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危機]末日邊緣 作者：辰燃（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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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靈魂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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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1 Q  p: ?/ @- x    演唱會在酒店的二樓大劇場舉行，從電梯出來，就可以看到牆上掛著一張偌大的海報。海報裡是個俊美的少年，那一頭海藍色的碎髮讓人聯想到藍天碧海，少年用溫柔的眼神面向觀者。從那雙眼睛裡，他的目光彷彿可以直抵靈魂的深處。艾倫心中一震，旁邊的阿黛兒說道：「你也感到震驚吧？誰可以像愛德華這樣擁有一雙迷死人的眼睛，就像，他可以看穿你任何心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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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自是震驚，可卻不是阿黛兒所說的那種。他震驚，是因為這個所謂的靈魂歌者，根本就是幾個月前在黑街遇襲前撞上的那個馬利坦人。當時艾倫還建議他去老橡樹酒吧避難，沒想數月不見，他倒搖身一變成為了天王巨星？

    世間還有什麼事比這更離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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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f9 X% Y; X6 N    還末回過神，大劇場裡已經響起雷鳴般的鼓掌聲。阿黛兒臉色一變，猛一拉艾倫說：「快走，愛德華要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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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鑽進大劇場，劇場大門便已經關上。劇場裡穹頂和兩邊的燈光逐一熄滅，讓整個空間漸次掩入黑暗之中。當所有燈光都熄滅之後，一排彩色燈光突然打開，道道色彩迥異的光束打在舞台上。隨著燈光的移動，舞台後方的樂隊也奏起了歡快的曲子，一個衣著光鮮的主持人飛奔而出。用十分花哨的動作博得滿堂彩聲之後，才掀下禮帽放到胸口，並向觀眾鞠躬道：「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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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我們維納斯酒店很榮幸邀請到最近大紅大紫的天王巨星，擁有靈魂歌者之稱的愛德華先生為大家獻唱。愛德華先生在短短幾個月間，以他獨有的聲線風靡了整個巴比倫，成為年輕一代裡當之無愧的偶像。很多小姐們也很好奇愛德華先生的身世，他就像一顆流星般突然劃過了巴比倫的天空，用他的歌聲滋潤了我們那日益枯竭的心田。對於這樣一個傳奇般的人物，想必大家和我一樣好奇。」主持人高聲叫道：「那麼此刻，有請愛德華先生。今夜，我將為諸位解開我們靈魂歌者的身世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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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f) i: {  Q) @6 u    歡呼聲四起。

    在熱烈的鼓掌聲裡，樂隊的奏曲也到達了**。幾道強烈的光柱在舞台上不斷移動迴旋之後，突然定格在舞台的上方。舞台上，突然飄下了片片銀色的雪花，一把清澈，如同能夠擊中人們靈魂深處的天籟之聲響了起來。穿著一身銀色西服的少年，猶如哪個貴族少爺般在漫天雪花中緩緩降下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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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0 ?0 U' Q7 l$ j0 k3 Y- E3 }    極具舞台渲染力的出場方式，再加上他那奇特的聲線，讓大劇場中的人聽得如痴如醉。艾倫感受更深，整個劇場的空間，源力出現微微的共鳴。一圈圈無形的漣漪擴散著，彷彿在為這個少年的歌聲一同起舞般。艾倫心下釋然，那個馬利坦人本身便有影響生靈的異力，現在將這股異力融合在歌聲中，便如同催眠般引起所有聽者靈魂的共鳴。

- W. O% K# X0 p1 H+ g& f; ?    當然，這種催眠並不強烈，否則極易引來人們本能的抗拒。可正因為如何，人們因他的歌聲產生的共鳴，以致給了這個異星少年一個靈魂歌者的綽號。馬利坦人本來就擅長歌唱，如今結合他本身的異力，輕易便俘虜了巴比倫上人們的身心。

    就連旁邊的阿黛兒，也聽得身體輕輕擺動著，已是忍不住要聞歌起舞。艾倫之前便領教過他的催眠手段，之後又遭遇過黑暮王蛇那種擅長影響心靈的危險種。現在對於心靈類的異力有一定的抵抗力，倒不似其它人般略有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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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奇異的氣氛，一直保持到愛德華一曲唱罷。

# U6 @+ h/ o4 R3 Q/ }    當他的歌聲消失時，眾人還沉浸在自己的心靈中，久久才回過神來。於是劇場安靜了快一分鐘後，觀眾才報以熱烈的掌聲。

    舞台上，主持人讓愛德華上前說道：「愛德華先生，你的歌聲真是讓人感動。你能不能和我們說說，你是怎麼會走上歌唱這條道路的？」

0 ^, A/ F% S8 c2 a! G    聚光燈下，愛德華靦腆地笑了笑，用同樣清澈的聲音道：「我曾經為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就像走在一個迷宮般的街區裡。前後左右都有路，可我不知道該走上哪條路。而這條路，又會通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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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S& y$ d0 W! [    艾倫不由感嘆，這個馬利坦人果然在語言方面很有天賦。不過數月，地球的語言已經說得十分通順。再聽他的描述，艾倫覺得有些古怪，那簡直就像描述他那晚從傑明商會裡逃出來，然後和自己一樣在黑街那片複雜的街區裡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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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德華繼續說道：「就在我不知如何抉擇的時候，我遇上了一個人。一個徹底改變了我命運的人，至今，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只知道，他的年齡和我差不多。有著一頭銀色的短髮和一雙鮮紅的瞳孔，就是他，引導我走上正確的路。毫不誇張地說，今晚我能夠站在這裡為大家獻歌，他就是最大的功臣！」

    主持人風趣地說道：「看來我們得感謝這位無名的少年，如果不是他，我們哪有機會聽到愛德華先生的天籟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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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場中，阿黛兒歪著頭看向艾倫道：「我怎麼聽著人家說的像是你呀，銀發，紅瞳……」

    「巧合，巧合罷了。」艾倫乾咳一聲，別過臉去，卻「咦」了聲，皆因看到一個老熟人。

  b+ D1 K9 f1 o  A! |7 x/ t* T    老橡樹酒吧的沃德老爹，正西裝革履地站在人群裡同樣看向舞台。他倒是換了套行頭，唯一沒換的是他嘴上的煙斗。

    「我走開下。」艾倫向老沃德的方向指了指說：「那是一個老朋友，我過去找聲招呼。」

    阿黛兒的注意力又給愛德華吸引了去，想也不想地說道：「去吧去吧。」

    走到老沃德旁邊，艾倫乾咳一聲道：「老爹你這是轉行了嗎？不開酒吧，當起天王巨星的經紀人了？」

& C9 d! H* [* a8 v1 Y    老沃德反應過來，見是艾倫，也驚訝道：「這不是貝思柯德的小少爺，我們又見面了。咦，你怎麼會知道我是愛德華的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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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j) e: Q  b0 v    因為人是我叫去的。艾倫心道，嘴上卻說：「直覺，純粹是一種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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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I$ w- a- T  L/ Z    「你的直覺真犀利。」老沃德拍了下腦袋道：「說來也巧，就是遇見你的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吧。沒過多久，這個小傢伙就給傑明商會的人追著逃到我酒吧裡。當時我就要把他攆出去，可他說了一句話。天知道我當時怎麼會深信不疑的，總之，接下來發生了一系列戲劇性的改變。」

    「哦，他說了什麼？」

& x0 J( ^/ k/ [+ m% ^! u8 i    老沃德眨了眨眼睛道：「他說，只要你讓我留下來。我可以給你賺錢，賺很多錢！真是見鬼了，當時看著他那雙眼睛，我竟然就相信了。不過我算是押對了寶，這個小傢伙原來歌唱得那麼好，也不枉我當時得罪了傑明商會。可現在，傑明商會卻是我們背後的大股東，你說世事有時候還真是讓人看不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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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H3 q, m; }8 _4 t- Q    艾倫心下好笑，原來老沃德當時看了人家的眼睛。那就難怪了，肯定愛德華又施展了自己那影響心靈的異力。說起來自己還告誡過他別對老沃德使用，沒想這個小子倒是不聽勸。還好老沃德大概是粗心大意著了門道，才沒當場把愛德華丟出去。

. @& t1 u7 L) C: P% N; w; l    若是那樣，現在這個少年大概只能在某個貴婦人的床上唱歌了。

    世事總叫人出乎意料。

( \& s3 w* T9 O: {$ D1 x' G    舞台上，主持人退走，愛德華又開始演唱。難得阿黛兒這次沒受影響，她走了過來，拉拉艾倫的手道：「我們該走了，秘密角鬥賽要開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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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別過了老沃德，艾倫和阿黛兒從另一個通道離開了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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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走進電梯，看阿黛兒按下通往頂層的光鍵時，艾倫訝然道：「我以為秘密角鬥賽會在地下舉行。」

- h1 s* b# y$ S) }( [* |    「那是黑街吧？可這裡是維納斯，他們通常都在頂層舉行一些見不得光的賭賽。」阿黛兒笑道：「在頂層，他們還有兩架小型的魔能飛艦。酒店有飛行執照，聯邦的航空管制管不到他們頭上。所以在需要的時候，可以迅速地撤離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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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 |% q" O7 L/ ~. `7 p    「這就是特權，特權總會小部分人服務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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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間，頂層到了。阿黛兒挽著艾倫的手臂走出電梯，角鬥場的入口，兩排穿著黑色西服的酒店保安嚴格把關。可以看到，進入會場的人並不多。稀稀拉拉的那麼幾個人，可每個人都是衣著光鮮，風度翩翩，可見都是非富則貴的人。

  G% f! _: Q, C! K    艾倫兩人來到門邊，阿黛兒從她的手提包裡拎出兩張邀請函。負責把關的是一個主管模樣的男人，他朝阿黛兒點了點頭道：「晚上好，阿黛兒小姐。你可以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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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黛兒欣然拉起艾倫就要往裡面鑽，可那位主管卻突然把艾倫攔下。男人皺了皺眉頭，看著邀請函上的名字道：「這位艾倫少爺，似乎是第一次來我們酒店，不知道您是哪個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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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末答，阿黛兒不悅道：「這是貝思柯德的艾倫少爺，有什麼問題嗎？」

    主管不緊不慢地說道：「小姐息怒，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這位少爺面生得很，對於第一次參與我們這種秘密賭賽的客人，為了大家方便，我們通常都會諮詢下一些相關的問題。」

    「例如，請問艾倫少爺可方便透露您的銀行帳戶。畢竟像我們這種賭賽，最低的投（注）額是一百萬。若您無法支付最低投（注）額度的話，我很抱歉……」主管攤手，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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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角鬥士

    主管解釋道：「是這樣的，第一次參與的客戶，我們都會給他開個投（注）帳戶。這個帳戶將綁定您的私人戶口，不管是投（注）還是贏得的賭彩，我們都會實時地將信息反饋在你的銀行帳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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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得簡單點，就是無論扣錢還是贏錢，都會直接在客戶的銀行帳戶上扣除或增加。

( A& T1 V7 }: I. Z6 A% E' Y    阿黛兒不耐煩地說道：「不用這麼麻煩，把他的投（注）帳戶和我的銀行戶口綁定就行。」

* j5 _: Q" L1 x2 t    主管為難道：「阿黛兒小姐，我們實行的是實名制。每位客戶名下的銀行戶口，只能綁定一個投（注）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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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還沒表態，身後一把陰陰細細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不是貝思柯德家那個小少爺嗎？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原來是個銀行帳戶裡連一百萬也沒有，只能吃摩森家大小姐軟飯的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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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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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J; |8 x0 O: P2 R& ?; W    艾倫輕哼了聲，轉過身來便看到了迪亞哥。他今晚穿著誇張的皮草大衣，臉上畫著煙燻裝，左右摟著一個美女，挑釁地看著艾倫。

    「原來是連我三刀都擋不了的迪亞哥少爺，怎麼這麼巧又在這撞上。要不，我們進去玩幾招？」艾倫大揭老底，針鋒相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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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亞哥哼了聲：「我也手癢，只可惜武器沒帶在身上。你想再戰，改天吧。不過現在，你還是給我讓開。既然出不了那個丑，還是快點滾回家去吧，省得在這丟貝思柯德的臉。」

    「那恐怕要讓迪亞哥少爺失望了，今天我還進去定了。」說罷艾倫向主管報出自己的銀行帳戶，主管拿著一個平板智腦幾下操作之後，向艾倫點頭道：「已經給您綁定好了，請進吧，艾倫少爺。祝您晚上玩得愉快。」

    阿黛兒當下朝迪亞哥做了個鬼臉，挽著艾倫走了進去，把氣得七孔生煙的迪亞哥丟在後面。邊走著，阿黛兒輕聲道：「迪亞哥那個傢伙算是給你打怕了哩，以他那種狹隘的心性，哪容得了別人當面挑釁，更別提會說他日再戰之類的話。」

    的確如阿黛兒所言，秋獵結束後，迪亞哥則請教過護衛隊長蘭登。在聽迪亞哥描述了艾倫那驚豔絕倫的三刀後，蘭登很明確地告訴他。他和艾倫兩人的秉性、戰鬥風格完全不同。如果以百擊記，那麼兩人定然不分勝負。可如果將出手次數限制在三五招內，則輸的人肯定是迪亞哥。

