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8 / 5278論壇 / 我愛78論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樓主: sanji32

[穿越] 古代言情 穿越小說 作者: 木嬴 書名:世嫁 [連載中]

[複製鏈接]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40:1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一章 隱瞞
看著遞到跟前的信,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去看長公主,還有趙院使。
    趙院使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實在想不出來清韻找他來所謂何事,若是給人治病,不需要他,而且方才宸王妃讓雲貴妃和二皇子妃出去了,就連太后身邊的季嬤嬤都走了,卻留下了他,他什麼時候這麼得宸王妃和太后他們的信任了,他怎麼不知道?
    趙院使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宮裡的事,除了該知道的,其他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更何況,議政殿的事都傳開了,他豈會沒有耳聞?
    皇上禪位給安郡王,雖然不是皇上心甘情願,是太后逼迫的,可總歸是禪位了啊,聖旨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旦安郡王登基了,宸王和鎮南侯府會有什麼好下場?
    這會兒宸王妃已經急的跳腳哭出來才對,她卻給太后看一封信,這也太奇怪了吧。
    別說趙院使納悶了,長公主也不解呢,聖旨宣召,皇上禪位這麼大的事,難道一封信就能解決?
    有什麼話,當面說不更直接了當嗎?
    不過清韻都把信送到太后跟前了,太后眸帶遲疑,卻也伸手接了,就是不知道信上寫了些什麼?
    太后接了信,拆開之前,還看了清韻一眼。
    等拆開信,太后把信紙展開,眼睛橫掃了兩眼,眉頭就皺緊了。
    再看兩眼,她就驚站起來了,她臉色鐵青,看著清韻道,“這信上寫的,都是真的?!”
    清韻回望著太后,然後轉身,指著趙院使道,“信上的事,是不是真的。趙院使在這裡,太后一問便知。”
    聽清韻這麼說,趙院使心就咯噔一下跳了,跳的有些快。額頭都冒冷汗了。
    清韻語氣篤定,太后就望著趙院使了。
    她雖然身居後位,皇宮有皇后打點,卻不是什麼事都不知道,一些大臣的來歷和背景。她就算不清楚,也知道一二。
    趙院使有個一母同胞的長姐,嫁給的就是當時名燥京都的程家藥鋪的程大夫,程家一夜之間被滅了門,程家藥鋪也毀了的事,雖然過去了那麼多年,太后依然還記得。
    當年程家藥鋪一案,並沒有查清楚,只說是竊賊所為,謀財害命。
    現在這封信卻是已經“死”了三十多年的程老夫人寫了。為了救自己不孝獨孫,逼不得已才威脅寧太妃的,信上寫著程家藥鋪是因為寧太妃才被滅門的,只因為當時她要寧太妃進宮伺候皇上,而她當時已經身懷有孕了……這,這怎麼可能?!
    她不相信!
    太后不相信,卻也忍不住問趙院使了,她問道,“寧太妃進宮之前,就有了身孕?三十多年前。程家為何會一夜之間被滅門,如實說來!”
    果然,果然宸王妃找他來是問這事,可這件事。宸王妃是怎麼知道的?
    她不應該知道啊。
    趙院使心中膽懼,他撲通一聲跪下,道,“太后,臣什麼都不知道啊。”
    太後手握著信,然後望著清韻了。
    清韻看著趙院使了。她笑道,“趙院使,你果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嗎,我今兒找你來,是給趙家一條活路,明知道寧太妃混亂皇室血脈,身為太醫,卻知情不報,是什麼罪,要受怎麼樣的處罰,你心知肚明,你若從實招來,我會替你向太后還有皇上求情,保你趙家平安無事,你若還欺瞞,我只能讓人去請程老夫人來了。”
    清韻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挑動著趙院使的心,讓他感到害怕。
    聖旨已經下了,宸王已經輸了,他們現在重提三十多年前的舊事,不過是要了寧太妃的命,皇位還是安郡王的啊,他現在幫宸王妃滅甯太妃,安郡王和興國公會饒了他嗎?
    說,沒有好下場,不說,更沒有好下場。
    趙院使現在是騎虎難下,左右為難了,再加上他猶豫不決,太后發怒,趙院使一咬牙,豁出去了。
    不管怎麼說,慧淨大師說了安定侯府會出以為皇位,宸王妃又在祭天時祭出鳳凰異象來,雖然有太后幫著安郡王,聖旨也宣了,皇上禪位給他,可宸王妃如此氣定神閑,顯然是不怕啊,別忘了,鎮南侯手裡還有十萬兵權呢,逸郡王現在就在宸王府養傷。
    以興國公手裡的十萬兵權,根本鬥不過鎮南侯和獻老王爺,不到最後一刻,誰又知道鹿死誰手呢?
    他這時候幫安郡王,太不明智了。
    趙院使心中百轉千回,左右權衡,最後一握拳頭,望著太后了,“太后,三十多年前,程家被滅門,確實和寧太妃懷了身孕有關,若不是臣命大,只怕臣也要沒命了,太妃食欲不振,找了程大夫去幫她號脈,程大夫知道她尚在閨閣,過不多久就要嫁給先皇了。“
    “本該是黃花閨女,卻懷了身孕,這是辱沒家門的大事,更是誅九族的大罪,程大夫當時沒說什麼,只開了兩副靜心的藥給太妃服用,便告辭了,他出來時,正好瞧見臣也要去給太妃號脈,就讓人攔下了臣,不讓臣去給太妃號脈,臣才躲過這一劫。”
    “當天夜裡,程家就被滅了門,臣膽小怕事,加上太妃又進了宮,臣就告假三月,幫程家操持後事,太妃進宮一個月,就懷了身孕,不足月就生了甯王,在大家看來,甯王是早產兒,卻比足月的孩子還要健康,都說甯王福大命大,臣卻是知道甯王是足月生的,他不是先皇龍種……。”
    說完,趙院使就開始認罪了,“臣雖然知情,可太妃是皇妃,更是太后您的親表妹,也是您提拔進宮的,受您寵倖,臣甚至想過,您生了長公主,當時又有人懷疑您腹中懷的還是個公主,所以存了心,讓太妃……臣不敢拿身家性命做賭,所以當不知道這事……。”
    趙院使越說,太后的臉越青,但不否認,趙院使說中了當年太后讓甯太妃進宮的真相。
    當時,她懷了身孕,夢到自己又生了個女兒,而當時先皇很寵倖的容妃,她懷了身孕,沒法伺候先皇,先皇一半的時候都睡在容妃那裡,有一回,一後妃為了討好容妃,就說晚上做夢,夢見她懷了身孕,還有一條龍繞著她肚子,很是可愛。
    當時,她們是在御花園說的,太后聽見了。
    一邊夢見自己生女兒,一邊又聽到這話,太后心急了。
    要知道,皇家愛長子,百姓愛么兒,哪怕她貴為皇后,生不出來兒子,也沒有用。
    後來,太夫人進宮看她,無意中聽太夫人說起有意把太妃嫁給興國公,但老國公爺就是不同意,他不喜歡太妃。
    太夫人拗不過老國公,就打消了這念頭,她還惋惜,覺得太妃是她養大的,知根知底,賢良淑德,溫婉大方,便宜了別家小子,她捨不得,而且她天庭飽滿,一看就是個有福,能生兒子的。
    就是最後一句能生兒子,讓太后動心了。
    加上太夫人一心想給太妃物色一門好親事,太后就提了一句,“要不讓她進宮陪我?”
    太夫人當時就反對道,“這怎麼能行呢,你表妹又不是嫁不出去,至於往皇上身邊塞嗎,將來看見她和皇上卿卿我我,你心裡能好受?到時候姐妹爭寵,是親姐妹都會反目,何況你們只是表姐妹,這事就別提了。”
    太夫人反對,太后當時就把這主意給打消了。
    後來,興國公來找太后,說是甯太妃的親爹要把她嫁人,嫁的並不是什麼好人,太委屈她了,讓太后幫著說情,讓她進宮幫她。
    太后也心疼太妃這個小小年紀就沒了娘,初來國公府,抓著她袖子怯生生的喊她姐姐的表妹,再加上後來太夫人也不反對了,太后就做主把太妃抬進宮,幫她伺候皇上。
    太后承認,她讓太妃進宮,就是為了幫她鞏固後位,可她不知道太妃當時已經懷了身孕啊,若是知道,就是借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再讓太妃進宮的啊!
    況且,每一個進宮的女子,都會驗身,太妃進宮時還是處子之身啊。
    可程家滅門的事是真的,太妃早產也是真的,甯王不足月生產,卻和尋常孩子一樣健康,也是真。
    和這些做不了假的事相比,收買一個驗身的嬤嬤太容易了。
    太後坐在鳳椅上,臉色冷的可怕。
    也是,被人騙了三十多年,心裡怎麼可能會好受呢,哪怕這事對太后來說並不是很重要,因為甯王從小到大就沒有對她構成過威脅,她甚至還很喜歡甯王。
    趙院使跪在青石地板上,心底有些忐忑,他這一說,算是把甯王給毀了。
    他望著清韻,想告退了。
    可是剛看著清韻,清韻就望著他了,“趙院使,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麼沒說?”
    在知道寧太妃混亂皇室血脈的情況下,就算裝聾作啞,也會偷偷關注吧,萬一逮到點證據,在必要的時候,可就是保命符了。
    能做到院使的位置,就不可能沒點心機和手段。
    趙院使背脊一涼,太后就望著他了,他趕緊道,“臣知道的都說了,除了……。”
    “除了什麼?!”太后喝道。
0 S, I& |( W2 T8 }, F: B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41:4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二章 殘酷
趙院使心一橫,道,“太后當年生先太子,早產了十天,雖然沒出什麼意外,但卻是被人下藥才早產的……。
    生孩子,早幾天晚幾天都很正常,只要孩子生了,健康無恙,沒人會在意。
    “是誰下藥的?”清韻忙問道。
    她眸光閃亮,比夏夜星空還要璀璨,本來寧太妃偷換太后的孩子,她沒有一點點的證據,她都不知道怎麼跟太后開口,沒想到趙院使居然有證據。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不用說,也知道給太后下藥的是寧太妃啊,她的孩子要生了,太后還沒生呢。
    孩子一旦出生,那就是見風長,生下來幾天的孩子和剛出生的孩子還是有明顯差別的,再想偷換孩子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重量、胎記,哪怕是膚色都能辨認。
    趙院使知道清韻是明知故問,他也老實回答了,“去太醫院拿藥的是太妃的貼身丫鬟,臣還記得她叫湘兒,那天她穿了件耦合色的裙衫,太后賞了她一對珍珠耳墜,她落了一隻在太醫院裡,後來還回去找了,太妃生孩子那天,她就死了,她拿藥的第二天,太后就早產了……。”
    “夠了!”
    趙院使還在說,就被太后給打斷了。
    清韻覺得趙院使太給力了,三十多年前的事,還記得這麼清楚,她聽著,都覺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一般。
    就算太後記不得了,趙院使如此提醒她,她怎麼可能沒印象呢。
    沒印象,就不會發怒了。
    見太后氣的嘴皮都在哆嗦了,清韻擺手。對趙院使道,“你先出去,方才說的話,不得對外人洩露半個字。”
    趙院使連忙應下,像是得了****一般,趕緊告退了。
    等趙院使走後,太后就眼睛赤紅了。長公主走到她身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道,“母后,你信任寧太妃。可是她卻欺瞞了你三十多年,還有甯王,他其實……。”
    不等長公主說完,太后就道。“甯王怎麼可能不是先皇的骨肉呢,先皇不止一次說甯王像他啊!”
    甯王當然像先皇了。因為他是龍種,怎麼會不像呢!
    清韻站在一旁,望著太后道,“太后。你有沒有想過太妃懷的孩子是誰的?”
    太后猛然抬頭看著清韻。
    她眼眶通紅,還有些冷意。
    清韻知道她有懷疑,只是不敢相信。被親兄弟和親表妹聯合欺騙,還一騙就是三十年。不心寒才怪了。
    她自顧自道,“太后還記得若瑤郡主高燒的事嗎?”
    太后緩緩閉上眼睛,然後睜開,“哀家知道。”
    清韻笑道,“太后知道的只是若瑤郡主高燒這件事,卻並不知道她為什麼高燒,那一天,王府喬遷之喜,我一個人招呼不過來,若瑤郡主和琳琅郡主幫我,後來,若瑤弄髒了裙衫,就回寧王府換衣裳了,她瞧見興國公去寧王府了,就跟蹤他,看到他去了偏院,太妃在那裡等著他,兩人關係不僅親密,而且曖昧,若瑤嚇壞了,怕被發現,所以要走,可是無意中踩到了一根樹枝,打草驚蛇了,她的丫鬟秋霜為了保護若瑤郡主不被發現,鋌而走險,引開興國公,最後被興國公殺了。”
    “大家只知道若瑤郡主是因為丫鬟死了,受驚之下,才會高燒不退,卻不知道真正嚇他的是興國公……。”
    太后心中有懷疑,因為寧太妃一直住在興國公府,後來才搬走的,在興國公府裡,她就喜歡粘著興國公,太后也曾想過,她和興國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是老國公不願意,才有太妃後來的進宮。
    “至於若瑤郡主為什麼會懷疑和跟蹤興國公,不是一時起意,方才那封信,就是我從若瑤那裡拿來的,程老夫人威脅寧太妃,可是信卻送錯了,誤打誤撞,到了若瑤郡主手裡,這些天,若瑤一直在查這事,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知道這麼多。”
    “原本我懷疑甯王是太妃和興國公的兒子,可是後來我覺得我想錯了,因為太妃把寧欣郡主許配給興國公府大少爺,如果甯王是興國公的兒子,那甯欣郡主和興國公府大少爺就是堂兄妹,這樁親事說什麼也不能成,當時,我就懷疑甯王不是太妃的兒子了,因為太妃根本就不疼甯王,興國公也不疼他。”
    “自己生的兒子不疼,卻格外的疼先太子,先太子死後,又格外的疼安郡王,太妃和興國公對待甯王和先太子的態度,有天壤之別,還有最近,皇上把興國公府三姑娘賜婚給安郡王,太后還記得興國公和寧太妃的態度吧,他們十分不贊同這樁親事,想法設法的強加阻撓,因為……陳三姑娘和安郡王是堂兄妹!”
    “先太子才是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兒子!”
    “甯王才是太后您生的!”
    清韻的語氣一句比一句重,像是一塊大鐵錘捶打在太后的心口上。
    太後面如死灰,她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她歇斯底里的吼著,“不……!”
    她拼命的搖頭,否認,“不,不會的!”
    “這不可能!”
    “不可能!”
    太后極力的否認。
    她吼聲一聲比一聲大,仿佛聲音越大,就更有說服力一般。
    她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這對她來說太殘酷了,她從內心裡排斥這樣的事實。
    可是長公主卻沒有給她否認的機會,她雙手抓著太后的胳膊,將事實血淋淋的呈現在太后面前,“母后,你告訴我哪裡不可能了?!清韻說的,哪一點是假的?!甯太妃不疼甯王是事實!她從小就寵溺先太子,遠勝過你和先皇!這些都是事實!你信任的同胞兄弟和為了你能上刀山下油鍋的表妹,聯起手來騙了你幾十年!”
    “寧太妃挑撥你,就因為我護著皇弟,便將我貶到了封地,她慫恿你,逼著皇弟立安郡王為太子,現在呢,他們還偷了聖旨,現在正在議政殿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逼皇弟禪位給安郡王!這一切,都是他們借著母后你的名義去做的!你知道嗎?!他們要借著天下人,借著母后你的手,逼死皇弟,逼死你親生兒子了!”
    說著,長公主的眼淚也掉了下來了,“母后,我、甯王、還有皇弟,都像先皇,可是先太子呢,驕縱淫逸,好逸惡勞,好大喜功,睚眥必報,連皇弟的龍虎衛,他都要搶,他甚至還想玷污皇后!他哪一點像父皇了,又有哪一點像你了,我問你啊,他哪一點像了?!”
    長公主歇斯底里的吼著,她眸光帶著瘋狂和憤恨,使勁的搖晃著太后。
    太后的鳳髻都給搖散了。
    長公主一邊吼,一邊哭,像是要將多年的隱忍給爆發出來。
    親娘為了一個孽種,折磨自己的親生兒女,連親生兒子被人偷換了都不知道,想到太后的愚蠢,因為外人的挑撥,可以將她貶到封地,長公主就對太后有恨,恨她的愚蠢,被所謂的親情蒙蔽了雙眼,為了兩個心懷叵測的人,可以一次又一次逼皇上,讓皇上和皇后一雙有情人,連痛快的笑都做不到!
    還有甯王,他才是她的親弟弟,和甯王妃相敬如賓,可被寧太妃害的呢,到現在都沒能生下小世子!
    為了一個孽種,太后直接間接的害了他們三姐弟!
    還有“大皇子”,那是她親孫子啊,她縱容一個假孫子去殺親孫子,還處處維護他!
    說什麼,長公主都覺得太后沒法原諒。
    因為到這一刻,她都沒有絲毫的反省!
    “你不相信,難道你要等所有人都被興國公他們逼死了,才知道什麼叫後悔嗎?!”長公主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失望道。
    清韻在一旁,趕緊去拽長公主的手,道,“別激動啊!”
    她努力的先擺證據,慢慢的把實情告訴太后,就是怕太后不信,或者太激動了,到時候嘎的一下暈了,後面的事沒法再繼續。
    現在,太后沒被氣暈,要是被長公主搖暈了,下一個瘋的就該是她了。
    別看長公主看著柔弱,力道還真不小,她死死的抓著太后的胳膊,清韻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才勉強把長公主的手掰開。
    太后面色慘白,渾身無力的癱軟在鳳椅上。
    清韻望著長公主道,“這麼大的事,太后一時間難以接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給她一點時間,讓她捋捋清楚。”
    清韻說完,那邊傳來一陣敲門聲,是季嬤嬤在敲大殿的門,怕裡面的人聽不見,她說的很大聲,“太后,議政殿快打起來了,鎮南侯他們不信聖旨上寫的是真的,百官要見您。”
    在宮裡,說話向來是輕聲軟語,唯恐驚著了貴人,季嬤嬤許多年不曾這麼大聲喊了,喊完,就一陣咳嗽起來。
    先太子暴斃而亡,是太后對外宣稱的,並沒有人給先太子驗屍過,現在突然說先太子是皇上殺的,滿朝文武不敢相信。
    雖然這麼多年,太后處處壓制皇上,可皇上殺兄奪位的事也太過駭人了,皇上當年多麼驍勇善戰,讓敵人聞風喪膽,論謀略手段,十個先太子都不是他的對手,他要搶皇位,根本是件輕而易舉的事啊!
    皇上怎麼會做這樣天良散盡,人神共憤的事呢?
0 e7 N: _6 s% U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5 00:55:3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三章 解釋
聖旨上寫的事,百官不敢信,卻也免不了有些懷疑。
    朝中大臣,尤其是那些老大臣,是見證了太后對皇上態度巨變的,這麼多年就沒人知道原因過,但一個仁慈和藹的皇后,自打先太子和先皇相繼去世後,就性情大變,尤其是對皇上,那幾乎就沒有什麼母子情分了,這其中,必定是有原因的啊。
    如果皇上當年真的殺了先太子,不論是國法,還是道德,這都是不可饒恕的大罪啊,這皇位怎麼也輪不到他來當。
    今日太后要皇上禪位,他們就是想幫皇上都幫不了,不然傳揚出去,人人效仿,這天下豈不是要大亂?
    百官急需要太后給一個解釋,興國公的話,他們不信。
    大殿外,季嬤嬤敲了門過後,一陣咳嗽,可是大殿內卻沒有了動靜,好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就連之前還隱約能聽見的爭執也沒了。
    怕自己喊得太小聲,殿內的人沒有聽見,季嬤嬤又一陣敲門,喊太后。
    大殿內,清韻站在一旁,她望著太后淩亂的髮髻,忍不住撓額頭了,太后這樣子,像是被她們欺負了一般,要是嘴角帶點淤青,就更像是被人給打了一頓。
    這要叫大殿外那些丫鬟嬤嬤門瞧見了,還不知道會傳出怎麼樣的流言蜚語來呢。
    見沒人說話,她忍不住先出聲了,“議政殿肯定亂成一鍋粥了,清韻讓季嬤嬤她們進來,幫太后您重新梳妝,擺駕議政殿吧?”
    太后臉色蒼白,但是眼眶又赤紅,兩相對比,看著有些駭人。
    清韻看的腦殼疼,這樣子絕對不能去見百官啊,不然太后說什麼,反倒成了被她和長公主逼迫的了。
    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去望著長公主了,眼神帶著希夷,希望長公主能和清韻一般,跟她說句軟話,哪怕看她一眼也好。
    長公主知道太后在看她,她身子側著,在氣頭上的長公主,怎麼可能有好話說呢,她道,“母后不要看我,去不去議政殿,去了又該幫誰,如何選擇,我不會左右你,但做了選擇之後,就不要後悔。”
    太后去議政殿,無非兩個選擇。
    一個是幫皇上,一個是幫安郡王。
    幫了安郡王,就是承認聖旨上說的都是真的,那皇上肯定要禪位給安郡王,一個曾經做過皇帝,還對即將繼任的新皇帝有殺父之仇,絕對不會有好下場,識相的,寫道聖旨將自己的罪行公告天下,然後自刎去九泉給先太子賠罪,這樣還能叫人敬佩他,如果還活著,游走於街頭鬧市,百姓看他的眼神估計都能叫皇上撞牆了。
    當然了,安郡王和興國公也不可能讓皇上活著,總歸逃不了一個死的下場。
    可要是幫了皇上,那安郡王這輩子就再沒有了繼承皇位的可能了,這是他唯一的一次機會。
    先太子和甯王被調換,而且他還是寧太妃和興國公所出一事,太后知道還沒有一盞茶的時間,平心而論,換做是她,這麼短的時間內,估計也沒法接受,畢竟這事太過重大了,事先沒有一點點的心理準備啊,尤其在這樣的關鍵時候,在太后心裡,估計還會懷疑是她聯合長公主,還有趙院使在欺騙她,好讓她去幫皇上。
    清韻有些後悔,她應該早點跟太后說的,可誰能想到興國公會直接逼皇上禪位啊,而且還偷太后的聖旨,借太后的名義,敢情這麼多年,他從來就沒把太后放在眼裡過,估計在興國公和寧太妃眼裡,太后最大的用處,就是幫他們逼迫皇上,再就是出了事,給他們做擋箭牌用的。
    想到她現在做的,倒有點像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不知道是矛厲害,還是盾厲害。
    正想著呢,就聽太后吩咐道,“讓季嬤嬤進來吧。”
    說完,她就起身去內殿了。
    清韻屁顛屁顛的下臺階,開殿門,讓季嬤嬤去幫太后梳妝。
    她和長公主就在大殿內等候,倒也沒有太著急,議政殿既然派人來請太后,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覆,就不會下朝的。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季嬤嬤才扶著太后從內殿出來。
    太后重新梳妝,髮髻梳理的一絲不亂,雖然臉色還難掩一抹蒼白,神情也有些憔悴,但比方才已經好太多了。
    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看了長公主一眼,清韻笑著福身,長公主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不過太后走了幾步,長公主倒是在後面跟著。
    永甯宮距離議政殿,有些距離。
    宮殿外,準備了步攆,季嬤嬤要扶太後坐步攆去,被太后拒絕了。
    清韻知道,太后想多些時間,把事情想想清楚。
    季嬤嬤扶著太后往前走,清韻跟在後面,看不到太后的神情,但是她卻能感覺到太后的腳步漸漸的快了。
    但是,快到議政殿的時候,又忽然停了下來。
    清韻納悶了,長公主眉頭也皺著,想開口問太后,可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清韻往前走了一步,見太后望著議政殿外,嚴肅以待的侍衛,眸光冰冷,憤怒的她,手握的緊緊的,可憐季嬤嬤就遭罪了,疼著還不敢哼聲。
    清韻多看了兩眼,正要問太后呢,結果還不等她開口,太后又走了。
    腳步比之前更快,清韻抬眸看了眼天空,只能默默跟上。
    到了議政殿前,那侍衛統領就過來給太后請安了。
    太后臉色肅冷,聲音更是不帶一絲的溫度,“是誰讓你包圍議政殿的?!”
    那統領應道,“是國公爺。”
    “給哀家退下!”太后聲音冷硬,眸底難掩一抹憤怒。
    她沒料到興國公不僅偷了聖旨,他還讓禁軍包圍了議政殿,這是在逼宮!
    禁軍統領有些為難,他看了太后一眼,又趕緊把頭低下道,“太后,國公爺有令,除非他親口吩咐,否則臣不能擅自離開半步。”
    太后笑了,“國公爺吩咐的事,你聽,哀家吩咐的話,你就要當作耳旁風了不成,別忘記了,是誰提拔的你!”
    禁軍統領姓也姓陳,雖然不是嫡枝,卻也是興國公府一脈。
    太后問話,禁軍統領忙回道,“臣不敢忘,是國公爺舉薦,太后向皇上提拔的臣,太后和國公爺的話,臣都不敢不聽,但國公爺吩咐在前,他聽太后您的,一會兒進了議政殿,您讓國公爺撤了吩咐,臣即刻帶著禁軍撤離。”
    禁軍統領的話,看似很圓滑,其實並沒有給太后面子,既然明知道興國公聽太后的,為何他不直接撤退,不明擺著沒把太后放在眼裡嗎,人家是記著太后的提拔之恩,可人家更沒忘記是興國公向太后舉薦的他,沒有興國公,太后會知道他是誰嗎?
    之前她才向太后說,興國公有異心,並沒有太后想的那麼聽她的話,以她馬首是瞻,本來只靠嘴上說說,沒有什麼說服力,現在好了,一個禁軍統領都敢不將太后放在眼裡了,這不是用事實證明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尤其長公主在旁邊,笑了一聲。
    那聲音,溫柔動聽,可聽在太后的耳朵裡,卻比什麼鞭子都淩厲,叫她難堪。
    她鳳袍一甩,就邁步朝議政殿大門走去。
    離得有些遠,就聽到有公鴨嗓音在喊,“太后駕到!”
    等太后進議政殿時,一堆大臣跪下來,給太后請安。
    太后聲音平和,道,“都起來吧。”
    獻老王爺沒有跪,他有那個特權,他望著太后,問道,“太后,聖旨上說的可是……。”
    還不等獻老王爺把話說完,太后就抬手打斷他了,轉而看著興國公,問道,“禁軍包圍議政殿,是怎麼回事,哀家只是讓你宣一道聖旨,用得著鬧得跟逼宮一樣嗎?!”
    聽太后說這話,長公主的臉色一下子就青了,眼眶通紅。
    她要說話,結果清韻抬手握著長公主的胳膊了,朝她搖頭,讓她別開口。
    長公主就忍住了,但是臉上滿是失望。
    清韻也很無奈,現在這局面,只有太后能應付了,勝敗全在太后一念之間了,她不信,興國公都做到如此地步,事都做絕了,太后還會縱容他。
    這麼說的目的,應該是要把禁衛軍撤掉。
    聽太后承認讓他宣讀聖旨了,興國公的心稍稍寬鬆,方才看見太后來,清韻和長公主跟著,他還真有些擔心,怕太后被她們蠱惑了,看來並沒有。
    心中高興,興國公就道,“皇上禪位一事,太過重大,臣擔心有人不服,所以讓禁軍包圍了議政殿,維護太后威嚴。”
    太后聽得一笑,維護她的威嚴?
    禁軍統領把她的話都當成是耳旁風了,還是維護她的威嚴?
    一邊維護,一邊放在腳底下狠狠地踐踏嗎?!
    太后看著興國公,她努力控制心中那股想要質問的想法,她緩緩閉上眼睛,喝道,“讓禁軍撤下!”
    興國公望著太后,他心底有不好的預感,心很慌亂,因為太后極少會如此呵斥他,哪怕是在盛怒的情況下,他努力告訴自己別多想,但禁軍卻是不能撤退的,他道,“太后,禁軍守在外面,並不妨礙議政殿什麼,還是先談皇上禪位的事吧。”
    左相也附和道,“是啊,聖旨上寫的關於二十年前,先太子一事,實在叫人驚駭,臣等著實被驚著了,到現在還不敢置信,二十年前,先太子暴斃,是太后您親口說的,如今又成了是皇上殺的,皇上登基將近二十年,太后對皇上的態度,又極力扶持安郡王,是否和先太子之死有關,臣率領百官,求太后吐露實情。”
    左相帶頭跪下,其他大臣也紛紛跪下,求太后告知二十年前,先太子突然暴斃的真相。
    太后抬頭,望向大殿最高處。
    龍椅上,皇上還坐在那裡,只是姿態不復以往的沉重,他一腳踩在龍椅上,坐姿極其的隨意,可以說對那人人羡慕的龍椅沒有半點的愛惜。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當皇帝,這皇位于他從來就可有可無,見太后看著他,皇上笑了,“既然百官想知道,太后就如實告訴他們吧,這事由朕來說,朕怕天下人不信。”
    從興國公宣讀聖旨後,對於二十年前的事,皇上一個字都沒有吭,他就坐在那裡,靜靜的看百官爭吵。
    百官問的多了,皇上也有些不耐煩了,也很疲憊,如果不是極力忍著,他真想就認了,可惜,他殺的那人就不是先皇的龍種,更不是他的親大哥。
    他一旦認罪,就等於將祖宗基業拱手送人,親者痛仇者快。
    可先太子和甯王被調換一事又不能說,更不能此時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那樣,非但不會有人信,反倒成了他捨不得一個皇位,往興國公和寧太妃身上潑髒水了,這樣的行為,他打心眼裡鄙夷,又怎麼會去做呢?
    所以,皇上就不屑解釋了,他一旦開口,事情會變得更加的複雜,所以乾脆等太后來。
    皇上態度隨意,臉上的笑卻很熟悉,熟悉的太后鼻子都酸了,眼淚盈眶,那姿態笑容,像極了皇上年輕的時候,意氣風發,好像沒有什麼能入得了他的眼,也沒有難得住他的事。
    是她,硬生生的給逼得不像他了。
    太后眼睛被後悔的淚水模糊了,但是她忍著,因為百官還在跪求她說二十年前的真相。
    她轉了身,看著興國公。
    興國公跪在地上,一臉欣慰道,“先太子枉死了二十年,今日能沉冤得雪,也能含笑九泉了。”
    字字鏗鏘,沉穩有力,還有些老淚縱橫。
    若是以往,太后看見了,會感動,覺得興國公能將她生的先太子,還是死了快二十年,她印象都有些模糊了的先太子時時刻刻的記在心裡,可今日清韻告訴她的事,再聽這話,只覺得嘲笑和諷刺,諷刺她的愚蠢,被人耍的團團轉,玩弄於鼓掌之間。
    太后拳頭攢緊了,隨即又鬆開,她緩著聲音,滿含哀痛和追悔,哽咽道,“二十年前的事,是到了該給一個解釋的時候了。“
+ _  c* c3 Z6 H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46:39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48 編輯 ( D+ f# L" \1 O. S9 T% x# I3 [
( }8 {1 g7 C  ^4 e
第四百零四章 顛倒

