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翁 - 【我老婆是 黃月英—諸葛亮的秘密日記】《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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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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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帶著我們到了一間別院中，卻也不怕我們逃跑，說：「我去找人過來，請你們先在這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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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先行離開。

$ Y4 c5 {. L7 G- k. n+ i  q# z 　　我立刻開口：「妳也聽到了，我沒有對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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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真是，難怪你會願意跟我來，原來是舊情人在這裡，害我還白白感動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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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所以，你到底要選我還是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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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f% T  _8 ~( t: h$ X1 y& x3 i 　　黃月英狐疑地看著我：「你少來了，連我都想騙？」

　　我：「我沒有騙他們、也沒有騙妳，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對以前的『我』的事情都沒什麼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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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夠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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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f  g' [% ~2 ^' r' j 　　黃月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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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b3 M8 W& I( Q- o# [7 o 　　我認真地說：「我想跟妳坦白一些事情，雖然妳聽起來會很荒謬，但我保證現在說的都是事實，再也沒有一點隱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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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 S# u3 g6 [5 ^3 b' B) q 　　黃月英的表情半信半疑，但她只是說：「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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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是生活在一千八百年後的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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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s: s. X% s, z% V7 M 　　黃月英的表情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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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W# Z7 @( E7 \ 　　但我堅持繼續說下去：「我並非真正諸葛亮，而是諸葛亮自己與我的靈魂交換，讓我成為他的替身。我用的是諸葛亮的身體，但真正的我是一千八百年後的一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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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遇見妳的前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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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U. k) Y/ r" g; s 　　黃月英：「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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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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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7 n' m& s! E6 x. S+ ] 　　我拿出那把手槍：「妳跟岳父解不開的那個盒子，在我們那個年代是很平凡的玩具，叫做魔術方塊，裡面的東西是叫做手槍的未來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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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v4 J$ P: Q8 E 　　黃月英深深嘆了口氣，低聲喃喃：「難怪我總是分不清你到底是天才還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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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等等，我不記得有這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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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的記憶被他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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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時候我吻了妳，結果妳給我一巴掌。」

　　黃月英手指輕摀著自己的嘴唇，低語：「真像我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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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不對，你偷親我然後把我的記憶消除？變態嗎？怎麼可以這樣？你還有沒有對我做別的事？」

　　還好她沒有問我為什麼沒有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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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l/ T, f" {9 X* r8 R 　　我：「妳覺得妳打了我一巴掌之後我還能做什麼？」

　　黃月英：「應該是沒辦法……後來呢？」

　　我：「他教了我一些兵法和戰鬥的技巧，確認我有辦法將歷史導向正確的方向，所以就放過我了。」

9 K3 g( Y/ \6 @# a0 Q8 ]; w$ K 　　我接著淡淡地說：「你不是問我野心怎麼好像變大了？我並不是自己想要這麼做，而是事情就是應該這樣發展，但我沒有諸葛亮那麼天才，所以只能用一些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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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事情應該怎麼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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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曹操接下來會派大軍進攻這裡，我們必須逃離這裡、與東吳結盟，然後打敗曹操，形成天下三分之勢。曹操的兒子曹丕篡漢建立『魏』、劉備建國稱帝為『蜀』、孫權稱帝建國『吳』，我們稱這個年代為『三國』。」

　　黃月英：「就是你之前說的那些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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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所以你之前說曹操會攻過來，就是因為你是未來的人，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我：「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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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6 u1 U) i# B. D! X3 q 　　我：「對啊，還生了孩子。」

　　黃月英臉上一紅：「少臭美，誰要替你生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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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調戲她一下：「妳要幫忙啊，不然我會被殺掉的。」

　　黃月英瞪了我一眼：「別鬧了。」

　　我：「妳願意相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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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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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我真的相信你──那我就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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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嘆氣：「但我就是有病，不然怎麼會嫁給一個神經病？真是的。」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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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我。」

　　黃月英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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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９）今天ＰＯ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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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只是想讓妳知道。妳也不用特別做什麼，像之前那樣就好了。」

　　黃月英：「那我該怎麼叫你？」

　　怎麼叫我？

　　我：「就以前那樣就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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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以前……好像從來沒有叫過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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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起來，除了學著曹燁來酸我，她好像真的沒有叫過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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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搖搖頭：「那怎麼行？這很重要的，其實……你第一次直接喊我的名字，我真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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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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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u* J& ^! |5 C) _, v 　　黃月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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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說嘛，要是知道妳這麼好取悅我就早點叫了，還被揍得慘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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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因為我會一直都是諸葛亮，才是妳嫁的人、才是第一個吻你的人、才會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人。就算他想把這個身體要回去，我也不會還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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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E8 v1 ?$ d/ C6 i. u! D' s 　　根據左慈的說法，諸葛亮至少還要三百日才有辦法恢復正常。我一定要在這期間先找到足以對抗他的方法──我並沒有要找他麻煩的意思，只是不喜歡隨時都會從天堂被踹到地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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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糾纏，突然問道：「那就算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有哪些？」

　　我：「就我們兩個、左慈、諸葛亮，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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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e. t- z3 Y' T9 K1 V, ?) T# J8 [' p 　　黃月英：「既然是這樣，那她、還有那個鏡兒，她們兩個就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最好清楚明白地拒絕她們。」

　　我：「雖然我不認識她，但看她那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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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看吧！我就知道！妳明明就是有那麼小氣！

　　「我會好好處理的。」我嘆道。「給我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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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再說：「我會拒絕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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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只是不想傷她。」沒想到黃月英卻是說。「我很清楚，因為你一開始對我也是那樣。我只是在想，我們其實也認識沒有多久，卻好像認識了一輩子一樣，真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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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Z% J/ N/ p4 ~7 ~4 L 　　但我找不到話可以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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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身家調查都只有以前的資料，妳調查到未來會不會太超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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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又臉紅了，但他只是說：「你一定是都沒有人要，我看你可憐所以勉強接收，你要心懷感激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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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明明就是妳逼婚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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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反駁：「大家都三妻四妾的，我……」

　　黃月英：「噓，不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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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閉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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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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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4 i" p. _* P! _. E; W" Q! M 　　這時，我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接著聽鏡兒喊道：「把這裡守好，除非得我命令，否則不許任何人進出。」

( x8 t- F8 M9 C8 ~$ j$ Y( H 　　房間門接著打開，鏡兒這時走進來。他這時並沒有裝成張飛的模樣，卻還是自若地使喚著士兵，看起來她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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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 X6 W7 ?+ a  u* r3 ?: ^ 　　鏡兒走到我身前低聲道：「諸葛先生，有需要什麼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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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暫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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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y3 u- Q% ^' e6 @) \* j8 w 　　鏡兒點點頭：「如果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我就是了。」

　　我：「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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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有什麼吩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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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p2 J  I( p% c, l2 B5 l' m5 S0 f 　　我：「如果有人要進來，先通知我一聲。」

　　鏡兒：「好的。我會守在外面，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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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一躬身，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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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張飛說內奸就是簡雍，但我覺得張飛好像有所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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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張飛應該將事情都告訴鏡兒了，我認為鏡兒可以信任。」

　　她：「我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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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算了，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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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覺得不該只把注意力放在簡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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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  K+ J* h0 [1 L2 T 　　她：「你要說麋竺才是內奸？那只是以貌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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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認為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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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可能！」