# W" S: `- g# [. \5 t6 b3 x6 `    所以剛才艾倫出口相激，迪亞哥自己心知肚明。除非不計擊數，分出生死，否則別想在三五招裡擊敗艾倫，於是直接回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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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腳步聲響起，迪亞哥大刺刺地走過艾倫身邊，壓低了聲音說：「秋獵那次沒把你留在私語森林裡，真讓人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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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 ?4 q2 E8 c/ m    艾倫點頭道：「的確如此，而且你看著好了，這個遺憾還會不斷擴大，最後你只能抱憾終生。」

0 P, t+ z: D4 t$ N4 v' ^6 [    「是嗎？」迪亞哥哈一聲怪笑，攤手道：「那我等著，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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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 B, d9 A8 O) m    說罷揩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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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K9 E5 [9 ]1 O2 y5 u# D    迪亞哥走後，艾倫才打量起會場。秘密角鬥賽的會場十分開闊，粗略估算也有數千平方米。在這個偌大的空間裡，採用的是開放式的設計。在昏暗的燈光下，桌椅看似隨意的擺放著，方便客人無論身在哪個角落都可以坐下休息。有打扮成兔女郎的性感侍女在客人中穿梭不息，她們手上都會端著一個餐盤，裡面有酒、飲品及各式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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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 ?7 i$ ]1 e    在這個偌大的會場中，獨有六道強烈的光柱投向地面。在燈光下的，無不是一個個由激光光束所架構起來的方型光籠。光籠中，有角鬥士正在上演著殊死搏鬥。他們偶爾的精彩表現，會贏得附近觀眾的一陣驚呼，卻休想出現普通格鬥場中那種觀眾為之瘋狂吶喊的場面。

    觀戰的客人往往只是安靜地向每個擂台附近的酒店工作人員投下自己的注資，然後端著酒杯和同伴竊竊私語，如同擂台中角鬥士的死活全然與他們無關一般。

    哪怕他們在這些角鬥士身上投下動輒百萬的賭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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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j+ l) ~; n9 S" g7 d1 q    角鬥士大體是人類，可裡面也有少部分異星人。那些人類和異星人互相搏鬥的擂台往往圍著最多客人，為了刺激客人的觀戰**。酒店非但會安排異星人這樣的角鬥士，有時更會從地表捉來危險種參與角鬥，那種場面更加血腥萬分。

    角鬥士是酒店用以盈利的工具，如果有客人看上，也可以出錢買走他們。在貴族當中，也不乏舉行一些私人的格鬥比賽。對於這些角鬥士來說，不過換個擂台罷了，性質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

9 }: \7 O8 Y8 |/ R0 S+ L    艾倫和阿黛兒轉了兩個擂台後，萊昂找上他們。威廉家的少爺端著一杯酒，微笑著來到他們身邊，卻壓低了聲音道：「之前我懷疑的那幾個人全然看不出異樣，現在我也不知道誰是幕後主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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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吧？」萊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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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9 v9 Y( U% \4 b) Z    阿黛兒翻了個白眼道：「那個膽小鬼現在都不敢接受艾倫的挑戰了。」

! W  ?/ w2 V! m' l- w    萊昂哈哈一笑，說：「這固然是好事，但我們也不能大意。我那兩個兄弟也來了，就在我後頭的二層包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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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轉過身，朝身後方向的會場陰影中舉了舉杯子，萊昂依舊滿臉笑容的說：「連城也來了，我去找他作伴。有什麼事記得通知我們，你們隨便玩。千萬以內的賭賽輸了算我的，超過了我可就沒辦法，因為我能夠拿到的資助也就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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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昂又看向阿黛兒：「當然，阿黛兒肯定比我有錢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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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走吧你，別老掂記著我那麼一點零花錢。」阿黛兒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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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5 e- i& f! E% X    萊昂灑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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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8 V/ _8 K  {3 m8 k2 g$ j0 e% m- }    艾倫朝他剛才敬酒的方向看去，突然展現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拉著阿黛兒離開。

$ S/ z! \/ b5 x! y6 F9 }/ S, R    啪啦一聲響，那是酒杯摔到地上的聲音，迪亞哥握著拳頭道：「這小子那是在向我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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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現在人在一間包廂裡，包廂的另一邊面向會場，將露台和廂室直接連在一起。讓包廂中的貴客可以直接看到會場裡的景象，在包廂的左側，則是一面電視牆。上面六個光屏呈兩排三三並列，每個光屏分別對應一個擂台。人在包廂裡，卻能看到任何一個擂台的比賽，非常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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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廂中配有侍者和工作人員，客人可以直接在包廂裡進行投（注），而不用到會場中擠熱鬧。

    在迪亞哥身後的兩張沙發中，保羅和卡修兩兄弟各摟著個兔女郎再肆意調弄。看迪亞哥發怒，保羅懶洋洋地說道：「那個艾倫果然是個好手，我本來讓人去宰了阿黛兒那個賤貨。不料這個艾倫和她呆在一起，非但沒有成功，反而折損了一人。迪亞哥，你上次輸給他也不算冤了。」

    迪亞哥豁然轉身：「保羅，這口氣我怎麼也嚥不下去。那個小子，不過是貝思柯德一個旁支子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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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亞哥，你的消息太不靈通了。」卡修在兔女郎臉上摸了把，漫不經心道：「我們家老三已經調查過了，那個艾倫可不是什麼旁支，而是霍恩族長的外孫。他的母親叫蘭妮，是霍恩最小的女兒。當年霍恩把自己女兒趕出家族一事鬧得滿城風雨，現在女兒沒找著倒找回個外孫，老霍恩寶貝著呢。」

) M; R8 z% Z. w    「沒錯，只是礙於自己訂下的規矩。老霍恩沒辦法直接把這個外孫加入血親一系裡，只得給他安個旁支的名份。可看他現在這趨勢，我敢打賭，只要他成為溫莎貝洛的學生，老霍恩和長老會就會立刻同意他加入血親。到時候，他的身份未必會比你低。」保羅說道。

    迪亞哥悶哼道：「難道我這場子就這樣找不回來了？」

  ^2 ]" d5 @( w- `  Q% ?) J2 N    卡修聳了聳肩，說：「要不，我幫你揍這小子一頓？」

% d' G7 |$ V3 G% E8 v( {    保羅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卡修，你和迪亞哥就半斤八兩。他辦不到的事，你也別想辦到。那天下午你不也在場，換成是你，能擋那小子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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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  c' l3 V/ L- l: f; n    卡修訕訕道：「如果改成十刀，他未必就贏得那麼輕鬆了。」

7 m) ]5 \( z3 [+ C9 p1 E# v    說罷他自己搖頭苦笑起來，把十刀改成三刀，那和自己認輸有什麼區別。保羅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看看你們這樣子，還好意思管自己叫名門之後？你們就不能動動腦子，整天就會找人決鬥，那和武夫有什麼區別？」

# p; i9 \4 v/ h# G    「那個艾倫，我承認即便是我自己下場，也不過是三刀和四五刀之間的區別。可要讓他出醜，不見得一定要和他拼刀啊。」保羅搖頭道：「我們現在在哪？秘密角鬥賽的會場不是嗎？那小子刀用得厲害，可他有你們有錢嗎？所以你們看，挑一場比賽你們自己作莊，激他對賭。他若答應了最好，要是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們不就找回場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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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亞哥眼睛亮起，欣然道：「我的帳戶裡還有12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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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800萬。」卡修一拍迪亞哥的肩膀道：「走，我們用錢堵死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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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羅伸手一招，讓招呼卡修那個兔女郎也坐到了自己的身邊：「我就不陪你們去了。你們好好玩，讓艾倫出醜，也好下下萊昂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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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  V) n  z6 q1 K/ y3 s    這才是他真正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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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對賭

2 P0 o) w1 S8 H3 ?1 V3 C    四號擂台處，一場角鬥賽即將進行。參與角鬥的雙方，一邊是個人類男子，另一邊則是個洛索人。在擂台的上方有幾面懸掛的屏幕，屏幕裡是兩名角鬥士的資料，為客人下（注）提供參考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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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角鬥開始尚有十分鐘。

    在那叫布洛伊的人類角鬥士資料上，顯示著他13勝7敗的戰績。其中，有兩場是在生死格鬥中勝出。生死格鬥是維納斯酒店提供的一種特殊模式的格鬥，在這種模式下，角鬥將沒有任何限制，必須分出生死才會結束。而這種模式，往往是提供給客人對賭用的。

; S. \& V8 j- ^: T. v0 Y. P    當啟動這種模式時，角鬥士的賠率會翻倍。當然，基礎投（注）額度也會相應增加。以這個布洛伊為例，在兩次生死格鬥中勝出，便已經是個經驗十分老到的角鬥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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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t4 g6 P0 c  R0 M7 ]    因此他的賠率不高，只有1比1.75。再看他的對手洛索人，參加的比賽次數有限，勝負也只是55開，賠率也就相對高些，屏幕上顯示著1比3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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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人開始投（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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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I: G4 V1 c" g# k6 T    艾倫朝擂台上看去，角鬥士布洛伊正安靜地坐在一角。他身材健碩，微黑的膚色讓他看上去每塊肌肉都像鋼鐵所鑄的一般。布洛伊眼神平靜，他留著一班十分豪邁的鬍子，甚至還用兩邊的鬍子編成辮子。在他的腳下，盾、狼牙棒、鐵矛、流星錘等一系列古老的兵器一字排開。

1 c5 L) f8 k: L- g8 D    這當中，沒有一件是魔能武器。

    布洛伊的對面，那名同樣高大的洛索人則不安份地站著，並不時朝布洛伊發出示威性的低吼。洛索人躍躍欲試，像是恨不得立刻擰下布洛伊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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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看在眼中，走了過去，買了布洛伊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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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後，停止投（注）。可以看到，投布洛伊的客人顯然要更多些，畢竟布洛伊的勝率擺在那。不過也有少數一些客人為了博洛索人的高賠率，而將希望放在那異星人的身上。艾倫會投布洛伊，他的勝率是一個參考。重要的是布洛伊的眼神，那份平靜，只有真正的戰士才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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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鬥開始。

    裁判劃下開始的手勢後，飛也似的逃下台去。那洛索人一聲咆哮，拎起地面兩把短柄手斧就朝布洛伊衝了過來。人類角鬥士的選擇要保守得多，布洛伊迅速挑起盾牌和流星錘，然後迎了上去。

    洛索人來勢洶洶，人末至，手一擲。便將左手的手斧朝布洛伊迎面投去，手斧狂旋，帶著驚人的氣勁。布洛伊整個人猛縮到盾牌後，噹一聲響，手斧在盾牌上撞出一蓬星火！

& Y0 ^8 s' g5 i    布洛伊連退三步，手斧彈到地上，插進擂台中。

    人群裡響起一陣驚呼。

    洛索人得勢不饒人，怪叫著撲了上去，對著布洛伊就是一頓猛攻。他甚至利用自己的身型之便，那蜥蜴般的長尾一卷，將不遠處插進的手斧捲至手中。雙斧齊揮，向布洛伊發動狂風暴雨般的攻勢。那道道斧光劃破了擂台上的空間，猶如電光般炸射不停。

    一陣密集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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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4 m8 y2 k1 U; {7 R    布洛伊也沉得住氣，死死用盾牌扛住洛索人這頓猛攻。等對方攻了二三十斧後，捉住洛索人體力下降，動作一滯的機會。盾牌猛的前壓，生出一圈源力波紋將洛索人推開。布洛伊眼中寒光一凜，手臂揮動，流星錘帶既帶著惡風呼嘯著朝洛索人的腦袋砸去。

! ^; q9 W- I$ W, i( f  U2 n    洛索人舉斧一格，卻仍給布洛伊一錘砸得飛起，摔到地上。布洛伊當既身體前傾，作勢欲撲。可不知為何，他始終沒有撲出去，而是放低了重心，架起盾牌採取守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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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者無不搖頭，明顯，布洛伊錯失了一次攻擊的機會。如果他捉住時機展開猛攻，可能就此乾脆利落地打敗洛索人。

& |' V! v6 m3 K! S. P# @) m    果不其然，洛索人趁機彈起，組織了第二次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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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布洛伊在洛索人的連番強攻下被一腳踢翻，異星人當即朝他甩去一記飛斧。要不是布洛伊躲得快，腦袋都叫人家削下來。可肩頭仍給飛斧擦過，撕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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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裁判立刻宣佈比賽結束。

( g5 Z6 f6 o; }3 s  H' }. U3 `    那洛索人仍然凶性不失，便要撲上徹底殺了布洛伊。幾名酒店護衛端起電磁脈衝槍朝他射了三記，用強烈的電流把他放倒，然後拖了出去。

    艾倫看向布洛伊，儘管輸了比賽，這個男人臉上卻逸出了一道笑容。

    下一場角鬥定在30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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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8 Q- P, T! j/ `8 q    「看你這樣子，肯定輸錢了。」

$ ?4 X% \9 _+ B% G6 e4 f    在工作人員清理擂台的時候，阿黛兒走了過來，得意洋洋地說：「姐姐我可是連贏兩場呢。」

    艾倫搖頭道：「看來以後得跟你下（注），我本以為贏定的，哪知道……」

$ m8 B8 e& y9 {. G    「打架我不如你，但說到投資嘛，你拍馬都趕不上我。」阿黛兒笑得眼睛眉毛都彎了起來，看樣子剛才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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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6 E( p8 e5 n! N. s% ~    「那你看看，下一場買誰好。」艾倫朝擂台上的屏幕看去。

