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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武俠] [架空歷史] 槍手1號 -【我為王】《已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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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2-1 21:18:3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百一十一章:雛鳳清鳴震天下(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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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高遠出現在議事廳的時候,早已等候在此的文武官員難捺興奮之意,在蔣家權的帶領之下,齊齊抱拳躬身,恭賀高遠的聲音在大廳之內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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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半年,再一次回到了積石城,看到了這些熟悉的面孔,高遠也是頗為激動,環視眾人,蔣家權,嚴聖浩,吳慈安,鄭均,吳凱,賀蘭雄,葉重,葉真等一眾征東府重臣,盡皆聚於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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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W& ~& K& Y" N1 F$ q! c“同喜,同喜,大家都坐吧!”雙手虛按,高遠亦是難捺喜悅之情。一片桌椅響動之後,所有人都坐了下來,轉頭看著高遠。) t" B$ o+ u  y" O' p+ V%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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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套擊敗東胡數萬鐵騎,我們總算是站穩了腳跟,可以稍稍地喘一口氣了。”看著眾人,高遠笑道:“現在大家晚上睡覺的時候,可以不必再被惡夢驚醒,而是可以高枕安臥了。”5 p- _& [8 G0 ~' ]$ G% i! V

/ U/ z% S) K3 m: G$ R大廳之內響起了一片笑聲。, L. ], n0 z. y: G1 P5 T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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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也僅僅是站穩了腳跟,正式踏上了這個舞臺而已,想要不被別人從這個舞臺之上趕下去,還得高某與諸君共同努力。”" @1 \0 A$ J! x, E; ^' X% g8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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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話音剛落,蔣家權已是站了起來,“都督所言極是,河套一戰,雖然從根本上改善了我們迫在眉睫的危機,但也讓我們上到了風口浪尖之上,這一戰,讓中原諸強看到了我們征東軍的強大,看到了我們的戰力,但反過來說,我們也會引起他們更多的重視,甚至是敵視,因為一支能擊敗東胡的力量,已經可以威脅到他們的存在,接下來對我們的打壓,是可以想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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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議政所言極是,拋開秦趙二強不說,現在對我們威脅最大的就是大燕朝堂。”嚴聖浩接著道:“監察院已經發來了消息。當我們在河套獲勝的消息傳來之後,燕國軍隊已經開始有了異動,琅琊郡的胡彥超部。漁陽郡的孔德部,都已經開始動員。我們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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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E4 ]! z5 S! `6 q9 p* c高遠的目光看向監察院的曹天賜,曹天賜站了起來,道:“燕廷在征東失敗之後,重起灶爐,編練新軍,這幾年之來,他們陸續編練出了五萬新軍,戰鬥力不容小覷。在漁陽,我們曾與其中一部戰鬥力,比起以往的燕國常備軍,戰鬥力的確上了一個臺階,根據我們監察院得到的情報,往援琅琊胡彥超部的是天河郡的軍隊,總數大約有二萬人,這使得琅琊胡彥超部已經有了四萬軍力,而漁陽孔德部,新接受了新軍一萬人。這使得孔德統轄之下的燕國新軍超過兩萬人。”8 U# [) p2 X3 z# d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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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院估計,如果燕國要對我發動進攻,會首先從哪一個方向上進攻?”高遠反問道。1 B2 M4 w5 X; z. b( z& h) r

8 C3 O6 ^7 r2 r- }. H曹天賜怔了怔。“這些,還在分析之中,不過據我個人看,應當是從琅琊開始,胡彥超是經驗豐富的老將,麾下現在擁有四萬軍隊,而我們在遼西方向之上,葉重將軍所編新軍只有萬餘,軍力相差頗大。如果他們要進攻,必然會選擇在遼西突破。遼西是我們的起家之地,一旦被敵佔領。政治上的震動,恐怕比軍事上的失利危害更加大。”" E! u8 ^3 p) A' C. O

8 d# |& w  e1 C; \2 w% h: U“蔣先生怎麼看?”高遠的目光轉向蔣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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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5 g3 f! W+ @, x0 t撫著長鬚,蔣家權沉吟片刻道:“我的意見倒與曹院長的看法相反,我認為,如果燕國想要進攻的話,他們一定會選擇在漁陽。因為安陸鐵礦於我們而言,實在是不容有失的,丟掉安陸,對我們而言,是根本不能接受的。”  U- \! C9 _+ M5 J$ H

2 [$ w, B2 ], l; k( @5 h( X. V. f“這個孔德,是什麼人?”+ S& O# W9 q6 s2 w6 t! `+ p' G+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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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氏是燕國老牌貴族之一,不過近十幾年來,開始沒落,主要是孔氏與掌控了燕國朝政近二十年的令狐氏不對付,後來葉氏復興,孔氏開始恢復元氣,直到周玉檀鋒掌權,才真正開始重用孔氏,孔德是孔氏中生代中的領軍者,此人在沒有入朝為官之前,便是孔氏封地滄州的軍事主官。”曹天賜立即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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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再去查,將這個人的底細查清楚,他的愛好,他用兵的特點,他的脾氣,要查得一清二楚。”高遠立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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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曹天賜點頭道:“下去之後,我馬上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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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轉頭看向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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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真欠了欠身子,“都督,如今我中央野戰集團軍在河間郡一共練兵一萬人,編練了兩個師,在顏海波率領騎兵進入代郡之後,那霸的三千步卒已經撤回河間,現在正是佈置在漁陽安陸,但是步兵留在了河間,統率在代郡的所有騎兵。相對于對手的力量,我們在安陸的力量著實有些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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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N  `" r# s: L) v0 ?+ c2 M/ o高遠沉吟片刻,“步兵暫且留在代郡,讓白羽程進入安陸,暫時將他編入你的麾下,再向安陸增兵二千,加強安陸的防守。”- w# M4 o# U: |* T5 c. V, S%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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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真點點頭,“是,不過都督,我們征東軍的兵力還是太過薄弱,又分散于廣大的區域之中,彼此之間,相距甚遠,除開四大集團軍之外,基本沒有機動兵力,這是致命的弱點,末將建議,擴大軍隊,編練新軍,如此我們才能應付可能馬上到來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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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正在考慮這件事情,如今東方集團軍集中在盤山一帶,北方集團軍駐紮河套,這兩支主要的力量面對東胡,萬萬不能削弱,而南方與中央兩個集團軍剛剛組建,兵力薄弱,而除此之外,我們便只剩下一些地方軍隊,難堪重任,編練新軍,刻不容緩。”高遠道。“眼下我軍在河套大勝,正是士氣高昂的時候,此時招兵,正是好時機,蔣議政,此事議事堂必須立即提上日程。發佈公告,籌措資金,務必保證能在上半年完成軍隊的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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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h# e8 B4 N0 l“發佈公告,全民動員,這都容易,只是這資金問題,恐怕會扯後腿。”蔣家權的眼睛看向戶部尚書王武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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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武嫡的臉拉得老長,見眾人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臉上,不由連連搖頭,“都督,河套這一仗,耗費巨大,如今士兵的賞銀,撫恤發放,便是一大筆銀子,去年發行的債券,在年前也按照都督的吩咐連本銀和利息一起還了回去,再加上春耕所耗,如今戶部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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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1 k; g+ X; _“不管如何困難,這個錢也要擠出來。”高遠搖頭道:“河套一戰,我們沒有賺到銀子,反而虧了銀子,但從長遠來看,卻是大賺特賺,但是要保住這一戰果,我們必須要有更強大的軍隊,軍隊是保證我們勝利的根本,燕國輸得起,可我們輸不起,輸一次,便有可能將我們先前辛苦得來的一切全都化為鏡中月,水中花的危險,所以,擴軍一事,不能等,必須馬上進行。”4 V) D% G. T  k

9 c: c: V( m  R# j; M5 n“可是銀子從哪裡來呢?”王武嫡連聲歎氣。5 h2 {, a&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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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發佈債券。”高遠敲了敲桌子,“有了去年的經驗,今年應當更容易一些,我的意思,今年向遼西,河間以及積石郡,大雁郡,河套郡一共發行五百萬兩銀子的債券。”- l9 {6 J! |; Y% j, R8 r+ ~

$ ^- J# n3 z; X5 t* y3 C* i“五百萬兩!”堂內響起一片驚呼聲。8 n# y* X8 V: \5 ^! H9 x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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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萬兩!”高遠霍地起立,“我們最困難的時期已經過去,接下來,便是收穫期了,這五百萬兩可以分為一年期,兩年期,三年期等不等年限的債券,年限越長,利息愈高,由民眾自由選擇,同時,征東府官員們要率先認籌,而且要認購年限最長的債券。”' F* w# v* C" Z$ O% R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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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行債券只是其一,第二,我準備改組四海商貿。四海商貿以前只是向商人認購股份,接下來,要向普通民眾發行公開股,這個公開股的每一股定為十兩銀子,但凡我征東府轄下,不論官民,皆可以購買。至於發行的股本數量,下來之後,天成與四海商貿要好好地核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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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民眾公開募股?”曹天成一驚,”都督,這事兒以前從來沒有過,風險只怕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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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沒有過,那就從四海商社開始。”高遠不容置疑地道:”這兩年來,不論是遼西,還是河間,老百姓手中都有了餘錢,而這其中,更重要是我們的士兵,我軍士兵軍餉較高,不少的士兵手中有很多銀錢,但他們身在軍中,用錢的地方並不多,這些銀錢留在他們手中,不能下崽兒,但到了四海商社手中,卻是可以生出錢來的,軍隊之中要大力宣傳此事,告訴他們,認購了四海商貿的股金,他們的銀錢便會下崽子了,每年的利息不菲,天成的四海商貿要好好核算,大致會有多少的年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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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屬下盡力去做。只是怕四海商貿的很多股東不會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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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0 g1 v3 s; n, n4 t“誰不同意,就將誰清除出四海商貿!”高遠冷冷地道:”這是我征東府的決策,容不得他們置疑,有了充足的銀錢,四海商貿可以更快地擴張,而多餘的銀錢,則能回流到戶部。以保證改善我軍在近二到三年的財政危機。告訴那些商人,我征東府保證他們在任何地方的商業利益,誰敢侵犯他們,我征東軍就用刀子跟人說話。”/ r- l1 C' q( s& v

1 n+ F- p' s$ e" q! |2 o/ u“明白了!”曹天成看到決心已定的高遠,咬牙答應下來。. C) P5 x6 @& U0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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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2-1 21:18:5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百一十二章:雛鳳清鳴震天下(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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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Q/ c$ |  v" k/ Y+ ]# ~  l發行五百萬兩債券以及四海商貿向民間擴股的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高遠不厭其煩地向兩人反復叮囑了其中一些要點,將本來愁容滿面的兩人,須臾之間便說得喜笑顏開,兩個錢袋子迫不及待地立即便拱手告辭,急於馬上著手去做這件事情,接下來的重頭戲便是擴軍事宜,兩人倒也不在乎擴多少了,有了這筆銀子到手,只要沒有什麼大規模的戰爭,支撐個兩三年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更何況,隨著時間的推移,征東府轄下的區域,也要開始由虧轉盈了,總之,一切的一切,都會慢慢地好起來。/ ?$ D" G) t# y7 z

* ^; n5 O2 Q8 I3 {$ p兩人離去,高遠也不阻攔,將目光投向了遼西郡的郡守鄭均和河間郡的郡守吳慈安。兩人先是對視一眼,吳慈安做了一個手勢,鄭均一笑,知道這是吳慈安謙讓,說起來,遼西是高遠起家之本,而自己的資歷也比吳慈安要深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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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起來,先向眾人一拱手,轉過頭來,對著高遠,道:“都督,遼西這兩年來,秉承都督以及征東府制定的政策,上下一心,總算是略有成效,現今遼西有民八十五萬餘人,比起兩年前,增加了二十萬人丁,今年預計的財政收入,在秋後應當能超過一百萬兩。”( @) X1 e  O& d  }

0 |1 S* @. R3 e  Y* L“太好了!”高無擊掌而歎,“過去遼西在張郡守手裡時,年年是寅吃卯糧,歲入不過三四十萬兩而已,你接手到現在,不過三載,便已經做出了這番成績。”2 b8 G% q' Q* U0 p. Y) x

+ u+ M$ d+ f  j% @“不敢,如果沒有都督,沒有征東府,沒有征東軍。我鄭均即便是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雖然謙遜,但鄭均仍然是掩飾不住的有些得意。看了一眼吳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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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0 r+ ?; I6 H+ `吳慈安微笑著站了起來,欠了欠身子。“河間與遼西有些不同,過往的歷史之上,河間比遼西無論是在人口,還在是財賦之上,都要強上一些,而嚴議政交給我的是一個完整的河間,所以河間這兩年的變動並不大,今年我們的賦稅收入預估應當在二百萬兩銀子以上。”' d" v! ?! a(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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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語一出。不但鄭均大吃一驚,便連嚴聖浩也是大為驚訝,需知他在河間當政的時候,年入也不過百萬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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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4 o6 R* F“吳郡守,你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吳慈安是方正君子,在場的人都不會懷疑他為了與鄭均置氣而謊報數字,要知道,他了秋後,到了年末,這可是要兌現的。如果到時候拿不出來或者差距過大,是要承擔政治責任的。$ m' |% h2 D0 X9 _3 ]: s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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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便是土地問題。”吳慈安笑道:“在河間,其實土地兼併情況是極其嚴重的。絕大多數的民眾並沒有田地,土地集中在少數人手中。”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嚴聖浩,嚴聖浩不由乾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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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 h% A/ z* Y3 ]$ ]見此情景,高遠笑道:“嚴議政入我征東府時,已將嚴氏名下所有田地都送給了征東府,我們的嚴議政可算是淨身出戶呢,老吳,這兩年你便弄出這麼多錢來。不會搞了什麼歪門邪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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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B& u: F7 B, ~“都督法眼在上,我哪裡敢搞歪門邪道?”吳慈安笑道。“保康,營口等地。分田到戶之後,當地百姓熱情高漲,當年所獲,比起往年何止一倍,而那些失去土地的鄉紳,自然不能坐吃山空,補償給他們的銀子也總得找個出路,所以他們大都拿這些銀子入了四海商貿的股,也有自己靠著原先的人脈做生意的,這銀子便不再埋在家裡地窖裡,流動了起來,銀錢只要一動,我們便可以收稅了。”) X- D1 L9 i# Z; r2 x( O! [- {2 E  N;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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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笑道:“保康,營口等地因為當年的戰火波及,所以推行分田到戶較為容易,但河間郡其它地方可不容易吧,你用了什麼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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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慈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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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謠?”在場的人都是大為驚訝,看著吳慈安,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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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排了人手,下到佃戶之中,鼓吹在積石郡,大雁郡等地,征東府免費分田到戶,只要願意去落戶,一個人丁只要去,便給田一百畝,雖然是生地,但只要好好經營幾年,便是自家的財產了。”7 D* A- a3 R& y5 Y" x

