼前寒雨惜對這項鏈的依戀程度不會比她少,甚至比她更加的依戀這串項鏈。居然不是林云送給眼前這名蘇小姐的,寒雨惜心里一陣的輕松和歡喜,不過轉眼就想到這項鏈是怎么到林云手上的?難道這項鏈真的是被他撿走了?林云,你怎么撿到的?你從垃圾堆里撿起這串項鏈的時候,你的心是不是已經被我撕裂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以后永遠也不會再讓‘思念’從我的手里丟失了。8 ~9 p: B) }# P7 C+ F
紈绔瘋子 第一百一十八章 暗算看著寒雨惜手里拿著項鏈,呆呆的出神。眼里一會是自責,一會是心痛。蘇靜茹就是再笨,也猜到了這個林云的妻子和林云之間有點奇怪了。自己只是將項鏈帶了過來,要是將林云的其他東西帶過來,眼前的這個寒雨惜會不會要去呢?如果她要,自己可以不給她嗎?畢竟寒雨惜才是林云的妻子。看著寒雨惜如此寶貝這串項鏈,蘇靜茹就知道這項鏈也許永遠都不會再來到她的手中了。心里忽然又有點后悔將項鏈帶了過來,不過轉眼就明白,這始終不是林云送給自己的東西,就是自己再喜歡,那也不屬于自己的。不過她好像聽寒雨惜稱呼這串項鏈為‘思念’,不知道是為什么,雖然知道問寒雨惜這種問題有點沒有禮貌,但是蘇靜茹依然忍不住想問問寒雨惜。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問,寒雨惜已經說話了。“我要去奉津。”寒雨惜想了半天,堅決的說出了這句話。聽了寒雨惜的話,蘇靜茹忽然心里有一種莫名的酸楚。她已經知道林云在哪里了,要去找她丈夫了,自己呢?也跟過去嗎?那自己又算是什么?不過想見見林云的欲望,讓她控制不了自己有一起去的想法。“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要去奉津。”蘇靜茹已經等不及和父親一起去奉津了,只是不想比寒雨惜更晚去奉津。“我現在就去,你也現在就去嗎?”寒雨惜有點詫異的看著蘇靜茹,女人的直覺已經告訴她,眼前的蘇靜茹對林云的好感不是一般般。“啊,我也現在就過去,我和你一起去。”蘇靜茹沒有想到寒雨惜居然如此的心急,她還準備明天再和寒雨惜約好了一起過去的。至少要回去和父親說一下,沒有想到這寒雨惜現在就要到奉津去,只好和她一起前去。不知道是什么心理讓她不想比寒雨惜晚點見到林云,毫不猶豫的就回答和寒雨惜一起去奉津去了。“下午兩點的飛機,我們現在就走吧,要不然還趕不上了。”蘇靜茹看出了寒雨惜的詫異,連忙岔開話題說道,臉卻有點紅。見后到的這個美貌女子上來后,兩名絕美的女子一起在這里再呆了一個小時不到就走了。點了一桌菜,甚至連筷子都沒有動一下,這個服務員實在是有點郁悶。分割線經過一晚上的恢復和療傷,林云只是恢復了全部星云之力的一半而已,就再也無法繼續恢復了。心中一嘆,知道自己已經傷及根本,現在要立刻離開這里,去提升自己的實力。想到被李家的人追的惶惶猶如喪家之犬,林云就一肚子惱火和郁悶。自己日后無論如何也要找回這口氣,現在他只想回到住處將自己的東西取走,然后立刻離開奉津。林云一直挨到晚上下班高峰來到的時候,這個時候人比較多,混雜在人群當中應該不怎么被注意。地鐵口的地攤上林云買了一個大墨鏡,又買了一條運動褲。找了個角落立刻穿上,這才舒了一口氣。本來自己的小腿內側受傷,林云很是擔心會不會被別人發現。現在外面套了一條運動褲,倒也不會被立刻發現,只是穿了兩條褲子有點熱。中午坐地鐵的人果然很多,林云戴著墨鏡倒也不是特別的引入注目。等地鐵的人已經很多,都站在了黃線外等著下一班地鐵的到來。林云忽然升起一種被窺探的感覺,警覺的看了看四周,但是卻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人,心里暗想是不是自己太過緊張了?