3 l: C, o) g2 [5 A4 G% F8 t* z    屏幕上是下一輪比賽的參與者，其中依舊有布洛伊，不過因為他剛才輸了一場，賠率稍微調整了下變成現在的1比2。至於他的對手，這次也是個人類角鬥士。那是個黑人，他的比賽次數快趕上佈洛伊，可勝率卻是極高，竟然是12勝3敗，因此賠率只是1比1.5。

    阿黛兒剛要給艾倫的意見，一個聲音插了進來：「貝思柯德家的小子，敢和我賭一場嗎？」

    艾倫兩人回頭看去，卻是一個容貌和萊昂有幾分相似的青年，正是萊昂的二哥卡修。卡修雙手環胸，倨傲地看著艾倫。艾倫淡淡一笑，問：「怎麼個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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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生死格鬥，你我對賭。」卡修抬頭看了眼屏幕，努嘴道：「就拿下一場角鬥下（注）好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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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向阿黛兒投去詢問的目光，後者簡單地和他說明生死格鬥的對賭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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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已經有不少人圍觀，艾倫是生面孔，可卡修倒是大多數人都認識。看到威廉家的少爺和一個陌生的少年對賭，人們不由朝艾倫投去好奇的目光。不過倒也有幾人認出了艾倫的身份，於是越來越多的人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 L# _7 u) B( i- R    萊昂和金連城本在另外一個擂台前，人群的流動引起他們的主意。當得知人們關注的焦點是艾倫和卡修時，萊昂悶哼一聲，和金連城一同走向艾倫的方向。邊走著，聽到人群裡傳來「對賭」、「生死格鬥」等幾個詞，萊昂沉聲道：「這肯定是保羅想的鬼主意，艾倫對這樣的對賭毫不熟悉，卡修這是打算拿錢讓艾倫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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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連城淡然道：「你可以動用的資金是多少。」

3 [6 y9 q/ T  {8 e+ D7 Y/ L4 E    「11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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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 X" D( @0 @. A. n7 c) z    「好，我也拿出一千萬來，趕緊先匯到艾倫帳戶裡。哪怕賭輸了，我們也不能讓自己兄弟出醜。」金連城打了個響指，讓一個酒店的工作人員過來處理匯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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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4 Q: j6 c# l! ]# J7 U6 Q    另一邊，艾倫聽完規則，點頭道：「你要賭，我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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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a: A( b' X    卡修哈哈笑了起來：「貝思柯德的小子，先別答應得那麼爽快。對賭的規則，我想你還沒全搞明白吧。我好心提醒你一下，由雙方同意對賭之後，須由維納斯酒店方面的人員公證雙方銀方帳戶的存款。其中有一條規定是，若對方的存款無法支付勝方的賠率所得，則沒有資格參與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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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Q' \" J) N  {- a  u    「我猜猜你的存款有多少？一百萬？還是兩百萬？」卡修哼道：「像你這種窮酸小子，頂破天三百萬好了吧？老子的帳戶裡有兩千萬，哪怕是1比7的賠率也夠了。可你呢，有錢付得起賠資嗎？沒有的話，趕快滾回家喝奶去吧，這種地方可不是你這種窮小子來的。哦，我忘記你早就沒奶喝了，因為你媽早死了吧。」

    人群響起了一陣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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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迪亞哥攔下一名女侍，端起杯酒朝保羅包廂的方向舉了舉杯。他冷冷一笑，用嘴唇輕抿酒杯喝了一口。早在決定和艾倫對賭之前，迪亞哥就把自已名下的錢匯進卡修的帳戶，為的就是拿錢砸死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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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子淺薄，是艾倫無法迴避的短板。無論如何，在金錢這方面他是沒辦法和卡修這些人比較。保羅正是看中了這點，才讓迪亞哥兩人合力在這方面狠狠羞辱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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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2 ]# O+ w( d* y/ n    現在，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果然聽到對賭還需要拿得出支付對方賠率所得的存款，才有資格參加時，艾倫表情一僵。他剛才落錯了注，輸掉了一百萬，現在帳戶裡只有兩百來萬，拿什麼去賠卡修的兩千萬。至於卡修的最後一句話，卻讓他生出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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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x& ?  j+ o# m    沒人可以羞辱蘭妮，卡修自不例外！

9 h1 y2 N  b! H& d+ x; k    可現在艾倫卻是進退兩難。

    阿黛兒冷哼一聲，對旁邊一名工作人員道：「把我戶下的存款轉到艾倫先生的名下。」

: O% m0 l3 Q) [; B) s. b- \    那名工作人員為難道：「小姐，這不合規矩。」

3 w. Q) @0 X- V# ^' @( E# u3 D9 L. B- O( d    阿黛兒恨得直跺腿，不過她也知道，哪怕自己帳下那一千萬轉過去，也達不到對賭的要求。卡修冷笑道：「窮小子，沒錢快滾吧。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這種地方是你能來的？」

8 H8 m3 ^$ \, o6 C8 o* ~8 e    艾倫瞳孔微微一縮，低聲道：「阿黛兒，我們走吧。」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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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H! R' ~9 Y. v: {5 i2 T; @1 X    「沒關係，這次就讓他們得意好了。下次，我會連本帶利要回來的。」艾倫微微一笑，他已經恢復了平靜。

7 E! n% x2 q; J& @. \3 l4 g    可在這個時候，人群後卻有人說道：「卡修少爺既然要賭，艾倫你儘管和他賭好了。我也想看看，卡修少爺是否有錢付得起賠資。」

    那是金連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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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高地人

    人群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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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連城手端美酒，頗有風度地走了過來。不給卡修說話的機會，對站在旁邊負責登記客人賭資的酒店人員點頭道：「請你為艾倫先生進入帳戶公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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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l0 q- F. P7 W. _    這時，主持這個會場的酒店經理也走了過來。這個滿頭銀霜的老者先朝金連城點了點頭，才打了個手勢，讓人幹活去。片刻之後，卡修和艾倫兩人的銀行帳戶信息出現在擂台的屏幕上。

7 a3 t% l  g/ I; v- n    卡修的帳戶裡是2000萬聯邦幣整，艾倫則是2850餘萬，整整超過卡修八百多萬！

    不過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金連城目光也微有變化，卻沒說出來。仍舊滿面春風地看向卡修道：「看來現在應該是我擔心卡修少爺帶不起賠資呢。」

    卡修雙眼微微一眯，咬牙道：「金家少爺，這是你搞的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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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是我。」金連城大方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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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M2 s& ?6 E) n    「為什麼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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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6 [3 A, K  K9 d    金連城攤手道：「我別的沒有，就是錢多。我樂意這麼做，更看不慣卡修少爺這種拿錢砸死人的豪門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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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 Y; s- `7 X- D/ W3 V6 K" o# Q    卡修恨得牙癢癢，金氏一族，若單論財富的話完全不會輸給任何一個豪門。所欠缺者，無非是人脈、武力等有限幾個方面的因素。金連城說得沒錯，他個人的資產，完全可以匹敵任何一個豪門子弟。

* D$ q( d: E* `    會場經理乾咳一聲道：「兩位，鑑於目前所公示的帳戶都不足以支付對方的賠資，我建議二位選擇另一種模式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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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卡修一口回絕，他現在是騎虎難下。要是同意經理的提議，那與認輸何異：「不就2800萬，我這就向家族申請匯款，我倒要看看你金連城拿得出多少錢來幫這個窮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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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  d/ V$ E1 R' R# G    酒店經理苦笑道：「卡修少爺，一旦雙方同意對賭，且公示帳戶之後，就不能再接受外來匯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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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n* B+ M+ b    卡修一怔，指向金連城道：「那他怎麼可以？」

" r) N. F$ ?5 r; j+ p    金連城聳肩道：「我早在艾倫少爺答應之前，就把錢打入他的帳戶，不算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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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5 s/ f$ b; q$ N0 C- W! S$ \- ^+ G! y    「你！」卡修氣結，看向保羅所在的包廂，他已經沒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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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廂裡，保羅早沒心思和兩個兔女郎調笑。他身體前傾，正飛快思索著如何解決眼前的難題。包廂門被人推開，保羅不悅看去，視線卻撞上萊昂那張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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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j/ ~+ r    「我親愛的大哥，咱們似乎得談談。」萊昂揮手，讓兩個兔女郎離開，自己一屁股坐到保羅的旁邊。

4 p! D& }7 \& b% ]9 O1 d0 p  Z* J    保羅點頭道：「我沒想到金連城也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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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h9 S: P: i2 [    「意外總是時常有的，那麼大哥，你想怎麼解決今晚這件事？」萊昂開門見山道。

    「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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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b% V+ M. H- f6 K    萊昂給自己倒了杯酒，向保羅舉杯道：「繼續鬥下去，只會兩敗俱傷。我想父親也不希望外界看我們威廉家的笑話，不若我們各退一步。錯過今晚，大哥若想玩兒，我樂意奉陪。」

    「好！」保羅也非不知進退之人，既有台階可下，何樂而不為？

    片刻後，保羅的聲音從包廂傳來：「今晚大家來這都是為了找樂子。卡修、金家少爺，沒必要鬧得如此不快吧？」

    他話裡一分不提艾倫，顯然故意貶低艾倫，十分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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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j+ e( X" X% z9 h% b2 y! |    金連城聞言失笑道：「說得好像是我們無理取鬧在先。」

    賓客紛紛輕笑，這讓卡修的面子有些掛不住，更是怨恨地看向了金連城。保**咳一聲，聲音略顯尷尬道：「這樣吧，不知酒店方面可否給我一個面子，稍微更改下今晚這場對賭的規則。」

2 y8 m5 e+ J5 ~5 e; i, x* y& N    「保羅少爺你說。」酒店經理問道，威廉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何況無論輸贏，事後酒店方面可以雙方各抽一成的佣金。只要賭金不少，酒店哪不樂意做個順水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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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羅揚聲道：「今晚這場生死格鬥，我建議取消所謂的賠率一項。雙方各拿出兩千萬押下場比賽的任何一名角鬥士。贏了個人，自然可以拿走對手全額賭金。連城少爺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金連城往後退了步：「卡修少爺指名對賭的人可不是我，答應與否，那要看艾倫少爺的意思。」

# S' b8 A0 ~! h& v; n5 o/ c8 g    他這擺明了保羅你要找台階下，還得問過艾倫再說。果然，保羅無奈，只得說道：「艾倫少爺你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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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 J8 p8 `, L    「有兩千萬不賺是傻子，賭了。」艾倫簡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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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對雙方而言都比較特殊，卡修方面是想著穩操勝券，不料中途殺出個金連城，反而讓他們騎虎難下。艾倫這邊則是知道這事關保羅和萊昂間的爭鬥，正所謂錢可輸，氣勢不能輸，故毫不猶豫接受保羅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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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雙方下（注）。

- I; p9 k3 k; n- m+ t    卡修看也沒看，把注全押在那個黑人角鬥士上。艾倫沒有其它選項，自然得投給布洛伊。投（注）完成，距離比賽尚有20分鐘，艾倫找到酒店經理低語了幾句。後者點頭，把他帶離了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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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E/ @8 E% `5 `. v    「艾倫少爺對布洛伊挺感興趣啊，不過他的成績是不錯，卻不是我們這裡最頂尖的角鬥士。艾倫少爺要買一兩個鬥士的話，不如我介紹更好的人選給您？」酒店經理慇勤道，似乎一點也不關心艾倫的出身。對他來說，誰只要帳戶裡有個兩三千萬，就足以贏得此刻艾倫的待遇。

( h: [8 f' x0 `  ^$ w- u0 V    人不重要，錢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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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搖頭道：「心領了，但我覺得，布洛伊或許會是匹黑馬。」

    「希望如此。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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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停在一個休息室前，可當酒店保安把門打開，艾倫卻覺得這個地方與其叫休息室，不如叫牢房來得合適些。簡簡單單一個十平米左右的空間，放著一張床及被縟，一個木桶幾乎就是房間的全部。房間裡吊著個沙包，布洛伊正對著沙包拳打腳踢。

    他似乎沒注意到休息室的門已經打開，可艾倫知道他已經察覺了。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布洛伊的肩膀縮了縮。換成了另外一種環境，若有人以為可以神鬼不察地偷襲他，撞上的肯定會是一記強勁的肘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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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2 g. e# [6 P* Z. r9 b    「嘿，布洛伊。你是個幸運的傢伙，知道嗎？因為這個艾倫少爺看上你！」酒店經理叫道：「當然，你得在接下來的生死格鬥裡活下來，才有希望離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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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對艾倫道：「你們有10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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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艾倫點頭。

/ ^: j1 n) U% \6 j  j    經理走後，布洛伊繼續攻擊著他的沙包，似乎對艾倫把他買走一事不感興趣。艾倫在房間裡鑽了一圈，然後平靜地說道：「前面那場比賽，我押了你贏，可你卻輸了。」

    「哦，那麼讓你失望了。」布洛伊語氣淡漠道。

    「可以告訴我，那場比賽裡，你明明有機會打敗那個洛索人，為什麼卻放過嗎？」

( x# }6 I6 a( @    布洛伊終於停了下來，他扶著沙包看向艾倫：「你看錯了吧，少爺。洛索人那麼兇猛，而正如你看到的，我不是一個勇敢的人。我只是本能地採取了防禦，所以，或許我不值得你在我身上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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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R) z" F. f! K4 y+ h# q- |2 M  N    「很遺憾，下場的生死格鬥賽，我依舊把注投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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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或許會讓你再失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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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 Y1 F    「你有妻兒嗎？」艾倫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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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s1 I1 Z( f) m6 E9 l) u, Y/ W3 x    布洛伊本來已經打算繼續下一輪的熱身，哪怕這樣劇烈的運動，已經讓他肩膀處那之前被洛索人一斧削過的傷口裂口滲血。可聽到艾倫這話，他動作突然一僵。艾倫直奔主題：「拿出你的實力，打贏接下來那場比賽。然後跟我走，你有機會再見到自己的親人。可前提是，你得先為我服務，直到還清我買下你的贖金，你就自由了。」