/ i# D& _$ w: p$ G" o% a高遠大笑,“你也不怕河間郡的人跑光了?”7 {$ s/ ?8 `1 ~$ y! Q

, x/ M  c) @* t* C5 _“怕自然是怕的,但比我更怕的,便是那些擁有大量田地的豪紳了。這個謠言,哦,其實也不算是謠言,這事兒是真的,大量的佃戶便準備全家啟程了,這些人一走,大量的田地便將拋荒,河間郡的田地價格,數日一跌啊,郡守府便又上門去,軟硬兼施,再壓壓價,便從他們手裡收購過來,然後轉手加點價,賣給原來的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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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0 |# u$ i, \  o“你這是兩頭賺錢啊!”高遠搖頭笑道。“不過原來的佃戶大多一貧如洗,他們買得起嗎?”. Y4 ]! R& x$ Q3 M! {$ |&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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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買不起的,所以郡府還是賒給他們的,約定三年之內,還清所有欠款,如果還不清,郡府則有權利收回這些土地再行發賣。都督,為了讓三年之後這些土地變成自家的,這些原來的佃戶可也是蠻拼的,除了起早貪黑的在田地找拼之外,便是在這個冬季裡,他們也放棄了一貫的貓冬習慣,一個個都出來找活兒幹,而郡府也適時在農閒時節推出一些修建道路,興修水利的工程,百姓出來幹活,郡府只提供吃食,而他們的工錢,則算作他們的收放頂買田的錢,如此一來,實則上我們並沒有花多少錢,便辦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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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0 p+ Y( r6 s4 x“這法子好,吳郡守不愧是將書讀透了的人,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蔣家權撫掌而歎,“說到這些具體的牧民之方,我實不如閣下也。”! s7 l3 p$ B; w1 U5 K

* {6 f: u+ Q+ p, n吳慈安趕緊站了起來,“蔣議政過謙了,議政高屋建瓴,胸有溝壑,豈是下官能比的。我們興修水利,修建道路,亦是為民謀利,水利可利於百姓耕種,道路則有利於出行以及商業的發展,而那些豪紳賣出土地得來的錢,郡府稍加引導,便都流入到了商業之中,其中很大一部分,都加入了四海商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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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I& L$ `& M( s4 i# j“那些準備來積石郡,大雁郡去分田的佃戶,肯放棄那不要錢的百畝田地而拿錢去買你的田麼?”嚴聖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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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4 r/ D+ @) E: P( t“最是難離故鄉土啊!”吳慈安微笑道:“如果還能活得下去,誰願意背井離鄉去陌生的地方,所以真正流失的人並不多,而且我們賣給他們的價格實在是很公道的。”. }" `0 ?: x' ]- V9 q5 g- L

2 t+ s4 U* v- Z! M: h$ o' a“吳郡守高明!”鄭均感歎地道:“吾不如君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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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E" Q9 d: J  G“鄭郡守千萬不要這麼說,河間與遼西本來就不同,所謂三里不同俗,十里不同音,更何況遼西與河間?”吳慈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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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P8 I9 C3 _3 A) D' Z2 x7 f高遠拍拍手,笑道:“好了,二位郡守,殺豬殺尾巴,各有各的殺法,二位都是我征東府的能吏,高遠有幸,得二位襄助,這裡多謝了。”站起來,向二人鄭而重之地鞠了一躬。二人慌忙還禮,連道不敢。5 O. b" A' n5 f: R, X-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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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高遠向二人行禮,一邊的吳凱不由有些酸溜溜地道:“比起二位,我這積石郡可就差遠了,今年恐怕還是不能做到收支平衡,還得要府裡補貼一部分,我可是慚愧萬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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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h/ n4 h5 m- M; H聽了吳凱的話,議事堂裡的人不由都是大笑起來,積石郡與遼西和河間都不同,這個新建郡接受的都是外地流民,退役的傷殘軍戶以及來投的匈奴人,稅賦不僅很低,還有很大一部分是沒有稅的,依據當初的承諾,三年之後,才能向這些分到田地的人收稅,而今年,才剛剛到第三年,雖然可以開始收稅,但稅額極低,不過因為積石城現在已經成了征東府的政治中心,商業倒是極為發達,收取的商稅倒是十分可觀。但比起上述兩個郡,自然是有些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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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a& Q1 W0 G# K7 |' D“吳郡守不用砸了醋罎子,我敢保證,用不了三年,你這積石郡的收入,必然會超過河間遼西二地。”蔣家權笑道:“好了,發行債券可以得到五百萬兩,四海商貿擴大股本,雖然還不知道到底能收入多少,但幾十萬兩總是可期的,這筆錢,足以支持我們兩年的財政開支,到了年末,河間,遼西,積石三地,又有三百余萬兩的收入,我們的日子就好過多了。都督,錢的問題解決了,那我們就來議議今天最重要的問題,擴軍。軍隊是征東府存在的基礎,沒有強大的軍隊,我們便什麼也不可能留下來,都督,擴軍,是在現有的四個野戰集團軍的基礎上擴編還是另編新軍?”  y, U6 {" C8 i  n8 Z. c8 D+ w. o0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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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蔣家權說這話,賀蘭雄,葉重,葉真,都豎起了耳朵,有些緊張地看著高遠,這事兒,可就與他們關係大了,特別是葉重葉真,兩個現在可都是頭重腳輕,手下實力嚴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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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微笑搖頭,“四個野戰集團軍,足額編制的話,每個集團軍都會超過六萬人,如果再加上輔兵,到時候會有七到八萬人,這已經足夠了。所以,我準備編練新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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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8 e. j# w3 v  q: H聽到高遠這麼說,賀蘭雄,葉重,葉真三人不由有些失望,但好在這好處也沒有落到另外三家去,倒也心平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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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取消我的親衛營,重新整編青年近衛軍。”高遠看著眾人,“這支軍隊由我親自指揮,同時,亦作為征東軍的機動兵力。這支軍隊步騎各半,分設兩個步兵師,兩個騎兵師。各師核定五千人,四個師,兩萬人。”\/ Y& L7 C$ I)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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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2-1 21:19:0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百一十三章:雛鳳清鳴震天下(16)+ U) p9 P+ o* X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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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親衛營,便在原親衛營的基礎之上擴建為青年近衛軍,眾人一聽之下,便明白了高遠要建立的是一支直接由他來指揮的嫡系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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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近衛軍的軍長,將直接由原親衛營統領上官宏擔任,四個師長,亦將由親衛營軍官擔任,所有基層軍官,除開原親衛營士兵之外,缺額全部由積石城軍事大學選拔,優先選拔那些自一線部隊之中抽調上來學習的有戰鬥經驗的士卒。”高遠環視著所有人,毫不掩飾地告訴眾人,他要將青年近衛軍建成為征東軍中的一支標兵部隊。0 ?( c+ s7 d7 k! k; }  O9 B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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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近衛軍的士兵,從遼西,河間,積石郡三地徵召,必須在這三地有三年以上的戶藉,的良家子,青年近衛軍,不召流民。”高遠接著道。" l: x" S0 _#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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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匈奴人在積石郡居住了三年以上,家中有田或有固定店鋪,生意的人能不能被徵召?”賀蘭雄問道,他自然關注自己的族人同袍。: E8 B6 J6 c7 @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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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高遠笑道:“他們在積石城居住了三年以上,已經變成了地地道道的積石郡人,當然也在徵召之列,青年近衛軍有二個師的騎兵,我只擔心符合條件的匈奴人不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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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1 Y5 S1 z7 y) U5 H! Q% l賀蘭雄滿意的點點頭,看高遠的做法,接下來只怕青年近衛軍會成為每一個軍人趨之若騖的軍隊,能進入這支軍隊,必然會踏上晉升軍官的快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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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 v$ h* F5 B' `“都督,是不是從各部之中再抽調一部分老兵補充進來,不然全由新兵組成,對戰鬥力只怕會有很大的影響。”蔣家權有些擔心地道。  s( t5 X, x) n9 ~3 C! }! z,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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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遠搖頭,“現在四個野戰集團都擔負著各自的任務,抽調他們的老兵。會極大的影響他們的作戰能力。新編青年近衛軍,不能建立在降低其它各軍戰鬥力的基礎之上。”1 P7 [' N: t'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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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英明!”1 d  w  h4 b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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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回頭看向一直坐在自己身後的上官宏,道:“上官。接下來便由你來主持此事,先將架子搭起來。嚴議政,招兵統籌事宜,便由你來負責,你與上官兩人,好好地配合,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青年近衛軍成軍,半年之內。我希望青年近衛軍具有初步的戰鬥力。”& Q/ D  k$ B/ k4 k4 w

0 @0 M: `' V& q% \/ M上官宏與嚴聖浩兩人馬上站了起來,“是,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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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家權笑道:“既然大量的軍官將來自積石城軍事大學,都督,那您應當親自去看一下,剛好過幾天第一批短期速成班將結束培訓,軍事大學將會為他們舉辦畢業典禮。”; A. j+ z6 A' c4 L, ]  P

/ w3 |  ?: S8 G2 D. S* s$ B9 t高遠大笑,“這麼巧,好,我去參加這個畢業典禮。上官,你也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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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I+ ^, x% Y# t/ U+ @- |% E“是!”上官宏興奮地答應道,軍事大學的短期速成班他是知道的。這是一個專門培訓基層軍官的班線,裡頭挑選來的都是各部隊裡具有作戰經驗的精英,對他們的培訓主要集中在識字,製圖以及各種管理軍隊的經驗和對戰鬥局勢的判斷以及大局觀,可以說個個都是軍中翹楚,他已經打定主意,明天跟著都督去了之後,一定要將這些人全都截流下來,充實到青年近衛軍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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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官宏滿臉興奮之色。下頭的幾個將領可都是面色不豫,這些基層軍官。都是從他們的部隊之中抽調出來的,看上官宏那一副得了寶的模樣。這些人,鐵定是回不去了,心裡不禁有些痛惜。& g+ g& A' s;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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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之後,幾位高級將領對視一眼,會意地聚在一起,徑直堵在了門口,看著上官宏,不懷好意地盯著他。上官宏先是一怔,馬上便明白了他們的意思,立時便滿臉堆笑,對著眾人連連拱手,“幾位哥哥,今日我請客,咱們去最好的酒樓,好好地喝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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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I# e' B9 c6 }  L4 g9 ?1 q賀蘭雄嘿嘿一笑,“你倒識相,既然你說了這話,那咱們也不客氣了,閑雲樓今年剛好在積石郡開了一家分號,咱們就去哪裡,所有的費用,你包圓了。”; _/ H" J) g" z"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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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宏頓時一聲慘叫:“幾位哥哥饒命,閑雲樓那地方貴得要死,小弟幾個軍餉,實在是消費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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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 Y3 _, T葉重打個哈哈:“不去閑雲樓也可,我開個單子給你,凡是上頭有名的,你就不能拐到青年近衛軍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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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如此。”賀蘭雄一隻手搭上了上官宏的肩膀,“我也正好有幾個人,本來準備這一次回積石城要將他們帶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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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L4 T) X6 ?; H( x' M上官宏眼睛眨巴了半晌,終於很艱難地道:“既然如此,那還是閑雲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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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7 O/ W1 I. n! S; a卻不說新鮮出爐的青年近衛軍軍長上官宏正在被幾位大將軍敲詐勒索,在城南紅衣衛第一連的駐地,梅華與吳涯兩人坐在房間之中,正在仔細地保養著兩人的武器,作為高遠的親衛營,他們的裝備是最好的,也是最繁雜的,連著盔甲一起,想要全部的保養一遍,便需要半日功夫,以往在戰場之上,他們更注重的是殺敵的武器,盔甲反而是懶得打理,現在回到了積石城,這盔甲反而是要特別在意了,高遠每次出去,都是由他們護衛,那自然除了裡子,也還是要有面子的,要是都督的親衛營都邋裡邋塌,豈不是折了整個征東府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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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拿著一塊棉布,兩人仔細地擦拭著盔甲,直到他們閃閃發亮,不時會從盔甲的接縫裡頭,摳出一些早已凝結的血塊,也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去年剛剛進入第一連的兩個菜鳥,在經歷了河套平原的幾場殘酷戰鬥的洗禮之後,如今已經成長為了一個熟悉的老兵,當然,這是用他們每個人身上十幾處傷疤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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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華特意地蓄上了小鬍子,看著整個人都沉熟了許多,左臉郟之上有一道傷疤,讓他原本十分英俊的相貌顯得稍稍猙獰了一些,這曾讓梅華十妥沮喪,不過吳崖一直安慰他,有了這個傷疤,梅華顯得更英武,不像以前那般帶著女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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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3 P& G' [: K) s“以後不會有人叫你梅花了。”吳涯道:“男人身上的傷疤是勇武的勳章,像你這樣將勳章帶在臉上的,將來姑娘們還不爭著搶著往你身上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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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e# g$ O6 F1 X. ?* Z5 [這個安慰讓梅華十分歡喜。話說他這個外號在親衛營已經無人不知,甚至當初連都督也當著眾人的面叫了他梅花,更是讓他這個外號聲名遠播,這讓他深受其苦,就算有外號,也該叫個什麼坐山虎,雲中龍什麼威武的,搞一個娘娘腔的梅花,算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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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w; l6 I% h. k將擦好的頭盔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上,將上面的紅櫻扶正,梅華探過頭壓低聲音道:“吳涯,你聽說了嗎?都督要組建青年近衛軍,咱們親衛營要解散了,所有人都為重新編入青年近衛軍中,你說咱們會不會當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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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詳細的情況?這兩天連裡的弟兄都在悄悄地議論這事兒!”吳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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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昨天咱們的大傻連長被上官統領叫去了,說是去陪賀蘭雄將軍,葉重將軍,葉真將軍喝酒,聽說是上官統領要截流一批軍校生到青年近衛軍當軍官,這些人都是他們的麾下,所以上官統領擺酒求他們肯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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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傻連長叫去,豈不是將那幾位將軍都灌趴下了?”吳涯咋舌道:“上官統領這就是故意的啊!”$ q. l8 d' c2 b2 W: _: h) B/ N0 B

