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翁 - 【我老婆是 黃月英—諸葛亮的秘密日記】《連載中》

p5973731

第二章：賭博時千萬不要想這個是最後一把。（３）

+ R* w! Y' Z# L! g& b- H
　　我鬆了口氣，卻被人拍了下肩膀。
0 a$ q" D* t& {8 m) i
　　「小哥，你是新來的侍衛吧？真好啊，這麼棒的缺都讓你捧到了。」一個留著小鬍子、頭髮散亂的中年大叔靠在我的肩膀上。「晚上或許有機會可以看到關小姐更衣沐浴呢，能不能照顧我一份？」
5 @" D5 e! P' P- K
, g: r9 M$ U- m6 O% i7 o( a% U2 w 　　我推託一下：「可能沒辦法，您也知道我是新來的，還不了解情況。以後如果有機會再說吧。」
8 Z( ]  E% z$ G& M- D/ E
　　中年大叔自顧自說：「那就說好了。我們交個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 M1 f  t9 a- d9 v 　　我：「姓朱名哥，朱雀的朱，兄長為哥。」

　　大叔愣了下，拍拍我的肩膀：「你也很辛苦啊。」

. e6 }8 P2 z0 w 　　啊？
1 d' Z6 r+ X% [& k9 z2 R
5 E6 ]8 d' s( _5 e 　　大叔：「我叫焦器。」
  R3 r8 |7 Y( i3 C
& i9 D# k8 [: s; b0 `% d* g& S& M 　　……

　　我只能說，我跟他自我介紹名字時的說法都需要好好注意，這樣還看不懂的我不解釋了。

( Z/ l7 x" F) l* J 　　以前我這樣說最後還是都會解釋，但這次我真的不解釋了，給純潔的人留一些退路。

6 ~2 `- J2 v# E4 P" L1 u 　　焦器：「那就讓做哥哥的我先帶你去個好地方。」
+ x4 l! w! U8 ~
2 R4 U' I/ N5 I8 g6 ] 　　我：「等等，我得等關小姐出來，問過她才行。」

7 n( p% c! \( E) j. X 　　焦器：「哈哈哈，她穿上盔甲很快、換女人的衣服可得花上老半天，你在這裡站到睡著她都不會出來的。」
/ ]% O2 O4 C# _( `" X% j3 h
* x# \( a% e% f' ^$ l' M 　　我想起關銀屏頭上花花綠綠的裝飾，她正是愛美的年紀，確實可能會多花一點時間。
1 ]9 K: o! r5 n' M- ]% w
: A3 F& l) p) b3 T7 A( |3 V 　　焦器：「說到這個，你知道上一個侍衛為什麼不幹了嗎？」
) p- D. V  {9 D# Y6 b9 f* ]* T
　　我：「為什麼？」
8 ^& x' n( ~/ o& }' V  ^% h0 W! @
! L1 P5 ]& A$ g9 ]; P5 x 　　「因為關小姐太久沒有出來，他擅自走了進去，結果就走不出來了。」
6 h& A; k) u- X1 z; u
) O5 I/ u4 g5 w- q1 ^ 　　……

: H) I* C# b  w% @　　「走吧。」孫二勾著我的手將我拉走。
- c' P4 J4 x1 a; `4 h$ A% a" \
　　焦器帶著我來到營地外緣，那裡有一個很大的營區，四邊通道都有人把守，看起來是個十分重要的營區。
7 P* S5 n1 R, B
　　焦器跟把守的守衛打了個招呼：「我進去了，要好好看著啊。」

) H4 J' T9 D) I, D7 M9 o 　　守衛：「是！」

! O4 J9 ?7 d( Z4 G9 h 　　焦器笑著對我說：「別的地方我不行，這裡可是插了一份股。」

　　人不可貌相，這焦器或許比我想像中高明的多。

1 |% k& S: m4 [7 L, h6 O 　　我們進入營帳。

　　「兩相好啊、四逢喜、五魁首！你輸了，喝！」

　　「鱉十、鱉十！他奶奶的！」
! \7 X9 g% V2 }+ F
　　「一對至尊寶！哈哈哈！付錢付錢！」
5 j8 j5 O) R% c6 _
　　我收回剛剛的話。
2 z2 t6 S- W0 ?
+ o8 s+ |: r4 ^* b1 t 　　這裡竟然是個大賭場。

  y; A$ Q' r( y! Q7 _1 e 　　我看了下，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划酒拳、擲骰子、玩牌九這三種。
/ u# `/ T0 l: Y' W9 R# _8 _
　　牌九據說是宋代才發明；骰子則可能是曹植所做。不過，這種事情只能說什麼時候開始確定有，哪能確定之前沒有？是不是？
6 q8 E8 {6 @3 T7 D
　　而且，除了賭之外，這裡面竟然還有女色。我之前說過，軍營之中有一些軍妓在是正常的事，但我也說過，那些女人在白天還必須擔當雜役，在這裡我數了數竟有六個不用做事的女人，可能另有隱情。

　　焦器：「哈哈哈，不錯吧。不過我剛剛忘了問，你身上有沒有帶錢啊？」

4 {5 A9 [* V% T) E5 h- C% G 　　我：「沒有。」

　　我也沒有興趣在這裡賭。

　　但焦器笑笑：「沒關係，我先借你，以後有錢再還我就行。」
% Y7 a- K- E4 A. ^
5 V9 X: H, ?+ U- _ 　　然後我還不出錢就施打毒品然後推入火坑？抱歉我是男的……不會你就是看準我是男的吧？

7 H3 G9 v* k2 n0 y2 F' W. a8 d 　　重點是，這麼標準的詐騙手法也想騙到我？吃大便吧。

5 w% h+ h8 M! v: d  |# n% b 　　我：「不用了，我還是回去吧。」
8 V  _% R& G- C1 M0 p( {1 E
, E# ?7 Y2 }6 \ 　　焦器把我拉回來，道：「看不出來你這麼精明。好吧，你第一天來，新手運氣好，今天就算我投資你的。」

　　焦器拿出一袋銅錢給我：「這給你當資本，輸了算我的，贏了我們五五分帳。」
: i! [7 C) e7 Y9 T- @5 {
  P# Z7 h0 o1 u 　　「你不會事後不認帳吧？」有這麼好的事？

　　焦器對著眾人喊道：「大家聽著，這一百銅錢是我給這位小兄弟的，輸了算我的、贏了五五分，大家給他作證一下。」
% S5 U1 u! w( G$ Q1 F+ r! L* z  ~
4 {; G2 G- d3 E3 @ 　　眾人喊道：「好！」
2 ^9 q; `5 {% f7 D; }* I; j
, d' x/ V  |8 S0 x, Z8 W# b4 ]5 p+ @ 　　這麼多人，應該是賴不掉了。

　　我默默地數了下，還確實是一百個銅錢，一文都沒少。
9 n. I, ~! R5 {' Y* j- d
　　「焦器，你吃錯藥啦？」

6 [7 S7 Y, e- h% D5 J- q 　　「要不要來我這邊賭？讓我好好照顧一下那位小兄弟，哈哈哈。」
$ P) E' [2 E' ]8 m8 \9 u3 _
/ k1 N! P0 P0 M& p7 ]  ~ 　　「來我這吧，我手氣正差呢，給我改改運。」

　　我思考一下，小貝家裡正好缺錢，既然有本了，我乾脆趁機撈一筆錢回去。
7 S% i: b' p% F& T
　　想要贏，當然不能用它們熟悉的賭法，也不能用對莊家有利的賭法……
- ?1 d) y0 f! C9 G( e1 s
) q* B2 J3 ?5 s- B! P3 K+ M　　不對，這世界根本沒有對莊家不利的賭博，只有自己當莊家才有利。

　　我：「各位，我說，你們這些賭法都太老套了。我這裡有一套新的玩法，有沒有人想試試看？」

( r/ Q5 V+ W1 O9 J 　　眾人紛紛停下手邊的事，看向我。

　　我好像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0 ]1 }% E5 S* z: O4 F# e) j 　　營帳深處，突然有一人站起身。那人有兩公尺高以上，赤裸著肥碩的上身、留著一把捲曲的大鬍子。

# u/ X; ^4 i6 q) ~! |( [ 　　大鬍子每走一步都讓地面都微微震動，慢慢走到我面前：「小伙子，第一天來就想當莊啊？有沒有問過我？」
7 q( w' D$ ]1 S  V5 i0 n
. j1 M/ ?; J* r% ~/ k( a5 g  k 　　焦器道：「老王，新來的不長見識，我再跟他說一下規矩，你就別太計較。」

  w( s7 m+ N! e! w 　　我大概知道情況了，連忙道歉：「抱歉抱歉，就當我沒說過，請大哥別跟我計較。」

　　被喚為老王的大鬍子哼了聲：「讓你隨隨便便就混過去，那我還用混嗎？」
. T, k$ x5 b8 \- Z- W0 G
* w& t, [  T6 w0 @) O 　　真是，胖的人都要用同一種台詞？
) r% G1 X- P- H: d5 J
1 w0 v7 u' z6 B0 i 　　「不過，也不要說我欺負新人，今天我就給你個機會。」老王不懷好意地說著。「我讓你用你的玩法開一桌，贏了錢還是歸你，但如果你輸了、就算你輸到付不出錢來，也得玩到今天散場為止，輸的錢我先幫你墊。」

( y4 o! x+ x9 m" I% q8 E6 R 　　「當然，那就是你欠下的。」大鬍子獰笑。「要算利息。」
9 Q: l4 |& W+ W3 E+ z
  q% W# P' _9 P5 c% E 　　這傢伙，放高利貸的啊。

$ m4 D4 `% y6 @4 }" a9 d; z 　　焦器低聲說：「別答應他，會出事的。這裡好歹也是軍營，他不敢真拿你怎麼樣。」
& y9 j0 i* [  x5 {
3 o) E" R# l1 T1 U 　　「不用擔心，看我的。」我笑了。「開桌！」
, v* ?$ ]- U) |' W( V: u. k
( Q- o4 i# q# s 　　老王叫人抬了一張大桌子來中間，道：「怎麼玩，說吧。」
7 z7 z* S" \/ n) o
4 B0 h# Y4 T( |! |$ b 　　我：「拿九十六張骨牌過來，每一種點數的都要八張。」

  q1 n0 |, f4 ^7 W 　　老王冷笑：「說什麼新玩法，結果是玩推牌九？」
5 }* K0 ^, i8 n3 U& F
　　我：「當然不是單純推牌九，我稱這個遊戲為『撲克牌』。」
& C: L* D0 e+ \% l6 a# O
　　骨牌的點數從一到十二，拿來玩撲克牌，就只少了一張十三點，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差別。

6 Z8 a) Z& M5 A$ Q7 y* S( U 　　「直接玩一次不算錢的，大家很快就能明白，沒問題吧？」我說完，不等老王回答，繼續說下去。「我還需要四個人，有沒有人想玩？」

　　立刻有四個好事的圍了上來。

# `& A0 d1 V" f+ V8 C9 [ 　　我給每人發了兩張牌，說：「這時大家可以開始下注，我先下一注，下一個人得下我的兩倍。其他人不能下超過第二注的錢，至於沒有錢可以跟的，就得棄權。」

　　老王：「不就是在下注上搞鬼嗎？這不是牌九是什麼？你要是再變不出新玩意兒，可別怪我不客氣。」

　　我：「你別鬧了，還早呢。」
3 p# C7 B9 f: \9 y% k
1 T. Q7 H! b* V4 Q. O 　　老王悶悶地說：「然後呢？」
) n$ Y4 m4 p4 ~9 h0 ^/ @& w
　　我掀開一張牌在檯面上，說：「這張牌是共用的，就當作大家手上都有一張這個牌。現在開始下第二輪注。」
: k; ~* ?) ?) I9 p# I( \+ C( J1 ]
　　老王：「等等，這樣怎麼比大小？」

# q' z6 P" Z/ D5 F5 p 　　我：「就說是新玩法，撲克牌都是五張五張比的，你不懂就先看著。」

　　老王的青筋暴出來了。
& x' z, J* e! n0 F/ v
' h6 h. _; o; ~1 Q! U+ | 　　我再發牌，繼續說：「以此類推，下注到第三輪，等於每個人手上有五張牌，那就是最後一輪了。沒有棄權的人要開牌，接著比大小，由大到小是：四條、三帶二、三條、兩對、一對，都沒有的話，就看誰的點數最大。」
8 u. n  n' |" f+ I; _( O0 {7 G. t
　　我：「牌最大的人，就能拿走所有的錢。」
" W3 s+ }! b- {* J% t9 X8 T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吧，這是德州撲克的簡化版。規則當然漏了不少，一方面不要讓遊戲太難，一方面也讓我比較好處理。
$ n5 X; L3 [3 O1 \  P
　　老王：「豈有此理！」

& z5 z1 o+ k% g( T( O) V: c. m 　　我不理老王，只是看著其他人：「各位覺得不好玩嗎？」
! ^0 s0 I4 ?$ U. Z7 z7 H! D  N
3 B7 G- F/ J1 j) G. _# p 　　「有趣，真有趣。」

　　「哈哈，我也想玩一手。」
; p. {0 n' @$ Y
- D/ n$ L+ c6 {2 w 　　「老王，你不玩就下場吧，還有人排隊呢。」
9 }" Q9 j  z, F$ |' m; W2 Y7 V7 V
# b9 Y3 O% f% Y' H9 u, P 　　而且，就跟買樂透一樣，大家只會注意彩金多高，卻不會注意機率問題。

　　老王被旁邊的人一陣鼓噪，悶道：「好，我就跟你玩，看你有多大能耐。」

2 {" f( o% j/ N( _6 r 　　我冷冷一笑：「那就開始了。」

　　虐菜的過程我就不說了。
  h# G  m7 u) n: j, ^8 Y2 v  X
　　我：「四條，通殺。」
# \& a2 D. j4 ]1 f; i
　　我：「三帶二，哈哈。」
5 h9 j4 h% ~/ }
) r' n3 h3 ^* U- u) S8 p 　　我：「嘖嘖，只有三條。唉呦，大家牌都這麼小啊，真是抱歉」
/ E$ j7 V) H  h/ v
* i. B* P/ D5 f: A; y% Z4 [ 　　德州撲克是另外有人發牌的，我這時玩家兼莊家兼發牌，根本就球員兼裁判還兼對手的教練，怎麼可能有人能贏我？
2 |0 V+ \& N8 J! G0 ^8 |* \
- g  \2 F0 C9 p 　　尤其這是骨牌，超級方便我作弊。我在發牌的時候，手指輕輕一摸，誰拿什麼牌我都一清二楚，再用頭腦算清楚剩下來的牌，萬無一失。

3 c! n0 p2 U6 }/ n4 f 　　老王拍桌，指著我的鼻子，怒道：「你耍老千是不是？哪有可能把把都你贏的？」
7 O7 E# j+ ?; {7 c8 G6 M
6 s) l. k% P, @% i+ } 　　我：「哪有都是我贏？大家都有贏過。你可能今天運氣比較不好，就別賭了吧。」

- ?" L( l- K- M+ G 　　旁邊四個人都賺了一些錢，紛紛站在我這邊。

; k8 l9 u% d( d; p 　　「老王，願賭服輸啊。」
3 m. W  U5 v/ ~( M- J, B
　　「惱羞成怒啦。」

　　「這裡可不是你一人的，真以為自己是老大啊？」

　　老王只有忿忿地走到一邊去。

! z. J+ R( f' K. V3 O 　　不過這些站在我這邊的人，也真是一堆肥羊。我故意讓他們先贏一些的，除了讓他們幫我趕走老王，一方面也是放長線釣大魚。
0 B4 I, I+ u) v: k* |
' H2 g* [0 N' Y9 p/ M1 H7 y 　　老王走了之後，我也沒有躁進，營造出有輸有贏的假象，一點一滴蠶食這些士兵的血本。有些人糊里糊塗地就把錢輸光了，只好默默離開。

) V, Q1 e3 P; T9 t/ U7 m! i7 D 　　但，我竟沒有注意到一個人。
* N, `& g0 f  d' Z. g% r
　　直到不知不覺太陽已轉橙色，到了該散場的時候，人潮退去。我這時才發現有一個人檯面上的籌碼竟和我差不多，幾乎是和我平分了整場的錢。

& Q$ [: r2 @0 A( E" A 　　太扯了，雖然說我還有留一手，但我作弊竟然還只跟別人打成平手？
2 S2 L/ x  @# r+ c
　　太丟臉了。

1 h7 {1 a9 `4 J4 W) v$ G& ~$ i 　　我看了一下那個人。他面目清秀、個子又不高，雖然留著一點點絡腮鬍，但作用並不大，看起來是在軍中很容易被欺負的類型。

　　我：「這位兄弟手段挺高明的啊。在下姓朱名哥，請教尊姓大名？」

　　那人淡淡回答：「田中。」

+ I6 }$ k0 h& }0 ?! ]$ Y2 e2 [ 　　不是我愛吐槽你們。
" i+ c3 v; a3 P* o6 |! d7 Q
: e5 i8 v6 m: M# _+ w0 ` 　　但名字一定要取這麼奇怪嗎？而且還是這種不管怎麼介紹都不會比較好的名字？你是日本人嗎？
" G4 i/ G, f" g4 T4 O% v2 o0 k( R
　　我拼命忍住吐槽他的衝動，說：「原來是田大哥。看來田大哥也對此道有所鑽研，讓小弟有些技癢，可惜時間不太夠了……這樣吧，沒有興趣賭一把大的，一局定勝負？」

7 Z# m! }1 Z# W8 g5 j: V) K7 r2 d 　　田中：「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 q7 d! m9 R/ G& H4 H) r3 s, m
. {* D, a7 [, H 　　我：「什麼？」

　　田中：「如果我贏了你，不只是錢要歸我，偷看關銀屏洗澡的事情，也要算我一份。」

) a" A: ^, M& c 　　我轉頭看向焦器。

3 G' q5 s9 n/ K5 m 　　焦器尷尬地笑笑：「哈哈，我隨便說說，但大家好像都當真了。」
1 k: G3 n% x' `& V& e
　　算了，反正我是不會輸的。
$ ]: K6 B4 ?9 c) D
　　我：「我答應。但要用我的方式比，沒問題吧。」
% `* ]4 P( _( f# C/ o3 }" M( }
　　田中：「可以。怎麼比？」
1 a7 r1 T8 [: {  r# w# g+ `& ^0 G
4 n8 `( l: p" f 　　我伸出右手：「比腕力。」

　　哼，他看起來這麼瘦弱，可能一般男子的平均腕力都沒有。雖然諸葛亮看起來也是個小白臉，但這個軀體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2 r" J+ l" G5 G1 u- q
- `3 N! ]3 d8 ?6 W# q% a% Q6 n 　　田中猶豫了。
4 m* c& O) }' `2 ~, _
　　我故意刺激對方：「怎麼，不敢了？」

! O& X, x' x& J 　　田中搖搖頭，伸出手，握住。
$ x4 P+ u8 ]$ S6 z/ X! m
3 ^- k( I8 b( J9 M9 U 　　看他沒什麼自信的樣子，我贏定了。
+ [4 R6 a# ~' K; v- U. U/ p
　　焦器：「那就我來幫你們喊，握好了。」

* ?* K3 F* g% m! H. I 　　「三、二、一！」
( m# y; T/ b8 K  V' L7 m
　　碰！

7 \+ I5 i' b& Q* W3 |$ C 　　？
" H2 N" ?9 A' Y. p
　　為什麼我看著天花板？
" ]" Q: M$ l) T& O  D0 u- \* S
　　田中：「抱歉，我剛剛在考慮要出多少力才好，還是不小心太用力了。」
4 p6 d/ [; X/ ?0 n1 O& v" p
8 d# q& h  f0 w1 w2 @ 　　我：「是喔。」

　　這賭債要怎麼還？
( z& l# K+ o  u, U7 j, K1 \
　　我看我賴帳好了。
& u+ a( u9 x  G0 S

p5973731

第三章：人都是分成表面和不為人知的一面。（１）

0 a( a3 `5 ]: Y. j1 d
　　
- ?& {3 u& b/ u: ]  ?* G 　　太陽下山。

3 X  A9 b: G6 Q1 `, Q" K  n' r 　　我回到關銀屏的營帳旁。關銀屏在營帳外等著，她身上是一件綠色的連身長裙，頭髮也放下了，更顯得柔弱少女模樣。
8 e' w8 O) Q& Z2 H
/ C8 ^$ h  h5 o6 J8 W) F6 N! V 　　關銀屏一臉擔心的樣子：「朱哥，你跑去哪了？」
# C  \; l7 C5 b* U2 M6 H
　　我隨口胡謅：「抱歉，我幫忙搬個東西，不小心迷路了。」
, L) g3 A. Z6 f& M# y: E* C& B
　　關銀屏：「真的嗎？沒有被欺負吧？」

! a' o2 m( m; p' B) q 　　我：「沒有啊。」
0 g& H# L& A& }4 l
$ b; q: {3 c6 d# ~6 [7 a 　　關銀屏：「那就好，我們進去吧。」
& x: k" b- F5 a8 ?
7 L6 x7 A4 Q+ w) p5 a; e/ i 　　我：「進去？」
- b7 h, U, Q, `7 k- {- {
　　關銀屏：「怎麼了嗎？」

* T3 s7 G4 ~1 I 　　我：「這不是妳專屬的營帳嗎？」

　　關銀屏：「我讓人給你多搬了一張床過來。」

　　我：「不是這個問題，畢竟男女有別，而且我身分低微，怎麼能跟大人住在一塊兒呢？而且，要是傳出去，對大人的名聲也不好。」
7 }1 {; L. X2 a* `1 ?. d
　　關銀屏：「但我實在不放心你跟其他人一起生活。你看你這麼瘦弱，而且長的……我不是說你不好看，但就是稍微、稍微像女人了一點，又是新加入的，很容易被欺負。」

　　這不是我給田中的評語嗎？

　　關銀屏：「你知道要嚴守分際，那就是對得起我了。而且，也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4 ?) f" r0 E# n; d4 X% h 　　我：「還有別人？」
& T5 ?* Z# w3 R0 d0 _
( I3 J# J" ?9 e/ L/ R/ u4 ` 　　關銀屏蹲下。
1 U8 c. Y+ E) }. I9 V  G  \
% [$ o+ L+ B# ~5 P# Q: s- N 　　喔，還有他。
1 v% I' N8 f& J3 i
: n; ?, a) o% A+ F: I 　　旺來：「汪！」
2 R, [7 x2 P7 S- _
, s, h; s. T, I 　　「進去吧。」關銀屏牽著旺來，逕自走入營帳中。
) q1 b3 }; i4 {# M( K; x1 f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我跟著走進去。這種軍帳給我的刻版印象很嚴重，裡面不外乎都是刀槍劍戟、不然就是公文書卷，很難想像有別種情況。
8 |/ f6 m6 o' D
- e3 s& }2 o( P7 v! g 　　但，除了那一把顯眼的長柄刀，這時我像是走進一個鄰家女孩的房間。各種顏色的圍巾、手套、頭飾等等配件，當然還有各式的衣服、裙子，更多的是布偶、布偶和布偶，多半是小動物的形狀，縫線看起來有些粗糙，可能是她自己縫製的吧。
; u; F+ o9 m. z
' z. x& T* f& {7 d$ i- v) Z 　　關銀屏坐下，道：「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先坐吧。」
/ i3 O8 l5 d7 I3 d9 }& q* a+ N& X$ ^
　　我坐到另一頭的床上：「請儘管問。」

