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99章 袁熙之死（三）2/4
3 `% Z4 \! J& C7 v) S2 s$ @
) W3 C9 s8 B: t0 s! d, e　　甄信手持鋼刀，健步上前。
3 b5 d* e5 k7 z5 \, H5 a
& q, E' `& L0 ^( W　　“二公子，這些年來我甄家傾力助你，哪知道你竟如此逼迫我等，害得我們不得不背井離鄉。
. l2 O$ U0 P" M  |8 @# ^8 c( E
　　你莫要怪我，要怪只怪你太過貪婪。”
% A4 O1 q! h- u0 ~1 \3 h
, z2 k( R0 C# U- S+ n0 ^　　“信哥兒，你不要殺我，我可是你姐夫。”
% D# \; F* L1 o  }& `4 H
　　“姐夫？”甄信冷笑道：“你逼著我們交出五千萬錢糧的時候，可有想過與我甄家的關系？

: c/ T; @0 S8 {9 c5 L　　也罷，已經拿了那許多錢糧，今日便用你狗頭償還，也算是為我甄家鋪一條大路。”
* |+ G' I4 Y% F+ x0 d2 ~
　　說話間，甄信手起刀落，便把袁熙首級割下。

! v4 C+ W3 w6 {; w% V: n( b　　火光中他渾身是血，一手提著袁熙的人頭，一手持血淋淋的鋼刀，對那些從巷子裏衝出來的袁家家將喝道：“袁氏當亡，漢室當興……今我甄家乃應天命斬殺袁熙，爾等聰明的便棄械投降，若不然便格殺勿論。”

& I0 R5 r# k0 ^- }  |3 {　　“二公子！”

　　當那些袁氏家將看清楚甄信手中的人頭，還有地上那具無頭死屍的時候，都懵了！
3 Z$ b) ]! }4 H
' a& c0 J4 t$ _3 O  M0 ^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盡是絕望。

2 D" l3 I0 W4 Z7 P- [　　須臾，只見一名袁將把兵器丟在地上，“我願投降，休要殺我！”

　　甄信冷笑一聲，轉身大步離去。
2 t4 I  e$ N( }  E: s' I
　　+++++++++++++++++++++++++++++++++++++++

　　建安五年十一月，北平城破。
: w: T6 h( Z! y2 i6 t/ ~5 N
　　袁熙在亂軍中被殺，也預示著幽州之戰徹底落下帷幕。

　　趙雲揮兵進駐北平城，迅速平定了城中惶恐。
. u8 V0 K" b' U2 e( h
　　同日，劉闖命張遼率部進駐五阮關，而後拜郝昭為閻鄉校尉，獨領一軍，屯駐於閻鄉之畔。
$ B5 Y/ P) Z9 y; c. o1 Q
) ~% c! G9 @1 u9 e; O9 m　　改北平縣為鎮平縣拜趙雲為牙門將軍，坐鎮鎮平。

$ D5 D5 `$ M" X; F6 n7 h9 N　　於是乎，鎮平、閻鄉和五阮關呈鼎足之勢，徹底守護住了幽州西南門戶。

　　北平告破袁熙被殺的消息傳到高陽，沮授立刻下令停止對易縣攻擊，迅速退回高陽縣城。
# Z* R# w) h) y& t  Y. t
% Q' C2 d3 P' l5 k3 H- S- b' l　　同時，沮授命袁紹大將焦觸張南進駐中山，屯兵於望都。
0 O8 y9 l" W1 u9 U
　　沮授撤兵也是無奈之舉。

　　劉闖奪下北平，佔據易水之源隨時可以與易縣張郃，夾擊沮授。命焦觸張南屯兵中山國便是為了防止劉闖出兵襲擊河間。而後沮授派人送書信前往黎陽，將幽州戰況告知袁紹。
" }4 Q( A! f4 N6 ]) ?
　　“北平，何以會失守？”
" g8 B7 W( Q8 e- ?. j% Q: q6 k
; ^# H- k. x9 C　　沮授找來從北平潰敗下來的兵卒，仔細詢問。