6 G2 S/ r( M" R“屁,反正回來的時候,咱們的大傻連長是被抬回來的,我打聽了一下說大傻連長回來的人,上官統領叫四個連長都叫去了,灌趴了兩個,但剩下的都被賀蘭雄將軍全都灌翻了,沒一個豎著出來的。”梅華道:“聽說在酒桌之上都敲定了,這一批軍校畢業生全都會調來近衛軍中當軍官。”  S3 i! N, V8 h& Y

  s& F$ K+ C/ {吳涯洩氣地道:“那完了,那些都是老兵,又在軍校裡進修了,咱們是鐵定搞不過人家,你讀過書,水準還不錯,還有希望去競爭一下,我啊,大字識不得一蘿筐,看來只有當小兵的命了。”. o- j! m3 C$ j0 a+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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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華一聽不由怒道:“這半年來,老子一直在教你認字,你他娘的不會學到狗身上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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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就學到狗身上去了,但攏起來也不過兩百來個字,能頂什麼事?”吳涯洩氣地道。: S9 V* F& y% S4 }; X; L!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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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只有兩百來個字,就是二十個字,你也算個識字人了不是?只要識字,這一次便有資格,再說了,老子們可是跟著都督滅了顏乞的宮衛軍的英雄,近水樓臺先得月,咱們上官統領當了軍長,還能虧待了咱們紅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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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f7 j/ ~9 L5 R* J8 f: S; {: m“你就美吧,咱征東軍提拔軍官,可是有比試的傳統的。我可沒心氣幹贏那些軍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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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 s" p! q  P“你個沒出息的,你忘了,咱們也是積石城軍事大學騎兵科畢業出來的。”梅華敲著吳崖的腦袋。3 D9 _( T( U8 Z5 N7 N' G; j#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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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畢業,被賀蘭師長開了。”吳崖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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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M7 Q+ j8 a& q( h9 ^; K" m6 P“你能不能別提茬兒,真是不解風情,那壺不開提那壺。”梅華沒好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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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9 {' {, }7 z4 y9 U2 H) ~“梅花,吳崖,有你們的信,你們老家來信了!”外頭傳來呼喊聲,梅華安坐巍然不動,吳崖卻是一躍而起,直接沖出了門去,片刻之後喜笑顏開的回轉,手裡提著一個包裹,另一隻手握著兩封信,一封扔給了梅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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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裡不是都不識字麼?怎麼還給你寫信啊?”梅華拔出匕首,一邊細細地擦拭著,一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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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s* ]. e" P0 |2 H* o“就不能請人寫啊?”吳崖翻了一個白眼。躲到角落裡,喜滋滋地撕開了信封。' M. v$ i7 X- W  ?1 z$ b% M" p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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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2-1 21:27:2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百一十四章:雛鳳清鳴震天下(17)# T. D+ G! S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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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信,吳崖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惹得梅華抬頭瞅著他,直翻白眼,眼見著吳崖將信一丟,在房間裡又叫又跳,他不由得惱火地將將匕首奪的一聲插在桌上,吼道:“你幾個意思?瘋瘋癲癲地幹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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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崖一個箭步躍到他的面前,兩手揪著梅華:“梅花,我家有地了,哈哈,整整三十畝呢!這下子家裡雖然辛苦一點,但一年到頭,總算是能吃飽飯,不會餓肚子了。”. }$ `, |* b, U' c!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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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裡怎麼來的地?咱們哪塊,地價不便宜呢?不會將你姐姐賣了吧?”梅華突然大驚失色的跳了起來。  C- M( F; j! X# \' ]8 s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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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賣你姐姐!”吳崖大怒。( S  F6 C2 K! e8 B. N/ O5 D- u

2 I! M0 Z% o) A1 G4 o9 A) w    “那你家哪來的錢?我可知道,你家窮得叮噹響。”梅華不解地道:“不過也是,你姐姐雖然長得挺漂亮的,但也賣不出三十畝地的價啊?”7 C4 w4 N; P2 O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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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崖信手拔出桌上的匕首,作勢插向梅華,“你個狗日的,老子今天非劃亂了你的嘴巴不可!”. X& O8 ~) ^3 |) K' r0 ~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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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打鬧了一番,氣喘吁吁地住了手,一屁股坐到地上,吳崖一上一下地拋著匕首,看著梅華,“說真的,信上也沒說,我也不知道這地是怎麼來的,不管了,反正有地就好。咦,梅花,你怎麼不看信啊?”" c+ C3 k! P. Q5 L

, e' ~$ U" U2 o5 C# ^. r( i    “再叫我梅花,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梅花大怒,不過一看吳崖笑嘻嘻的滿不在乎的模樣,又是一聲長嘆,“算球吧,你也知道老子就嚇嚇你,我哪信,有個屁看頭,反正就是將我罵得狗血噴頭唄,老頭子還有幾個大有作為的兒子呢,我算個屁啊,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將我丟出來當兵了。”! u6 t5 C6 C1 O$ p: a4 I' d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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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崖嘿了笑了笑,“當兵有什麼不好嗎?梅花。別崩著呢,我知道你想看呢,只不過當著我拿不下面兒來,不要當我不知道,以前我看信的時候,你眼裡那可是滿是羡慕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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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拿不下面兒來!”梅華哼了一聲,爬起來拿了那封厚厚的信來,隨手撕了,才看了幾頁,不由怒道:“狗日的吳崖。老子知道你家的地是怎麼來的了,敢情原來是我家的地啊!”+ u5 i5 z* }- B# \+ j! y/ q0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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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的地?”吳崖先是驚了一下,接著又點點頭,“也是,咱們哪一塊,幾乎所有的地都是你們家的,對了,你們家的地怎麼被官府賣給我們了,是不是你家犯事被全部捉拿下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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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 m  l9 D  {2 L0 Z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麼?”梅華翻著白眼看了吳崖一眼。“懶得理你。”接著看下去,半晌才把這一封厚厚的信看完,“原來是這麼個由頭,這吳郡守可真夠陰險的啊?”+ P2 K" e1 d5 f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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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個大頭兵。敢罵吳郡守,不要命了你!”吳崖提醒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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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8 \; Y( \: A: v" V# Z( ?    “這裡是軍營,他吳慈安在河間郡,我怕個屁啊。難不成你還去告密?你瞧瞧,你瞧瞧,我家老頭兒總算是想起我來了。還叮囑我要用心打仗,當個將軍然後回去給他出氣呢,說我們當地的縣太爺把我家可欺負壞了,他當打仗是在地上薅白菜呢,他就不怕我被對手一刀砍了,身首異處?”( e0 g) P2 Y,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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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崖探過頭去,盯著梅華:“喂,我說梅花,打仗的時候,你怕過嗎?有沒有想過下一刻就會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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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 N6 N) }' N    梅花哼了一聲,“你和我一樣上了陣,那個點兒上,你來得及怕嗎?不是你砍死我,就是我砍死你,怕頂個屁用啊,想活,就得將對手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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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e. S6 W7 d# m    “你說得有理,不過打完之後,我就怕得要死了。”吳崖聳聳肩,“你說咱倆的運氣也真好啊,咱們連少了一半人,何胖子,劁豬匠,棍子,那麼厲害的傢伙,一個個都倒在了戰場之上,咱們兩個反倒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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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4 {7 U9 \& }& U! T- |    “咱們兩個是新兵,那些老哥兒們關照我們,不知替我們擋了多少刀子呢,最後那一仗,要不是棍子替我擋了一刀,後來怎麼會氣力不濟,死在那個宮衛軍手中。”梅華有些傷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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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s3 A3 y; f1 }5 J    “你不是給他報了仇了麼?”吳崖道。6 g  I4 }8 f6 I

3 G6 ^# n3 N( R, T- E0 K    “這能對等算嗎?這段時間不許離開軍營,等安頓好了,我再找找棍子的家人,連長說了,咱們連裡的老兄弟去了的,剩下的人,都得去當兒子。”' b7 y5 ?# d1 j$ n5 n

; ]9 i$ e2 ~& q; i3 b    “到時候我陪你去。”吳崖點點頭,“說來最幫我們的還是大傻連長,不過咱大傻連長也真是厲害啊,有時候我都覺得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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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m8 h; `4 @2 @; }* x$ V0 w    “算了不說這些沒趣兒的,你那包裹裡都有些什麼,應當是咱家鄉的特產吧,拿來分一點,我家老頭子,便沒這份心思。快點快點,我都要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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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崖伸手扯過包裹,解開,掏出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袋子,甩手扔給梅花,“還是老樣子,榨糖蜜地瓜乾,我啊,都吃膩了,你倒是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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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Q, O- n8 Q8 W) V    “你這個憨貨,老子這吃的是地瓜乾嗎,老子這吃的是鄉愁鄉念。”梅華對吳崖不屑一顧,自顧自地叼著一根地瓜乾,向後一仰,就這樣躺在地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顫一顫地去體會他的鄉愁了。9 q- i3 {& b# h, S) b

# I7 B- [+ d* W2 Y4 Y! ]1 K  k    吳崖卻是從包裹裡又拿出了兩雙布鞋,抖著鞋子在梅華面前顯擺,“瞧見了嗎,我姐給我做的,一做就是兩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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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華瞅了一眼,恥笑道:“看來你姐姐的針線活兒當真不大行,瞧瞧,兩雙都不一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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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q9 M0 B1 w( N: V    “你眼花了吧?”吳崖冷笑,將兩雙鞋放到眼前一比,不由也是傻了眼,兩雙當真是一大一小。梅華哈哈笑著,一挺腰坐了起來,將其中一雙鞋子搶了過來,不想卻在這鞋內看到了一朵綉著的梅花,不由一怔,“我說吳崖,你姐這雙鞋不會是給我做的吧?你瞧瞧,裡面綉著一朵梅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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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屁!”吳崖哼了一聲,“你想得美。我姐咋知道你腳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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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華湊了過去,“你忘了,那一次我偷偷翻牆去瞅你姐洗澡,被你發現了,大打了一架,事後我可發現我的鞋子拉在你家了,是不是你姐姐那時候就瞧上我了,特意留下了我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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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你們烏龜兒子,還敢說這事兒!”吳崖一下子跳了起來。' ^" d, v( _- [( J. Q( b% a; T" E

! Y9 k( _: a" o    “等一會兒,等一會兒!”梅華舉著鞋子晃了晃,“是與不是,咱一試便知,反正這雙鞋,你是絕對穿不上去的。”6 h. Z9 A3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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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華嘴裡叼叼著,也不管吳崖的拳頭懸在自己的腦袋上,徑直脫去了腳上的軍靴,一伸腳,便將這雙布鞋套了上去,不大不小,正正合適,跳起來來回走了幾趟,得意地看著吳崖,“怎麼樣?我就說是給我做的吧,瞧瞧,大小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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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崖也呆在了哪裡,瞧這大小,還有那內襯之中的梅花,莫不成當真是給梅華做的?6 z" j4 }; K9 ^7 N( j, j$ p

; l8 {& s! a3 F( s2 A; |    穿著鞋子蹦噠了幾圈,梅華滿足地坐了下來,盤著腳,看著吳崖,“我說吳崖,如果將來我沒有死在戰場之上,等回到家鄉之後,就讓你姐嫁給我吧,我娶她當老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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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姐才不嫁給你!”吳崖怒氣衝衝地坐在梅華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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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Z9 `( x! r# t: `    “為啥?如果說我以前是個小混混,現在總不是了吧?老子還在戰場之上救過你的命,你也替我擋過刀,咱們這是過命的交情呢,將你姐嫁給我,還怕我欺負她啊!”梅華不滿地道。6 N0 G: }9 y& P) {% F  C/ G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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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家哪麼大,你老子妻妾一大堆,你幾個哥哥也是,你將來也好不到哪裡去,咱們窮家小戶,可不得要受你們欺負!”吳崖哼哼道。( N/ |+ F: C# p% @- R