$ p& o  H5 P- v 　　我不一定會老實回答就是了。
* m, M4 r  s% Z8 ?
+ C5 j' H& c- f6 a; U8 ]$ H7 k 　　關銀屏：「你看起來不像是習武之人，本來沒有從軍的打算吧。」
( l5 S7 }5 K& x7 L
　　我：「我無處可去，有人肯收留我，已經是萬幸了。」

　　關銀屏：「但這樣畢竟不是長遠之計。我是這樣想的，軍中也有文職，我明天去幫你問問看有沒有空缺，如果有的話就直接替你應徵，你看怎麼樣？」

4 \0 ~& A" a5 @2 ?1 z6 [ 　　我：「小人沒有主見，一切都聽大人的吩咐。如果大人覺得麻煩，那麼我離開就是。」
; G3 [. [( O; M# o! ~* @
$ c6 Y* U6 P# d 　　關銀屏連忙解釋：「我、我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只是，如果當我的護衛隊，我上戰場的時候得跟在我身邊，你沒有自保的能力，我在戰場上也沒有餘力照顧你的。」

　　完全被當成小孩子一樣在保護啊，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真心厭惡。

% L' S; O' k0 F9 C# w" Q 　　但我還是必須好好演，看能不能得獎。

　　我：「如果大人覺得這樣比較好，那我去做便是。」

: @4 p: a: ^7 _; h5 Z 　　關銀屏沉吟了一下，說：「不然這樣吧，我去給你找一個比較空閒的文職，讓你能身兼兩職。剩下的，等到真的要打仗的時候再做打算，怎麼樣？」
  N- Z+ [* Z) |: w! N
+ I% M% N1 z  i! ]$ H$ F 　　我：「那太麻煩大人了。」
( Z& Y! I: o% Z7 u1 E
0 B  m- l7 q/ q! T7 B& p: D 　　關銀屏笑笑：「那就這樣了。今天比較晚了，明天再帶你到處認識一下。」
3 O0 v$ x5 ~: X5 T) S% w
- ^# R7 w+ S! h; q7 E: y 　　我：「是。」
5 ~, |" {) Z* z
　　關銀屏這樣的個性，吃軟吃不硬。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好」或「不好」，只是調整回答的方式，讓情況往我想要的方向發展。

　　關銀屏：「那你先休息一下，晚一點再跟我出去。」
7 ^9 \& n" Y3 u' x- Y$ h* V6 S
　　我：「做什麼？」

　　關銀屏：「現在還不確定。」

　　搞什麼，神神秘秘的。

- X  L2 {& `3 t1 E9 E1 s( a4 k 　　關銀屏說著，突然起身，拉開一道屏風。那並非一般的紙屏風，表面上沒有華麗圖樣，卻是塗了一層銀漆。

, W- N! B& A, n, N& d  u* N( K& V' p- f 　　關銀屏：「我換件衣服。」

& n5 ~5 L+ @! ^, p. z: _7 \9 ~ 　　說不想偷看是騙人的，但我這個人有色無膽，能看看剪影也心滿意足了。
' T) i/ ]$ V3 D7 \: A) q$ ~
　　這屏風卻讓我連剪影都看不到。
9 G. d3 w2 z' ]3 a! T  y, m5 W! I
　　可恨。

4 F( o7 y# N; }' d7 k 　　旺來卻是在屏風裡面。

' t. P. j5 |" K 　　更可恨。待遇連狗都不如啊！
7 v& d: L! q# o6 B5 B
　　關銀屏突然說：「母親大人生下我不久後就死去，父親大人說他一生戎旅、不懂別的教孩子的方式，只能把我帶入軍中。他親手做了這一個屏風給我、喚我小名銀屏，希望我能記住自己是女兒身，潔身自好。」

# f. P1 ^/ I& @& k' i 　　我只有沉默。
; c" N  V+ `) d# ^5 m* P% A" V
, b* a7 Z) ~3 Z  e. z' @ 　　關銀屏嘆了口氣：「以前年紀小的時候，也不覺得有什麼差別，年紀越大，卻越來越沒辦法適應。我並不怪父親，但有時候也想像其他女子一樣，打扮得漂漂亮亮，一群人一起逛街……」

　　當一個聽眾。

　　關銀屏好像發覺自己說得太多了：「抱歉，還跟你說這些。不知道為什麼，跟你說話一點壓力都沒有，好像親人一樣。」

. Y# J4 }- b0 ^4 | 　　真的親人反而聊不到這些話吧。

8 F) @6 @1 l8 N; x: P& E% K- H6 o6 f 　　我看她根本是把我當成女人了。

　　我：「我不介意。」

　　關銀屏：「其實，跟你說這些，是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我：「我一定盡我所能。」
% w+ e7 [  e, K2 I; P2 N! V
0 N' v* P: N- J/ q! p$ t% p  V7 r 　　關銀屏拉開屏風。

) T) g5 k( i* S6 D4 Y3 Q 　　她這時只披著一件棕色的浴袍，雖然該遮的都有遮住，但是和穿著衣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寬鬆的衣物露出了鎖骨，更顯得她的身材異常纖細，不知是怎麼承受住盔甲的重量。
. ], e* o: P! P4 g
- o* m  N% G5 z) h4 \0 v 　　關銀屏朝著我走過來，臉上微紅，輕咬著下唇：「我……」

2 c' w: I; N' f! P& a 　　我的心跳加速。
* ^& t& t1 K' y  U6 J* U9 M, [3 `% {7 D
* A1 b! Q! V$ r 　　不會是要叫我在這裡收了她，生米煮成熟飯之類的吧？仔細想想搞不好有可能，我們要是先斬後奏，那她就有理由做回女人了……

　　不！我不能再妄想了！我是有妻子的人啊！這種事是不可以的！

　　「報！」
: ?/ y" W, z) Q$ h
　　幹。
; H/ c0 m8 m9 Z- I7 g( [- E
　　最好是啦，都這麼準啦，就是要我當處男就對了？不可以什麼的我只是心理想想，我的身體可不會答應啊！

+ V! h# U' _; B9 }- v. u- s3 R 　　我聽出那是田中的聲音：「將軍要求朱哥到他的營帳單獨會面。」

/ U8 u' \9 {( N% t4 Q 　　啊？
6 p5 s7 E/ K: W, j4 s& D* x
　　等等，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 }- |5 h* p& _' B
. |2 Y$ j3 }, w8 F* ] 　　關銀屏用一種很可惜的眼神看著我，說：「既然父親大人找你，你就先過去吧，等你回來再說。」

+ d  H( z& E8 B4 E  e9 Z' `6 A 　　妳為什麼要用那種永別的眼神看著我？妳確定我回得來嗎？
5 F5 G0 P8 L6 Y" s
% x; I8 L# z3 c0 } 　　我問關銀屏：「這個情況正常嗎？」

3 w5 \" [* ^( z* A. y+ W 　　關銀屏：「算正常吧，父親常常找新來的士兵到他的營帳……但我不知道是做什麼，我問那些被找過去的人，都沒有人肯回答我，有些人還哭著跑走……」

1 m8 x! M4 k- z- k2 o9 _ 　　媽媽，我想回家。
7 k. t# W2 L: F( n2 h+ A% R
　　關銀屏：「你還是快過去吧，我父親不喜歡等人，如果去得晚了，他可能會生氣的。」
% b  O* ?5 u" u. j0 l
　　我就這麼被關銀屏趕出了帳篷外。
0 k: R% X* T* [- F
5 i2 N+ J# L- r. d; W4 W! U 　　我看了下田中。
' |" V  t% \; j" D( D
2 g) P% }" [$ R" _- {& Z# C 　　田中看了下我。

　　我：「你有沒有搞錯？」
5 b9 y* q5 J( L3 Q' w6 k
　　田中：「抱歉。」

. g  u3 [9 Y1 x# X& ` 　　……
' ]- d0 a6 w5 v! `! W" @
' G4 t0 O( P8 k  T; G$ B　　唉，都是姓關，這邊孤男寡女是臉紅心跳，那邊兩個男的就是一場悲劇。
- s1 t5 p& w- {  a% ]) n
　　田中：「你自己過去吧。」

　　我：「我不知道將軍的營帳在哪裡。」
) d' t6 v* ~# h( ]* |
　　田中隨手一比：「最大的那個就是了。」

1 \7 I9 o  k! }1 D 　　很棒的回答。

　　田中離開，我只有自己往最大的營帳那邊走過去。我下定決心，如果關羽真的喜歡諸葛亮這一種的，我就送他兩顆子彈然後硬闖逃走。
# l1 l$ H$ U) g( k9 l
　　將軍營帳外，四邊都有一名警衛、門口也有兩名警衛。
* w4 |  U' _' a% m# [
# Z0 T2 b$ m: g 　　我走到門口，向那兩名警衛說：「將軍找我過來。」

　　警衛卻是一皺眉：「將軍正在處理公務，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 C" j$ ~7 w# f. u" H3 ]+ D  o
5 x- K  @$ F8 ^2 n& ?- m 　　我：「可我是收到命令才過來的。」

　　警衛：「別鬧了，滾開。」
8 b. T* L/ Y! b+ U5 O7 ^1 ?7 H6 C8 u
　　關羽打開營帳的簾幕，問道：「發生什麼事？」

% `/ L8 K1 |+ ] 　　一名警衛道：「報告，此人硬闖大營。」
& ]& b( i' J6 K  p& L, H5 @
( V9 f. |. M( f  H8 V) n 　　喂喂，不要亂給我扣罪名啊。

( u% |# g6 x/ q8 b( H. u 　　我立刻辯駁：「我哪有。」
4 ?% o9 R2 Y) P! ~! G
% M; J( v' b! t+ g* K 　　關羽看著我：「你有何要事，非得硬闖大營？」

　　我：「我只是收到將軍找我過來的命令。而且我說我沒有硬闖。」
+ l4 R4 c8 \4 `
　　關羽：「我沒有下過這種命令，你現在在這裡就是硬闖。」

　　強詞奪理啊。

0 O* E! u* E9 t; H 　　重點是，田中這死娘砲竟然騙我。怪了怪了，這樣對他有什麼好處？

　　先別管對他有什麼好處，你聽說過這種情況我要被斬首示眾嗎？
: W8 Y; W6 E/ k7 N& F6 e5 L; u
　　沒想到關羽這麼說：「也罷，若不是銀屏將你要去，本來也打算將你招來。你就進來說話吧。」
8 I& Y+ P/ r* ^& w' z: w
　　關羽說完，轉身回到營帳之中。
0 y/ \1 `+ a9 Z9 n& i; `
+ h- c& e7 s* c/ { 　　你是把我當成小妾還是什麼的？如果是那樣，你還是把我斬首示眾好了。
- _, J1 P3 N$ ?/ H
" b/ t1 P+ u! J/ l! r 　　我先確定手槍還在我的懷裡，這才走進去。這就是個很符合我刻版印象的大營，大刀、長槍、文卷、書籍，虎皮地毯、萬馬屏風，沒有出乎意料的東西。

　　關羽坐在矮桌後方，道：「坐。」

　　我當然是順他的意思，坐在他面前。

　　關羽開口：「你看起來不像是習武之人，本來應該沒有從軍的打算吧。」
/ R0 S% O8 m, @# O
　　咦？
: }2 d3 S8 S' Y2 M
　　這句話好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 G6 ?- J* `* V
! P$ Q3 b/ d$ {! g7 z! J& ^ 　　我決定用同一個回答：「我無處可去，有人肯收留我，已經是萬幸了。」
, T9 N1 V! e" J) P
　　關羽：「但這樣畢竟不是長遠之計。我是這樣想的，軍中也有文職，我手邊還有幾個空缺，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就把你調過去。」

　　雖然不太一樣，但我想我還是能用同一個回答：「小人沒有主見，一切聽大人的吩咐。」
  `) q, H3 Q! M+ F7 a& y9 F  S
# m: x8 i  P& q' h2 W' w6 H: q 　　關羽：「我不是故意要整你。只是，如果當銀屏的護衛隊，她上戰場的時候你就得跟在她身邊，你自保的能力，戰場上誰也沒有餘力照顧你的。」

　　我說。
- d& }1 d$ o  P7 t" L! S) N9 q; P
  z: c6 l& t' n3 {: k 　　你是跟你女兒套好招來整我嗎？

　　關羽大概是以為我不滿意：「你還有別的事放心不下？嗯，這麼說我好像還沒問過，你的家人呢？」
6 |& n0 V' f' Z! I/ G
　　總算來點不一樣的。

8 a, J- k/ o6 J) G+ q5 p4 l! `' O 　　我：「聯繫不上，大概已經忘記……」
( b# f* x( \$ w9 X
　　不對啊！我回答了之後才發現，雖然前後順序改變，但這關銀屏也問過了啊！
) M' c1 U. m* I, X/ \% q
　　我決定自己開口問：「你對每個士兵都是這樣問的嗎？」

! m' x# x5 s8 j1 P; M: a( R  M 　　關羽聞言，卻是皺眉、沉吟了下，才開口：「你有聽到什麼傳言？」

　　「沒有。」

　　當然要回答沒有，回答有的就是有病。
4 d6 r& ~" O# g- q
+ W0 c' R8 C3 x0 b- O# d 　　關羽點點頭：「志願加入的我就不會問，但有些人是迫於無奈才成為士兵，就像你這樣子，我想盡量幫你們。我跟你談過的這些話，你出去之後可別向他人提起，我乃一軍之將，在眾人面前必須維持威嚴的形象。」

　　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 A3 [9 r: D7 L. a1 H4 Z" `' x- n
　　果然是父女，關羽、關銀屏都是宅心仁厚之人，只是關羽要保持軍威，所以必須隱藏他仁厚的一面，才會有那些誤會。

　　至於喜好男色的傳聞……我想關羽自己也心裡有數。不過，這只是因為他無法接近女人，又將新兵招致營帳中密會，才會導致如此。
& ]$ ?0 n  _+ ~! Q
　　這樣一個將軍，那些被招來的士兵感激他都來不及了，當然也不會出去亂說話。
# B. Q# z' S* P4 y# ~2 [% M, j
+ g0 A$ z9 J+ G. I, h 　　這樣一個人，我不相信他會攻擊新野，殺傷無辜百姓。
! P5 N. K# J% z
　　他會在此駐紮，其中必有文章。

p5973731

第三章：人都是分成表面和不為人知的一面。（２）
( ^# s" V2 v6 f1 R  d7 b! C

　　關羽：「不然這樣吧，我給你找一個比較空閒的文職、同時身兼銀屏的護衛，等到真的要打仗的時候再做打算，怎麼樣？」

　　我：「那太麻煩大人了。」

) z9 d& A/ n1 i6 `8 H7 u 　　關羽：「那就這麼定了。」

; j( o$ A" Y/ x/ B 　　我：「是。」
0 O5 {( ?8 u& L1 d  |
　　我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沒想到關羽沉吟了一下，突然問：「銀屏有跟你說什麼關於我的事嗎？」

　　沒有。

　　我理所當然應該那樣說。
7 r- O0 N5 _2 X8 h6 f, G; w
8 {' S7 o8 C$ }1 J 　　但我沒有。

$ ?* f' @+ _, ?1 m 　　我：「請恕我直言。」
' o6 g) k& I. |4 W& e! R
　　關羽：「直說無妨。」

　　我：「她說她越來越想當一個女人。」
! \5 ^& f1 ^& ]" L1 K9 S) v
　　關羽沉默。
, S5 g1 e2 ]5 z  Z! ^
) z( ]+ X3 n: a+ m 　　我：「不過，她仍然非常敬愛將軍。」
- D7 B9 h: p" c1 Y  T# O4 ?# f- h6 A
　　關羽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了。你擔任銀屏的護衛，要好好做事，不要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若是讓我發現你有任何逾矩之事，別怪我手下無情。」
$ g4 S. \6 d' k1 @
　　我：「是。」
1 u2 }4 R" @2 k3 {
& c! w; k" F7 ^ 　　關羽：「好了，退下吧。」

　　我退出大營，回到關銀屏的營帳。
9 X/ b! G) S  W8 j+ \1 P& @
　　關銀屏：「父親大人找你做什麼？」
! M# y; O+ r* W! R* }0 O9 h' |
$ D/ {3 v+ A) j1 b+ T( a 　　我搖搖頭：「不能說。」
- j, o! S  k2 E- D5 _4 N
+ u. I8 {% D! z7 j8 L: P1 T! V! y9 n% K 　　關銀屏：「怎麼連你也這樣？」

7 Q2 Y* K- ^- ?2 |" A# K6 H6 o- |/ e- Q 　　我沉默。我相信關羽會自己去解決他們父女的問題。

; N9 D- ?- Z( n: x; R" |" L4 i 　　關銀屏：「算了，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

: i6 {3 T0 N, S- \ 　　對嘛，這才是重點啊。

. A( ~  q0 o! l 　　關銀屏吹熄了燭火。
) i( @* X$ G& x4 Q% u
　　我能感覺到她往我身邊走來，一雙手、那一雙手扶住我的肩膀，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鼻息……
* P! \. M3 Z% B9 d# t9 N, r
4 ^( J: I- L5 |& T# }* i6 a7 J　　我伸出手……

　　「跟我一起去新野，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 u- f; \8 H  U' y8 {6 p
/ M! c4 P  u. n9 |" x 　　啊？
6 F' t! M8 S% I4 ^: E7 i
　　我這麼期待，結果妳找我去逛街？

4 u  q9 O7 ]% Z$ h1 j5 K 　　我：「逛街？」
  L& s; t% x9 x+ P4 T; }
" J% u9 S$ [* H! {. \: } 　　關銀屏：「今天是七夕啊，晚上有燈會呢。我從來沒有逛過，一直想試一次看看。」

　　我突然冷汗直冒。
) U! f$ E2 `* g% V/ h7 e, d
, v! L3 ?* @6 A 　　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 V# G( l/ |* n, ?　　黃月英：「一定要早點回來喔，我說認真的。你要是今天晚上放我一個人，我絕對不會饒你的。」
$ G; _: K4 r6 B6 V: e0 g
　　我死定了。
$ V: O# n7 V5 U' |+ Y9 w, y
5 P9 x; A- c9 ] 　　關銀屏：「怎麼了嗎？」

: l; _$ x: P5 w0 J+ ` 　　我的腦袋極速運轉。

　　還有補救的機會！
3 F( I) |& o2 \7 e# G
; ?7 Y0 r. F$ B; y/ T5 E, q7 Z 　　我：「好啊！我們去吧，絕對要去！」

5 w3 t8 [7 _  w" f, o6 U 　　關銀屏：「你小聲一點啦。」

　　我：「抱歉。」

( j; T! I! w8 ` 　　關銀屏低聲道：「軍隊過了申時開始宵禁，除了站哨和巡邏的士兵外，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營帳，更不可能離開營區。而且，現在我父親跟其他人處於緊張的情況，如果讓父親知道我偷跑進城，一定會被嚴重處罰的。」

　　我：「那要怎麼辦？」

　　關銀屏：「我都是宵禁之後才獨自洗澡，所以我穿著浴袍離開，他們不會懷疑的。每過一個時辰就會換哨，他們不會知道我有沒有回來，只要在明天早上集會之前回到這裡就行了。」
4 H* j1 y2 y" U( [
　　我：「好，就這麼辦吧。」

　　關銀屏：「你怎麼好像比我還熱衷？」

9 V. v* ]. P7 S$ ], I 　　這是個好問題。

　　我收斂了一下，說：「我只是想幫妳完成心願。」
7 _1 {! T; g. g* ]" P+ t. W
; g+ t/ C; v0 z1 p" n3 B  r! j 　　關銀屏：「謝謝你。」

　　這時，外頭的燈火突然暗下來，只有定點的火炬和一些零星火把移動。

- x6 h- P* W7 e& \( l 　　宵禁開始。
1 B. g5 A2 ~' _
! w5 Z% f7 ~) ?% Q+ b- F0 \ 　　「旺來，你要乖乖在這裡待著喔。」關銀屏拍拍旺來的頭，確定旺來會乖乖待在這裡，然後才對著我說。「我們走吧。」

　　我：「好。」

' p& U( E# A% @ 　　我走在前頭，打開營帳的簾幕。
3 k) @4 F: m4 J9 n9 A* j
　　我：「等一下，先不要出來。」
' q5 m  i' w; o. B6 y3 S2 Q
& _7 M# T2 O, Q+ z 　　關銀屏：「怎麼了？」
# W- u; |8 R1 J' d
! Q$ Y- Z1 K/ a' V7 j, o9 t" L 　　因為有兩個想偷窺的色胚在外面。

' a) r" E/ Y5 l" H4 f7 c" A' \+ }4 m 　　我：「妳先不要出來就對了，等我叫妳再出來。」
/ e2 B3 O2 K8 D2 W( Z
　　關銀屏雖然聲音充滿狐疑，但還是答應：「喔。」

* X+ G) Z7 W; ?9 X! h# u; b3 F5 N 　　焦器這時直接勾住我的肩膀，道：「嘿嘿，兄弟，沒忘記我們的約定吧。」
& a# x' m( y: z3 x2 p3 Y8 }
　　我：「我可不記得跟你有約定。」
+ e" o2 z/ X! o" l, E. p+ d9 f
　　焦器：「不要這樣說嘛，反正你都要帶田中去了，就順便照顧我一下。」

0 d4 i1 _# N% t) x; k* `) @3 t- m 　　我這時才看見躲在焦器身後的田中。
! E6 x! v! |1 D& k5 G
6 s9 R' Y7 ~. r3 B" ^) P5 N) L( z 　　我還沒找他算帳，竟然還敢自己找上門來？
. q( h  [- b; U' Q
　　我看著田中：「關羽根本沒有找我，你為什麼騙我？」
1 F/ \! S2 P/ v6 m3 z. i+ b
　　田中：「沒有嗎？那也是別人跟我說的。」
5 t* d5 g. F- l1 I0 L! x
　　真會推卸責任。
( D- n" k" }8 B1 E
" t9 t1 F8 h& C8 J: u5 s 　　算了，我還有重要的事、黃月英要是真鬧起來會出人命的，我就暫且不跟你計較。

; l) M9 w, J  g 　　我想了下，田中看起來沉默寡言，應該是臉皮比較薄的那種。我只要先拖過去，以後再賴掉就是了。
7 M" _: }3 q& Q- X% X! T
　　我：「我第一天來，還不清楚狀況。你們先回去，過兩天我確定沒問題再通知你們。」

　　田中：「你想賴帳？」
) s$ U3 D% S0 g' Y( K5 a
　　你不要這麼精明好不好？
- i. V6 X) S* c* P
　　我：「現在可是宵禁，要是被抓到就糟糕了。」
& L9 v; o- R0 s
+ u* u6 j' G7 J5 \ 　　田中：「我就是今天想看，你欠我的。」

