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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4-26 21:5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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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 U# p: a& Z* O
2 g& x/ ~& N9 v$ e' j4 R% I 她逃回了台灣，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呢？到現在她的腦海裡都是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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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怡航坐在辦公桌前，啃著自己這一星期來已經被咬得光禿禿的指甲，陷入深深的懊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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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 W0 h7 _" {. B 晚宴之後，他們之間的感情起了莫名的變化，這種變化非常的微妙，微妙到彼此明明都感覺到了它，卻又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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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他們回到了位於長島的家，之後的那幾天，他帶著她踏遍長島的每一個角落，後來還一起走到紐約街頭，手牽著手如同全天下的情侶一樣，十指緊扣地在紐約繁華的街頭閒逛。$ K2 K2 P( G0 D+ @5 Q: b" y
5 H" J' S- o8 S# b& S0 _6 s 對於這個住了十幾年的地方，他其實已經非常熟悉了，可是為了她，他還是有耐心地陪著她再走一遍，這份心她又怎麼不明白、不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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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寒冷，即使穿著厚厚的毛衣和外套，也抵禦不了那份冷意，他擁著她入懷，與她一起分享著他溫暖的體溫。% t; V8 N/ _' A%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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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的他，變得多情溫柔，而且迷人，她沉醉於他的柔情之中，看著他望她的眼神，欺騙自己說，他其實是愛她的。+ x: J! A+ a: ~- q. C' O
! i; `. Y/ l$ y F 就像所有的女孩子一樣，她向他撒嬌與他嬉戲，在寒冷而擁擠的街頭，兩人共吃一客巨大的冰淇淋，他故意鬧她，與她搶食，吃著吃著，他們卻突然抱在一起吻得難分難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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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好像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然而，意外，就在那一瞬間發生。/ E0 T( t' K1 X"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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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一聲遲疑的喚聲，打斷了他們的激情擁吻。8 A" @. H6 _1 y6 \& f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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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著一臉的嬌羞與嫣然，望向那個聲音處，然後粉紅從她的臉頰快速地褪去，她幾乎是傻眼地望著那個站在自己附近的男子，她的弟弟，夏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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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X7 p& M' V3 N 「姐姐，真的是你。」夏遠航漂亮的眸子裡滿是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保守規矩的姐姐，竟然會與男人在大街上吻得難分難捨，而且他敢發誓，他們可絕不是什麼簡單的唇碰唇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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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航。」乾澀的語句，從她嘴裡吐出來，他們相遇得太過突然，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2 u: G7 B2 m4 b% M- N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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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凌風。」夏遠航望向那個一直緊緊摟著他姐姐的男人，年輕的眼眸裡帶著強烈的怒氣，他怎麼可能不認識這個在美國財經界舉足輕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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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O; j9 i( g/ Z& G: s. p" p* y 相傳在前幾天的陸家晚宴上，柏大總裁帶著一位神秘的東方佳人赴宴，大家都在傳說，這個女人是他的新寵、是他的情婦，可是他怎麼都沒有料到，那個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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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Z2 B0 J# p8 H- [% j& w 他不是傻子，不會別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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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凌風與姐姐之間的強烈火花他看得出來，他也不是那種被怒火遮眼就盲目衝動的男人，所以他很冷靜地開口問自己的姐姐，「你們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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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4 {; a4 \# ]# ~; x. z 夏怡航心慌地望向身旁的男子，怎麼辦？她該怎麼回答自己的弟弟？她求助的眼睛望向他，希望他可以救她出這個可怕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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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U. ~+ |) g& h- @ 他緊緊地盯著她，淡淡開口：「夏怡航，我們是什麼關係，嗯？」那個男人將問題直接丟到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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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就很沒有用地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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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 e# L$ M5 F3 K 好吧、好吧，她承認自己很沒有用，沒有勇氣，非常俗辣，她簡直就像是被鬼追一樣，直接攔車狂奔機場，劃到最近的一班機位趕著飛回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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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E4 o" c$ z/ Y" z4 u c! G 之後，為了怕柏凌風與弟弟追回來，她還鴕鳥地請假兩個星期，跑到南部去散心。: x! M+ j# l9 f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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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見鬼地散心，她整天腦海裡就是想著柏凌風，想著他會不會生氣，又想著他會怎麼懲罰她就那樣丟下他先落跑。所以她根本就無心去欣賞南部美麗的景色，大大的太陽，也不能照亮她心中的陰暗角落。; C5 E( d5 ]3 ^!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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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星期過後，沒有理清自己的思緒，她這是乖乖地來上班，以為會看到噴火的大暴龍，結果什麼都沒有，一切很平靜。 E4 m. I& g' \; d