, |2 h$ Q2 {# a) g( d, S    「不過我得提醒你的是，為我服務的舞台可不是什麼角鬥或擂台，而會是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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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k' I3 z" ?: V& T- ~" b( Z    布洛伊又是一震，他停了下來，看向艾倫道：「為什麼你認為我一定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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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O4 _0 z% I  Q9 @# R, o    「獅子的舞台應該是草原，而不是馬戲團裡，你認為呢？」艾倫用手點了點自己的眼睛：「你和洛索人那場比賽裡，你的眼光告訴我。你是戰士，一名真正的戰士。不管你是什麼原因會出現在這裡，可我總覺得，戰場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

6 E5 O( M3 X2 ?( R6 Z    「為我而戰，作為報酬，我還你自由。」說罷，艾倫走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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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突然響起布洛伊如郁雷般的轟鳴聲：「高地人從不畏懼上戰場，可你要信守自己的承諾。否則，我會挖出你的心臟獻給奧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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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f$ I: c" r    艾倫微笑離開，他已經完全激起布洛伊血液中的野性！

    四號擂台圍滿了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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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格鬥的血腥和慘烈，完全有足夠的吸引力讓會場的客人為之注目，何況還有賭金總額高達兩千萬的豪賭。這其中任何一項，都足夠讓人為之瘋狂。在距離格鬥開場還有1分鐘的時候，卡修和迪亞哥雙雙齊至，阿黛兒則仍然親密地挽著艾倫的胳膊出現在的擂台的另一邊。

2 j2 [+ _) C/ `  y. {; N) W, a% b    至於金連城，則不知所蹤。

( ]! k. Y  N( ?& T' t; S+ a    包廂裡，保羅喝著酒說：「你說哪邊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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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艾倫。」萊昂斷然道。

$ C2 ]7 `( r+ F% C# I* B    保羅笑道：「你這未免也太武斷了嗎？卡修挑的那名角鬥士，他的勝率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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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可卡修沒看清另一名角鬥士的資料。那個叫布洛伊的，可是贏過兩場生死格鬥。而卡修挑的那位，似乎只是普通比賽贏得次數多了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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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羅眼神微微一變，萊昂看在眼中，笑道：「你已經對卡修沒信心了，不是嗎？大哥，這就是你我的區別。對於艾倫，我十二分的信任。而你卻只相信自己。」

. x8 v3 o$ G+ w2 \    保羅大感不妙，皆因自己的心事給萊昂一語道破。還好這時，會場裡響起了激昂的樂聲。

: m- H$ M3 j4 F+ s0 m4 J    生死格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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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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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l* J' m# t1 f  Q    「我知道你，布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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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擂台上，在裁判宣佈了格鬥開始後，兩名角鬥士都沒有第一時間撲向對手，而是審視著對方。那名黑人角鬥士身上都是縱橫交錯的傷疤，他怪笑著看著布洛伊，並從地面幾把武器中用腳挑起了一柄破城錐。那呈三角狀的錐子上佈滿了鋼刺，要在人體上扎一錐子，怕得帶出碗口大小一塊血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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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破城錐點了點布洛伊道：「我看過你很多比賽，不得不說，你的盾和流星錘都使得不錯。特別是盾牌，它總能讓你先立於不敗之地，再伺機反擊。」

    布洛伊微微放低了重心，從鼻孔裡噴出兩道氣流：「那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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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碰上我算你倒霉，我想看看你那破盾，還能否保護得了你。」黑人揮動著破城錐，風聲呼嘯，錐影重重，倒也有幾分威勢。

    「你肯定沒看過我打生死格鬥。」布洛伊突然笑了：「打生死格鬥的時候，我從來沒用盾牌或流星錘，而是這個……」

1 H/ H% N1 p' q/ w$ E5 I& r    他伸手，從地上拉起一把長柄戰錘。戰錘那象腿大小的錘身看得黑人瞳孔一縮，黑人哪曾想過，布洛伊竟然臨時更換了武器，這使得他一早想好的策略。包括手上這把專門為他的盾牌而準備的破城錐全然沒有用武之地，可時間已經來不及讓他重新思索對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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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y4 L* ^! v* h    皆因布洛伊拖著戰錘朝他走來。

    布洛伊走得並不塊，可一步比一步沉。踩著擂台地面的聲音有如鼓點般在黑人耳朵裡響起，布洛伊那種鋼鑄般威猛的氣勢，壓得黑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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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w& ^/ @" M    黑人一聲咆哮，為自己壯膽。破城錐一提，人往布洛伊俯衝而去。他整個人如同要與地面平行般，身體極限前傾，一個呼吸便已經欺近。

% K) h# G' v* E" M5 k: b+ N; Z' G    破城錐帶著惡風厲嘯，錐尖點向布洛伊的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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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洛伊猛然大吼，聲音極具穿透力，震得底下觀戰的客人無不耳膜生痛。

( Y4 d1 @; w0 V, W' M4 `    那肌肉虯結的手臂揮起，腳邊的戰錘帶起風雷之音，忽的砸在黑人的破城錐上。噹一聲爆響，破城錐脫手而出，黑人虎口（爆）裂，鮮血直流。他剛生退意，布洛伊雙手握錘，一個迴旋，戰錘已經朝他蕩來。黑人大叫一聲，雙腳撐地倒飛，兩手交錯護住頭胸位置，做足防禦的姿態。

    卻仍給戰錘磕到左手，當下肉裂骨折，黑人倒飛而出，摔在了擂台上。他忍不住抱著嚴重變形的左臂發出連聲慘叫，黑人汗如雨下。拚命壓下劇痛，他雙眼充血，大叫著就地一滾。滾到地面放置兵器的地方，伸手捉起一把戰刀，返身朝布洛伊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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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光如雨。

    黑人大叫著，把戰刀使得又快又狠，刀勢籠罩著布洛伊全身。布洛伊用戰錘格擋著黑人的攻勢，視線則落在對手的左臂上。黑人的攻勢雖猛，可畢竟廢了一手，難以掌握平衡。激鬥中，布洛伊突然抱錘合身朝他左側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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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恰是黑人攻勢最薄弱的地方。

    黑人勉強引刀斜削向布洛伊的脖子，想逼他退開。不料布洛伊突然左手探出，硬以手掌握住黑人的戰刀。任由刀鋒把手掌割得鮮血淋漓，布洛伊卻捉住機會一錘砸在黑人的左肩上。

% c& i) c7 b6 m9 V7 b0 h; ~4 R    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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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人連連退後，腳步踉蹌。左肩鮮血直流，連同一條手臂都跨了下來，顯然連骨頭也給敲斷了。布洛伊哪肯放過他，一個箭步衝前，戰錘貼地掃去，砸得黑人又是一聲痛叫。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到了地上。

" d6 l$ e7 P6 R4 Y( h- j    他勉強用刀支撐著自己，抬起頭朝布洛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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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5 @+ G* a$ a3 r. |" S    布洛伊深吸口氣：「結束了。」

% s8 y$ [) R$ W8 ^    如同打高爾夫球般，布洛伊雙手握錘，照準了黑人的腦袋一錘揚起。

    「噢。」

    「天啊。」

5 T0 R9 B' t* x8 M/ H    客人們紛紛別過臉去，只聞一聲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再回過頭看時，黑人的屍體已經撲通倒地，布洛伊擋住他的腦袋，也不知道黑人怎麼樣了。可觀布洛伊那戰錘上遍佈紅黃之物，想來下場不會太美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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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 z: p+ Q; J2 z. f( k    「這一場，布洛伊勝！」裁判上台，舉起布洛伊的手大叫。

1 X4 B3 W, ^1 l/ V& X6 h    底下觀眾呼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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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黑人倒下時，卡修和迪亞哥已經悄悄退場，連同保羅三人走了個一乾二淨。至於艾倫的帳戶，自然多出了2000萬。

) q4 M* R- n( V' K' w    「乾杯！」

    在萊昂訂的一個包廂裡，幾個酒杯輕輕一碰分開。艾倫幾人無不一飲而盡，就連阿黛兒也把杯裡的酒喝了個底朝天，顯是心情極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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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 C  Z3 l8 g. i# `5 y6 H    「今晚真是太痛快了，你們沒見到卡修和迪亞哥那兩個傢伙像老鼠似溜走時的樣子，生怕別人把他們認出來般，真是笑死我了。」阿黛兒喝了酒，小臉有些發紅，兼之此刻心情大快，整個人豔光四射，看得包廂裡三個男生心臟都漏了一拍。

    金連城更忍不住搖頭嘆道：「能夠一睹阿黛兒小姐這醉態可掬的動人模樣，我就覺得這援手沒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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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昂笑罵道：「別說得好像都是你一個人出的錢似的，這裡面可有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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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誰的功勞都沒我的小麋鹿大，皆因他眼光獨到，否則如何力挫保羅那三個混蛋。」阿黛兒說到高興處，蜻蜓點水般在艾倫臉上一吻說：「這是你的獎勵。」

    艾倫搖頭失笑：「你肯定是醉了。」

    「醉了就醉了，今晚這麼高興，我們得不醉不歸。」阿黛兒拍手道。

" g7 A9 {; l  |3 k* J    萊昂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阿黛兒，我和連城兩人也有份出力，不若你大小姐也獎勵獎勵我們。」

    「不好意思，你們兩個的臭臉我一點也沒興趣碰。」阿黛兒送給他們一個白眼：「還是滾去找你們的大小老婆吧。」

    艾倫吃驚地看著萊昂和金連城兩人。

    金連城訝然道：「難道艾倫少爺一點不知，15歲成人禮之後，便須擇定一到兩名伴侶，且在遠征外域前便須為家族誕下至少一名後代。這是為了延續家族血脈的緣故，那既是我們的責任，也是我們的義務。像我今年剛滿15，已有一位伴侶。至於萊昂，他比我們都大，已經有個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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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3 C4 w  K5 c2 d7 b9 G    艾倫差些一口酒噴了出來，看著萊昂難以置信道：「你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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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B* I( J, Y# a& ^* m. H    「這很正常。」萊昂聳肩，又道：「艾倫現在橫豎不過12，離成人尚有三年。我想霍恩族長會在讓你進入繼承人序列的時候，才讓你選擇伴侶。」

    阿黛兒一拉艾倫胳膊道：「記得霍恩爺爺問你的時候，得把我報上去，我則負責狠敲爺爺一筆。你縱使不說，我也會求爺爺去談這門親事，總之，我吃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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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H* K. N. Z; e, G" |; B    萊昂和艾倫齊齊失聲道：「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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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W7 x5 o+ o7 ~: C/ _: s# q$ I- j    「為什麼不？」阿黛兒哼了聲，眼神不經意流露過一絲惆悵：「我已經看到太多家族裡的姐妹，因為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只能淪為政治婚姻的犧牲品。家族把她們嫁給完全不喜歡的人，最後能有好結果的五根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所以我發誓，我絕對不會過那樣的生活！我要爭取自己利益，我說嫁誰就嫁誰！」阿黛兒手一抄，給自己滿上一杯酒再喝了個乾淨，看得其它三個男生直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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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昂搖了搖頭，似乎有許多話要說，可最後只化成一聲輕嘆：「這個瘋丫頭……」

    那邊，阿黛兒喝得既多又猛，不勝酒力已經挨著艾倫睡著了。看著熟睡過去的阿黛兒，艾倫把她放到了沙發上，並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蓋上。剛坐下，阿黛兒卻像只小貓似的拱了上來。頭枕在艾倫的腿上，然後使勁往艾倫身上蹭了蹭，方才睡著。

    艾倫目光轉柔。

    「到了這時，我才算真正死心了。」金連城喝了口酒，苦笑道：「阿黛兒真的喜歡你呢，艾倫。皆因人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總會本能地尋找最有安全感的地方。看來對阿黛兒來說，你讓她很有安全感。若非喜歡一個人，又怎會如此？」

    關於這個問題，艾倫不知如何回應。他並不討厭阿黛兒，沒錯，他甚至有些喜歡她。可這種喜歡，似乎還沒到男女之愛的程度。如果非要衡量的話，應該是比情人少一些，比普通朋友多一點。

7 J2 B; t: M0 n" f) [8 N+ ^    看艾倫有些尷尬，萊昂知機地引開話題：「不說這個了，感情這東西還是順其自然好了。還是讓我們說說其它有趣的事，例如從卡修那贏來的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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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拍了下腦袋，道：「說到這個，這兩千萬你們分了吧。畢竟本金可是你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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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昂搖頭道：「艾倫，我知道你不喜歡佔我們便宜。可說句難聽的話，我和連城還看不上這兩千萬，如果後面再加個零還差不多。皆因多這些錢，於我們現在的幫助有限。」

  w7 h4 _) R" I/ J1 h5 N    「可你不一樣，你在家族拿到的資助有限。而且將來你要成立自己的狩獵團，那也是筆巨大的開銷。如果資金不夠，你所招募到的成員、裝備甚至魔能星艦都要差好幾個檔次，那可對你的遠征事業不利。」萊昂說道：「所以我提議，我和連城拿回本金既可。至於卡修那贏來的錢，就放在你那裡。你若過意不去，將來賺了錢還我們就是。」