, \( k( q7 f- p+ ~2 \# n 　　好你個悶聲色狼。
( f% `% O: D4 E9 }
　　關銀屏：「好了嗎？」
* d2 j9 L1 c; `  E/ Q2 u
　　「再等一下。」我喊著，看來眼下是沒辦法擺脫這兩個人了，我只好低聲對那兩個色胚說實話。「她今天不洗澡，說是七夕，要去新野城逛花街。下次吧，我保證下次一定帶你們。」

( C3 D+ W/ g& v! t" A 　　田中：「讓我們也一起去，你欠的債就一筆勾銷。」

　　焦器：「這倒也不錯，可以直接認識認識，比偷看一會兒有用多了。」
4 ]( {0 k  j  [8 A
6 K- o( J, I: J3 O9 w0 \ 　　我：「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1 J4 a8 X1 w1 u; g. H 　　關銀屏打開簾幕：「怎麼有人在這裡？」

　　糟糕。
- x1 Z+ X# q7 S. p. r! h
4 h3 V. ^9 A2 e& X 　　我：「呵呵、這個……他們是我的朋友，來找我有點事。抱歉，我馬上叫它們回去。」
0 e4 ~/ x( m; V/ {" @
7 f0 @) W8 f! O 　　「這麼快就交到朋友了？」關銀屏似乎有點羨慕，靈機一動。「就讓他們一起去吧，多一點人也比較好玩。」

　　我：「太多人了，怎麼混得過去？」

　　焦器：「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混出去。」
& w: \5 R; R6 ?" \) H1 Z
　　關銀屏：「那就這麼說定了。」

　　焦器：「咱們城門口見。」

, E, t- M: T5 r- _  ` 　　焦器說完，就和田中一起離開。

. K. Q# k3 c4 c 　　我：「抱歉。」
' K! `$ o; d; c
　　關銀屏笑笑：「你為什麼道歉？是我要他們一起的，我還怕只有我們兩個會尷尬呢。」
8 V! J5 i% C7 ?" i! P9 l
　　我也不能多說什麼。好吧，多幾個人也好，我就不用硬是把黃月英和關銀屏湊在一起，可以偷偷溜去找黃月英。
) M  p$ w) }) A$ I+ [% R- g
　　關銀屏：「走吧。」
8 i3 o7 y* N/ g# \
　　我：「好。」

　　我跟關銀屏一起離開，果然如關銀屏所說，我們離開營區時並沒有受阻，順利地下了山。我們來到新野城門前，焦器和田中已經先在那邊等著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溜出來的。
+ a' z1 ]2 E+ N/ j! v
　　各式花燈掛滿了整個城，亮如白晝。

　　雖然新野只是個小城，這時節慶熱鬧起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擠滿了街道，遠遠看起來就像是螞蟻一樣。看來簡雍、麋竺等人故意封鎖消息，還是沒有對新野城的居民發布劉備的死訊。關羽雖然駐紮在外面，新野的居民並沒有對此起疑心。
# g# o* r' b' K
% L+ P6 I9 m8 s) D 　　關銀屏雀躍得像是春天的鳥兒，蹦蹦跳跳的，只差不會飛起來而已；焦器這個色胚一整個忙著搭訕，跟前跟後的，八字還沒兩撇就把人當成祖母在服侍了；悶聲色狼田中，大概跟我一樣是個有色無膽的類型，這時反而十分沉默。

8 w3 _. ]  N! f1 u 　　我基本上對這種騙小女孩的節慶沒什麼興趣，但關銀屏正在興頭上，我也就隨便應付一下。我跟他們幾人逛了一會兒，感覺也差不多了，趁著關銀屏正在跟一群小孩子玩砲竹的時候，我打算開溜，趕緊去找黃月英。
7 F4 S+ _7 u1 p* V: _# h6 n* |+ }
　　「你要去哪裡？」

  N5 h# ]5 V- J. m% U! i 　　我回頭一看，卻是田中。

　　我：「我有些事情先離開一下，你跟焦器先幫我看著她。」

, w" K- H( w& A1 A0 e) a5 B! N 　　田中：「有什麼事？」
" B' w8 n* g) r- k7 ]: j  N
2 f8 `/ h( `& e) m- A! R 　　我：「我有個……朋友，我答應她要早點回家找她。」

　　田中：「朋友？在你家裡？」
6 q6 S& _! F1 C
　　我：「這跟你沒有關係吧。」
) o: i( q4 q& e5 V: h' j
5 A% Y5 B( p* K4 Z  ] 　　田中：「你要是不回答，我就跟關銀屏說你偷跑。」

% [* g7 I- R+ V2 k 　　你到底是在管什麼意思的啊？

　　我：「是，是在我家裡，不行嗎？」

　　田中：「對你很重要嗎？」

" q5 f2 _% c0 }  P' b 　　我：「很重要，超重要的，這樣可以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 |, @* C( \% I+ i 　　田中張口，卻是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淡淡地說：「嗯。」

　　我轉身。
1 v4 e6 s1 v- Y, _
9 J8 @7 o7 P3 v7 a2 t 　　卻聽到。

  _7 W; r; _  v# | 　　「這妞兒竟然穿著浴袍逛大街，不是擺明著想給人佔便宜嗎？」
) j' @! I) {" d4 J5 ]
" e6 p% X/ Y/ C3 I. C+ V; r 　　「好像有一股騷味？我鼻子都癢了。」
" f# _- Y! L" l3 Y2 V3 c
6 U. l" L7 s) h7 y 　　「仔細一看，臉蛋兒還長得挺標緻的，不錯不錯。」

" W1 ~0 Y  L1 X5 H5 H5 V 　　不管到哪個時空，都會有這種標準砲灰的小混混。
9 h! }) I. H& Z! {" E: Q0 D
　　你們不知道這時候一定會有多管閒事的人出來英雄救美嗎？你們不知道自己馬上就會被打下去領便當嗎？就不能乖乖地去妓院找樂子一定要挑良家婦女下手嗎？

　　那個不得不多管閒事的人偏偏是我！

　　再不去找黃月英就得每天穿鐵盔甲睡覺的我！

　　我回頭一看，卻發現對方可不是一小群人，而是二十幾個人圍著關銀屏和焦器。而且對方看起來並不是小混混，因為他們都穿著同樣的灰色服飾、手上還都拿著一模一樣長短的木棍，應該是私家的家丁或是護衛之類的。
( Q9 p) t6 V" `1 b& @
　　「你們這些傢伙，太沒有禮貌了。」一個穿著華麗的公子哥走出來，站在關銀屏旁邊，淫笑。「小姑娘，我家裡裝飾的比外面這些粗俗的東西漂亮得多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欣賞欣賞。」
/ l+ \7 W2 x% t9 M6 c
  J* }) F1 g3 F6 ?' z& P 　　應該就是他帶頭的吧。

+ L( O0 C, h7 E3 V" ?5 V/ w  p: F 　　關銀屏似乎沒有看出對方完全是不懷好意，還是很有禮貌地說：「抱歉，我跟朋友一起來的，所以……」

　　「我們一起來的。」我走到關銀屏身邊。「暫時對你們家的裝飾沒有興趣，抱歉了。」
  X$ u2 z( i) c" m
0 p5 U" O, i) @9 C 　　我拉著關銀屏就要走，卻被旁邊那群警衛攔下。

3 c0 b" ^. }, Y9 t! G 　　那公子哥道：「我告訴你，我就是鼎鼎大名的「馬王」馬異人──的兒子，馬石人。我們家可是這一代最有錢、最有勢的家族，就算是劉玄德，看到我──爸，也要讓他三分。」
! q& y8 N2 z; m5 o# g$ A" `
　　知道了，以後如果缺軍費我就第一個拿你們家開刀。

6 }( {0 l& a4 S& j 　　我：「所以呢？」

　　馬石人愣了一下，說：「唉呦，你這小子說話挺囂張的？」

　　我：「我天生這樣。」

　　馬石人：「我喜歡。」
; u# B  H+ t- ]2 q4 S
　　你有病啊。

　　馬石人：「所以我不跟你計較，乖乖讓開，別打擾本大爺泡妞。」
. G! ~! R$ C$ y1 d) U
; @" u1 N' o3 n% c- D 　　我：「我也懶得跟你浪費時間，滾開。」
) P* H4 J0 t- y# A6 \4 U) d
6 v- m! T3 m6 g* L, y( `; U 　　馬石人：「唉呦，你這臭小子真的這麼囂張？」
5 [' w+ S9 p/ O- ^% R' O" P
# k* ^4 y  b" N 　　我：「我說過了，我天生這樣。」
7 X1 @1 d# r( O7 u* M$ w
# j( ^' O- B+ Z 　　馬石人：「我喜歡。」

1 M, F* Q5 a9 j' L 　　你真的有病。
) D2 F9 Z+ \& T, O' P. g
. u7 ~4 C, g1 _# j( @% J 　　馬石人：「不如我收你當我的小弟……」
3 x7 v. G" T! B) O% u* K" L; E% W
: }2 g. g# |8 W, s8 n1 D 　　我直接給了他一拳，臉上。

p5973731

第三章：人都是分成表面和不為人知的一面。（３）

9 F! N( X' w4 q- {6 l! D
& D$ R/ J* V: T# ?" u
% v, Q% u  {: e  t; @3 t0 r: D  R0 F/ D 　　馬石人倒在地上一動都不動。

- `) z& a  M  g. U3 r 　　關銀屏：「朱哥，不要為了我起爭執……」

  N( c8 N5 ?/ O 　　這哪門子爛台詞？我是為了我自己。
& M0 v1 G8 \: J6 A. k* \
# q) }" m  |/ R2 D& E; a 　　那群不盡責的家丁慢了一拍才想到要上來將我撂倒，但我只是一人送他們一拳，直到我看他們又重新站起來看到不耐，決定用膝蓋往一個人的胯下頂上。
; ?2 n; x$ S3 @% V
　　所有護衛止步。
/ o% }% G. p5 C0 r) B, {- [5 O
　　拿起木棍。
8 c6 Y# T! Q8 V- |6 T+ u  O
. L' l& e5 F' i. q, z 　　我突然有想將他們全部都殺掉的衝動。

/ S# a8 l3 B$ o5 ? 　　卻有一個身影突然闖入，他奪走了一名家丁手上的木棍、動作俐落地將我們周圍的幾個家丁撂倒，喊道：「走！」

　　我還沒會過意，那人已經拉著關銀屏離開，我沒有時間多想，只有拉著還傻愣在一旁的焦器跟上。

　　那人帶著我們遠離大街，一直到城門邊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才停下。

% J# H: Y! U  Q4 ~4 Z9 l) E7 w 　　他轉頭，我才看清楚對方的臉龐。

　　關平坦之。
% X3 V, T( f( G
　　怎麼就忘了這個傢伙還在新野城裡？

( V2 R+ W8 q# F( }( Z% U- g' V0 H 　　關平皺眉：「銀屏，妳怎麼會在這裡？」
- H+ M9 [) A. N# v
$ a" O! x) P+ q( B2 ^9 S+ v9 p 　　關銀屏似乎很害怕，低著頭：「大哥……我、我……」

- A* l6 ^" Z% C% `* D/ q  V, w 　　「你是早上遇到的那個傢伙？」關平轉頭看向我，又看著焦器，從眼神看來兩人是相熟的。「焦器，你怎麼也在這？解釋一下情況。」

　　我：「我來解釋吧。」

" R: W* i) ]6 ?& s. |" \9 ~! @ 　　「還是我自己說吧。」關銀屏卻搶著自己說。「大哥，對不起，因為今天是七夕，我一直想試試逛花街，所以才拜託他們帶我溜出來。一切都是我的錯，任何責罰我都願意承擔，請你不要怪罪他們。」
: e6 ], |3 H6 d1 b' q
: B% f  Y. H% @& c9 P+ d; V  t. v 　　關平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 P/ Z- t( x6 b$ _! l# i 　　從第一次和關平見面，就能感覺到對方是一個深沉內斂之人，跟關羽、關銀屏不一樣，這一關絕對不是可以輕易混過……
# B9 I- V6 L% P+ ?  o
4 U* z- V  t( b- m# o4 u　　關平：「我明白了。我不會追究妳們擅自離營的罪。」

　　咦？

　　關銀屏：「真的沒關係嗎？」
% K4 o1 B6 _8 e
  \1 S6 _% D9 P6 E. i2 C' P/ p 　　關平：「我正好把打聽到情報交代給妳，妳回去告訴父親。如果出什麼意外，妳就跟父親說是我要妳來找我的。」
+ r  ?! ^1 I" I" Q; k* X. _
' k0 B3 f8 k4 o2 Y 　　關銀屏笑逐顏開，抱住關平：「謝謝大哥。」
8 U: X# i! c/ H) H% _6 b# z
5 N1 z( y, c) m 　　關平只是淡淡地說：「下不為例。」

4 a) [( [. l' x' W1 r  \; S3 a& A 　　但我可沒有看漏，那關平臉紅了。
* A0 u7 i$ ?4 W- R2 `
" ~5 p- b+ K; V. T; @ 　　他八成是個妹控，一個心思深沉的妹控。
* |  x+ V( h6 \6 [. H
　　還是個妹控。
3 p4 N7 z. m# s7 ]
　　關銀屏說關平很嚴肅說不上話，應該只是關平不好意思說太多。
8 |! a7 H, }% n% f
　　這一家人還真是愛打我的臉。
! k" o, m6 x6 g* w6 L6 h
　　關平：「我們先找個地方坐吧。」

　　關銀屏：「剛剛有路過一家酒館，不如回頭去那兒吧。」

　　關平沉默了一下。
% ]7 a4 }2 W7 X
9 z5 b9 }, t9 }) {: J" U$ S 　　關銀屏：「不好嗎？」

　　關平：「不，沒事，就去那裡吧。」

0 b% a9 |: ]# J% T5 e3 X! O 　　我們走了回頭路，到一間小酒館外面。節慶中，出來喝酒的人當然多，酒館裡頭的人多到要滿出來了。

8 E# A! T7 A1 F5 s* c 　　小二這時迎上來，只是喊道：「已經沒位置了，快回去吧。」

4 F+ g* k- b* a 　　這店小二不知是太過忙碌，還是看不起我們，語氣十分不佳。
1 `3 S! B2 x* c( @: E* y) j" A( j
　　關銀屏：「人太多了，好像沒有位置呢。」
# n1 p3 o* ^* h8 S& J. x
　　關平沒有回答，逕自走了進去，在櫃檯砸下一塊銀元寶：「找個隱密點的廂房給我。」
2 h: }/ ?* z% v9 e5 r0 F) n
5 i5 {9 O( H, p# P 　　掌櫃：「有！當然有！小二，帶著幾位客人上樓，貴賓席。」
0 N) Y# t' S- y* I1 P! Q3 g
　　小二立刻跟上來鞠躬哈腰：「剛才真是抱歉，這邊請、這邊請。」

　　這個關平，我喜歡。

4 C! E  c4 g% H0 E4 w 　　小二把我們帶到一間邊間的廂房之中，廂房外還有陽台，走出去可以看見外面熱鬧景象，還算不錯。關平點了幾樣酒菜，隨便給小二幾文錢打發了。
& S! e8 Q. j6 R$ n$ }
　　等酒菜都上齊了，我們坐到桌旁，喝酒吃菜，閒聊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焦器這不太重要的人在聊不太重要的事情的時候特別活躍，一下表演唱歌、一下又說些怪裡怪氣的故事。

　　氣氛被焦器炒熱了，關銀屏笑得十分開心、關平那妹控也一直偷笑、田中低頭吃得很專心。
( M/ w7 o8 M4 u1 N& _- l/ f- d3 }
　　只有我的心情十分沉重。
7 @  f1 J/ q3 a8 F6 ]% O
　　我還得去找黃月英啊！但難得關平有特別的情報，可能是我唯一確認關羽想法的機會，怎麼也走不開。

　　這傢伙一直故意不說重點，可恨。
* y) `; R5 g! T' S8 U
　　我焦急的內心暗暗咒罵關平時，關平卻突然手抖了一下，將手中的酒濺出酒杯。
' X$ s% H8 ~) F& X# Z( x
$ B  z/ [+ G' G2 c3 \! R4 j 　　怎麼回事？

　　關平：「銀屏，跟我到陽台去一下，我有些重要的話要單獨跟妳說。」

　　關銀屏放下剛拿起的酒杯，說：「好的。」

; ?' Q0 y8 K/ G% z2 z& B, H6 u 　　關平和關銀屏兩人走到陽台上。

　　這關平果然做事細膩，沒辦法信任我們，就乾脆直接不讓我們幾個人知道消息。我偷偷地躲到窗戶下方，試著偷聽兩人的對話，但關平故意降低音量，讓我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這樣我留在這裡不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我是冒著被黃月英凌遲致死的風險在這裡偷聽你們說話，好歹透露一點點吧？一點點就行了！
$ ^: j5 g5 h  B3 k# a6 n7 ]* D$ J
　　「大人。」

5 t7 X( A! i) N 　　嗯？

　　我裝若無其事地回到桌邊，然後才探頭往外看，卻見一個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這時正湊在關平耳邊說話。
  m' L+ j- o* y4 ]1 O
: P! ?! ]1 ^- z. B5 q 　　黑衣人說完，關平示意他可以離去。黑衣人竟是踩著欄杆翻上屋頂，從屋頂離開。

2 B! ]5 a! m2 e. x% [$ d2 D 　　關平低聲對著關銀屏說了幾句話，這才走進來。
4 M6 {9 g8 W5 u, l/ ?
7 n7 _6 ?0 ~; C) j$ t 　　關平：「我有要事必須先離開，你們最好盡到護衛的責任，若是銀屏有任何損傷，就提頭來見。焦器，你資歷最深，好好拿捏事情輕重，可不要自己玩過頭了。」
1 ]2 |) [/ \7 l
　　焦器：「是的，大人。」
; L" e; \+ y3 u' S2 P- K- X1 g0 K
　　關平這時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關銀屏一眼，走到我旁邊，低聲說：「有一件事情交代你。」
' g" t  G9 x1 x. O
　　我：「是。」
- O4 \+ l# y- P8 ?6 ^! b4 J  N
0 v' v& ^8 H7 |# r* x 　　關平遲疑了一下，似乎有點猶豫要不要說，最後還是開口：「這件事雖然不是秘密，但我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嘴。」

5 {0 w1 F: \! K4 N 　　我：「是的。」

　　關平：「銀屏酒量差、酒品更差，千萬不能讓她碰到酒。但銀屏她一直想試著喝酒，越阻止她反而越想喝，如果她要喝酒，你不要當面阻止，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2 T1 a/ l8 T+ i+ V5 T
7 I# l$ T1 i6 F 　　酒量差啊。
/ K) g  f" b0 t. x: a
　　我突然想到一個套消息的好辦法。

　　我不動聲色，假意問道：「焦器知道這件事嗎？」
7 M- @: S- f1 d$ Q- Z2 p
　　關平：「他並不知道。我不交代他而是交代你，就是因為他愛起鬨，如果讓他知道了，可能會故意讓銀屏喝酒。」

) \" i, Q! H# |4 Q" _7 e& P 　　確實是。
7 W8 N3 M# ?* W: r, r5 k! z4 x
　　關平：「記住了？」
/ ~% w& \" u: v' p
　　我：「記住了。」

　　會不會照辦就是另一回事。
+ r1 V& i2 t  b' s9 P
3 m! I  y; A+ d5 A$ m 　　關平：「我先走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吃完，早點回營。」
: E! Z* c- x3 ?! f7 E5 _
　　我們三人異口同聲，說：「是。」

3 N& E( D1 @2 \8 ^ 　　關平離開。

　　關銀屏這時進來，坐到桌旁：「今天已經很開心了，我們也不要逗留太久，吃一吃就回去吧。」
) {2 |5 }9 F8 g8 O6 _7 O  a+ p' ^+ v
( S, l! t) }1 [3 o5 g 　　焦器這時坐到關銀屏身旁，問道：「我說，剛才你們神神秘秘的，說了什麼東西？」

　　關銀屏搖搖頭：「抱歉，大哥說這些事情不能說的。」
$ o3 i, D( j$ f! t9 k
8 D& }! W' j1 g( I; S3 ^; a 　　關銀屏雖然隨和，但似乎不敢違抗關平的命令，想要直接套她的話是不太可能的。
: {( I) a# l) |$ q$ @0 l
( v& |5 U3 |+ k/ u9 ?% u 　　「他都不想讓我們聽了，你還問，真是笨。」我倒了一杯酒給關銀屏。「別說了，我們喝一杯吧。」
( W5 m( l  o4 d+ z9 A5 l3 z( M8 u; d
　　關銀屏接過酒杯，稍微遲疑了一下，說：「可是，我聽說我的酒品不太好，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介意。」

" C- m7 K) M2 `& z7 r4 V) f: e 　　焦器果然跟著起鬨了：「喝吧喝吧，放心，我們都是自己人了，有什麼事我們幾個都會罩著。」
3 \9 v0 A1 ~) e
7 I' A9 ?3 `) `" y) y/ J 　　我：「是啊，放心喝吧，難得出來一趟，不喝一點太可惜了。」
! I, q$ d& G7 T% u% `
# f3 e4 |  N' k6 o- D  G- \6 D 　　關銀屏：「真的沒關係？」
; O3 D0 P4 i3 y# o2 N( s
　　我：「當然是真的。」

) [" h5 C( C0 [3 k. l) |1 A 　　我帶學妹回宿舍要灌她酒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問、我也是這樣說的。
& e0 M3 C3 A3 q* v8 y* Z* E
# V( Z) f4 q! b 　　啊，我好像說過了。
* c' R$ `3 [# R" d8 {/ D' m+ P
　　我沒有學妹可以帶回宿舍。
, q! c* w% t1 a' p7 V
　　不過沒差，關銀屏雖然推託，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自己其實很想喝。
8 g0 ?# f0 H* E; x! Z8 f) x. ]6 [( _* u
( Q1 j& s- a+ Q6 W% O 　　「那我就喝了。」關銀屏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 B! y4 m- y& b8 Y# A 　　關銀屏放下酒杯的時候，整張臉都已經紅了。
% d7 i* c" i, ?' D
0 t, E+ y" Y8 d; Z* N6 X- o 　　才一杯酒而已啊，有沒有這麼誇張？
! ^; _4 z1 }/ i& x0 D# c, \' ^3 [
　　關銀屏眼神迷濛：「啊，朱哥，你、你怎麼變成兩個人了？臉變得好奇怪，呵呵，好醜喔。」

　　看來時間緊迫，我必須要快點問話才行。

* B7 l% f, L) k8 m 　　我：「其實我也滿好奇剛剛關平跟妳說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 }' M& n9 c: [/ w: ~' i' q 　　關銀屏：「啊？你說大哥？」
3 s3 X( V0 T! W* T! R" E6 @. h6 r
　　我：「是啊。」
) N, V! ]2 W" R; a9 G/ Y7 t' A! q
　　關銀屏：「大哥、大哥，他說了什麼？」
# H8 i6 G7 T. b/ p
　　別鬧啊。