1 N$ J$ Q. n! q( G 「那個心芸，我不在這段時間，那個公司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輕輕地向來送文件給她的曾心芸打探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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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欸，經理，你都不知道，你走了我們快要忙翻了耶。飛揚的那個案子通過之後，後續方案還要不斷提交，我們天天加班加到掛，幸好，你回來了。經理，打個商量，你以後都別請假了好不好？」, x2 `* j- \9 C- U1 |( K4 H
+ R1 t2 F) X, _( Y. c: `( V% j 想了想，這個要求好像有點過份了，「至少，別一次請這麼長的假，拜託拜託。」差不多一個月耶，他們終於知道有經理在的日子，就像天堂一樣，她都會將事情做得妥妥當當，讓他們的任務變輕鬆。9 N1 @* g! R, R4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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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探失敗，夏怡航垂下頭，任由曾心芸在那裡碎碎念，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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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m" A2 i- q, V0 n 看來柏凌風那邊目前沒有任何動靜，而且望了望自己小巧的手機，連弟弟都沒有一點消息，古怪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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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怕他們找到她，特意關了手機，可是她回來之後，鼓起勇氣打開手機，已經整整兩天了，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就有點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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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3 g1 |0 Q! H' \: J 雖然與弟弟相差了五歲，可是弟弟與她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對這個姐姐也很關心。發現那樣的事情，當時她明明都看到他眼裡在冒火了，怎麼會這麼長時間來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一點都不像夏遠航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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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4 @0 [( k _ 還有……歎息地撫著手機屏幕上柏凌風的手機號碼，這個號碼，其實她已經爛熟於心，可是，卻一次都沒有撥過，每次都是他主動找她的，她向來都是這樣被動的個性，安於本份，這樣是不是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 b; s3 T, z Z$ N" l4 ~- D
9 t1 `. z3 [8 g: ? 那天如果她告訴遠航，柏凌風是她的男朋友，後果會不會沒有她想的那麼糟糕？柏凌風不會不承認，不會說她癡心妄想，麻雀想上枝頭，會不會直接承認是她的男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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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0 z! d2 g/ o) x+ H; @3 K 她不知道，她永還也不知道。事情如果再重來一遍，結果是不是會不同，她現在只知道，她好想他，強烈的，刻骨地想他。* m& W' R- r1 |
" o( g1 v8 U; v 分開之後，才發現相思之苦有多苦，每過一天，對她來說都像一年那麼漫長，生活裡除了呼吸，其他的都用來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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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發現了，她好像深深地不自覺地愛了上柏凌風，又或者應該說，也許當初不是柏凌風選擇了她，而是她選擇了柏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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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v0 [) o% q# U# ?4 ^* e 無精打采地過了兩天，每天每分鐘都死死地盯著手機，都快將它瞪出一洞來，可是它沒有動靜就是沒有動靜，這兩天除了公事外，它就是無聲無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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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不會很生她的氣所以不想理她了？還是連氣都懶得生，直接高興自己甩掉一個早就想甩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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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s! _& I, y2 X" O: b 今天她的心情更加低落，因為昨晚她發現了一件更為槽糕的事情來雪上加霜，迷迷糊糊地過了一天，回到自己的小套房已經是晚上七點，進入房裡，她連燈都不想開，就想直接倒在床上睡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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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a. c& K+ ]3 L0 Z 如果睡覺能解決所有的事情，就好了，她也不必那麼煩。; K {8 F$ T# e- ^: D+ h8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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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桌上的檯燈被按亮，一張俊美的男性面孔出現在她面前。9 M2 K, ^ u/ E-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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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差點跳起來，「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他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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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q; }* \! @& r r; ]) T+ N, Q 亮了亮手裡的鑰匙，「開門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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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哪裡來的？」4 f3 h: u: i0 B* V& v- c$ a# O
7 K5 ~5 `# O/ i6 Y1 p1 X 「你弟給的。」他很好說話地有問必答。* S, E/ ^1 A8 ?! W1 p. W# `