　　那袁軍士卒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原因，他們本駐紮在城外糊裏糊塗的遭遇漢軍伏擊，又糊裏糊塗的潰敗。
& e" k+ `/ ]$ p0 C9 l4 [+ }6 E
　　沮授眉頭緊蹙，仔細詢問當日發生的事情。
; _9 z  |9 d% i; a& v
　　當他聽聞，當日有甄家押送糧草到北平的時候，心中不由得一動。

3 F8 N  F$ ]7 V1 T# J　　只是，他有些不相信，甄家為何要背叛袁氏？說起來這甄家和袁氏還是親戚，甄家女嫁給了袁熙這好端端又怎可能背叛？可是，若非甄家背叛，北平怎可能失守？袁熙怎可能喪命？
5 W# T! J3 B, L' W1 Z6 N
% q. C7 A- l+ }, q8 ?1 {8 V* p: z. H& i　　雖然說袁熙並無太大的才幹，可是他在北平采取的策略卻極為正確。

9 G* q8 Z- s$ V* L& K/ h. z　　堅守不出，抵禦遼東軍……憑北平萬余兵馬，若無內賊，遼東軍決不可能輕易占領了北平。

6 _* V6 o+ L5 B* _　　沮授心裏，不免有些慌亂。

　　局勢的變化，實在是太過迅速，令他有一種目不暇給的感受。

　　袁紹在官渡突然戰敗，病倒黎陽。
8 Q( H7 w  s' q2 F2 A: w  E
+ J) H' y$ B* H! i# [% `1 C3 v, z　　袁熙被趕出幽州不說，更被遼東軍攻入中山國，袁熙自己還喪了命……可以說，袁紹這一次是元氣大傷。即便是沮授有急智，可面對如此局面，也有些束手無策，不知該如何是好。
1 _( Z) B1 M/ x9 g- [6 K
　　強攻幽州？
# [: V- Q- U) t* N- c( n# |
& C* ?. t7 _; m9 w1 H( G　　劉闖已把戰火引至幽州境外，所以不太可能對幽州造成太大動蕩。
. |% ^7 _, J0 |7 E4 ~
$ ]" X/ X# R: e) E% l2 N　　張郃高覽，憑易水之險，堅守不出。想要攻破易縣，絕非一件易事。而北平失守，則使得中山國局勢出現動蕩。沮授心知，在這個時候繼續強攻幽州的話，損兵折將卻不得任何收獲。
" M0 c( d& J: l1 `1 z
　　“立刻派人，與我前往毋極，拿下甄家。”
8 ]: j: _: ?$ Y$ A
2 |; \- t7 V3 }7 s( C　　沮授已經肯定，甄家和北平失守有密不可分的關系，於是立刻下令。

% C, d+ M! @2 f3 P; C0 Z　　待他派出信使前往中山之後，只覺一種莫名的疲憊。
  l* b: i& ?- T% Y. Y: {& O) g
9 N9 u+ N+ q+ T! ~+ j　　沮授回到後帳，剛想要休息，卻聽得帳外有扈從道：“啓禀將軍，營外有一人，自稱是受將軍故友所托，有書信轉交。”

. w6 A  w; s; g4 a# K' a8 z3 |! ^　　故友所托？
; A8 M! ^& y6 {: m; R
　　沮授被袁紹封為奮威將軍，他坐起來，走出軍帳，“那人何在？”

　　“那個人把書信遞出之後，便走了！”
- r+ S" |; p; R& ~' d7 {5 E
　　說著話，扈從將一封書信遞給了沮授。

　　沮授打開書信，看清楚信上的字跡時，不由得激靈靈一個寒蟬。

　　他連忙擺手，示意那扈從退下，而後回到屋中把書信仔細看完，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頹然之色。
0 o% f7 i+ ]. I3 S0 |3 w
2 x& O! c) b* m& n: g: J  w# A　　“元皓，終是遠走遼東了嗎？”
8 g# Y; I) ?- y. b' K2 P6 W
　　這書信，正是田豐所書。
. A! E6 [: W% a" ]! g
+ e+ J4 ~" @  A" F9 P+ {　　他被人從邺城大牢救出之後，在渤海登船。
; z$ F4 U4 u( ~/ g4 p4 i
　　登船之前，他寫了一封書信給沮授，信裏的內容也很簡單：袁公官渡戰敗，我必死無疑……劉闖那小子派人把我從大牢中救出來，我本不願意跟隨。只是，巨言（也就是田釋）為了救我，已投效劉闖。我不能為了我自己的名聲，便毀了孩子的前程，所以只能前往遼東。