不過這種地方一旦被圍住,他想逃走的幾率絕對是非常的小,甚至根本沒有機會逃走。因為他的狀況自己知道,實力只剩下原來的一半都不到了,雖然依然遠遠的強于普通人,但是只要出現一個李義那樣身手的人,他就完了。不過如李義這種人,肯定不會太多。甘瑤?林云居然看見甘瑤就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低著頭,手里不停的轉動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云現在不想和甘瑤說話,誰知道這里是不是真的有人時刻盯著他的。忽然一名穿黑衣襯衫的男子從側邊沖過來,搶過甘瑤手里的提包,立刻就要逃走。甘瑤馬上就反應過來這是有人搶包,死死的拽住自己的手包,林云見狀幾乎都沒有思考,立刻就沖了過去。這么黑襯衫男子忽然放手還用腳一踹甘瑤,甘瑤因為用力拉扯,還被踹了一腳,身體在慣性下后撤好幾步還無法停止,眼看就要跌進一米多深的地鐵軌道上。林云根本來不及多想,更加來不及管這名搶甘瑤包的男子,急沖過去,一把就拉住了已經半邊身子在地鐵軌道上,即將落下的甘瑤。‘轟轟’之聲,地鐵上的火車已經開來了,這不是六號線,是七號線。七號線和六號線這一段是用的一條軌道,所以七號線在這個站臺是不停的。林云抓住了甘瑤,松了口氣,一把將甘瑤送到安全的地方。林云正想自己也跟著退后的時候,忽然發現一陣風從自己的后背襲來,不好,林云立刻就知道自己被暗算了,甚至包括甘瑤被搶在內都可能被計算進去了,估計就等著自己過來救甘瑤。這群王八蛋,要是自己來的稍晚一點,甘瑤必死無疑。是什么時候發現自己的,林云來不及多想,后力未生,前力已經不濟。火車已經開來,速度非常的快,林云知道自己無法再逃開,想也不想一把抓住襲擊自己的腳一掄。這是一名身材瘦小的黑衣襯衫男子,被林云從頭頂掄入地鐵軌道線上,居然比林云先半秒鐘進入鐵軌。林云同時也被這巨大的慣性帶入距離地面近一米多的地鐵軌道之中,‘轟轟’過來的火車瞬時就將兩人掩沒。甘瑤被林云抓住往回帶的時候,就知道是林云來了,那種清新味道自己永遠都忘不了。忽然忘了自己的包被搶的事情,心里只有再次遇見林云的喜悅。立刻回頭,卻看見林云落在鐵軌處得背影,和急速而來將他掩沒的火車。“林云……”甘瑤撕裂的叫了一聲,當場就昏迷了過去。- C- @5 _( k X% L) H i
《紈绔瘋子》第一百二十二章林云留下來的東西鵝是老五寒雨惜醒來卻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里,旁邊是那名叫唐紫煙的經理。“林云……”寒雨惜立刻就爬了起來,想起了事情的經過。淚水滂沱而下,她知道再也見不到他了,當時只是一心想要將林云給追回來,現在靜靜的坐在這里才明白自己的所做是多么的蒼白。“你怎么了?”唐紫煙見寒雨惜的聲音嘶啞,連忙問道。甘瑤也躺在病房里面,她醒來的更早一點,但是此時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蘇靜茹和紀嵐坐在床邊,蘇靜茹臉色很差,不過她比甘瑤和寒雨惜稍稍好點。“黃花枯了又黃,茶花謝了再香……何時你再回到……”甘瑤忽然沙啞的唱起了一首蘇靜茹和紀嵐從未聽過的歌謠來,聲音凄切,帶著淚水一起滑到耳邊。“沒有……人背過我,我也要背回家……”那是自己喝醉時候說的話,依然清晰。林云赤著肩膀將自己從市區背回住處的情景浮現在眼前,他落下地鐵前,將自己推出去的感覺還在,很真實,可是林云呢?無盡的后悔涌過甘瑤的心頭,如果自己不去搶回那個包就好了。“你好點了嗎?要不我們去看看林云的妻子雨惜吧。”