/ |' k0 v% Q- ~' I 「他……他怎麼會給你？」提到弟弟她就氣虛起來，因為會讓她想起紐約發生的事情，想起自己的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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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可以打電話親自問他。」如果她會打的話。9 _9 j4 S7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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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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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問題！他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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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談分手。」啊，他、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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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W" D! T5 q | 「夏怡航，我是來跟你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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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她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她只覺得心忽然變得好痛好痛，痛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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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幾天仔細考慮之後，我覺得我們不適合做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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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清楚了，就覺得沒必要再拖下去，所以我來跟你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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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J+ z7 T5 C: a 「我想，你也會同意吧？怡航？」; F7 \, `. A! O! k, o: N# z
9 _2 T8 M1 m4 f4 Z- {2 B 這是相識兩年多來，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原來從他嘴裡叫出她的名字，聽起來真的很好聽、很動人，可是他卻是來跟她講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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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9 d5 ~4 s' [( v: x! m. f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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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航。」他的聲音輕得像歎息一樣。5 `2 E" \' \" G+ `# v4 y
2 ?4 j5 M2 h8 y* g& P 「不要哭了。」1 H- G) h0 C6 e9 f# k6 E: m# T
" {0 `: T" W) T) W 她哪有哭？她一點都不覺得傷心，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難過，她開心都來不及，終於不用怕被人發現她與他的關係；終於不用煩惱如何向弟弟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她開心都來不及，哪裡會哭？她要去買鞭炮來放！8 E1 ~' {$ ?6 D7 p$ \( |0 A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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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沒有哭，柏凌風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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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就像流水一樣在她臉上淌過，濕濕的、鹹鹹的，可是卻無聲。0 v4 Z* X" c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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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地咬著嘴唇，低著頭，不想讓自己這麼沒用地在他面前哭泣，可是好難，她的胸口好悶、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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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W$ g3 K4 u% ?+ a 「被人丟下的滋味很糟糕吧？」惡魔的低語還在耳邊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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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還不走？想要看她出醜嗎？快走吧，再不走，她怕自己就要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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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 T; h5 q* S 無奈地歎息著，將哭得可憐到極點的人兒抱入懷裡，真是的，面對感情這麼軟弱，一點都不像那個在商場上冷靜安然的夏經理。/ g. _0 f& a$ b( {# B
, w, d8 s- V: ?& m# M$ K 「別哭了。」憐惜的親吻落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吻去她的淚水，可是太多了，怎麼吻都吻不完。& `# L! E' F* K6 [0 l& L
& h. m% T: F# |/ p2 b* q d 再歎口氣，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夏怡航，我愛你。」3 @0 p: a# j c0 V
8 P/ t6 J0 [0 H9 m$ n5 A 這句話的威力很大，成功地止住了她的哭泣，她瞪大水眸，無語地望著他。, f7 x5 u) Q% u, A0 [9 F% [0 c* Z
9 I6 k: E1 L: O( Y 「不相信是吧？」他苦笑著，「最初連我自己都不想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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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T3 d) v- c& Z3 A7 G 是的，他一直逃避、一直不想弄懂，為什麼自己會那麼在夏怡航這個女人，聽到她曾經對別的男人有好感，心裡的怒火就一直熊熊燃燒，就算每晚在床上將她折騰地死去活來，那股火就是消不下，只要別的男人看她一眼，他就氣得發瘋。$ V5 L& ]5 h4 Z# A* }! O! ^, V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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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的獨佔欲，已經超出他所理解的範圍之外，他好像生病一樣，而且是很嚴重而且無法根治的疾病。$ M+ O4 v: E6 F% s L: m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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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嚴君堯歎息地說：「不是什麼大病，你只是愛上她而已。」- K* a: t/ {+ H: \2 F) _# ?