　　我：「這個局設這麼久，怎麼可能只為了抓一個已經知道的人？不過，簡雍那邊也要找到證據，不然沒有理由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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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我怎麼看都覺得你只是在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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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 F/ n: k' B: H+ J9 p0 \  \ 　　她：「怕你啊，賭就賭。那如果不是的話你要怎麼辦？」

　　我：「不怎麼辦。妳說不可能的，難道妳其實沒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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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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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光是觀察，恐怕看不出什麼。」

　　我：「我想也是。那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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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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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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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走進來：「諸葛先生，有人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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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 L5 S; x2 e4 Y% n, d0 D/ i 　　這陣仗也太大了。

3 x8 H6 U; U+ Z' { 　　麋夫人可不是麋竺的夫人，是麋竺的妹妹，先嫁給了劉備；甘夫人是劉備的後來娶的妾室，但跟正妻沒有什麼兩樣，而且因為生下長子劉禪，甘夫人的地位反而顯得較高；劉封年紀較大，卻不是劉備的親兒子，而是劉備的養子。

7 [9 m! A. d! O" K 　　劉備並不只有這兩位夫人，之前娶過幾妻子，但都失散或離異──真是個沒用的小白臉──小貝應該就是前面幾位妻子所生，因為是女兒所以沒有被太過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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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邊會有爭執，從血緣關係和利益關係就能看出端倪。
) j# R- _1 A) x" B/ E' u( b0 i6 S+ Y
* V- T+ F7 b( ` 　　麋竺與麋夫人是親兄妹，兩人自然是站在一邊的，也當然不會想看著甘夫人壓過麋夫人，所以會支持劉封。如果麋夫人得勢，那麋竺的勢力就會完全壓過簡雍，所以簡雍自然會想支持甘夫人和劉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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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e& p* E5 w7 A* M. z 　　這讓我聯想到劉表死後荊州的情況，長子劉琦、庶子劉琮、後母蔡夫人等人爭權奪利的戲碼。劉琦和劉琮的命運是大不相同了，正史中劉琮就接受了曹操授予的官位，然後就沒了下文；劉琦則是變為劉備陣營的人，沒多久就病死。

4 x! K$ I% d. U! v% U 　　看來要從愛情輕喜劇變成重口味的豪門爭產戲碼了。

$ F7 e( _' t& E+ @1 }" |7 x 　　我問道：「他們怎麼會一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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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o6 r/ [1 k* M6 _. k 　　鏡兒：「是聽到消息分頭趕過來的，但他們都爭著要先與你會面，沒有個結論，只好一起帶過來。張將軍把消息封鎖了，並沒有讓她們知道您來的用意，可能是衝著這個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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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2 b. W6 o  B) ~/ E' X 　　我：「知道了，請他們進來吧。」

/ D# b9 H: x1 F0 ]$ y! T, } 　　鏡兒離開。我獨自到了客廳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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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o' ]0 ?2 Z7 K6 w" B 　　兩名女子一齊踏進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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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 |9 W3 ]; U/ V7 K 　　一名女子手上抱著一名嬰孩，應該就是甘夫人和劉禪。或許因為喪夫的關係，甘夫人穿著一襲素白、頭髮也僅僅是梳得整齊而沒有任何裝飾，臉色蒼白、嘴唇失去血色──不過這些並不影響甘夫人的美貌，單從外貌幾乎看不出來是生過孩子的少婦、卻又帶著輕熟的風韻、加上一絲楚楚可憐的感覺，反而很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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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名女子應該就是麋夫人。她的年紀應該不小了，皮膚卻保養得很好，用現在口語的方式來說就是個美魔女，第一眼看上去甚至比甘夫人還要搶眼。但不知道是不是基因遺傳的關係，麋夫人和麋竺的長相有幾分神似──就是壞人臉，美艷的壞人臉還是個壞人臉，而且她這時穿著一件亮綠色的長袍、頭髮特別裝扮過，看起來不太像一個剛喪偶的女子。

　　為什麼會有後面那些兒女，我釋懷了。

　　難怪甘夫人會生下兒子，如果我是劉備也會「選擇」讓甘夫人「生兒子」。要不然，被戴綠帽就算了、還要養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還要讓那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接下繼承人、還要讓那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欺壓自己親生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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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O- Y% E; g4 t8 W8 g' y( P　　打死我都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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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名女子後方跟著一年輕男子，沒有意外就是劉封。他也穿著一件素白色長袍，剃得整齊乾淨的三分平頭，劍眉飛揚、眼光炯炯，是一個相貌堂堂的青年。我知道相貌堂堂那種說法很不負責任，但就是有人光一張臉就能給別人「這傢伙不好惹」、「這個人肯定很厲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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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B' q. J6 d6 h6 f! ~ 　　像諸葛亮這張臉，大概就是扮成女人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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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_( s9 ~% D; @ 　　我起身，道：「想必是左將軍的兩位夫人和公子吧。在下司馬懿，表字仲達，現在曹丞相府中擔任文學掾，特地來此送信給左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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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C  m/ m2 C/ P/ ] 　　甘夫人躬身道：「我姓甘。見過司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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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3 y* P: G$ H: w; E 　　劉封卻是站在門旁，並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

　　我：「見過甘夫人、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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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夫人：「我們坐下說話吧。」

　　甘夫人說話了，我們當然都乖乖坐下。

　　待她們坐下，我才坐下，但我先開口：「兩位夫人親自前來，肯定是有事情要跟我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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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  d- j, m. p- D 　　甘夫人看了麋夫人一眼，麋夫人笑道：「妳請先。」

1 U9 I' h) }" X$ S 　　甘夫人點點頭，對著我說：「我家相公目前無法見客，在此我先替他向司馬先生道歉。」

　　我假裝不解：「左將軍究竟發生什麼事了？莫非要曹丞相親自前來，他才肯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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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我假裝忿忿之樣。「既然如此，客套話就不必了。甘夫人有什麼事，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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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夫人：「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是張將軍將書信扣下了，正與憲和、子仲兩位從事中郎討論著，不讓我參與。聽說曹丞相的書信是司馬先生代筆，那必定是知道書信的內容了，不知道可不可以透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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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W  C) W# |' F% G! J 　　簡雍字憲和、麋竺字子仲，她這麼叫他們讓我有點意外、但其實這樣才是正常的。一般提到成年男子大多得用表字相稱，名字只給親人長輩呼喚，但之前遇到的人大多是隨便叫、也沒有提到他們從事中郎的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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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見甘夫人是位十分注重禮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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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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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件事，本來是不可以的，但倒也不是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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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m/ G' B6 [6 Y& ` 　　我一笑：「好，我就簡單說吧。如今北方已安，曹丞相開始將目標轉移南方，近日便會率軍前來，希望左將軍能夠歸降，避免一場沒有意義的戰爭。」

8 l- r, a; ~* m3 b 　　甘夫人：「曹公乃漢朝丞相，而我相公也領豫州牧、封左將軍，同為漢臣，怎麼還有歸降之理？」

　　我：「甘夫人，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妳也無須拿漢朝來壓我，我不過是個送信的，那些話就請妳見到丞相再跟他說吧。跟夫人說這些，是希望妳能勸勸左將軍，不要多做毫無意義的抵抗，那只是徒增損傷……」

6 ~) v6 B" q( N. K* N 　　我說著，停下。

7 H& R) M$ u* f) m 　　突然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實在太有道理了，連我自己都想接受。

) k5 I' I1 @6 u3 M( b$ z 　　這可不行，要是搞得兩位夫人真的想投降，後面可就難辦。

　　沒想到甘夫人是不卑不亢地說：「我會轉達的。也請司馬先生回去轉告曹丞相，請他記住自己的身分，並以天下萬民為重。」

  G+ O. e4 t1 e9 ?, g9 h9 O$ M' N 　　實在是一個足以作為典範的妻子。
1 a, h$ E# e* M! Q8 |1 f2 x  \3 Z9 D
# W1 X  O3 D9 E+ J 　　我：「我會轉告的。」