1 h; \# x$ H1 `    梅華探過頭,壓低聲音,“要不我入贅你們家?”, e$ u, T; j2 f. L/ ?0 m

: j1 ^* g, j3 a5 n# L4 z) f    吳崖大吃一驚,伸手來摸梅華的額頭,“你沒瘋吧?咱們那裡男兒漢除了走投無路,哪個願意上門當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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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B; [4 S* n) H/ R: t. N5 [    “當上門女婿又咋得了,反正老頭子好幾個兒子,我又是他心中最不成器的那個,左右不過是眼不見心不煩,幾個哥哥說不定還拍手稱快呢!又少了一個分財產的。”梅華惱火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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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g2 m. v6 C9 k* D! z    “你拉倒吧!話是這麼說,你真要入贅到咱家,你老子的面子往哪裡擱,我們吳家可鬥不過你們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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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願將你姐姐嫁給我是吧?”梅華惱火起來。  @4 g; S$ V+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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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又怎樣?”吳崖冷笑:“老子一直就看你不順眼行吧?當然,戰場上除外,老子就這一個姐姐,咱們在戰場之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嗝屁了,我可不想她當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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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個狗日的就咒我吧,等著小吳子,老子這一回當了軍官,一定請假回去將你姐娶進門來,你小子也就一個大頭兵的命,到時候看你怎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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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子先拿刀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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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D* h- l- z    “哈哈,老子將你姐姐娶進門,你劁了老子,你姐姐就守活寡了,哈哈哈!”梅華大笑著跳起來,穿著那雙布鞋,在屋裡蹦來蹦去,看得吳崖一陣陣鬱悶,莫非姐姐當真對這個小流氓有意思?不然怎麼還給他也做了一雙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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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都安靜了下來,各自想著心事的時候,外間突地響起了緊急集合的軍號之聲,緊跟著楊大傻的大嗓門吼了起來:“小崽子們,一刻鐘之內,著裝整齊,到老子面前站好,不然仔細你們的屁股!”4 E5 X4 X9 w' f  w2 B

: u1 x7 x& C8 \" @    兩人頓時一躍而起,楊大傻在戰場之上是個好上司,老大哥,但在平時,下手狠著呢,讓他踢上一腳,屁股鐵定要疼上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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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2-1 21:32:1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百一十五章:雛鳳清鳴震天下(18), U  K4 |9 |. W5 ~3 e9 E; I9 j
               
3 i. v  A9 ^$ G, A. ~    積石城軍事大學位於積石城外的積石山上,積石山曾經是衛護積石城的一個衛護要寨,在積石城保衛戰中,以五百兵力硬生生地擋住了數千敵人的圍攻,並給予了積石城有力的援助,雖然最後陷落,但當年攻打積石山的燕軍,卻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隨著征東軍的節節勝利,在徹底擁有了遼西,河間,大草原之後,積石城已經處於了征東府所轄區域的核心,軍事要塞的作用已經來斷降低到了可有可無的地步,隨著積石山軍事大學正式落戶於此,積石山作為軍事要塞的歷史已經成為過去,紀念當初五百英雄的只餘下聳立在軍事大院內部的一座高大的紀念碑,上成記錄著在此捐軀的五百健兒。, S' m: {: A, O) i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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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年來,積石山軍事大學一直便處於不斷地擴建當中,作為高遠異常重視的這個專門為培養基層軍官的單位,進入積石山軍事大學的門檻也節節攀高。到現在,除了在征東府轄下區域內落戶三年以上的良家子,其餘的人想要進入軍事大學便只有一條路,先去軍隊之中打拚,憑藉著優異的表現,才有可能受到軍隊長官的推薦而進入這所大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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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年的沿道道路層層疊疊的堡壘,如今全都改造成了學生的宿舍,整個積石山全部劃歸給了積石山軍事大學,整個軍事大學現在擁有學員近一千人,其中第一期速成班的三百名學員,全部來自於軍隊,這些學員已經經歷了戰火的洗禮,具有豐富的戰鬥經驗,所欠缺的,只不過是理論知識,而他們來到這裡,也就是為了補上這一課。+ N5 B5 _! l. r' [$ I, W2 T! h% Z$ ]. W

; v1 |5 h0 b& M, S$ \    出完早訓。剛剛洗完澡,吃過早飯,軍校裡的學員們立刻便覺得有些不對了,人還沒有出飯堂,集合號已經響起,等學員們風風火火地趕到操場,站好隊列,他們居然發現所有的教官,先生,竟然都整整齊齊地到齊了。這在往日,絕對是一個稀罕事兒,一般只在開學,散學以及特別的典禮之上,才能看到他們齊整地出現,可這段時間,並沒有什麼大事啊,就算是速成班的學員畢業,那典禮也定在明天嘛!) E2 y$ p) L3 Z3 m8 H2 b3 d" A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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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學員們終於感到絕對是有大事發生了,因為他們看到了身著黑色制服的監察院人員,一隊隊的出現在學校裡,對於這些身穿黑色制服的傢伙。軍校學員們一向稱呼他們為獵狗,學校裡也有一個監察院的分部,而那個負責的監察院官員,也一向是學員們最為害怕的教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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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監察院教官。除了他自己擔負的工作之外,平素也給學員上一些如何反諜探,反刺殺。以及保密之類的粗淺科目,這些學員畢業之後,都得從基層做起,懂得一些最簡單的也就可以,只有一個參謀科目除外,他們受到了最為嚴厲的保密培訓,因為他們在畢業之後,進入的是征東府兵部的參謀部,這是一個還存在在高遠思想中的部門,但等這些人一畢來,參謀部便將會成立,參謀科人並不多,第一批只有不到二十人,但在入學之前,都是讀書識字之人,他們所學習的科目,比起其它的戰術科目組的人要多得多,用高遠的話說,天文地理都得要涉獵才行,由於這些人將來會接觸到征東府最核心的戰略,政策,所以這些人的入學當真是百里挑一,不僅要在學識之上達到要求,還得要在政治之下絕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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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操場之上的學員們很快就發現學校裡值勤站崗的學員也在隨後一隊接著一隊的歸來,而他們原來的崗位也全部都由黑衣監察代替。' t5 ?% [2 u6 e% l" {( [- D!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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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要來什麼大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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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學員們看到監察院院長曹天賜駭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時,終於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3 A4 S' F; [% [5 k$ o*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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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第一抹紅色出現在所有學員面前的時候,所有學員忍不住一齊歡呼了起來,紅衣衛,是都督的紅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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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8 q. k) R) O- j' w    紅衣衛出現,也就代表著都督高遠將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高遠雖然掛著積石城軍事大學校長的頭銜,但在正式場合出現,卻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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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S$ I' g& W7 i. \9 T' [    聽著學員們的歡呼,看著雀躍的人群,曹天賜不由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軍事大學的教務長張國培,高遠與蔣家權都在軍事大學裡掛職,但兩人基本很少出現在這裡,軍事大學的日常事務,基本上都是由張國培在打理。  z; [; N1 ?* Y7 [!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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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應當明白,自己是軍人。”曹天賜似乎是自言自語地低聲說了一句,一邊的張國培回頭看了一眼身邊林立的教官,教官們立刻分作數隊,急急地衝向了下頭已經有些散亂的隊形,厲聲的叱喝和卟卟的棍棒聲立即將散亂的隊形給重新收攏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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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軍事科目的教官,可不是那些教理論課的先生,本來都是來自軍隊的軍官,有的是因為年齡大了不再適合軍隊,有的是因為傷殘不能再在戰場上打拚,但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兇狠。平素在上課的時候,對學員拳腳交加是經常的事情,而學校對於教官毆打學員的事情,只要沒有打殘打死,是一概不理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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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官不如現管,對教官的畏懼,讓這些學員立刻老實了下來,除了一顆激動的仍在砰砰跳動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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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3 `- ^# k& A" n$ f    一隊隊紅衣衛絡驛而入,高大的戰馬,黑甲,紅襖,紅披風,手持陌刀,紅衣衛一出現,那種歷經戰場血戰的氣勢立時便撲面而來,紅衣衛本身便是從百戰精兵之中挑選而出,像梅華,吳崖這樣的菜鳥直接入選,完全屬於個案,這些人成郡群出現時,那股無形之中的威壓,比起教官們的棍棒更管用,校場之上,立刻便鴉雀無聲。8 n: p2 S% [/ Y( R: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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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衣衛第一連是第一波出現在教場之上的,進入教場之後,立刻便策馬在校場東側的高大的司令台下站了一圈,隨著楊大傻一聲令下,數十匹戰馬整齊劃一的停了下來,恰好在司令台的下記站在了一個u字形,將整個司令台包圍在了正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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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L+ u. I+ _    第一連剛剛站好,高遠在上官宏的陪同之下。便出現在了校場的入口處。4 H, a6 _5 y( Q8 ^

8 q2 C& {7 o" I7 G% y+ q- w    “立正!”值勤教官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大聲下達命令,嘩的一聲,校場之上,上千學員唰地收攏腳跟,筆挺地站直,似乎連氣也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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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學員,不論是從軍隊來的優秀士兵,還是從從民間良家子中招來的學員,平素根本上沒有與高遠面對面的要會,想到這位傳奇的將領,征府府的最高首領,馬上就要活生生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無不是激動不已,放眼往去,整個校場之上,所有的學員,都是臉色緋紅,倒像是剛剛跑了一個一萬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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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看著校場之上矗立著的一千餘人學員,滿意的點點頭,回頭低聲對上官宏道:”先不說別的,單是這隊列,已經是很難得了,比起一般的軍隊,要來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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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宏笑道:”我們的軍隊,訓練時間並不多,特別是最近擴軍之後,很多人頂多培訓了半年便成為了正式的軍隊,自然比不得這些軍校生,他們可是全脫產學習,而且這些人的整體素質要比我們的普通兵員高得太多,能有如此成績是自然的.”9 _" \0 ?6 S! P1 Q: ~5 p&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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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滿意麼?”高遠笑道,”這些人,可是未來青年近衛軍的架子!”( g6 R3 ]! g1 v- G$ X" T- T

4 m  H3 p* X' d2 Y# b    上官宏瞄了眼操場之上的隊伍,”隊列最前方的那個方陣最好.”: g/ I; R+ Q2 ^% x4 u( \- H

: \" ^. I; b- Z& a/ u0 }    高遠點點頭,”不用說,那肯定是來自軍隊的學員,身上那股沾過血的殺氣,是其它的學員怎麼也比不了的.聽說你為了將這三百人全部留下來,在閒雲樓請了賀蘭雄他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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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E* Z) q5 t: w0 j! T% @    上官宏苦笑,”都督可別提這事兒了,我可被他們坑苦了,當天是抬回去的,連楊大傻也被喝趴下了,還坑了我半年的軍晌,不過能為都督練出一支冠絕三軍的精武之師,想想也挺值得的.”$ F  L, J( F. E: A! O

; C$ R( S2 B0 V! h    “你呀!”高遠笑著搖搖頭,”你即便是不請他們,他們也不敢扣人.”4 t2 Q/ p: U9 e0 g0 k9 \

; _9 Y+ l' u' q/ S) V; `2 \! S9 I    “屬下自然是省得的,不過有時候,該被坑的時候,還就得讓他們坑.”上官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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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z$ d- l% M- \- z* |$ E    高遠點點頭:”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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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x# _0 |! W" d% {0 c9 \    兩人說話間走到了司令台中,軍校教務長楊國培大步向前,啪地向高遠行了一個軍禮,”積石城軍事大學教務長楊國培,見過都督.軍事大學一千零二十五名學員,一百零八名教官,全部集結完畢,請都督檢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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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e) Q, N% d1 }( D- i, t    高遠微笑著向他還禮,”楊教務長,原定是明天過來,但明天有一些突發事件要處理,不得不提前到今天來積石城,你們有些手忙腳亂了吧?”/ N. d8 P+ v" Z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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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國培雙腳一併,”回都督,積石城所有學員,教官,時刻準備著為都督踏上戰場,不管都督什麼時候召喚,軍事大學所有人員,都能立即出發.”7 k, I* q0 c8 E4 e, x* C- x

5 y. V2 H& C8 b& o/ ?$ ]. U# h# v    “時刻準備著!好,這一句話說得好.教務長,回頭把你的這句話,刻在學校的大門口,我們軍事大學的學員,就應當時刻準備著,永不懈怠.”8 J% X3 W2 ]$ N

" l1 [( y3 ?- r6 V# Q2 C    “刻在校門口?”楊國培一呆,他這句話脫口而出,並沒有多想什麼,但萬萬沒有想到,都督竟然如此欣賞,一想到自己這句話,竟然會被銘刻在校門口,不由激動得有些哆嗦起來,直到上官宏輕輕地咳了一聲,他才回過神來,一挺胸脯,更加興奮百倍地道." H9 H) B* I% T"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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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都督訓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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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y* _+ K: R    看到高遠點頭,他後退兩步,霍地轉身,面向所有學員,大聲吼道:”所有學員,稍息.”  [3 P6 Z: ~" y5 _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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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緩緩地走到司令如的前沿,俯視著台下,上千身著軍服的學員,心中亦有些激動,他可以肯定,積石城大學,是這片大陸之上,第一個專司培養職業軍官的大學,現在,或許還看不出什麼,但在不久的將來,戰爭,將在這裡被細分成一個又一個的細小的科目,每個科目各司其職,各行其事卻又有機結合,將複雜的戰爭,就得更加簡單.他這裡的學員一期一期地畢業之後,這個時代的戰爭,將會因此而被改變.2 B8 ?( q; U, q' i$ z) I