    艾倫點頭，乾脆道：「那危險種的分紅，你也不用再打給我了，否則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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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好說。」

    這時金連城卻皺眉道：「說到本金，我想問艾倫，你原先的帳戶大抵有多少資金？」

& Z4 x$ Q2 Q1 K% Z/ n# h* F    「大概兩百來萬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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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u% [& V( r* c& l0 B    「這就奇怪了。」金連城說道：「帳戶公證的時候，艾倫的帳戶裡明確顯示了2850餘萬。可我和萊昂也就湊了2100萬，再扣掉艾倫自己的，那多出的500萬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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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亞瑟

6 V5 Q& C/ h; P; y& r: ~  g. z5 }    包廂大門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金連城微微皺起眉頭，便要起身開門。萊昂伸手在他膝上一按，淡然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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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6 w0 e4 N8 E1 x; M2 [  {    門外是把陌生的聲音：「萊昂少爺，我是亞瑟。亞瑟.貝思柯德。」

5 s2 X- a, b5 E/ r; m    萊昂驚訝地看向艾倫：「你可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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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老實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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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G% o/ I0 P    金連城說道：「進來吧，門沒鎖。」

    廂門打開，一個和艾倫年齡相若的少年走了進來。那墨綠色的頭髮柔軟地貼在臉邊，平光眼鏡後的雙眼帶著笑意，緊抿的嘴唇微微向上揚起，這是個溫柔且精緻的男孩。

) H" e! c' ?. u) {' Q5 F2 ]- }    「還沒自我介紹哩。」少年向包廂裡三人微微欠身道：「我叫亞瑟，是艾倫的兄弟。有血緣關係的那種，皆因我的父親是海德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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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大訝，道：「那你是科多夫的……」

+ o0 C7 w0 b% u" {    「弟弟。」亞瑟說道：「我剛從魯森星域回來，聽說了大哥對你做的事。我和父親都十分震驚，大哥竟然想謀殺自己的兄弟，這實在太不應該了。」

2 O- ]% Y9 I  V) J" E( b. x    「你已經征戰外域？可你的年齡……」這次輪到萊昂驚訝了。

! k, w6 T6 \5 w# i, p3 M$ L    亞瑟柔和地一笑道：「別看我這個樣子，其實我已經15歲了，也提前向家族申請了遠征。這次因為大哥的事，父親把我緊急調了回來。本來應該一早代替父親向艾倫道歉的，可回來後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例如大哥的葬禮，以及因為大哥給我們這一支帶來的不良影響等等，都需要我幫助父親去解決。所以拖到現在，真是萬分抱歉，艾倫。」

  i  a  H7 U: Y6 B+ k    金連城突然冷哼道：「現在道完歉了，你可以走了。」

, H. ~7 W% x) z$ ?+ B    亞瑟笑眯眯地艾倫說：「金少爺說得是，現在艾倫肯定對我們家還有芥蒂。但我相信，我們可以彌補大哥帶給艾倫的傷害。例如，從那500萬的小小義舉開始。」

    艾倫「哦」了聲說：「原來那五百萬是你匯進來的。」

3 e% a' l" X' b4 s    「我也知道那不夠，可事起突然，我一時間能夠動用的權限就只有這點錢。還好有金少爺出面……」亞瑟又恨恨道：「威廉家族實在可惡，即便豪門，可我貝思柯德豈是任人隨便欺負的。艾倫你放心，對於卡修今晚所為，我們必有回報。」

    艾倫冷淡道：「謝了，不過這事我自然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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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j8 [3 F' \( d7 G$ N' S/ t+ o    亞瑟微微一笑：「既然你這麼說，我自然尊重你的意見。這次過來就跟幾位打個招呼，我先走了。」

    「慢著，那五百萬你拿回去。」艾倫皺眉道：「告訴我你的銀行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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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S) x5 O" r4 ~! E8 V5 [    亞瑟苦笑道：「那只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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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3 W6 p& ?" K2 o6 ~  U+ t    「不，你的大哥已經自我了斷，我和他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消。所以，你也好，海德里克叔叔也罷，都不必要為此感到任何歉意，更無須贈我巨款。」艾倫斷然道。

    「好吧，今天太晚了。明日，我讓人把銀行帳戶送過來。」亞瑟走到門邊，微笑道：「祝各位晚上玩得愉快！」

7 K5 s! W+ |) g( }0 K% ~    廂門關上，少年離開。金連城忽的起身，竄至門邊，打開一道門縫向外張望，始點頭道：「確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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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x) x! ]+ T) f9 ?    萊昂看著艾倫，問：「你怎麼看這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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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i$ M* [6 R$ S7 k! q+ Q    「頭痛。」艾倫搖頭苦笑：「他比科多夫難纏得多，你們也看到他那逆來順受的模樣，很難讓人責怪什麼。何況，他也沒什麼可以讓我責怪的。別忘記，人家剛從外域回來，聽到科多夫的惡行十分震驚。難道我可以責怪他自作主張打了五百萬進我的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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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連城走了回來說道：「我敢肯定，他剛才那樣子是惺惺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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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J% K* O4 k    「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萊昂嘆道：「剛才連城故意激他也不動怒，這份心機，相當之深啊。艾倫，你這個兄弟打起交道來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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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a2 k) b' Z( d2 B/ ?' o    艾倫點頭：「我知道，不過現在，海德里克這一邊倒是不用擔心。剛鬧出科多夫這檔事，一兩年內，他們不敢對我打什麼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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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家族裡又不只是海德里克一脈，你可有四個叔叔。」萊昂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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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5 d; }0 y5 F    金連城扳著手指數：「現在值得艾倫注意的也無非那幾個，科多夫已經被犧牲掉了，但如今則多了個亞瑟。至於羅迪的長子雷納則去了外域，剩下的，也就一個雷傑斯。聽說這個小鬼年紀不大，劍用得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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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p6 }6 ^: C/ |    「雷傑斯不會對我不利。」艾倫斷然搖頭。

0 B0 ^/ Y- V" i# ?    萊昂奇道：「你那信心是打哪來的，他的父親是貝爾。關於貝爾，我聽說他年輕時和你的母親蘭妮相處得並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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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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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4 W' u9 a; m) k% }    艾倫聳肩道：「我想上一輩的事不會影響到雷傑斯，如果你見到他就會知道，他是一個很純粹的人。我和他交手過好幾次，他的劍技堂堂正正，所以絕不會是那種背後使壞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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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艾倫這麼有信心，我們也不用擔心什麼。」金連城手拍到他的肩膀上說：「冬天一過，萊昂就得滾去外域。你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切記還有我這個朋友。我金家比不得威廉家的豪門威風，可也算得上交遊廣闊。無論什麼事，我想總能照應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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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 }' e- s& h    萊昂點頭道：「連城在巴比倫這個圈子裡向來以風流聞名，他的交遊是廣闊，可多是貴族小姐，這點艾倫你也要記住。」

    金連城佯怒道：「滾，少在這裡拆我的台。」

- y$ g  t1 t' R7 C' ]    包廂一靜，片刻後三人笑得幾眼淚都嗆出來。枕在艾倫腿上睡得正香的阿黛兒被三人吵醒，怒道：「三個小子都給我閉嘴，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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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昂笑指阿黛兒道：「原來大小姐早已醒了，卻裝睡佔著我們小艾倫的大腿不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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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F! t2 r: J: d& ]    「呵呵，萊昂你是皮癢了吧！」

    包廂裡頓時傳出幾個年輕人笑罵嘻鬧的聲音。

    到了第二天早上，艾倫直接返回了烏加勒古堡。車上還多了個布洛伊，和威利克一樣，艾倫把他暫時編進家族護衛的編制裡，等遠征外域時，才轉為自己的班底。布洛伊的交接手續自有海辛去打點，艾倫則被告知到書房去見霍恩。

    來到書房的時候，霍恩在窗口轉過身來，微笑道：「你帶來的是個高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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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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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的外貌特徵一般很明顯，例如那結了辮子的鬍鬚。高地人的祖先是維京人，在破曉之戰前的那段黑暗時期裡，原本生活在挪威、丹麥一代的維京人逃進了深山和原始森林裡。破曉之戰後，他們才重新出現在世人眼中。不過在這段時間裡，維京人死傷很多，甚至連他們的文明傳承也出現了斷層，而回歸到了原始狀態。」霍恩拿出一本聯邦人種統計的書籍，拍了拍封皮道：「在那之後，他們便改名高地人，皆因他們主要生活在祖卡高地一帶。高地人血脈裡仍然流淌著維京人的血液，他們是勇猛的戰士，祖卡高地的殘酷環境讓每一名高地戰士都有以一當百的強橫實力。聯邦政府曾想過把他們徵召到軍隊中，可惜，信奉奧丁的高地人不願受到任何管束。」

    「好了，不說這個了。」霍恩笑容一斂，嚴肅道：「昨夜阿黛兒受到襲擊了？」

    「爺爺你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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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恩點頭：「老凱特對此正大發雷霆，並向維納斯酒店的高層施壓，務叫他們給摩森家一個答覆。這事維納斯酒店肯定也脫不了干係，事情是在他們眼皮底下發生的，縱使與酒店方面無關，他們的安保系統也肯定出現巨大漏洞。如果這次維納斯酒店一個處理不好，會讓他們聲譽受損。畢竟被襲擊的是一位名閥小姐，而且是家族血親。如果酒店處理不好，以後誰敢上他們那消費去。」

    霍恩又冷哼道：「現在一些人真的是不把我們這些老傢伙放在眼裡了，之前是你，現在又是阿黛兒。一個個都罔顧我們訂下的無形規則。這些規則除了為了保護家族後代血脈之外，最重要的，是防止家族間產生無法化解的血仇。如果連巴比倫內部也矛盾重重的話，那整個聯邦可就真的要玩完了。」

( ]; `9 L* r3 E9 a% j+ Y. r    艾倫一怔，他卻是不知那些所謂的底線，還涉及到聯邦存亡。想想也是，若豪門世家內亂的話，那整個聯邦就真的得崩散離析。

8 j  t) ?5 M( j# ^4 @! _- E  i    「當然，老凱特向酒店施壓一事，最終也難以捉到幕後凶手。這種事情往往只會把一個替死鬼推出來了事，畢竟敢對阿黛兒下手的傢伙，來頭肯定也不小。除非老凱特願意全面開戰，否則也只能不了了之。」霍恩看向艾倫道：「我幾可想到老凱特會做什麼樣的選擇，其中的關鍵就是阿黛兒還活著。若不然的話，則是另外一種局面了。所以這次，老凱特欠了你一個大大的人情，艾倫你幹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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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說道：「阿黛兒是我的朋友，哪怕沒有摩森家的人情，我也會全力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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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 D( r$ `" E2 [% |; o    「正該如此，否則又如何稱得上真正的朋友。」霍恩頓了頓，道：「我很欣慰，你交上了阿黛兒、萊昂這樣的朋友。有了他們，你在巴比倫上就有立足的支點。我還聽說，昨晚金家的少爺替你出面頂撞了卡修？」

$ n% D! K8 b7 n' y; J0 [4 A    「金連城現在也算我的朋友。」

0 f8 n0 J" P- b* A: T: @% `    「好，東方金氏，和摩森家一般皆是富賈豪商。你交上金連城這個朋友，以後於你的事業大有幫助。如果我沒猜錯，你們幾個小傢伙已經結成聯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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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Z, `( {. q- Z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艾倫真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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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女王回歸

, a" |7 ]% A7 t5 l    房裡響起霍恩愉悅的笑聲，他搖頭道：「這有什麼難猜的，想當年我和你這麼大的時候，也和凱特、珍尼弗幾人組成一個小小的聯盟，共同進退，最終取得大家現在的成就。只可惜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身份的轉變，我們的確完成了當年自己訂下的目標，卻失去了那種真摯。如今可以推心置腹的人，也就只剩下老凱特，至於其它幾個……」

& h: E/ Q- l1 L0 J. T5 o    霍恩神情一黯，喟然說道：「不提也罷。總之，好好珍惜你們現在的這段友誼，並要努力培養，它將是支撐著你們走向各自目標的重要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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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 i( H; W2 Z  A7 r$ Q9 H. b    艾倫點頭應是，又想起海德里克的那個兒子，道：「爺爺，昨晚我見到亞瑟了。」

    霍恩嘴裡重複著「亞瑟」這個名字，說：「老四的這個兒子，城府很深，這點和老四倒是頗為相似。你覺得他怎麼樣？」

5 z2 g. F7 Q  M( q    「我總覺得很難和他相處得來。」艾倫據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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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b$ N2 p/ q' b8 S2 h    「你有這種感覺也正常，畢竟科多夫的事情在先，而且亞瑟這個孩子天性如此，確難交心。在你們這一代裡，雷傑斯也是不易相處的小傢伙，只不過和亞瑟不同，雷傑斯是渾身帶刺。只要把他的刺劈開，你會發現其實他是個很簡單，很純粹的小傢伙。」霍恩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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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外公這種看法，艾倫深表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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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7 h" ~1 N, b2 C/ G/ C    「我且問你，若他日你接手我的位置，對於你這幾個叔叔和他們的人，會怎麼處理？」霍恩突然道。