　　袁公為人剛愎自用，看似氣度恢宏，實則心胸狹窄。

　　想當初，你我以為他是一位明主，不惜背叛韓馥，把袁紹迎入冀州。

7 q4 p( _) u4 S% a( F　　可現在看來，袁紹這個人，恐怕難以成就大事。我去遼東之後，會到南山書院，此生不為劉闖出一謀一策。不過，公與你要小心。袁公雖敗，可兩位公子之間的爭鬥卻會越發激烈。今袁公帳下派系林立，你再想恪守中立，只怕很難，所以你的處境會更加艱險……你如果真的待不下去，便來遼東吧。咱們在南山書院，喝酒談心，從此不再過問天下大事，未嘗不是一樁快事。

2 ~& X. R! Z8 S, d* C5 O+ g6 K, y　　另外，子翼（沮授之子沮鹄）而今為遼東階下之囚，便為子翼著想，你也要盡早做出決定。
% H) G8 h& o5 U& F5 p
　　田豐的書信內容非常詳實，確說到了沮授的心裏。

4 a- ]' \3 ~$ N5 n6 ~. R7 j　　只是，真的要棄官離去嗎？
( x/ l& m$ I  ?, n1 B
$ S6 r3 l) O! \% y. x　　沮授心中猶豫不決，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 E1 D+ V/ P8 p' R) r+ u% S" S
+ N' B1 P5 C; c, d  E3 X" J　　++++++++++++++++++++++++++++++++++++++++++

9 ~- i, j5 y) M$ t: w　　黎陽，袁軍大營。
" w1 f% l+ R+ i+ r2 @! D
) I0 z% b4 e# @  P' x% A  a; C　　袁紹兵敗官渡，在酸棗收攏殘兵敗將。
, Q2 z) i5 W6 `% Q6 |. w8 z
　　而曹操此時，雖大獲全勝，卻已無力繼續追擊。袁紹在收攏了殘兵敗將之後，本想繼續和曹操對抗。哪知道這天寒地凍，袁紹一下子染了風寒。他本是心高氣傲之輩，一向看不起曹操。本以為這次出兵，可橫掃河南，一統天下，哪知道十余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這讓袁紹非常惱怒，更極為不服。加之戰敗後的積郁，令袁紹一病不起，不得已只能暫時退回黎陽。
, z5 v; ^. W9 B6 K! D
: p8 F3 t& K: M) g- O　　可誰料想到，他剛退回力量，便得到消息：幽州失守！

% r  }, C) ]( l/ W　　袁紹這時候想起了當初田豐的話語，忍不住仰天長歎：早知如此，悔不聽元皓之謀，先平了那劉闖小兒。
9 ^7 @2 e8 E0 w# N% \
$ j1 ^& ?( `2 ?- W8 g  ~　　想當初，田豐對劉闖是百般忌憚。
8 N1 B  D* Z$ N' r
; I% n* G* d) o5 u　　可惜袁紹當時認為，劉闖不足為慮，所以不肯聽從田豐的計謀。

　　到頭來……

5 }( d2 H$ U( e$ |5 C　　袁紹心中後悔，可同時又生出一種嫉妒之心：我這次敗給曹操，又丟失了幽州，豈不是說我比不得田豐？

2 ], U$ l5 Y( i　　帳下謀士郭圖看出袁紹的心思，便偷偷向袁紹進讒言道：“我聽說，那田豐在牢中得知大將軍戰敗的消息，撫掌大笑，言大將軍不聽他之謀，故而才有此敗。

" q4 O8 r2 B- _) \3 |6 Y　　袁紹本就有些不爽，聽了郭圖的話，頓時大怒。

　　他立刻命人前往邺城，准備取田豐性命。

& R& j, y% Y3 V9 ^5 H3 {% S7 Z　　可不成想，他的命令剛發出，便從邺城傳來消息：田豐被人救走，而今下落不明。
* J2 j1 ~2 X5 @' G  Z/ q
　　袁紹怒不可遏，便下令抄沒田豐家産，並發出海捕文書，准備緝拿田豐。
) Z; u  _4 Z; s, K- v6 r4 E6 T2 w
1 I7 k1 n) Y& j9 y0 C0 t% g( Z5 d　　有道是，禍不單行。