+ N# ~( p" j( r& {( t 他死都不肯承認，明明最開始看上的，只是單純是她的身體而已，看見她身上那股純淨的氣息，惡意地想要沾染她，折下那朵純真的花，讓她不能無憂無慮地自在綻放。" C: M7 ~3 E( f% V3 Z! J)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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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到最後，他反而被花朵控制住了？向來自信的他，首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他不想承認自己就這樣受一個女人的吸引，愛上她，可是對於她不承認兩人的關係，他又覺得非常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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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天當她弟弟問她，他們的關係時，他故意逼問她，想要知道她對他是什麼樣的感情。- b5 z( [$ g; r% B2 q( O;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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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逃開了，這個傻女人，到最後原來不只是他對感情會感到害怕，她比他更害怕，於是他給了自己和她半個月的時間，想要冷靜一下想清楚。! y# F! Q, a. H( V9 ~& h6 g
7 W" y m( z* G8 v& G! b 可是他卻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沒有她在他的身邊，他連思考都不會，別說什麼理清感情的事情了，這十五天來，他每天想的都是她。& w7 u$ y$ u$ w4 `. e
) }/ `, M8 ]% S9 o* n0 _ 腦裡心裡，只有她的影子，很好，還想什麼感情？一切都擺在眼前，非常明白了，於是他找上她的弟弟，經過一番長談之後，他回到了台北。0 S# r# M6 r$ K+ u
8 y, S" Y1 C, ?% W% Q3 _/ U 「你說的我不相信。」他的話，聽起來是很有道理，可是卻非常不合乎邏輯，「這世上沒有哪個男人會愛上自己的情婦的。」情婦變愛人的故事，只會發生在羅曼史小說了，現實世界是不可能出現的。! [3 T! Y0 }7 c+ S9 ]
5 K; T6 t( k p8 [- q5 U 「你不是我的情婦，記得嗎？」他笑著提醒她，「你是我的女朋友。」4 E- R4 t; i/ p4 s8 ]8 u
+ }8 w, Y# R- h# ]! S" s 「那是……」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那只是她自欺的理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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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n# B9 Y 「好，既然你要來說邏輯，那我就跟你講邏輯。」知道她有時候比什麼都頑固，所以他決定改個方法，「你想一想，以我的條件和身價，我需不需要來騙你，說我愛上你？」8 j; X5 X- c# f( z$ S
; {' J4 w8 b2 G# r: P! W. K 嗯，是的，他真不需要這麼做，如果只是單純想要她的身體的話，他大爺不放人，她也走不了，他又何必說一堆肉麻的話來取悅於她？反正兩年前他不也什麼都沒說，就得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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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z6 Z, J6 q: K& _) A* | 那麼，他說愛她，是真的？想到這裡，她瞪大雙眼，不敢相信，他是真的愛上她了。$ x3 D; a7 k8 g# a: [' n p9 C
. D( m1 w0 q0 G1 }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7 T `- T- P! n2 L8 G7 f! k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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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有理由嗎？」他皺著眉，「如果說得出理由，我自己也很想知道。」3 F2 ]0 d; c( A' L9 }
9 ?% M, ]; p) L; u 是了，這才是柏凌風會說的話，愛上就愛上了，哪要那麼多理由？" X0 E. _; b0 d9 b; v F% l" V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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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剛剛又說要來跟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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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樣，怎麼讓愛上我的你嘗嘗當初我被你拋棄在紐約街頭的滋味？」原諒他不是什麼善良老百姓，即使是自己心愛的女人，當初讓他受的苦，他也不會甘心，想要報復回來，何況如果不是他那樣說，他又怎麼會知道，原來在她心中他那麼重要，只是分手兩個字，就可以讓她哭得那麼悲慘，她根本就是愛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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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8 K0 \4 p9 F! g' G9 z. z 「誰說我愛你了？」聽到他說的話，她臉蛋立刻漲得通紅，想要推開他擁緊的雙手。( T: t- }; I9 F6 H/ a- F+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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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凌風哪裡會讓她得逞？更加抱緊她，「如果不愛我，那麼怡航小姐，請問你當初你為什麼會答應要做我的『女朋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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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1 d" m9 [+ B$ | 「我、我是為了我弟弟的前途，你不是很卑鄙地威脅我，如果不同意，就要毀了他嗎？」! Z5 ]% V0 S3 }* e$ w
4 `" k- J* E8 V8 c$ {5 C, Q0 p 「哦？當初我也認為是這個原因，可是後來我跟某人的弟弟聊過之後，看法就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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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E0 b5 O* [9 m) X/ e i 她會為了我答應做你的情婦？打死我都不相信，她從小就教育我，做人最量要的是要有骨氣，不能違背自己的良心，她的脾氣你也知道的，認定什麼事情，根本就不會改變。我想，就算當初你拿我的命要脅她，如果她不喜歡你，恐怕她會等你殺了我，然候再自殺，也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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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 c5 }- K; k7 Q/ P" {) T' H 是了，就是這個答案。柏凌風聽完夏遠航這番話之後，才想通之前的疑惑。難怪他一直覺得夏怡航的性格，並不如她表面那麼看起來的逆來順受，其實她身體裡，一根一根，全是倔強的骨頭，這樣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子，會受他的脅迫來委屈自己，真是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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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不是被逼，那麼就是自願的，或者他應諦該說，他當時的要求，其實正符合某人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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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 Y1 N) B! k9 F 「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怡航？」直接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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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這樣算的？」她臉蛋上一片紅雲，「我又沒有承認。」& ~7 [* M: I! q,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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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來告訴我，夏怡航，你愛不愛我？」他認真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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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Z( v: S9 b# M# B- I3 \ 「我……」從小到大都是個老實孩子，不會說謊話。也實在說不出違心的話語，她只能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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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誰？」壞心男人還要進一步追問。7 o% y, F1 X; M+ e4 {- u