( n0 H3 L7 J* _+ J, r    “士兵們!”高遠抬手,戟指下方所有的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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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東軍,萬勝!”伴隨著立正的腳跟碰擊的聲音,一千餘名軍校生高聲吶喊.- P$ K# I' ^, l'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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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2-4 02:04:0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百一十六章:雛鳳清鳴震天下(19)
; v3 z$ R! b# y9 J2 A        1 H0 s$ Y- `8 h4 @# I7 z- h
    看著一雙雙激動的眼神,高遠滿意的點點頭,轉頭看了一眼一邊的教務長楊國培,對他的工作很是滿意,先不說這些士兵的戰鬥力,光是他們對於征東府,對於自己的這一份狂熱,便足以說明楊國培這位教務長當真是盡到了職責的,當初任命這個資歷很淺的傢伙擔任教務長的時候,在征東府內部還引起了一些爭議,包括蔣家權在內的人都認為,此人擔任軍事大學的教務長實在是很難勝任,但在高遠的一力堅持之下,楊國培最終坐到了這個位置之上,而從現在看來,他的工作無疑是很見成效的。" W1 P& x/ X# {6 Q8 o& i! S

, \& s7 S6 O( R! `1 x    高遠需要的是一個絕對服從於他,並對他不會有任何懷疑的軍事大學,而在這一點上,沒有人能比楊國培做得更好。2 `5 N+ |  Q, o2 B!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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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高遠轉頭看著自己,楊國培不由站得更直了一些。$ c, e$ Y8 n# u1 c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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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們,軍校的生活苦不苦?”高遠提高了聲音,大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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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8 U* k! m5 e# Y0 W) X    “不苦!”上千人整齊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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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士兵們的回答,高遠哈哈大笑起來,手一揮,“滾犢子吧,怎麼能不苦?當年我練兵的時候,士兵們被我練得哭爹喊娘,現在我們征東府的大將軍們,嗯,孫曉,顏海波,步兵,鄭曉陽,那霸,你們也都聽過吧,那一個沒被我踢過屁股,那一個沒挨過我的鞭子?他們現在說起來,還是叫苦不迭,你們現在正在重複他們的過程,居然說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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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詼諧的回答,讓下面的上千人都哄堂大笑起來,孫曉,顏海波,步兵,這一個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在軍校之中。擁有不少的粉絲,許多人都以他們為奮鬥目標,現在聽到都督說起他們當年也被踢過屁股,挨過鞭子,心裡一下子覺得與偶像的距離被無限地拉近了,原來他們當初也和自己現在一樣啊?3 d& L* E5 x# B( ~( }0 h- M3 p

7 Z" t( Y  E8 x1 t1 G( _+ @    學員們轉頭,看著隊伍最前頭的那些肅立的教官,以前的厭惡和惡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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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i; I( i' k9 P' {* A* E' F    “現在我再問你們,苦不苦?”高遠提高音量,大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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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N9 T0 G# i! O( y# i, X    “苦!”這一次的回答之中。卻夾雜著不少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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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H8 c& [6 h! T/ q* T/ Z    高遠大笑,台上教官先生們也都笑了起來,就在這一片笑聲之中,突然一個高亢的聲音響了起來:“不苦!”8 ^/ c( b" c5 l"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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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聲突兀而來,頓時人人側目,台上的楊國培頓時變了顏色,循著聲音看去,學員隊列之中,一個矮墩墩的傢伙正高昂著頭。嘴巴還大張著,心裡頓時大罵起來,狗日的,敢跟都督唱對台戲。回頭老子一定要收拾得你媽都不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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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K. j0 O% A' o' E, l5 e) _0 r8 q    在眾人一片好奇的目光之中,高遠卻是笑容不變,手一指那個發聲的學員,“你。對,就是你,剛剛叫不苦的那個學員。出列!”( [0 X5 X; f1 u8 F+ Q) n/ f*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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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學員邁著標準的軍人步伐走出隊列,小跑到司令如前,大聲喊道:“積石城軍事大學第一期學員崔呈秀見過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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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k5 A, F! J5 p3 T    “你剛剛說不苦,嗯,說說原因,我可是一直都練兵的,士兵所遭的罪,我受過,也看過我的士兵受過,你為什麼說不苦?”高遠低頭問道,“如果不能說出個一二三來,我可是要認為你在譁眾取寵,那可是要重重處罰的,因為我不需要口是心非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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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s/ l5 f$ w2 L: }8 x    台下上千學員,聽到高遠的話聲,頓時倒抽一口涼氣,看著這個叫崔呈秀的學員,一個個替他捏了一把汗。5 a3 X! u  F, g$ q% U5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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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都督,學生真認為不苦,學生是三年前來到積石城的,學生家以前是流民,在原藉活不下去了,一路之上逃亡而來,一路之上,我當過小偷,做過乞丐,為的就是讓和我一路逃亡的父母兄弟活下來,這一路之上,我沒有尊嚴,沒有人格,所求只不過一件事,活下來,直到我們到了積石城,在這裡,我喝到了那幾個月來的第一碗熱氣騰騰的羊湯,吃上了饃饃,後來,都督還給我們分了田,建起了房子,還給了我家牲畜,三年來,我家裡不僅能吃飽飯了,還能吃上肉,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我的弟弟今天剛滿十歲,但已經在學堂上了三年學了,識字比我這個哥哥還多,現在的日子,我們一家逃亡的時候,根本連想也沒有想過,在我們的心裡,只有天堂才會過這種幸福的日子啊!可惜,我的爹爹,為了讓我娘和我們兄弟倆活下,在就要抵達這裡的時候,卻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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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到這裡,崔呈秀已是淚流滿面,他霍地轉身,看著身後的學員,大聲吼道,“在那逃亡的一路之上,我遭的罪,受的苦,數不勝數,與那時比起來,現在這點苦,算什麼苦!要不是都督,我們家餓死的就不是我爹一個人,還有我的娘,我們兄弟倆,現在我家的日子過得很富裕,家裡的糧倉裝得滿滿的,還養著雞鴨豬羊,我的老娘正在鬧騰著給我說一門媳婦,但我一聽到積石城軍事大學招生,而我又符合條件,便立即來報名參加,很幸運,我被錄取了,我為什麼要來這裡?我為什麼要當兵?我圖的不是軍餉,我來參軍,就是為了報答都督的恩情,我要幫著都督守衛這一片世外桃源,那一個想要對都督不利,就是我崔呈秀的生死大敵,我與他們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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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呈秀話音剛落,下頭已是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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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呈秀轉過身來,仰頭看著高遠,“都督,這都是我的心裡話,崔呈秀如有半字虛言,天打五雷轟,我崔家將來斷子絕孫。”6 c; P* C% }4 V( m+ Z6 k) G

: |) K) z6 P1 c% m  p9 P    高遠略微偏頭,看向楊國培,他有些懷疑,這是不是楊國培特意安排的,但看到楊國培有些惶急的臉色,心中頓時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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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K* M$ q7 z; _; q    “好,我相信你了,崔呈秀,你先回隊列吧!”高遠點點頭。
" ~4 ^: X! u( T! @5 I
+ _; p6 v! j4 d* Z0 L    “是!”崔呈秀倒退兩步,一個後轉身,小跑著回到了他的隊列當中。) c: H4 S# U3 |2 p8 B, N6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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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看著所有的學員,大聲道:“剛剛這位崔呈秀學員,說出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我們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為了讓我們的親人能在這片土地之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在各條戰線之上,我們征東軍的士兵正在浴血拚殺,而為了保護這一切,你們也要隨時做好準備踏上前線,你們,準備好了嗎?”1 `# L7 i& K. a) @! o) S* |

/ Q2 L: p% ~+ k) Y" V4 {* @    “時刻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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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上千學員大聲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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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w. v+ ?* S) C, O6 H. Z    “好,時刻準備著!”高遠揮舞著手臂,“積石城軍事大學,培養的就是敢為百姓拚死的好漢,陞官發財請走別路,貪生怕死莫入此門,我今天到此,就是為了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征東軍馬上要新編青年近衛軍,第一批進入青年近衛軍的人,就是在明天就要完成他們學生的第一期短期培訓班的三百名學員,為什麼是他們呢?因為這三百人,已經在戰場之上,用自己的鮮血,敵人的鮮血證明了他們自己,而其它的人呢,如果在以後的學生訓練之中,表現優秀的話,也將有希望直接進入青年近衛軍中。來人,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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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數名紅衣衛立即抬著一口箱子走上了司令台,掀開了箱子,楊國培偷瞧一眼,看到的是一柄柄造型古樸的短劍,每一柄短劍的劍柄之上,都有一個雕刻精緻的龍首。刀柄之上,還用銀絲鑲嵌著四個字:高遠督制。+ [/ U7 ^7 T1 z1 F'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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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教務長,名冊!”高遠轉頭,看著楊國培。7 j, J( C, M% z0 a$ ^: o7 T3 [

( k2 i1 T) i& X( Q    楊國培從身邊一名先生手中接過他手中捧著的名冊,向前數步,遞到了高遠的手中。0 W& M; S% w9 q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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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我唸到名字的人,請上台來。”高遠大聲道。% U+ W; W( U1 ~5 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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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成棟!”翻開名冊,高遠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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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7 c5 Y- |# E+ o4 I+ y; P1 V* T7 K: L    “到!”下面第一個方陣之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學員大聲回應,踏步出列,一路小跑上了司令台,向著高遠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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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d; u# C2 G! I5 B1 y    高遠從箱子之中取出一柄短劍,雙手遞給了他。- U: ?3 o2 k1 D, P+ U5 v

/ _  b$ {2 t& W6 M$ w9 \    高成棟彎腰躬身接過短劍,“高成棟,誓死追隨都督,百死不悔。”, h* S0 E! J0 `) c' N

$ b# y9 E# S! l4 r7 U    他轉身,衝著下頭的學員們高高舉起手中的短劍。下頭立刻傳來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0 Y) w  d. f) Y; R% }. `/ J

8 N7 {$ V0 A* c    隨著一個個的名字的宣讀,一名名學員上台,從高遠手中接過這柄象徵著榮譽的短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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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Q0 ]7 `* [  f    “這柄短劍是本督親自督造的,只會發放給積石城軍校畢業的學員,這是你們的榮譽,但也是你們的壓力,我希望這柄劍一直跟在你們的身邊,見證你們的榮耀時刻。”高遠大聲道:“最後,我還要告訴你們兩句話,第一句話,最好的老師是你們的敵人,永遠重視你們的敵人而不是輕視他們。第二句話,怕死的永遠先死,貪生怕死的人,永遠也成不了縱橫天下的將軍。你們記住了嗎?”* v7 j6 O+ M2 `6 f& L) }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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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刻銘記著。”台下又是雷鳴一般的吼叫。! b  H0 d! n; x: J% c' i" I

# @& x4 B% s/ a9 o    “好,士兵們,唱起我們的軍歌,為我們明天即將畢業重返軍隊的三百名弟兄壯行!”9 K, I. H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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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鼓聲有節奏的咚咚敲響,鼓聲之中,雄渾嘹喨的歌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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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刀所向,直指那北方的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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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 n) V  V* B) C    殘陽如血,流淌在南下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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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旌旗獵獵,召喚著東進的戰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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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L5 \8 e  A+ O+ H9 v    黃沙漫漫,擋不住西征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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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自古多壯士,可殺不可辱;  @, Z. a! Z4 g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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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染戰袍,是男兒最美的華服;% P9 A4 O; b(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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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革裹尸,是英雄壯烈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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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i% b7 i5 I) M* ?    刀槍森森,挑顆顆敵人的頭顱;, A" a1 X3 v0 _7 O/ `1 ?! B- y

& |& Q' i3 ~% N5 w9 x, r    戰車滾滾,碾排排敵人的屍骨。9 h6 K9 g0 S3 S' @  j$ |$ [1 E$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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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自古誰無死,丹心照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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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2-4 02:08:3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百一十七章:雛鳳清鳴震天下(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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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q+ Y$ W$ @' y* E    站在積石城軍事大學那座巍峨的校門前,高遠的目光卻落在一側的那一塊用一整塊大青石雕琢而成的紀念碑,上面那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名字,銘記著當年積石山這一場殞落在此的五百名士兵,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是自己從扶風帶出來的老兵。特別是何沖,當過自己的侍衛,如果沒有死在那一戰當中,現在肯定也是自己麾下的一員虎將。; {( ?6 h- d" 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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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青石紀念碑前,高遠默默地撫摸著冰冷的碑身,腦子裡浮起的卻是當初跟著他出來的那些扶風老兵。) O4 A. a0 b+ Y1 V( c' I"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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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督,現在軍事大學的學生入學之時,都必須在這塊紀念碑前宣誓,讓這些先賢的事蹟來激勵他們。”楊國培在身後趕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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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1 Q& S7 M& b! U    “這事兒做得好!”高遠點點頭,“後來者不要忘了先人的奮鬥,沒有先人的流血犧牲,就沒有他們的今天。”# V( ~, I+ C, q1 ^. t* r

( u2 X7 c, T- m$ H5 \0 {    “是!”楊國培恭敬地道:“都督,我覺得您今天講得話特別好,您先不是說要將時刻準備著這句話銘刻在校門前嗎?我覺得乾脆在校門前銘刻一副對聯。”6 R& ^+ O7 l1 |& 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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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聯?”高遠瞟了他一眼。# a$ i) |( ]! a- T( o

* g# m* T& c' x0 O4 l* g* X    “就,對聯,陞官發財請走別路,貪生怕死莫入此門,橫批就用時刻準備著。您瞧著好吧?”5 D1 f; t7 Z. i# A% P2 J.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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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突然笑了起來,在他的前一世,曾經有過一個著名的軍事學校,好像門前就有這樣一副對聯,來到這個世間已經多年了,往事已經越來越模糊了。# |5 N  n6 ^* R0 T8 G. ]2 G! ?+ i%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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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按你說得辦吧!”高遠點點頭,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對了,那個崔成秀,你關注一下,此人要是能以優異的成績畢業的話,我準備將他調到青年近衛軍中去任職。”7 P8 S& g$ W3 ^- x8 t. B" P+ z" @; C