3 W5 X+ d; p' c; h  o( F# j0 G 　　關銀屏：「啊，他說、他說……」

　　快說啊！

7 p* @) M- H/ i 　　關銀屏沒說完，卻是直接暈過去，我連忙上前將她抱住。

　　關銀屏靠在我懷裡，聲音低到幾乎不可聞：「知道誰是內奸了。」

) L3 w) l( ^" ?, B/ Q0 z 　　內奸？
; e! W- M$ l  Z) ~+ T. M. ]. Z, h
　　我沒辦法問下去，關銀屏已經完全睡著。
% p1 U: S$ N" W2 v1 a4 i* t6 m& `
　　焦器：「這才一杯酒，也太誇張了吧？」

  u& b, F0 p1 `2 r 　　我也是完全沒想到，關銀屏的酒量竟然差到這種地步。

1 a) Z) [( Q8 i: X. _) k 　　田中這時突然開口：「你是要抱多久？」
" s7 h' h$ Y: x- o4 w
" V' _6 s& a. ?% l1 [ 　　你這個悶聲色狼就只會在意這種事？

9 a+ {# ]6 S* U! W8 Q1 i 　　田中走過來，自己將關銀屏抱到一旁的床上，讓關銀屏好好躺下。
6 N8 C1 |( A* T* ]+ }' U6 t
　　焦器：「這下怎麼辦？」
; U1 z1 x  p1 E/ `) r2 ^
　　我：「看來沒辦法直接從正門回去了。你們是怎麼溜出來的？能讓我們一起溜回去嗎？」

　　焦器：「這個簡單，賭場邊站哨的那幾個都是我兄弟，他們不會攔我。」

* u1 d; Z) c$ ?6 g- A9 m 　　我：「那我揹關銀屏，趕緊回去吧。」

- S7 O# j7 n/ m3 H9 ]# H 　　田中：「你走開，我揹就好了。」
: @' N! j% c4 z: H0 ^& H2 x
　　這個悶聲色狼真的太過分了。

　　我：「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4 j9 k5 S% M5 @3 x0 {0 B2 S5 I: R
　　田中：「怎麼？」
% x, i4 n# Z+ r4 j
3 n& T) O8 _/ ^. o3 A; Z 　　我：「我是欠你賭債沒錯，但現在已經還清了，你少對我頤指氣使。我是她的護衛，我會帶她回營帳，你就乖乖回去睡覺，懂？」
: V4 x& l" y) J
　　田中皺眉：「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啊？

　　我：「什麼？」
$ W6 {" W6 m$ u% G  g) E
# _1 j. R( H$ y' r) v! @ 　　田中：「我現在沒有揍你一頓，已經是拼命忍耐的結果了，你要是再敢碰她一根寒毛，我就直接讓你回不去。」

　　挖靠，是不是現在的色狼都這麼囂張的啊？

　　看來這個田中喜歡關銀屏的程度真不一般，這種人為了他的女神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我還要隱藏身分，這時候跟他打起來應該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焦器：「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就讓我來揹就好。」

　　我和田中異口同聲：「你閉嘴。」

4 t" O7 V0 u: ?; Q; M2 Z5 P 　　焦器諾諾。
/ W! ^" y/ R8 R! F' z7 M
　　我：「算了，你這麼想揹就給你揹吧。但我們回到營區，你就得回去自己的營帳，不要再廢話。」

. H: J% W& M  H. Q) o% }0 I 　　田中哼了聲，也不答應，只是揹起關銀屏。

% P/ Y' r' s, ~* p4 ^  B5 z4 U 　　算了，現在就先讓你囂張。

5 H+ U+ q) e# l4 V5 {8 Q! S5 c, p6 f 　　等我掌權，嘿嘿，要是我不好好「矯正」你的個性，我就改姓豬！
8 H. O0 Z- ~  K6 m( J5 c3 ?

p5973731

第四章：舔腳趾滴蠟燭都只是酒後亂性而已。（１）
: S" D& ^- G; G* N7 l
- u( b: h' \* R( ^+ S( U

  a& I" D6 V# E. R! ?$ T; q' y( E8 l 　　我們一行人回到新野東方的台地，繞了一圈，從軍營的背後進入。正如焦器所說的，後方站哨的人看到焦器，也沒有多問是怎麼回事，輕鬆放行。

! ]) b4 n3 G6 h) ^9 A 　　焦器先獨自離開，我讓田中揹著關銀屏回到關銀屏專屬的營帳。旺來這時在營帳外東張西望，看見我們一行人，立刻奔上前來。

　　我本來緊張了一下，不過旺來只是歪著頭望著我們，接著上來用身體磨蹭田中的腳，尾巴擺來擺去的。
: M# x, ]7 h9 A# w' [7 m5 G& t3 d
　　這色狗竟然和那田中那麼親近？對我就一臉兇樣？沒道理啊！

. y% F' i' S* h' p, e! a( l 　　田中只是拍拍旺來的頭，旺來就乖乖守在門口，一點都沒有反抗。

　　我們進入營帳中，讓田中將關銀屏放到床上。等關銀屏安安穩穩地躺好，我才開口：「你可以回去了吧？」
2 d3 g, [* R( N5 ?4 {, `" ^5 y
　　田中低聲道：「我再提醒你一次，絕對不准碰她。」
  A, W9 Z& _0 V
　　我想怎樣就怎樣，還要你多管閒事？
# l0 |0 k' b' m. I- g6 T+ o
, ?* d6 E" y3 i/ }/ S/ t3 N: } 　　但我只是說：「我對她沒有興趣。」
* E& d  @( w# ?; l
+ d' e" \1 t9 `' I 　　田中沒有相信，但也沒有多說，默默離開。
. k- f( A# A8 n% D1 A" P) @! `
　　真的是，超討厭這個傢伙。
. H& l9 D6 s) P& a2 ^
5 q4 z5 V* c/ Y6 w, e 　　我鬆了一口氣，躺回床上。

  O/ A% {& j0 T) Y7 r2 \) S; R 　　開始想藉口。

　　唉，我本來想要溜出去找黃月英的，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多事情，讓我根本抽不開身。
2 B4 |/ z5 n' K; q. L, T3 A; l
. |+ c  ~4 m8 M6 A3 v8 u 　　我已經放棄幻想自己會安然無恙了。

　　要怎麼解釋才能被打一頓就算了呢……

　　「哈哈，我剛好遇到一個熟人，不小心就喝過頭，在睡外面了。」
) \, K" j0 z; b! r$ D. ^
. B' G& q4 {: h8 r9 R: ^ 　　不行。

' X- i; w* c, _9 a3 L 　　「我出去的時候遇上小偷，錢包被偷走了，為了抓那小偷耗了一個晚上。」
3 }6 ?& z9 |) v% z2 k
" S/ E  i9 a4 c5 [* T( f* t1 }6 K' l 　　好爛。
& K9 {; f' u/ [0 k6 L
　　「我被外星人抓走了？」
- v; v  @, ~% q4 O8 _
; g" N3 M* f& \8 _# S/ D 　　根本是屁話。
( q; \3 K( P3 Q3 r
" C4 p( w" c' ~" V/ u+ h 　　我看著關銀屏的大刀。
6 L, ^/ k2 o4 K- D& N0 r" A
# {+ r2 j  q) ~7 M  \2 r, C8 B$ w 　　不如往自己肚子上刺一刀吧？說是遇上強盜就行了，這麼充分的理由，應該不會怪我了吧？

  v% K# P: q4 z 　　不、不，這是什麼消極的態度，這樣下去我可能要去打生命專線了。
0 X+ j1 f* J6 |+ D
1 {9 B% Z0 _' Q7 t( N& s7 c" B 　　煩死了，我乾脆回去說：「我要做什麼關妳屁事！」
. z4 i; G) W2 m* M( N2 n
　　然後我肯定又要被打成豬頭。

( s9 X3 x( R/ [! x6 T& J 　　沒救了。

　　我認命。
7 k) F0 @% a% V
" N5 c6 T) _  Y$ l! E& _' l% g 　　我根本就睡不著，乾脆起身。
6 a8 z% f, n& C& E& B
" {! i% e: k3 A7 J, {) J+ ] 　　卻見一人目光炯炯，嚇得我差點沒叫出來。
4 E4 s: k) J6 B5 `' S+ S
　　關銀屏竟是坐著，沒有聚焦的眼睛直直看著前方，就是我所在的位置。

　　我：「妳醒了？」

2 L. X( L' S3 U4 t8 L: Y 　　關銀屏沒有回答，起身，走到我面前。

　　什麼情況？
% g. W5 s7 V1 `! t0 k
　　關銀屏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單手就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抓到她面前，好像近視一千度的人，不把東西抓到眼前就看不到。
8 @2 w5 G- D) C5 Q. S
( w" G. p* g2 Q0 U% C' ~* U8 w 　　關銀屏：「妳是哪位？好醜，是人嗎？真的好醜，醜成這樣怎麼還有勇氣活下去？」

　　妳是哪位？妳真的是關銀屏嗎？還是不知不覺也被偷換魂魄了？

　　關銀屏眼神迷濛，放開我，說：「可惡，頭好痛。醜八怪，不管你是誰，先去幫我弄點水來。」

2 i7 n5 ~  i( D0 [# v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差到極點的酒品了。

　　我去旁邊倒了一杯水，放到關銀屏手上。
/ _$ |, o9 v& n8 ~
　　關銀屏喝了一口。
% n* ]3 \; Q- j2 I
( P" Q; \& ^% A  d5 y 　　把杯子砸到我臉上。
! l" u9 {; Q- k  L
　　「你想冷死我啊！去給我弄杯溫的！」

: i- @) Q: D% H( C4 h0 y 　　靠，當我是媳婦啊？還是後媽虐待女兒的劇情？

　　我：「妳小聲一點，不要吵到巡邏的人了。」
7 c) b( d4 r+ o- c0 O
( @% E# M1 Z; O- l- e2 ]; } 　　關銀屏：「什麼？你叫我小聲一點？你有種就再說一次？」
# z/ ^1 {; [( C4 ]7 b2 u" H3 @+ X+ Z
$ A# S' c, j6 b2 t' g8 r 　　我：「我馬上幫妳弄溫。」

　　於是我運起仙五行氣，在手掌捏了一團火，權當瓦斯爐用，直接將整壺水放上去燒。
; }1 g1 [: Q* u0 S* \. k) d
8 q6 n: W3 b1 D/ x1 \' B+ Z 　　我第一次使用驚天地動鬼神的仙五行。

　　就是用來燒溫開水。

, \- y* W$ t% [# f8 A& [0 ?( H% n 　　我覺得溫度差不多了，趕緊拿給關銀屏，希望她喝了水會清醒一些。

　　關銀屏將整壺水一飲而盡，喘了一大口氣。
  v/ _! [2 P9 [5 |+ M# L
2 U$ l- O5 L# z 　　我：「清醒一點了嗎？」

　　關銀屏看了我一眼。這時她的眼神比較有焦距感了，我本以為她總算清醒一點。

! c, a3 T/ W8 h: k6 [7 m 　　關銀屏卻是說：「原來是夢。」

　　這是現實世界，妳清醒一點好不好？不要再沉迷在幻想了！

) d& r3 N$ q$ S. \0 F9 A+ J 　　我：「這不是……」

; U2 X( Y9 B4 `& e/ O3 N( a 　　關銀屏：「我問你。」
& x9 W0 F7 U( ?9 ]' \
　　我：「什麼？」

　　關銀屏：「我漂亮嗎？」

9 J/ p* X( D0 e3 f 　　不行，我不能讓她牽著鼻子走，不然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 S2 s$ L7 Q' J0 t' M
; X. e: a4 |7 p& |/ |" | 　　我試著解釋：「聽我說，妳不是在作夢……」
& O1 s, i3 Y% u& x' z9 y
' x: _& j4 F$ C4 ]3 w0 ?/ N- { 　　關銀屏抓住我的脖子：「回答我！」
( F; Q! d7 X9 m. f- E
6 y* {; U( O$ f, \. l: R 　　我、我快喘不過氣了。
) `. D* }  ?5 [
　　我：「漂亮、很漂亮。」
5 q- {/ H2 x$ x/ m
　　關銀屏才放開手：「我就知道，我一定是很漂亮的啊。」
7 I/ g  D, y; [# |) H& K. k- i$ T
　　我大口喘著氣：「是啊，是啊。」

% Y7 [; ]- ?% p6 i' l" ` 　　關銀屏：「那怎麼都沒有人喜歡我？你說說看啊？」

, N6 h5 e% y6 P7 {% Y: H 　　我：「這個……」
5 S! ~$ E! W9 w8 F2 O
6 v- [: b* y0 p 　　關銀屏：「回答我！」
, B* |2 N  N4 t; {) L  }
( T& N" v, b4 l# V/ R 　　我：「很多人喜歡妳，只是沒有跟妳說而已。」
4 I7 n& G$ U; s5 v8 u9 @. s
　　關銀屏：「真的？」

  O; k) a6 r# i; ~0 l 　　我：「當然是真的。」
, e; G7 O  X* l4 u
6 Q) G# c) F- X0 l, [ 　　關銀屏：「那你喜歡我嗎？」

　　這是個好問題。

  [6 r# Y4 [7 _5 A, o  g 　　我：「喜歡，當然很喜歡了。」

　　關銀屏：「證明給我看。」
8 N$ u3 S' l& R# s' T* F
　　我：「啊？」
: t/ f0 {4 ^1 s+ {/ k$ A/ R. `0 o
　　關銀屏突然一隻手把我的頭往下壓，讓我的視線中只有她的腳趾。

　　關銀屏：「舔。」
& b2 g! |% D' `- r) W0 \
, P) q( F+ N2 s  U 　　……

( Q. T+ J* Q  L1 Y+ H' _& w  S　　認真的？
% Z. Q2 F2 U" G1 v
4 y+ _! [' d& i; j3 E! D 　　關銀屏：「不是說喜歡我嗎？」

　　我猶豫了。
  E. B7 i7 [5 X  \' ~7 ?" g4 r
  W- i7 m- Z+ _) X: w9 M. t% l 　　怎麼辦？我真的要舔嗎？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關平你就是愛這一味的嗎？
$ F3 b/ E7 x* J$ g: [+ f
　　關銀屏突然一腳把我踢翻，踩住我的肚子，道：「妳騙我。」
# Z- f% l! ^, A: E0 N; o. z1 e8 U# u! x
　　我：「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

! V/ K1 }% h4 b6 K  H3 Q5 Y+ @ 　　關銀屏一笑：「真的？」

　　我：「真的。」

% Q2 ~- F0 ^+ q- x" c8 C0 q 　　關銀屏：「那你不要動。」

- e6 f3 _1 _2 ]: | 　　不要動？
1 v' K5 H, B0 H3 L8 R( q
　　我睜大了眼睛。關銀屏全身散發著紅色的光芒，右手呈現異質化──燒出了一把熊熊烈火！
+ Y4 s4 n) e& k/ j# R3 H2 l. O
) Z2 W3 H( Y$ ^5 ^( k8 m, | 　　關銀屏：「就讓我在你身上烙一個專屬我的記號，你就永遠是我的人了，呵呵。」
/ H2 h5 F; Y. Z6 s$ R( ~/ s
　　呵呵？
6 R" ]3 Y! T: r; b% V, K
　　滴蠟燭啊！這是個超級虐待狂的女王啊！

　　不、不行，我可不能真的乖乖讓她在我身上燒個愛心之類的，那絕對會演變成一場滅門血案。

# M; \2 q& j& c  u9 ` 　　我：「等等、先等等。」

; t  H! M, P: D) a8 v  s0 P 　　關銀屏：「等什麼？」

　　我：「這、這個恐怕不太好，表達喜歡的方式還有很多種，不見得要用火燒的嘛。」
# |5 ^/ w( N. I& v) F( ~( f- c
, e* h2 A" T# ?; Z9 h0 g9 @ 　　關銀屏突然沉默。
; F  y' I* N2 [' R( P: g+ k
　　解開浴袍？

( s' G! d9 g  Q% R* @' [5 V' e 　　關銀屏將浴袍甩在一邊，身上只剩肚兜和內褲。她轉過身，讓沒有衣物遮掩的整個背部展現在我眼前……

% I: i. B/ [) v' {, K4 L, r4 v# Z  T　　我眼睛瞪大。
7 l6 Z5 S0 N; D0 [8 X
　　關銀屏整個背部呈現異樣的淡紅色，皮膚皺褶緊黏在一起、疤痕卻像樹根往外盤根一樣延伸，好像一隻惡魔的手從背後狠狠抓住關銀屏。

: z0 S0 u6 T" c- `( L3 ^. k  @1 ~ 　　我明白，這肯定是被烈火紋身留下的痛苦記憶。

　　關銀屏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不過就是我的夢！憑什麼露出那種表情！可惡！」

　　我連忙笑了下：「你想太多了，其實也不難看啊。」
6 `! e7 a' r. I
　　關銀屏突然又哭了：「別騙我了，我自己知道為什麼沒有人喜歡我，因為這太恐怖了，當然沒有人會喜歡我。」

　　我：「並不是妳想的那樣。」
9 a/ C0 p# C; S& v7 \
　　關銀屏：「無所謂。」

　　啊？

　　關銀屏：「只要讓你跟我一樣，你就能真正喜歡我了。」

　　火焰擊落！

; K# ?# u; F3 _; m$ N/ I9 T) f+ t 　　我連忙一個翻滾，勉強閃過關銀屏的攻擊。
! P/ [! N6 A+ g0 `* L, g$ Y
　　我剛剛躺的地方現在是一個燒焦的大洞。
+ ?6 t0 `4 c" V( |) x
　　在外頭的旺來此時大聲吠叫：「汪！汪！汪！」
3 @! ]# d* _, U4 k1 o7 M
　　看來是瞞不住了。
; U& N/ X* D. \& m% A
　　但我暫且管不著，因為火燒眉毛了！

　　我站起身，警戒地說：「拜託妳先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

　　關銀屏：「站住！你只是我的夢而已，不准跑！」
6 b4 f: z$ \: u, |8 z/ q3 m' l6 S
4 u9 U* u$ W* U" _! c2 B 　　「這是現實！」我要跟妳說幾次，這是現實！
3 I1 _2 W9 K2 o0 d( [, |
$ y6 p6 j$ T3 L; A- J 　　但關銀屏根本聽不進去，順手拿起了掛在一旁的長柄大刀，將整把大刀都化為火焰。

　　橫斬。
/ o0 B% T: o" w5 g
" [- @+ o* T( K: W" I9 Y& Y  r, t 　　火焰襲來！
% q! r) E- E4 j- Q# o: U
　　我雙手捏風，將火焰正面撕開。但我只顧著自身安危，卻忘了這一撕下去會有什麼後果。
* {! J- l! w; k! n; v8 l6 k
　　轟！
% ^6 u- P5 H. [  D" H& t
　　兩團火球在我左右爆炸，將半邊營帳轟飛出去，火焰熊熊燃燒。

　　旺來闖了進來，沒有針對我，卻是對著牠的主人關銀屏不斷吠叫，似乎是想提醒她有危險之事。
  w/ f$ x9 f4 q- x3 ^$ h
' G3 y4 l! O7 t" M1 V( C3 ~) z! j- T 　　外面立刻傳來喊聲：「快來人，這邊也起火了。」

　　「也」？
1 {9 F# `, y& ?' ?) o
　　我轉頭一看，遠遠地就看見一大群人提著水通衝過來。
( S2 [- o7 n4 Y0 [
3 G4 u* v. ]+ N+ y 　　不是吧，打電話叫消防隊都要五分鐘才能出動，你們是未卜先知是不是？沒事就去弄一堆水過來？

6 d( @; k1 H$ `! |7 ]" t 　　我還沒搞清楚狀況，一個士兵突然倒下。
' V9 h0 i1 ?/ G! X! ~# T6 r+ N
　　中箭倒下。

　　我抬頭，只見天外無數火箭矢如流星雨般墜落。

　　轟！
　　轟！
" C) \8 I1 ^1 m! ^ 　　轟！
8 G; K* s: z5 z! u" d" j. u) e
# l' b) U% M6 f8 Q$ P' r  B8 A 　　一處處營帳燒起火勢，整個營區在一瞬間化成火海。
1 [- c' B5 ]+ e; M: S! Z0 @% `0 d
　　是敵襲！
  C  H( x% {2 [* R/ s' }
　　一隊手提長槍、全副武裝的敵對騎兵衝了進來，將正在救火的我方士兵殺死。那些士兵的屍體如螻蟻般被踏過、踩過、輾過，血液內臟被擠壓噴灑出來。

　　我看呆了。
' I7 f5 |& Y1 ]+ t3 |6 I
7 F- F+ l, S' Q! G% R: O 　　這可不是死了也無所謂的幻想。

　　每個都是活生生的人啊！那些人會偷窺關銀屏、會聚在一起賭錢、會想要好好活下去的人啊！
% n- x0 F) m2 ]& o3 k, C% N
5 V0 {( e- O, m9 z2 b. t' y 　　我沒有辦法反應。但那騎兵隊中有人看見了我，兩名騎兵提著槍，直往我這邊衝過來。

7 a  b8 L. L  K* m( k) u; o 　　我該怎麼辦？
* n4 w' v( @8 `, T
　　我應該要動手？
2 |% v8 b$ Y9 P
& ?) t4 N: ^0 t8 T9 q 　　我真要的殺人嗎？
% S6 A* U1 `; Q 　　我這一動手……會不會沒有辦法停止？
4 r" S( a! G. b5 m( ~5 m
/ _5 y4 N9 K( o 　　「真是漂亮的火焰。這麼多人，都來陪我嗎？」

' `2 U: F6 G% i' D# b 　　關銀屏的眼睛反映火焰與鮮血，一片紅色。

/ x6 b: B" b1 A* q 　　長刀一揮。
0 \% n2 L/ S/ N3 K, d/ G) v
　　火龍席捲！
0 ^; @, o4 ~; ?1 L
　　火焰瞬間將一大群敵兵吞沒，狠狠地燒斷了對方的去路。

　　卻有一把長槍從火焰中飛射而出！長槍直往關銀屏飛過去，關銀屏沒有閃躲，而是直接用長刀將飛射出來的長槍從中劈成兩半。
, g; n( ]: l! K( {' C5 K
0 c$ w( J2 a8 t% d! c; u/ d4 i7 h/ `% \ 　　一名手拿長柄大斧的騎兵從火焰中衝出。那名騎士穿著全套的重盔甲、頭盔，臉上還用黑布蒙面，無法看到他的面容，只知道他的身上有著與關銀屏一樣的紅色光芒，應該是武五行中火行的使用者。

　　大斧騎兵乘馬衝向關銀屏，一把帶著烈火的斧頭直往關銀屏身上揮去。
' c, I$ r( Z  A3 i. I5 O* s
; X: v9 N6 s7 U; o 　　關銀屏舉起長刀格擋。雖然是擋住了，但她整個人飄起，往旁邊飛了一公尺餘才落地，好不容易勉強穩住身子。