2 ?- a9 Z3 S& u1 } 　　甘夫人起身道：「打擾了。」

6 k3 i9 N' x$ s/ W5 O- M 　　我：「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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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夫人離開。
8 F: M3 o) c" ^2 _
　　麋夫人和劉封卻還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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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麋夫人還有別的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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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 y. ]4 F 　　麋夫人：「不用那麼客氣？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7 O2 ~. `+ b4 g* s1 Z7 D
　　我：「在下豈敢直呼左將軍夫人的名字？。」

　　麋夫人：「看你都把我叫老了。不然叫我小宛？還是宛兒也可以。」
: ]' Y  ]8 _; J, u; w  Y4 ^
( H* S2 L' w# |3 V7 v0 c7 q 　　抱歉，我實在吃不下這麼重口味。

　　我直接說：「如果沒有其他事，請恕在下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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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E& D; j0 n 　　麋宛卻是坐到我旁邊，低聲道：「其實，我想和你談談投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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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9 n1 r1 J3 k4 S 　　啊？
4 e  w; v3 V/ y
　　麋宛：「我們從商之人，哪裡有利益就往哪裡去，可不像甘寶寶那樣死腦筋。只要條件夠好，其實呢，要我們也不是不可能的。」
7 V) ~( p: K& b! ~4 K  |
　　糟糕，還真的被我料中了。

　　我：「甘夫人名叫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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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宛愣了下，尷尬地笑笑：「是啊，不過你別隨便跟別人說，更不要說是我跟你講的，不然我可糟了。」
1 P0 A' W6 R6 k$ ?. H& o
　　這位大嬸，你是不是該去買菜了？

　　我：「放心吧，我口風很緊。」

　　麋宛點點頭，又問：「曹丞相既然派你來勸降，應該有開出條件吧？」
4 c! K; w, ^2 t) n
' q$ k0 _( C# l* ], e6 C" K 　　我知道絕對會被拒絕，倒是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只好說：「丞相只是派我來探探口風，詳細的條件，應該是左將軍給了回覆之後才會談到。聽麋夫人這樣說，難道左將軍已經有投降之意？」

+ b' l4 k1 H, O( I# P: m- ] 　　麋宛沒有說話，眼神飄忽了下，將聲音壓到極低：「偷偷告訴司馬先生一件事情吧，其實劉備已經死了。」

　　我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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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v$ }* M1 D$ B& @ 　　我當然早就知道劉備死了，但我還是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 t* e9 M3 N9 ]% J1 p: f2 P  Q 　　有沒有搞錯？你就這樣直接叫劉備的名字？這種事情妳也能隨便跟曹操的使者說？我看不需要找什麼內奸了，先把這女人處理掉再說吧？

* H! y) q4 l) E; o$ J 　　麋宛看我呆掉，大概以為我是在震驚劉備死掉的事情，只是笑了一下，轉頭向劉封招手。「封兒，你過來跟司馬先生打聲招呼。」
' j3 j  z- J. a$ Y! h! V0 r* x
$ E' m; C8 Z# h- ~9 g9 m1 @ 　　劉封淡淡地說：「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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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內情，沒辦法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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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 h- j% Q1 O7 j8 ? 　　麋宛笑了下：「抱歉啊，小孩子不懂禮貌。他叫劉封，本來是姓寇，不久前才繼在我和劉備名下的，本來是可以名正言順地繼承劉備的位置，但甘寶寶跟劉備生了個孩子──就是剛剛那男孩，叫做劉禪，就有人說要讓他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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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宛：「司馬先生倒是評評理，不過是個妾室的孩子，怎麼能算得了數？而且現在這種情況，讓那個小孩子繼位，能有什麼用？還有那關羽也真是的，不知道在搞什麼鬼，竟然還反過來要打我們，真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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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j* O# a# a/ S& N4 ` 　　我只是點點頭，不置可否：「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

% Q1 q5 J6 ]0 k5 ?  Q 　　麋宛：「所以，只要曹丞相幫忙給我們母女一個名分，那我們大可以不必舞刀弄槍的，坐下來好好談。」

$ U& X; r( g& }( q2 d1 ^ 　　我：「這件事我會轉達給丞相的。」

　　麋宛：「就麻煩司馬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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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H5 |3 }* \5 F- @# r% o6 q　　我：「我一定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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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I1 _% i0 I) K- `! U6 { 　　麋宛：「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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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d, B( z1 J1 f6 I/ E- K. j, O
8 B0 a$ q" W" r# x　　我：「那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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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6 C8 X! R/ M. S  A 　　麋宛：「嗯。」
- }! B( A3 j  q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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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a6 J+ Y+ L1 ]2 t2 s  _- L 　　那妳可以走了吧？一直賴在這裡什麼意思？

　　麋宛：「封兒，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想跟司馬先生單獨談談。」

9 C# z9 ~4 O  H" q2 H5 I) W 　　劉封瞪了我一眼，但沒多說什麼，走出去。還不忘把門帶上。

6 ?8 g" Y7 C: V! S. n 　　瞪我做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啊，為什麼要瞪我？
+ x. r5 f9 e% ~( U# v* {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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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２）


# D! X/ ]! n9 J. E' w3 R. E
　　我：「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單獨談嗎？」

& c! s$ f  `, |7 Y3 F 　　麋宛：「司馬先生說自己任文學掾，如果我沒記錯，是給丞相兒子教書的對吧？不知道今年幾歲了？娶妻了沒有？」

( U/ U: b- [8 E, ]$ @$ _6 G 　　問這些幹嗎？我哪知道司馬懿幾歲？娶妻了沒有？妳倒是去查啊。

　　我只好用諸葛亮的狀況隨便答：「目前是給丞相長子教書。今年二十有五了，妻子剛過門，還沒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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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z4 N" Z7 E2 s  B3 B# m 　　麋宛：「看你年紀輕輕的，這可真不容易。家裡是做什麼的？就我看，應該是書香子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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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是傳說中的身家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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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問題就有點難度了，但我倒是有所了解：「祖父為穎川太守、家父為京兆尹。曾聽家父說高祖官至征西將軍，不過這點我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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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宛笑了：「我一眼就看出司馬先生氣度不凡，果真是將相世家。」

* f1 c7 Q; N" a% s2 e8 q 　　我：「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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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宛：「如果這件事成了，我相信曹丞相不會虧待我們。但那樣畢竟是有名無實，我們孤兒寡母無依無靠，還需要一個有力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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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宛突然從上方握住我的手背──幹、幹、幹什麼？妳幹什麼？我說過我吃魯肉飯不另外加醬油的──不是，我說過我不吃這麼重口味的啊！我知道人妻寡婦有市場但我不看那一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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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宛媚笑道：「希望能親近親近。」

9 i5 q. _! Q% s 　　我將手抽走：「夫人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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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宛愣了下，將手收回，依然笑道：「放心吧，我怎麼說也是劉備的妻子，現在是不可能改嫁了。我想說的是，我還有個繼女，就給你當個二夫人，你看怎麼樣？」

" O6 p% E5 g6 i- {9 F 　　不是吧？妳真的要演繼母欺負女兒的劇情？就這樣把妓女推入火坑？妓女就是已經被推入火坑了妳還要再推她一次會不會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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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s( F: ?3 t; b' h 　　我：「這個，可能還需要多考慮一下……」