) g  ]  ^8 }( z( V% a: J2 N    “是。都督,我一定會緊緊地盯住此人,他要敢有一點點放鬆,我就會用皮鞭子提醒他。”楊國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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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H* z$ O! {7 p    “就這樣吧,明天,上官會來你這裡,接這三百個畢業生走,你準備好所有的材料與他交結。”高遠翻身上馬,對著楊國培揮了揮手,策馬揚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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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著高遠消失在自己的眼眸之中。楊國培轉身向著校門內走去,嘴裡卻在念叼著一個名字:“崔成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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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i1 c' J. v6 Y; k( `    讓高遠打亂了工作行程的事情,對於現在的征東府來說,的確是一件大事,東胡的談判特使圖魯已經到了積石城,將要就東胡與征東府議和一事展開談判,其實兩家現在都是打不下去了,高遠雖然在河套取得了勝利,但無論是兵員還是財力。也是損耗巨大,那麼與東胡暫時休戰,便是必須的事情。' M; t' c) Z. y) i/ C8 L

0 Z+ ?' z! R1 Q" A    “王尚書,你就別惦記著還想敲東胡人一筆了。東胡人不是傻瓜,他們也知道我們亦是沒有力氣打下去了,而且,我們面臨的處境。恐怕比他們更險惡,舉目四顧,他們的敵人只有我們一家。而我們,卻幾乎是四面受敵。圖魯更是一位精明的官員,你想敲詐他,門兒都沒有。”看著王武嫡磨刀霍霍,高遠笑著連連搖頭,直接當頭潑了他一漂冷水。+ T$ G) O8 r, M/ ^' f  X& a# V

4 O; f. h9 a3 l* C- R    王武嫡不服氣地看著高遠,“都督,咱們是勝利者,勝利者難道不應當得到獎賞麼,失敗者不應當受到懲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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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Z; Y' B8 V) \    “理兒是這個理兒,可是具體事情還得具體分析嘛,武嫡啊,你精於財計,擅長數字,這裡頭的勾勾道道對你來說未免太複雜了一些,你呢,就不用想了,反正你不必打這個主意。”一邊的蔣家權也是笑吟吟地道。“再說,咱們現在也不差錢了嘛,發行債卷的計劃不是進行的很順利嗎?”2 q7 K, r2 `4 {/ p8 F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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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是丁,卯是卯,一碼是一碼嘛,再說了,誰會嫌錢多?”王武嫡低聲嘀咕著,一臉的失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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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尚書也不必太過於失望,雙方簽定和平條約之後,我們還是有錢賺的。”高遠不忍看王武嫡那一臉的失望模樣,笑著安慰他道。# }) w! R9 a, L; }1 m6 x

, X7 L8 V8 x4 r5 ?7 b0 S& y    “真的有錢進來?”王武嫡立時就精神一振,剛剛佝僂下去的腰立時就挺直了,變得神采飛揚起來,看得高遠書房之中的幾位重臣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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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h* z: d4 e  x9 a7 S1 v: n    “戰爭賠款我們是不要想的,因為東胡人也明白,我們也沒有更多的精力在短時間內再向他們發起一次大規模的進攻,所以,我們雖然是勝利者,但在這一次談判之上,與對方基本處在同一個水平線上。而且圖魯也是談判的老手了。”/ e( o* C: f' z5 w# j

- b. U8 b6 g3 U8 D  d, M" v$ ]    “那都督所說的錢從何來?”王武嫡不解地問道。6 p5 x: E" r/ X- C' F3 y

1 F% a+ h! ^# B4 B    “雙方簽定和平協定,那以前因為戰爭而中斷的商業往來就將繼續了,我們的商隊便可以自由往來於雙方了。”高遠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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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7 G  }0 O3 g3 j4 N5 Q9 K' f  S    “您說得就是這個啊?”王武嫡失望地搖搖頭,“我們的過去,他們的也會過來,做生意賺錢,那有搶來得快啊!”% q0 X* [2 h'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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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不由失笑,這位戶部尚書此時倒像個山大王,“話不是這麼說,要知道,東胡急缺的是些什麼?糧食,日常用品,這些東西,在我們這裡那就是白菜價,但在他們哪裡,可就頂錢了,我們是提價,大大地提價,狠狠地賺上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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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A; L8 W- }" G& r    “他們肯當這個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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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不當也得當,他們想要輸入這些產品,陸路只能通過我們的地盤,如果從海路走,嘿嘿,別說那樣價格更高,數量也根本不可能滿足他們的需要,所以,我們當然得狠狠地敲他們一筆。”0 g3 g; u: K) A- F: @& q%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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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們報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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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有什麼我們需要的東西?”高遠探頭問蔣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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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4 h+ l" g2 t5 b    “遼東好東西還是有很多的,只是東胡人沒有這個天份啊,要是我們占了那地方,才有可能讓那裡變得遍地是寶,他們,就算了吧,最值錢的就是他們的戰馬,可我們,偏偏就不缺戰馬。”蔣家權哈哈大笑,“所以啊,天成兄,你的四海商貿準備好了麼?”) R+ C. c, X0 Q; n0 [: E& j; l'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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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早在預備當中。”曹天成臉色有些憔悴。- s3 J" T- N' n' p#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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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海商貿擴股的事情還沒有協商下來?”看著曹天成的模樣,高遠心中有數。, m( \& s+ Z: S" n: x. `. x$ z

7 J) _: p( l8 G    “大股東們同意的不多。”曹天成搖搖頭,“我再去慢慢做工作吧,絕不會誤了都督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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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冷冷一笑,“哪有這麼多時間來磨蹭,明天你再去招開所有的大股東會議,讓天賜也去出席,看來不給他們一點壓力是不行的,看來他們還是沒有認識到,四海商貿是征東府的四海商貿,而不是他們的這一點事實,我們可以沒有他們,但他們卻不能沒有我們。如果過了明天,還有人不同意,那就將他逐出四海商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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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手段是不是太激烈了一點?”吳凱畢竟在骨子裡還保持著商人本色,吳家也是四海商貿的大股東之一,不由開口想勸高遠不妨先緩一步。+ a' ]6 l! z" y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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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於他們,我們以前一向是以溫和懷柔為主,這讓他們忘記了我們的霹靂手段,大棒和蘿蔔,一個也不能少。這事兒,就這樣辦了!”高遠斷然道。& i+ I. N: a" i!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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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的確不能拖!”蔣家權也在一邊幫腔,向公眾募股,不僅是擴大四海商貿的規模,解決目前征東府的財政危機,裡頭還存在著更深層次的原因,那就是要攤薄那些大股東在四海商貿的發言權,隨著四海商貿在規模越來越大,在征東府中的發言權也愈來愈重,征東府在一些事項之上,已經感受到了來自於四海的壓力,攤薄他們的股份,便是一種溫和的杯酒釋兵權的手段,向民眾募股,而廣大買了股份的百姓是不可能都去開股東會和參與決策的,最終能代表他們的,也只能是征東府。7 s$ i5 M2 W2 Z5 }5 \6 ~: w

, |! g/ @3 h( b- \6 n% Z* u/ _    “再議議與圖魯談判的細節吧!”高遠轉換了話題,圖魯是談判的老鳥了,必須得小心應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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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H+ K' ?6 a* c8 q    幾人將心思落在圖魯身上,來自監察院的情報,對於圖魯有著詳細的介紹,大到處理軍國大事的思路,小到喜歡吃什麼東西,喜歡什麼顏色,應有盡有,監察院專門從事分析的人員,從中理出了圖魯的性格,愛好,作為征東府在談判之中判定圖魯心思的依據之一。而這些部門,也正是在高遠的支持之下建立起來的,專門的一個情報分析部門,這在這個時代的情報機構之中,恐怕也是獨一無二的,其它諸如燕翎衛,黑冰台,虎豹騎雖然也有這樣的人,但像監察院這樣上規模的分門別類的分析,可就完全沒有了。; A/ l" I- _9 |0 w3 |

$ E1 J. A. ?- ]" t/ O. `    “都督,監察院曹院長請見。”門口,傳來了侍衛的聲音。+ F' s- X- D, l

$ v0 n/ V- g  A    “讓他進來。”高遠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時候曹天賜過來,只怕不是什麼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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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吧,什麼事?”看著曹天賜,高遠問道。5 B% ?7 U8 ?( Q4 i/ l' h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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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督,我們剛剛收到情報,發現東胡還有另一組人奉命出使,不過目的不是我們這裡,而是薊城。”曹天賜道。“领頭的正使,卻是我們的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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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熟人?那是誰?”對於東胡與燕國朝堂勾結,高遠倒也有準備,並不顯得如何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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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q7 G" M8 ?- k; Z2 i$ _    “霍天良!”曹天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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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天良?這傢伙倒真是一個九條命的小強,居然到現在還活著,而且還混得很不錯。”高遠笑了笑,“他們是走那條路?水路還是陸路?”+ E; |: W* C% r! Q! t

2 _* X# b, @' R    “水路。他們先去齊國,然後再從齊國前往薊城。”曹天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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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2-4 02:11:4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百一十八章 雛鳳清鳴震天下(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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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O6 s; f- X0 Q9 L) ^: d     "監察院能不能有所動作?"看著曹天賜,高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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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i+ p( y! l& ]: g! l    曹天賜面露為難之色,"都督,我們在齊國的力量薄弱,恐怕成不了事,而一旦進入燕國境內,只怕薊城便會派出重兵把守,更難接近此人了."  T+ }2 k1 U9 O* j, a5 M( N

7 Y2 m% Z8 A1 l. P9 ~    蔣家權在一邊擺了擺手,"都督,我們擊敗了東胡,他們與薊城勾結是必然的事情,殺一個霍天良並不關大局,關鍵的還在於我們做好自己,強大的征東軍,不必懼怕任何人."2 V3 Y7 R9 I& Y3 u* l$ F/ d9 ^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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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高遠點頭道:"不過霍天良此人,破壞力巨大,齊國與東胡勾連上,這中間便是他在聯絡,此人當年在扶風之時,不過一個紈褲子弟,一無是處,想不到歷經大變之後,竟然脫胎換骨,早知如此,當年在扶風便應當殺了他."1 D/ D. H6 j+ n+ \; |

3 X: s  I) [: F: `4 p0 z    "都督說得不錯,此人在燕國境內的往東胡走‘私’的網絡,已經被我們摧毀,但他改弦易轍,重新在齊國重建了一條這樣的走私網絡,再加上與齊國朝堂的勾結,源源不斷地向東胡走私物資,此人不殺,終是我征東府大患."曹天成恨恨地道:"這王八蛋,會害我們少賺很多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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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T& b: {0 k    "天賜,你往汾州一趟,幾年之前,我在汾州埋下了一條暗線,現在也該是他們發揮作用的時候了,看看能不能在海上將霍天良送到海龍王哪裡去."高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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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曹天賜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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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B( _, B1 P& R3 t+ t    "不必勉強,這支力量我不想太快暴露,不要讓人察覺與我們有關."高遠叮囑道."為了一個霍天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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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屬下明白了,如果能順手為之便為之,如果有風險,便就此做罷."曹天賜轉身退出,蔣家權沉‘吟’片刻,"都督,周淵能信?"( w& h" M. i+ E- V9 v

# I7 Q% o  x+ p% q( ~    高遠微微一笑,"周淵現在在家鄉已是度日如年,周氏家族裡雖然還有一個周玉,但周淵這一支人,卻是日漸艱難,他不為自己考慮,總得為他的兒孫考慮,我也是一個不錯的下注對象,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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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0 S( D, ~, L: A" ?# h! ^' z    聽著高遠與蔣家權一問一答,一邊的曹天成與王武嫡等人不由瞠目結舌,周淵與都督之間,可算是仇深似海,什麼時候都督居然與周淵搭上了線?不過轉頭一想,以周淵如今的狀況,向都督暗送秋‘波’,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 p  J' J2 R; ]* f: p- d/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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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無論霍天良死不死,東胡與薊城勾結是肯定的事情,不過我倒想看看,那一個願意來當這個出頭鳥?"嚴聖浩哼了一聲.3 y/ Z) J1 r, R# @7 U+ i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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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猜,肯定是薊城."蔣家權笑道,"我們於東胡而言,尚只是手足之痛,而對於薊城來講,我們則是腹心之患,手足之痛尚可忍耐,實在不行,斷手切足,尚可餘生,但腹心之患卻是要命的,無論是東胡還是薊城,對於這一點,都是看得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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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x* \( Z8 U: C: u/ A2 l    "所以,下一個對我們動手的,一定是薊城."曹天成臉上肌‘肉’‘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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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已經打過一次了,不過積石城一戰,他們損兵折將,不得不抽身而退,現在,他們大概以為他們又回過氣來了,剛剛我們與東胡惡戰一場,在他們眼中,我們無論是經濟,還是軍隊的戰鬥力,此時都是一個低點,所以,他們一定會再來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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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g; d+ Q/ B: a0 K    "僅僅是試一試?"嚴聖浩有些奇怪地問道.  S+ v! n: q6 F