    艾倫想了想，說：「只要他們不做出危害家族和我的事情來，我絕不會動他們，更會重用。皆因他們是家族的重要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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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E, \, [( X2 L! F$ l1 ~    「你能這麼想，很好。」霍恩點頭道：「知道爺爺為什麼要在你們這一代裡挑選繼承人？那是因為，我這四個孩子都有明顯的缺點。老大行軍打仗還行，可脾氣心性都過於粗糙，讓他來管理家族那是想都別想。但他對我對家族十分忠心，這點是毋容置疑的。」

# k3 ~# ?( D; f9 N/ m" U8 G' O4 c9 F* L    「老二的學識在四人中位居首位，且在理財方面是我一大臂助。可他的身體有著先天性的缺陷，無法點燃火種，普通人一個。僅此一限，便讓他無緣族長之位。至於老三，他的資質不錯，假以時間，應該有望摸到頂尖戰力的門檻。可他的性情過於偏激，實非上位者之選。」霍恩略微頓了頓，說：「至於老四，他所涉者眾。政治、、藝術等各個領域幾乎皆有涉及。至於源力方面，他不及老三的天資，和老大在伯仲之間。可老四有個致命的缺陷，他太聰明，以至凡事總想智取。卻不知身為一族之長，智謀固然重要，可有時候，卻需要有那種遇難而上的匹夫之勇。所以老四，當個幕僚還行，若說族長，他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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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K; ~1 C& `" [2 \, S: Z    艾倫一一記在心裡，今天霍恩特地給他分析了四個叔叔的各自優劣，必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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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3 g# Z! \1 _3 F( {  x* [    「所以你看，我這繼承人只能在你們這一代身上挑。而直到現在，艾倫你的表現都不錯，這點讓爺爺很欣慰。但有一點你要切記，假如以後你有機會從爺爺這把族長之位接過去，須得明白知人善用這個道理。這個世界沒有純粹的黑白，更多的是灰色。你得為自己訂立一道底線，只要沒有越過底線者，便可量才而用。要知道，只是一味翦除異己只是最狹隘的做法。」

    「我知道了，爺爺。」

0 {! t% {4 c% R* P* g    霍恩點頭：「好了，你可以下去了。記得貪狼元帥的最後考核可得好好表現，等你通過考核，爺爺就向長老會提交申請，讓你正式進入繼承人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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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F3 Z; g& F4 U0 w6 _    艾倫回到自己位於翼塔的居處。

! A' d! ^6 [6 ^! \  a" r2 V' @    屋子裡，客廳的家具基本給移到了旁邊，中間的位置擺著一張工作台，上面是各種材料和加工工具，那是艾倫用以製造魔方序列的必需品。在工作台下方是兩個還沒開封的箱子，那是艾倫通過家族倉庫購買的一些序列材料，其中就包括了四個基礎模板。

    艾倫走回臥室，在角落的保險櫃裡取出兩個半成品的導能樞陣。這是他為了溫莎貝洛那最終考核準備的，在接下來的這幾天，他打算都留在古堡。既然材料已經到齊，是時候製造出完整的魔方序列，並將它們嵌入早購進的兩把魔能武器裡。

    於是接下來的三天，艾倫幾乎足不出戶。從他的屋子裡不時可以聽到加工器材工作的聲音，終於在第三天的晚上，艾倫完成了這兩個低級序列。在檢查無誤後，分別嵌入了一把狙/擊/槍和一把沖/鋒/槍裡。由於魔方序列是艾倫親手（制）作的，因此他為這兩把魔能武器各起了一個名字，分別是重裝獵殺和疾風射手。

    重裝獵殺是狙/擊/槍，魔能重狙使得它的射擊有效射程達到2200米。在智能瞄具和ai鎖定系統的協助下，以之發射的源力狙力彈誤差被控制在小數點後三位。嵌入艾倫所製造的序列後，重裝獵殺可以激活重型彈頭的能力，這種能力可以將源力彈的質量進一步提升，使得總體威能將提升25%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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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疾風射手則是沖/鋒/槍，一次充能可提供60發的標準源力子彈。艾倫為它加載的序列則會提供一個輔助性質的能力，彈匣擴容是常見於輕型魔能槍械中應用的序列。它可以縮減源力消耗，增加子彈數量。通常這種能力可以為持有者提供30%的彈藥擴充量。而艾倫製造的則將這個數量提升到了45%，這其中除了艾倫自（制）序列的質量遠高於流水線生產的產品之外，也涉及到商業運作中的某些利潤味道。

# S5 }1 {2 N: @6 k5 p: L+ d- ]' U    畢竟只要減縮序列的些許威能，卻能夠節約大量的材料，這其中的差額利潤，足以讓黑心的軍火商賺得笑不攏嘴。

  ^$ Y2 S5 C/ J7 R9 X3 I8 m    艾倫自己（制）作的序列當然沒這方面的問題，將彈藥量提升到87發，間接得使攻擊威能提升了20%，也算是不小的助力。這兩把魔武是為到時候隊伍裡的正副隊長準備的，如此一來，屆時小隊的裝備配置總算完成。

    剩餘的，則是艾倫自己負責的部分。在進入聖栽軍的時候，艾倫非但是小隊的指揮官，自己也須身先士卒。上陣殺敵，裝備力量缺一不可。裝備方面，艾倫的防具有沉寂守護，武器則有尖牙和惡魔禮讚。可說裝備是完全充足，特別是惡魔禮讚這把源器，那天為了救阿黛兒而啟動了它的覺醒形態，那血刃葬的威力艾倫已經見識過。可說等級只要相差不是太遠，血刃葬絕對是個放血的大殺招。聖裁軍的首領橫豎不過十四、五級。一旦給了艾倫貼身刺殺的機會，單是血刃葬便足有奪其性命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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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e. t+ X- u* n" i' e6 z- c    除了裝備外，剩下的便是力量。源力等級，可說是艾倫現在比較明顯的短板。至少在現階段，艾倫還沒有快速凝煉源力的辦法，只能一步一個腳印，循序漸進。

    在距離聖誕節還有兩個星期的這天早上，天空白雪飄零，一架小型的魔能星艦進入阿瑞斯軍用港。軍艦上塗著一頭紅色野狼的標誌，那是隸屬於天狼星軍團編制下，負責情報工作的紅狼情報處專用軍徽。紅狼有一個分處常駐在巴比倫，他們對外宣稱是為了協助並完善聯邦的情報網而建立的。可實際上，誰都知道那是貪狼元帥在巴比倫上大賺外塊的重要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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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紅狼的專用飛艦出沒阿瑞斯軍港並不出奇。

    星艦著陸後，很快一輛黑色飛車將艦上要人接走。當時港口看到這輛飛車的人不少，卻沒人知道，溫莎貝洛正坐在飛車裡面。在她的旁邊，自是英俊的副官米倫。這次回歸，貪狼元帥來得悄然，全然沒有上次的排場。而知道她回歸的人，整個巴比倫上十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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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P1 o8 C" f' C& o    闊別數月，人在飛車中的溫莎貝洛帶著一絲慵懶。可眼神顧盼間，那絳紫色的眼眸中不時閃過細碎的光，猶若冰屑般的殺氣就會掠過飛車車廂，彷彿讓外間的冰雪吹入其中般，讓車廂裡的人陣陣發寒。

2 _4 G; w0 ]7 Y  Y; b* G    米倫只能幹咳一聲：「元帥……」

    「知道了。」溫莎貝洛無奈道：「剛抄了刀鋒魔人的老窩，身上的殺氣是重了點，我收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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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y  W# ~) ?7 `$ T3 n0 x! ?    她閉上眼睛，連續幾個深呼吸後，溫莎貝洛才呼出一口氣。再睜開眼，眼神柔和了許多，那讓人背脊發寒的殺氣果然收斂了許多。

, n$ W, }. O6 K& b. j    飛車把溫莎貝洛送到了歌利亞大廈，女元帥下了車。車上，副官米倫輕聲道：「我明天再來接你。」

$ [7 C* d% ^# S0 t6 ^5 \    「回到巴比倫你就休息幾天吧，別說我不懂得體恤下屬。」溫莎貝洛拉了拉那白色軍帽，留下一抹動人的笑容，轉身進入了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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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倫搖頭，用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道：「讓我在您身邊工作，才是對我最大的恩賜，我的女王大人。」

# I4 ~% J# p4 j( k: l    當然，溫莎貝洛是聽不到自己副官的話。回到位於頂層的公寓，一進門就粗魯地踢飛軍靴，溫莎貝洛高聲叫道：「親愛的諾諾，你的姐姐大人我回來了，還不滾出來。順便告訴我，我不在的這幾個月裡，都有些什麼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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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m! ?/ p. ^' r2 v    話音末落，玄關後的客廳裡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一聲少女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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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僕諾諾又手忙腳亂地摔了一跤，聽得溫莎貝洛直扶著秀額，搖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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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刀鎮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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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七月的中旬，你的學生艾倫在黑街遭遇到一次刺殺……」

0 i& `* @9 I, M    「什麼？有人敢行刺我的學生，嫌命長了嗎？」

    「十月，威廉家族主辦的秋獵在私語森林進行。活動開始前一天的下午，艾倫和格蘭特家的迪亞哥發生衝突，艾倫用了三刀，將迪亞哥的武器挑飛。從此兩人結下仇怨。」

    「好，不愧是我的學生。那些豪門子弟算什麼，姐姐我當年還不是把他們打得哭天喊地的。」

9 |$ r" G) M1 @( @1 j) M2 }% u, ^    沙發上，已經洗了個澡的溫莎貝洛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正盤膝坐著。一手拎著酒瓶，一手托著高腳懷，不時將杯裡的美酒往嘴裡送，耳朵則聽著諾諾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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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 P! H- b% ~    天氣很冷，可客廳的溫度則保持在恆溫的22度上下，絲毫感覺不到室外的一絲冰冷。

    小女僕將溫莎貝洛離開的這小半年裡，關於艾倫的情況做了一個簡單的報導。溫莎貝洛有時聽完既過，有時卻會在一兩個細節上仔細詢問。虧得她離開前叮囑過紅狼那邊收集艾倫的情報，否則諾諾也無法說得詳盡，幾如親至現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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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F% L4 v; x1 r    特別是不久前在維納斯酒店和卡修幾人對賭一事，溫莎貝洛幾乎讓諾諾從頭到尾詳細地說了遍。諾諾所報告的內容，竟然和當晚所發生的一切相去無幾。溫莎貝洛聽罷，愉悅地說道：「看來我有一個好學生。金連城、阿黛兒兩人的家族雖只是名閥，可資產之豐，幾可匹敵豪門。至於萊昂自不必說，本身便是豪門之後。有這樣一些朋友，小艾倫以後的前途必定一片光明。當然，他的背後還有我這個老師。」

: q$ w% y+ B! r: O. l! J! _; `    諾諾提醒道：「小姐，你還有另外一個學生韋伯。」

# ^- N8 P/ G# d, T0 S  ^: j    「啊，他的事就不用說了。我困了，睡覺去。」將酒樽和杯子隨便一放，溫莎貝洛在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盡顯美好身段。

    諾諾在智腦上如是記錄：溫莎貝洛元帥對於韋伯之事毫不關心。

$ @* r: Y/ p5 P' a    記完便要將之發到紅狼的數據庫裡，溫莎貝洛輕輕敲了敲小女僕的腦袋道：「笨蛋，這種情報就不要發出去了，否則讓我怎麼賺范維尼家的情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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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諾摸了摸腦袋，可憐兮兮地看著溫莎貝洛道：「那我得怎麼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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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寫，偉大美麗無敵的溫莎貝洛大人已經回到了巴比倫，並問及韋伯的情況。這樣就行了，至於什麼情況，讓范維尼家自己猜去。事實上，我的確有提及韋伯不是嗎？」溫莎貝洛貶了貶眼，跳下沙發徑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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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8 K' S) F6 Y# Z. K    看著她的背影，無論如何，諾諾都像看到一條正捧著成堆的金幣笑得眼睛眯起的母龍。

    在諾諾去掉溫莎貝洛對自己添加的一串修飾語後，這條消息很快讓范維尼家以兩百萬的價格從紅狼手裡買走。

    第二天，人在黎明之刃的艾倫，在接到院長的通知後和韋伯齊齊來到他辦公室的時候，便看見的溫莎貝洛。院長安德魯正端著一杯飄著熱煙的紅茶安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他自己的位置則讓溫莎貝洛霸佔了。今天貪狼元帥依舊一襲緊身軍裝，勾勒出她那動人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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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Z; x! W" z    她整個人壓進院長的那張絨面交椅，交椅呈45度傾斜，兩個椅腳懸空。溫莎貝洛一雙長腿交錯著架在辦公桌的一角，雙手交捧放在身上。軍帽低扣，讓人只看到她那緊抿的雙唇以及尖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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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9 t. H- A1 C' ~. w+ Z5 b. J    看到她的時候，韋伯雙眼亮起。眼睛裡像是要噴出一團火焰般，他幾乎誇張地叫道：「尊敬的老師，您什麼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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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韋伯早通過家族的渠道知道溫莎貝洛昨日回歸，且問及他的情況。這讓韋伯十分興奮，溫莎貝洛看中自己這點是可以肯定的，否則怎麼會一回來就打聽自己的情況？

    艾倫則向院長安德魯問好之後，才向溫莎貝洛道：「老師，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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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3 ~: T4 j3 M+ S2 I1 C# M. {    溫莎貝洛用手推起了軍帽，先朝艾倫眨了眨眼睛，然後再看向韋伯道：「小子們，最終考核將在本週的週日進行，希望你們已經做好準備了。」