　　麋宛就像個推銷自家妓女的老鴇一樣：「我們家那女兒叫小貝，今年滿十六了，一張臉生得標致可愛、個性溫良柔順，你一定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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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要把小貝推給我？難道妳不知道「劉貝」會出來把我殺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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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了！」

  |) n+ b) l& d/ K2 T 　　門突然被推開，劉封走了進來：「妳想做什麼我都無所謂，但我說過很多次了，不准妳打小貝的主意！」

　　雖然你替我解圍我很高興。

　　但我還是有點想問。
' m# ]) d' `8 z; D# v
- u- P) E; p* R 　　你在大聲什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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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i0 @- B; X/ |; K$ I 　　麋宛：「你怎麼還是整天想著那小女孩？你們兩個都是劉備的兒女，這輩子是不可能在一起了。而且她不是拒絕過你了？她對你根本沒有意思，你就別再做白日夢了。」
% k& D" d3 K, q8 k 　　
) s8 M6 a7 Q- h, R" c4 u 號外、號外，劉封竟然喜歡小貝？這下不只是豪門爭產、還牽扯上兒女間的感情糾葛，我看都可以去拍偶像劇了。至於事情究竟會怎麼發展？欲知後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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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 `; G3 h. X. P 　　不對，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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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封：「我知道，我會不奢望跟她在一起。但我會保護她，用一個哥哥的身分，一輩子保護她！」

* O3 K/ N1 Y, ?  ?  A$ l! ?  b: n; a 　　我嘆了口氣。

　　有必要這麼帥嗎？主角給你當好不好？那才是偶像劇的主角嘛！為什麼要找我這種廢物？
8 |/ H1 F' c+ D! [7 Q" _* {( _
/ E  t# g1 U* i3 o& Q( m, k 　　麋宛：「本來以為你是個人才，沒想到整天只懂談情說愛。唉，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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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 e3 p3 h3 @, d& \0 S# _ 　　劉封：「妳到底聽懂了沒有？」

　　麋宛起身，訕訕地說：「好、好，知道了。」

+ o7 `/ v) I. r" t: b8 f 　　麋宛轉身，笑著對我說：「那事情就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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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臉比翻書還快，就是說這種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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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會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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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宛這才終於帶著劉封離開。

. O7 X# l9 O4 T5 y9 V 　　「真令人羨慕啊，這麼漂亮的岳母。小貝可要小心嘍，母親會不會跟自己的丈夫有什麼奇怪的關係呢？真是令人期待。」

7 N' o0 W$ @0 c9 V 　　真是個愛吃醋的傢伙。

2 u5 p  W2 B8 m8 @) [( y8 [ 　　我：「妳答應我娶小貝？那我可要去提親了。鏡兒的母親好像也是個大美女，不如改天一起去見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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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7 l/ P) d2 X: ?- G0 o 　　黃月英白了我一眼：「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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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下：「好了，別鬧了。看起來，他們跟小貝不太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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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S/ `* D4 T 　　黃月英：「這也沒什麼，豪門都是那個樣子的。」

: u  p" l2 W9 K( }: i 　　妳也懂豪門？

6 S; S6 i( ]0 G/ u 　　我：「重點是他們完全被蒙在鼓裡。」
& [. ~/ t3 l" l2 n! Q2 N
$ h8 A, x& e2 \+ D 　　黃月英：「那也沒什麼，我也完全被蒙在鼓裡啊。」

7 G' \4 x' R5 ? 　　她在記恨。

　　我：「都欠妳一次了。」

　　黃月英：「誰知道你會不會反悔。」

6 ~' O" i) w+ b8 |! C* G) j+ H; ~; q 　　我：「我哪一次騙過妳？」

. d: N: l" D5 C" S. r 　　黃月英：「每次。」

　　她絕對在記恨。
5 v+ T( a+ A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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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３）


　　黃月英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數著：「騙我說你是諸葛亮、騙我說你不會兵法、騙我說你會兵法、騙我說你不會自己去冒險、騙我說七夕會回來陪我──對了，你連賭錢都作弊、還看我瘦弱就想欺負我，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1 a! ?# J: s+ N1 L; A6 n 　　我：「我可以解釋的啊，那時候說我不是諸葛亮妳絕對不會相信啊、兵法一開始我真的不會是後面才學的啊、騙妳只是我不想讓妳去冒險啊……」

　　黃月英：「好啦，跟你開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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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而且，說起來妳也騙我不少次，騙我說我答對問題就不要嫁我、騙我說妳長的很醜還笑我、騙我說妳叫田中、騙我說妳不認識小貝──對嘛，就是妳把我被騙到這裡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啊。」
) w' M6 x3 }( c! B" ]9 e/ L% b
& A* E+ x+ G; W5 b2 M8 L9 x 　　黃月英：「妳夠了喔，再說就太多了。」

　　我：「本來沒什麼感覺，但這樣一說，根本就是妳騙得比較大嘛。我騙妳還是為妳著想，但妳大部分根本都是在玩我，太不公平了吧……」
+ z" u9 j, \9 d( J4 B
8 r2 L% L6 Q! ~& {/ ^ 　　黃月英：「說完了沒有？你煩不煩啊。」

$ \# r( [# `+ n( r) W 　　我：「還沒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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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下話。

　　不是不說，是說不下去了。

　　？

　　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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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p1 B/ N( ~9 \
　　為什麼我跟她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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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我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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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吻著？

* f7 J- D& ~7 L! Z5 H6 K 　　我還沒搞清楚狀況，黃月英已經和我分開，說：「這樣道歉行嗎？」

　　我：「啊？」

　　黃月英：「最多就這樣了。」

3 a( G( l2 b. [) e; \* S3 e5 D" J2 Y 　　我：「可、可以啊。」
4 C) a/ L7 S, L) ?
+ |# {, m; s0 n( z6 U6 W1 |& l 　　黃月英：「嗯。」

　　然後她就跑進去躲起來了。
! w3 ~3 ], |7 r5 ~1 C2 G9 ]
% v' I8 B( A6 U  h: m 　　怎麼會這麼可愛啊。
9 _/ n( G, j4 D: ]  Q' E
$ y# t& P+ b' e0 F# u 　　我大概可以想到她的內心嘶吼著「我是瘋了嗎怎麼會做那種事」、「我拿什麼臉去見他啊真是太丟臉了」……哈哈哈，真的太可愛了。

- m/ }% X( \7 R2 e& ^" p. z0 o 　　我笑著、笑著，又笑了下，突然領悟了些什麼。
0 w0 O1 W0 r) u5 R, m- H8 q 　　
　　根本就不會有一個正常的女人會那樣親上去。
5 M2 c6 q+ ?* T- M7 Q& M  E 　　會那麼做的女人是不正常的，那時候她已經愛上妳了。
0 d) {8 s; i, p3 ~5 z7 b, I 　　
6 K1 I( E- x9 B  X 　　我呆呆地站著、表情大概就是一直在傻笑，站了大概五分鐘，然後才走到裡面找她。
. x% \8 R% ^* ~+ H
# C* u9 P9 B2 ?% L$ N# r/ E0 p 　　我們兩個默默地坐在一起。

: O! |0 S* s1 p! a 　　她不想開口，就坐著。

　　我也不想開口，就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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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坐著坐著，我又忍不住笑出來。

　　黃月英罵道：「笑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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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會這麼可愛啊。」