　　大斧騎兵絲毫沒有給關銀屏喘息的機會，直接從馬上高高飛躍而起，一招立劈華山，打算直接將關銀屏劈成兩半。

　　關銀屏沒有擺出格擋架式，反而讓長刀觸地、刀鋒向上。

　　火焰在黃土中熄滅，刀刃卻炙熱如熔岩。

　　雙手握緊。

　　刀鋒相交！
, A  ?% Z* ~6 N- N6 u
　　沒有理所當然的金屬碰撞聲、也並非想像中的力量比拚，那騎兵的大斧整個銷融掉──肉體像是燒盡的灰屑，風一吹，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 L" {1 [, I/ X8 O& A7 ^  D
- B+ }/ b, ]' ~$ p9 z9 A+ R3 m
7 F5 Q, Y/ W! h0 y

p5973731

第四章：舔腳趾滴蠟燭都只是酒後亂性而已。（２）
  R- Q) e3 x8 W# d

& S% H1 {: K, \& m4 C
: i8 D$ J. c8 [5 ` 　　這時，地表傳來一陣搖晃震動，應該是有大匹人馬往這裡過來。

% E" X8 F% s0 T 　　我轉頭一看，一大群騎兵正往我們的方向前來，高舉著劉備的軍旗，想來是自己人。

7 P2 U6 B4 }0 h+ w& H/ n# c+ c% b 　　我正要放心，但那群士兵越來越近，我突然感覺不對。
* H% N* {0 d% k- p9 B9 ]
　　那群人武裝備齊、隊列完整，不太像是突然被襲擊的樣子。

　　反而像是襲擊的人。

% m. f4 T1 {+ p 　　帶頭的是一名雙手持長劍的騎兵，身上沒有盔甲，穿著輕便的衣物，卻同樣用面罩將臉遮住。他的周身繞著淡淡的白色光芒，咻咻風聲纏在四周，恐怕是八卦中「風」的運用者。

0 n  Q" c( z' V, i, e( B" Y 　　雙劍騎兵看見關銀屏，快馬加鞭衝了過來。那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神，已經完全暴露了是敵非友的訊息。
+ J5 L3 |! v* b7 L7 Z
　　關銀屏沒有等待雙劍騎兵攻擊，反而是腳步一踏，衝上！

! j7 {, E; Z8 [4 [- x; L 　　關銀屏仗著兵器較長，率先一刀直接將馬腳砍斷。
/ g, L- f' t5 A2 l% Q( z/ c- N& X+ r
　　但那雙劍騎兵動作靈敏，雙手一拍，整個人騰空飛起，右手從關銀屏的頭頂上刺下一劍。
% E  N+ ^% R3 [9 n' R- _3 N% v; ?
　　關銀屏將長刀收到背後，用長柄將雙劍騎兵的劍碰了回去。

7 C+ D- \" k4 a1 o" Z2 t) Z 　　但那雙劍騎兵翻身下到關銀屏的背後，還未落地，左手另一劍已經刺出。這精采絕倫的速攻，關銀屏恐怕怎麼樣都躲不過去了。
; p4 [/ g. s: k
4 x# ~( P7 Q+ j) m7 u# N& I 　　只見關銀屏手鬆開長柄，腳步抬高，直接往身後的刀背上踹過去。

) ?/ s* y4 u% G 　　長刀像是風車翻轉一圈，將那雙劍騎士硬生生從空中斬落。

　　落地時，已經是屍體一具。

: ]- `) H( d5 a7 V 　　這種實力，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評論了。

+ y* j0 u; u7 I- p+ h% Y6 g1 }4 p/ ] 　　後方的士兵見到首領在一招間被解決，全都止步不前。
$ I# c" q; v; o3 |: i
　　關銀屏往前踏了一步。

　　所有人掉頭就走。
: F: r$ r; t! B) V
　　這時，另一邊又有一群人往這邊徒步跑過來，雖然距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但遠遠的能看到「關」字軍旗，這下真的可以確定是自己人了。
/ o* ^' _" i8 v7 E
　　但是，來的是自已人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X. I- [3 J' F( R5 L
　　血紅、火紅、興奮的紅色混雜在一起，關銀屏這時像是一個浴血的惡魔。她也發現了有人過來，卻不知道那些都是她的同袍，只是依然殺氣騰騰地想把所有人都帶進火焰之中。

　　我必須阻止她。

　　單純論戰鬥的實力，我恐怕還比不過那兩個拿大斧和雙劍的，更別提把那兩人秒殺的關銀屏。我上去阻止她，可能什麼事都做不到，只是白白去賠上一條命。
+ o; i5 T  Z% G  [( ], @; A+ t
& b8 L, S+ ~, ~9 _/ M6 W( A 　　但我還是必須阻止她。
! {! V. ]! ^  I4 L) K' D
: e) U* P. r3 c2 J# P 　　如果關銀屏醒來，發現自己手上沾滿了同袍的血……
: `, g' j. j& i+ k2 p
　　我不敢想像她的表情。

　　我學著曹燁，一手捏金、一手捏火，鍛造出一把煉紅長劍，大步走上前。

　　關銀屏注意到我，轉過身，提起大刀。

3 ]) F* U' Z) \0 }& N 　　我全神貫注，因為我只有一招的機會。

　　關銀屏一個橫斬過來，我不敢接，腳步往後一蹬，勉強閃過。

; z; n/ H, W- x, g0 g 　　沒想到關銀屏腳步再一跨，直接把大刀當長槍用，直接往我身上頂來。
3 m0 y6 y# e# i+ o" ]! A
　　是都會讀心術是不是？就是不用我等的那一招？

; k3 o1 P0 S& R& J+ c: A 　　我退後的速度跟不上關銀屏進攻的速度，只能用長劍硬擋。而我的力量遠遠不及關銀屏，這勉力一擋，雖然讓我大難不死，但我手上的長劍也硬生彈飛。
5 E/ x6 a1 c; l
　　關銀屏大刀高舉。

, _, P+ @" \& `- g 　　總算讓我等到了。
) h8 a9 z) z7 q8 t2 D8 o
& x$ I* r8 f$ ?1 J, C6 t, p+ {8 d2 i 　　我蹲下，拿起那兩把我偷偷收集的長劍，擺出交叉。
$ m8 l7 e  y; v" u( ]5 A
( V, \8 ^, ?1 W0 C9 i0 W 　　砍下！
' p3 \  a& \3 B# v# w/ Y
# s1 `. T! B% y- k2 ]( O 　　那把大刀直接砍斷了兩把長劍，還硬生生砍入我的左肩，我還感覺不到痛，但已經聞到燒焦的味道。
* A4 f% H7 O& z. k5 D3 _% c
9 w# ]0 t  e2 r4 A" p 　　還沒死，算是不錯。
3 X: p8 w, K" e# l! X7 l0 R; M
　　我張開嘴，吐出藏在嘴裡削短的吹箭管，瞄準關銀屏的心臟部位吐出毒箭。又不是狗打架，我相信不會有人提防「嘴」，關銀屏肯定也不例外。

* s5 u$ t: h" J  {( P 　　但我射出去的時候，卻找不到毒箭的軌跡──好像有點射偏？

, k7 E; }+ U2 w. f% T/ j0 l) k! ~ 　　拜託，隨便中那裡，有中就行了啊！

　　關銀屏眼睛一闔、一開、一闔。
; I# }: r9 o1 ]* a/ n
　　癱倒在地。

　　我也癱倒在地。

　　嚇死我了。

　　我低頭看著關銀屏，生死一線的時候沒有時間注意，但她這時還是只有穿著肚兜和內褲，實在不是件好事。

　　我脫下上衣，幫她套上……

　　「你在做什麼？」

9 C& D# H' x% |1 u* S8 Y  ]1 n 　　我轉頭，只見一團火焰站在我身旁。

　　不，是一個怒火中燒的父親。
+ C6 m$ `! W: Y( X6 {9 v5 |
　　關羽的臉龐這時就如傳說一樣變得如血色般的豔紅，而且全身圍繞這令人無法直視的火焰。他提著一柄長柄大刀架在我脖子上，在我的脖子上壓出一條血痕，不多，但鮮血還是流了出來。
& L9 j) v8 C& a& G
% a% ]+ g* A* v 　　「回答我，不然我就殺了你。」
0 [9 X% q2 Z; m% T0 ]
7 l8 L# o3 q( h 　　我突然想到一句話。

# b( [5 a# [6 A' E1 H 　　「妳覺得我是正在脫他的衣服、還是已經要幫他穿上？」

　　我覺得。
+ l- Q5 o# M5 O3 ?0 J; X; c
. T- q; x4 C7 l5 o. Y 　　這兩種情況我都得死。

0 C- w, z6 E+ g7 Q4 F4 r& O 　　突然一人飛身衝上來，右手肘擊震退了關羽、左腳大跨一步、左手直拳擊向關羽胸膛，將關羽整個人擊飛出去。這一套拳法一氣呵成，而且力道強大到足以將關羽這樣一個硬漢擊飛，來者肯定非同小可。

# A$ t( i2 s! ` 　　卻是田中，一把拉著我逃走：「走！」
7 D1 S% R6 Y7 p: B/ x
　　我們用盡全力逃跑，我途中轉頭看了下，幸好關羽擔心關銀屏傷勢，只是派人過來追我們，並沒有自己追過來。

　　我們這時根本分不清方位，只是不斷地往沒有人的地方逃竄。這時，來襲的敵人已經被擊退，有了空閒，又有更多人來追捕我們。
. q- X- _( D' S% ]0 D: ]3 P- @6 Y
　　幸好傻人有傻福，我們誤打誤撞跑到了營區東方的邊緣地帶。
2 Z5 u( Z9 e6 {% R) Y
8 R3 q8 G( t2 P4 X 　　只差一步就能逃出生天。
  @. H7 T1 H5 R0 a6 R3 B
　　但我連一步都走不動了。
: k& t3 Z! X% n" ?+ v& R- N' w
5 V, H) ]" k2 D0 W4 [ 　　我跑著，卻摔倒在地。大口喘著氣，卻吐出血來。
" P1 q( i- Y# N" U+ F+ A! w
+ g7 h$ A9 L/ c+ b8 D7 Y/ e/ [9 C 　　關銀屏那一刀比我想像的還要深，不只深、還帶著可怕的灼熱，完全奪取了的體力。
& T! l4 x6 A. s% ?$ I$ u
4 w& p. m( z% x6 k; X 　　我：「你別管我了，自己逃吧。」

　　田中卻是二話不說揹起我：「不。」

$ }$ {* t& v0 o 　　我：「你這人還真怪，我跟你又不是……」
2 a* x: j! T  V/ L: Y  R/ r
　　我說著，卻聽到後方傳來馬蹄聲。
6 ~6 b, F2 X/ e$ y0 Y' ]) Z7 w
: z1 Q5 O1 k, v5 [- c 　　我：「你揹著我是跑不掉的。」

. \' u) Z( u! {# \: Q* { 　　田中：「我不可能放著你不管。」
8 K2 Y4 h. ?; p/ r+ e4 s
　　還真是堅持啊，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
7 q$ E2 [' |1 f! Z3 j$ e1 P
* a! k7 _; b; c, C: Y  I% \ 　　我這時看到那個用來賭錢的營帳，靈機一動，比著那裡：「既然是這樣，去那邊躲一下。」
5 H" l4 d2 y# @! z+ X% J, j9 c
0 g8 K+ @4 }+ J4 F( V/ o+ q 　　田中：「他們不會放過那裡不搜的。」
0 z2 h% C' |, w; N
: v+ Y1 I7 n% }7 Z" V4 ? 　　我：「你可以自己逃走。不然，能不能躲得過，就聽天由命了」

$ y0 s1 W7 L9 E- G2 B2 k 　　田中沒有回答，揹著我往那營帳跑過去。
+ G( s0 {. P) `  T' Y9 k5 O2 G
. K: i. E6 }' H3 ?( w 　　一進去，只見一大群女人縮在營帳邊緣，就算看見我們闖進來也不敢聲張，只有幾個人低喊了幾聲，各自蜷縮著。

　　果然沒錯。我在賭錢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的女子多得異常，猜想這裡可能是軍妓休息的地方，只是早上被那些不肖士兵拿來賭錢用。

, I' H5 k: G* @ 　　田中看了一下情況，突然從懷中丟出一大袋錢，說：「有人要抓我們，只要妳們幫我們兩個遮掩過去，這些錢就是妳們的。」
% [8 L5 s3 I) C" ?) {
- c9 q, P' x. D* w 　　田中話停頓了一下，又補充：「妳們拿著這些錢，夠所有人自己贖身離開這裡。但要是我們被抓到，這些錢就會被充公，妳們一毛都拿不到。」
8 d( ]2 T- m+ t: h
- M& `0 q; H- k9 V; { 　　看不出來這傢伙挺機靈的，利誘威脅，把我想做的事情都做了，重點還是個有錢人。
; C8 A( L5 T# m1 I- h
　　有幾名女子心動了，互相看了幾眼，有走上前來的意思。
- i& l8 ]- r" i# C/ K/ b
4 N& @: F7 p" n$ e 　　但這時候有一女子開口：「不要去，會惹禍上身的。」
5 M0 G; D9 _# C: z' c- m
5 q; g; Z4 J+ U! Y# \' e% ~+ [2 i 　　一聽那女子說話，所有人都止步不前。

* b3 h6 V9 I! k3 E" f5 S+ p. r 　　田中急躁地喊：「妳們考慮清楚！」

+ X2 ^. I3 p8 g' |7 J 　　但那名說話的女子似乎在這群女人中頗得信服，還是沒有人上前。
- v7 j- \& U1 @
　　行不通嗎……
3 `, w) i* `  X- D3 S
$ Y! S, f; M% S5 x　　我觀察這那名說話的女子，看起來約二十歲左右，雖然不算特別漂亮，但五官端正、一張臉白白淨淨，不太像是被判充軍的罪犯。

3 p6 R* t" k5 y. u0 } 　　重點是，她頭上還有一個鳳凰髮釵。我記得貂蟬跟我說過，鳳凰樓還會挑選女子充當軍妓，就我的觀察，她也是其中一員的可能性很高。

　　我伸手探入懷中，想找貂蟬給我的匕首，才想到匕首已經被黃月英拿走。
0 H3 [2 O7 P( Q" s" e& M
　　我嘆氣：「可惡，本來應該能行的……」
  O+ |- u# f' O' g  s# ]
" f3 G0 R) \5 U5 N 　　田中：「你有什麼辦法？」
$ Q2 F" I" d! C6 d6 u
　　我：「說了你也不明白。而且，我少帶了個東西，是不可能的。」
; p+ p* G3 D; g6 ]' ?3 H
* k9 F/ ], D/ M$ j- F9 [5 Y- S* Z 　　田中：「說說看。」
7 N+ z4 O) S$ l; b$ a3 Z
　　反正也是死定了，這田中這麼有義氣，我就全說了吧：「我本來有一個匕首，是一個妓女給我的……」
% U0 I5 o. I! v1 m! t; n
　　我還沒說完，田中卻是搶著道：「是這個嗎？」
. }4 ]( F! ^3 m0 t
0 }$ A* x1 y+ f$ z% ^ 　　我連看都不想看：「別鬧了，不是隨便拿一個匕首都可以的。」

5 J  ]6 G7 N2 Z7 h 　　田中：「你先睜眼看一下再說。」

　　我睜眼，田中舉著一把以鳳凰雕飾為柄的金色短刀……

　　這個。
% T0 u% l" \, [
  N- `' y) n4 j. `# Y0 ~+ @ 　　好像長得有點像貂蟬給我的那一把？
' T5 D8 S4 @5 w* y/ A  u/ Z- F
9 O6 g; f2 j' z6 V4 {- }% `4 n 　　我因為太震驚所以還不及解釋我觀察出來的事情，田中卻是說：「確實是個辦法，還是你腦筋轉得快。」
  |$ Y% V$ g# J+ y
& |5 @+ C9 P& g7 |& V 　　田中拿出短刀，展示給那些軍妓看：「鳳凰樓的人出來。」

3 b4 n& `9 K1 d- Y7 [ 　　唯一開過口的女子看見那短刀，果然連忙走上前，道：「我叫月鳳兒，剛才十分抱歉，不知是兩位大人前來。」
6 C3 X2 E. s, ?( N- y( b; k* `/ o
9 h' [) N$ A- r/ x& p) Q. G6 B% [5 l 　　田中鬆了一口氣：「廢話少說，想辦法幫我們混過去。」

! M( J2 N- k/ @ 　　月鳳兒看了我們幾眼，說：「兩位體態都不算粗壯，稍微裝一下女子，在黑暗中肯定分不出來的。」

0 x0 _: q( Q4 Y. W$ ^% T 　　田中聞言，直接將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果然是她。
  n  d) t9 t$ f! ]1 v7 u7 l$ O$ W/ n
　　黃月英：「那我不用裝了。」

8 m; {' n# D1 u, b% E$ D

p5973731

第四章：舔腳趾滴蠟燭都只是酒後亂性而已。（３）


4 b4 x! Y7 e3 R1 x; c8 s
" c- q8 W) |# E" Z! v 　　月鳳兒呆了一下，點點頭，看著我：「那這一位……」

, |! J, t; ?6 [6 m* |/ R 　　黃月英一把將我臉上的狗皮膏藥撕下來──超級痛，溫柔一點行不行──開口問：「有沒有水？」

　　月鳳兒指著營帳角落：「那邊有水缸。」

. J, d. J* O1 ^- w/ {2 W5 Q1 ~ 　　黃月英將我扛到角落，我不等她說，自己將臉面清洗乾淨。
  q7 |  g) c  v# |% W
　　黃月英再把我的頭髮整理一下，多撥一點到臉面前，說：「這樣可以吧？」
# A+ u' g1 O! }# @  k
　　「怎麼這年頭男人比女人還好看……」月鳳兒低喃了下，才說。「如果有人問起，我會說妳們是新來的姊妹，你們不要回答，通通交給我就是了。」

4 k8 H1 f+ U8 C) |7 g8 E0 K 　　黃月英：「好。」
0 f; d- A9 B' G! R& I
　　才說完，營帳的門簾就被掀開了。
# }2 s+ l* Q8 l2 _
　　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舉著火把魚貫而入，前後總共進來八個人──九個，還有一個熟人，關平。竟然讓他找到這裡，大事不妙。

　　深沉內斂的妹控。

　　還是個深沉內斂的傢伙。

( d. A9 D6 _, G3 }6 i 　　關平稍微掃視了下情況，似乎還沒有發現我。

, v) `& |, P& A# f8 ^ 　　但關平沒有就這麼離開，而是說：「所有人，到左邊去。」
: y6 c8 |2 @6 w- v+ Q' D: f
/ F6 y: b" ~- j, z 　　軍妓們紛紛移動身子，我本來就是在左邊的角落，倒是不需要移動。
: M6 q% ]$ A1 N2 o+ b6 M
& s, p0 g! V8 A$ Y7 ^/ V/ h8 G 　　關平：「一個一個到前面來，我檢查過了，就到右邊去。」
9 v$ I+ d: e6 C8 l8 S" Z# H1 R. W4 G" X
. w  K0 [% G6 `9 V2 L5 p5 T 　　關平果然心思細膩，任何情形都不肯放過。
5 u1 F8 }. C8 ?. d/ f/ @3 O7 ~
　　眾軍妓一個一個上前，關平都是仔細檢查過，有時還會問上幾個問題，看來不只是在搜查我們，還要順便看看有沒有敵軍混進來。
* b* O2 e. a# i0 R' X# Q; ^
& a+ u9 g" Z, g 　　這次，真的不可能輕鬆蒙混過關。
/ h' B% y0 }0 z; O
　　黃月英：「怎麼辦，你的肩膀上有刀傷，太惹眼了。」

# l3 [2 ^& g9 J2 H: d 　　月鳳兒：「就說敵軍闖入時妳正好出去小解，所以被砍傷。剛才那樣一陣兵荒馬亂，有一些傷口也是很正常的。」
/ Y& ?( P0 E( e. D  a, M! Q
) B0 |3 M" |. i+ t; S5 |- O4 g6 x+ a 　　人數一半左一半右的時候，月鳳兒說：「遲早得闖這一關，最後才出去反而惹眼，不如現在過去吧。」

　　是啊，遲早得闖的。

　　但也要我站得起來才行。
" E4 I; O9 O* [8 w7 v6 D
　　我咬緊牙關，拼命想讓自己的雙腿動起來，但我好像失血過多，四肢已經不聽使喚了。

　　黃月英看出我的難處，說：「他受傷了，沒辦法動。」

8 _/ {6 S" z% o9 f; r 　　月鳳兒點點頭：「看我的好了。」

4 Q4 B% N2 W- C! [& ~+ g2 t 　　月鳳兒走上前，面對關平。
* u( U( \& z/ J
　　關平看著月鳳兒，開口：「叫什麼名字？」

　　「月鳳兒。」

4 k' T, f. j* _4 k, v! V 　　「籍貫哪裡？」
" `# t. F6 q. V1 p6 C$ \& B
7 t( o/ U; [+ L" u9 P- A6 x 　　「荊州。」
: c* f, H" {: m* I: x
　　「但我聽妳說話，是北方口音？」
4 p% I0 T' l* I4 H/ f
　　「我本是北方出生，四年前才入籍到荊州。」

8 l3 {9 w% g8 V6 {6 `8 Z" p 　　「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6 f% y; A0 H. O- U( L
　　「家中貧窮，無力負擔生活，自願賣身進來的。」

　　關平盯著月鳳兒看：「妳是內奸嗎？」
/ s, z. }' s0 i; v' ?8 Z9 K& H
6 H7 \% \7 `  x% O 　　月鳳兒愣住。
9 g! M. n. k6 U1 H7 O
( K4 p; i$ C% b) v: l9 F. M( _6 V1 l 　　月鳳兒過了兩秒才回答：「不、不是的。」
, D8 |( ^+ j. p7 M
　　關平：「那妳為什麼比其他人都緊張？」
9 ?* m9 Z& g+ z; K9 V) J7 L2 u
　　月鳳兒：「因為、因為有一個姊妹剛來投靠我，受到敵軍攻擊，受了重傷，如果不快點醫治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這招不錯，一邊化解了尷尬，一邊給關平一些先入為主的概念。

　　關平：「在哪裡？」
1 V# b! K1 z- T, t
　　月鳳兒指著我的方向，眾人讓開了道，讓關平能看見我。
6 f6 k1 M) x3 w* T+ o# [% N3 n
　　關平朝我走過來，看見我肩膀上的傷，皺起眉頭。
" n& d8 B" n6 n
( D  U2 {2 V( `* B/ I 　　月鳳兒先解釋果然有用，關平並沒有在刀傷上多琢磨，而是說：「我好像沒有看過妳。」
. O$ \7 ^, @2 w9 }' Z
　　月鳳兒：「她是新來的……」
/ I3 k2 X; P4 a6 S3 D2 c: [& q
3 b6 B" x! q! f  [+ K# C5 E( k 　　「我不是問妳。」關平瞪了月鳳兒一眼。「妳過去右邊待著，要是再插嘴，就別怪我不客氣。」

　　月鳳兒雖然露出擔心的眼神，還是只能乖乖退開。
  W7 N9 \% G& e/ {3 T* M
　　關平蹲下，撥開我的頭髮，仔細看了下。他緊緊皺眉，好像想到了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 @+ y7 H' z* w) }
: ~& h$ n/ _$ B4 a# W 　　關平：「又好像在哪裡見過妳。我們見過面嗎？」