　　就在袁紹准備發出海捕文書的時候，從中山國又傳來一個噩耗：劉闖夜襲北平，袁熙戰死。
+ [6 o! Z& a8 @) g
　　中山國甄氏宗房，變賣家産，舉家遷離毋極，投奔幽州。

　　袁紹雖然不喜袁熙，可不管怎樣，那袁熙是他的兒子，是他的骨肉。

　　袁熙戰死，令袁紹有一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感受，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怒道：“甄氏，如何要反？”

5 _* w2 W* C  J3 P2 P% u　　“據說，二公子急於反撲，卻無糧草支援，缺兵少將。

　　無奈之下，二公子只得逼迫甄家籌集糧草，在短短月余，要甄家拿出許多錢糧。甄家不願拿出這些錢糧，又擔心二公子會怪罪，於是變賣了家産之後，反出毋極，前往幽州投奔闖兒。”

　　“商賈，果不可信！”

( [' X7 y( X- v- ~+ K5 f0 h1 [$ M　　袁紹咬牙切齒的咒罵，可是一旁郭圖卻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 v& L. ]  `* A: T/ P" V
　　“主公，甄家固然該死，不過依我看，也是有人見主公戰敗，故而不願盡力。
( C9 l* N* D' |% C1 C" F
　　二公子屯兵北平，大可以從河間調撥糧草。然則……我以為，便是田豐被救走，也透著蹊跷。”

　　袁紹聞聽，不由得眼睛一眯。

4 Y, g& i( |9 K+ v+ |" u7 C7 M　　他不是傻子，如何聽不出來郭圖的意思。
" v) K2 l1 D. M7 {$ z
/ }' P7 X, V" n! A9 ]　　“你是說……”
' O& |2 t9 o# q+ l, M
1 s% j# v( P$ \; ^# o　　“主公英明！”

　　袁紹臉色陰晴不定，坐在榻椅上，一言不發。
$ [3 ?3 q# m" S+ V. [% H6 U1 W
, i; g* Y& }5 M9 T- D　　許久之後，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站起身來：“傳我命令，命沮授與我強攻幽州，務必要將幽州奪回來。”
9 U8 I. S. m# ]4 u6 v
+ q# o3 Q: ~( L. @) V) f% d% K　　他說完，又停頓一下。

# i3 z0 s: W/ n　　“不過，那劉闖小兒也非等閑之輩，公與一人，未必是他對手。

　　嗯，便著審配為監軍，屯兵樂城。我就不相信，那劉闖乳臭未幹的一介小兒，竟如此厲害？”

　　郭圖聞聽，嘴角一翹，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

; |0 }% H0 U, [% a' [9 o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00章 瑣事（一）3/4
7 ?6 i3 }1 m& S; \5 y/ c) b
5 h% K% {- z) `) Z0 {* U    十二月初，幽州迎來一場大雪。
$ L4 u+ p% O; ]
    劉闖抵達桑乾。
4 H1 H9 M. T/ j. j, O# Q
    這桑乾，位於夷水和治水交匯處，隆冬時節河水早已上凍。

    荀諶在抵達桑乾之後，便早早入城休息。也難怪，畢竟是年紀大了，自九月以來在五原起兵，三個月的鏖戰，對荀諶來說的確是有些疲憊。如今，雲中為田豫接手，荀諶總算輕鬆下來。

- A$ t) z8 b. J! t: s- h1 A' i    他帶著家眷離開雲中，在寧縣和劉闖匯合，便啟程趕往涿郡。
! s* N# D' H9 S9 ?
& o- a8 `- h6 }) L* s    劉闖看得出，荀諶的情緒並不是很好，甚至有些低落。
8 G! X) I# v) t
  c0 r& X! N# W) \, Z6 Z) ]    對自家這個丈人，劉闖或多或少有些瞭解。他雖然助自己起兵，但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卻背叛了袁紹。
+ K9 T2 s" }4 {
    當然，荀諶並不是因為背叛袁紹而感到愧疚，只是覺得心裡不太舒服。