! t1 u7 ^* i9 j' B# c( e, H% a 　　她：「可愛妳媽啦。」
4 R3 E4 p& j  g- C# Z+ d5 Y# O) I
　　我：「好啦，我會忘記的，這樣可以嗎？」

9 Q$ m1 N+ `$ h# ]$ {3 P9 X 　　她：「不准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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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 A( p. S 　　她：「我忘了所以才親你，你忘了又要再親一次。我才不要。」

　　她竟然忌妒被忘記的那個自己啊。
2 x/ ?; ]) W: Z# i3 Q9 C) {
. G+ @5 m% f- F6 g1 U 　　有點幼稚、有點可笑，但我不管怎麼看都是越看越可愛。

! G0 f+ W2 c% ~! f6 l* o" Y 　　我：「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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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真的想失憶一次試看看？」
6 \9 G3 ]' z( a! n+ h9 M+ g
. T, c" c8 q* v* `  y 　　我：「我會牢牢記住。」

( @, O, }- o( f" x% n+ J 　　「我現在不是跟你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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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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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h4 m7 Z: [3 R 　　黃月英：「我想告訴你，不管以前怎麼樣，我都只認識現在的你。」

: U  ^/ |7 T) B3 ~, u' O 　　我：「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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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 q6 }# k' ^' r/ { 　　黃月英：「有些話我不知道怎麼說……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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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知道。」

　　黃月英：「我不知道給你一巴掌的我是怎麼想的。但我現在是怎麼想的，你應該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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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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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那就這樣了。」

　　我：「啊？」

) E) n, T. p7 T; Q# ]2 d 　　就這樣？

0 ]1 F4 Y6 O; F; Z+ ~  K, c% G 　　黃月英：「不然你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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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L" E0 d, V" z4 c" K1 y 　　我：「不是啊，這結尾怪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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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我該做的都做了、想說的都說了。剩下的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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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1 G; P4 ~- g 　　剩下的，我腦中只剩下一件事情。

　　黃月英應該也很清楚。

　　她的沉默，是默認了。
( K/ n$ A. A3 _; \. k! f
' ?6 s; o& b1 @+ p& b$ h 　　但我：「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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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4 r4 T6 {7 V$ P! p0 c& r3 [4 E4 a 　　黃月英狐疑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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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好歹看看場合？」

　　我們現在被軟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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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6 r3 {4 ^8 A/ r% B( F 　　黃月英尷尬了下：「喔。」
* y  a  J" j7 p, }2 D! Y+ `- y# K' _
" C2 b3 j5 I4 T 　　又更可愛了。
" |$ b  u2 B0 r6 I# m! M
4 y5 c; P9 |3 `& J+ k8 D  o 　　這角色是不是換了啊？有人明明凶巴巴卻又一直賣萌的嗎？這樣我怎麼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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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說先苦後甘，原來不是沒有道理的啊……
1 @$ D+ D$ s( n! j7 _  C
+ M3 M- u5 V- ]# E  l, N2 n/ }2 T　　我：「雖然我現在很高興，但還是先把問題解決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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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那你說要怎麼解決？」

　　我：「目前還看不出個所以然。」
) q" M, e" B& @9 b' s
1 ?! `, n" j: z6 c. j 　　黃月英：「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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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麋竺和簡雍等一下一定會過來找我們，先和他們談過，看能不能抓到什麼破綻。」

　　黃月英：「如果都沒有破綻呢？那兩個老頭都不好對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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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就是要說這個。」

　　黃月英：「要說就快說啊。」

+ j5 ?" B$ n8 ?& g4 l 　　我：「我說了妳不准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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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我看你說什麼再決定。」

　　我：「那我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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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7 A, y% `2 L! \ 　　黃月英沉默了下。

0 F: J( S% p9 x' @! t7 a$ ?, ` 　　「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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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 O( D9 | 　　我：「好吧，我說。」
, V5 ~9 ~5 m- R6 t
2 @8 W( e4 M# r! d4 Q" q% `1 I 　　黃月英：「乖。」

; _5 G1 A# e1 L+ a- W6 I 　　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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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973731

（１４）

5 o3 Y/ r6 k* Z  c: u  t
. H$ t9 v0 J2 C. }- U
$ R* C4 ^9 v2 W" l 　　我於是將計畫全盤托出。至於是怎樣的計畫就是我跟她的秘密，不跟大家說了，請見諒。

" n, u: n! j$ `5 U2 t 　　然後我又被打了。
1 e- v6 r9 r4 \* j
% X' m) f5 x/ U, L 　　沒有看錯，我們兩個剛才甜甜蜜蜜的，但是我又被打了。

　　我這時腳踝被用奇怪的方式弄到完全沒有知覺，雖然不會痛，但感覺就像兩個玩具掛在我腳上一樣，超級詭異。
* F* w  O/ i+ n- Z
7 d7 R! g+ B( ~; B  c% `0 t 　　黃月英不知道去哪裡找來繩子，一邊把我的雙手給綁起來一邊說：「我真的覺得你怪怪的，會不會是曹燁對你施了什麼奇怪的妖法？我看還是先把你帶走，等你冷靜一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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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你不如把我綁在這裡就好了，也不用帶走吧。」

' w$ W: f6 E" }- a 　　黃月英：「說的也對。哎呀！真是，我都快被你這瘋子搞瘋了！」

$ X' M+ s/ z0 Z: \4 n9 o3 o 　　我：「我哪有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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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  X& t  G3 T% d) L' j6 U/ H2 M2 m 　　黃月英：「你沒瘋？你沒瘋會想用那種自虐的方式？你已經全身傷了還不夠？是想要我當寡婦嗎？還是說……你有那方面的癖好？」
! E5 V9 b% T  F9 ^* e
$ H: I# K$ i. t6 a. {  A 　　妳想太多了。

　　黃月英擔心地說：「如果是那樣你就老實說吧。那些奇奇怪怪的我都能接受了，這一點小事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妳夠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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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b0 ^5 E0 e 　　我：「沒有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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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那你就是真的想讓我當寡婦？我絕不對接受。其他事情我都可以聽你的，就這個絕對不可以。」

# J  F: S8 p# j+ J7 N 　　我：「那不然妳說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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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Y4 R& e% |, c) l8 ~ 　　黃月英：「我才不管。如果你在這裡死了，就什麼意義都沒有了。」
  H$ Y  B+ [, j8 W3 _2 V7 d( y
, Y* S( ?/ x" T, |& Z5 U, U4 q 　　我：「沒那麼誇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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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C. N2 P$ b. @# F, F, z' ] 　　黃月英：「反正這件事就這樣定了。頂多我們兩個遠走高飛，看是要去找我父親、還是要去哪裡躲起來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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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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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M5 c; d6 Z2 I) x1 E 　　我：「妳忘了？我不能脫離歷史的軌跡，否則左慈就會收走我的性命。」

　　黃月英：「那什麼爛歷史到底是怎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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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必須待在這裡、想辦法對抗曹操，這件事勢在必行。」

　　黃月英：「就不能想個別的辦法嗎？」

　　我無奈地說：「我又不是被虐狂，要是想得到別的辦法，我也不想用那爛方法好嗎？」
% Q" J+ o2 j+ n
# S- h. m2 _! K 　　黃月英：「那你跟我說到底是怎麼樣嘛！我可以幫忙想辦法啊。」