! p2 j) s' t; ]4 Z3 z) q    "對,試一試!"高遠點頭道:"檀鋒也好,周‘玉’也好,都是謹慎之人,上一次的積石城之戰,給了他們一個極大的教訓,所以,這一次,他們一定會先試探一下,看看我們的反應,如果我們反應軟弱,回擊無力,他們才會大膽地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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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說,我們這一次不打則已,一打,就一定要再一次將他們打痛,只有這樣,才能將他們伸出來的腦袋再打得縮回去,好再爭取幾年的時間,免得我們兩面受敵."王武嫡立即強調道,"那就打一個狠的."' ?" x# O; J/ Q1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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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這麼容易?"蔣家權笑著道:"我們現在雖然擁有數萬兵力,但卻分散在各地,其中絕大部分都在面對東胡的戰場之上,在對燕戰場之上,我們兵力薄弱之極,遼西葉重那裡現在只有一萬五千兵人,河間葉真現在也有一萬五千人,但卻分佈在河間和安陸兩地,而在趙地代郡,我們還滯留著五千騎兵."6 B. z( ^1 d7 a( I; n3 \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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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家權這麼一說,吳凱,曹天成,王武嫡等人都是面露愁容,現在征東軍聽起來軍隊不少,但攤到每一個地方,卻都是兵力不足.* J9 [' y5 y6 d' V$ j( j'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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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與東胡馬上會簽定停戰協定,但那個方向上,特別是河套方面的兵馬,不但不能減少,還得加強,協定這玩意兒,是建立在雙方實力對等的基礎之上的,一旦一方強一方弱,那張紙擦屁股都嫌硬,都督,要不然我們將代郡的五千騎兵撤回來吧?"曹天成看著高遠,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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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高遠斷然拒絕,"代郡我們‘花’費了多大的心力,才有如今的局面,沒有五千騎兵在哪裡壓陣,說不定就會生出什麼變故來,步兵那五千騎兵無論如何也不能撤,就得釘在哪裡,等到果實熟透的那一天."/ N7 B- s2 o& N4 n5 a. o

. m; {% [& _+ F* w8 k0 Z  X$ `    "那這兵馬從何而來呢?"嚴聖浩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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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也沒有老蔣說得這麼嚴重."高遠笑道:"薊城不可能全面發動進攻,先前就說過,他們只會先試探,既然是試探,他們就會選擇一個點,來試著突破,找到這個點,事情就好辦了."1 \& E1 K+ u0 ]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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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都督認為在哪裡?"蔣家權問道.4 A0 K/ a9 ^0 _! F

: ^3 u3 S& P- @/ n7 s! I! d9 t6 R    "安陸!"高遠斷然道:"安陸的鐵銅礦於我們而言,極其重要,相信薊城也會看到這一點,現在安陸駐紮的曾憲一曾是姜新亮麾下,麾下三千漁陽郡兵,戰鬥力比起我征東軍有不小的差距,而薊城駐漁陽的大將軍孔德,現在麾下擁有三萬餘人,一來是防備趙人,二來又何嘗不是覬覦安陸?孔德此人,不可上覷,此人原在翼州,率軍與齊人對峙,多年不曾輸給過齊人,能力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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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8 x  g5 i/ I  e    "這麼說,我們要往安陸增兵?"8 ^9 I$ W& n( O

, H- x" K. e, x+ g    "不錯,像安陸增兵,傳令給葉真,將那霸所部全部調往安陸,葉真親自去安陸坐鎮."% ^) s  k8 W- G( p; R4 `

: M6 ?! G  t, R4 v, U, Z    "那河間豈不空虛了?"/ s+ y* M7 t# j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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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間不會空虛."高遠站了起來,"青年近衛軍會調往河間郡,薊城想對安陸動手,我卻要從河間給薊城重重一擊."6 Q4 K& ?/ X0 h1 w) K0 g" m# R

! w- o& i0 u$ w" G) J& C    "打天河?"蔣家權一驚,"天河是朝廷直屬地,天河郡兵戰鬥力不輸常備軍,是拱衛姬家的重要力量之一,青年近衛軍到現在還沒有成軍,如何能有勝算?"! [4 w  \3 u1 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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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近衛軍,一個月內成軍,三個月內必須具備戰鬥力,半年之內,我要將他們帶到河間去."高遠盯著蔣家權與嚴聖浩,"二位議政,接下來就要看你們的了,我需要在征東府轄制區內進行全動員,立即徵召適合條件的人入伍,所有地方,各個衙門,都必須對此大開方便之‘門’,我要的是效率."3 T7 ~$ A6 [7 n( D$ F

5 `. Z' F. ?; q9 @. D    "是.保證在都督規定的時間內,完成所有的任務."蔣家權,嚴聖浩都是面‘色’肅穆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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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武嫡,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就是將你自己賣了,也得給我在半年之內,準備好兩萬人的裝備,準備好這支軍隊三個月作戰的物資,武器,錢糧."高遠轉頭看向王武嫡,厲聲道."這是命令,不要跟我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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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子現在不是問題,有了去年我們債卷的良好信譽,今年的佈告剛一出去,便已經有了極其良好的銷售開局,只是武器工坊須得加班加點了.都督放心,我會派專人去督促,絕不敢誤了都督的大事.", j8 z! r$ [( ?9 O% R

# x* J' h3 G1 ^; G    "你要打我的安陸,我就直擊你的腹心,看看是你先拿下安陸,還是我先兵臨薊城."高遠點點頭,殺氣騰騰地道.. u* o& X$ `! K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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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東軍,萬勝!"書房之中,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聲音低沉地一齊吶喊道.  }, \; u7 |/ Q% l$ ]6 ]

# ^# T  l3 G. ]1 W0 Z( {/ m    "諸君與我一齊共勉!"高遠雙手下壓,示意眾人坐下,"與圖魯的談判,就是一‘雞’脅,大家心裡都明白得很,誰先回過氣來,便會隨手將這一協定撕毀,所以,我就懶得去見這個圖魯了,嚴議政,你去吧,去見見這個圖魯.政治軍事之上沒得談,咱們兩家終有一日會你死我活,不過經濟可以先活起來,征東府會開放商路,不再在民生物資之上對東胡進行制裁,就是這樣,這就是我們能給他們的了.而我們,需要他們將整個盤山山脈讓出來,東胡人,必須退至遼寧衛.以遼寧衛為界,雙方重新劃分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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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H* R2 _7 V5 G    "屬下遵命."嚴聖浩躬身領命.征東府的一號人物和二號人物都不去見圖魯,本身就是表明了一個態度,相信圖魯心中也明白這其中的意味,這邊答應開通商路,卻需要東胡拿整個盤山來換,恐怕這其中還得扯上一番皮,現在盤山,征東軍與東胡人各占一半,小規模的哨騎,探子之間的磨擦戰鬥,不停地上演著,拿下盤山,再開戰之時,征東軍便可直出盤山,在戰略之上,便占得了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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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2-4 02:16:4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百一十九章 雛鳳清鳴震天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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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的陽光,就像是一個慵懶的美少女,將光線懶洋洋的灑將下來,渴求了一個冬季的大地,卻是無限饑渴地貪婪地吞吸著陽光,溫暖讓蜇伏了整個冬天的種子迅速地發芽,抽苔,將柔弱的身莖從重新變得鬆軟的土地之中鑽出來,隨著微風興奮地在陽光下抖動。雪化之後裸露在春風之中的黑色大地,似乎在一夜之間,便被綠色覆蓋得嚴嚴實實,只有那寬闊的馳道和蜿蜒曲折的溝渠如同一根根玉帶,纏繞在大地渾厚重實的身軀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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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 M7 A) K! M- m    積石城外數十里的白楊村,與一年前相比,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白楊村,本來是征東府安置退役傷殘軍人的地方,這個村子的建築,有著典型的軍人風格,一間間的房屋排列的整整齊齊,村中道路,將村子劃分成整整齊齊的一個個方塊,環繞整個村子的溝渠,比起其它地方的溝渠要深得多,也寬得多,進入村子的只有一座石橋,如果爆發戰事,只需拆掉這座石橋,白楊村就是一座堅固的軍事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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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莊稼長成的關鍵時刻,這一時期,野火燒不盡的雜草,比起更加嬌嫩的莊稼幼苗來說,生命力可要頑強得多,他們的生長速度,是莊稼幼苗的幾倍,這個時間裡,原本是白楊村最忙碌的時刻,因為他們要走到田間地頭,去拔除野草,以保證莊稼幼苗的成長,好為秋天的豐收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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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8 X: ?- U0 X/ `    現在的積石郡,強大的水利灌溉系統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建設,每到冬天農閒時節,郡守吳凱都會召集郡民開挖溝渠,這使得積石郡再也不受旱災澇災之害,年年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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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今天的白楊村外的田間地頭。卻是看不到一個人影,倒是村子裡那座石橋之前,人山人海。敲鑼打鼓,熱鬧非凡。所有的白楊村人。幾乎都集中在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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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楊村如今已經聚集了約五千人的人口,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超級大村,而且聚集在這個村子裡的人口特性異常統一,基本上都是因傷殘退伍,或者因年紀大了而退役的征東軍士卒組成,村子裡有差不多五分之一的匈奴人,這其中的一大部分,也是從軍伍之中退役下來。只有極少數部分是因為與白楊村的人沾親帶故而投奔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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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東軍組建青年近衛軍的告示,已經在三天之前貼到了白楊村的村中,正在忙著田間地頭農活的白楊村立時便沸騰起來了。作為一個由軍中退役人員組成的大村,符合這一條件的人無疑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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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A( s) {' |( V% i    白楊村,這一次應徵入伍的足足有近五百人,村頭現在人擠人,人挨人,長輩們拉著入伍者青年的手,正在絮絮叼叼的叮囑著,有些女人。忍不住抹起了眼淚,當兵,上戰場。危險總是時時伴隨,就算是征東軍戰無不勝,但這幾年來,戰死在沙場之上的也為數眾多,傷殘者更是難以計數,如何能讓這些女人心裡不難受?而那些年青人,卻是一個個臉上充滿興奮之色,這兩年,征東軍擴軍速度並不快。特別是在積石,遼西和河間三郡。大量的徵兵都幾乎集在中河套地區,這讓這些急於建功立業。卻戰場之上叱吒風雲的小夥子們一個個心急如焚,眼下卻是終於等來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青年近衛軍,一聽這名字,就讓人興奮,這可是由都督高遠親自指揮的軍隊,換而言之,可就是都督最親近的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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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6 M/ V3 q/ `2 p' p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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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母,您別說了,瞧還哭起來了,也不怕人笑話。”# r' m" Y. d* m0 C

+ L' Q3 ?3 V  K+ E' ~9 O    “老頭兒,我走了,家裡農活幹不動便去找村長,別累著了,等我當了軍官,有了足夠的軍餉,便從閒雲樓裡買最好的酒給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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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啊,上一次村長給你介紹的那個匈奴女人不錯的,雖然帶著兩個孩子,但我瞧著人是極勤快的,又能吃苦,你受過傷,身子不好,幹不得重活,找這樣一個婆娘能幫著你,那兩個小子再過幾年也能幫家裡幹活,還有,我去當兵了,說不定就會死掉,你也得趕緊生幾個娃娃繼承我們家族的香煙呢,別磨嘰著挑三撿四了。現在咱們征東府的女人眼界兒都高著呢,也就是剛剛才歸附過來的匈奴人願嫁給你。”/ `+ X" k7 q7 b8 Y4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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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片告別聲中,白楊村的村長何大友背著雙手,站在自己的兩個侄子面前,這兩個侄子都是他到了白楊村中之後來投靠自己的,他們的父母以前也都是遼西搖旗人,可是都不幸亡故了,三年時間過去,兩個小子都長成了十八歲的小夥子,因為充足的營養,兩個小子的個頭比起何大友要高得多,此刻穿著青年近衛軍的紅色戰服,顯得英姿颯爽。從兩人到了何大友這裡之後,在軍中便是軍官的何大友便開始以一名士兵的標準來要求他們,這兩個小子比起同村人來,顯得要更強壯,對於軍隊之中的要求也極其清楚。1 ?  E' ~& \* t; m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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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高,衛遠,到了軍隊,好好幹,打起仗來,不要怕死,都督說過一句話,怕死的永遠先死,只在置之死地而後生,才有可能真正生存下來,這也是叔從戰場之上得來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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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我們不怕死,我們要為都督而戰,為我們白楊村而戰!”何衛高大聲道,人站得筆挺,頗有軍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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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您瞧著吧,咱們兄弟兩人,將來當的官一定比你大。”何衛高身邊的弟弟何衛遠昂著頭,笑嘻嘻地道。“至少,咱們也要當一個連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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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z5 a3 X/ o4 r    “沒出息的東西。”何大友大笑著捶著了何衛遠一拳,不想卻被對方碩大的胸脯給頂了回來,手腕一陣酸麻,“老子在軍隊的時候,是哨長,管著五十個人呢,你當一個連長,也不過一兩百人,要當,就給老子當一個將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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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衛遠吐吐舌頭,要當上將軍,那起碼也得師長以上的級別,好像離自己太遙遠了一些。不過仍是硬著頭皮道:“叔,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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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友的匈奴媳婦抱著剛剛學會走路的兒子走了過來,用仍然不大流利的中原話,對兄弟二人低聲道:“小心一些,機靈一些。一定要活著回來。”她的家人兄弟,便是在戰場之上殞命的,眼看著自己的親人現在又要踏上戰場,心中不免有些慌亂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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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 W3 w9 g6 i+ C    “嬸嬸放心吧!”何衛高伸手捏了捏女人懷中孩子的小臉蛋,小娃娃咯咯笑著,伸手來抓何衛高的手。“嬸嬸,叔叔腿腳不利索,您多受累了,等我們兄弟回來後,你們便可以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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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紅著眼圈,連連點頭,她孤苦一人,流落到白楊村,後來嫁給了何大友,總算是安定下來,難得地重新享受到了家庭的溫暖,此時聽到何衛高的話,不由得鼻子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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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頭,響起嘹喨的軍中與之聲,何大友趕緊推了推兄弟二人,道:“集合號響了,快去集合吧,衛高,衛遠,到了軍隊之上,兄弟之間要互相照應,還有我們這些村子裡的人,你們如果在一起,戰場之上,一定要互相照應,在戰場之上,你有兩個兄弟,一個是你手中的武器,一個就是你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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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6 s9 E$ S$ x+ m, H4 Y& Y    “明白了,叔!”兩人立正,向何大友行了一個軍禮,一個轉身,便向著集合地步奔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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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餘人在片刻之後便集合成了一個方陣,紅色的戰襖映花了所有人的眼睛,郭老蔫站在這個五百人的方陣面前,滿意的點點頭,按說這樣的新兵徵召,還不用出動郭老蔫這樣級別的人出馬,但白楊村的地位在積石郡比較特殊,而且這傢伙得到了有心人的關照,知道白楊村的參軍者,素質比起其它地方的人要高出一大截,幾乎徵召起來就可以直接拉上戰場,他便懷上了一點小心思,趕巴趕巴地親自跑了過來,此刻看著這些站在哪裡軍容幾乎不遜色於正規軍隊的青年面前,心裡別提有多美了,楊大傻那小子,這一回要吃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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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 {" L9 F5 _; Y    他走到何大友面前,用力地拍著何大友的肩膀,“大友啊,了不得,要是咱們征東府的村長,都像你這樣,那咱征東府可當真要天下無敵了,你這白楊村的青年們,幾乎都可以省去軍訓這一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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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 ~9 p4 Q, m4 R2 J8 o& B    “老蔫,你也太瞧得起他們了,我只不過是在平素空閒的時候,便將這些小子們弄到一起進行軍訓,有點模樣而已,比起軍隊來說,差得遠了,這些小子,還得經些磨難,才能真正成才呢!”何大友謙虛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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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2 J/ R% I    郭老蔫回頭看了一眼仍然目不斜視的方陣士兵,點點頭,“只消再見見血,打上一兩仗,就是一支難得的精銳了,大友,你傢伙,不愧是都督嘴裡的天下第一村的村長,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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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督真這麼說嗎?”何大友嘴都笑得合不攏了。3 z* \  J3 I" I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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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郭老蔫點頭道:“你這白楊村,是積石郡下最大的村子,每年交糧最多,治安最好,這一次徵兵也出人最多,而且還這麼棒,等都督看到你這一支部隊,定然還有嘉獎。我要走了大友,等有空的時候,再來找你喝酒。”" F4 t* O& }# k' B. f1 |+ a% ?