　　我嘆了口氣，讓自己虛弱的聲音更加虛弱，務必要讓他聽不出我的聲音：「小女子遠遠見過大人幾次，但我這種低賤的身分，怎麼可能與大人會面？」
* f4 z. {% W8 w; b5 g1 [# g9 X
　　關平好像找不到怪異之處、卻又不肯放棄，不斷打量著我。
" _) Y9 S! L5 p1 @9 [- v( Y
3 Z2 J  Q" ]3 w5 c+ { 　　眼神最後是停在我的傷口上。
' X5 h3 S+ m  Q2 p" J
- a; u. y( l: |: ]* w% } 　　關平：「你是被什麼所傷的？」

　　我思考關平問這個的原因。我想，這個是關銀屏的火焰長刀造成的傷口，可不是一般的兵刃就能造成的。

- N6 e( U7 I. ^+ _. P( a  i5 l 　　我想起那拿大斧的人，於是說：「是被一個拿著大斧的人砍傷了，他的斧頭不知為什麼會噴出火來，真的好恐怖。幸好他以為我死了，我才逃過一劫。」


　　關平低喃：「確實是有這個人闖進來……」

+ K- T: Z" ^/ Y0 K 　　關平好像還不死心，這時黃月英卻主動靠了上去，抱住關平的手臂，撒嬌道：「大人，您不要只關心她嘛，人家也好害怕喔……」
4 E$ V7 H3 d2 n8 U1 Y- x! W3 l
# D" ]8 u/ E" }1 n0 ^" H$ j; V' |& v 　　關平嫌惡地將黃月英推開，對著士兵說：「去弄一些藥過來給她治傷。剩下的人也要好好盤查過，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議，先走了。」
* {' [, x7 }' k( r4 A! d" Z" J6 S6 G
& G+ }; i) B/ a7 m" r 　　這個妹控應該是只喜歡妹妹的那種類型。

　　眾士兵異口同聲答應：「是。」

　　關平離開，餘下幾個士兵只是隨便看一下，留下兩個人守在外面，很快就走光了。後來有士兵拿著繃帶進來，隨便給我綁一綁就算數，也不管我會不會就這樣傷重不治。
: J  P& V7 U- t& F& G' \% ]; S6 W: p
　　我鬆了口氣，忍不住吐槽：「我早就說過妳不適合撒嬌了。」

: d" t: v- P& Y2 v  B1 ~ 　　黃月英：「……」

$ @5 J. m6 D2 W! W/ @/ E 　　月鳳兒這時走上來：「眼下這一關是過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1 N1 W1 k% m$ H; w2 A7 a; o
　　我的眼光盯著門口。

　　黃月英也盯著門口。
! k& M2 A3 ]% x7 O
. K0 ?% ^! H( W! [2 N 　　很好，有志一同。
; |) ~5 m+ K0 I. _- p( Y
& L5 _6 g  v5 ^, ~" W 　　我：「辛苦妳了，接下來我們自己會想辦法。」
- r8 w5 r8 [  t; o; |& y1 x8 |/ z+ C
　　我和黃月英偷偷到了門口處，豎起耳朵。

　　士兵甲：「什麼時候來兩個這麼漂亮的姑娘，我竟然不知道？」

　　姑娘？我是男的！

! g& t# h; S: b6 ^; @ 　　士兵乙：「哈哈，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等風頭過了，我一定要來找那個小妞，好好樂一樂。」
0 c' p9 i: w: R0 A
: E2 {; c; {9 B6 B3 x3 O8 u- N 　　士兵甲：「你是說哪一個？」
7 [% k" g3 Y8 k& I
# ^  B3 V. o! Q! J. Q5 M- | 　　士兵乙：「當然是那個跟關平大人撒嬌的小妞啊，光是胸前那一對，嘖嘖，我差點就噴鼻血。而且她看起來就是很主動的樣子，一定很刺激。」
( L9 w4 J4 d7 C* `
0 l9 u; g6 d* ~, {0 x% E 　　士兵甲：「我覺得受傷的那個女的也不錯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定很溫柔，會配合我的要求……」
3 d5 N$ G  S  n6 G1 e4 S* q6 R! b9 l9 ?
, D3 w6 c4 U3 C. i, R7 C 　　幹，我是男的！
! L2 C8 [4 Y/ t1 w- D% P
. W% t- b$ D/ w, B7 ]# [ 　　士兵乙：「你就是喜歡貧乳的吧，我早知道了，還在那遮遮掩掩。」
6 V9 }9 v5 p; B4 w4 p, S3 y7 Q
) }$ z: @  Z! h0 {; `1 i 　　士兵甲：「哈哈，是這樣沒錯啦。」
, q% }' ~. M; x( L# c' D4 X# o
　　再說一次。
5 d, [# Y1 j" h
　　我是男的！
  D7 n. _, _$ E- U9 D/ P1 s0 b
　　男˙的！
, h' F/ d' f  h6 A; B7 R; l
　　黃月英：「男人就是這麼討厭，你懂了吧？」
4 s- W; U- o9 O+ S
　　我：「懂了。」
0 Q' L# n+ F+ d6 b" G  c
4 m4 r3 Q" I, }. e, P. i" m 　　黃月英：「不過，他們既然對『我們』有意思，那事情更好辦。我直接上了，你先待著吧。」
' l; @6 ^( r4 I5 \7 Z
$ G7 G, `" e) o8 f2 d8 A 　　我：「好。」

: C7 I4 _, z) b 　　黃月英掀開門簾，開口：「不好意思。」

　　士兵乙：「有什麼事嗎？儘管跟我說。」
" h/ O+ S3 r, \- w( G
　　黃月英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那個，人家第一天來就遇上這麼可怕的事情，真的好害怕喔……我、我是想說，能不能請你們進來？有個男人的肩膀可以靠著，才有辦法安心呢。」

) Y- X  q$ p+ w( k 　　要是平常對我都是這樣就好了。

　　士兵乙笑了下：「哈哈，這有什麼問題，我這就進去好好『安慰安慰』妳。」
5 B5 J" g4 ^/ U8 i1 A
, `. d8 K0 f9 D7 b. R& Z* A 　　但士兵甲這時說：「哼，關平大人可是命令我們在這裡看守，你要是敢進去，我就向他報告你擅離職守。」

　　士兵乙：「幹嘛這麼嚴肅？」

3 j& P  E; g  P* r( } 　　士兵甲：「你可爽了，那我呢？」

5 c! c1 s3 M: m 　　黃月英拉了我一下。
" q* G/ S8 m7 F: X
% J5 u8 M+ ~8 W 　　我不想出去。
. v" v- N$ E* E% Z& r( x) f
  M% W# m9 h9 G  ]& j: d! u  O 　　但她又拉了我一下。
* W( ~5 `% T8 v3 R/ D
　　再一下。

　　更一下。

　　好啦！我豁出去了！
& ?9 Q5 h4 `& `7 ^$ t: ?' W! H
　　我探出頭，稍微拉開衣服到露出肩膀和鎖骨，開口：「兩位大人，我的肩膀又發疼了，能不能先幫我看看。」

9 E. q2 Z" Y3 |5 _/ j 　　士兵甲一邊走進營帳一邊說：「當然能行，我們進去再說吧。」

  Y, {: {3 h; M4 P6 s: K0 q& p 　　士兵乙也跟了進來：「哼，這下你也高興了……」
1 b5 `2 ^" z. N8 Q+ c/ u
7 K& x2 S) M  Q4 e4 r( q7 b 　　我跟黃月英一人一個手刀把他們打暈。

! `  a6 x5 ~) I1 o: }" H/ Q; c 　　我：「好了，換上他們的衣服，溜出去吧。」
: I* _' p8 V4 L, U/ `7 r
9 ^3 U% T$ ^8 R2 h& i 　　黃月英只是看著我。
- z% s7 r0 U/ O; w6 F- Q' O
6 v. d/ V, x8 O9 U2 N4 m- h/ j' N  S 　　我：「怎麼？」

　　黃月英：「你倒是很意外地適合撒嬌呢。」

- M: V* U# [  k" O* c. W; V) A4 X# t$ I 　　我：「……」
1 n8 _7 s" G+ n! Y: O8 r
3 ?, T$ e6 y* U: @ 　　我們才扒光那兩名士兵的盔甲，還來不及換上，卻聽到有人開口。
9 g- b8 p/ P4 q7 y
" L/ C; f3 w4 L8 Y% [; n/ b 　　「果然在這裡。」

- \0 L6 m2 M0 R! Q0 V6 N 　　我抬頭一看，竟是焦器。
6 f; V% J6 ?7 p% H( A( b0 W6 _
3 y7 n+ {) @6 p% T, u( g; N6 b 　　焦器看著我，笑笑：「跟我走吧，我是來送你們出去的。」

　　先不管別的，我問：「你認得我們？」
; d. K4 z, }! c) y( a' [5 _
. O. z+ R1 I3 o5 ^ 　　焦器：「朱哥，田中。」

. C1 T- x8 h- k$ E 　　竟然還真認得出來啊，我有點不敢置信，但我只是問：「你不會自身難保？」
9 }$ X, _( |5 n7 c- r; b
　　焦器尷尬了下，搔搔頭：「是鬧得有點大，但我還不至於混不下去。」
1 i5 J& G  k9 N7 g! T0 s4 j
- Y% h5 B- a' I3 ~; ^ 　　焦器看了下那兩名被打暈的士兵，點點頭，卻是說：「是不錯的想法，這現在是行不通的。因為被襲擊的關係，關羽將軍已經加強了管制，除非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營區。」
: s: }4 i, o( E) o1 c
　　果然把關羽惹得夠火大啊。

　　我：「你就有辦法？」
) R! v' v6 Y" B6 G
9 a$ x0 O4 P! P 　　焦器：「是啊。關羽將軍在新野的西、南、北方都有配置一小隊偵查的人馬，因為不能任意移動的關係，糧草都必須由這裏輸送過去。今天是送糧草的日子，只有糧草隊的人能夠離開。」

* U# i% \# J  O( O# ?5 b0 \ 　　焦器：「糧草隊的人我都已經打點好了，跟我來吧。」

' S; }: c" }9 x3 g' N# Y+ h: x/ }2 y9 E 　　我和黃月英對望了一眼。

* V8 w; `$ A* ]' d6 J' U4 I# } 　　焦器：「你們當然會有所懷疑，但這可是唯一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可能得在這裡當軍妓當個七天才有下一次機會。」
2 V  D! h& N" O( c7 [! d; x
6 e' B7 e9 p9 G0 @* ]! { 　　我：「走吧！」
/ K4 @- j" I2 y
　　黃月英半信半疑，問道：「不用換上士兵的裝備嗎？」

　　焦器：「出發之前，關羽將軍都會親自點過，穿上也沒用的，反而麻煩。」

　　黃月英連珠炮似地問：「你早就知道我是女人？妳知道我們的身分？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焦器：「就因為你是個『女人』這個『身分』，所以我想幫你們，可以嗎？」

　　黃月英沉默。
/ ]9 g' l, n+ g* r9 r/ t6 g8 a
　　焦器：「哈哈哈，以後有機會我肯定會解釋清楚的，但現在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只好賭一把了。

　　焦器帶著我們到了一個馬廄外，那裡有一輛載貨用的馬車，並沒有頂蓋，只有三邊柵欄。馬車上擺滿了空木桶，還沒有裝上東西。
( x! z+ o0 X  C8 \! b- l- J* a" N; t$ c
　　焦器：「就躲在這裡面，等到安全的地方，負責的士兵會直接讓你們離開。至於怎麼回到新野，就要你們自己想辦法了。」

5 H  P* c- O# N+ R2 j0 e" {5 r 　　我：「不可能不檢查木桶吧。」

　　焦器：「誰要你們躲木桶了？」
5 v$ @, X# m9 M- @+ `
" i* ^* e0 [  o9 i8 U1 j" } 　　我：「不然呢？」

　　焦器沒有回答，卻是說：「兩位的關係應該夠親密吧？」

　　我：「什麼？」
2 \; ?7 N0 z+ k  f( U) I8 K' ]& ~+ R
　　黃月英：「夠親密了。」

　　這可是妳說的。

　　焦器：「你們要躲的，是『這個地方』。」
' |7 r/ b/ d$ ~
　　我和黃月英異口同聲：「你確定？」

' a4 w; m3 P* J 　　焦器：「好好培養感情吧。」

　　我和黃月英花了大概五分鐘才把我們兩個擠進去，還不是我們自己成功的，而是焦器看不下去了，硬是把蓋子蓋上。

　　我和黃月英呈現一種整個人面對面完全貼住的狀態，因為我是個重傷患的關係，特別優待我在上她在下。我的下顎靠在她的右肩膀上、她的下顎靠在我的左肩膀上，狹小的空間中每一次的呼吸都異常的清楚、清楚地吹到了我的右耳處，一陣又一陣的搔癢像是蟲子在我後頸處爬行，難以忍受。
. _* q2 b; }7 v% X* P* Y
　　尷尬。
% x4 R" Y9 L9 C3 K3 H, S$ d
1 \' m0 r( Z6 H3 h% Q! h" i; j" X 　　喀拉一聲，馬車開始行進了。
/ B# @/ W3 E3 G5 V: t- k
　　馬車在不平整的地面上行進十足顛簸，搖搖晃晃地上上下下，逼著不想有任何動作的我們兩個必須得不斷地分開又接觸，同時也擾動了我們本來就不自然的呼吸。

　　超尷尬。
* {# j5 n( K. h; c3 |1 e
　　馬車停止，我感覺上方的壓力越來越沉重，應該是在裝填貨物。
( _5 u2 [4 {  _% w# H
　　我背緊貼著的只是一層薄薄的木板，這時大匹貨物壓上來，連帶的我們所在的狹小空間又再次受到壓迫。我為了稍微調整一下位置，稍微稍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卻聽黃月英低低嚶嚀一聲……
( p+ C- G; k' j1 q  ?
4 d7 f$ k# T. i( n　　無比尷尬。
2 o% [4 L7 ?& T  H
! i3 p0 z% L$ X0 S/ U$ R 　　上面那還都不算最糟的。

) h! g9 `4 D% W  l( i) Q; w 　　我竟然起「反應」了。

1 j, u! K1 C. b8 v, _: t 　　這真的不能怪我啊！諸葛亮怎麼樣也是個正常的男子啊、我怎麼樣都是個真正的處男啊，一個正常的處男這樣還不起反應那才有鬼！

　　我只能努力控制，不、不要、不可以、真的不行、我求求你了……
9 J- u+ r! d5 T% d- D7 M
　　黃月英用低到不能再低的聲音說：「笨蛋，不要再想了，放空啦。」

; H; ?5 R" f$ R 　　對、對，這時候應該要放空、放空、放空……

　　「糧食都準備好了？」關羽的聲音。「讓開。」
% o1 Y9 R1 N7 u: `% t2 t1 L
　　放空。
6 A; A1 i7 T, z5 R+ X( t  o
　　我和黃月英都緊閉呼吸，絕對不可以有一絲一毫的聲響。

　　關羽：「我應該說過，絕對不容許走私包庇之事。」
% x( t! Q' g; U
4 J- e3 H: Q; Z, V6 V4 X3 h 　　？

- |+ Q$ J' @, }/ Z2 Y 　　關羽：「為什麼我感覺裡面有人！」

　　轟隆！

　　我們沒事。
' s# F! \: \$ m' Z1 q+ H! ]
　　焦器的聲音：「大人，您要檢查木桶，就一個個拿下來檢查就是了，何必直接毀了呢？」

: Q, |: J# H8 ?) d 　　關羽：「哼，不過是重新裝一次。」
' W8 ?4 D9 {7 o! Z: h- c. p9 m) ~
　　我們是躲在馬車底盤下方一個凹槽，焦器說那是他運走私的時候用的。
; ?' T8 _# N* S+ t6 m8 K
　　馬車又重新裝填了貨物。

　　不久後，再次開始移動。
% X) e4 O; j0 N8 k+ k, A( ]
　　我一放鬆，一股沉重的睡意席捲而來，我的腦袋像是天旋地轉，根本無法做任何思考。
' S! D3 e- }$ q. C0 w! X$ l
+ y. X3 Z; |; b, k 　　我：「抱歉，我睡一下。」

　　黃月英：「你睡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
- g2 C; d6 n; X

p5973731

第五章：動彈不得的我和野蠻的山老大女友。（１）

  s5 P' `$ u$ [8 H4 V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只看見一片木板。

; I0 O9 i% f! X8 a( `9 I 　　我裸著上身，躺在一張床上。雖然是從暈倒中醒過來，口乾舌燥、還有點意識不清楚，但我的腦袋還有搞清處狀況的能力。

　　我轉頭往左旁邊一看，空蕩蕩的房間，是我沒有看過的地方。

　　不意外旁邊一個人都沒有，黃月英本來就不是那種會照顧我到在床邊睡著的類型。
8 b. ^9 {; O2 {8 J  X' [
　　這種不意外，雖然是不意外，但意外地有一股淡淡的空虛。

+ D/ u4 f& e9 x( G( C$ Y, x 　　也罷。我試著坐起身，這時卻發現自己右邊的上半身完全沒有知覺，大概是因為傷勢……
. C$ ]+ b( W- P/ }5 M2 e- s6 R
; D+ i$ ~1 x) r% {　　等等。
, [& e7 v8 W1 F; `/ r9 q
& B- g+ _) I9 N6 h4 {4 N 　　雖然我右邊肩膀也有傷，但我記得傷得比較重的是左肩膀啊。我看了下左邊肩膀的繃帶，還有隱隱作痛的感覺，證明我沒有記錯。
3 f$ P0 L3 h3 m( J
　　我轉向右邊。
2 ?1 v( H8 q9 [7 n2 L$ H
　　「你醒了啊。」
9 G! i7 e. E; W& w
1 y- e# u8 H' ] 　　我虛弱的魂魄嚇到差點升天。

- G7 P2 L% X) O) J+ F9 Z 　　我：「我說妳，一大清早的不要這樣嚇人啊。」
) h. k: O9 B: `# e! e
　　黃月英：「現在好像是晚上了。」
7 o/ R  F' Q; P, {6 [
* n$ y# X9 \  v7 ~5 _8 k9 S 　　我這才注意到身邊是灰暗一片。原來我已經睡這麼久了。
! I. ?( j9 u5 r
　　黃月英躺在我的右手上──大概就是我的右半身失去失去知覺的原因──伸了個懶腰，一臉剛睡醒的樣子，說：「可惡，腰酸背痛的。」
- {3 K3 \; O: N0 H6 D( C# ]
  W0 g6 K/ u& W. L$ T- D 　　喂、喂，這裡還有個重傷患，可不可以先顧慮一下我的身體？妳這樣直接拿傷患的右手臂當成枕頭是怎麼回事？
! e  U' p) @$ ^: x2 \. X% ?
& a% d8 n; z! V7 @; u 　　算了，跟她討論這些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我單純的說：「我的右手麻掉了，妳可不可以起來一下？」

　　黃月英輕呼了聲，彈起身：「抱歉，實在太累，不小心就睡著了。」
, ^, w; f0 Q, U. M
　　原來妳還知道要不好意思啊，真是偉大的發現。

# O% [& _3 F) {3 m# Q 　　黃月英：「你那是什麼表情啊，還不是為了照顧你才這樣睡著的，你一下血流不止一下又發燒一下又狂流汗，沒看過這麼難照顧的人。」

" r# q6 M, X9 Y  {- v) a0 M 　　謝謝妳。
$ Z3 _! i' w+ G' _4 B
# l7 R0 J3 V0 g5 N8 { 　　真的。

) x5 A3 a8 F- E/ P' T$ Z+ G 　　但我只是說：「妳確定不是想趁機偷吃我豆腐，然後不小心睡著了？」

  ]  D6 P8 I! X* g 　　黃月英避開我的眼神：「你想太多了。」
4 ]$ Y# y: `1 O7 ^( r' j' N' N
5 H5 i1 e6 O7 V. S4 }  H: W+ G 　　我笑了下。
9 ?' X8 l6 y% ^! D8 t$ W- H
+ ~+ _( @8 u0 k0 P' o 　　空虛的感覺一掃而空。
0 @# U5 Z( }/ \& J
& }1 `7 `  }$ [1 x0 H1 }. [4 o 　　黃月英越過我，下了床，說：「看你還這麼有精神，應該是沒事了。不過你還是先不要亂動，乖乖躺著，不然傷口裂開就不好了。」

4 J& C, r: X( S; j; f 　　我：「先拿一點水來吧。」
6 m3 f1 T; f: Z. H6 d
　　黃月英：「我正要拿呢。」

　　黃月英說要拿，卻是對著外頭突然一喊：「喂！給我拿點水進來。」

　　我：「妳是在對誰……」

　　「是！老大，已經準備好了。」
6 @! a( a" _! S2 r1 m! a% e" @. m
" a6 i- D/ C; B/ x 　　啊？
3 h! n" \4 r7 f- Z2 x* B4 j) M: _
0 t" b% ]2 S$ j1 [/ x. n1 N 　　老大？
! f$ w9 K' u' j0 ^0 s( s, ^* Q
　　兩名男子這時開門走進來，一人端著水盆、一人提著水壺，恭恭敬敬地拿到黃月英面前。這兩名男子一臉兇惡，臉上各自帶有刀疤，穿著獸皮背心、短皮褲，毛髮濃密、尤其胸前的胸毛多得有點嚇人，看起來像是一輩子活在山裡的野人。

9 ^" \0 ~3 i! H, x) E. E; M0 Z( o/ V 　　黃月英卻是理所當然地使喚那兩人：「放著就行了。叫大夫去把藥煮好，對了，叫廚房的人煮一些粥，跟藥一起端過來。」

' F8 ^  L8 K% |) C( W/ M. V 　　兩名男子異口同聲：「是！」
/ E8 k' c) J' Q8 {/ v
2 D# h- J# ~8 u4 K8 L* d 　　「把門關上。」
3 Y4 d3 G2 C: k: s0 q* M* [- b  B
　　「是！」
7 V, Z9 B) E9 H: R% U4 w3 m" f
6 ?4 _$ N% i5 r1 ] 　　黃月英回頭。

7 A% u( p# E, r 　　我的表情一定很奇怪。
! I# M' S: M) M4 o, W3 G
　　黃月英：「怎麼了？」
( v# F; S) V% w' F( v& \
　　怎麼了？她問我怎麼了？
' X! ~' a% d+ H$ u
" ^( g5 I5 S5 p! Z 　　我：「那是怎麼回事？」
! N/ N; t% C" F& g
% Y/ u- E% \: G( H4 e 　　黃月英：「喔，這個說來話長。就是不知不覺間變成一群山賊的老大。」
% N. y# a$ M( C& c, M3 ]* ^8 B4 I
  T7 }( s% Y! K7 ~2 Q 　　山老大啊！果然是山老大！我從一開始就預言她絕對是個當山老大的料！

　　我：「稍微解釋一下吧。」

3 H5 ?$ F" ^+ a1 m8 @ 　　黃月英拿著水壺硬是灌了我一口、用毛巾沾水給我擦了擦臉，然後才說：「你還是先休息吧。」

　　最好是還休息的下去。

　　我：「就當給我講床邊故事吧。」

1 v" H( r* E/ r" q; d/ [4 G5 ]' V 　　黃月英：「這麼愛撒嬌，真可愛呢。『柔柔弱弱的，一定很溫柔』，難怪『有人』這麼喜歡你。」
8 d3 I: U$ }) n* I2 D$ |
+ a% Z5 m% z) \' X! H( k 　　故意不說就是要用這個戲謔我對不對？是不是？一定是這樣！