蘇靜茹見甘瑤依然處在傷心之中,連忙岔開話題,自己的心其實也和甘瑤一樣被撕裂的粉粉碎碎。病房的門開了,紀嵐陪著蘇靜茹和甘瑤走了進來。甘瑤神情憔悴,兩眼無神,蘇靜茹更是臉色蒼白。“雨惜......”蘇靜茹雖然不像寒雨惜這樣傷心過度,但是心里也是非常的難受,看見寒雨惜淚眼滂沱無神的坐在那里,想開口安慰她一下,卻找不到合適的話語。“雨惜姐,對不起,是我連累了林大哥……”甘瑤說著淚水又和寒雨惜一樣止不住的落了下來。寒雨惜抬頭看了看甘瑤,沒有說話,至于現在是誰連累了林云已經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了,重要的是林云再也見不到了。“林大哥一直是和我住在一起的,哦,雨惜姐你不要誤會,是和我合租的房子。他還有一些東西在那里,你要去看看嗎?”甘瑤忽然也覺得很是對不起眼前的寒雨惜,林大哥是因為救自己出事的。而眼前的雨惜姐對林大哥的感情,居然如此之深。昨天寒雨惜雨中暈倒在地鐵上面的情景自己是看見的,雖然后來自己也暈了過去,但是明顯的雨惜姐和林大哥的感情都很好,自己對不起他們。“其實……我覺得有可能林經理沒有出事。”紀嵐見到幾人如此傷心的樣子,忽然揷了一句。她對林云除了佩服還是深深的佩服,是他讓自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不僅僅是金錢了。“你……你說林云還活著?”寒雨惜忽然從床上站了起來,渾然不覺的自己還赤著腳。聲音顫抖,神情激動。唐紫煙和紀嵐看著寒雨惜赤著腳站在地上,上面被包了許多的紗布,明顯的是傷痕累累,都忍不住鼻子酸酸的。但是寒雨惜卻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只是盯著紀嵐,想要她告訴自己林云還活著。“嗯,這只是我的猜測,因為今天的新聞你們沒有看,是說昨天同時不小心落入地鐵軌道的有兩個人,但是現在只是發現了一個人殘留的痕跡,就是說還有一個人失蹤了。我想,林大哥是不是沒有出事呢?”紀嵐只是這樣想,但是自己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就是林經理沒有出事,怎么到現在還不現身?甚至還在想是不是什么都沒有了,但是卻強制自己不去想這個問題。紀嵐的話剛說出來寒雨惜、甘瑤和蘇靜茹三人就好像聽到仙音一樣,立刻恢復了許多的生機。只有唐紫煙嘆了口氣,沒有發現尸體并不代表還活著,在鐵軌下全部消失都是有可能的,但是明顯的這三人沒有想到這一點,或者是刻意避開了這個想法。“那我們現在趕緊去看看,走啊……”寒雨惜聽了紀嵐的話,來不及的就要去想確認一下。“其實現在已經不允許別人去看了,那里已經全部被清理完畢了。我也特意去看過,死者不是林經理。”紀嵐現在想起當時的場面還有點驚悸。“我們去看看林云住的地方,也許林云都回去了也不一定。”唐紫煙見寒雨惜想去的神態比較堅決,趕緊岔開話題。“對的,雨惜姐,先到林大哥住的地方去看看吧,說不定林大哥真的回來了。”甘瑤看出來了唐紫煙的意思,心里暗自傷感,已經明白過來林云生還的可能性不大了。寒雨惜看了看幾人,心里也明白了什么,低下頭神情黯然。紀嵐將公司新買的一輛別克商務車開了過來,五個女人一起前往林云和甘瑤合租的屋子。寒雨惜和甘瑤都是一天沒有吃飯了,再加上昨天在雨中奔跑,現在走路都很是虛浮。幸好甘瑤體質雖然不是太好,但是吃的苦多,抵抗力稍強沒有感冒。寒雨惜因為被林云金針改善過體質,也沒有感冒。只是跑的最短的蘇靜茹有點感冒了,不過不是很嚴重,吃了點藥,依然跟了過來。甘瑤打開林云的房間,一個淡藍色打單包和一個手提袋依然放在桌子上面,動也沒動。