7 \7 L( Y# X% e    「當然，老師。」韋伯搶先道：「我已經做好詳盡的方案，就等著大干一番。」

2 Z. N) {, F8 ^9 z/ R8 u    然後恨恨看了艾倫一眼。

: \* X, o6 X' X2 U: e    這個該死的傢伙，溫莎貝洛竟然先看了她。韋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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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6 w. S+ _, `) M* i0 {    溫莎貝洛像是沒看到韋伯眼中的異樣，輕笑道：「很有幹勁嘛。那麼，這兩天把你們的戰術書、裝備配置方案以及軍費使用清單交到安德魯院長這裡來。」

    「這也是對你們考核的一部分哦。」

; ?' Z4 @& O" w3 P6 C    把考核一些注意的事項交待完畢後，溫莎貝洛示意他們兩人可以離開了。臨走前，艾倫向女元帥請示道：「老師，我希望可以讓小隊的成員下午和我見面。畢竟他們需要熟悉各自配置的裝備，還有，我需要和他們一起訓練，以增加默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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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莎貝洛點頭道：「你這個要求很合理，下午你就會看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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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伯連忙提出相同的要求。

    到了下午，艾倫便把溫莎貝洛點名要的「功課」交給了院長，安德魯告訴他一個鐘頭後，配備給他的戰鬥小隊就會抵達。艾倫可以把隊伍拉回古堡去，利用考核前的這幾天好好訓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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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走後，安德魯看了一眼艾倫交上來的戰術書等方案。在看到裝備配置一欄中有自/制魔方序列以及詳細說明時，安德魯眯了眯眼睛，笑道：「看來這次我們的貪狼元帥還真找到一個了不得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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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2 l2 L$ O# c    下午兩時許，兩架小型飛艦停泊在學院外的草坪上。一早接到消息的艾倫和韋伯已在草坪等候，兩人手上各有一個平板智腦。屏幕上，則是各自小隊的成員名單及詳細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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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8 X% b, q& M9 L. k; B    飛艦甲板降下，兩支小隊從艦上魚貫而下，在各自隊長的帶領下，分別朝艾倫和韋伯報導。艾倫確定隊伍無誤後，直接把他們往烏加勒古堡拉。這次派發給艾倫兩人的隊伍，成員多來自天狼星自己的預備役軍團。正副隊長則是天狼星的正規士官，坐在貝思柯德的一輛卡車上，士兵們不時打量著艾倫並交頭接耳，顯然對於溫莎貝洛挑選的學生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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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白人士兵拉了拉戰地頭盔，從嘴裡吐出一塊香口膠道：「真倒霉，我還以為這次可以去外域打仗。沒想到是給兩個少爺拿來玩戰爭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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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們頓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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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上你的嘴吧，士兵！」隊長藍奇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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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聳了聳肩膀，突然感到什麼，回頭看去，卻是艾倫正寧定地看著自己。從那雙平靜、有如紅寶石一般的眼睛裡，士兵似乎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影。

/ d+ S6 v( t* L9 A& c6 \/ r    這異樣清澈的眼神，卻讓他不由後背一冷。

    抵達古堡，艾倫帶著這支隊伍來到了訓練大樓。貝思柯德的家族護衛都過來看熱鬧，雷傑斯也抱劍跟在人群中。看到艾倫的時候喊了聲，然後抱怨道：「我們很久沒切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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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r, C/ w9 i1 r4 W# N+ f    艾倫點頭笑道：「接下來幾天，我正想找你陪我特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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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2 c4 c! s9 p4 ^9 R    「真的？」雷傑斯眼睛一亮，摩拳擦掌地說道：「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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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了一個可以容納十幾人一起訓練的大廳，艾倫讓人拿來自己為這支隊伍準備的裝備。在家族護衛把東西送過來之前，艾倫隨手挑了兩把訓練用刀，說：「我知道，你們當中很多人大概會認為這是一場遊戲。可我要告訴你們，這是一場戰鬥，真正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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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A: [0 c: q+ E9 `# |    「或許，你們會認為。瞧，這小子還沒斷奶呢就想當咱們的指揮官。可是很抱歉，我比你們當中絕大部分人都要厲害。不服的話，誰上來玩兩手。」艾倫揚了揚其中一把訓練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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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M2 m' k" A8 ~: _" O, [    那之前的白人士兵悶哼一聲，拿掉頭盔上前道：「我來。」

3 p. o; ?6 I2 {, ?( P2 n+ x    隊長藍奇看了他一眼，艾倫道：「沒關係的，隊長。」

    然後把刀扔給了士兵，藍奇走了過去，小聲道：「別太過份。」

    士兵嘿嘿笑著，持刀上前，擺出了一個架勢。艾倫單刀扛在肩上，隨意一站，問：「可以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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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t/ q2 x% q    「隨時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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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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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突然傾前，小腿肌肉輕顫，爆發出巨大的力量推動著他如同一頭獵豹般撲向士兵。肩頭訓練用刀彈了起來，以閃電般的速度向士兵劈了出去。下一刻，艾倫懷中猶如爆起一團細碎的光雨！

    士兵頓時懵了，他何嘗見過這樣的刀法？

( d; B! e9 _; o    藍奇當即失聲道：「少爺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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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 F7 W* y- K1 i3 l. ?/ k    人隨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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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響個不停，光雨驟失，艾倫已經收刀滑退。再看士兵，那手上的訓練刀具整整齊齊地斷成了八截，碎片掉了一地，只餘一個光禿禿的刀柄留在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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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場一靜，接著除了藍奇隊長外，副隊長和士兵們都鼓起了掌，人人叫好。

$ G$ i' f8 X7 @8 u. c! Z) i    艾倫把刀架在肩上，微笑著看向那名士兵道：「服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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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人士兵愣了片刻，然後才摸著頭道：「他娘的，想不服都不行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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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c; ^9 M2 o& v8 ]! X- |1 p    艾倫看著他，知道終是鎮住這些王牌軍團出身的戰士。若不這麼做，到了真正考核的時候，休想把這支小隊指揮得如臂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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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意外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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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奇朝自己的同僚肖頓看去，後者朝他了頭。

, z9 ?8 j+ L6 Y+ {) ]" B: h    在接受這次任務的同時，藍奇和肖頓都拿到了關於艾倫的資料。他們不似其它士兵般輕視艾倫這樣的貴族子弟，可也覺得一個1歲的少年再厲害也有限。溫莎貝洛會看中他，多是因為其身後家族的原因。

    直看到剛才艾倫的那一刀，藍奇自問和白人士兵換個位置，結局也不會好多少。

* Z) X9 o4 _. g8 o( J. k: m    年紀，便已經頗有刀法大家的味道。想想溫莎貝洛年紀時何嘗不是如此驚才絕豔，藍奇再看向艾倫的目光已經完全不同了。天知道讓這個少年成長起來，到時會否又是另一個如溫莎貝洛般的戰場妖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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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a  @; d$ `    幾口裝備箱給送進了訓練場裡。

    艾倫打開前兩口，從裡面拿出一挺改良的烏茲衝鋒/槍，把它丟給了之前和自己比劃的白人士兵。士兵接過槍，熟練的檢查起來，艾倫很滿意。他們是天狼星的預備役士兵，可從對槍械的熟悉程度來看，已經比得上普通軍團中的正規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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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v+ [* }' K1 W# }5 W' z    看艾倫分配給士兵的是烏茲衝鋒/槍，藍奇一也不感到意外。畢竟有限的軍費擺在那，艾倫這樣的配置完全在他們的預料裡。

  z% A8 g# m2 ^    「藍奇隊長、肖頓隊長，麻煩二位過來下。」艾倫朝正副兩位隊長招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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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依言走去。

    艾倫打開第三口武備箱，從裡面拎起一挺狙擊/槍。看到這挺黑色狙擊/槍上暗紅色的導能紋路時，藍奇和肖頓的眼皮重重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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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k4 C8 \4 p+ f    竟是魔能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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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z, x' T. u% d7 r0 f    「重裝獵殺。」艾倫將重狙塞到藍奇手裡：「我看過兩位的資料，藍奇隊長本身是優秀的狙擊手，我想這挺魔能重狙正適合你。它可以提供一個名為重裝彈頭的能力，可以讓源力狙擊彈的威力提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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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將另一把魔能衝鋒/槍遞給了肖頓：「肖頓隊長在快速射擊方面十分突出，這把疾風射手應該比較適合你。它的魔方序列比較大路貨，彈藥擴容可以給你多提供45%的源力彈量。在肖頓隊長手中，它可以發揮最大的作用。」

) y- M2 I1 D" T' U  v& ]- P    肖頓喜出望外地接過疾風射手，：「有這樣的好東西，我一個可以打百個武裝暴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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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  D5 x' F    「15級以下的傢伙，只要給我機會，一槍就可以幹掉。」肖頓拍了拍重裝獵殺，又道：「可艾倫少爺，你的經費，應該不足以弄把兩把魔能武器吧。哪怕它們只是一檔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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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聳肩道：「武器構件是我買回來的，裡面的魔方序列是我自己制/作的。這方面壓縮了很大一部分成本，花出去一把武器的錢，可得到的則是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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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 V& f" e9 r: }2 z: V- r: A    「你是，你還是一名序列技師？」肖頓瞪大了眼睛道。

) F. E4 o, s* n2 t5 y7 U    艾倫低調道：「現在還在學習階段，沒有通過專業考核。不過低級的序列，我想都可以做得出來。」

; m* v  y& _; B9 I* K: E    「這簡直讓人太意外了。」藍奇吃驚道，又：「知道嗎，艾倫少爺。如果你屆時可以用這項技術為天狼星服務，我們軍團將可以省掉一大筆序列的維修費用，你至少可以得到一個少校軍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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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 \- R" w5 j) B# _3 I5 ~' w    「以後的事誰知道呢，我更習慣專注於現在。而現在對我來，還是通過元帥最後一項考核比較重要。」

    「這是當然。」藍奇將重狙扛到肩上道：「放心吧，我們會盡力協助你通過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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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就多謝了，順利過關後，這兩把武器就留給二位當個紀念吧。」

    「那我們也不客氣了。」肖頓哈哈大笑，收下這份便宜禮物。

& A# y: U8 o7 W8 ~% _( B; |- R& }1 e    哪怕是天狼星軍團，也不可能人人配備魔能武器。特別是藍奇肖頓這種士官，在天狼星裡，也就只有幾支特殊的戰鬥部隊以及尉官以上，才擁有魔武的配置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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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奇兩人能夠有一把魔武的話，於他們在軍功積累方面也會便捷許多。艾倫將兩把魔武相贈，他們自然高興都來不及，誰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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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幾天，藍奇和肖頓熟練著自己的新武器，艾倫則與其它士兵共同訓練。甚至為了指揮之便，他和藍奇一起發明了套簡單的行動切口。可以通過簡單的字母組合來使士兵快速進行戰術變換，使得實戰中指揮起來更為靈活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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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爾艾倫則會和雷傑斯切磋，現在艾倫的刀法愈發向洗練簡潔的方向發展，純以眼力、速度和狠勁制敵。配以不同的能力，往往能夠趁敵不備，發揮奇效。難得雷傑斯在劍技方面也有提升，若不使用能力的話，兩人倒是鬥個旗鼓相當。

4 b& l1 q" G8 J    艾倫打得興起的時候，還叫人把威利克和布洛伊喊來。威利克的拳、布洛伊的戰錘使起來也是威猛十足。與之對陣，讓艾倫接觸到的對手打法愈多，於他磨礪刀法方面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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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過了幾天，在距離考核尚有兩天的時候，艾倫的源力也突破了1級的關口。這次晉級，刻印中多了一道基因回路。可這道回路並沒有生成任何能力。它在刻印中位於這兩道回路之間，將三者連成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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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無新的能力出現，可艾倫發現，之前兩項能力皆有提升。燃燒從原先的兩分鐘提升到分0秒，震盪的頻率和輻度則增加了15%。按照正常來，提升的幅度是達不到現在這種水平的。以燃燒為例，至多就增加一分鐘的時間。

  T0 k0 I6 t7 l, M5 R5 W" D1 m6 x    現在則多出了0秒，艾倫猜測，這多出來的持續時間應該和那道沒有產生能力的回路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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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下午，艾倫做完訓練返回住處的時候，一名護衛上前道：「請等等，艾倫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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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一個信封遞給艾倫：「這是海辛管家讓我拿給你的。」

9 |7 i# ]9 ^( b9 `    「好的，謝謝。」

2 |7 Z' a& O. X. s    艾倫看了看信封，封口蓋著個蠟印，是le兩個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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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Z! [: J) C4 u    「羅恩少尉？」艾倫拿著信封回到房間，用開信刀將封口挑開，從裡面倒出來七八張相片，以及一封簡短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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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l+ B+ Y3 Q5 C+ ?3 b" w    艾倫輕輕讀出信的內容：「已經很久沒看到你了，傢伙，你還好吧？」

