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瘋子 第三十九章 陪我去里面坐坐看著姐姐寒冷發白的臉色,雨婷和美娜都不敢說什么,不知道寒雨惜是怎么了。寒雨婷甚至還在想,姐姐難道不想離婚嗎?怎么會呢?美娜正想說些什么,手機的響聲打斷了短暫的沉默。“喂,是小悠啊,怎么了?哦,好啊,正好今天沒事,等會啊,我問問雨惜。”美娜說著移開電話對著雨惜說,“下午三點小悠、許潔還有另外兩個同事,約我們一起去錢柜唱歌,雨惜和雨婷你們去嗎?”雖然美娜明知道雨惜不會去,還是問了一下。“好啊,我當然去。”寒雨婷馬上就高興的叫起來。“好,我也去。”美娜正等著寒雨惜說不去的話,沒有想到居然這么干脆的就答應了。“啊,那太好了。”美娜拿起電話接著說道,“我下午會和雨惜、雨婷一塊過來。”“雨惜姐,你真的和我們一起去錢柜啊?今天據說有一個同事請客,不知道是誰,不過雨惜姐,出去唱唱歌其實也蠻不錯的。”美娜對寒雨惜能和她們一起去K歌心里很是高興。寒雨婷也看著姐姐,覺得今天姐姐有點不一樣,以前可從不去這種地方的,今天是怎么了?寒雨惜心里實在是有點苦悶,前天晚上是她最快樂的一個晚上,可是昨天早上這個人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消失了。自己的快樂好像隨著他的離去,也一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看到雨婷拿出的離婚協議書,再想想妹妹剛說的話,這才知道自己的處境依然是這樣,依然是家族交易的對象,依然是沒有人惦記,沒有人疼愛的苦人。這個時候美娜叫她出去唱唱歌,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不是想去唱歌,而是想去喝酒。前天自己的生日想喝醉,后來被林云打斷了。可是寒雨惜現在實在是想喝醉了,什么都不去管,什么都不去想,至少醉了以后心里會少了一些苦澀。分割線林云沒有想到寧薇特意叫自己只是問他要了一個手機號碼,不明白為什么昨天這么長的時間她都不要,非要等到自己要走了的時候才想起來要手機號,還真是有點個性。其實寧薇早就想問林云要手機號,但是昨天剛認識卻是不好意思。本來想今天要的,但是林云早上吃完飯后就好像幫助別人治病去了,雖然不知道林云怎么會看病,但是卻沒有時間和林云說什么。看完病后,中午在飯桌上,這么多的人,寧薇又不好意思了。后來林云要走,這才放心矜持趕上來要電話號碼。雖然這個電話問陸董事長也能要到,但是從別人那里要來的,和從林云本人那里要來的肯定不一樣。林云并沒有急著去火車站,火車是晚上九點半,現在還早的很,才下午三點多。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經破了,而且包里也只有兩件已經破了后背的上衣。現在林云想簡單的買幾件衣服,免得自己連換洗的衣服都沒了。汾江商貿里面的衣服太貴了,林云雖然還有一萬塊錢,但是他卻不想因為買貴的衣服將錢花了,而又要花時間去掙錢。衣服只要能穿就可以了,哪怕將錢全部買東西吃了也比買衣服強太多。林云在路邊隨便找了個地方下了車,就沿著大街上的服裝店一路走一路看,但是看了七八家店,都是買一些女性衣服的,要不就是運動服裝,還有什么流行的古惑裝,就是沒有看到賣自己能穿衣服的地方,心里倒是佩服當初幫自己買衣服的保姆,她是怎么找到的。咦,這不是寒雨惜的那輛福克斯嗎?怎么停在錢柜的門口?印象中寒雨惜好像很少來這種地方的,今天怎么來這種地方了?要進去看看嗎?不過如果寒雨惜和朋友在唱歌什么的,自己進去說什么呢?已經和寒雨惜離婚了,兩人現在沒有任何的關系,自己以什么身份進去呢?想想還是搖搖頭繼續往前走了。“林云,你怎么會在這里?”寒雨婷居然在這里看見了林云。寒雨婷和美娜手里拎著幾盒米粉,看見林云居然在錢柜門口,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這個林云不是和姐姐離婚了嗎?怎么還到這里來了,難道是來找姐姐的?他還真有本事。“你來找我姐姐?你們都已經離婚了,你還來干什么?我警告你啊,不要再打我姐姐的主意。”寒雨婷反應過來,立刻對著還沒有說話的林云大聲呵斥道。林云搖搖頭,心說這個雨惜的妹妹還真的是強悍啊,什么問題都沒有搞清楚就對著自己先來了一通。也懶得理她,直接繞過擋住自己的寒雨婷。