睹物思人,甘瑤又想撲到門邊痛哭,不過想到寒雨惜她總算是忍住了。只是眼淚在眼圈里打轉。寒雨惜看見這個有點舊了的淡藍色的單包,一把就抱在懷里,上面還殘留著林云身上淡淡的清新味道。一封信隨著單包被帶落到地上,寒雨惜趕緊將信撿了起來,上邊寫著甘瑤收。不是自己的,心里忽然有點失望。“你就是甘瑤?”寒雨惜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問甘瑤。“是的,雨惜姐。我本來是一個人住在這里的,只是因為后來公司效益不好,我的工資只有原來的一半了,加上房租又漲了,我就隔了一半準備租給別人的。后來林大哥看見了我貼在公司樓下的廣告,就搬進來了,一直住在這個房間里面。”甘瑤低低的說道,她甚至都在想要是自己不貼那個廣告,林云不會住這里,也就不會有昨天的事情了。“這是林云給你的。”寒雨惜將手里的信遞給甘瑤,忽然覺得有點不舍,為什么這封信不是自己的?蘇靜茹也有點羨慕的看著甘瑤手里的信,甘瑤拿著寒雨惜遞給自己的信,忽然手都顫抖起來,自己昨天怎么沒有注意到?哆哆嗦嗦的接過寒雨惜遞過來的信,甘瑤很想單獨打開,但是林云的妻子也在這里。雖然她和這個蘇總都沒有說什么,但是那期盼的眼神明顯的想知道這信里到底寫的是什么。信被甘瑤當著寒雨惜的面打開,一張銀行卡,和一張寫滿字的紙,“甘瑤妹子,謝謝你救了我一命,照顧了我一個星期。我卻不能回報你什么,你收到這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奉津,也許以后再不會相見。奉津也許不是你的久留之地,厭倦了就回家吧,好好讀書,將你媽病治好。上次你不是問我妻子的事情,我沒有跟你說完嗎,我答應過你要告訴你的。是的,我現在的妻子是寒雨惜,不過我們已經離婚了。也許愛上她只是那一瞬間,但是就是這個一瞬間讓我忘不了她。她生日那天我送了一串項鏈給她,本來這次之后我就要徹底的去尋找自己的道路了。但是那天晚上她突然撲到我懷里的時候,我發現在那一瞬間自己已經愛上了她,沒有任何的原因,就不跟你解釋了。是的,也許你猜對了,她并不愛我,你看我在這里工作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見我的妻子,是因為我是個精神病人,還是一個紈绔少爺,原來我還常常打她。我送給她的項鏈被她仍掉了,我后來在垃圾堆里撿回來的。隨后我沒有心情在去遼寧,我也是那一次受傷的,后面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不過我也沒有怪她。你的救命之恩我永遠不會忘掉,我知道你母親病重需要錢,這張卡你拿去吧,不要見外。錢對我來說只是一個符號而已,你不用擔心我。雖然應你的要求說完了我妻子的事情,但是說完了我卻很輕松。我走了,你保重。林云九月二十一日。”卡已經在自己的手上,林云卻不知道哪里去了。眼前甚至再次浮現出自己和林云的對話,“……上次你救了我一次,我還沒有報答你呢,今天就先帶你去吃好吃的,等我走的時候再給你一千萬,感謝你照顧我一個星期的報酬。”“你就拉倒吧,還一千萬,有一千萬你還來這里上班?真是的。不過你沒有錢,救你一命僅僅是請我吃頓飯可不行。林云,你到底看哪里......”你到底看哪里……林云,你已經還給我了,你什么都不欠我的。你用你的命還給了我,我的這個賤命哪里值你的命加一千萬啊?手里的卡還是自己辦理的,上面一千萬還是自己存進去的,現在這卡卻在自己的手里。淚水落在信紙上,手里的信紙和卡緩緩的飄落在地上,林云如果你再看,我給你看啊,你怎么走了……- p/ D- E. j(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