- X& p4 q7 }! a* S4 w
聽太后說要解釋二十年前的事,不少大臣的呼吸都屏住了,尤其是興國公,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 N0 V1 @3 v+ c2 |9 o1 T; S
- H8 g$ a" t8 [( L# q
    但是很快,他就皺眉了,因為太后望向他了,而且伸手了,說話聲瞬間從哽咽變的冷冽,“但在解釋二十年前事情之前,哀家要親眼看看聖旨!”" Q# K9 ~8 G3 x% z8 H) p- \. T
5 V& |( C% b; U* b3 ~0 R0 ~+ e. \
    聖旨有什麼好看的,他又沒有假傳聖旨,說的也都是實情。
3 s+ c! b1 A) g# ~4 y5 r
1 s' G; O, h% p, v8 M3 p+ b
    但是太后要看,還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要看的,興國公不敢不給。: [0 W" k6 `/ y2 K
) F+ g" b7 w  H
    興國公府大老爺就跟在興國公身後,雙手捧著聖旨,興國公看了他一眼,他就把聖旨捧到太后跟前了。4 E$ Q. S/ Z+ `0 |% X- Z  ^/ G# F; m

& ~- t9 I4 T' U/ A5 m
    太后伸手,接過聖旨,然後打開,橫掃了兩眼。
. Z. V" }  k3 c& N3 W' y* T5 Y% \$ q, i3 h' M* y
    聖旨是真的,是皇上給她的那一道聖旨。
, W2 x6 q; v/ F( b& S4 p* a  }, P
; F+ n1 _3 F7 M/ M  ^
    聖旨上的筆跡,如果不是太后確定自己從沒有寫過聖旨,更沒有交給過興國公,她都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這聖旨上的筆跡跟她的一模一樣,連她都分辨不出來真假了。
; Z. P* l( M9 _
3 w7 p- L1 @; X$ T" r+ F' ?' H
    太后知道這聖旨是誰寫的,是寧太妃!
, u* k' `! F% ^+ T, s, I2 x9 q4 X. t- C3 f3 }
    寧太妃自小就搬到興國公府住,她年長她幾歲,她教她寫字,教她寫詩,就當是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疼著,她也喜歡拿她寫的字臨摹,久而久之,寫的就和她一般無二了。0 {7 u& h5 Y0 r7 f6 A, y* l

, I% @& [$ O' I4 Y  k3 U9 t( M
    看著聖旨,太后一股怒氣騰上心頭,手一揮,就將明黃威嚴無比的聖旨丟在了地上。
5 h' x* Z6 @$ M
$ P9 d9 h$ f: G7 R# P& @% i
    突如其來,驚住了百官,更是驚的興國公臉色唰的一白,他忙道,“太后……。”
5 k2 g- g9 M0 ^/ i4 L& h1 B2 x0 E2 X
    太后望著他,聲音憤怒道,“這不是哀家給你的那道聖旨!”! [1 u, b5 o& v' k' d$ i4 V$ z( S3 q

* Z4 c/ c, a; x* C2 Q
    興國公要說話。可是太后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昨天,哀家是給了你一道聖旨。但不是讓皇上禪位的,夜明珠丟失一案。到現在都沒有查清,北晉咄咄逼人,安王府被燒在前,安郡王又當街遇刺,皇后住在深宮,竟然也被人給下毒,哀家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毒就送到哀家和皇上嘴裡了。北晉欺淩我大錦,南楚也沒安什麼好心,哀家的聖旨,是讓皇上重整龍虎衛,揚我大錦君威的,你告訴哀家,這聖旨怎麼就變成了禪位聖旨!”- S. {% g1 G3 z5 `
0 @: Y( q1 d$ ]4 C% f! Z' F% U
    太后越說,越激動,指著地上明黃聖旨的手和聲音都在顫抖。3 U, o2 m% b( t6 q3 C4 Q
. C6 `5 o2 }9 x/ h8 Q# J7 ^" i
    百官聽得有些蒙,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他,就沒有明白的。到底怎麼回事啊。+ O) a/ D  K+ a) W9 X& L

' v6 _' n- `6 f* b
    一邊是讓皇上禪位,一邊又要皇上重整龍虎衛,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啊?; A+ v+ \/ o& r; L  r# a$ N

) T  d8 d6 l+ M/ I3 b+ Y
    聽太后這麼說,興國公心都涼了半截了,太后到底捨不得皇上身敗名裂,她捨不得皇上禪位啊,可事到如今,已經由不得她了,今兒皇上必須禪位。他跪在地上道,“太后。你昨兒給臣的聖旨就是這個啊!”6 t" K0 S; w9 g- [

0 \; n9 h4 `3 s  h+ T) e
    太后怒了,“混帳!哀家親筆寫的聖旨。哀家會不知道?!”
- E8 c* r' B4 _2 |6 A; w8 s* h0 c
, J; q: ~* f& v0 ~
    興國公眉頭皺緊,眸底深處有寒芒,但是看向太后的時候,則是痛心和不忍,“太后,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臣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抖出來,皇上會遭到百官指責,甚至天下人都會唾棄他,可他殺了先太子是事實,你不能睡一覺起來,就反悔了啊,現在聖旨已下,這會兒只怕整個京都都知道了,事已至此,何不讓二十年前的事大白於天下?你就真的忍心先太子含冤枉死,本該屬於安郡王的皇位被人一搶再搶,甚至被人刺殺,先太子已經死不瞑目,咱們已經委屈了安郡王二十年了,還要讓他繼續受委屈,甚至被人迫害嗎?”& j9 G4 H! ^* |' \
# s8 L$ S3 L" V
    聽興國公不帶喘氣的說了一通,清韻聽得,都驚滯了,她望著興國公,眼睛盯著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努力的想看清楚,興國公的臉皮是有多厚,他和寧太妃聯手騙了太后三十多年,把太后當搶使不算,還偷太后的聖旨,假傳聖旨要皇上給他孫子讓位,太后說聖旨不對,他居然說太后出爾反爾,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口的,理直氣壯,臉不紅氣不喘,就跟真的一樣。4 c" N1 q  ^# S+ n
1 [* t: \+ z7 H! i. }
    清韻知道這些都是興國公信口拈來,可大家不知道啊,興國公和太后私底下是怎麼商議的,天知道,還有興國公說的也不無道理,昨天決定的事,事後想想,也確實有反悔的可能,可這麼大的事,反悔了,不應該早早的派人跟興國公說一聲嗎?( b: w( _" Q3 y1 H" @

0 Y- ^6 [$ z0 r" v. L9 s
    事情發展到現在,百官已經糊塗了,不是逼皇上禪位嗎,怎麼太后和興國公掐起來了?
$ t% A' }/ l1 y6 i6 G4 {3 o. |4 {2 [
0 J. i5 I; c3 R4 E+ o. H- u
    右相站在一旁,他看了眼興國公,又望了眼太后,一旁有大臣在咬耳朵,他要說話,那邊左相卻先他一步,道,“太后,您說聖旨給了興國公,是讓皇上重整龍虎衛,這是好事,但興國公宣讀的聖旨是讓皇上禪位的,聖旨臣看過了,是真的,但聖旨上寫的事,臣等就不知道真假了,太后,咱們還是先說二十年前的事吧。”
% D$ j; l# G7 X# D) n- W! T# ]  E4 F* B- L4 u
    左相說著,不少大臣跟著附和。- ?. G5 K' J( ]" ]9 e

) q/ @# e4 o' J/ E6 ~9 F! [4 t4 n
    清韻看了左相一眼,眸光微閃,太后進大殿才這麼會兒功夫,左相就提兩次二十年前的事了,以他左相的聰慧,不知道太后不想提二十年前的事,故意把話題岔開嗎,可他偏偏就提醒大家,二十年前的事更重要。8 P0 M  J; X; c
3 J+ S, F5 V% b( g# B# R
    他很會抓住重點,只要二十年前,先太子是死在皇上手裡這事真相大白,這道傳位聖旨其實到底是重整龍虎衛,還是禪位聖旨都不重要了,皇位肯定是要還給安郡王的。. ?+ k7 c0 W+ c  }& S. {: G" H
7 Y/ H/ G4 B4 f7 D3 a# H* F) c* ~+ P& _
    方才太后就說了,二十年前的事該給一個解釋了,方才打岔,現在重提,沒法再避開了。
( T6 @& X( S3 c6 p4 Y' p7 s* u9 P6 M* [6 j4 Z2 S7 ?- Z
    太后瞥了左相一眼,然後眸光從文武百官臉上掃過去,道,“既然大家那麼想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想知道先太子是怎麼死的,哀家若是再隱瞞,還不知道你們會如何揣測。”, G( u' f& J3 j7 v* M
3 {7 f7 p9 c: ?
    大殿裡,忽然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太后蒼老的說話聲。
+ |! s( P- X8 b. R$ {
4 P$ }0 n; l8 B5 M+ m" Z
    她望著獻老王爺,道,“滿朝大臣,論輩分。沒人能同獻老王爺你比肩,你歷經三朝,是看著皇上和先太子長大了。你說說先太子和皇上都是怎樣的人。”
6 Z9 ^  M. X% k
/ J, `- E1 h6 ^1 C4 W
    被點了名,獻老王爺就望著太后了。他眉頭挑著,道,“太后讓臣品論先太子和皇上,臣不敢不從,但臣說話可不好聽,如果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太后可別生老臣的氣。”
0 `2 a# Y8 j' S% a3 j* c: S0 h  h1 V+ K
    “但說無妨,”太后點頭道。
5 \6 H3 O3 o/ y# }1 H4 g1 S4 f$ Q2 ?/ N( {3 m3 _4 W; y$ R; B2 w
    獻老王爺就道。“那臣就直言了。”
5 A: }8 f! K$ G) \% N. q! V: U* K' E6 ?- G
    說著,獻老王爺頓了一下,見大家都望著他,他笑了下,臉皮繃緊,大聲道,“先太子給皇上提鞋都不配!”
    清韻,“……。”9 f* h1 S+ K' m. _( q. R: J1 v& ^