慢悠悠的往前走去,他根本就沒有想見寒雨惜的意思。自己來這里轉悠是想買兩件上衣的,而不是來找寒雨惜的。寒雨婷和美娜呆呆的看著一言不發的林云慢慢的遠去,都愣住了。“雨婷,你和美娜買點米粉怎么這么長的時間,既然買到了,還站在這里干嘛?”寒雨惜見好久不見兩人上來,就自己下來看了,看見兩人呆呆的站在門口,不由的問道。“雨惜姐,剛才過去的是林云。”美娜看著寒雨惜輕輕的說道。“啊......”寒雨惜抬頭看去,果然看見遠處路邊上的走的人是林云,一邊走還一邊往路邊的店里張望著。但他身上的那個藍色單背包,讓寒雨惜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就是林云,以為再很難見到他,沒想到這才兩天就又看見了林云。“姐姐......”雨婷見姐姐居然看見林云就跑了過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姐姐不是躲他都來不及嗎?“林云,你站住。”寒雨惜一口氣跑到林云身后,居然不覺得有多累。“嗯,陪我去里面坐坐吧。”寒雨惜叫住了林云,這才知道自己不知道為什么要叫住他,現在兩人好像沒有什么關系了。 . h& K$ Y: P* E8 S: x! V b3 {9 e l$ i- [3 F i, i5 [8 g
林云呆呆的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寒雨惜,摸摸自己的臉,心里無比的失落。他不知道寒雨惜為什么要打自己,就是自己在火車站要離開汾江,也和她沒有什么關系了,兩人都已經離婚了。心里暗嘆一聲,就算是償還以前欠她的吧。“你們以后不要纏著寒雨惜,不然你們會后悔來到這個世界。”林云看著還在邊上看熱鬧的沈軍三人,冷冷的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可以管到我們,窮鬼,滾吧,這里的錢老子會付。”陳也惡狠狠的盯著林云叫道,寒雨惜走了,他才不會和這個瘋子繼續裝模作樣。林云心里正憋屈的慌,見陳也居然還在囂張的叫著。也不答話,立刻上前去就是幾個耳光,林云下手還算是留情了,只是留下幾道紅白相間的指印,和地上陳也吐出來的兩顆牙齒。陳也被林云打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你敢打我?”陳也掙扎起來后,又要沖上去和林云糾纏。沈軍和李東錢見狀也立刻沖上來,想一起上去放倒林云。兩名女孩已經嚇得遠遠的躲到一邊,后來干脆跑了出去。林云本來對這幾個人今天設局騙寒雨惜來就不爽,今天是自己不小心來將他們商議的事情給攪黃了,不然寒雨惜可能都要吃虧。況且被打了一巴掌,心情更是不好,現在有地方發泄,哪里還會客氣。一陣的拳打腳踢,幾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家伙,哪里能擋的住林云發怒中的拳腳。才片刻工夫,三人全部被林云打翻在地,雖然林云沒有下狠手,但是三人的手都給打折了,雖然沒有碎裂,但是打上石膏也要幾個月才能完全復原。門口的小悠見到林云這么厲害,下手也狠。趕緊悄悄的打電話報警了。“我警告你,不要以為是雨惜的同事,就可以出賣她,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后果你知道。”林云已經看見小悠打了電話,但還是走到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警告道。見林云如此兇猛,幾人都不敢說話,沈軍三人疼的在地上動都不敢動。心里都對這個林云已經恨之入骨了,巴不得林云暫時不要走,等會警察來了他就完了。林云只是小心的將自己散落到地上的白紙,全部都撿了起來,這些紙只要是寫了字的可比錢貴重多了。林云剛將這些東西撿好,幾名警察已經打開了包廂門,錢柜的人早已經報了警。“焦隊,你們來的正好啊,這個瘋子喝醉了酒,對我們進行毆打。”陳也眼尖,一下就看見三名警察當中有一個熟人,忙指著林云對其中一名警察說道。看見居然有人將汾江市財政局局長的公子給打了,那還得了。那名焦隊長正要拿起手銬將林云拷起來,甚至問話都沒有打算問。不過他的手被身后的一名警察給拉住了,并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焦隊長,對面這個打人的青年來頭很大,昨晚火車站的事情就是他做的,當時我和耿所一起去的,見過他一次。”