　　我：「我老實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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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y( G7 R/ Y, x. K% i 　　黃月英：「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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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還沒有搞懂『她』到底想做什麼，那就算我跟你解釋，妳也什麼辦法都不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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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H' o. ]5 i$ ?, m* r 　　黃月英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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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9 ^# b& i; z1 B, W# V! L% B 　　她肯定不會比我笨、比我聰明的可能性還比較大，但她就是不會懂這整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針對我的。
3 ]. a+ T6 B6 {
5 N+ \1 A! y* T: y: [ 　　最重要的，她現在就像個老媽一樣，一開始擔心兒子，腦袋就不清楚了。

　　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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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那我什麼忙都幫不上，就只能在旁邊看著？」

& V( q' u) [! v' f+ w% D6 _ 　　我：「當然不是，想要完成計畫，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妳幫忙呢。」
- L/ Q4 X# C9 @; A& H- U
/ X6 P4 y5 G! a9 f  _) H 　　黃月英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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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N3 [& [  O( Z" f+ X 　　我也沉默。

　　我知道她有話要說。
4 S. u0 M, a" O9 u0 [4 j; Q
+ v- q+ D; c$ d" p' D* ] 　　黃月英突然開口，罵道：「你真是個豬頭、沒用的男人、大白痴、滿腦子沒用的東西、整天只會想一些變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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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 A7 P6 D3 K+ F3 i　　我不知道她是要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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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d$ _- h' `+ \! ? 　　更不知道她接下來會說那些。

- e9 |# Z. Z5 r1 e* K8 W 　　「都是因為你太沒用了才害要我一直在擔心，真的好怕你死在我面前我卻無能為力，現在還要擔心你會不會突然消失……」黃月英竟是笑了。「但都已經這樣了、我都已經……你卻是要我幫著繼續傷害你？哈、呵，你真的是，太為難我了。」
+ M# Z$ Z# [! V% H
, z: b! Z2 g; `4 _% E7 r; a 　　不管眼淚，她硬是笑著。

+ Z. \6 G" a5 O, ~4 t 　　卻比哭著還要令人心疼。
& {! r0 n) ?& Y, [! V: p
& }. q  |1 w/ M: A% p/ Q9 H5 b 　　無論我再怎麼理直氣壯，想說的話甚至到了咽喉，就是說不出口。
# \' H9 C  H' e  P9 P/ B' d' a
6 ^/ F$ i0 X9 q- b" |+ Z 　　黃月英卻是主動開口：「答應我，無論什麼情況你都會選擇活下來。以後不管有什麼問題，我們再一起解決。」

: N& X5 y% x. t, g. F% U 　　我笑了。

6 n  W5 `# \- _% @% g7 i  J 　　她哭著鼻子罵道：「笑屁啊！」
! A% F$ K& x& `3 l1 K9 D
# s: [& i7 |  t/ j- L1 I8 i0 P 　　有個人這樣為我擔心，怎麼能不孝呢，老媽。

& V, f& H. p1 { 　　「我現在可捨不得死呢。」

p5973731

（１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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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A- I2 G0 h: O9 t

0 I' }( f. _* u 　　麋竺在不久後便找上門。

　　我依然單獨到客廳去迎接。
* [7 V( z/ }& p( u) p
1 D8 G2 B! j' F 　　我：「麋大人怎麼會自己過來？簡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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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E2 j1 ?: k0 R! K6 w  g" p 　　「哼，那傢伙跟我有什麼關係？」麋竺先是回答，卻又馬上回嘴。「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這個冒牌使者，到底是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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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q& S$ c) ~; } 　　我：「麋大人口口聲聲說我是冒牌貨，難道是有什麼證據？」

: a  x4 O% q3 C3 ] 　　麋竺：「哪需要什麼證據？看你這副窮酸樣，還說自己是什麼將相世家，說謊也不打打草稿，真是可笑。」
! U- I+ \. N0 C. r
# p4 z) x! c" [* K 　　麋夫人還真是個大嘴巴。不過她應該沒有把她自己告訴我劉備死了的事情告訴麋竺，因為那對她沒什麼好處，反而會挨罵。

' |6 @- a( F% h5 Y8 e 　　「你一張嘴是挺會說的，但你能騙得過她、可騙不過我。」麋竺冷冷說道。「我來這裡只是要跟你說，你別想亂打我們家人的主意，不然我絕對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 f7 T8 K6 i; f8 U( ]: _& K; k. ~- c 　　我笑笑：「麋大人這麼確定我就是冒牌貨，莫非是跟曹丞相以外的人有所私通？否則怎麼可以這樣口無遮攔？」
9 I  ~) N' P. m$ ~1 T. n$ Q
　　麋竺雙手環胸：「輪不到你來問我話。」

& F) m7 y8 i) u6 M4 u 　　我：「是小人失禮了。但還是有件事想請問大人，三位大人說是要單獨談談，不知道談出一個結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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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7 |/ S! R* W3 g/ K 　　麋竺：「我本來是想說的，但你一問，我又不想說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成熟一點好不好？

) k0 v7 ?- `( C9 m9 ]' |3 u 　　麋竺：「我剛剛說的話，你可都記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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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我保證不會做出逾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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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k% H- ?. k 　　麋竺：「那我就跟你說吧。現在就暫時把你當成使者接待，這裡給你當作臨時的居處，我們不會限制你的行動、而且會派人隨行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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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W1 N7 ]& A4 b- V6 A 　　保護哩，說的真好聽，擺明就是監視。

　　我：「大人英明。」

　　麋竺：「是那兩個傢伙的意見，我可是一點都不相信你這冒牌貨的假話。現在就讓你得意一下，要是讓我找到證據，哼，到時候就看我怎麼整治你。」

0 z3 }, h& k5 } 　　我：「這點就無須大人費心了。」

　　麋竺沒有回話，袖子一甩，逕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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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麋竺的個性我大致上摸透了，雖然是個壞人臉，但其實是個剛直的人，沒有太多的心計。而且他雖然支持劉封，似乎也對小貝不錯，更別說劉封自己就是個癡情種，應該不用擔心他會對之後的計畫造成影響。

, S  @& f7 S0 y# P3 W: W+ l 　　只是那個麋夫人有點麻煩，以後肯定要找個時間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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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離開時，就讓守在旁邊的護衛隊一起離開了，只有鏡兒一個人留下，看來就是讓鏡兒監視我們。不過鏡兒沒有進來，依然是守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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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 {" p9 S! r 　　簡雍很快就接著過來。那龍演也跟著進來，但他就跟劉封一樣，並沒有要參與對話的意思。

9 o$ y/ O. s8 q& J0 C  C6 b 　　我一樣單獨到客廳去迎接：「事情我都已經聽麋大人說了，多謝簡大人替我說話。還是您的思慮周全，不然在下受委屈就算了，傷害了兩邊的關係，那可不是件好事。」

2 ~! R1 _$ d% n1 m 　　簡雍笑笑：「不用謝我，這件事是張將軍堅持，我只是沒有立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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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 v, r: @ 　　我：「還是要多謝簡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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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我們就別客套了。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請教。」

* j0 [" ~2 `, M! F1 C1 y  ] 　　我：「簡大人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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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司馬先生的父親，不會正好是現任京兆尹的建公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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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N) s- T5 N& d! W  g5 b 　　我：「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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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G; c2 {7 G, v# P8 ? 　　簡雍點點頭：「那是久仰其大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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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 Q& D& G" m* @/ [ 　　我：「是在下不才，沒有家父那樣的才學。」