6 i- Y( a+ [: e/ m) P
    忽然覺得,逸郡王毒舌不是沒有原因的,根本就是遺傳啊。
' B+ a3 {/ P( ^/ A) b3 S
2 c- O) |5 n, u- M" _5 W
    不過這話。說的叫人痛快。
; W7 K0 d; p" |" L, |+ y# m' K8 ]2 Y7 u* {: {% N, G5 z- V% ]+ D
    只聽獻老王爺道,“朝中為官二十年的大臣,少說也有二十來人吧。你們都認得先太子,他做的那些事,還有皇上做的事,想必大家沒忘記吧,先太子在京都聲色犬馬的時候,皇上跟著我在邊關打仗!”' U: H3 L3 W; Y. U8 t* F' Z0 O
7 {% q0 n( `- K3 _* w+ J
    “先太子大修別院的時候,皇上還是跟著我在邊關打仗!”7 B4 q$ d% N* O* m- e0 H1 D

  \( h4 I, \& z0 q2 V' w
    “皇上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組建了一隻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龍虎衛。可先太子做了什麼,他什麼都沒做。專門撿現成的,皇上凱旋回京。恰逢有賊匪占山為王,他就奏請先皇,把龍虎衛給他,他要帶兵去剿匪,當年鄙視先太子此等行為的將軍不在少數,只是他是太子,是儲君,是將來的皇帝,大家敢怒不敢言,說實話,他除了比皇上早生了兩年,占了個嫡長子的位置,他拿什麼跟皇上比?”
( O- Y1 q) J, A; X# N% J) {: g2 c* D, W
    說著,獻老王爺話鋒一轉,道,“雖然先太子並不合適做一個君王,尤其是甯王和皇上都遠勝過他,但他死的確實突然,叫人匪夷所思,事隔二十年,舊事重提,還和皇上有關,不說清楚怕是不行了。”" U# H* W% k1 A- R  h( R9 v2 w, Y! z

2 A" O, B1 N8 K( z& _
    太后聽著,眼神黯淡。
8 O  n5 E. U' j& F1 ]! Y' ]& q
( m' V5 B9 y1 o. m
    她其實讓獻老王爺品論先太子和皇上,沒有別的意思,她就是想聽聽,在旁人眼裡,先太子和皇上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這麼多年,是她對先太子的寵溺蒙蔽了她的雙眼,是興國公和寧太妃****在她耳邊誇讚先太子,誇得她覺得先太子哪哪都好。( U' w2 M: N& E; O2 ^( V( ^: o
2 K3 Q& `( C/ |( j) {2 g5 S
    她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眼瞎。. n0 m/ ?' V, t7 T

" }! p6 p: L. c; G8 {) a
    她還記得興國公和她說的話,“皇上太寵溺三皇子了,寵溺的都忽視太子了,雖然他們都是皇后您生的,但長幼有序,儲君已立,皇上如此偏疼三皇子,勢必會動廢儲之心,到時候他們兄弟該如何相處,還有皇后您加在他們兩兄弟之間,豈不是左右為難,您該好好勸勸皇上了。”9 @7 W7 K( l/ i/ l

0 Q$ Q  S8 P& R% B( I8 P
    太后眼眶赤紅,往事想的越多,心就越痛。
. w0 l) h  _" X
0 X; ^0 G0 t6 z( `: L* Y4 M/ m
    她把自己的兒子撇在一邊,可勁的疼一個孽種,恨不得將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她甚至還幫他去搶龍虎衛。
    太后想說話,但是聲音哽咽,她忍了一會兒,才道,“先太子是先皇的長子,更是哀家生的第一個兒子,哀家待他如珍如寶,呵護有加,當年他忽然離世,哀家白髮人送黑髮人,悲痛萬分,只覺得天都塌了,哀家隱瞞了他的死因,對外宣稱是暴斃而亡,不是哀家有意要隱瞞,實在難以啟齒,說出來,只會令皇家蒙羞!”
+ P2 s6 J3 b- h! Z7 v: e7 C
$ g7 u8 p/ G9 v/ s# }/ j4 p
    太后這麼說,不少大臣去看皇上了,不會……先太子真的是皇上殺的吧?% A  c. J0 U8 n
4 B% `: X/ p8 c# f. n6 D1 A" l
    如果真是這樣,也難怪太后選擇了隱瞞了,除了長公主,太后就生了兩個兒子,已經死了一個了,難道要說出來,要另外一個兒子的命嗎,而且當時先皇的身子骨已經不好了,命不久矣,先太子離世的消息,他都承受不起,何況是先太子是被皇上殺了的消息了。
7 D1 N! O/ a% {
; ^: \  x9 t: a. H
    此事說出來,皇上肯定會被貶為庶民,指不定還會流放千里,那皇位就流落到甯王手裡了,太后不傻,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
* q. I6 I, `0 F
1 m9 s! I5 A4 J) v
    選擇隱瞞,讓皇上登基,然後約定等安郡王長大,就禪位給他,事情肯定是這樣的,這樣才能肥水不流外人田。
    只是,還有一個不解的地方,那就是皇上為什麼要殺先太子呢?
+ u! |3 w! e" o8 ?2 F0 i! g7 d2 X
    腦袋靈活的大臣,就想到皇后身上了。
( O/ O) S2 e  H2 N$ \3 Q1 I6 y  h. V: [0 P5 V1 _, {
    當年,先太子死後,太后極其反對皇上娶皇后啊,只是先皇賜婚,最終還是娶了。( T# c+ b$ z5 {& Y/ ]

, U3 B$ V4 ~9 ^4 L! p
    大臣們都望著太后了,太后就笑了,“皇上太優秀,他哪哪都好,如果太子不是哀家生的,先皇早立他為太子了,有這樣一個優秀的皇弟,先太子很自卑,皇上有的,他都想有,搶龍虎衛,甚至搶皇后……。”' J" [( a. L7 Q) s) o5 g) J" K- ]
$ A1 f5 |6 D# a6 ~; N9 @
    果然,真的跟皇后有關!, l4 e; V2 U  |; S) p; f+ o, D
! E  B9 j' N- x9 @- I4 C
    鎮南侯臉黑如炭,“為何這事我不知道?!”
- G+ O* E  x5 P. |5 V9 r
- J( e4 `* P* C( ~' t' F! D
    太后看了鎮南侯一眼,道,“當年皇上還在邊關,皇后和甯王妃合奏一曲,傾國傾城,當時為之傾倒的少年郎不在少數,先太子也不例外,他不止一次跟哀家提議想娶皇后做側妃,哀家知道鎮南侯不會答應,所以回絕了先太子的請求,但哀家沒有想到,他會動邪念,欲強佔皇后……。”
+ D- ^# I) f$ ~0 {7 ~6 F6 h8 u2 t/ ^/ u, @! N+ Y8 D, A0 ?
    不少大臣偷偷去看皇上了,自己的女人被親大哥惦記上了,還想強佔,真是難為皇上了。3 l# S8 I$ G$ a  _' |: t
) D9 z2 ~! Q4 w7 o+ `) }: c
    太后繼續道,“先太子是借著皇上的名義約皇后出來相見,當時,邊關大捷,皇后沒有多想,就答應赴約,先太子更沒想到,皇上真的回京了,當時有多憤怒,可想而知,一腳將先太子踹翻在地,先太子也知道羞恥,就是那一點點的羞恥心,要了他的命,他倉皇而逃,失足滾下山坡,一頭撞死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O# d2 u" L# s2 B
% C; q; h# H( P( {5 x" |
    太后一直在說,皇上在回憶當時的情形。
6 f6 z, a3 |  K( r7 d
0 v! m! Q$ G7 k; X( Q: w
    從他發現有人要強佔皇后,當時的憤怒,只恨不得將那人淩遲了,當時先太子戴著面具,他沒有認出他來,只當是登徒子,覬覦皇后美色,所以下手並沒有留情。9 Q' Z( T4 k/ B5 D8 f
' q1 T1 B2 r- ]" y* C
    在先太子要逃的時候,他一劍了結了他,絲毫沒有給先太子逃走的機會。& T/ o! Q9 E) p& q* ~4 u

  {, t9 V3 }/ s$ F; W
    可到了太后口中,卻成了先太子逃走了,他是失足跌下山坡,自己摔死的。
% `0 U) j' i7 \+ }* r
$ ]$ V! [5 Y$ Y# Q
    皇上眉頭皺了,雖然先太子會死,全是他咎由自取,但他殺兄有過,可太后這麼說,就將他全部撇開了。
: |  U# E' x. y& h- D1 s( Y+ n/ i: F: g* F
    先太子一事,太后怪了他二十年,現在卻改口了……
% j8 z# O( P4 a+ `! F8 t3 m% P! [) c# `) q
    皇上看向清韻和長公主了。& E+ p" Z' ^( N& _. Y, d6 g7 t
0 X0 F3 h: k7 ^( L2 }! y3 C: ^
    長公主在笑,清韻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Q* X, J+ u5 y+ [6 n" u& K/ T

+ E$ \; \8 j$ c9 j/ d' Q
    大殿內,議論紛紛。
0 b% M. O; W9 J4 C% j. C: h2 i/ |
( p" |" e! k5 @- p
    全是指責先太子的。) N& q% g; E* k# }# @, ?

1 w3 h* u- i+ f* X
    興國公有些急了,他望著太后,道,“太后,先太子是被皇上用劍殺死的啊,你怎麼能顛倒是非黑白呢。”

& p* \, v; X" x2 }( F. O' g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50:19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51 編輯
. z3 P' ]2 U5 i) @* o5 g, L
6 |9 h) b% F4 P6 \6 U: @
第四百零五章 秘密
7 e/ X/ q3 J9 D! h8 m3 q/ z) {4 L
這一刻,興國公就是一個為了兒子枉死討公道的慈愛父親,因為兒子的死因,被人歪曲,所以憤憤不平。
% z: [1 j9 x8 M- Y/ K; q- u+ G3 n6 v. G9 m% h7 r# S
    興國公很生氣,但太后更生氣,因為興國公對先太子越好,就越能證明清韻說的都是真的,先太子是他和寧太妃生的!
0 }( `: b4 |( S& Y2 J1 H
2 A; x; Z1 i; P( j4 \, [
    欺騙她在前,還妄想搶皇位,逼皇上禪位,甚至要逼死皇上,太后看著興國公那一副你還是不是先太子親娘,之前的疼愛全是假的不成的神情,太后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喝道,“混帳!先太子死的時候,你還在回京的路上,你回京,他都入了棺斂了,哀家親自送葬的成了顛倒是非黑白,你說的反倒都是真的了?!”2 e& \" R! ~; z6 u& A
" z+ F/ O$ k; B% Z7 U1 `! W% q$ i8 g
    太后的聲音透著威嚴和淩厲,在偌大的議政殿回蕩。& |1 c9 i. t' b( S- h" y# L
0 {3 j4 T+ D5 x( @% c# i6 u
    興國公臉色一白,直直的看著太后,拿太后沒轍,因為他確實沒有見到先太子最後一面。
" B" U0 ?% g! g; o1 }+ K( {. h6 K+ _/ l4 A/ [" e- Y) q
    滿朝文武許多人都沒有見到,因為誤殺先太子的是皇上,事關重大,所以當時的知情人,幾乎就沒有留活口,就連寧太妃知道,都是後來旁敲側擊,從太后口中得知的。: `5 @4 O+ n2 b8 \
$ c' {7 v; W, R; T; M1 j$ M( I
    太后呵斥的興國公無話可說,然後望著百官道,“先太子死了快二十年了,哀家也心痛了二十年,雖然哀家不願意承認,但先太子全是咎由自取,皇上和皇后也脫不了干係,但這事哀家瞞了所有人,卻沒有隱瞞先皇,他當時病重,不久于人世,哀家怕他在九泉之下,見到先太子,知曉實情,怪罪於哀家,所以坦白相告。先皇還是執意將皇位傳給了皇上,哀家沒有權利去管皇上禪位的事,也沒有權利左右皇上將來會把皇位傳給誰。哀家這麼多年逼迫皇上和皇后,執意要立安郡王為太子。是因為哀家厭惡皇后,哀家知道她無辜,但先太子之死,和她有脫不了的干係,哀家見到她,就會想起先太子的死,哀家不想見到她,甚至不願意和她共處在一個屋簷下。更不願意這皇位落到她所出的大皇子手裡!”1 o+ v$ ?( X9 H0 H
. V2 d- D! n$ V
    清韻站在一旁,見太后越說越激動,她撓了下眉毛。
& a4 w/ A2 u) ]
* c! N, h' F5 U
    不愧是太后,撒起慌來,連她都分辨不出真假來了,好像這就是事實一般。) U/ u7 _. @7 O* U

2 V! E# y* ?3 u% ]
    但太后當眾說這話,就等於是宣告將來她不會再干涉皇上立儲了,甚至連皇后都洗白了,她承認了皇后是無辜的。( y7 s# y$ Q+ c! W* M

0 |7 L, O+ B) ]  W7 S. u
    最最重要的是,太后說先皇知道先太子是死在皇上手裡。還執意把皇位傳給皇上,這就杜絕了百官的質疑啊,雖然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但皇上有權利赦免,先皇不怪罪皇上啊。
/ _5 w7 b1 t! t( ~0 a
4 J  F+ J$ u+ W5 S: z% I! W
    二十年前的事,二十年前就已經了了,百官沒有必要知道,他們要做的,就是跟著皇上治理國家,讓百姓安居樂業,其他的都不重要。
7 V( A, W2 `* d1 M' W3 k. O+ j4 T7 w+ M* N) u8 E9 N
    至於太后說他告訴先皇了。誰又知道是真的告訴了,還是撒謊呢。知情人除了太后,就只有死了快二十年的先皇了。誰還能求證不成,這就是死無對證。% o# I" w$ w% }3 k* F1 ^

* |0 Z& G% g& p
    況且,先皇把皇位傳給皇上是不爭的事實。9 T' p6 ]8 K" n0 c, a9 Z/ K9 b

! N. G7 a" t. z. P5 y+ q1 _
    百官都當成是熱鬧看看,可是興國公就做不到了,一顆心像是掉進了冰穀,涼透了,他望著太后,急道,“太后,你今兒說的話,和前告訴臣的,截然相反,你告訴臣,是不是有人挾持了你,是不是宸王妃給你下毒了,逼你這麼說的?!”
    興國公聲音很慌亂,他手指著清韻,有些急不可耐。
" P9 _7 a  L; a* }4 H$ q
, _2 o  C* a0 z6 Z9 B# j: T! R" k
    本來在大殿裡,清韻就是一個湊熱鬧的,結果卻硬是有人要將她拉出來,讓她立在風口浪尖上。
' }1 I9 e/ y0 }* F$ I
4 j$ J" E. m8 D, H9 |
    清韻也不生氣,看著興國公,似笑非笑道,“我還真是納悶了,興國公,你為什麼就一定要皇上禪位給安郡王呢?安郡王的治國本事比皇上強嗎,他做了什麼豐功偉績了嗎?你對安郡王好的也過了份吧,要說安郡王是太后的孫子,皇上是太后的兒子,你這樣顧著安郡王,卻把皇上往死裡頭逼,有你這樣做舅舅的嗎,太后都說了,二十年前先太子的死她雖然痛心,卻是死有餘辜,做爹的都原諒了,你一個做舅舅的,反倒耿耿於懷,你就沒想過,你的親姐姐已經死了一個兒子了,你可勁的往死裡逼得是她另外一個兒子,知道的是你在幫太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太后有仇,要將她逼成一個孤家寡人呢。”3 Q* `8 L) t4 Q# W
; e: h& O  q# V0 P
    興國公臉色鐵青,一雙眼睛冷的泛光。
$ c8 }) J6 h. p. C
4 {; }* s; q: j  `9 o
    清韻看著他,笑容燦爛,她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好像沒有說錯什麼吧,還是你幫安郡王,不是因為太后,而是因為自己的私心?”0 @9 y1 @1 Z+ }4 F) ^  Z0 O* S$ O0 O

5 D8 v+ R+ ?5 B  _. x/ |
    興國公拳頭攢緊,骨頭嘎吱作響,他咬了牙道,“我沒有私心!我只是看不得先太子枉死,我只想還他一個公道!”
    興國公說著,清韻就嘖嘖聲笑了,“好一個大義凜然了興國公,為了外甥,能拋頭顱灑熱血啊,對了,給結髮妻子下毒,讓她臉上起紅疹,還讓她誤會是我的面膜有問題時,怎麼沒見你有這樣的大義凜然啊?”
- J% T$ Y! s! a2 T% f: l& p9 O9 r& _
    說著,清韻又加了一句,“不要這麼看著我,你要說我污蔑你,那我就當著百官的面,將那日去給興國公夫人治臉的太醫找來,當面對質!”
6 _5 N' \. f" T$ L' h: x% a' n+ ]+ n
4 I2 a0 ~+ ~3 r, V' E
    “對陪伴了你幾十年的結髮妻子都能如此狠心,卻對一個死了二十年的外甥這般關懷備至,要給他討一個莫須有的公道,興國公,你的腦袋構造絕對我們常人不一樣,一般人幹不出來這事,對吧?”8 t# M0 p! t  e; t

' e1 N% z: e8 m& f
    清韻說著,還去問一旁站著的大臣。2 ]5 B+ A! t6 v# k

/ S5 R0 |( R2 Q
    那些大臣都唏噓不已,點頭贊同清韻的觀點。
# ?. ?0 _% L$ Q7 G7 L6 @  p: ^& F8 z) P% `; P0 g
    在這時候,有一個很突兀的聲音傳來,“呀,這麼熱鬧啊!”
% `/ q1 H( N) ^6 c% y+ |& S; U% I& A3 y- ~: _  P
    聲音很熟悉,是逸郡王的。1 z% ]* c6 r0 R; T1 Q' ~- S

$ x- D& I' f6 \. ^3 e$ U5 Y2 `
    眾人尋聲玩去,只見陽光下,逸郡王半邊身子搭在明郡王身邊,一手扶著屁股,一邊邁步進大殿,有些呲牙咧嘴,“議政殿的門檻有點高了,有必要降低一點……。”
. z% b% t% u0 `" b7 j3 A7 Y6 w- U8 u, T) V: B) {
    看見他走過來,獻老王爺就皺眉了,“一身的傷,趕緊給我回去,議政殿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s& q. k$ K! N/ {7 _' ?