　　黃月英坐到床邊：「好啦，不開玩笑了，你不要生氣，生氣的話傷口會更難癒合的。」

　　我沒有應聲。

　　黃月英只是笑笑，逕自解釋：「那時候你暈倒了，我種算鬆一口氣。」
" b7 d  ?3 L, d
　　我：「喂。」

0 v+ m4 L2 W+ i9 g: `, y7 G 　　黃月英：「開玩笑、開玩笑。運輸隊才進入山裡，就遇上一群山賊，隊員放棄貨物，紛紛鳥獸散。我發覺不對，從車裡出來，卻被那群山賊給包圍。」

. M' b4 n5 b' [5 M$ Y7 f 　　我：「妳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黃月英：「又擔心我了，好可愛喔。」

8 u: y7 I' B: x 　　妳夠了喔，一個梗不要用這麼多次！

　　黃月英：「放心，我沒有事。」
% H  H" ]) U1 h! t' i
　　那我開始擔心那些山賊了。
4 p+ N& @* B7 T/ U. A7 i$ l
5 O9 \, x4 m5 O8 V" A 　　黃月英：「我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而是用力地教訓了他們一頓。他們的老大被我打成豬頭，所以那些山賊莫名其妙就把我當成新的老大，然後把我們帶來這裡。」

　　果然。
2 Q+ c' x( _: \
2 e2 V  C2 S/ R5 l' f 　　這時，外頭傳來聲音：「老大！藥來了。」

　　黃月英：「好，進來吧。」

　　一名山賊端著藥和稀飯進來，交給黃月英，接著問道：「老大！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我：「不要加驚嘆號。（給我小聲一點）」
& |1 M+ O/ K6 I2 F2 R
　　山賊：「是。」
( K' L* J5 ?, h: V: g1 [& L
- J% Y4 `$ p& q1 x# E$ I 　　嗯。
6 q5 ?7 t: [- c' D" |3 `9 s9 @
　　「夫人，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 ]5 n5 n( s2 s% @/ a
　　……

　　黃月英笑得快崩潰了：「哈哈哈哈哈，沒、沒你的事了，哈哈，下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我白了她一眼：「妳玩夠了沒有？」

　　黃月英：「先前那麼緊張，一定要先放鬆一下嘛，我也是為你好。」
3 `1 K  l" d* r5 c. }6 ~% }  f
　　只有妳放鬆了，我一點都沒有放鬆。

# {# b# Y2 f) W  u# X; s 　　「不要這麼嚴肅嘛，先吃點東西墊肚子，才可以喝藥。」黃月英端著起粥，用湯匙勺起一口粥。「來，張嘴。」
9 M3 C, H7 e! r
　　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她是不是太活潑了一點？

2 }3 v. d3 Q$ M! | 　　我：「有發生什麼好事情嗎？」

3 M# u3 W: X2 v/ s1 C1 T( u' n! ^ 　　黃月英：「有人睡著的時候，一直喊人家的名字。哎呀，喊到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呢。」
( D0 i9 U/ n7 J' {
　　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

+ b! v8 d. [# L- f1 c$ Q0 f 　　黃月英：「呵呵，乖，張嘴，要好好吃東西才行。」
7 c3 R" G, W2 o/ \2 b9 q0 }- {1 j
; g( |' q# U" i 　　我閉著嘴，順便閉起眼睛。
0 o/ c0 I8 n; J2 I
　　黃月英：「所以，某人騙我、七夕不回來陪我過節、還不知道怎麼脫光別人衣服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

% j* z# |" \5 L0 L 　　我乖乖張嘴。

　　原來她還是在記仇，難怪一直整我。

　　我吃了一口，吞下，說：「我自己來就行了，這樣好奇怪。」

　　黃月英沉默了一下。
1 r4 J" X# J/ f6 w* |( Y- k
　　將碗端給我。
& [. b" e% y$ j  _% _' y% ?# W
　　我：「還是你餵我吧。」

# }( k. t0 s4 G% A- P# ^( C 　　畢竟我兩隻手都動不了了。
$ W% U! Y  s! U( G3 D1 e( W3 E
　　黃月英一口一口餵我粥，說著：「對了，順便跟你說一下，新野鎖城了。」

　　這是順便的程度嗎？

　　黃月英：「傳過來的消息，是說新野城裡的劉備軍隊突襲了關羽在外面駐紮的軍隊。關羽大怒，全軍進入備戰，包圍新野。」

　　我想起了那時看到的「劉」字軍旗。

% q2 ]" |0 z: z/ P( o/ v 　　卻沒有辦法相信。

　　黃月英：「你也覺得不可能吧。」

+ M8 W  I$ d. l: f7 A1 C$ l4 \3 ]# | 　　那天晚上新野的氣氛歡騰，軍隊都在維持治安，並沒有任何戰爭的準備。這樣主動發起突襲，如果關羽直接反攻，勝敗立刻分曉。
  u5 i8 j4 V& B7 x& y* u6 D
/ |8 M$ X, X& l3 @9 A) e 　　我：「有人在挑撥兩邊發起戰事。」
; i1 f2 S2 b2 s
0 z( i3 z+ @1 q 　　黃月英：「肯定是的。」
* }. W. ]) ^' ], a- Z* b
9 @) z* t" g; D' b4 l! O8 { 　　我：「是誰會幹這種事？」
* b2 e8 `  B* @4 W: B1 w
　　黃月英看著我。

　　我：「怎麼？」

　　黃月英：「還要我說？你應該最清楚啊。」
; d, y5 i# z3 X' h
6 }. d" K4 ]/ O: g! k9 O1 ~ 　　我：「我為什麼會知道？」

　　黃月英：「『小亮』，你以前到底有多風流啊？」
2 i( W( _0 O; ?; R+ i  V6 X
　　曹燁。

3 H4 J3 b- l8 ~7 f  o& @0 v% e 　　我：「確實是，她的可能性最高。」

　　黃月英：「就只有這樣？你沒有別的想說嗎？」

　　我：「不然呢？」
" i# F  j0 g" ~
8 I. J0 o  l! I. g; R+ f" k 　　黃月英：「她就在我面前親你，你不該解釋一下跟她是什麼關係嗎？你想要一直讓我耿耿於懷嗎？你要讓我一直誤會下去嗎？」
0 o6 G- _+ p: z8 I, r. T" i) D
　　妳自己都知道是誤會了還要問！

5 `/ |; f$ [2 b" T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諸葛亮跟曹燁的關係，應該是同時在左慈門下拜師學藝，依左慈訓練我的方式來看，訓練諸葛亮、曹燁、周瑜應該都是集訓式的管理，所以這三人在那其間應該都住在一起。
: n' e- a9 `! a
2 J; l: R- Z: R) e; e# T: j$ _ 　　諸葛亮這個大色狼怎麼可能會放過就在身邊的美女曹燁？
& [5 P! u) O2 M. E/ F
　　或許黃月英只是想騙自己是個誤會。

　　我：「我跟她以前一起學藝，除了她之外還有另一個人。」
; D. ^/ A0 p$ U- I
' o7 E( g) @2 H' `+ b 　　黃月英：「另外一個人是誰？」

　　我：「周瑜，字公瑾。」
$ ?4 f0 d+ q, n
7 u. H) g6 H( q8 Q4 S  D" a- V 　　黃月英：「美周郎？」
% ~% ]0 x, ~# \$ P
' Y4 u' I$ Z6 E; P, D/ x 　　我：「就是他。因為只有三個同學，所以感情都不錯，只是這樣而已。」
5 M* C) _. a6 e) [
　　黃月英：「真的就只有這樣？」
5 Z% e1 |; p1 E. V% z% {
　　我：「當然是真的。」

　　就像我帶學妹──對不起，我沒梗了，總之就是那樣。
4 J$ b2 l) v8 ?0 T9 E4 N6 e8 O
　　只是想說，誠實不一定是件好事。
5 @/ `/ P5 `$ ~3 R5 o
( ?  S2 t8 Y- R. o) S 　　尤其像這種時候。

　　黃月英：「那為什麼人家另外兩個都這麼厲害，你什麼都不會？」

  s& E& x5 b6 W1 \) |) {8 l 　　哼，要是讓我學個四五年，我就打到他們叫媽媽。
  i" N4 k6 W) \4 S2 Q
5 [0 d3 @  l3 Z, E 　　我：「那只是我們鑽研的方向不一樣。」

　　黃月英：「那你是鑽研哪個方向？」
9 c) Y8 \1 M& g9 E1 u. E( k6 D, n
9 U# Y/ y1 m$ z9 g+ i 　　房中術。

　　我要是說出來，大概會直接被黃月英殺死。

5 K- M: S$ _: S, T3 W0 o. ^5 p( S( } 　　我：「這很神秘、不好說，說出來妳會怕，所以還是別說了。」

　　黃月英：「你就承認吧。」

! [3 c9 N* Q9 y3 Y 　　我：「對不起，我是廢物。」
  g$ q7 P4 y# [
! N5 X7 \/ W& Z 　　黃月英：「乖，老大保護你。」

p5973731

第五章：動彈不得的我和野蠻的山老大女友。（２）
+ Z# F6 R3 a3 N, W


　　我什麼都沒聽見、沒聽見、沒聽見……
; S9 ?* ^0 W& c& i3 M5 j
　　黃月英：「好了，喝藥吧。」

　　黃月英說著，把整碗藥直接湊到我嘴邊。

1 p1 `2 U5 m1 d0 h% L- y# H 　　硬是灌進我嘴裡！苦死我了！

5 f/ n" I$ }. N- z  Z! P& d5 h3 h 　　我：「我慢慢喝不行嗎！」

　　黃月英：「長痛不如短痛。」

$ {- I: i/ g% [2 Z7 l 　　還真是有道理啊！

　　黃月英將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毛巾，擰了擰水。

　　走過來脫我的褲子。
- n6 x1 Z6 q4 g0 V+ |
' f0 S! [- w& K' X4 C9 | 　　我：「幹什麼？」

  J1 H# n9 J8 o: `& \; U 　　黃月英：「幫你洗澡啦，你是嗅覺麻痺了是不是？知不知道你很臭啊？知道我忍耐的很辛苦嗎？」
# j# A( d2 w  J6 w' z( u
2 T' Y- n9 Y( u! ~) l. o 　　我狐疑，低頭聞了下。
2 u9 O+ x# X. M! n/ ]9 e: X
: P0 z) r; @) F4 o, E' Y, j 　　我：「臭死了！什麼味道！」
' r* j% p) D6 T9 w$ l0 C
, U! p  D( _9 H  P( P: w 　　黃月英：「你身上又是泥巴又是酒氣又是血的，兩天沒洗澡了，你還想要多香？」

　　我：「但我這個傷不能碰水吧，」

　　黃月英：「就用擦澡啊。」
) x" n6 D, L) \: ^3 }; X1 N) L
　　我：「可不可以不要？」

　　那好像行動不便的老人，實在有礙我幼小心靈的發展。

& H' F/ N8 \, n" v  r4 L) ~8 H 　　黃月英：「那我找別人幫你。」

　　我：「請妳幫我擦澡吧，麻煩妳了。」

　　雖然有點怪，但總比一群野人圍著我好多了，我的心臟已經不夠力了承受那種情況。
% `, K4 S* R+ k8 w
　　黃月英：「真是的，以後想清楚再說好不好。」

　　我：「我會的。」
( @, R8 D+ k  G
　　於是我身上只剩一件內褲。

+ d- }% N+ _; u0 `8 ^! Z# Y 　　黃月英拿著濕毛巾替我擦拭身體，一盆清澈的水很快變得紅黃混雜，可以想見我的身體有多髒。黃月英潔白的手上沾滿污垢，但她沒有抱怨，只是叫人又拿了一盆清水過來，將我的身體完全擦拭乾淨。

) r+ k+ l: P1 b 　　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大概就是說這種情況吧。

　　但黃月英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遲疑了下，表情似乎在猶豫什麼。
2 Z9 Y5 N* Z5 N6 S6 f, k
9 D8 p; _! R. R9 b% `7 F 　　我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
( W4 i9 z, X5 F; F5 Q
1 v5 {# ], _* T, K1 ~4 x 　　是我的內褲。
: V, ?; l4 U& j2 C0 I0 I
　　不用猶豫了。

　　我：「那邊就算了吧。」
4 c; E6 J" S0 R) D& w3 V
/ ], U% ]  o7 \5 \/ m  R0 p 　　黃月英：「可是……」
5 L- \% q# W/ w# I* H0 D
　　我：「算求我你。」
7 w8 `% l8 H4 v" b
　　黃月英：「好吧。」
5 ~  r6 ~( E" D/ ]$ K
$ G# m* C$ \  q- a5 k 　　唉，沒尊嚴啊，不能動的人就是完全沒尊嚴啊。

　　但這時，因為聚焦在那上面，一股尿意突然湧上。我睡了這麼久，又灌一堆水下去，恐怕不只是洩洪的程度。
1 u2 X9 W7 l4 x2 X8 a3 c6 v( |( |, r
+ c0 X: y, W6 n% X9 {. O 　　我的腳試著動了一下。很好，雖然一動身體就會痛，但至少腳還能動。
5 d7 D( H$ H+ }9 L
　　再痛也得忍住。

　　我：「扶我起來一下。」

* D7 l: c+ B' N2 c 　　黃月英：「做什麼？你要好好躺著才行。」
6 R, s& _( v& {
5 V# l% C* L- H4 Z 　　我：「我想上廁所。」
7 l& `$ o3 y- W
　　黃月英突然下床，在床底下翻找一下，拿了一個尿壺出來，湊到我的跨下：「用這個就行了。」

6 ?$ g" u- w1 y' v: A 　　誰來殺了我吧。

　　黃月英笑笑：「緊張什麼，我等一下先出去，你解決完再叫我一聲，讓別人拿去倒就行了。對了，你可以順便拿毛巾自己擦一擦，我就不代勞了。」
　　我鬆了口氣：「那好，先扶我起來吧。」

( m% Q* G7 F* U: c 　　黃月英將我扶起，說：「你自己沒問題吧？」
# k$ |* \1 ?% T6 G
　　我：「沒有。」

　　有問題也要說沒問題。
9 ?% L. O0 h0 `* k$ k1 x
　　黃月英點點頭，將尿壺留下，走了出去。
% {( R* P) n+ T0 m7 c# A; w6 a
　　我確定黃月英關上門，這才用右手拉下內褲、拿起尿壺……
" w" ?; h1 V) }
　　我拿不起來。
' B" w6 `; \' D& w, |
* y$ @. u0 `2 F3 p1 L 　　我的右手正處於從完全沒有知覺到會麻、痠痛的那個階段，動一下就會觸動敏感的神經；想用左手，但左手一動就會牽動傷口，感覺整隻手隨時會斷掉，我連多動一點都不敢，更別提拿東西了。
: ]3 `2 J. e+ {0 |! S
1 a  A6 s7 {  p 　　內褲都脫了，你叫我現在收回去？我可不能半途而廢、更不能讓黃月英發現我連這件事都無能為力。我用手指扣住尿壺，整隻手臂充當硬直的竹竿，運用腰部的力量，將整隻手平行往上提起……

+ ~3 d3 n: J% l& h& R8 f; E$ _　　叩。

& ^8 k: j* c) O, k3 k, `5 ^* D 　　它掉到地上了。
  W4 p& U& F" X* l  A, Y
! m* F! K' F% e$ S 　　外頭傳來黃月英的聲音：「你怎麼了？要我幫忙嗎？」
' v" i* X+ O: y$ k/ X, b. q1 B0 D
$ L) @! c6 j' K, f( r; X( @ 　　我：「不用，妳不要進來。」
1 T; a/ g- W: z( D
' L4 R, S& a5 R6 A, O& E) u$ N 　　黃月英：「真的不行的話還是讓我幫你吧，我其實不介意的。」

　　我：「我介意！」
! D- `, W; Y: e- Q6 [4 r& N3 |
　　黃月英：「那、那有問題再叫我吧，我就在外面。」

# J; ]" E: m- ?+ n! ]; | 　　冷靜、我需要冷靜。幸好，尿壺很給面子地倒在我腳邊而不是滾得遠遠的，我用腳將尿壺夾起，好好地對準，這時我有一種看到沖水馬桶的熟悉感，於是暢快解放……

5 V6 k( ?( b4 ^- ?6 X+ N  ]　　嗯？

　　為什麼我的脖子上有一把刀？
  B4 I$ x# H* H$ r- p1 g- t
　　「不准動、不准出聲，不然就殺了你。」
4 p2 p2 T( e! N! l! z  {; k
1 d( t0 F7 T: F) l* _ 　　我稍微用眼角餘光一看，兩名黑衣蒙面人在我身後，其中一人拿短刀架著我的脖子。我頭頂上那木板開了個洞，那兩人應該就是從那裡溜進來的。

　　我用很低的音量說：「兩位大哥，我不會反抗，能不能先打個商量？」

2 J% w- k4 n2 E8 ]: L 　　拿著短刀的那人說：「什麼？」

' Q2 Q$ e, C- p; ^0 M 　　另一人低聲說：「別和他談條件，直接綁走。」這個人的聲音就是一開始威脅我的那個人，看來應該是主謀。
- p% ?9 y9 M. a* N
　　我：「我只是想說，先讓我尿完好不好？」

" b& K7 U5 T3 M6 ?' Z# | 　　……
3 w- D  L9 t3 b1 ]1 X* o( X
% g- d4 g/ f. G6 b9 I　　奇特的沉默中，時間像停止了，只有水聲獨立於凍結的時間之外。
7 h& E# Q: J) q) O
　　兩人異口同聲：「快點。」
3 b8 g9 T7 ?- E6 x( ]! V
1 c5 V) e2 I& W# i# z) ~) E+ T 　　卻聽黃月英喊道：「你好了沒？到底行不行啊。」

　　那兩名黑衣人還楞著、來不及威脅我，我已經喊道：「快好了！再等一下，妳不可以進來。」

　　黃月英：「知道啦。」
6 l. l  s' }4 Q; s
　　確定黃月英沒有進來，一旁的黑衣人才開口：「快一點。」

  r# [4 X( h' B5 c' h2 _ 　　我：「快了，大概再五秒。」
$ b: }: C- b: D0 [7 a
; S$ R( f7 |9 H5 {8 ]+ [; j 　　我感覺差不多了。雖然被人拿刀脅持，卻有種說不出的放鬆感，我鬆了一口氣，數著五、四、三、二……

　　「抓到你們了。」

　　黃月英從窗戶上跳進來，一拳、一腳就將那兩名黑衣人揍翻、踢飛到房間中央。黃月英從我旁邊跳出去，手上不知道哪時候拿的繩子，俐落地錯開了對方的腳骨，讓那兩人的腳踝都脫臼，失去逃跑的能力。

; X' K- c- k* _0 y$ Q4 X 　　那繩子是幹嗎的？

　　不，那根本就不是重點。
) V/ }1 q% ^( \4 K: c! h
　　黃月英轉過頭：「你沒事……」
! O+ j1 J4 T% q8 q0 u
2 }$ ]# K- `5 G2 Y0 A4 h3 d7 {# w 　　我們對看了一眼。

7 M" q# e* J' t- r. V; T- I1 P 　　不，她根本沒有看我的眼睛。

　　黃月英低頭看了一下，臉一紅，撇過頭：「快穿上啦，發什麼愣啊。」
( w* q* n, x0 j& t$ w$ }- N
3 d9 Y2 h. p" h 　　讓我死吧。
4 o& |& i! x) d7 {& I6 l4 t: ?- N

p5973731

第五章：動彈不得的我和野蠻的山老大女友。（３）
7 o& w) O1 P  [* i9 V- l6 f; c4 v


# ?' M& e. c" F7 N7 ?3 N/ v2 ] 　　我用盡全力把內褲穿好，就完全失去動作的能力。

9 m3 `! k0 V* H2 r 　　黃月英默默地把那兩個人用繩子綁好，沒有回頭，問道：「好了沒啊。」
7 H( s4 `" v. z2 R* a% S
; Z6 z+ ~/ J5 t' k! {' I, ~0 p 　　我：「好了。」

6 u0 R$ ?* o! P" \( O8 i 　　黃月英這才轉過頭，嘆了口氣，喊道：「來人！」
% T, i, u4 u! p( S1 i5 I8 V; h3 _8 A
1 O3 n5 a3 w, k  {4 _( y 　　一名山賊走了進來，看見那兩名黑衣人，愣住。
; F2 m' p" r; }  V; I& R' s
# {& l* C$ I1 Q$ a 　　黃月英：「看什麼？把尿壺拿去倒。」
3 {8 b0 |5 X7 g* k3 D/ [4 l
6 _5 p7 i4 V$ ?& \0 W 　　山賊：「是。」
7 }5 \9 k+ O+ P- G! |0 P6 U
; B+ c* n/ n5 y1 Z0 s 　　山賊進來拿起尿壺，低著頭往外走出去。

2 m  G3 \" G( j 　　但山賊還沒走出門，黃月英又喊：「等等。算了，你出去，把尿壺留下。」
0 x4 K; C/ l' x5 B/ P' h; Q9 j
　　我突然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 M+ R5 g9 Q) f
　　山賊又愣了下。我明白，如果我是他，也會搞不清楚黃月英想做什麼。

　　山賊默默地將東西留下，退出房間，關上門。

　　黃月英將那兩個黑衣人的面罩拉下來，問道：「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 ]8 {5 L* c9 Y
　　我這時看過去，那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都很年輕的，女的年紀稍大一點，男的看起來只有十初歲。
4 m' j; r6 O+ |8 M1 E
　　那名女子一頭短髮，就我來看是個正妹，但她右耳到嘴角上有一條明顯的刀疤、右眼用眼罩遮住，左眼冷冷地瞪著黃月英。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臉傷成這樣，眼神還這麼恐怖，恐怕是人生不太順遂。
5 y" s5 P, I  |% |' c9 V
/ n4 \/ G1 d0 } 　　那男的倒是生得白白嫩嫩、一點傷都沒有，而且因為還年輕，臉龐、表情都顯得生嫩許多，這時被黃月英抓到，驚慌的表情顯露無遺。

　　兩人都沒有回答黃月英的話，那女子乾脆閉上眼睛，說：「既然被妳抓到了，要殺便殺，少廢話。」
: ]2 B; |4 I& a- y4 Q
　　黃月英轉頭看了下那少年，說：「你呢？」
& Z5 p1 }9 o% R& T: R
: \+ a- I- p3 X9 x* L4 w 　　少年：「啊？」

　　黃月英：「我可以灌水銀扒開你的皮，在你身上灑滿蜜餞，然後丟到螞蟻坑裡，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切下來……」