8 W# l& H9 D0 C, u    果然是羅恩的口吻，艾倫搖頭一笑，坐了下來，繼續讀信：「還記得你委託過我，代為打聽一個叫阿基米德的男人。對，就是那個要把整個地球抬起來的傢伙。好吧，有扯遠了。很遺囑，都一年多了我半丁消息都沒有。不過最近，和第三區一個老朋友聚會的時候，偶然在他嘴中提起過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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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到這裡，艾倫全身一僵，沒想到羅恩帶來的竟然是自己生父的消息。他連忙集中精神，往下看去：「不過他也是從別人那聽來的，因為這個名字很特殊，所以才有印象。我幫你拿到了那個人的資料，他生活在第三區的黑鐵鎮，是個神父。一個脾氣不怎麼好的傢伙，叫米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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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 N+ h, J3 i+ c3 w    下面則是米羅神父的詳細地址，最後羅恩寫了句「祝好運」作為信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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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9 _% Y9 a& }/ i1 z    艾倫拿起那些相片，相片裡是個中年神父。一頭灰褐相間、亂糟糟的頭髮。赤紅著臉，留著不輸給布洛伊的大鬍子。身上穿著一件髒兮兮的教士長袍，脖子上掛著串已經磨/花的項鏈，連著一個十字架。幾張相片都是米羅神父的生活照，其中一張是他正在給幾個教民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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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x4 A+ p1 Z    不過一邊布道，一邊拎著酒樽，看來這位神父的德行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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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如何，他既然知道阿基米德。無論這個阿基米德是否為自己的生父，艾倫都有必要去走訪一趟。米羅神父住在第三區，那倒是和聖裁軍同在一個行政區裡。考核結束後，艾倫決定抽時間去黑鐵鎮走一趟。

  [6 {  j/ e4 m0 T4 y# P    這事就這麼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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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日，霍恩派了一架飛艦把艾倫和他的隊送往阿瑞斯軍港。和上次前往地表一樣，溫莎貝洛在天狼星軍團專用的第5號停機坪等待他們的到來。艾倫和隊伍下了飛艦，見過溫莎貝洛之後，范維尼家族的專用飛艦也抵達停機坪，韋伯拉著自己的隊伍信心滿滿地從飛艦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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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1 x$ D9 R* l    韋伯那支隊伍的裝備配置幾可用豪華來形容。

    微型衝鋒/槍和三個彈匣是最基本的配置，除此之後，每名士兵還擁有匕首、手/雷等武裝。兩名隊長還拿到了高射機槍、步兵導/彈這樣的殺器。相比之下，艾倫的士兵裝備完全可以用寒酸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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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8 z; h. h1 V9 D  j( h    韋伯臉上發光，按照正常的市價而言，溫莎貝洛規定的軍費根本買不到這樣的裝備。他給自己隊所配置的武器，幾乎家族以成本價出售給他，這裡面自然有取巧的成份。可當他把自己的配置方案和軍費清單交上去，溫莎貝洛並沒有質疑，韋伯愈發肯定女元帥是向著他。

    他以接受溫莎貝洛檢閱般的形象出現，並耀武揚威般故意在艾倫的隊伍前轉了圈。卻看到艾倫的士兵目光中帶著笑意，再看到藍奇和肖頓兩名隊長手上的武器時，韋伯臉上的笑容一僵。

. @9 r7 T5 [! y' t0 `    他揉了揉眼睛，沒有看錯。藍奇扛的那挺重狙，還有肖頓背在身上的那挺衝鋒/槍，它們上面都有導能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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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9 _( q4 e" v1 f    魔能槍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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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伯當即叫了出來：「艾倫你作弊！你竟然給他們配置了魔能武器，那軍費，根本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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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蕭瑟之冬

1 s& q# m4 L( C+ ~    「艾倫，你以為我是瞎子嗎？這可是魔能武器，就那點經費，滿打滿算至多只能配置一件。可你這裡明顯有兩件，那我問你，多出一件的軍費溢出你是怎麼填補的？用你自己的錢嗎？你這可是作弊，嚴重的作弊！」韋伯激動地用手指指著艾倫的鼻子叫道。

% i- h9 i; H9 q    這實在太可惡了，這個貝思柯德的旁支小子怎麼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作弊。如果這樣溫莎貝洛也默許的話，那我應該也給兩位隊長。不，全部士兵都武裝上魔能武器！韋伯亢奮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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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f0 S, g) Q/ m  i    艾倫的視線落在韋伯那根指著自己的手指上：「如果你再不把它拿開，我就把它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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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拍了拍用灰色布條纏著的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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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5 m8 K/ i/ H8 y- [9 x    韋伯想起那天艾倫試刀的時候，將七八個鐵皮人偶削得七零八落。他自問手指還沒人偶堅硬，連忙縮了回去，引得艾倫後頭的士兵一陣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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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h9 ^+ r' A' g2 {$ z    韋伯漲紅了臉，士兵的每一聲笑聲都像一記耳光般抽在他的臉上。他剛想發作，後頭響起溫莎貝洛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

3 G0 q* g; S& L( q9 r7 w3 \    溫莎貝洛稍微拉低了軍帽，聲音有些冰冷。韋伯轉過聲，大聲朝女元帥訴說自己的責疑。他說完之後，溫莎貝洛卻「哦」了聲，然後道：「沒其它事就趕快上飛艦吧，去第三區至少需要五個鐘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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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莎貝洛元帥，難道就這樣算了？你怎麼可以偏袒這個小子！」韋伯人急失言，說完才悚然一驚。

    溫莎貝洛一頭紫發無風揚起，再徐徐飄落。她微微抬起頭，用閃爍著冰屑般的眼光俯視著韋伯，冷笑道：「對不起，我剛才沒聽清，你是在說我偏袒嗎？」

    「我我……」韋伯一聲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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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L* d0 l# B- ]    「你們兩人送上來的軍費清單我都看過，范維尼家這次也算下了血本，用低於市場價。不，基本上就是成本價把武器賣給你吧，韋伯少爺。如果不是看在范維尼家給我們天狼星的軍費節省了一部分開支的話，你以為我真的會承認那張所謂的清單？」溫莎貝洛微微傾前，凌厲的目光如同要挖出韋伯的雙眼般說道：「至少，在軍費使用一項上，人家艾倫可比你清白得多。一切的開支費用清清楚楚，沒有半點水份。至於他的魔能武器，你還不許他自行購進武器部件，自己加工製造魔方序列不成？」

    「我說過，這次考核是測試你們的總體水平。魔方序列的設計制/作，是艾倫的實力之一，它當然可以應用在這次考核中。還是說，你質疑我的公平尺度？」

7 g: t& u4 n7 m9 A4 s    「不不，元帥你肯定是正確的。」

    「那就少廢話，趕快帶著你的隊伍上飛艦。」溫莎貝洛挺直了身體，雙手環胸，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嚴厲地看著韋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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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的威勢下，韋伯已經興不起任何抗議的念頭，灰溜溜地帶著自己的隊伍走上一架猛禽護衛般的升降甲板。直到坐進飛艦的椅子，韋伯才反應過來，他喃喃道：「魔方序列？他竟然可以獨立完成序列的所有制/作工序？」

/ M' X7 c7 r8 S+ ?1 }. w8 @    看向窗外飄零的雪花，韋伯不由縮了縮身子，只覺這個冬天格外蕭瑟。

    在猛禽護衛艦飛離港口的一個鐘頭後，艾倫能夠獨立制/作低級序列的消息已經被有數的幾個人所掌握。而且這個消息等若由溫莎貝洛間接承認，自然沒人會質疑貪狼元帥的目光。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溫莎貝洛是愛錢，可還遠不到能夠被人收買散佈假消息的地步。

    得知這個消息後，一些有心人悄然提升了貝思柯德在他們心中的危險度。而在貝思柯德中，艾倫的家族地位則被拔高了一截。有了溫莎貝洛這個消息，哪怕艾倫不是女元帥的學生，長老會也會通過將他加入繼承人序列的提案。一個能夠制/作序列的人才，哪怕艾倫的成就只是一名技師，貝思柯德也不可能把他往外推，而會作為核心成員來培養。

    何況，以艾倫之前所表現出來的天賦，顯然他的成就不會止步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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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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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瑟走進海德里克畫室的時候，赫然看到一張被撕爛了的畫散落在地面。海德里克負手站在窗邊，在他身後的腳下，則是被折斷的畫筆，已經一個給踩成碎片的色盤。至於色盤裡的顏色，自然濺得滿地都是，將畫室的地板噴出塊塊抽象的色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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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德里克沒有回頭，輕聲道：「剛得到消息，艾倫那個小子已經得溫莎貝洛親口承認。他……他具備有制/作魔方序列的能力。」

    亞瑟如同被子彈擊中般全身一震，鏡片後的雙眼爆起凌厲的光芒。他連續幾個呼吸，才讓自己恢復了平靜。

3 f7 i, }7 R, _) c. x3 F% }    「上次在維納斯酒店裡，你和他接觸的情況如何？」

8 S3 _* `& N" [3 ^    「不太好，他對我戒心很大。」亞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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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德里克點頭道：「這是當然，他如果表現得對你沒有任何戒心才讓人頭痛。亞瑟，你有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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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f! n- Q3 K( z0 e7 x9 |! |/ F$ G    「您需要我在哪方面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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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2 [# K7 V    海德里克猛的轉身：「如果是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在接近他後殺了他。現在則不然，艾倫是筆巨大的財富，而我希望，這筆財富能夠掌握在我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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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k  n( r: x# L: G    「我會盡力的。」亞瑟欠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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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德里克點頭說：「你儘管去辦吧，只要讓艾倫為我所用，你想怎麼做都行。這個任務，經費上不封頂！」

    「您真寬綽。」亞瑟露出招牌式的微笑，退出了畫室。

0 Y; E+ _3 s- [0 X3 \' I1 R) K; a    沿著走廊而行，在一扇彩色玻璃窗前停了下來，亞瑟看向外頭漫天雪舞的天地輕聲道：「或許你太過自信了，父親。艾倫他會是一頭拴得住的忠犬嗎？我看，你是在玩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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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聳了聳肩，喃喃道：「但這關我什麼事呢？您的指令我還是會照樣去完成，畢竟成為他的朋友，對我來說也是件好事不是嗎？」

    「亞瑟少爺。」一聲輕叫在轉折處響起，在走廊的彎道陰影裡，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負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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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6 p* z" S8 j" a7 w    「怎麼樣，娜娜？」

: s" B, |  a& \$ d    「我們的人已經準備好，飛艦也已經待命，隨時可以出發。」名叫娜娜的少女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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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瑟點頭：「那麼，我指定的消息傳出去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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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你的吩咐，一切已經辦妥了。」

* G) X% Y7 x4 m    「做得好，娜娜。記得不要讓人知道是我們把消息放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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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不會，我已經做了必要的處理。」

- S: ]5 r/ }+ ?) t& ]; |: Z    「好吧，那就讓我們去第三區一趟，看看我的那位兄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亞瑟打了個響指，徑直前行。

3 v) }* a6 a. e3 z& d% e    少女陪在他身後，兩人在走廊中漸行遠去。

    下午三時，猛禽護衛艦抵達了地表第三區的官方機場。著陸之後由一輛軍用卡車將兩支小隊接走，到了晚上八時許，軍用卡車停在一個叫天鵝湖的大湖湖畔處。兩支隊伍下了車，分別用車上提供的行軍帳逢在湖畔處紮營。這處湖灣據說春天的時候，會有大群的天鵝出沒，因此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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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在現在，湖水結冰，自是半隻天鵝也休想看到。

3 W7 H7 |" u+ u  a  M+ `3 f1 L1 ~    沿著天鵝湖的湖岸向東南方面前行，會進入一片無名的原始森林。威爾頓山便位於森林的深處，那裡山道複雜，兼之有原始森林這種天然屏障，才讓那支自稱聖裁軍的武裝暴匪出沒到現在已經快兩年，卻仍活得好好的。

+ J2 f1 h7 D: |/ ?: y/ L7 `, X    艾倫他們今晚將會在天鵝湖邊過夜，明天才前往威爾頓山區剿匪。

; W: r3 l( E8 \/ e  {% i3 K8 O+ i    簡單地用過晚餐之後，艾倫走出了營帳。遠遠就看到另一邊的空地上，韋伯正在練劍。范維尼家的少爺手持一把長劍舞得密不透風，寒光閃爍，劍勢綿綿，卻也頗有幾分真才實學。偶爾劍勢一頓，便可看到劍身上有幾道優美的紋路，顯然這是把魔能武器。

    聽到腳步聲，韋伯停了下來。看到是艾倫，他皺眉道：「你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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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進攻威爾頓山，我想咱們應該談談。」艾倫道。

1 ]: X$ b. @7 B  W5 o( z    「談什麼？」韋伯搖頭道：「現在我們是競爭關係，我不覺得有什麼好談的。難道你打算套我口風，推敲出我的戰略佈置？」

' `$ F6 L; U' j  }    艾倫攤手笑道：「看來我們確實沒什麼好聊的。不過韋伯，我們是競爭的關係沒錯，可明天同樣也是一場真正的戰鬥。或許我們在競爭之餘，可以在某些方面進行合作。溝通合作，不也是元帥考核我們的能力之一嗎？」

& j1 O9 Q: C5 R) x    「這樣說吧艾倫，我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韋伯揚了揚手中長劍，微笑道：「所以我覺得沒必要和你合作，你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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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 H2 c; j    「我認為現在我得回帳逢睡覺，祝我們彼此好運吧，晚安。」艾倫微笑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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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兩支隊伍拔營離開。卡車則留在湖邊等他們回來，至於溫莎貝洛去了哪裡，又將如何觀察他們整個實戰的過程，則無人得知。在一整天的跋涉後，終於在夜幕降臨的時候，艾倫看到了威爾頓山區，那連綿的山脈在遠處的夜空下留下一道深色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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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D) g& V; w3 a3 y4 }3 f6 x    在那道剪影位於西南一側的位置上，有隱約的火光，那應該就是聖裁軍的據點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