) J- x' x. d: @  S* a- }' v
    逸郡王看著獻老王爺,道,“不是我能來的地方,祖父,你這眼神,有必要讓宸王妃給你看看了,她一個女人都能來的地方,我和明郡王怎麼就不能來了,你這是歧視我們你知道嗎,我和明郡王深表不服!”' P! p( A  @# t6 `+ M$ {# p5 v1 m

. |! q8 h4 `" n( e1 s7 Z- ?: T
    逸郡王說的大聲,明郡王趕緊道,“我只是搭把手,送你來的,有什麼事不要算上我。”) X9 C' i& R& S* d) c/ h
# v; R9 k; r% d7 M" W% Y, z
    逸郡王斜了明郡王一眼,一臉的鄙視,真是沒骨氣,我祖父雖然霸道,可他敢在太后和長公主面前給你難堪麼。5 A; w' y# z' _, K5 E

- v  ^; {9 w" v* q5 X) \! k
    清韻嘴角微抽,傷成那樣,剛剛才有了些好轉,就四處蹦躂了。- }  T- w; L, T- C/ a
& l- U1 p! C, `; X! E
    見清韻撇著他,逸郡王一拐一拐的靠著明郡王走過來,問道,“對了,大殿裡聊到哪兒了,到甯王才是太后親生兒子了沒有?”
   “……你來早了,還沒有,”清韻翻著白眼道。
+ {9 O" i5 E/ s# s7 P3 I6 ]# c8 e
5 v6 x  F* Y0 Y; @9 D8 P& z
    逸郡王嘴角抽了抽,“來早了?怎麼會早呢,我緊趕慢趕,就怕趕不上,屁股都差點顛開花,居然來早了,你們這也太磨蹭了……。”" Y0 V  Q$ m. x

6 _: E6 O2 P8 z( U/ O4 J
    “沒打算說,”清韻無奈道。
1 Z/ Z3 j) T; k
4 D+ b& f9 U3 f0 X- j4 ]
    她已經把事情告訴太后了,並沒有十足的證據,怎麼處理,說還是不說,全看太后的意思,她就不淌三十多年前那趟渾水了。5 c+ {+ C% O: u$ I" z* \4 `9 a

- N; s; a% z  |! L6 i  x8 `0 |/ T
    逸郡王無語了,“不打算說?這麼大秘密,你留著過年呢……。”! V' M3 d, v- W3 H1 g# f

, k9 {1 B2 W# T& O2 G4 N
    逸郡王在抱怨,結果還沒說完,就被獻老王爺一把抓了,他身子一斜,就撞到了一旁的大臣身上,好巧不巧的屁股碰到那大臣了,疼的他嗷的一聲叫了起來,聽得整個議政殿的大臣都蹙眉。" u* q1 O  k4 m% X. H4 H7 ?8 V- g
  g3 q) `, T7 p! D
    但再蹙眉,也抵不上心底的震驚啊,方才逸郡王說什麼來著,甯王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
( R' W  a; s5 w' ]4 z5 C
5 t! k) n) `6 ~/ b7 H4 _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0 I7 F6 c# X' N7 {9 W
5 k5 y. G/ s% }9 T
    他們好奇,但是獻老王爺已經幫他們問出聲了,“你方才說什麼,甯王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沒有證據的事,你敢胡說八道,小心回去我抽你。”  h* X  I6 E5 T

' Z6 K7 S! M6 d/ N3 q! H- y
    逸郡王摸著屁股,一臉的我真是倒楣透頂了的表情,“我就是來湊個熱鬧,我哪有什麼證據啊,對了,先太子是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算證據嗎?”# L2 k6 L2 J: w8 s8 O: a7 D$ C
, j; e3 T* ?2 k- _1 y( U+ ?% q+ ^
    百官,“……。”3 E3 }) E) g- d+ d5 E/ E' W0 v
6 d" O7 A9 \  |# ^7 y: y9 `
    獻老王爺恨不得當場就要抽逸郡王了。
4 [) D" M% b; A* S2 Y$ ^9 U% e, X) x4 T, z% P
    他抬了手,只是被東王給攔下了,他道,“老王爺先別急著動怒,這麼大的事,郡王爺要是沒點證據,不敢胡說。”2 x: [7 v0 \& c. }; j) U
& `' }2 o& f- r
    逸郡王雙手抱頭,好像怕獻老王爺抽他一般。8 k2 L) }$ h8 p$ @5 n0 L$ N
0 D0 G1 m7 E1 D8 R3 h4 P
    百官也哄鬧起來,一定要逸郡王為說的話負責,這麼大的事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 V2 e; g. y6 J& f# n  F1 K* l: X2 R0 i5 A3 P$ |$ e/ d, Z1 D
    百官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逸郡王頭大,他道,“我只是來湊個熱鬧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好麼,當然了,比你們還是要多一點的。”
6 h+ n2 J8 |; a! Z# N, C5 w3 l9 A6 {* m; C
    然後,他就把眼睛望著清韻了,擠眉弄眼的。
) o5 \" l& k6 K0 _; V7 D( I" o6 p' }$ z
    一個個傻啊,都在這麼明顯了,還不知道該問誰呢!$ r$ |9 _+ Z4 Z% y

6 w1 t5 Q: q, L+ ^: G7 K+ n
    江老太爺就望著清韻了,他眉頭微皺,“清韻,逸郡王說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Z5 a; Z# K3 r$ p. X1 l

9 i3 W# u9 z& j  e
    清韻輕點了下頭。
/ L* G  x7 l/ s3 V- l) n  Y9 B2 A' d; i; k; t, G
    侯爺看著她,神情凝重道,“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
) s6 ]5 k& i! `; d1 p% q/ `7 E! a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55:02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57 編輯
$ F5 x( Z0 N& b' e, V+ ?8 B! g
第四百零六章 挾持
3 ?! P' ]! m: V, @  d( h
3 ^1 H/ c7 n9 O# h! k
清韻點頭笑著,從容自信,“外祖父、父親,這麼大的事,沒有證據,豈敢亂說?”: G0 l) Y% M7 r+ w9 ~
2 j' a9 `: z4 D2 ^2 P
    然後,一堆大臣就催了,有證據,也有證人,那趕緊說啊。$ a& z( {5 j* v8 Z% F8 `: z, u
8 h+ }3 L& E) p- p" _6 S" q' F
    清韻看了太后一眼,太后眼神有些黯淡,但並沒有阻止她。
+ [5 E9 \7 f" C4 Y0 c+ B& x" B/ a  `# h2 S$ h5 ^
    興國公府生養了太后,那是太后從小長大的地方,雖然興國公有私心,罪該萬死,可興國公的列祖列宗沒有錯,混亂皇室血脈,還要搶皇位,是誅九族的大罪……
! v% A+ G. A* u* X6 j
& U- z& B6 Y- x, Q& d; M
    清韻原想給太后一個私了的機會,讓她好好出這口惡氣,免得憋壞了,當然了,她更想看看太后是如何對待欺騙了她三十多年的血親兄弟的,可她願意給機會,楚北和皇上不願意啊。
, {+ H  L, B( W) I  Y
0 }5 f& @3 {/ o3 v) \; f/ V$ |, `
    逸郡王雖然愛湊熱鬧,但這麼大的熱鬧,沒有楚北的允許,他連宸王府都出不來,何況是進宮了。
* X" X, S- i0 \0 Q% X" ?; M( x: M5 O; I0 e/ M0 r/ \5 Z! Z0 J. {9 V. O
    不阻止,在清韻眼裡就是默認了。
" I' G& ?- G3 y; A  X( N  ^9 ?6 r( k9 F: F: \8 l$ i
    興國公雙眸赤紅,他一雙眼睛狠毒的盯著清韻,“沒有證據,你敢污蔑我和寧太妃,我會要了你的命!”
0 m1 \  C  a( c4 Q5 l/ e- A; A% [/ H; ~) ^' E) }; p; W5 S% G
    沒有理會興國公的威脅,清韻深呼一口氣,便道,“三十多年前,寧太妃在進宮之前,就懷了身孕了,當時給她診脈的是程大夫,三十多年前,程家藥鋪一夜之間被滅門就是證據,至今還活著的程老夫人和趙院使就是人證,還有若瑤郡主,在宸王府喬遷之日,她和丫鬟秋霜親眼目睹興國公和寧太妃私會,為此,丫鬟送了命,若瑤郡主嚇得高燒不退,這是前不久才發生的事,想必大家還沒忘記。”
9 W( a; F9 e1 |0 u+ F8 f2 M2 K- |$ x
    “三十年前。甯太妃和太后同一天生產,大家都知道寧太妃早產,其實真正早產的是太后。是寧太妃給她下了藥,才會提前十天生產。這事,趙院使可以作證。”
" b$ Y3 x/ R8 y6 V: T/ W
# C" K" z& |: B
    “早產的目的,是為了方便偷樑換柱,太后生的甯王成了寧太妃生的二皇子,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兒子就成了先太子,這也是為什麼興國公會極力扶持安郡王的原因,因為安郡王是他親孫子,太后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陳三姑娘賜婚給安郡王,興國公和寧太妃百般阻攔,只因為他們是堂兄妹,這事有陳三姑娘的親筆書信為證……。”
0 O; M1 `, N9 ?! b, |7 e! \% P/ m8 [& H, C7 G# m
    說著,清韻望著興國公道,“前天,寧太妃假借若瑤郡主的名義將我騙去寧王府,恐嚇於我,卻被我抖露三十年前的事,寧太妃已經親口承認了。她當時急急忙離開寧王府,應該是去找興國公你商議對策吧,我怎麼也沒想到。你們商議的對策是苦肉計,安郡王當街遇刺,刺客又是在鎮南侯府的別院消失的,所有的證據直指鎮南侯府,還有皇后中毒,你們知道我手裡有一粒解毒藥丸,安郡王和皇后都中毒了,藥丸只能救一人,你們在逼太后。逼皇上在安郡王和皇后中選一人,說白了。你們是在拿二十年前先太子一事折磨皇上,狠狠地撕扯太后的傷口。如果皇上真的狠心放棄安郡王,救皇后的話,安郡王不會死,但今日你們再讓皇上禪位,先斬後奏,太后會因為對皇上失望,選擇幫你和安郡王,如意算盤打的很好,什麼都算在內了,可惜你們低估了我,沒想到我手裡不止有一粒解毒藥丸,你們的挑撥離間之計沒有得逞。”1 I5 a6 n" W3 N: {/ g# E
, y: {* v" E+ J* V" m
    “不得不說,矇騙了太后三十多年,把所有人都蒙在鼓裡,計謀手段都好,可是,你們走錯了一步,身為父母,沒有不疼愛自己的兒女的,寧太妃放著甯王這樣的好兒子不疼,卻可勁的寵溺先太子,先太子死了,又往死了寵愛安郡王,這是違背人之常情的事,寧太妃隱藏的很好,她一直以太后的心腹來偽裝自己,太后疼愛誰,她就疼愛誰,活的沒有了自我,可就是這樣一個沒有自我的人,卻能擅做主張,在冰顏丸裡下毒要害我,她說是為了太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太后相信了,但我不相信,因為她要真是為了太后,她何不把罪名都攬下來,卻讓我們去責怪太后,這在我看來,不是忠心,是讓太后背黑鍋!”: x  u1 A2 N0 A" a4 \' l
( j6 U! n  {  O/ B
    清韻說完,江老太爺就望著她了,“這麼大的事,為何不早說?”
1 i8 P9 F) _% l& J& o* {4 v6 @. ^0 J
    清韻囧了,你以為我不想早點兒說啊,這不是不知道嗎,尤其是先太子和甯王調換這事,根本就沒有站得住腳的證據,抖出來,只會讓甯王成為眾矢之的,他從頭到尾都無辜,她不想傷害無辜的甯王,尤其她還答應了若瑤郡主。
    太后被下藥早產,這是關鍵,她也是剛剛才知道。
/ ]/ Q6 y$ I  I
, b) X) R- J- v- _8 T! `* m( q7 ^
    如果早知道這證據,興國公這會兒估計都進刑部大牢了。
. p% l4 G+ F" \2 U- W3 s$ ^. F& s
0 a/ V) m4 V7 s8 b6 l$ b
    議政殿內,百官紛紛指責興國公,讓他認罪。
# s2 K! T; }! _; |0 }8 d1 b. x$ d8 G  l+ L
    興國公會認罪才怪了,他雙眸紅的駭人,指著清韻道,“她是在污蔑我,趙院使是被她收買的!”7 h; ?4 T0 _. V% J- W  c
. M  b: k4 a0 M% K( x5 C$ b
    他不但指著清韻,還走過來,像是要掐死清韻一般。& D3 O5 s( X6 }9 k1 A/ E* q* R

  M* v+ p, A% @, ~; k
    太后胳膊一抬,攔下了興國公。/ Q1 P" e( H3 m; C
  @% [7 I# L' A8 s
    興國公望著太后了,“太后,她夥同趙院使在欺騙你啊,我怎麼會騙你呢,我們是同胞血親啊,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安郡王是你的親孫兒啊,先太子是皇上殺的,是被他一劍刺死的,這些事實啊太后,你被他們給騙了!”$ }- ^' B8 U: D7 i5 J0 `

4 k& z6 f: F- K: N1 X
    興國公喊得大聲,聽得還有些無助,太后眸底閃過一抹失望,嘴角的笑也嘲弄和譏諷,“到現在了,你還要騙我嗎?你告訴我,我是什麼時候寫的禪位聖旨?!”( O$ l8 i: x) k2 F1 W+ E2 \" w

6 w8 ^" y; u" [/ c, I
    清韻聽得想笑,興國公這是在用力的煽自己耳光呢,就一個禪位聖旨,他就跟太后解釋不清了。1 h+ N& _% s% f" n& J

) a: k5 N0 g; R! V) b# p4 L
    這是他欺騙了太后的鐵證,假傳聖旨和混亂皇室血脈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B0 {6 a% i% B4 J- P
( p% x0 }, j* i- U
    可是清韻高興了幾秒,就笑不出來了。; B. T8 ?# W) j6 \* A
  }- R- p: M9 p3 _" m
    她低估了興國公的喪心病狂,他抓太后做人質了。: \4 o. c, d4 E4 Z/ S: w

4 {8 z0 {, [2 y" u9 S8 C; \
    他面目猙獰的可怕,本來計謀都得逞了,有禪位聖旨在,太后不說話。他都能如願以償,可偏偏太后站出來,幫皇上了。
- m/ ]5 ^( I$ B. V6 x9 U4 l6 O  ], [1 s+ z2 M( I' c
    太后還扭曲了先太子的死。給皇上脫罪,壞他的算計。這口氣,興國公忍不住了。
3 v- }, u" j0 @4 r1 _3 C/ u& d' M/ ]
    他手掐著太后的頸脖,望著清韻了,到這時候,還不忘記潑髒水,“我知道你給太后下毒了,把解藥交出來!”  S! G& v! N- D$ n. E5 ~# T( A) W
# [& t9 u' I* I4 @! P5 g
    清韻兩眼一翻,指著他的手道。“我今天是真的長見識了,我還從未見過這樣關心人的,你不覺得這樣很可笑嗎?”) {5 C& j1 W) o8 i, [8 }5 _
6 q( G" `0 r1 g& E
    看著太后黯淡空洞的眸光,清韻指著的手,微微彎曲了下,然後收了回來。8 b8 X  L$ c# V) [- Z4 o, R. a

) L& b. r5 F) @! T* K. P. p7 `
    雖然太后以前很可恨,但這一刻,最可憐的就是她了。8 U1 R; d0 c7 W, W* G) R% \/ M" D6 L$ l

% i8 P) z* b) }9 F: c0 q
    被血親兄弟欺騙了幾十年,最後還被他當作人質,連反抗都不會。太后是心冷到極點了吧。3 ~1 t! G- c2 g5 |3 P0 k6 r

' k! f+ [5 \$ I$ ^
    這樣也好,能徹底對興國公府死心。
# T/ G/ A  o! V. Q+ ^9 z- A/ E# D; G3 l4 k" B! o
    一直坐在龍椅上,不說話的皇上。看到興國公挾持了太后,也坐不住了。* x2 J6 A! J* n1 [  U
, c* v8 v& d9 f7 l* d9 q
    他邁步下龍椅,那邊長公主呵斥興國公,要他放了太后。) V% [1 N4 k, j$ E2 b

% A# Q/ x* S* L9 R2 @+ U
    興國公慘笑一聲,“放了?你們給太后下毒,太后顛倒是非黑白,我只是想給先太子討一個公道,你們卻污蔑我和寧太妃!本來我還不想大動干戈,是你們逼我的!”
- ?8 ~3 m3 D* V9 l1 |; n5 R* C% S
, x4 G; o, Y! o  A5 o# g
    說完。他就喊了,“陳遠!”
9 c4 ~/ T9 u6 p; A; R" j; m/ W0 Z5 W- r- m3 B$ E1 ]$ a0 G# ^
    喊了一聲。沒反應。# s( Z; C1 Z  e( a
: B6 b! H; v2 ?6 n7 L
    興國公又連續喊了兩聲,還是沒反應。9 A) l2 F' Z2 x7 H% a

: t4 G) x) @% }& z1 M  g* f9 d' z$ F
    逸郡王癟嘴了。“行了,別喊了,我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捂著肚子,應該是肚子疼,指不定這會兒已經拉的腿軟,掉進茅坑裡也說不一定了,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那力氣管你謀反的事啊,識相點的,就乖乖投降,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4 ?  D- u& N8 @6 U9 \! n
0 R8 s" T% q7 A, ~
    興國公一口銀牙咬的緊緊的,他望著清韻了。
- y& v. ^8 j- h7 W# {2 C( G3 R
8 i$ w' W1 m% w/ o( ?! r. d
    清韻無辜的翻了個白眼,能不要一有事就往她身上想嗎,不是她下的巴豆好麼!% \% R: Q8 {! H' K

: l% g' G' B  y5 C
    你就不能往皇上和太后身上想嗎,這皇宮到底是他們的,再說了,皇上一直沒說話,明知道安郡王身上沒有一點皇家血脈,怎麼可能讓皇位落到他手裡,還動用禁軍,不給就逼宮,皇上怎麼可能任由他們這樣胡鬧啊。: E* r0 Q% P& v- H
9 I% e; E4 X, f$ b3 q$ {7 m5 N
    都不用出大招,一點巴豆就能將禁軍統領撂倒了,以皇上氣定神閑的態度來看,禁軍副統領絕對是皇上的人。- o0 E9 D* ]  e9 ?4 n) g

) P. o: Y- t2 v
    正的倒了,自然而然就副統領做主了。
4 d8 A; Y( J7 Z$ ]0 o
$ e. {) K- F' N9 V7 e5 J
    這不,皇上喊了一聲,副統領屁顛屁顛的進來了,有些大腹便便,一看就像是個混吃混喝的,一臉的狗腿笑,“皇上,屬下在呢!”0 v+ g0 R* a/ _  z
7 C$ @" v- [3 _, |
    興國公沒差點氣吐血,因為這貨是他提拔的,當時皇上還不同意,誰想到竟然是皇上的人!
( S; ]2 l* E7 ]' ^& G" t0 I% u' w9 Y7 ^1 |" R  \! k
    他忘記了,當年的龍虎衛就稂莠不齊,從最初的不被人看好,到最後提起來便肅然起敬。
5 m: t" x- X2 j$ {$ o$ e9 A  `: p/ O: m- d3 F1 t$ z
    興國公一生氣,後果就是抓著太后的脖子更用力了。
9 {/ B7 n; B) X5 t( k  J% }7 {! j( ~  X2 i+ q  H1 d
    他挾持太后,一步步往大殿退。+ O$ q) C9 [1 E( d
+ _( P: u5 a# E7 y' [
    雖然他做了必勝的謀算,也抱著這樣的期望,但今天的行動,是被清韻逼出來的,清韻知道三十年前秘密的事,就有失敗的可能,所以他也做了計畫失敗的打算。
- X( c9 i1 N* e; T5 D
. f! W3 J3 a, g2 k3 G( X2 a
    但邊關十萬大軍,是他東山再起的資本!' j  D2 d6 A4 T: L# j* ]
/ a7 U/ F6 E8 H% ^: S7 k; c
    他籌謀了三十多年,怎麼能允許它毀之一旦!- M% d. G( E: B4 `  K7 Q. J

- a$ {4 I: O2 D+ R% A
    太后步子有些踉蹌,在邁過門檻的時候,連腳上的精緻嵌著明珠的繡鞋都掉了。
) @" i( `2 P- @7 c
3 Z; \' k9 ~2 [$ u& ?6 C
    逸郡王指著門檻,大大咧咧道,“一定要把門檻做低一點!”
8 i( _) y# a. O. S. |- T: b: r! C: R; a
    語氣裡,對太后沒有絲毫的關心,只是純粹的湊個熱鬧。
3 ]0 J1 A+ o9 C& H% l2 Y0 z
: r0 o' Q7 v$ s' C
    這麼多年,太后護著安郡王,幫著興國公,助紂為虐,逸郡王早看她不順眼了,哪怕是太后,他也不會給面子的,現在太后受罪,全是她自找的,這樣的人,逸郡王可不會同情。0 q( Z  C& x6 b
4 ~. m9 f: v) b; ?5 P
    非但不會同情,心裡還巴望著興國公多給太后一點苦頭吃吃,讓她後悔莫及,然後再……自相殘殺,最後同歸於盡。

$ q/ h: p+ E$ x9 n2 N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4:4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七章 縱虎- ^$ s( R* {7 `6 ]8 M& q