5 @( y0 i/ B* ~7 o    想當初，他和荀彧各執己見。
: `7 N- }$ N' B8 X/ v
    荀彧認為袁紹非成就大事之明君，而荀諶則認為，袁紹四世三公出身，雄踞河北必成大事。
- e/ q! L- w, M4 y
3 Z) E" |4 [, a, f    結果……

    曹操而今奉天子以令諸侯，以少勝多，在官渡大勝袁紹。

    這豈不說明，當年荀彧的選擇正確，而他的選擇錯誤？荀彧最初，也曾輔佐袁紹，後來認為袁紹非明主，乃至於和荀諶反目，離開河北。當時荀諶便說，能中興漢室者，必為袁紹。但荀彧卻說，他會找到一位能夠真正中興漢室的明君，到時候會證明荀諶的眼光錯誤……

+ V3 u( E9 U6 J. K: ?    到荀諶這個年紀，功名利祿已不再重要。

6 r( M' u- N, }1 I" k: J    可是這顏面……特別是兄弟之間的顏面，格外看重。
8 A6 v; K2 O- m
8 H. {7 q2 w3 f7 o; V    荀諶起兵反袁紹，也就說明當初他和荀彧之爭，他落在了下風。
& n( u* S; w1 O* u
    所以，在返回涿郡的路上。荀諶悶悶不樂。
/ G( O2 F9 L* d# X3 v: O, j1 f& K( j
8 {6 Z- u* g/ V% }5 S    劉闖知道荀諶心情不好，所以也沒有打攪他，抵達桑乾之後，便在韓珩的陪同下出城巡視。

: N8 j0 q0 X- w2 D* R) h% v    隆冬時節，桑乾城外一片荒涼。
; [. n4 L: W, g; Q+ Q4 L1 w
" y5 T% {/ v1 N' Q2 e2 Y5 C4 r( H    但見白茫茫一片曠野，萬物寂寥。
& E5 s0 R3 l  x
    劉闖在巡視一圈後，便返回桑乾縣城。在回去的路上，他向韓珩仔細詢問了一些情況，命韓珩開始著手準備。來年開荒農耕。占城稻今年在遼西試種成功，劉闖準備開始在幽州大範圍進行推廣。不過這個過程，定不會太輕鬆。幽州有大片良田，只可惜人口實在是太稀少。
4 s  W$ ]1 ?$ o3 O' ]  C
3 f: Q7 N- X" E    蘇氏未能履行盟約，也讓劉闖有些不快。

1 w* k7 p+ `6 S5 F3 K0 i    他之所以要招攬甄氏。便是為了能夠警告蘇氏……
% b5 ]8 s- t  r2 t" N' s' D
+ V; ]4 h& m3 Q% i. d    不過，單憑蘇氏和甄氏的力量，還是有些不夠。劉闖已經決定，隨著廣鹿島吉普鹽的大量出產，他要加大對麋家的扶持。
. X$ S# T/ L! `1 Q$ W0 C
    “主公，二公子到了。”
+ E. I; I; d; X0 T* {% y0 n4 Z
    在府衙門口，劉闖剛下馬。便見武安國快步上前。
$ F8 H* i" A. ]/ t, n5 E
    劉闖本打算讓武安國留守雲中，做個一方主將，可武安國在經過這一年的歷練之後，對獨領一軍的事情。興趣索然。按照他的說法：獨領一軍太過辛苦，國非做大事之人，願從主公身邊，牽馬綴鐙。

7 C* P. {" B: {" `9 S0 @    這廝竟然放著好好的將軍不做。要跑來給劉闖做護衛。

    劉闖本來不太同意，但荀諶的一番話打消了劉闖勸說武安國的念頭。

    “元稷為人憨直。每戰身先士卒。

" s* d( j, d  n) m- R9 W! l7 y6 R    只是他並非獨領一軍的材料，若硬要他去獨當一面，反而得不償失。孟彥你而今地位日漸高漲，昔日身邊親隨，也大都離去。以前，衡若元福跟隨你左右，我倒是非常放心。可現在，你看你身邊只一個李逸風，未免有些薄弱。便讓元稷回去，這樣對你對他都有好處。”
& f+ J- Y+ d) ?
    劉闖聽了荀諶的勸說，便同意武安國回來。