" h4 \9 M# |$ M- l8 ?8 j 　　簡雍：「你也不用太謙虛了。這樣問你，其實是有件事我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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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人就不必賣關子了，有話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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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J: z  z& K, @7 n 　　簡雍：「曹丞相身距此地甚遠，一趟來往不下數月，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派你過來的？還是說，他是在其他地方要你寫這封信？」
) L& h3 h7 `6 q8 e  j0 Y; l
" K0 N1 _, v, a4 z2 l. D8 M7 {- E 　　我笑了。

9 V' v# L! O, w  x8 h) Z& [2 i 　　果然是他。

) @2 @0 C% Q  z( G3 } 　　我低聲道：「簡大人，我冒昧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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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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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D0 @4 e) p" ]$ Y4 ^ 　　我：「您已經與我們這邊的人接頭了吧。」

　　簡雍笑了下，搖搖頭：「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呢。如果真是那樣，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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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 x# w% R# M6 p. l1 U. y 　　我：「簡大人就無需再裝了，我是您同一邊的人。」

7 t# D, H, R2 ^" z* M/ X% ]4 N 　　簡雍沉默了下，依然笑著開口：「人老了，理解力都變差了。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有聽沒有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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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 `; w3 ]0 b3 j 　　我：「咱們心知肚明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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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起身，道：「抱歉，我的頭突然有點暈，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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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睜眼說瞎話。

5 Q, h% ~% o. v9 m  z* h 　　但不會有人拆穿他。

　　我：「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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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6 s8 I5 [& r- m/ Z7 M- n 　　簡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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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F2 R2 O2 |6 N 　　龍演看了我一眼，我裝作不解地回看他一眼。他還是沒有開口，轉身，快步跟上簡雍。

* S0 p8 {+ I- g% O' e; } 　　這簡雍一張臉挺和善的，卻是皮笑肉不笑，藏頭露尾的愛搞神祕。他跟甘夫人的關係應該就沒有像麋竺和麋夫人那麼緊密，只是普通的合作關係──他跟那個龍演的關係就比較奇怪了，該不會是什麼閨密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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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６）

3 J4 S- V0 k2 K' s% P# _: B2 z: j

5 Y! F0 o: `9 |0 @, _ 　　鏡兒這時才走進來，說：「諸葛先生，張將軍派我保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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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簡雍和麋竺放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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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他們並不清楚您的身分，自然不會擔心。」
1 k6 i: Z$ E: u8 R; Q5 |, K1 w
) o3 x# f/ X+ y5 X  C* D 　　說的也是。
* J5 V  a8 ]% N  {* _- {
　　我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說：「鏡兒，我想跟你談談。」

　　鏡兒卻是搖搖頭：「不要。」
1 G. |% {+ \0 |1 M$ }; E9 w9 Y$ X
　　我：「那我們進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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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N0 L: ]1 [2 G2 k 　　等等。

6 N% R1 L/ w$ I7 W$ v& f3 M; u5 D! q 　　她是說「不要」？

) U  P' @* J7 e' F 　　鏡兒：「諸葛先生，我不要什麼名分的，只要能待在您身邊就夠了，請您不要拒絕我。」

　　我：「妳怎麼……」

　　怎麼會知道我要說什麼？我差點脫口而出。
4 h! k/ B- Z' \# e" G) d
1 N7 s5 C, C3 @' ~* R$ c7 B5 w; Y 　　但鏡兒自己說：「您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 {, x* X# c+ F3 R. H% x! e) ~! _ 　　又來。
* I$ M2 j' G, F9 n- j6 d
　　媽啦，我都已經帶著人皮面具了妳還能看透我的心思？妳是真的從我的表情上看出來的嗎？

( ?1 G, A$ d! }+ g 　　我：「鏡兒，我們先不談那個問題，有一個人要介紹給妳。」
0 B: x/ M7 T, _1 J& D0 x0 W) W
; o5 f0 s: @& V0 G; w! ] 　　鏡兒：「什麼？」

　　我：「進去再說吧。」

　　鏡兒點點頭。

　　我帶著鏡兒進到屋子裡，找到黃月英。

　　黃月英看著鏡兒，眼神中充滿疑惑；鏡兒看著黃月英，眼睛裡更加是混亂一片。

$ {( I; x- C* @7 h* H/ @: [ 　　我：「她就是我的妻子。」

( N. _$ ^$ q1 l! K 　　鏡兒呆呆地看著我。
' a+ D5 Z6 j1 @' G0 G
+ F* U2 c8 U9 T: a$ ^4 k* K 　　黃月英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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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她姓黃，年紀跟妳應該差不多，妳也不用太拘束。」

5 |( ?# A4 {9 t- y0 D  K5 j 　　雖然我叫鏡兒不要拘束，她還是慌張了一下，連忙行禮：「見過黃夫人。」

　　黃月英死瞪著我，敷衍地說：「喔，妳好。」

　　我：「鏡兒，妳也看到了，她連這裡都跟來，可以想見她的控制欲有多強，我也是過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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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走到我旁邊，用力捏住我的腰間肉，對著鏡兒笑道：「妳不要聽他亂說，我才沒有那樣。」

# E! g. @# r; ~; H! s9 f( W 　　我：「我連她一個都搞不定了，實在沒有餘力再娶，所以希望妳不要再對我有所期待。妳長那麼漂亮，肯定有一大票男人等著，若是真的給我當一個小丫鬟，未免也太可惜了。」
1 F$ Z3 b& w4 A
　　鏡兒沉默。

　　沒說的是，妳喜歡的是諸葛亮，不是我。
6 Y2 K' S* z/ l( J
　　我：「我沒有辦法給妳幸福，不要被一時的感覺沖昏頭了。一時當然很難接受，但再過幾年，等妳遇上對的人，自然就會忘了我的。」

　　我說的很官腔，但其實我的內心是處於一種尷尬跟感動共存的狀態。

　　尷尬，相信大家很容易理解。

6 U( f: ^0 d' I4 Z) G$ J1 v3 X 　　感動，我想就有必要解釋一下──怎麼能不感動？你說我怎麼能不感動？二十幾年都是單身、沒人愛、分手快樂、告白被打槍、我愛妳妳不愛我、孤單寂寞覺得冷……這時候卻能說出這麼經典的台詞，你說我怎麼能不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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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0 f. @* U1 e8 V6 @+ O( k 　　諸葛亮，如果還有機會遇到你，我一定請你吃飯。
4 u$ b- v9 v# Q) R3 r; @# x8 ~
　　鏡兒突然開口，卻是對著黃月英說：「黃夫人。」

0 A. a# b8 d0 e2 n( }3 ]# n 　　黃月英：「啊？黃夫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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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我只是想要跟在諸葛先生身邊，不要什麼名分、我保證絕對不會逾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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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愣了下，尷尬地說：「其、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愛計較的。」

　　鏡兒：「請您告訴我，我真的很令您為難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會走的、會走得遠遠的……」

　　黃月英連忙說：「不、不是。是有一點為難啦，但也沒有那麼嚴重……」

* T( Q) [; s( N3 a2 K: s 　　鏡兒：「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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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明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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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8 O3 A  k( g; K0 y 　　鏡兒：「我走就是了。抱歉讓你們為難了，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們看見我的，反正我的人生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突然覺得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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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 B: R% e# R 　　跟諸葛髻同一招啊！一哭二鬧三上吊還真的是必備技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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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 F3 i. m6 x; D+ X4 F 　　黃月英：「不用、不用做到那樣！我知道了，妳要跟就跟吧，隨便妳要跟到哪裡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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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4 _* H9 x( L% t7 O5 b 　　鏡兒：「我的去留跟夫人的心情比起來是微不足道的……」