& A( S. D$ W/ l6 f) j9 `- D  興國公挾持了太后,一步步退出議政殿,之後便被他安排守在議政殿外,只許進不許出的禁衛軍給包圍了,明晃晃的刀對著他,等候皇上吩咐。7 o2 F4 R3 B- V* @" n

8 k0 ~" B$ {+ b6 w8 t' l  太后從被挾持起,就一句話都沒有說,像是被人毒了嗓子,說不出話來了一般。- F( w" T8 c, {% E$ O$ A

! K: d' K% Z6 R( I0 t5 Q  但清韻肯定,興國公沒有毒啞她。
1 S( F8 H; W5 x: K3 f  N1 J9 T- U) P9 u( E( C* J
  被禁衛軍團團包圍,興國公可就指著太后離開皇宮,甚至離開京都了,太后是他唯一的希望,他希望太后害怕了,然後開口,向皇上求饒,讓皇上放他走,當然了,他更希望太后將先太子被殺一事的真相說出來,讓安郡王能名正言順的登基稱帝。3 [5 h5 l* I/ O6 m1 p% m. U
+ O# k0 L5 a* f, S
  可是太后,就是一句話都不說,沒有呵斥興國公,更沒有向皇上叫救命,好像生無可戀了一般。
# _% T+ p  C) I3 p: d
4 E  R" W4 o+ w: h# v) }, l  信任了幾十年的骨肉兄弟為了皇位挾持她,要她的命,而她竟然為了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人,逼迫了親生兒子二十年,還把女兒貶到封地吃了六年多的苦頭,她將所有的疼愛都給了先太子和安郡王,她哪來那個臉面去跟皇上和長公主求救?
' n; B6 f! h- ]- V
+ H8 o( R* S1 @) b3 N6 y+ V# C  太后從小嬌生慣養,進宮之後是高高在上的皇后,生的皇長子很快就被封了太子,地位穩固,無人可與之相比,先皇過世後,又成了太后。# ]- B/ E' M7 v) g3 B! O1 }& |6 [
# x5 ^0 s3 _0 J0 b1 F4 m
  除了先太子的死,給了她沉痛的一擊之外,太后從來沒吃過什麼苦頭,更是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人威脅她性命的時候,尤其這個人還是她最信任的手足。
; W0 i. y, E2 r+ T: S
1 I& y+ [: o1 M) F4 L) N  可太后不求救,皇上和長公主又怎麼忍心太后被人挾持,有性命之憂呢?
! f% P1 z( D, o& M  T3 k5 {7 s8 N8 t  K+ ^
  朝廷以孝治國,就算這麼多年,太后做錯了,可她畢竟是皇上和長公主的親娘,不救她,天下人都會戳皇上和長公主的脊梁骨了。/ y- b, k( v5 o3 t; s+ N
8 k( N9 N* P6 H. j% w) c3 l
  皇上穿著龍袍,他抬起手來,示意禁衛軍退下,然後道,「興國公,放了太后,朕開一面,給你一次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機會,不牽連你族人!」& j/ O/ F6 q& u! O& ?
; J7 i9 S' m) W* o4 W3 r, r' R; M
  言外之意,只要興國公的命,而不誅九族。
. P+ @# B% W, i8 B. S4 t( a
- J  H4 _& {  E' B" H) q' L0 v9 M, A  皇上這樣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可興國公又怎麼會滿足呢。8 [2 T) b& e0 b4 n1 m8 u- _
# w: j; m/ v3 Q, f4 L3 ]* L/ f
  沒錯,皇上是許諾只罰他一個,但他並不想死!
, W# \! Z: e8 s& G# r8 c
* [. X/ O7 `/ j5 v  還有不牽連他的族人,不過是不殺了他們,可沒說還留著興國公府,更沒有說鎮南侯也饒了他們,流放千里,過著人人欺凌的生活,對那些吃慣了山珍海味,穿慣了錦繡羅裳的世家子弟來說,流放對他們來說,比死了更痛苦,那才是綿綿無盡的折磨。
# m  B0 O* E$ L( ^# x
4 o& x3 [8 Y, e  況且,他不是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不到最後一步,誰又知道鹿死誰手?!
4 I9 J* ^6 U* J4 u
9 W" E- S) D' B# @6 F7 \' w  s  皇上給的機會,興國公不屑一顧,他只抓著太后的頸脖,狠狠地用著力,因為呼吸受阻,太后蒼白的臉色漸漸的變得青紫,她狠狠地抓著興國公的胳膊,手上雍容華貴的護甲,掉落在青石地板上,傳來一陣清脆之聲。
4 h% O9 T% Q5 w1 U9 k# j3 c2 q' d" `7 a3 T+ [. i
  感覺太后要斷氣了,皇上喝道,「讓他們走!」
# M0 B# u5 W7 p$ ^- K* ~  c) M$ J" N$ s* y" s% K0 z
  鎮南侯當即皺眉道,「皇上,你這是在縱虎歸山!」0 _, T( n" \$ N1 _8 C8 `  V6 S

5 I5 O2 [  U- G: Q  興國公手裡還有十萬大軍,一旦放他走了,他勢必會捲土重來,雖然他並沒有什麼勝算,可一旦他投鼠忌器,投靠了北晉或者南楚,對大錦來說,可就是一場無法預料的災難了啊。
1 u( h* d. p2 C- I/ K/ Q4 l" ]% g' r7 C9 E  M3 Z
  為了一個瞎了心眼的太后,就拿天下人的性命來開玩笑,鎮南侯覺得皇上太衝動了。. `* A0 z2 X' V0 C+ |/ L
1 e' \: |7 K2 S8 U! O/ `0 [3 Y
  可皇上堅持,「讓他們走!」
) `0 B0 s! R- _" n3 V& p
  ~% P& k% n! A1 [* H  獻老王爺嘆息一聲,朝鎮南侯搖頭,讓他別再做無謂的阻攔了。" s5 y* U, X# \1 l5 W
, ~; H0 ?0 O0 _" F+ F
  現在鎮守邊關的是興國公府二老爺,不論興國公去不去邊關,邊關都會起戰亂,何必為了留下興國公,讓皇上良心不安呢,雖然太后這麼多年做錯了,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幫皇上,已經是難得了。4 }& x& z5 V/ d+ a2 |8 Y7 j, r

) ^. R1 S7 x9 |! R8 u! f  K  皇上已經為了先太子的死,愧疚了二十年,頹廢了二十年,難道接下來二十年,要活在有能力救,卻沒有救太后的陰影裡嗎?
1 h' y  h0 w; h' V! u
3 Q7 m# k9 A  m% ]  e  如果能讓二十年前叱吒風雲的「瘋王」回來,別說放掉一個興國公了,就是十個,他也願意!2 F0 U  s, n/ S
5 m" R* K! |: s1 B. m5 p
  獻老王爺都不反對了,鎮南侯冷冷一哼,袖子一甩,轉身走了。/ b; ~  w/ S; \& b# ^
6 C- K! }2 Q  S3 |
  禁軍副統領手一揮,那些禁軍很快就撤退了,興國公就拽著太后的脖子,一步步下白玉台階。' R. [: o1 H+ U" I" n' d

2 k, X  P* f8 _/ S3 w  走了幾十步後,太后的另外一隻鞋也掉了,還有頭上的鳳簪,髮髻凌亂,狼狽不已。* V9 q1 S# b; a

/ {3 O' U% w6 C" A7 g4 r  p7 c  一步步退走,皇上和百官遠遠的跟著,直到退到皇宮大門。
* V5 E6 Z, r% d) f, d  V5 i5 ^  \: W; b5 a# z) Y4 k9 D5 z3 c0 h
  皇宮外,有幾百護衛等候在那裡,那都是興國公的心腹,接應他的。
( x9 }5 {) v" x, X2 ?- q7 v0 M9 W
5 |' s5 O$ S1 z. ?6 o: |; k" z- A( y  興國公出了皇宮,那些護衛就將他包圍在中間,到這時候,興國公才放開太后,不過還是有兩個護衛抓著太后,太后連掙扎都做不到。- I: A, N; x9 o* ~8 t) i; @

0 ~7 ]% X* h9 ^; c/ P6 Q3 m  興國公遠遠的看著徒步出宮的皇上,問道,「安郡王呢?」, V- |9 W- O) R8 u% Y% ]& R

: }3 @- S+ @+ k& }; B% q% L2 P3 ]  護衛忙回道,「奉國公爺之命,已經護送郡王爺出京了。」" M# {8 h& I. G+ A
! t/ ]7 ~3 r9 E+ _/ ]5 E7 |, |
  興國公大鬆一口氣,安郡王出京了就好,但是很快他眉頭又皺了,道,「寧太妃還在寧王府,屬下派人去接應,她不出來……。」
3 y: z; F* y+ h5 U' i8 H% B3 V4 R8 K4 P4 u0 r! y) }
  興國公試圖想通過聖旨讓皇上禪位這事,雖然勝算不小,但失敗的可能性也大,一旦失敗,再留在京都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寧太妃那麼聰慧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這樣危險的事呢?
" l% g0 K  [2 V* I( C# h8 ~/ M/ j0 z% C+ J0 L! R! Z
  本來寧太妃昨晚就想逃了,等安郡王順利登基了,她再回京也不遲,只是寧王府裡有皇上的暗衛,雖然名義上是保護若瑤郡主和寧王妃,可寧太妃知道,那些暗衛更是看著她的。
- X$ }) [5 a/ u9 o" `! Z- i2 W8 n: G
  她如果夜不歸宿,或者讓嬤嬤裝扮成她的樣子回王府,必定會惹人起疑,到時候打草驚蛇就不妙了。9 m: r/ r1 j: g/ O- X
# N7 m6 r: w6 p8 Y& ]. p
  左右權衡,寧太妃還是回寧王府了。
' J7 W. \# U& \; Y) ?' k# l9 y$ s( p7 ~) H* s
  寧王府裡有若瑤郡主和寧王妃,她要想逃,挾持她們,絕對能逃得掉。9 J- Y9 Q. Z  M- Y4 f
) g& Y( \7 {1 A" {1 F* ]  d
  只是一大清早,她吃粥的時候,忽然碎了碗,然後就一直心神不寧。/ O% ~0 U) e  C6 b7 l( w( ]8 r8 e
6 K/ _* e8 l! T; {: U
  寧太妃有預感,今兒逼宮會失敗,就開始局促不安了,她讓人去找若瑤郡主來。
; M& b6 Y5 G  f; \% s5 ]
3 r# j4 M9 I6 e0 H8 S9 J+ ]7 a  若瑤郡主昨晚貪嘴,吃了一碗冰淇淋,早上起來有些鬧肚子,正心煩著呢,加上寧太妃找她,從來就沒有好事過,若瑤郡主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3 y8 T! G4 X5 `: I* l/ W$ T$ p& c
  寧太妃沒轍,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0 ]& ~4 U) O! ~, H/ Q$ o
! M) g1 C- j5 ]) w: `/ f' o  她讓嬤嬤假扮她在屋子裡大發脾氣,她則打扮成嬤嬤的模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出府。
# [, h) j" n5 U+ [
: g8 ~+ m% R2 \# u  而且很成功過的混出府了。
  z. B7 y! `) V7 e2 y( j2 P* p0 C- q! D0 F, Y7 T& f
  可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她混出府的時候,因為太心急,太害怕了,一出來就跑的快,然後和一賣貨郎撞上了。/ M" H& w+ R( {9 q% h$ u" e; U! H( e& u
6 t8 J; J' ~: j# e! Y  d
  多年的習慣害死人啊,寧太妃發脾氣了,罵了一聲,「混賬!」
. s) W6 @9 X# L3 Q( k% |& O+ S' L- W2 a8 Z3 T
  然後,出府買糕點,正一蹦一跳的回府的綠兒聽見了。! K: t. b( T0 B, i: q
: Z( M; x+ P- W( A! b
  她是看著那「嬤嬤」跑,然後撞上了賣貨郎,結果賣貨郎沒罵人,她先罵了,寧王府的嬤嬤就了不起啊,就可以蠻不講理了嗎?!. n1 A( _+ f) z* ~) e7 s% @
# L, b' H/ c- B' g: X4 O
  宸王府的丫鬟對寧王府的下人有很深的敵意。' ^1 H0 r6 `7 \- V" b

  x) j; M. }( _( U; H& ~  綠兒就準備上去幫那賣貨郎說句公道話了,如果必要的話,她還會幫那賣貨郎掐架。
1 W8 z5 r: F, q# u* n+ G; ~" a8 Z  f' w6 o
  可是走近了幾步,綠兒眼睛就睜大了,那嬤嬤看著有些眼熟啊。
) |: M) O+ i3 z  b7 t3 t% H. W. j2 A% L5 [- Y
  一般時候,跟著清韻出門的都是大丫鬟,綠兒雖然在王府的地位和青鶯她們差不多,但她年紀偏小,給人一種稚嫩感,蔣媽媽不許她跟著清韻出府。% B5 E" u' \3 @5 M# e0 f5 m" T( V
, D; S* P4 b5 a
  正常情況下,綠兒是不認得寧太妃的,可誰讓寧王府和宸王府緊挨著了,走過路過的多了,見到寧太妃也就不稀罕了。7 L$ f2 a+ g1 O  s4 y

8 m8 R4 G5 q% E5 V9 a$ P* x  當然了,綠兒還不敢確定那嬤嬤就是寧太妃,只覺得太像了。* y/ J+ L; _5 h7 S9 t+ F8 _. @8 p

1 I* o$ i! W2 {1 u4 m" O3 S- }! H2 V: T  她就多看了兩眼。+ g/ |2 v, w5 |4 f  R- h2 o

. B; |1 `6 C8 ?, T  寧太妃許是發現綠兒看她了,帶著一個小丫鬟就趕緊走。
% ^. s+ U  g7 M3 V8 _1 d
2 H( @6 D' U' l) |+ m/ D  綠兒就一路目送她走遠,看的太入神了,以至於沒發現自己站在大路中間,擋著逸郡王和明郡王的路了。
8 p  z7 W/ M9 @8 i" ?" u* {6 _0 q& K( [4 Q
  逸郡王認得綠兒,他趴在馬背上,道,「你這丫鬟比爺還霸道啊,人來人往的路上,你哪站著不好,偏要站在大路中間,爺是受傷未癒,不然爺真的要騎馬從你頭上過了。」1 @  b) L# W6 J  r; d2 h
$ k7 B/ z5 o+ l, C" h; F  F
  綠兒臉一紅,趕緊解釋不是故意的。
; X3 b, x- m0 B. a9 I
, c% ?1 A3 O) B; |5 k: Y, Q' l  逸郡王望著遠處,問道,「我看你對那老嬤嬤很感興趣啊,你娘啊?」* j4 x+ Q- V0 S! K3 O; \2 k

/ m- ^3 G6 X3 h/ ~5 F" {! c0 B5 r: I  綠兒恨不得罵人了,要是她娘那麼討人厭的不講理,她寧願自己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她不敢頂撞逸郡王,就道,「那嬤嬤好像是寧太妃,我不敢肯定,但越看越像是她。」
# s/ P; j7 F) @  Q( N/ Z& V; o9 ?! M& I+ [2 n& y/ p; ]. |) D" f
  逸郡王,「……。」* T8 |4 n# ^2 P/ c/ c
4 u2 R3 U" a) H5 D
  明郡王,「……。」3 ^0 B9 B% U) K& z- t
0 R( X  Z# J0 E9 m& J  h! j
  兩人當時就互望一眼,然後逸郡王就笑了,「你快去,不管是不是,先抓了再說。」1 U, z0 w! y- ?% W5 E
& b# ?- ]' W% V6 {. K
  「你怎麼不去?」明郡王沒有在大街上抓人的習慣,就算寧太妃裝扮成嬤嬤,也不妨礙他們什麼事。* F6 V1 e0 U* \1 N0 f

6 _, i' u/ |# }2 X1 o  逸郡王兩眼一翻,「我要不是屁股疼,我還懶得使喚你呢,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啊。」
7 F7 w9 ]# g: ~: `9 n+ K3 {3 C1 }* p' b- @+ [' c
  明郡王只好認命得騎馬去抓寧太妃了。; f$ j" l1 t, n/ @% H, N! D( T

1 S; l, x( s' M  p( h* F  把寧太妃逮著了,抓進了宸王府,兩人方才繼續進宮的。
5 l! y! H5 Z2 z6 s. ]- E' ^9 J5 z3 G4 @, ]; g& b
  也是寧太妃太倒楣了,她沒有讓人在王府外接應她,怕耽擱時間,所以就自己出來了,她以為只要出了王府,到安王府是件輕而易舉的事,誰想到小陰溝裡翻船了。/ U/ ^7 t; u6 h6 W# A* b
) H2 v' E8 L' y
  她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出寧王府呢,還不會有人疑心她。
, O6 p4 U8 }, |( n( ]$ l% ?6 ^
5 }) f. |  p/ ?8 j+ E6 m$ i  到現在,都沒人知道寧太妃其實在宸王府裡關著。- x0 V; Z& U/ B/ b

. D4 f! t4 ?: \. U) U  聽護衛說沒有找到寧太妃,興國公眉頭皺的緊緊的,因為受挫,所以興國公心情頗不爽,他當年就叮囑過她,對寧王多些疼愛,那畢竟是他的外甥,沒有了太子之位,原本就委屈了,還這樣對他,如果她聽了他的話,對寧王多一些疼愛,哪怕是偶爾的噓寒問暖,也不至於會被人看出不對勁來!
* _! t+ p9 m( i: C8 U5 S
9 x: w8 ?# ]0 h3 H8 v9 G  R  多年的算計,就毀在了她手裡,現在計劃失敗了,她還待在寧王府,等死嗎?!
/ b9 d& F5 O, E3 }! z0 S
8 _. H% X. G1 E- F" Z) B/ c" |7 E  興國公對寧太妃很信任,雖然寧王府裡有皇上的暗衛在,但寧太妃要真的想逃出來,還沒人能攔得住她,昨晚就商議了,如果真的失敗的話,她會想辦法逃出來,或許已經出來了,只是護衛沒有找到她而已。+ Z( q) l; @+ |5 g/ w

  K, \( ^- n9 G0 |  興國公對寧太妃很相信,再加上他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實在沒那心思再去找她了。
: R) E+ U& {6 h& P7 \- e, C! B; R9 U  i/ p7 v- m8 ~$ m
  他想著必須儘快趕到邊關才能安心。
: H, V) g" q8 i7 ?% j% r3 G9 k: X# ]. N4 W
  抓著太后,興國公上了一駕馬車,然後就往城門跑。7 P5 w) }, z4 m
0 D- A6 d; b- u0 `! L
  看著馬車跑遠,逸郡王拍清韻的肩膀了,「你沒對興國公下毒?」; I4 N& Z- ]% A& M: z
! u* i) K% y& J9 n/ o# o  W& _/ K! Y
  「下了。」清韻點頭。7 F" B+ K8 T, _* c! F. `

- T4 _% z: u" n. |  逸郡王嘴角抽了,「怎麼還不毒發?」* Z5 N- F6 Z0 v

9 Y7 v) F( F. `3 V) Y" X$ X6 y  清韻有些凌亂,拜託,今兒這一切都是意料之外的事好嗎,如果知道,她就帶劇毒在身上了。7 S  g+ d/ A; F7 `

; r' ~5 n" H- X$ |; u& Z1 q  她既然給人下毒,自然是那種慢慢反應,至少不能讓人知道是她下毒的吧,不然還下毒做什麼?
  D; [2 Y# i; ^' L
  ^$ j! t$ z# j% \# ~" T+ B  她能給興國公下毒就不錯了,還怪她磨蹭。; A# x& z3 `% K) p
1 z) N7 B0 g- h; F
  「還有多久毒發?」逸郡王性子急,忍不住了。! S2 P5 F4 t1 Q7 T; q3 X- S# y
# q4 `- p- x6 A0 G* t* k! R# r
  清韻斜了他道,「還要半個時辰。」3 h: \5 D" q: E/ G) w; R  f
& ]% M; b; @: u; i* N+ |& d0 Z
  逸郡王,「……。」
: V+ l) Z" M) g/ r
6 n+ c: ^; x! ~* M: j  馬車內,興國公望著太后,他沒有為方才綁架太后而道歉,只道,「你隨我一起去邊關,等安郡王登基了,你就是太皇太后。」: {& \) u0 M4 o1 E' x, L
$ k! [2 w/ j2 T; g7 C3 g3 p* X# e
  太后笑了,她白皙的脖子上,一圈淤青,格外的刺眼,「太皇太后?我若是太皇太后,她寧太妃又是什麼?!」
" v) m% {5 P) \0 {( Z0 W
' ?% d- G+ t2 C  「先太子是你的兒子!安郡王是你親孫子!和她沒有關係!」興國公低吼道。$ |2 z: p: w. Q( x! n( ~" h# m