& z) u* P2 t* t! Y* z3 w; C' z, ]# d    看著郭老蔫轉身要走,何大友突然牽住了他的手臂,壓低了聲音,道:“老蔫,我知道你打仗機靈,拜託你多多照顧一下這些小夥子,能讓他們儘量地活著回來。”& q' s9 g( m$ x% [9 n

, |7 H. j; A6 G5 Y" g    郭老蔫楞了一下,然後重重地拍拍何大友的肩膀,轉身大步離去。" ]. G* }1 \8 m7 s  G4 {

0 r. D6 q4 m+ p" Y    軍號之聲再度響起,五百人的方陣一隊一隊的離開村頭,踏上石橋,走向前往積石城的道路,他們的身後,何大友揉了揉眼睛,喃喃地道:“老了,我真是老了呢!”4 q! z  m2 p6 S9 ]4 \8 [  _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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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5-2-4 08:32:1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百二十章 雛鳳清鳴震天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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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類似於白楊村的故事,在積石郡各地都在上演著,積石城的周圍,聚集著大量由退役傷殘軍人以及隨著積石城一起成長起來的移民的村落,他們一點一點地壘起積石城,一點一點的築起自己的家園,將一塊塊荒地,變成如今的良田,將污水溝變成一個個漁溏,曾經荒蕪人煙的地界,變成了如今的繁華家鄉,世外桃園,如今的他們,居有明堂,家有餘糧,夾袋裏有餘錢,這種生活,是他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也不敢想像的,而給他們帶來這一切的,自然便是征東府,征東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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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0 x! ~6 C" O% N    白楊村,只不過是他們之中最大的一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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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衛征東府,支持征東軍,便是保衛自己的家園,保衛自己數年來艱苦奮鬥所得來的幸福生活,一時之間,父母千叮嚀萬囑託地送別兒子,新婚妻子雖然淚眼婆娑,但卻仍然驕傲地看著自己的丈夫穿上那一身耀眼的紅色戰襖。. `: v1 W: \& g  u

( q) ^8 [" D) E# C, O( {! W8 }7 V    一隊隊紅色,從積石郡的周邊,開向積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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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衣衛第一連的駐地,楊大傻坐在連部之中,手裡撫摸著一桿大旗,那是第一連的旗幟,這面旗幟,曾經伴隨著第一連走遍了征東府的所有地域,從開始組建到現在,第一連一共擁有戰士二百五十二人,數年征戰下來,現在他的麾下還剩下五十八人,特別是在河套與顏乞統率的宮衛軍最後一戰,第一連戰殃大半,再加上傷重退役的,現在第一連便只剩下了五十八條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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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I3 Q; k, `% D! i    四個排長,現在只剩下了孟松海一個人,那些跟在他身後,一往無前的向前衝鋒的兄弟們。如今在天堂過得還好嗎?撫摸著這面染上無數鮮血的大旗,楊大傻一條鐵錚錚的漢子,竟然掉下淚來。& ~! o1 `, C, E! u$ O- ^. C

9 m5 z- _* I) [8 D5 X    門猛地被推開。孟松海大步跨了進來,正要開口。卻看見滿臉淚光的楊大傻,不由張大了嘴巴呆在了哪裡,在他心中,大傻連長從來都是一個神經粗壯的鐵錚錚的漢子,便是身上被砍得血肉模糊,軍醫擔心他感染而將烈酒潑水一樣倒在他身上的時候,身上肌肉突突亂跳,他們在一邊都看得膽顫心驚。大傻連長卻哼也沒哼,怎麼現在卻哭了。) W& E' m; e4 ^: p) Z

  L, i% D" }5 [! o    “連長,外面的宴席已經擺好了,大傢伙都在等你呢!”他吶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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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I8 k4 ~+ |9 y    楊大傻點點頭,站了起來,舉起這面鮮紅的大旗,抬手擦乾了臉上的淚水,“走吧!”) ]1 K( w& _: ~0 P; @$ Y

/ V: y) |. E5 L9 I" e, Z    連部的院子裡,排上了三排長條桌,五十六條漢子穿著簇新的戰袍。一個個正襟危坐,他們的中間,有著很多的空位。但每一個空位之上,也都擺著碗筷。如果有心人仔細地數上一數的話,便會數出所有這些加起來,剛好是二百五十二人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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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楊大傻從連部之內大步走出,五十六人嘩拉一聲,全都站了起來。楊大傻衝著眾人點點頭,徑直走到一邊的旗杆之前,伸手將連旗掛好,親自一下一下地將連旗升上了桿頂。大旗在空中迎風飄揚。楊大傻後退了一步,大聲吼道:“敬禮!”9 t, ^; V2 v. N+ C(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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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的右手同時撫上自己的左胸。五十八雙眼睛,凝視著那面在空中招展的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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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東軍!”楊大傻大吼。; t8 f& O. D! y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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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勝!”士兵們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 \' H" Z0 W( r+ j$ Y6 _*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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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大傻的目光緩緩地轉動。從每一個士兵臉上掃過,從每一個空空如也的座位之上掃過,“弟兄們,從三年前,都督開始組建親衛營,我就在第一連,從一個小兵開始,一步一步,幹到了連長,到現在為止,我們第一連一共有二百五十二名兄弟,但今天還能坐在這裡的,一共只有五十八兄弟了,其它的,都先我們一步而去了。”1 a( X: S" F# [1 {

3 B  l( C1 I$ n  U( H8 F    所有士兵們聽到這裡,眼睛都有一些模糊了,這些離去的人當中,曾經都是他們熟悉的夥伴,但現在,卻已是天人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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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也都知道了,都督撤銷親衛營的編制,以親衛營為基礎,擴編為青年近衛軍,你們,都將是青年近衛軍的軍官,喝了這頓酒,大家就要散去了,青年近衛軍有四個師,我也不知道你們將會被調到那一支部隊去,但我請你們所有人都要記住,不論你們到了哪裡,不論你們以後當了多大的官兒,帶了多少兵,請記住親衛營第一連,請記住這面染上了你們的兄弟的血,你們的敵人的血,還有你們自己的血的旗幟,請記住與你們一起戰鬥過的這些離去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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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R& }$ Q3 O. v6 X    “永世不忘。”雷鳴般的吼聲響起。5 h8 I2 h# l( {8 `$ L

+ v& Z# p) Q( x4 S% r5 S0 l    楊大傻聽著這山呼海嘯般的回答,眼眶不由又紅了,幾顆老淚不掙氣地又掉了下來,但肅立在他周圍的五十七條漢子,卻沒有一個人笑話他,因為此時,他們也和楊大傻一樣,特別是兩個老鳥眼中的新兵梅華與吳涯,眼淚更是如斷線珠子一般啪啪往下掉。7 L8 j+ I. a" ^) g8 t! |7 D5 D/ J1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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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沒有人伸手去擦。) m# d" X! p0 ~. F  Z: t7 K&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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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楊大傻大聲吼道,“沒有什麼可恥的,孟松海,倒酒,給每一個兄弟們都斟滿酒,梅華,吳涯,你們兩隻傻鳥,還不出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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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兩個哭得淚人一般的傢伙跑了出來,從一邊提起兩罈酒,隨著孟松海一起,將所有的酒碗都斟滿。6 `$ Z* t( w) @0 i

  r  B+ y  }7 @7 S    “端起酒碗來!”楊大傻大聲吼道。“第一碗酒,我們敬都督,要不是都督帶著我們走出來,打出赫赫威風,只怕如今我們還像一條狗一樣地活著,紅衣衛們,跟著都督,去打出一個朗朗乾坤,打出一個盛世天下,來,幹了!”$ I% h$ U# Y4 x) i

8 G% j" N! ^, @. R* A4 ~7 W    “敬都督!”五十八人一齊轉向積石城中都督府的方向,高舉酒碗,一揖而起,舉起酒碗到唇邊,一飲而盡。2 k3 y& c; v$ g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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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碗,敬我們已經離去的弟兄!”楊大傻道:“一百九十四個兄弟,我們只找到了八十三個弟兄的家人,其餘的,不是孤兒,就是親人皆亡,今天,我們當著所有弟兄的面,承諾,哪怕我們第一連不在存在了,但是,我們仍然將奉養這八十三位弟兄的家人,你們,答應嗎?”3 ]" c7 l' r/ V4 s. i6 ~" D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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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們的義務!”又是齊整的雷鳴般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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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喝了這碗。”' \8 ]1 {9 v# }7 t$ z

; r% L3 ?1 c6 e% u" G8 c2 U4 U    又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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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3 u$ Z- ~% S# I2 T* l6 k    “第三碗,是我敬你們的。這幾年來,第一連的弟兄,只怕沒有人沒挨過我的打,沒受過我的罵,但是你們仍然把我當作最好的兄長,最好的戰友,我謝謝你們。沒有你們,就沒有第一連的赫赫聲威,楊大傻先乾為敬。”5 b9 K4 p. q#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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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長,你是最好的連長,你是我們最好的兄長。”孟松海大聲道,舉起酒碗,環視四周,“兄弟們,是不是?”% N1 m. E2 @( G1 `; c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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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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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我們以後走到哪裡,連長都是我們的連長,永世不變。”' K+ X. l! ~% U8 B/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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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世不變。”: }; z4 Z" T& H1 c$ y: y!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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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楊大傻又忍不住掉下淚來,“兔崽子們,又弄得我掉眼淚了。來,喝,今天大家可以喝醉,不用管值不值勤的事情了,因為,從今天起,我們第一連已經解散了,我們擔負的職責,已經由積石郡衛戍接管了。大家,一醉方休。”1 ]& G/ q* f; T$ z6 o

9 i# U0 h1 g7 [$ }1 w    第一連部之內,立時便熱鬧了起來,無數的老兵端上酒碗,逕自向著楊大傻走去。/ s' R% s+ |/ ?$ }; e#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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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被老兵們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連長,梅華與吳涯兩人苦笑著對視一眼,軍隊之中,可是最講究資歷的地方,即便是向連長敬酒,他們只怕要等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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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涯端著酒,走向已經與大傻連長喝完之後,被老兵們擠出來的排長孟松海,梅華卻是坐了下來,端起酒碗,衝著他旁邊的一個空位,舉了起來,那個座位之上,除了酒碗之外,還有一個木牌子,上面刻著尚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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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9 W7 F) W" T, P0 ?6 R( X    “尚胖子,我敬你.說實話,以前我挺恨你的,因為我還在被你們熬鷹的時候,死胖子你居然使出了猴子偷桃這樣斷子絕孫的招數,老子的鳥兒可疼了幾天,你知道嗎?那時候我就想,什麼時候也給你來這一招,讓你也疼疼看,可是你這個死胖子,你為什麼不好好活著等我給你來一記猴子偷桃,你為什麼要替我擋那一刀,你個死胖子,平時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那個時候為什麼要替我擋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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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 h" k0 z8 b( S    他嘩嘩地哭著,一邊哭一邊將酒一飲而盡,然後端起面前的酒,潑灑在了地上.”胖子,喝好囉,在那邊,也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好酒喝,可別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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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酒罈子,重新倒了兩碗,”胖子,你留在連部的遺書我也看到了,原來你也是河間人,是我的老鄉呢,我給連長說了,你留在家鄉的親人,便由我養了,但我現在也不知道會被分到哪裡去,等一切都落停了,我便去你的家裡,你在哪邊一切都放心吧,這事兒,我跟吳崖也說了,如果哪一天,我也追著你去了,便由他來接手,反正他現在家裡也分了田地,日子好過多了,他的軍餉拿一半出來替你養著家人,也不會餓著,是吧?”3 }/ M( G/ s9 w1 [5 I- p1 h8 y

. n" a1 h5 g4 y3 y    連著兩碗酒下肚,梅華臉也紅了,眼睛也有些模糊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看到大傻連長哪一頭的人似乎少了一些,他立時便提著罈子,向著連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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