    反正他飛熊衛要重新組建，單憑李逸風一人的確辛苦，有武安國相助，倒是可以免去許多麻煩。
4 o) E7 u8 N8 f( ]& _$ I- X
    劉闖下馬，把韁繩交給武安國。
  f2 n2 y/ N8 x; G0 Z2 r) D: h+ ~
    “孔明什麼時候到的？”

# c+ x+ K4 i6 L  D    “剛到不久！”
% ^, H: f2 `, ], H( F' W' [
6 k1 m0 M$ r; o& k$ D    劉闖點點頭，便健步如飛，走進府衙。

    衙堂上，諸葛亮一襲火狐狸皮製成的紅色裘衣，正捧著一卷《尚書正義》翻看。
9 m+ B6 G; F7 K/ l9 S4 l  j- W
5 d3 X7 E2 t" T! D3 i    見劉闖進來，他連忙放下書，快步上前向劉闖行禮，“兄長，這桑乾風情，尚滿意否？”

& n, g4 f- o7 J5 c% s% Z    衙堂上並無他人，李逸風和武安國則在外面守候。

    諸葛亮和劉闖說話，自然也就顯得輕鬆隨意很多，臉上還帶著幾分懶散笑意。
# J, N8 G" u& _/ }9 m- c/ W2 j8 G
6 ~4 g! B$ p4 \+ ^    “有甚滿意。”
% l, U6 G/ `+ R- X) c' o; M% Q
' x0 y% w+ V0 t# ]    劉闖把大氅取下，丟在一旁座椅上，示意諸葛亮坐下。
2 v. [. D) F6 e
    “偌大代郡，十一城不過兩萬戶，人口堪堪過十萬……孔明，這若是在豫州或者益州，亦或者在冀州青州，也就是兩三城的人口。我從寧縣一路過來，滿眼荒蕪，許多時候百里不見人煙。
. e6 F4 P* }& o7 }4 k
  m. x! g( R9 X+ k, o    人口如此稀薄，如何能成得事業？

; R  V5 N0 {6 E) ^( L, `2 v    特別是上谷郡的人口更加稀少，身受胡禍，我心中著實有些不太舒服。

    想當年，我大漢何等興盛，怎地到如今，卻變得如此不堪？人口，沒有人口，終究難以壯大。”
1 B) }9 A% Q6 I
% n6 y) b& n7 r0 U    官渡之戰，已經落下了帷幕。
# Z" ^7 R( O. ]1 i" }; E% Z
    袁紹返回鄴城養病，而曹操也在整頓兵馬。
5 ?' b+ h5 @6 l8 ?' A2 V/ `
% M0 F( o" S2 I1 T    劉闖非常清楚，他接下來要面臨什麼樣的狀況……他雖然得了幽州，可是和袁紹相比，終究相差太大。

    諸葛亮道：“哥哥又何必如此，在短短一年雄霸幽州，成一方諸侯，已是許多人一輩子都難做到的事業。幽州現在人口雖然不多，但並非難題。亮以為，兄長如今不必急於擴張，應該先穩定一下根基才是。畢竟咱們雖奪取了幽州，但是對幽州的掌控，尚不夠充分，不宜再啟戰端。”

    劉闖，何嘗不想休養生息。

% M, J' X" K+ b5 h    他也想好好消化一下幽州，把幽州徹底掌控手裡。
( L) p, e. C* n/ |, j; o
    可是，他不敢！

0 c/ K/ V/ R" D% k    因為他知道，歷史上官渡之戰後不久，袁紹再次發動平丘之戰。

    具體的時間劉闖記不太清楚，但是袁紹在平丘之戰結束之後不久便病逝。曹操趁機進駐河北。

- E) _  J$ D0 t* [    而今，他佔據了幽州，袁紹是否還會如歷史上那樣，發動平丘之戰？
1 ]8 i6 a) D1 ]" ]
    這平丘之戰還有一個名字，就是蒼亭之戰。