: z1 C0 c+ X4 z( u 　　這招好耳熟。

　　「我保證你這樣還不會死，我會再把你的四肢切下來、挖去雙眼、封住雙耳，做成活人彘，把你關在濕冷的牢房裡……」

3 {$ W- I, K! Q$ u0 W; ?) f+ S  W8 O 　　妳比貂蟬還要狠啊！

. Y' l5 u3 k7 J  | 　　少年這時已經嚇得滿身大汗，只差沒有口吐白沫。我知道趙雲怎麼屈服的了，我大概會直接跪下來叫老大。

+ H) G- L9 ~7 N3 B0 h& T  { 　　女子瞪著黃月英，怒道：「妳這傢伙只會欺負弱小，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的就衝著我來！」

8 U" X# ~0 l( L$ \+ H  {+ p* S 　　黃月英聳聳肩：「我本來就不『雄』也不『漢』，我是個女人。」
4 p( R8 y$ w& ]7 m2 P
　　黃月英看著那女子：「我剛剛問妳的，要不要回答？」

　　女子哼了聲，並不開口。
  n3 v+ x5 K6 u) j. C
　　黃月英點點頭，突然拿出匕首，塞進那少年的嘴裡。那少年想閉緊嘴巴，但黃月英的動作太過突然，還是硬塞了進去。
6 e% A5 ~6 Y9 Z3 u" z% v- x6 U$ f
　　黃月英拿起尿壺。
. w  h; ^9 c/ H3 S
　　我就知道。自己的排泄物被這樣用，真的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噁心感。

　　黃月英將尿壺湊到少年嘴邊，卻是對著女子說：「再給妳一次機會。」

' j0 N1 W( _; s+ u+ X' A6 N( D' s, v 　　女子嚥了口口水，似乎有點猶豫。
% ~' g, |% {3 L  d7 m. a) L2 c
　　黃月英：「妳最好考慮清楚，我可不只是讓他喝下去這一個手段。我可以用布沾滿那腥臭的液體，封住他的口鼻，讓他呼吸困難；或是乾脆把他的整張臉塞進去，慢慢洗一洗。」
' W7 U. Q5 x0 m% T& [0 n
, a4 B* `* b# S( t 　　黃月英冷笑：「受苦的不是妳，所以妳大可以拒絕。但他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可不能保證」
; q0 u+ f' {8 h
　　媽媽，我現在悔婚還來得及嗎？
3 O. N' H4 V$ l+ v, X9 z% z
6 Z7 v& a6 d7 H! q3 g 　　女子最後還是屈服了，說：「我知道了。」
/ ^, d  V9 H+ h1 {- H
- I0 x2 |5 `  z- D8 F 　　黃月英問：「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 _/ N% F; u- v
6 F7 V0 N9 [, f+ N# v9 u 　　女子：「我叫張瑛、他是張乙，我們是姐弟。我們……」

& V3 h) W1 R/ P/ P( K 　　張瑛說著，遲疑了一下、嘆了口氣，再開口：「我們的父親，就是天公將軍張角。」

/ L7 R* `  @; s0 i2 a3 }0 J" M 　　啊？

　　黃月英替我開口問了：「張角？不是死很久了嗎？」
) b# i# A1 Z6 I$ M
　　張瑛：「那只是裝死。父親帶著剩下的人躲到山上，這幾年一直躲躲藏藏、盡量低調行事，就是為了活命。」
; o- G" ~, G* ?8 {
6 ?4 C0 }1 z% n0 p% g6 K0 E 　　這麼說……

% `2 N" \  O- h　　黃月英：「那個被我打成豬頭的人就是張角？」

+ }# P& f. Z2 D 　　果然。
! ~1 S0 }' D! Z9 U8 n' \9 k
　　張瑛：「我們昨天出門，所以不在山寨裡。今天回來，才發現妳這個──妳把我父親抓起來了。所以想脅持那個人，拿來跟妳交換。」
0 R6 O) d, X) K+ B
1 I4 g; I7 E# k8 E- K. F 　　黃月英：「原來如此。」

! K1 E. c5 Q2 n& s+ l0 V8 }9 g 　　張瑛：「既然落到妳手裡，我也不打算活著回去。但我弟弟還年輕，只是照我的話做而已，請妳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黃月英：「我考慮一下。」
( v* J$ N" m: B* E4 }3 R
　　她冷笑的表情，讓我有點不寒而慄。

　　不過，黃月英終於問到一個段落，我這才連忙插嘴。
7 M' Z: n  c3 q& v5 _/ I
　　我：「那個，我說句話可以嗎？」

3 U* [" u6 L- |+ K, f7 w 　　黃月英「啊」了聲，回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忘掉！剛剛看到的通通忘掉！」

) D0 Q  {  n: ?4 i% b' {$ L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啊。」
3 p2 Z) [, H; B! A: X7 F
& R' W& ]1 c( y# O7 v7 s! t 　　黃月英：「騙人！」

　　那不然怎麼辦？
9 n1 Z: e! T3 D1 X$ a# X
( v. ?4 G* M9 h9 M8 T" w 　　黃月英走過來，把我弄躺下：「你先睡一下。剛剛那只是一場夢，就當作是一場夢吧。」
9 v( V; I8 o# Y, O% z
3 e# R$ J( d  v 　　我：「我才剛睡醒。」
% Q* u$ e! S1 Y+ q& T/ ~( W
　　黃月英：「不管啦。」

4 S; ?+ t. R' g% W( e% l3 c8 h 　　我：「我先說對不起，我以後都會乖乖聽話的。」
7 l' p; Y8 g& H% A9 Z# \
　　黃月英直接遮住我的眼睛：「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你什麼都沒有看到，這只是一場夢。」

　　我：「好啦，我會假裝沒那回事，先聽我說完好嗎？」

2 v( p, {) D6 h& B5 c" C8 `8 H 　　黃月英：「你明明就有看到。」
8 b/ M+ N, ?; g' L' Z
　　不然我真的是瞎子嗎？那妳才需要擔心吧。
# `0 @, l: J" y. `% ~
8 h# G0 ^5 F- y8 j& X- v 　　我決定完全讓自己忘記剛剛的事情，直接說：「妳知道這裡有多少人嗎？」

　　黃月英：「妳真的都忘了嗎？」

　　我：「妳剛剛說什麼？」

　　黃月英點點頭，說：「我太不確定，大概有一百五六十個左右吧。」

　　我點點頭，壓低聲音：「我有個主意。」
# b1 k5 w$ c" [
　　黃月英也跟著壓低聲音：「怎麼？」

　　我：「不如把這些人收成我們自己的部隊吧。」

' W8 B3 z2 ~4 d, J- r8 \ 　　黃月英：「不過已經有三十幾個人被我打殘了，另外還有二十幾個逃跑。留下來的，還有四十個老弱婦孺，能用的大概六十個人左右。」

　　……

9 l+ s* B+ z' m5 W* u4 O　　我：「那也夠了。雖然他們現在暫時聽妳的話，但用武力威脅畢竟不長久，不如拿著這兩個人做威脅，讓張角乖乖聽我們的話，就有現成的私人部隊可以用了。」
- Z% A) }8 _1 {
3 `& d# y3 l7 y' v8 c 　　黃月英：「但張角可能暫時沒辦法行動。」
. |" Z+ t: A  b( h. B9 p
　　……
: G$ u% N- o7 B% s6 ]
　　妳到底是做了什麼啊？

, j( ?; t- y, i  t4 Q4 C$ V 　　我：「那就讓張瑛帶替張角。」

! q2 }' @4 I! q/ Z6 ]% P 　　黃月英：「可是，為了防止張瑛叛變，就得時時帶著張乙。我還得要照顧你，太困難了。」

　　我：「不需要，就給他們兩個人吃下慢性的毒藥，不服解藥就會死，他們肯定得乖乖聽話。」
. }! z0 F9 o) G
　　黃月英：「你有這種毒藥？」

　　諸葛髻肯定有。
3 n- R; |5 T  J: [( A: d. e9 x( ?
7 ?5 x8 Z/ n, I) N* J' j" J5 \) Z 　　但我：「沒有。」
3 T4 m2 u, l' {% w5 m& F- ?
# |  `. u" p. r+ Y7 q& y8 F 　　黃月英白了我一眼。
, ]& {7 k- u5 l5 w! p
9 G4 u. z% }/ u- Q6 A$ r3 D 　　我：「隨便拿個東西給他們吃下，說是毒藥就行了。雖然騙不久，但也只是個權宜之計，沒有人會拿命來賭的。」

6 `+ n: F+ c* N9 e+ g' P! n 　　黃月英：「要拿什麼啊？現在去外面拿，他們肯定會起疑心的。」

　　我：「就用妳身上的棉球啊，不要給他們看，直接塞進他們嘴裡就是了。」
8 C* ]' {8 l7 X$ w5 q
& y# Q& F6 ]+ L# S  S( g 　　黃月英：「你、你怎麼會知道……」
* b/ b$ I$ l! ~# d: F, x
1 {# ~3 y: J* H, Z# F! C 　　我：「妳這幾天『那個來』。男裝又不好用布條，一定會帶著吧。」

　　黃月英：「這、這，你怎麼又知道……」

　　我：「我們整天都在一起，不知道才奇怪吧。我想說妳這幾天一定很難活動，所以我才很放心的出門了，沒想到妳還是跟出來。」

$ ^! i( R1 d- n 　　黃月英瞪了我一眼：「怎麼，怪我？」
* y' U: i( f. |; x5 j
7 h4 }/ [( m+ R3 `3 r. Z 　　我：「怎麼可能。妳要是沒跟，我現在就死了。」
9 ^( q4 S& t+ I  L
　　黃月英：「這還差不多。」
( e* O7 b; Y0 [" I; |3 `
　　我：「我動不了，這件事就交給妳了。」

3 a" k* ?$ i6 Z8 S2 E) ] 　　黃月英：「拿那種東西，總有點不好意思。」

　　我：「妳拿我的尿去威脅她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 S4 ~2 |& y2 a2 ^/ f! w6 `5 r
　　黃用英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來：「知道了，我去就是。」
& {& o( G+ f/ n
　　黃月英收斂表情，這才轉過身，走到張瑛和張乙面前，說：「我決定饒你們一命。」

　　張乙喜出望外：「真的嗎？」

　　張瑛卻是說：「有什麼條件？」

8 X, r3 W6 L; E6 I 　　黃月英：「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嘛，很好。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接下來你們必須要聽從我的命令，帶這裡的所有人替我做事。」
# P) s! w2 N$ l! n1 b! W9 N
　　張瑛很快答應：「可以。」
9 F. A. P( Q3 \4 u% a$ V. {! q! k2 o
　　她一臉會反悔的樣子。

　　黃月英也看出來了，直接說：「張嘴。」

　　張乙乖乖張開嘴，張瑛卻是問：「妳想做什麼？」
8 G, ]1 n* B) [
& }0 \; ~, n: S  E3 U 　　黃月英：「死、張嘴，選一個。」
; r: c- Y; V) H
　　張瑛也只有乖乖張嘴。

　　黃月英將兩塊棉球直接塞進張瑛、張乙兩人咽喉處，雙掌在兩人胸膛上用力一拍。他們的臉部猙獰了一下，吞嚥的過程不太順利，但最後還是將東西吞了進去。

　　黃月英不等他們問，直接說：「這是毒藥。」
: Z1 m+ f; P& ~  }( j: @; w+ {$ s
　　被騙的兩人臉色大變。

　　黃月英：「這種藥的毒性會在你們體內潛伏，暫時不會造成影響，但一個月後還沒有服下解藥，就會全身膨脹水腫、失去行動的能力、奇癢奇痛無比、最後七孔流血致死。」

) v, ?& B0 r  Z' Y7 v( e9 o" G 　　妳也自由發揮的太多了一點？

5 y5 a; w0 p: N$ B" F 　　黃月英：「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就會給解藥。但如果讓我發現妳想死，那結果怎麼樣就不用我多說。」
0 ^: ^1 Z0 N* H# y+ ^; Z$ Q
. }, |; U" R* u; q, {- r3 R 　　張瑛臉色凝重地點點頭：「我明白了。」
% P& r. U% r# t
　　黃月英這時解開綁住兩人的繩子，然後把他們的腳踝接回去。

- F# t/ N4 `( v 　　只聽一聲慘叫和一聲悶哼。

8 _* F( S8 X, P& g 　　復原的過程都是痛苦的。
- w2 t% h+ W% I/ n
　　黃月英：「好了。」
! u- ]' \' u8 G1 x
　　張瑛揉著腳踝，說：「可以讓我們見父親一面嗎？」

3 @' Y) {) a8 y, A8 O 　　張乙這時也開口：「我也想見父親。」
# c3 O* b/ h- X2 X, Q
$ W  Y/ J3 G$ z7 R! C; b" { 　　黃月英猶豫了一下，卻是說：「讓我考慮一下。」

% T1 c9 p4 P- Q6 c5 t" p* t  ` 　　黃月英走到我旁，低聲說：「怎麼辦？」

　　我：「讓他們見一面吧。」

　　黃月英：「我怕他們看到會生氣。」
! j6 G9 I1 t, z, G
3 Q& J" B0 X. c$ K: h 　　我：「有這麼嚴重？」

　　黃月英：「稍微發洩了一下。」
$ z9 b" K9 R/ i7 R; K4 a. e- c3 J
　　妳到底是做了什麼啊！
# y3 p1 y- T6 T3 A
; u4 |- _' h+ S8 I 　　黃月英：「除了讓他不能動，看起來跟你在鳳凰樓那天差不多，看了搞不好還有點想笑。就是沒給他治療，所以更腫了一點，不過性命是沒有大礙。」

4 E1 E2 V: U* A: u 　　我該高興嗎？

　　我：「那就沒有關係了。」
# r) P4 {! n# C( p/ q) v# d% s* F, o
　　黃月英：「不過，你要這些山賊做什麼？」
* s. v1 y$ X2 x0 s0 K0 T
　　我：「找人啊。」
9 z. I. I8 z7 u1 K
# a6 x: P" M, w  p6 l9 l 　　黃月英：「找誰？」

' }. t1 n+ ]  z% R' c% K 　　我：「曹燁。」

　　黃月英笑了。

, I$ e2 v. ~/ y3 o2 I 　　笑得十分燦爛。

　　我連忙解釋：「妳自己說她是最有可能煽動兩邊打起來的，既然這樣，先去
* a% ^$ c' N/ s$ m( Q" y- t* v 探探她的虛實也是必要的。那些攻擊我們的軍團，應該是曹燁自己帶來的，現在肯定還有一部分的人躲藏在附近。」

　　黃月英：「不准。」

　　我：「我真的不是要跟她藕斷絲連什麼的。」
% m9 W7 }' |1 T$ C
　　黃月英：「我知道。量你也不敢。」
: T; p- b- b+ d& O0 c! D
　　我：「那為什麼不准？」
8 J1 d, V9 Y* `- T+ s
" k! z) W- g8 c8 u) p 　　黃月英：「曹燁肯定也知道你在這裡、而且是要與她為敵，她會做出什麼事情誰也說不準。你現在傷得這麼嚴重，別說她自己動手了，就算隨便叫幾個小兵圍上來都能解決你。」

# N/ {5 `% o* Z2 T) D- g, s; n 　　我：「她應該是不會想取我的性命。」
, D5 T8 x" R) p, C% n
- O; Z2 u5 q3 j& ^7 _, X7 Z' ~4 f 　　黃月英：「那如果她把你綁起來打包帶走呢？」
+ D2 c' R$ Q( A0 \$ {6 Y
' W% |1 m8 x/ M" r' `" P 　　那其實也不錯？
" r5 }+ W" J4 [
- \! a! x7 i0 L! l! G1 ~ 　　我厚著臉皮說：「那妳再救我。」

, x1 V0 @# }% y1 R: ^$ l 　　黃月英：「我才不要！總之這件事不准你做。」

　　我：「這件事一定要做，不然會影響計畫的變數太多。」

2 ~( q! O- C3 M; X2 X1 C' s 　　黃月英沉默。

　　我沒有說下去，只是用認真的眼神回應。

0 k* K  z! n/ Z 　　黃月英：「你其實不需要做到這樣。」

! E4 A. J/ F. L; T7 N: t( U1 X 　　我：「如果連這樣都做不到，談什麼與曹操爭雄天下？」

　　黃月英：「你的野心好像變大了。」

; m$ Y# d& K( X# a8 U 　　並沒有。

+ O2 @: w. c+ @0 @ 　　而是因為，如果我做不到，就必須離妳而去。

　　黃月英：「你要想清楚，你真的要一個人承擔這麼多事情嗎？」

　　我：「還有妳幫我，不是嗎？」
9 N& F* W' N; L5 z! P" X; \
　　黃月英嘆了口氣，無奈地說：「算了，如果阻止你，你一定又會偷偷瞞著我跑出去。」
8 d+ |0 F# g0 T, F& N! ^* n
　　我只能尷尬地笑笑。
4 P9 y4 h/ U/ \
2 ]8 }! ?* O7 |5 T& b+ V8 ?( G 　　黃月英：「就依你的想法做吧，但我有條件。」
4 w9 v6 O% ~- O
　　我：「怎麼樣？」
9 E4 s$ P  {/ z5 ?& m
: ^$ ]& Y! {( [9 C1 F5 Z9 T4 O 　　黃月英：「探聽消息的事情就交給我，你先安穩休養，等我證實我們的想法是對的、確認了曹燁的位置和人馬，制定計畫後才行動。」

3 ^. H, z& Y( x; {8 h% i/ e+ P9 X 　　我：「嗯。」
6 h% @" ^) l+ u5 U* l4 Y5 d6 x
　　黃月英：「要說『好』。」
3 _! z# ~. T2 @: k4 X( e
& z9 O* p2 t- M 　　終於有人發現了。

* B/ U  i$ R1 o9 n+ ?" b( t 　　我：「好。」
) E- s+ h( }3 e+ ~) F
( M' ?' x$ U. d! Z( y( ^ 　　黃月英點點頭，話鋒一轉：「那我就讓他們見見張角？」

/ K2 u4 b4 X6 |  }* @1 g+ m9 n8 T$ \ 　　我：「可以啊。」

6 g6 h2 [0 b( ?  F" p 　　黃月英卻是蹲下，從床底下拉出了一個人。
* ?5 a: Y, D* \, Z" l
　　我突然覺得背脊一陣涼意，所以張角一直都在床底下？人家好歹一代宗師，給點尊重好嗎？

3 i! |! \, l+ C8 J' N, u. K 　　我看了下從床底下被拖出來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張角。那是長髮紊亂、留著山羊鬍的男子，頭髮黑白參差、臉上皺紋滿佈，看起來年紀已經不小，臉上卻又青一塊紫一塊、右眼整圈瘀青、左臉頰腫起來，十分狼狽。
5 X( Z, I0 Y& c4 Y8 T3 g% Y/ p
　　張角這時雙目緊閉，不仔細看還以為已經死了，幸好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看起來是還有呼吸的樣子。倒是不用擔心他聽到我跟黃月英的對話。
1 [5 F- h8 ^( Z6 h6 G9 O$ k) H
9 V1 z1 P+ M3 Z: f 　　我：「為什麼會藏在這個地方啊？」

! g6 C. E. o: s! j 　　黃月英：「人質當然要好好保管啊。」
; A$ j, T. W4 T
　　這樣說也是有道理啦。

) B' Z- l# g5 [ 　　張瑛和張乙這時上前，喊道：「父親！」
2 V2 y6 r8 H* B# U" C: q
$ t8 O$ u8 `) Y" w. x+ { 　　兩人看見張角沒有睜眼，都嚇了一跳，張瑛更是怒吼：「妳做了什麼？」
# x; S) g* X( W; i7 O& T
5 G0 |3 s" @- k3 W9 `2 g, v4 b 　　黃月英沒有回應，手掌放在張角胸膛，輕輕一按，張角便轉醒過來。但他的意識還很模糊
' i! N/ m* o( V$ j. ?: P
) t3 v2 O, z* \% z2 `9 l% b 　　黃月英靈機一動，對著張瑛和張乙說：「他也已經被我餵了毒藥，不要想帶著他逃跑，否則後果自己負責。」

　　黃月英接著喊道：「來人！」

　　剛剛那名山賊走進來，這時又看到一個張角，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 V2 g: l5 Z( U- K( }
& X- J: e2 {& w$ G 　　但黃月英不管，說：「都帶下去，好好照顧你們的『前任』老大。」
; @0 ]# `) g+ ^
　　那名山賊回應：「是！」
6 P' l! B' s1 d+ t
2 N0 x- B6 t! w+ a, K 　　山賊又招了兩名手下進來，才將張角抬了出去。

　　黃月英將門關上，坐到我身邊，卻不說話。
2 b9 V2 ?' p) e! g& U3 |
% [+ Q- v. z' [2 n- x, C 　　我：「有什麼心事？」

　　黃月英：「你還記得關銀屏那時候說的『知道內奸是誰了』嗎？」

+ z, X0 k3 |, v3 W; N 　　我：「嗯。但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也想不出什麼結論。」

　　黃月英：「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是曹燁派了間諜在關羽營中，關平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前去追查。」
4 G4 j0 |6 B' ~( n- |# j) `" y
　　黃月英這話也是斷頭去尾，但我想了一下，突然理解她想表達的意思，道：「妳的意思是，曹燁帶來的部隊在外面，但她本人可能在新野城中？」

　　黃月英：「正是。」

　　如果真的是這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俗話說的好，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我當然知道那句話原本是修行的意思但我不管我只看字面，總之，如果曹燁真的躲在城裡，那就難找了。
7 r9 J1 l4 L, b' g3 R$ e 　　我又想了一下，說：「關羽營中的內奸，我們已經知道一個人。」
　　黃月英：「月鳳兒。」
1 Y7 ?& p" f( @9 A 　　我：「月鳳兒無法任意行動，肯定要靠別人將訊息傳出去。關平追查之後發現訊息傳往新野城中，他才會孤身過去──又不對，但關平回來的時候，卻沒有揪出月鳳兒。」
3 c% D' f6 O6 g. @) y8 n
; g, {+ }$ E* {$ g 　　黃月英：「可能還有別的內奸吧。」

　　我沉吟著。

$ i, T" v+ `% l+ z( y- @ 　　是有可能啦。
- e/ J" M( `  o6 Z% l# x0 F
" l  U& @, U' n! R, v  c 　　會不會還有別的可能性？
/ c; @3 f. i( \0 q9 p, C- l
5 @! Y. d( r3 |$ s/ s* N% p0 i 　　黃月英突然說：「說起來，小貝她們不知道怎麼樣了。」
( T) i- @" ?& c5 `0 h# l
　　我：「我妹妹在，不至於會出事的。」

" S& l  ?3 y8 K 　　依照諸葛髻用毒的手段，我倒是不太擔心她們的安危。
4 n: s+ j& z8 T  g
　　黃月英：「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忘了什麼。」
5 {$ M/ G2 k9 k
　　我：「什麼？」
: G* P# `7 W( J
　　黃月英：「趙雲會過去。」

* N+ a* i" I0 V 　　糟糕，我忘了那個禽獸！
/ ]' c2 I2 R. p( e* x$ W
　　我：「我們快點把事情辦一辦，早點回去。」

　　黃月英把我按住，起身說：「我們說好的。」
* _* s; e. L- h' G# `
" I7 x/ B  q/ O, u& O4 F 　　是，老婆大人，我乖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