; s' h1 C9 ^1 d) z2 A  x8 { 　　妳也學得太完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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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其實我覺得我跟妳滿有緣的，鏡兒是吧？說其他的還太快，但我們可以多親近親近。」

1 D, S, \# M( k* ]" G 　　她就比我厲害多了。

　　鏡兒：「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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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鬆了口氣：「真的。」

　　鏡兒：「謝謝黃夫人。」

2 ?6 L' T. f  V' M( v/ g, X3 c 　　黃月英：「不要再叫我黃夫人了，超奇怪的。我叫黃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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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月英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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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  W' q9 Z$ G) b! G! d  B- h 　　黃月英：「妳的年紀好像跟我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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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月英妹妹？」

　　黃月英：「也不用這樣叫吧。」

　　鏡兒：「月英……大人？」

9 a, T3 B  X/ \% i 　　黃月英：「你在玩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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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不，我怎麼敢對夫人的母親不敬呢？」

　　黃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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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我快笑翻了，黃月英也是有剋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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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乾脆叫她老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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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老大？為什麼？」

　　黃月英一邊踩著我的腳一邊說：「不要聽他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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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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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連忙把腳抽走，說：「現在應該不限制我們走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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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E! ?/ L, v8 V& ` 　　鏡兒：「不會了。但請讓我跟著你們，這是命令。」
6 ^, l% P! J' M
6 Q. B* ~, Y  T) u4 e4 o! N 　　我：「已經命令起我來了？」

% T) x8 y% o3 n. l3 m5 Z/ D- a 　　鏡兒連忙搖搖頭：「是張將軍給我的命令，不是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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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p4 A, {" X: z; I7 \ 　　鏡兒：「衣櫃裡面就有了，您可以隨意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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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我先更衣，請妳出去一下，我換好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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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好的。」

+ Q! q1 d# B5 G- d* y 　　鏡兒離開房間。
* r! g  n' K3 g# |
) m5 C" X4 n% t5 |4 @7 W7 ]/ [ 　　黃月英的腳立刻又踩在我的腳上：「你根本莫名其妙！黃夫人？有沒有搞錯？你害我被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人叫黃夫人？我要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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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X4 M6 V; |) g1 H5 {) Q 　　竟然是在意這個？

# d; V+ {, }- {& j6 B 　　我：「妳一直要我拒絕她，結果妳還不是答應了。」

4 G* j& E# ?5 Q 　　黃月英：「她都那樣了，我怎麼說得出口？」

　　我：「妳要我去說的時候，好像就沒有這個問題似的。」
" u$ n3 L$ z- ?- r; `# _% s0 ^* u. J8 E
9 y! _# G: f  G: i" _) L 　　黃月英：「我怎麼會知道她那麼激進？反正事情就這樣，我也不想管了。不過，我只是答應她跟著你，可沒答應你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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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嗯。」

　　黃月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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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夫人。」

, L. S. v, v1 d; u/ [& A! Z- F 　　黃月英：「找死嗎？」

6 {! ?- S9 {6 E$ @1 o 　　我立刻轉移話題：「我確定那簡雍有問題。」

4 P! y. i( s/ u6 Q 　　黃月英：「就憑那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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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3 ]1 T' F$ b8 N: d; v/ l 　　我：「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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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4 ]* C# M' R, e  i! p. q5 i 　　黃月英：「那就把他抓起來好了。」

- {8 W8 v% X5 l5 F 　　我：「就說不能直接抓他了。再說了，妳也知道我『就憑那幾句話』，也就是說我們毫無證據。」

　　黃月英：「我知道。說說也不行嗎？」

- C& P: E" q* |; C 　　妳是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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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W+ x6 b4 u) D6 y. o 　　沒想到黃月英卻是說：「我倒覺得是那個龍演更有問題。不如我們把他抓起來狠狠拷問一番，別說有哪內奸，我連他祖母埋在哪裡都問得出來。」

　　我相信。

　　我：「我說過那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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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y6 d1 \+ ~( e2 Z- l 　　黃月英：「我知道。」

6 `/ s# d8 u7 Z) L4 A& \ 　　妳到底想怎樣？

　　我其實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說：「傳到橋頭自然直，妳現在一直擔心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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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翻船了就會有人來打落水狗。」

4 t* w; z5 w2 A( I$ g 　　我：「妳不要一直潑我冷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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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需要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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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G9 a' `+ A/ `+ T4 @1 [ 　　冷水不是這樣潑的！不會變冷靜！這樣沒有用！

　　我不想跟她爭辯了，於是說：「我換衣服，妳也出去吧。」

/ X/ S% [5 q& _- K% d 　　黃月英：「我才不要跟單獨跟她在一起，多尷尬。」
1 b. W0 {' X/ j- G
! C% y4 J7 Z# g5 C0 |/ P 　　我：「那妳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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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該看的我都看過了、不該看的我也看過了，害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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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0 F. z: X3 q 　　妳是告白了沒有錯，但不需要把羞恥心順便丟掉吧？去好好學學怎麼當個嬌羞的偶像劇女主角再回來好不好？好好參考一下小貝跟劉封那種用到爛但觀眾就是喜歡看的組合好好調整一下個性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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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 K- U0 t: {. { 　　黃月英說歸說，還是轉過身去。

　　我打開衣櫃，隨便挑了一件灰色的長袍換上。不知道是誰的衣服，不過我穿起來還挺合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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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x) _) d; y( Q/ _6 T4 O3 g  d 　　我：「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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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G" H$ _1 T  c9 M 　　黃月英：「要去哪？」

　　我：「當然是去找小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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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喔，那她算是二夫人呢、還是三夫人？」
8 t  C8 c4 s/ b
! E, M5 P1 o2 k* \ 　　我：「既然妳把我休了，那當然是讓小貝當大夫人了。畢竟我跟她先認識的、而且她的身分也比較高貴──痛、痛，那裡受傷啊！明明妳自己先說的還不讓我說──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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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雙手放在我的兩邊肩膀上，燦爛地笑道：「為什麼要道歉？我幫你按摩呢，舒服嗎？」

　　我：「你這根本就不、就不是、真的不是──我覺得很棒，但我現在的狀況很好不用按摩！不過還是謝謝妳了！」

　　黃月英：「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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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z2 z( O. W3 o9 L( l9 R- `- ~; \ 　　我：「當然是真的。」

　　黃月英：「好吧。」

' o- d, N6 t) B2 F3 O2 E8 B8 T* g 　　黃月英這才放開手。
' v% l4 w. t$ L$ @5 w/ n
2 n2 o- F7 H) `; A) E5 i 　　妳能說我不能說，雙重標準啊這個。

. R; m3 `6 k) t# _ 　　我：「不要鬧了，我們快動身吧。」

) M+ A; @, E2 y 　　黃月英：「嗯。」

　　我們兩個一起走出去，鏡兒就在外面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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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 j9 j# K4 T% ^! m2 g* C 　　鏡兒卻是一臉羨慕地說：「諸葛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的很好呢。」

　　黃月英有些尷尬：「哈、哈哈，妳都聽到了？」

　　鏡兒：「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只是、只是……諸葛先生的聲音實在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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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更尷尬了，連忙說：「我看時間不早，我們還是快走吧。」

/ o0 k/ g" m, j) _' P/ T: ]5 I 　　鏡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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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P9 T# n- k* w1 t9 U( H: H 　　於是我們一起離開張飛宅邸，直接前往小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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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 `- ]' C; K1 Q 　　卻見到奇怪的一幕。

' z9 L8 t' a+ P" E2 X; E 　　劉封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這時竟和小貝在門口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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