- B# R) r3 C. H# A1 k* ?  他不會承認也不敢承認安郡王是他親孫子。8 Q" I; @$ `- n) q$ l( Z3 @

3 O) Z! I8 ]  j' v+ I  安郡王是他孫子,稱帝就是造反。
" @9 G, l# L' q$ T5 h: Z  s2 `; v) ^7 e+ V* b
  但安郡王是太后的親孫子,是先太子的兒子,那就是名正言順。
. d0 n/ w9 Y. u4 L. h8 @
$ m" k0 G( W9 f) [  「親兒子?親孫子?」太后呢喃了一聲,嘴角的笑蒼白而諷刺。
; P8 e+ N+ {8 y7 k6 o8 m# ~/ P7 I, B: O
  興國公望著太后,他甚至給太后倒了杯茶,道,「宸王妃說的那些話,是在欺騙你,那些所謂的證據,分明就是誣陷,你怎麼就信以為真了呢。」& X+ D/ w+ ?9 |; b. u0 p6 l0 C
, N4 d# k: K; R$ e3 P2 Q' b+ |! B
  那杯茶端到太后跟前,太后一抬手就給打翻了,直接潑在興國公的身上,然後吼道,「夠了!你還要欺騙我到什麼時候?!這麼多年,我對你,對寧太妃深信不疑,可結果呢,你們聯起手來耍了我三十幾年!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你們如此對待我?!」

0 J7 i6 n, z3 x  m9 l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0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八章 好心, ~: t3 Y3 S- d* v. R4 N- N
+ S! b+ p4 K, u3 E9 {! \2 `
  太后的聲音歇斯底里,沙啞帶著哭泣,卻充滿了恨意,她不明白,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老國公在世的時候,還怪他不知道長進,將來國公府交給他,遲早要敗落,臨終前,還不忘記叮囑她,讓她這個做姐姐的,多幫襯著他點兒。5 g' G. A3 ^) `2 T

, p0 ?2 Q* R) ~3 c& v$ o; J  這麼多年,她明知道興國公府沒有領軍將才,還極力的壓制皇上,不讓鎮南侯和獻老王爺搶了他的兵權。
0 V' r# G7 h* c% e( }7 W3 [
9 i7 D! G# n" B0 E  可結果呢!
+ ~: Z1 h! w! D
. J( v& C9 P) d8 A2 J  老國公眼裡不知道長進的兒子,卻在三十多年前,就有雄心要搶皇位了,還布局的那麼好,天衣無縫,耍了她三十幾年,太后覺得譏諷。
0 ?. x$ Q) C" {) |; B4 _: j) D* `; ]! z; l/ F9 T7 @
  「以前哀家責怪皇上,不念手足之情,為了一個女人就殺了自己的兄弟,哀家責怪了皇上二十年,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覺得皇上殺得好,不然這大錦江山真的被你算計了去,哀家就是死了,也沒有臉面去見先皇和蕭家的列祖列宗了!」0 O. F, V9 K  C1 |9 I' m9 ~5 U

" _2 _1 a6 A8 B4 U, B  太后的聲音起伏不大,臉上還帶著笑,很欣慰,卻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狠狠地捅向興國公。4 T6 z' z8 A* g) [- T0 {

7 y- S$ I9 N: p  一瞬間,興國公的臉就變得猙獰了起來,他一把掐著太后的脖子,「你再說一句!」
! q; H$ f* v1 W- P+ ~; f
  ~2 ?) E( |" N7 E0 P: x" Q+ t. [  興國公在憤怒之下,掐太后的脖子,太后喉嚨一噎,頓時呼吸困難,可便是如此,太后還說話了,「哀家慶幸老天爺有眼,你機關算盡又如何,做皇帝的始終是我兒子,這大錦的江山終究姓蕭!」; n, D( ?3 }0 K% G& t3 J
3 R! S1 `7 u; V; y& O6 W1 W
  太后一字一頓。興國公眼睛紅的駭人。
; S& {% L' D9 {
/ G0 r) l  W. j0 _4 g; \  太后盯著他,不顧掐著她脖子的手,狠狠地撲過去。吼道,「既然先太子是我兒子,皇上殺了他,我這個做娘的都沒有意見,你一個做舅舅的生哪門子的氣?!」; j0 ]2 \# ^2 {6 M' Y4 `6 X( n; D; ?

% b) W' [5 c' E  興國公登時就知道太后方才說那話,是在故意激怒他。% Y$ P5 q& b3 P
% R5 m! W! e  N0 y8 ?3 u
  這一刻,他再否認先太子是他和寧太妃生的。已經不能夠了,他方才的反應足以說明一切了。  O* n* c( v/ D% W& T4 m
" \5 G" J0 ~1 ~7 |8 Q& o
  興國公掐著太后脖子的手。緩緩鬆開。
$ c( m3 p  E) b$ _' m* ]' d
: R9 p: I7 H. Z4 F% X7 ^. L  馬車跑的很快,所以很顛簸。* `5 b4 {6 S& n! m

+ A5 {3 Y* u( C  z" a" I+ g  外面,有說話聲傳來,「國公爺。不好了,宸王帶人追上了國公夫人他們,大少爺反抗,已經被宸王殺了……。」
' }7 v) ^9 ^4 y3 F) c" @
7 Z2 y' n  r/ B3 ~( D8 c1 C+ N( `) k  興國公拳頭攢緊,是他疏忽了,今兒逼皇上禪位,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宸王,他不可能閒著什麼事都不幹。
$ H8 ?* [( P+ _% `. B
) K: U! a! ^% w8 y; ~  W4 k# X/ m3 `  興國公眸光冰冷,雖然他對安郡王寄予厚望。可興國公府大少爺他也疼,如今被人殺了,他豈有不恨之理。
/ N+ j/ w, i  N' S( V4 @0 F" E1 c3 D$ g6 n
  他望著太后。臉皮鐵青,「看來宸王就沒打算讓你活著回去!」) m1 h* L& x& i5 E  G  m; ]6 L" {7 s6 z

& i( ]+ \  q& [' f9 k2 W8 U* j  明知道太后還在他手裡,還敢殺興國公府的人,真的是一點都不怕激怒他。
7 O3 A2 e8 Q# m3 G. i) i: J  U
5 Y( Q  l3 s( u; E7 O% V* h! {1 ]  聽著興國公說的話,太后笑了,笑的很大聲。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Y; ?# Q6 V" Y  w& K  E! o

+ _5 f* h; e2 F. z  手足血親,為了皇位都能拿她做要挾了。她從來就沒有疼愛過半分的宸王,她敢奢望他會顧及她的死活嗎?; ?/ a2 p/ `# I- g: l) \# i

! R- q5 X( j5 o5 J) |  如果真的顧及了,那才是狠狠地扇她的巴掌!% F2 ^) E  s3 M& i9 E! `, c1 @

) O' ^3 X6 d: g) ?! Q  太后在笑,興國公則煩躁不已,他在後悔,他應該抓宸王妃做威脅,拿太后只能威脅的了皇上和長公主,卻威脅不了鎮南侯和宸王。
/ ?/ Q" C, _5 w; Z
% k# C, I4 ]2 X" L' P" y. h7 W  別說救太后了,他們估計更巴不得太后死在他們手裡!4 U% u5 W1 D. ~- m: y) j* ]2 E$ e

+ I  D8 M- y# f- i3 ^  要不是太后擋在宸王妃面前,他就抓她了!* l; h. j8 v4 N, c' L

4 d8 a. ]& P- w$ D6 o/ J: |  興國公越後悔,就越覺得太后壞事,加上太后在笑,越聽越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興國公手一抬,就將太后打暈了。
. N1 ]/ ]4 q# [/ P" `7 L3 n$ q7 f; h
8 h  C3 s& o; m; r: Y  不過,沒一會兒,他就又將太后給潑醒了。
4 \( c1 K% h* U8 T6 W; I; l2 o0 v" G2 m# m1 g
  馬車也不走了,因為楚北帶著幾十名暗衛把去路給擋住了。
. O4 t5 }9 _; ^) e+ R+ v* y0 y: _* s& U: T2 @2 o( n
  興國公抓著太后出馬車,站在車轅上,遠遠的看著騎在馬背上的楚北。. y, u1 j1 [3 ?" Y  f  H
: C3 z" M! V, D% h. q' f8 ?- X
  陽光之下的他,耀眼如星辰,透著睥睨天下的霸氣。0 P) _: C$ H8 d1 r% _6 ~& I  p
7 O1 i5 w1 T) {  Y" ]) }
  他身後是一溜煙黑衣勁裝暗衛,暗衛中間是囚車,裡面塞滿了興國公府的人。/ F. l* M( S3 l8 V; f0 l/ {
# W5 }) C. G5 l1 }0 {6 @
  此刻,正拚命的叫著救命。
2 g# u+ Y' ~9 T) Q# F9 n1 P# S% ]! P6 O. w6 Y# m
  興國公睚呲欲裂,把刀架在太后的脖子上,拿太后威脅楚北。
0 }  y" J7 a1 K: }7 J" l+ z2 o1 v+ X* o5 ]
  楚北看著興國公,皺眉道,「你以為拿太后能威脅的了我?」
# A# @7 Z3 m1 E8 [
! c* b' l2 Q4 a6 |  興國公冷冷一笑,「我知道你不在乎太后的死活,但皇上和長公主在乎!你枉顧太后的死活,我就不信你帶著太后的屍體回去能交得了差!」; r- l' O. O9 c. }! i7 S/ K
9 C5 g/ v  A) O7 t* L; f0 ~1 x; ^
  興國公說著,楚北手一抬。7 Q% c& u4 N2 ]0 \

7 {0 O% p) x6 \2 r* j  衛馳就打開牢籠,把興國公府三老爺抓了出來,一腳踹翻在地。) j1 Y6 p* a( T! O

2 O8 [. V1 Z0 y$ t9 s8 g4 b; R  那三老爺也是個慫人,哭喊著興國公救命。0 H/ U7 l) ]' q: y
0 t2 l8 n' H) G0 ^! p
  楚北看著興國公,笑道,「興國公,你所犯下的罪,罄竹難書,不用我多說,你和太后都知道興國公府這些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你抓了太后,可以逃到邊關,但這些人被斬立決的時候,你連給他們送行都做不到,我今天心情好,破例給你一次給他們送行的機會。」! U# P: F) Y8 H7 n# _+ U5 K

# ~/ h  ?: A; n( k2 X2 X$ L  楚北話音剛落,衛馳手起刀落,一刀劈了下去。1 W+ u, |# d- w% s

  e3 k  @4 {# V7 U/ c) a) Z9 v  陳三老爺頓時倒在了血泊裡。
7 S5 k  Z# W% ~5 ~0 S: N
. q  U" f% F# W; F  {& |  一顆頭顱往前滾了幾圈,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興國公。
/ _% t( C  J( i2 X1 z- G) m$ y8 s6 H$ K: j& J
  興國公一雙眼睛都紅了,像是能滴血,眸光狠絕,恨不得將楚北千刀萬剮了。9 ~9 ]- S1 N2 t$ Z% f
9 _. y" R) Q# n- c4 G: H% @$ s
  太后的臉也白了。$ ?1 w# ^4 t5 u7 |6 j' e! W
" F7 K6 u7 t" U0 ?
  衛馳一刀砍了陳三老爺,刀上一滴血都沒沾上,敢威脅他們王爺,還拿太后威脅,不讓你們看看隨便威脅人的下場,還真當自己是棵蔥,隨便栽哪裡都能活了。( ?$ m: v3 O: \) x. Y5 Y( K; e7 r

1 Z! _$ G& w, N' H# j! v7 \# u  「在去邊關之前,你還想送誰上路,國公夫人?」楚北聲音醇厚,十分大度的問道。
, |0 {2 ]( i+ }( J4 v# R0 i) }7 {  y
  衛馳就過去要抓興國公夫人出來了。4 l- K0 n# R4 _7 v1 n
; f; z1 j; z6 {8 J9 Q/ l2 j6 R
  興國公夫人親眼看到陳三老爺死,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可被人一刀砍了,那種恐懼,在聽到楚北提到她時,直接嚇暈了。
) \5 f6 @* @$ k6 a' A9 Z) C4 m$ y2 I& p
  人暈了,再抓也沒什麼意思了。
+ u5 b9 _7 P# u3 H! A9 X1 w7 O8 T! I* L$ S
  而且,衛馳發現,耽誤了這麼半天,居然沒追兵過來,太匪夷所思了,都不打算救太后,讓興國公真的把太后帶到邊關去嗎?
7 F/ P) v. a3 c) L2 \* c# a6 e) \; B5 F) j8 f9 @4 @9 E, F# J, I- p
  真的到了邊關,回頭攻城時,把太后往前一放,誰還敢放箭,這不等於是把城池拱手送人嗎?; s8 I  }6 j  H# z. E# n# y
0 N, m1 i! B' W8 c3 N' n
  衛律道,「爺,真的沒有追兵。」
, Q6 _* _2 Y8 g2 `5 e. i( y+ q/ V
9 J5 w, z/ H" \3 \* q' u$ @  H7 l  這太不正常了,他們就沒打算緊跟著,伺機營救太后嗎?- m9 V5 x4 N, u

/ M! L  V( K5 k* c  楚北眉頭挑了下,又看了興國公一眼,看著他唇瓣有些發黑,他笑了,「倒是我多管閒事了,放行!」
! n. ]: Z. j6 X8 `& ^! Z6 Q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2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九章 心狠
! }! d( h: w- Q" p* B' y6 f' Z5 V4 Z) A2 x& v
  宸王府門前,馬車緩緩停下。" V% B7 O, t$ E/ p  X5 h& P; K- R

9 n' I, D: t: W0 \/ g: @$ r  清韻掀開車簾,那邊守門小廝殷勤的搬了凳子過來,青鶯扶她下馬車。
" W/ [4 H+ p+ M
. B* u' D2 o' m8 ^/ b, L  腳剛碰到地呢,就聽到有呼喚聲傳來,如空谷鶯啼,「清韻姐姐。」
0 b- ]- X( _( S' ~) T/ j. F
( ^# A, D9 j- x  j2 V  \  Z5 ?9 H5 r  清韻撇頭望去,就見不遠處,若瑤郡主帶著丫鬟小跑著過來,身後還有一個穿著黑衣勁裝的男子遠遠的跟著,應該是皇上的暗衛。
0 i/ @* m+ a* [9 K& g$ Z  ]9 l' m9 Y9 u/ [) I, d+ i' v, w
  看到若瑤郡主,見她臉色微白,清韻眉頭皺了,問道,「氣色欠佳,可是身子不適?」( d6 s. H, U* l; O

9 \; t2 u( U% w$ Y  若瑤郡主撅了下嘴,道,「夜裡受了些涼,早上可受罪了,不過現在已經好了,議政殿的事,我和母妃都聽說了,本來我想進宮的,可是不許,知道你快回來了,所以我來問問,她們說的,我和母妃都不相信。」+ r$ F' Y1 d9 u: i
, Z2 X5 \6 f" c' g: H4 ^3 t
  雖然她一直不希望有寧太妃這樣的祖母,可這麼多年,她也認命了。
# U- j- U+ o. {  p5 U: `0 I
0 s# g% G+ c" u; r  b# @  結果今天,忽然有人告訴她,寧太妃不是她祖母,太后才是,可在她眼裡,太后和太妃差不多啊,這換了祖母跟沒換也沒區別啊。
' h8 o) M# ]; k4 i2 X" `$ D
, N0 ~1 c8 V, j( F  當然了,這話若瑤郡主只敢在心裡想想,可不敢說出來。
+ }. i- b+ k( I2 ~3 O
) f+ O- v6 c1 Y" }4 @5 l. g8 E5 W/ K  她睜著一雙琉璃般璀璨的眼睛,勾勾的望著清韻,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在她懇切的眸光下,清韻笑著點頭了,「丫鬟們稟告的都是真的,寧王是太后生的長子,一出生就被寧太妃調換了。」+ D. T: b3 P" w; B' a* p' Y
% a* S' M4 A1 b' f8 p1 b5 x
  聽清韻這麼說。若瑤郡主大呼了一口氣,「真是萬幸。」
) y: V; N* e$ m5 Q
& L. x+ q5 H4 I  因為程老夫人送的那幾封威脅信,若瑤郡主可沒少受折磨。她沒法想像父王不是先皇龍種,寧王府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這麼多天,雖然有清韻開導她,但她還是忍不住去想這事。1 u9 b/ R+ L% m2 i) w% }$ P/ k

" @8 _4 j3 O6 z4 w0 K1 a2 ~% T! A  尤其是今天早上,知道興國公在議政殿宣讀聖旨,要皇上禪位給安郡王的時候。若瑤郡主就有預感清韻要把寧太妃的事給抖出來。. c! m* a, ~7 p  g/ G  Q+ P1 H% i+ ^

" x* r8 j! W* F1 @  因為錯過今天這個機會,以後估計就沒有機會了。
4 c* J8 P; _" z( P) i
6 P, f0 C/ Z6 W0 E9 j' i+ R  興國公和太后他們欺人太甚了。就算要死,也要拉一兩個陪葬的才甘心。
5 w+ d9 s1 c0 G4 m" S' [8 w( Y0 j- _: X# m# i' U6 u( K( t
  那時候,若瑤郡主覺得就算清韻違背了對她的承諾,她也不會怪她。你仁慈,敵人卻趕盡殺絕啊,她的要求太過分了,再者,如果安郡王真的登基做皇上了,那些她關心和喜歡的人估計都沒什麼好下場,一朝天子一朝臣,將來得寵的都是安郡王和興國公的心腹,而清韻、長公主還有皇后她們都沒有好下場。唯獨她還活著,上面還有寧太妃壓制,還有什麼樂趣可言。還不如大家一起死了呢,反正她這條命也是清韻救的。
1 c6 p) R3 k* S% C& a3 B5 W4 r& a2 Q- b5 M# w1 Y
  若瑤郡主想的很開,清韻也真的把寧太妃未婚先孕的事抖了出來,只是不是垂死掙扎拉兩個墊背的,而是擊垮了敵人,將他們擊的潰不成軍。現在都要逃命了。
- ^. t7 D2 L8 M
' G  a/ }) B: N. @5 ~  o, B  B* [  這樣的逆轉,太神奇了。若瑤郡主高興之餘,又有些責怪清韻了,「你早知道父王是太后生的,你知道我那麼擔心,你都不告訴我,枉我那麼信任你!」6 z( V8 N* K) G5 Y7 m' c2 U+ `
) U# `: E6 }  j4 {0 p
  嘴裡責怪著,若瑤郡主扭了頭,精緻的嬌容寫滿了生氣。: h% C, p" g# s) @
6 l8 w: v- _' A2 p
  清韻拉著她的胳膊,小意賠罪道,「我知道隱瞞你是我不對,尤其你還對我掏心掏肺,什麼話都告訴我,但我不是存心隱瞞你的啊,這麼大的事,沒有確鑿的證據,說出來沒人信呢,就算我告訴你了,你相信嗎?」6 R- B1 Q$ [" T+ R, w9 K
- w$ s2 t- ]6 d5 z
  清韻越拉若瑤郡主的袖子,若瑤郡主頭撇的更遠了,就跟小孩子鬧彆扭一般。" r2 ]6 ]( h. Y! \