m- ^) C; F( U9 O* y: E n 「愛你啦，柏凌風。」她乾脆直接講出來，反正、反正他先表白了，她也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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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看上我的？」在他看中她之前，原來她早就已經喜歡上他了，所以對於他的提議，她才會答應得那麼爽快；也所以，在這兩年的相處中，她全心全意地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用可以滴穿大石的溫柔之水，讓他也慢慢地愛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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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要先追問這種事情嗎？她要是說出來，只怕自己會羞死，還是先轉移他的注意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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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I7 N: \2 {! B, W3 g 「在說那個之前，我可不可以先說另外一件事情？」* k: l ~/ ?- x5 h$ }* c' r0 Z
% U3 [! Q" k. b1 U8 P 「什麼？」" F. X- k" T. U0 d; |* B. k) v*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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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當爸爸了。」3 o0 V; ]' m- N% x: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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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英明神武，俊美不凡的柏凌風，首次出現了詫異的神情，然後，凶狠地一聲大吼：「該死的夏怡航，你竟然到現在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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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3 y0 ~; W2 K `7 Q( W! B 他剛剛差點就氣不過想要抓起她拚命搖，幸好、幸好他沒有太衝動，不然就真是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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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K& g2 b5 Y) a% O 「人家也是昨晚才知道的。」她是昨晚收拾東西時，看到抽屜裡的衛生棉，才突然想起，自己一向規律的月事這個月好像還沒有來過，嚇得她趕緊跑到藥局，即使羞得快挖地洞鑽，還是鼓起勇氣，買了驗孕棒。/ q+ g' L; P& Q) a
& O; ~9 W0 `7 Y: j- S5 A- K S y 一驗，賓果，兩條線！恭喜，中頭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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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個月結婚，你準備一下吧。」咬牙切齒的男人氣沖沖地說道，真是的，打斷了他計劃好的求婚計劃。: F- c+ o7 g) ^
. Y2 `. K( {1 e. ?3 N$ U( |* N 「啊？不要，奉子成婚很丟臉耶。」# c% S! C2 A" b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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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算！」大老爺懶得理她那微不足道的抗議，直接定案。% ]9 [+ f! n& b) ^% k) b5 y!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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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習慣柔順乖巧的小丫頭，只好咬著牙乖乖地同意了，她、她只是有點不明白，為什麼都有按時吃藥、還是會中獎？2 \# _' q8 I }% w9 {" G3 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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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寫投訴信去投訴，藥局賣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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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家買的避孕藥？根本就一點效果都沒有。」當初他說國外的避孕藥又安全又沒有副作用，所以這些東西都是他在買，她都不知道到底吃的是什麼牌子的。, v2 H6 D8 _" ~1 D1 S2 C# e
+ J# u% d6 Z- s0 Y' c* x( ^ 「現在想這些幹嘛？」男人惱火地瞪她，「吃晚飯了沒？」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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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k+ {8 q$ `: p% \. Q4 ? 「沒有。」她都沒有感覺到肚子有餓。! H) s. @# G @# i
/ S& A0 R# t5 p/ c- c+ s 「真是的，要是餓壞我兒子怎麼辦，起來，我們去外面吃。」捨不得她太累，所以還是去外面吃算了。( ^- D1 \2 D0 H, k" _7 T
$ i* y; U( @; Q' \1 `, v; [* G 「喔。」乖乖應聲，聽話又溫順，完全被男人吃得死死的。' ]; O* _' J7 R; `! a5 u# o( J&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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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吃你做的燕窩粥。」走到一半，女人小小聲小小聲地嘀咕著，上次她不小心感冒，他給她做了一碗粥，那滋味到現在還留在她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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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麻煩的女人。」他轉身，準備去廚房看看，她有些什麼材料，可以拿來做粥。# l5 E! e. `9 ^' J; W' f' Q
2 o: f2 |' B; K; W* q& Q 「乖乖地坐著看電視，不要亂動，很快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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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來，到底是誰吃死誰，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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