焦隊長聽了這話,立刻放下了手,后背甚至出了一身的冷汗。昨晚的事情他太清楚了,雖然他沒有去,但是因為一個年輕人的關系,火車站附近的旅館、酒吧、發廊、娛樂場所全部都被整頓了,甚至現在還在整頓當中,據說要連續一個多星期。當時被抓的人就有許多,甚至許多系統內部的人員也被牽扯了進去。利大海現在還被關押候審當中,所以整個系統的人都知道這個年輕人姓林了。“請問您是不是林先生?”焦明小心的上前向林云問道。“我就是。”林云看見了焦明前后不協調的動作,心里不是很喜歡。“請問......”焦明話還沒有說出來,林云就擺擺手說道,“這三人都有點問題,是什么問題,你們回去審問好了。哦,這個陳也和這個李東錢我看也不是什么正經人,由此可以推出他們的父親是不是也有問題,回去讓耿所帶個話,可以去查查看。”“你們三個,我再次的警告你們,如果還有類似的事情在寒雨惜身上發生,就不會是手上綁石膏這么簡單了。”林云告誡了沈軍三人后,和三名警察點點頭就直接離開了。“先叫個救護車將他們的手處理一下,再帶到局里問話。”焦明臉色很陰沉,這幾個混蛋,差點害得自己吃不完兜著走。“老黑,謝謝了。”焦明轉過身來跟一個和自己一起來的警察說了聲謝謝,要不是老黑提醒,估計自己都已經完了,很可能和利大海去做伴了。“自己兄弟還說這些干什么。”長的黝黑的那名三十多歲的警察說完,就拿起電話叫了個救護車。兩名女孩和地上躺著的三人,被剛才發生的突然變化驚住了。不是說林云是個精神病人嗎?怎么連來的幾名警察都是對他很尊敬?難道傳言是假的?沈軍更是后悔無比,現在他已經肯定林云不是精神病人,而且還是一個后臺很硬的家伙。原來自己還說一個精神病怎么可能娶到寒雨惜那種老婆呢?沒想到這家伙是扮豬吃虎,裝瘋。自己居然將這種人給得罪了,還想當著人家的面調戲他老婆,幸虧沒有做出什么離譜的舉動。看著林云將他們幾人的手都打折了,居然還當著警察的面警告自己,甚至還要求這個焦隊長回去要告訴上面,查查陳也和李東錢的父親。這種人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想想就后背冷汗直冒。陳也也感覺出來不對了,這個林瘋子很可能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自己的父親也不過是個局長而已,自己的科長就是走后門弄過來的。就是自己的父親來,也不可能讓焦隊這么小心謹慎,心里對這次聽了沈軍的話后悔無比。只有李東錢還以為這個林云只是認識焦隊而已,還準備回去再找人要回這個場子。心里也有點知道林云不會是個瘋子,但是對這個人將紙裝在皮夾里面扮豬吃虎很是不爽。林云走出錢柜,心情不是很好。雖然不知道寒雨惜為什么會突然打自己,但是肯定跟她接的那個電話有關系。既然想不通,也懶的去想了,反正這邊已經沒有自己的什么事情了,最近因為這些瑣事,耽誤了自己很多的修煉時間。林云準備今晚就坐車去奉津,他已經不想再待在汾江去浪費時間了。 ! a5 k8 C. L& ~0 B% o" V f2 q' S# E7 f1 D. I. K8 M: r
“不錯。”林云看了看對面的這個中年人回答道。“那可巧了,我正好也是去奉津。我叫田中斐,這是我兒子田禾。”中年說著指了指身邊的少年。“我叫林云,我是去奉津出差的。”林云對這名中年人點點頭,直覺告訴他,這是個社會經驗非常豐富的人,不過為人還不錯。“我這次帶我兒子去汾江,是去看我女兒的,她叫田曉芙,汾江醫科大學的學生。林先生是不是就是汾江人?”田中斐看樣子比較健談。這時那名上廁所的戴口罩女人已經過來了,見到林云和對面的這個中年人談的正歡。想了想和旁邊座位上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說了幾句,那名老人站起來坐到林云旁邊,將自己的座位讓給了這名女子。林云自嘲的笑了笑,這名中年人卻是搖搖頭,也沒有說什么。“不錯,我是汾江人,田先生看樣子也是奉津人了?”林云隨口問道。“嗯,我來的奉津已經十幾年了。不過現在也算是個奉津人了,現在也混了點小官當當,在奉津一個區環保局里面當一個小小的副科。”說完也是自嘲的一笑。林云點點頭,田中斐這么說的意思絕對沒有炫耀的成分,相反的是真心想結交林云的前奏。