* T  Z: {" W+ P& S0 M5 [8 d  清韻拉了兩下,見若瑤郡主都快背對著她了,就鬆了手。( r- {5 j8 ~; r6 @2 Z( j

8 }3 M6 ~" {* V3 U4 d  她沒有說話,只看著若瑤郡主。* t" K& f  y! Y3 z

3 s2 ^7 ~; Z' ]1 E) S  [  若瑤郡主見清韻鬆開了,她眼睛眨了兩下,又把身子轉過去了,她以為清韻走了,哪知道,一撇頭,清韻正笑看著她呢,「總算是不生我氣了。」
' h- d: Z9 o7 U2 C8 k6 D
7 r& |! e$ |3 w& T& ~  若瑤郡主臉騰地一紅,原本她就沒有真生清韻的氣,只是對清韻隱瞞她,讓她白白擔憂了那麼多天,有些不甘心。" {6 J+ ]5 U9 F: M! G

3 W1 G- _( S$ d4 Z  方才端了半天架子,現在又主動轉過身來,再生氣就太矯情了,她自己都臉紅了。) w  k1 d$ a8 A+ ?' s
8 d; K4 Y% w6 t
  「這一次就算了,但絕對不許有下一次了,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朋友了。」若瑤郡主慎重道。
1 f, L& B, |# [! f3 X4 u8 \# k3 \' d1 _
  清韻失笑,「這麼重大的事,一生遇到一次就夠驚嚇的了,哪還敢再來一次?」
: W' R5 s6 d7 D3 Q
9 ~& X# s# W; c6 _& @) w  若瑤郡主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這樣的事,她也不想再經歷一回,當即呸呸兩聲,改口道,「我說錯了,是以後有事不能瞞著我,小事也不行。」9 d! C+ x  \4 n' D

9 e* ?( l0 J  u3 |$ U$ B7 R2 q  清韻笑著應了。4 h, P. p9 B' C/ i  V3 E5 G+ N

1 k5 v2 M0 D6 \( H6 h  若瑤郡主也笑了,然後問道,「三十多年前的事,你是怎麼找到證據的,我也派人去查了,可是一無所獲。」5 a; u6 m  V! F1 @+ x

( A, M. I7 D3 v( L& A6 u, P: e3 \  可憐她知道的那點證據,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她住在寧王府,和太妃也算是日日見面了,卻找不到一點證據,太打擊人了。% C/ C3 |: `6 M

* J0 n- \. |6 y8 ]( H; |1 A  看著若瑤郡主一臉不應該是這樣的神情,清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但是若瑤郡主自己給出答覆了,「我知道原因了,你祭天獻舞,出現了鳳凰天象,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老天爺保佑你呢,如果真的讓安郡王得逞了,那你將來不就做不成皇后了。」
3 z' I9 b# f/ w# |* d7 Z& ^, ~: M! E
  若瑤郡主一臉我就知道是老天爺偏袒你。
+ P, Z4 C. Q  {7 O/ N! o8 I' G( r) ~1 t5 ~# N6 s
  然後,被人給打擊了,「不要把責任推給老天爺,這只能說明你笨,要好好反省了,知道嗎?」
9 ~1 b, }' r5 j) \( g& `1 x- d. B& z% i3 [' ?# y  \
  聽到逸郡王打擊人的話,若瑤郡主氣的直瞪眼。
+ H9 p2 q7 t* {+ W6 @! O- K" l8 @4 K
  她扭頭,要瞪逸郡王,結果明郡王無辜的替逸郡王挨了一記大瞪眼。3 h1 |$ o8 {* y3 d$ q/ k
7 u7 X6 S' I# y/ e
  瞪錯了人,若瑤郡主臉紅的能滴血了,明郡王下了馬之後,然後扶逸郡王下來。: p, m: z2 f1 Y
; C$ {& i( A+ u/ d: l$ i$ W
  剛著地。逸郡王就叫疼了,若瑤郡主哼了鼻子道,「活該!」
% D1 L2 W+ I* T0 H1 H0 a; |0 S# q' ^9 ~$ O8 I0 O3 F
  逸郡王也不生氣。他知道,這是明郡王在呢,不然他說若瑤郡主笨,她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的,他靠著明郡王,望著若瑤郡主,問道。「寧太妃人呢?」: V6 s0 \% O8 ?

. Y$ D# @; ^5 W) y. F  若瑤郡主不樂意跟說她笨的人說話,可是不當逸郡王問了。清韻也在問。
9 E# ]% I" B- l. y: q3 \" I( Y5 k3 m* E6 q9 f. N- `* T1 D
  若瑤郡主就道,「皇上派了暗衛守著王府,太妃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啊,我讓人把她院子圍著了。她在大發雷霆呢。」
/ r# U* w- L9 G8 Y% W
  i  O7 k) d# c  逸郡王聽著,拍了拍明郡王的肩膀,有些嘆息。! c; C( X  i$ {3 K) b
2 [' K" U6 |, [# ?2 z/ k
  未來媳婦笨成這樣,太可憐可嘆了。, Y  [9 h& h# T5 J

7 G0 b- d) I2 m/ C1 i: Z  明郡王臉微微紅,不願意被逸郡王靠著了,可是想走,逸郡王拽著他呢。& [4 r4 R% u  N% X5 \
8 |; A8 m2 H/ a7 W* X$ ?
  逸郡王望著若瑤郡主道,「你確定寧太妃還在寧王府?」% w. ?" ?7 d3 e1 X
% Y- [& ~5 u  }8 N# C7 ?# i
  若瑤郡主翻了小白眼,「當然肯定了!」2 H/ \0 l. T. ^. H& g
  P# }' |/ n: f# f3 y1 u! V
  逸郡王連連點頭。然後笑道,「你來看看,這是誰。」: x- K: P3 H4 t; [

0 F  M# ~# E$ {8 i- A% p; B  他示意明郡王先走。他好借力。5 b7 s! D4 X# w" Y

% c& x) ]7 L1 |2 u% [  若瑤郡主狐疑的看著他,然後看了清韻一眼,不懂逸郡王那話是什麼意思。
" _% D6 P8 u( A& n* J% a9 e; l$ Y) l# @' ~0 d4 q% A  l3 S
  但清韻卻是明白的,逸郡王不會憑白問這話,肯定是有原因的。
* y+ P; K: R7 L
* Z5 e- B$ q, V: s5 Z/ t6 y9 q3 \  邁步上台階,跨過門檻。往前走了幾步,逸郡王就停下來了。
: C/ f* R$ S7 _7 f2 j  W! ^* A" H+ b! R% w7 H
  他抬起胳膊往右邊一指。: ~$ B$ s3 c4 Y% K/ e. `- R

& W9 j( F$ J) z9 p( T& m2 Y  眾人望去。只見那邊懸樑上,吊著一個衣裳素樸的老嬤嬤,她腦袋低著,看不清她的臉,但可以瞧見她嘴裡塞著布條。
# P# d6 C3 j  W+ e0 F" @# q9 N: p- @' H1 ~
  「這是誰啊?」若瑤郡主好奇了。7 l, X+ A, L  F9 J6 q3 W( H& X
: _, Z. U; c; _* t4 L+ t; N
  據她所知,一般逸郡王吊的都不是小角色,綁一個嬤嬤,還是頭一回聽說呢,也沒有哪個嬤嬤膽子大到敢得罪逸郡王啊。  m1 d/ E; C9 ^1 @& ~: ]6 Q

" c% z2 H4 ~5 E/ J( [" ^6 ]  實在是好奇極了,若瑤邁步走過去,想看清楚是誰。
; t0 r& ], ?( O7 s3 y% H& L& x
2 U) s9 M0 @8 m' F  她歪著頭,寧太妃忽然抬頭,那雙駭人的眼睛,迸發出冰冷的眸光來,嚇得若瑤郡主小臉一白,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去。
3 L6 c. Z1 s7 p0 D* P+ `- g0 J0 D
  d: V/ R. e" |  清韻也怔了一下,等反應過來是寧太妃時,清麗無雙的臉龐上,綻放一抹明媚動人的笑來,她看了逸郡王一眼,問道,「你們怎麼把太妃吊在房樑上了,吊多久了?」) Q0 X% w' ^% t& b+ {

, _) G7 k+ I: o% T: [3 M/ L  逸郡王輕輕聳肩,「沒多久,也就半個時辰吧,可別告訴我,你想放她下來。」
, G1 _. u' Y/ ^% {" Q$ J, [& e6 R4 ]+ s
  清韻莞爾一笑,「我看著像是那麼心軟的人嗎?」" `( p" s& E/ ^% t! J) g# s

% Z7 h( F9 ^5 I6 T  「……不像。」* A! Q; v- s5 K6 w

) P" `; C% Z1 Z. F5 ?4 s  清韻雙手環胸,看著寧太妃,笑道,「不要那麼看著我,一副恨不得飲我血食我肉的樣子,我早跟你說了,我手裡有證據,偏不信,要抱著僥倖的態度碰運氣,撞破頭了能怪我嗎?不過你這幅樣子,特別適合你。」
+ p7 g4 Z9 \2 I& U! F4 j* ~& g5 K6 O9 r, s
  寧太妃眸光冷的能把人凍死,如果在地上,估計恨不得要撲過來咬死清韻了。1 w2 A$ f8 [1 u* C: {) A
( U% q. P9 [1 R% T# d5 ?( ?: E
  她掙扎著,嗚嗚的叫著,可惜說什麼,沒人能聽懂。
5 J+ M% V: ?7 O8 V) ]- l4 I! B3 b+ Y; `( h
  清韻微微仰頭看著她,笑如春風。
0 ]2 Y9 Q! x2 h- A/ ~' t, B6 ^( I
  寧太妃知道清韻不會心軟,她只能看著若瑤郡主了,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L+ i/ I0 L/ u, o0 _* S! m8 N

. W) z3 d, U- f  若瑤郡主見了生氣,看她做什麼,她就會心軟嗎?!/ @8 n+ K5 f% s

! w, q; C* c# o8 L5 z6 ]7 W  別說現在知道她不是她親祖母,就是以前知道她被人吊在房樑上,她也是會偷著樂的好嗎!1 @9 w( U" g, R: _; r1 ^
' w* t& m. I% r) P4 V5 S
  若瑤郡主撇過頭去,望著清韻道,「看著她,我就心煩,我們去正堂說話吧。」# ~1 d. k. n7 v& \5 l

# I1 K8 t- `+ C$ J# q' f2 \8 m$ ?  說完,還小聲加了一句,「多吊她一會兒。」9 F# E% D: ?4 ~% A0 r

- X& O& B2 Q- p1 |# u& O  清韻笑著點頭,吩咐小廝道,「一會兒記得把繩子放低一點點,再拿幾條皮鞭過來。」
6 w9 A0 D2 a6 \# G$ ?( d$ }
3 {% A$ U8 R* g0 O2 r  小廝聽得一愣,以為清韻要他們抽寧太妃,雖然寧太妃罪大惡極,死不足惜,但是朝廷還沒有定她的罪,她現在依然還是寧王府太妃,得悠著點才行,本著謹慎不出錯,小廝問道,「要抽多少下?」' f  l8 j4 B# W& ^$ H9 K
/ n1 [8 \- F# b* p( @2 Z9 o  A) H
  清韻笑道,「東西放著就行了,不用你們動手。」
8 \0 K% R( u9 t% H9 i
; I( o+ H- I% k8 Q/ k  「那誰動手?」逸郡王問道。1 f- D/ |6 V: `
3 L. _7 c0 W, U( r; K
  「太后。」; Q6 I. b/ n  H# I8 t. ~( x$ C
9 v( j8 y" D4 S. j/ x
  清韻幾個有說有笑的往內院走。
1 t( M, |% k- w- A6 ?4 r$ W8 H1 `
  回了正院,坐下了喝了一盞茶,丫鬟就進來稟告,「王妃,爺回來了。」
; Y* B2 d/ ]. p# j3 X6 y/ I5 t+ C+ ~5 y0 j3 \6 }
  清韻便放下手中茶盞,起身往外走。7 }8 @- H, V; t
9 ?, d" G$ w' ]) C
  剛走到門口,就瞧見楚北回來,她問道,「抓到安郡王了嗎?」
  @6 c3 I: L1 U. t7 [! @/ k' o( }4 ~
$ F# p1 b# C& `0 Q/ ?9 H" @  楚北搖頭,眸底有些失望,「沒有。」
5 A) l5 p: V2 T: Q* r: H+ b) N4 c! F" C' f; T9 W5 b
  衛馳就道,「安郡王不但狡猾,而且心狠,他用一個假安郡王引我們去追了半天,不過抓到興國公府眾人也不算白跑一趟」
  v7 t- _9 v2 ]: q0 ?, q) d* u3 V( P3 E) B- d" w
  想想,方才他們讓道的時候,爺走到興國公身邊,笑道,「見到安郡王,代我向他道一聲謝,如果不是他讓假安郡王帶路,我還真抓不到興國公府眾人,空著手回去,實在難以交差。」/ Z7 G; w9 L& d# ?
; ]6 c1 u  [0 G) }+ c8 S  B  n
  當時興國公那臉色陰狠的,根本就找不到詞來形容了。
+ X% Z" r* d& q& `& J7 a# S0 H" O0 o3 R& G" A8 G7 h+ L) L
  因為沒有假安郡王帶路,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興國公府眾人,更別提這麼快,而且是一網打盡了。* L$ j# p2 q0 b  Y

) s' d% w5 R6 e7 V. t6 s  本來,依照常理,興國公逼宮失敗,只有邊關才是他們的安身之地,他們一定要儘快逃到邊關才安全。5 @/ D) U  O2 A5 V

; k9 Z- ^( h/ S  可誰想到,他們並沒有往邊關逃,而是躲在京都十裡外的一個莊子裡,拚命往前奔波的是興國公府的家奴,走的也是另外一條路。- C2 O* U+ m) t: }( \
6 W; l1 V+ L7 C9 z2 m
  聽暗衛說著,清韻赫然一笑。
6 c# T% b9 s4 i( R" V: c. _
- Q1 M% Z- o# G! m& C5 f  不得不說,安郡王夠心狠手辣,也夠果斷。
! |$ v! f5 H  d9 ~5 D9 a4 M) G% y8 a; ?2 d- r+ A
  興國公為了安郡王,把興國公府上下都給連累了,興國公府上下必定對安郡王諸多不滿,加上邊關真正領兵的是興國公府二老爺,既然都是謀反,憑什麼就要讓他安郡王撿現成的,登基做皇帝?興國公府大少爺的機會都比他大,安郡王不是蠢人,興國公府只有死絕了,興國公才會極力的捧他做皇帝。. n+ S2 ?- ]0 _: o& u1 }- x4 @/ ]
, O4 _/ u! z% N1 V/ Q) O
  想想,當初侯府只是被貶,侯府上下都埋怨侯爺,把怒氣撒她頭上。
$ E1 C& B; F! S" \7 G2 E2 v# l
, \- X+ G2 [- r) k  B  興國公做的事,知情人只有寧太妃一個,他有事沒事就往寧王府跑,等於是養了個外室。' ?5 Z2 Y( i1 P% m) L

# ~8 \4 h/ ~; ?; D  為了外室和孽種,連累整個興國公府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興國公府二老爺會不怨恨安郡王?. L- K4 H# f" Z, Q, P: y
5 ^# c; U: M1 v+ R# U
  尤其興國公府眾人受到牽連就算了,當務之急,是先保命,可安郡王為了自己的前程,居然把原就站在懸崖邊的興國公府眾人一腳踹了下去。
8 d; e+ B) g' f! ^9 m" y
- W  K: x. G3 U0 s8 f5 b! p( T2 x  楚北更狠,直接就告訴興國公,他是托安郡王的洪福,才抓到興國公府眾人的。
- L2 w+ q( l  A( ^" s! `, N7 J5 I: C  L. a
  她就不信了,安郡王在興國公心底,會比興國公府那麼多子孫的命更重要。' b7 D6 ]7 g* z$ t
: U/ |) W+ B2 t% h  d
  那邊,逸郡王回屋換了藥,就開始叫了,「午飯呢,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吃午飯呢,一個個鐵打的啊?」
* e2 H0 p8 n1 W
  d5 J3 O  `: Z: {  逸郡王不說,清韻還沒覺得餓,一提吃飯,肚子都在抗議了。
. @$ ]/ ^% i$ [; Z! W. Z
% Y& l3 f) D' g! `. O  進了屋,很快,丫鬟就把飯菜端來了。
9 S/ G- }0 R* r6 }! B+ w, h' d' B# q1 Z% f$ R" a3 W: c) Y
  大家上了桌,唯獨逸郡王是站著吃的,那叫一個憋屈窩火。) `+ N1 q& h$ `+ s, W" t
+ g* `+ \# X9 c; h
  一頓飯,逸郡王叫囂了不下十回,一定要抓到興國公和安郡王,好好的給他們一點苦頭吃。
- A6 H# l$ S$ [
+ ^* C9 y% a$ X& ~* {  剛剛吃完,丫鬟就來報,太后已經救回來了,聽說寧太妃在宸王府,沒有回宮,就直接來宸王府了。

0 A  f: E  |+ F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4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一十章 邀功) [* K8 j( F+ g+ s
. I" E1 b- [2 C) ?
  寧太妃在宸王府,太后知道了,肯定會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清韻並不詫異。* w9 i1 F) G$ k. m

3 y4 g; d" ?! c  但太后來的比她預料的要快,只能說興國公怕死吧,其實她給興國公下的毒,毒性看似很猛,一旦毒發,會折磨的人死去活來,分分鐘能要人命,但並不會致命,不用解藥,挨個三天,脫掉一兩層皮也就沒事了。
- S! E8 Z5 q& l  G, g
: Z5 U! `+ Y! u% _5 `: g  但是興國公逃命時,肯定不會帶大夫在身邊,加上又是她下的毒,估計興國公下意識就認為沒有解了,畢竟皇上還想拿解藥換太后。2 P$ X* P. ^, c& j/ H
0 F; P4 G7 U( ~) A# W7 E: ]1 P, }
  要是興國公知道那毒不用解藥,也不會致命,估計沒被毒死,也會被活活氣死。
4 a: C" g5 q$ j$ y3 z8 C% g# F  f3 c
  太后來了,清韻他們就起身去外院了。
3 a. T0 Z" R1 U  ]* i* U1 T" f+ t" N6 I$ x5 p* r  ^
  本以為王府大門會被堵得嚴嚴實實的,一堆看熱鬧的,誰想人並不多。
9 R' ^: i8 ~" Q1 s- ?9 R8 g2 s% Z
+ W6 F5 ^! @3 s  遠遠的就瞧見皇上一身明黃龍袍,負手而立,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那麼的威嚴氣勢。
% O4 S9 P8 @5 }
2 w/ G" ]7 l  U# G) }  \# `0 d! I  長公主站在一旁,再就是孫公公,孫公公旁邊還有一抹嬌小綠影……  D. j# {2 x8 O! W+ d

, ?  @: q! Q3 ?  其他人都在十幾米開外站著。9 I6 ^# d: C4 O% e( l/ S

2 ?; Z: `8 m2 X. f4 p  太后站在那裡,手裡拿著鞭子,握的緊緊的。
9 V- g+ c* {: |% C* d; P+ G9 y
$ c6 a9 U* ]5 E9 X0 k( e$ f  只是那鞭子……
5 o* Y! Z$ {0 ?8 x: |# G/ l5 y6 v0 a
$ M& u: C0 f1 I- A- C, Y  清韻遠遠的看了一眼,眉頭就皺緊了,那鞭子和她想的不一樣,她以為的鞭子就是尋常馬鞭,可太后手裡握著的鞭子上面有細小的針,很細密,別說抽人了,就是看一眼,都覺得毛骨悚然。這要抽在人身上,比尋常鞭子要疼死十倍不止啊。
( e9 \; y  l5 T3 x' e; Z. J
- d5 V1 d: X( R7 _0 e  鞭子太狠,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寧太妃嘴很硬,她和興國公一樣,堅持先太子是太后生的,所有的證據都是污衊,都是清韻在算計和欺騙太后,讓他們內鬥,她還口口聲聲讓太后別中了清韻的圈套。8 V  j7 R. L$ w  \- B
9 F" {$ S: S, x0 M6 @
  事到如今。興國公都挾持了太后,把刀架在太后的脖子上。要她的命了,還說是被人算計。
# T+ `2 {% h7 C' L9 J- r. b8 T0 k- k1 b
  真的是把太后當傻子糊弄。
! Y; K1 z2 Q3 l+ [- x' t& Q4 a5 f( ?" k. e& P* U
  之前太后拿興國公沒轍,現在寧太妃已經被吊起來了,旁邊還有鞭子。太后氣頭上,能不拿了鞭子抽寧太妃?
5 q8 v- `6 t2 g: z
0 t# p# Q# U3 u: j7 i$ `  不但抽,而且是往死裡抽,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出來。
6 e' X+ W+ Q7 b. f$ T
, ~& D% y' c5 d  w! I  寧太妃嬌生慣養,被吊了一個多時辰都堅持不住了,何況是那樣的鞭子了。& I$ {" k' ^$ ^3 }; C3 U8 L