    劉闖本以為他趁官渡之戰崛起之後，可以暫時輕鬆一些。但是當官渡之戰落下帷幕的時候，他才發現，真正的危機方剛開始。劉闖心裡有一絲恐懼，因為他發現。歷史正在朝一個他無法掌控的軌道發展。隨著他對這個時代的影響越來越大，一些他熟知的歷史，也正在發生變化。

* u0 x( }. S+ O. I! ?( r    “孔明，子瑜回去了嗎？”
: L! M& g0 e3 i% t: i! C# Q6 |* c
( Z4 [0 P# i4 R. v: y/ s1 o    “嗯，已經回去了。”

5 B9 t  H* Y' d! `- J    劉闖看著諸葛亮。突然道：“這幾日和子瑜相聚，可還好？”
0 |% S! ?& v! o4 v
    諸葛亮一怔，旋即便明白了劉闖的意思，“也說不上好壞，只是多年不見，不免話語多了一些。

8 E0 ~1 s) E. _. {    他要我隨他前往江東……呵呵，我沒有同意。

    去江東能做什麼？孫權而今尚自顧不暇。他雖然得孫權看重，但想要得到重用卻困難重重。遠的孫堅舊臣程普黃蓋不說，就說孫策留下來的張昭周瑜，孫權也不可能棄之不用。而且孫權身邊。還有一個魯肅，據說也頗有才幹。他在孫權身邊，恐怕要排在六名開外，又何談照顧。”
$ ^! I( H( C/ p" U, }
/ k  e9 E2 k( a    看得出來。諸葛亮和諸葛瑾之間的矛盾不小。

1 s2 ~" l# l1 d7 c: t    而且他對諸葛瑾如今的處境，也不是非常看好……歷史上。諸葛瑾掌權已經是三國中期。周瑜魯肅死後，諸葛瑾才執掌大權。他或許很得孫權的重視，但是在江東目前而言，的確是輪不到他說話。

    劉闖聽罷，也只是笑了笑。
. R% u) I& ]3 O* l$ w  J) t
    諸葛瑾想要把諸葛亮帶走，的確是不太可能！

8 A9 M" d$ C( M; n+ X    “涿郡那邊，情況如何？”

: b" Z" `6 g8 F4 k$ r8 T    諸葛亮道：“我離開涿郡的時候，尚一切正常。
% R. J3 W1 l4 ^8 u
    沮授停止了對易縣的攻擊，不過我感覺著，用不得多久，他一定會有所行動。此人頗有計謀，不比袁熙那個笨蛋。所以我動身之前，還專門派人去易縣和五阮關，請張郃張遼二人留意。”
, g' J$ ]% b  f% Q3 L+ G! m
! Z' ?( b/ u& e. W) a4 L* Q    劉闖聽罷，輕輕頷首。
5 H6 F& ~5 ]( M
* B4 ?* C$ ^( y, X, d) n    “孔明的擔心，倒是頗有道理。”

    他想了想，輕聲道：“我準備在廣陽修建征北將軍府，你以為如何？”

    諸葛亮道：“雖然不知道兄長為何要在那裡修建將軍府，但我去看了一遭，倒是一塊風水絕佳之所。”

    那當然了，那可是後世帝都所在。
5 S) _* J' ]+ b  A2 `; z4 ~7 T
; J) t) S+ c8 E8 e  S$ ~    劉闖要修建燕京城，一方面是因為那裡四通八達，北至居庸關，南到薊縣，東有沽水水草豐茂，西進代郡可暢通無阻，是一塊可以掌控整個幽州局勢的絕佳所在；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的惡趣味。想想看，後世的帝都便是在他修建的城市基礎上建立起來，是何等榮耀？

# ], X; K' x% Z, q    “嗯，我正是見那風水甚好，才下定決心建造燕京。
4 r7 c' w3 H  f$ X0 x
    圖紙我已經命子家送往孤竹城，請你那丈人查看，若沒什麼變故，想來開春之後便可以動工。”

' X9 i2 M1 A) ~    “兄長可想好，由誰督造？”
$ I$ d; f, C# _/ L- x7 e  z4 N
2 @& b0 l5 G6 f/ _8 ^  c1 m9 P0 g    劉闖想了想，“孔明以為，公威如何？”