林云不由的對這名中年人刮目相看,兩人萍水相逢,說話也不過十來句,這名中年人好像就是和多年前的老朋友說話一樣,隨意而沒有對陌生人的防備。要說這名中年人不通人情世故,林云絕對不相信。可見這人閱歷是如何的豐富了,這種人今后的成就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科長這么簡單了。眼觀這田中斐也不是奸猾之輩,只是老于世故而已,林云對他也起了好感,不管怎么樣,這是一個不錯的人,可以結交。林云也不再繼續閉目養神,剛才四個小時的修煉,已經讓他的星云之力大大的復原,雖然還沒有完全復原,但是卻已經讓林云很滿意了。兩人天南地北無所不談,一番話談論下來,田中斐才心里駭然,眼前這名年輕人除了地域還沒有自己熟悉外,其余的無論哪方面的知識都不是自己可以望其項背的。甚至連自己都以為沒有結論的東西,在林云這里也好像很簡單。不管林云說的是否正確,但就是這份見識,就讓田中斐更加確定林云不是普通之輩,自己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十幾年了,什么人沒有見過?但是像林云這樣有才華的人,卻從未見過。就是林云不是很熟悉的東西,只要田中斐說起了,無論是多少的東西,無論是多么的瑣碎,林云都不會在讓田中斐說第二次。田中斐知道今天遇見高人了,心里更加起了結交之心。最后坐在林云旁邊的那名六十多歲的老人,也加入到談話當中來。三人越談越高興,林云也由此知道了許多自己從不知道的地域風俗習慣,和各處風景,各國政治的一些簡單信息。坐在林云旁邊的是一名有四十多年車床技工經驗的老人,但是他發現自己的拿手好戲和自己提出來的技術觀點,在林云的分析當中漏洞百出,讓他深深的感覺到了,‘聽君一席話,勝讀百年書。”不知不覺火車已經到奉津了,天已經大亮。林云倒是無所謂,但是這名技工老人和田中斐居然也不覺的有多累。分別在即,田中斐和這名技工老人紛紛覺得不舍,雖然田中斐極力邀請林云去他家里住宿,但是林云卻不想去打攪別人。自己需要修煉,在火車上時間多,說說還沒有關系。但是這些東西卻不是林云主要要做的,他要做的是繼續修煉,而不是別的事情。告別了兩人,林云直接前往奉津宏翔服飾駐地的辦公大樓。來的時候已經知道地址,環津廣場附近,津匯大樓9層9023室。雖然現在是放假期間,但是總要找個離上班比較近的地方住下來才可以。分割線宋蕾下了火車,心里也是一肚子郁悶,因為自己長的漂亮的緣故,經常有人借助各種各樣的機會接近自己,沒想到自己今天戴了口罩,依然有這種不要臉的人。居然借口自己丟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來接近自己,連這種白癡的謊言都可以編的出來,可見這名原先坐在自己生身邊的年輕人,生活上是多么的失敗了。不過自己倒也是佩服他,居然可以連續四個小時裝君子。估計是看見自己起來,以為自己想要下車了吧,情急之下居然想出這種低級手段來接近自己。想占自己的便宜,一想到這人穿的掉渣的衣服,就知道這人可能就是傳說當中的土傻冒。一陣清脆的音樂聲,宋蕾接通了手機,看上面的號碼知道是自己父親打來的電話,肯定是問自己是否已經安全到達了。“小蕾你已經到了嗎?”父親有點蒼老的聲音傳來。“嗯,剛下火車,現在馬上就要到和田賓館了。”宋蕾知道父親可能是擔心自己了。“好,現在你立刻到賓館訂好的房間去,再給我打個電話。”父親的聲音又點嚴肅。放下電話,宋蕾心里很是納悶,父親很少用這種嚴肅的語調和自己說話,只有很重要的事情,才可以聽得到父親的這種語氣。宋蕾趕緊到了和田賓館,來到自己已經訂好的房間后,才拿出電話給父親回了個電話。“爸爸我已經到了,有什么事嗎?”宋蕾很是疑問的問自己的父親,什么事情會這么神秘和嚴肅的。“立刻將你包里的‘五彩翡’拿出來,鎖到保險箱里面去,一會你二哥就過來拿,你不要走。”宋蕾聽到父親好像松了口氣的語調,但是說話聲音卻很急促。“什么‘五彩翡’?啊,難道就是這次在汾江據說拍了八千萬的那個‘五彩翡’?被我們家買來了?還在我包里?”宋蕾驚訝的差點叫出聲來。“是的,你不知道沒有關系,你走的時候我讓你大哥放到你包最里面的,你應該不知道。這東西現在對我們家太過重要,我怕你路上太過緊張就沒有告訴你,現在趕緊拿出鎖起來吧,就是那個銀色的小盒子。”宋蕾父親的聲音已經平穩下來9 N' n0 ? Q: S( H/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