' {& O" d- U1 Y: z  挨了兩鞭子,她就承受不了,發狂了。" m' D% B( ^& e6 ^

( L' s* v4 D) s  她眸光猙獰,眼睛布滿了血絲。透著濃濃的恨意,她望著太后,又看著皇上。猙獰一笑,望著老天,罵老天爺不長眼,對她不公平。5 T$ y  f) W. s# r8 m
, r: o2 G1 g8 ?# r& E) Z0 i
  寧太妃從來沒有覺得是她覬覦太后的東西,她做的一切,都只是拿回屬於她的東西而已!* L' \, p- b# [& L8 l7 w

* j1 i1 O. L) O5 u  事情要從興國公府太夫人那一輩說起了。太后的親娘和寧太妃的娘是親姐妹,一母同胞。只隔了一歲半。; B% A9 b  w' r( L- Z
; c  j2 v9 \. `& C6 p4 W' U
  親姐妹,關係自然密切。
. z2 N' c" R: ]7 M* A: n2 Q
" X9 h& [; i4 M( _  慣常出門,都是形影不離的,有一回去大昭寺進香祈福,在四下遊玩的時候,寧太妃的娘眼尖看見了一塊掉在草叢裡的羊脂玉佩,她就撿了起來。
+ d7 P, g0 E, U% H: w" l4 H& [4 n! r3 D  |# l, k
  大家閨秀,拾金不昧是人人稱讚的好名聲,何況那塊玉佩之精緻,就不是尋常人能有的。! i, J4 @' v1 @$ _  l

- v9 Q& `. O1 O3 Y9 b+ q  她們就去找是誰掉了玉佩,兩人分開找的。
/ }! ]$ p5 t4 _5 E8 n
7 [: f5 e4 \" ?) O3 I  太后她娘運氣好,先碰到了來找玉佩的興國公府老夫人,哪怕玉佩不是太后的娘撿的,可就衝她這份拾金不昧的心,就值得稱讚了。0 i  }' E) s* z6 k( U7 L

" k$ h+ z9 x7 [* s  那時候興國公府老夫人來大昭寺求得就是幫她兒子挑個好姑娘,妻賢夫禍少,又碰巧見到了太后她娘,這肯定是她誠心祈求,老天爺賜福啊。) Z# E7 ]+ p: Z8 z4 i' L" h
+ ]2 M3 r* E8 Y
  就這樣,興國公府老夫人看中了太后她娘,回去之後,就下聘要娶她過門。; N) D$ h- v7 O8 W) I# G
; v; P9 s/ X- E, Z
  那時候寧太妃她娘還小,尚未及笄,她並不羨慕太后她娘能嫁進興國公府,因為半年之後,宮裡要選秀,她更願意進宮。
* ~/ X7 ?0 k0 Q" d9 D7 b
( ~7 ]3 U+ a! [  可惜,她沒有那個福氣被挑中,折返回府,另行婚配。$ |( V, y1 F: O4 X
1 e4 t/ U1 K' Y
  那時候,她就有些羨慕太后她娘了,羨慕容易變成妒忌,妒忌久了會成為恨,尤其是她千挑萬選的夫婿不上進,遠遠比不得姐夫。. z( I) {& U. o

8 R0 j1 `9 ~" T) v3 Q9 K  自己不幸,而太后她娘則過得太幸福,就覺得原本屬於自己的幸福被人給搶了,因為那玉佩是她撿到的!
) s0 {: b5 `& i$ a" B& X4 e7 S7 U+ k) m
9 X3 y% b5 P4 i- R4 d  本來該嫁進興國公府,過著人人羨慕生活的是她。3 g" A2 P- S% i
% }$ j- N8 O9 q( G' L
  這樣的埋怨,太妃她娘死後,又通過嬤嬤傳給了太妃,尤其是太后她娘接太妃進興國公府教養,寄人籬下,難免聽到些閒言碎語和所謂不公平的待遇,太后有的,太妃也要有,哪一次沒有,就會心裡不舒坦。9 a8 P6 ]2 B0 V' h1 k* x& [' j$ e1 P

- H( \/ |5 a& K+ L% `: R! x  後來,太后嫁給了先皇,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 ]; c$ \" W, W. o* h2 U" o/ z+ {( P6 g
" Q- U0 S5 p- k0 ~! V  興國公府更是炙手可熱了,榮華富貴,遠非其他世家望族能比的。
) o7 k2 @' q9 a1 c! b0 s4 M$ m# R: C
  寧太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與其捨近求遠,何不嫁給表哥,親上加親,姨母寵愛她,她的勝算很大。' j/ t* w* u8 _8 X4 q8 J" Z1 k
4 [& {( r+ d* g! @. Z. Q0 C
  本來她能如願的,可是有一回,在花園,她和丫鬟賞花時,丫鬟埋怨她都快要及笄了,老國公夫人還不跟她提親,她太自信了,就笑道,「姨母疼愛我,表哥的心又在我這兒,世子夫人的位置是我的囊中之物,急什麼?」
( H: G4 j9 r) v' K, m/ a
  y7 @6 {9 T% |3 X& {( H$ P9 M  當時丫鬟附和道,「是呢,世子爺最聽姑娘的話了,姑娘讓世子爺往東,他絕對不往西走,姑娘讓他摘月亮,他絕對不摘星星。」
1 ?0 Z+ L+ i1 ?' h, o' |6 z. g$ R4 `
, _$ U* _" g- ^* D4 i" v5 B  卻不曾想,這些話被老國公聽見了。) f1 c: M3 u+ _4 b$ A& }

1 X4 y0 k( a1 `2 }$ [  當時,他的臉就鐵青的。
; w9 r0 v( @# p- \
, c7 w, q; K, A) c. @% `- x- D  自古女人都依附男人活著,哪有女人叫男人怎麼樣就怎麼樣的道理,兒子都沒有這麼聽他爹的話,卻對一個女人的話言聽計從,還被一個丫鬟在背後如此笑話,簡直把他的臉都給丟盡了!
8 L+ p3 G2 ?/ u3 I
8 j+ v- ^. a7 R" A% O# `% s  老國公當時很生氣。卻沒有呵斥寧太妃什麼,她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 q  }$ l! N: ^! \) W6 y2 E: w
( }4 i4 S  ^  {6 S+ ^7 _) Z& ^1 w. J. M/ c  可是沒兩天,她就被送回府了。* g5 t  X6 \8 H% o6 r

& u- U0 [9 E0 r9 i- e9 j" s  再後來。就被診出了喜脈,那麼丟臉的事,自然不能洩密。
) l# h9 s* H3 k# F3 F+ r
: n/ ^9 w% z$ S) U! ~0 O( O: A  她找興國公商量,要他娶她,興國公是巴不得,可是老國公發話了,他娶誰。哪怕娶頭母豬都可以,就是不許他娶寧太妃。
8 X1 ^+ G( S2 \# l; f& s( r9 k4 ^: t0 }0 }& O
  興國公很怕老國公。不敢張那個口,偏偏寧太妃的親爹和繼母要將她嫁人,而且嫁的人很一般,絕對入不了寧太妃的眼。
6 ?$ b" s3 J; z
+ q& }9 Q7 m) S' {& c& m3 r8 K  興國公很著急。一著急就把之前太后提議,卻被老國公夫人否決的事提了出來,送太妃進宮。
1 O- F  U+ t' H( j, F: Q
" C' ^/ ]6 Q* a0 _. e4 q  有太后護著太妃,她在宮裡不會受委屈。  \$ f: l0 S& X0 D4 _# Y

' ^. F* v$ s* d% X  太妃當時就動心了,她沒少進宮,很羨慕皇后,加上現在她沒有路可以走了,進宮是最好的選擇。
8 H) V& k7 \6 E' [
, R+ y) x) Y" V# a* w- _  其實,興國公只是一時著急。他並不希望太妃進宮。: b' [2 a, F" q# T' d

9 i, X3 a3 O- B5 f& _) X& c! F$ P7 w2 b  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心愛的女人去伺候另外一個男人,尤其她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骨肉。
' }  p; ]! L, c$ l' \: }6 E' v2 q' |( Q4 C
  他更願意買個莊子把寧太妃當金絲鳥養起來。; ~4 e6 G! Z4 N

9 C5 \8 m6 R9 N" u# [  但這只是興國公一廂情願的想法,寧太妃怎麼可能給人當見不得光的外室?. i" t7 L: }+ T5 Z
" M2 C& r& y* h$ Z
  衣裳在華美。也沒法穿出去給人看,要來何用?3 V" B& {. g& T9 D# ^0 n1 P# N
) f7 |, O. m8 h, a8 ^1 D$ k
  太妃打定主意要進宮,她就勸興國公,好說歹說,興國公才同意。: z" V, D+ j$ b4 v+ w1 R$ o7 ^. s

% B, D1 `. `7 I( ~# H, m  只是肚子裡的孩子不好處置。5 E$ ~# u% v1 o8 u

) x) t& Q5 \1 x0 f  太妃捨不得打掉他,興國公也捨不得。那是他第一個孩子,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他。哪捨得要他的命?) Y% ~9 \1 I& T# X

; m# J7 s8 `- V5 R1 G  太妃決定留下他,本來就不是完璧之軀了,反正要隱瞞,瞞一件和瞞兩件也沒什麼區別了。
5 t! T' _  ~1 t* D( U6 B$ v9 H8 ^; h- N7 y4 Y
  當時她就笑道,「表姐不是擔心肚子裡懷的是個女兒嗎,我若生的是個兒子,不正好可以幫她鞏固后位,皆大歡喜啊。」
. Z, I" v- ]1 S+ `- m3 l& H( Q' x: E9 h% M6 e$ ?: P
  興國公還有些擔心,畢竟是混亂皇室血脈的大事,如果泄露,是要誅九族的。
9 i' w7 e3 a2 E" O. b* Q' `+ C1 e' K# S. l  t% m
  太妃膽子很大,她笑道,「這事只有你我知道,知情的人都死了,怕什麼,將來你兒子做皇帝,這樣做夢都能笑醒的事,你還不高興?」4 J. V4 I4 W, F
0 V4 {, @* X. |6 o2 T+ n
  興國公被高興沖昏了頭,然後就答應了。+ o8 d/ g3 a+ g, p. k) d9 K

; ?% I9 Q+ h% j7 A: @  太妃進宮之後,一個月就查出有身孕。
" v! n2 N0 ^9 ?4 I3 F* s+ x! p- E" o" C2 |" [. C
  當時,她也是這麼跟太后說的,如果太后真的生了女兒,那她生的皇子就養在太后膝下,幫她鞏固后位,等將來生了皇子,再把兒子還給她,這儲君之位,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旁人搶了去。
  A! s2 S" k, a! _1 `
- \3 `: v' Y+ W$ }2 I  有這麼通情達理,為她著想的表妹,太后是不能更滿意了。
7 A# C- l( p4 s
7 S8 C$ L5 z; h, n" v5 e7 f  可是過了幾個月之後,太后的肚子就顯懷了,和當初懷長公主大不相同,會看的都說是皇子,就連太醫診脈,都斷定是皇子。. W( v8 p& [6 L( x

' x2 C3 T' e* q' D  k2 ]  太后高興不已,可是寧太妃就不高興了。
9 c# B  v' c" O- |
2 ]5 S. ?1 j' Y4 C  後宮的女人,哪個不想扶兒子登上帝位,將來做高高在上的太后?
- [" A! J' h/ h: P$ T8 v
( m( r7 l+ d! O( p+ P; {  L$ `  寧太妃不高興,興國公也不怎麼高興了,做了幾個月將來我兒子是皇帝的夢,忽然夢碎了,心底就會很失落。% z3 T# k  T. Y8 i( k* e) g
3 r8 u5 Z( c  T8 f) o
  但是不是沒有補救的辦法,把孩子換一下就是了,又不是什麼難事。
) z' u" l- S! A0 @1 }- `+ I
1 B& W* v) t( z  他們這樣想,也這樣做了,而且很成功。
3 A+ x1 y: T  n& F& C  _" j5 U+ ^8 X5 M1 k4 z9 q
  一切都跟想像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出入。1 Q; x6 L" {& x! b* @
3 C; U- ~% t' v% s3 E
  大皇子剛滿周歲,就被封為了太子,和寧王相比,先太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8 t8 T. a% ^( g0 o

6 r' P* Z! Q( c  F. I  可驕縱溺愛下長大的孩子,又有幾個是懂事的,先太子做錯了,太后要罰她,寧太妃出來阻攔,興國公出來幫著說情,越護著,先太子就越肆無忌憚。# R1 C  x. _& I5 B$ U0 {  z7 k/ u2 r
' ?; s2 U$ G" u* F, r, s
  後來,太后生的三皇子,也就是皇上長大了,懂事聰明,過目不忘,甩先太子幾條街。2 ~" M! Q2 [+ N7 q) i
3 q4 D5 ?* E$ e) C
  先皇動了易儲的心,興國公和寧太妃怎麼會同意呢。
( [8 q3 e" w* z0 b9 Z7 n! N1 U
- V6 }$ {; c8 O  t/ z  當時,皇上一心想去邊關打仗,先皇和太后都不同意。* g1 D$ n0 V' w; [

1 K2 z' ]0 Q/ \2 u4 I  戰場兇險,哪裡捨得皇上去吃那苦頭啊。
7 y. m% n. m7 k  o" c$ W9 }( C+ l/ F: }' Z
  可興國公和寧太妃覺得這主意甚好,把皇上弄去邊關,不在跟前了,先皇能看到先太子的好,再者邊關兇險,戰場上刀槍無眼,戰死沙場都有可能啊。" |4 f+ r6 d4 ~; V0 [

! v% h: X4 }# k/ D0 W( H  這不,兩人一合計,拾掇先皇,把皇上送到邊關去跟鎮南侯還有獻老王爺打仗。4 ]8 L" M  O1 R; F+ A% y0 f
  
5 R$ O8 ^' Y$ o, d  本來是盼望皇上送命的,可偏偏皇上命大啊,而且接連打了好幾個勝仗,軍威赫赫,興國公和寧太妃非但沒有如願,反倒讓先皇更滿意皇上了。
3 X( j6 Y: k: G% N% R3 I" p9 Y: g5 O# B8 ~7 Y4 C+ J2 L
  兩人又可勁的拾掇太后和先皇把皇上招回來。' k% H) W  p: u- X, h4 C' C  q

% {1 Q5 J, Z' [) O0 I( Q- f  太后好勸,但是先皇就不那麼好哄了,再加上皇上在外,學會了那句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本來應該生氣的先皇,結果出人意料的高興,「這小子,小小年紀,翅膀就硬成這樣了,這才上了幾天戰場啊,就敢不聽他父皇我的話了,朕當年是有這心沒這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g1 g- Z. c0 ]/ V+ o0 F! {9 n  O" T% Z
  先皇縱容,皇上又遠在邊關,他們鞭長莫及了。/ v, x' ?0 `( C. L- p9 F: P1 D

" ~, A4 K; q( ?+ a! i; W  眼看著先皇易儲的心越來越大,再加上鎮南侯擁戴,這儲君之位遲早保不住啊。/ s* m7 }/ K& O

! {4 C( {/ n2 T  當時,先太子又看上了皇后。
# E3 N7 S! n: d2 I0 x5 D0 ?
0 V4 @8 ?% F# ~1 H# m  寧太妃就拾掇他找太后賜婚,太后沒答應,她覺得皇后不可能給太子做側妃,再者她和皇上更相配一些。
! D( A/ h1 Q: d! T9 X" x' [4 ?8 e8 q, u; v
  寧太妃當時就不高興了,幫先太子說好話,可太后不改主意,她就沒再勸了,見先太子實在喜歡皇后,都快茶不思飯不想了,就給他出了個生米煮成熟飯的主意。  c- ^/ R5 b  g4 g
' q0 K: T$ L6 M, j" g
  只要先太子娶了皇后,鎮南侯必定不會再奏請皇上易儲了。' F3 H  ]* {7 F8 I1 ~$ R

$ A  d' B# S+ r# H  計劃是好的,可誰想到會出意外,而且這意外,會害先太子送掉性命。
  B/ W; C1 S+ y" h/ c4 x
' H& n( n5 K  O/ ]  當時,太妃只覺得天都塌了。6 Y+ e, ~% U  J
' l8 s7 v# v+ f& L
  那是她親生兒子啊!4 \6 B4 a3 G9 w, V5 u

; b, y- \) y. L) ~$ s7 U: W" A. E3 f  知道先太子是皇上殺的,先皇還要把皇位傳給皇上,寧太妃恨不得殺了皇上和皇后給她兒子陪葬,可是她得忍著,她只能站在太后的身後,默默拭淚。
. Y; \# @" p9 P& }% L! W8 J3 w! ?
' u2 u: L" b3 i+ ]0 V" J: s2 W  她努力的挑撥太后對皇上的怒氣,幫太后出主意,要皇上在登基之時,就寫禪位聖旨,她兒子不能做皇帝,她還有孫子!
" b$ j1 I: p! Q$ o8 f
; u1 r) E: J& f6 [) I6 \, j" Z5 Q% w  這皇位遲早是她的!1 T$ I+ Y( X6 Y9 r
' _  p0 l8 w+ h- c# z2 Y
  可大皇子和當年的皇上太像了,同樣的過目不忘,同樣太聰明,再加上鎮南侯府擁護,是安郡王的勁敵。
% T& w5 Z9 L( N+ z- _. U
  y+ ]/ F) q, j+ R  不用她挑撥,太后就很嫌惡大皇子。" f3 r$ d% _1 `0 n4 o

1 y' E" P$ w* M/ z" @1 v  後來,百官奏請皇上立太子,皇上有些動心了,她趁機讓太后宣讀聖旨,可是聖旨丟了!& ^2 ?0 B$ T5 K, S" Q. v

3 I# Q& I" M0 u. f3 q  寧太妃回憶以往,眸光冰冷。
, u" h! ^: x5 a7 @# v. {  R, X3 t
* p3 {* H2 N2 m5 R, E7 b  如果那道聖旨不丟的話,他們何至於會淪落到今日地步?1 E5 C. B6 ^  q: y7 m3 B

( m- b  \4 N2 O5 w: J2 V9 K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聖旨被誰給偷了!- c, ~2 u5 v8 q3 m. O4 [

( A2 v5 j% {- o. K( _  寧太妃憤憤不平,狠狠地咒罵偷聖旨的賊。
5 b3 t) [4 f: k% f$ ], {+ j
, Q+ k, X& s8 V6 w$ f& s' j3 d  逸郡王打了個打噴嚏,狠狠地揉了下鼻子,然後舉手道,「我覺得我有必要要邀功請賞了,做好事不留名不是我的性子……。」

. n/ o7 G+ J! r9 l2 q; X8 _* r, q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 再次提醒您,回覆文章時請遵守下列重要回覆規則︰
  1. 回覆字數必須超過十個中文字以上。
  2. 禁止使用插頭香, 搶頭香, 搶第一, 第一名, NO.1, 坐沙發等無意義的回覆。
  3. 嚴禁草率敷衍的灌水回覆。例如: 推......, 頂......,11111111, good, push, thank you, 謝了, 好看, 謝謝大大, 感謝分享, 支持, 再來 等等。
  4. 禁止使用千篇一律的回覆或複製、引用別人的回覆。禁止使用不知所云的回覆,例如: 3q5ws9dmh。禁止使用中英文或符號組合字。
  5. 回覆文章必須與該主題有關,如有不符將以灌水處理。
※ 違反規則者,抓到輕者積分歸零,嚴重者封鎖IP。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 google 登入 facebook 登入 Line 登入

本版積分規則

舉報|Archiver|廣告洽談|5278 / 5278論壇 / 5278手機A片

GMT+8, 2026-2-8 13:31 , Processed in 0.051435 second(s), 5 queries , MemCached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0,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