    “孟建？”
  A; U9 z. E0 f6 N1 z( {( s3 c3 v- f
7 a+ K  ?; B( O  W) X" R; Q    諸葛亮道：“我倒是聽子衡提過此人，確是一個合適人選。”

    與原有的歷史不同，劉闖雖然湊足了諸葛四友，可實際上真正和諸葛亮成為朋友的，只有一個崔州平。這還是因為崔州平和諸葛亮師出同門，都拜在了鄭玄門下。不過兩人雖為朋友，但交情並不是特別親密。也難怪，諸葛亮跟隨劉闖四處奔走，也沒有太多機會和崔州平相處。

. \9 A9 S% q7 d9 @9 V. @    而徐庶石韜和孟建三人，則是和諸葛均交往密切。
2 {$ C: R4 n' N
    諸葛四友，恐怕是不太可能再出現，眾人的生活軌跡，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0 g  ~' |7 _$ N: ~% v; B0 D9 S  X; M) [

4 k+ H8 o. g) ]. ]+ x9 n8 u# V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00章 瑣事（二）4/4
% w6 U+ k# U$ H0 b9 c
; A3 j' ]- r! q/ p- K$ s& x    劉闖甩了甩頭，把這些有些莫名其妙的念頭拋開。。

    諸葛亮等人的生活軌跡，已經隨著他的出現發生改變。可不管怎樣，這種改變終究是一件好事，至少不會在出現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徐元直。
: r3 X& @4 ]- k( {3 p
    自從進駐右北平以來，劉闖和諸葛亮已近半載未見。
& h6 a% l6 k$ b6 n& j3 ]7 ?( l+ y
    兩人這次在桑乾相聚，自然有許多話要說。
5 g" }$ t4 Z3 C. C+ ?* x2 c, r
    諸葛亮詳細的向劉闖解說了幽州目前的局勢，最後總結道：“曹操官渡雖勝，但卻無力北上。

- R' P/ f/ H$ d0 w, k0 x, n    況且劉備在汝南興兵，曹操打敗了袁紹之後，首先便會解決汝南劉備。
0 o) i3 t) p9 @( W+ ~- c) W; [9 n" w  G& {
    所以亮以為，想要曹操牽制袁紹兵力，可能性並不是很大。這也就是說，接下來一段時間，哥哥要面對袁紹的瘋狂報復。而且袁紹若對幽州用兵，絕不會只從正面攻擊。他和鮮卑人關係頗為密切，而且今冬溫侯入鮮卑，在大鮮卑山大敗燕荔游，定會讓鮮卑人生出忌憚。
9 `& K, }, ]# K( p  T- u
" g5 x2 A3 \# F1 \8 H    那燕荔游是個睚眥必報之輩，絕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 _& a8 d  B7 H* [$ I' h/ x9 ~
) `+ m& o4 A/ S    亮推測，那燕荔游一定會派人遊說步度根，和呼廚泉聯手寇邊，到那時候幽州北面必然壓力倍增。”
% ~, J- L, h$ F$ z) Z: Y. J
7 ~/ \+ l' G! }) E: i    劉闖記起來，袁紹似乎是個極喜歡利用異族兵馬的傢伙。

    他和劉虞鬧矛盾的時候，曾引鮮卑前來；領兵奪取冀州的時候，則使用了大批烏丸人出戰。
! h0 c- A* v) i
    在和公孫瓚的戰鬥中，袁紹又從鮮卑和烏丸人手中借調兵馬。

3 o' @/ v8 x* O) d9 l7 r    這次劉闖佔據幽州，而袁紹恰逢官渡慘敗，說不得還是會借調異族兵馬，聯手夾擊自己。

    想到這裡，劉闖眼睛不由得一瞇。
  E7 O% V( N) b6 q+ o
- h6 k) M1 @! U    “孔明以為。此時當如何解決？”

# J6 F& k9 U+ R+ C    想想，似乎的確是個麻煩。
" g- O6 E- R7 Q6 j: z' H' l0 e9 K8 I
    幽州邊界線很長，若鮮卑人犯境，劉闖的確是不太好對付。

    他看著諸葛亮，等待著諸葛亮的回答。

4 o& \' X. ]% m+ n# O, [    既然這小子能預料到這種事情的發生，想必一定有了解決之法。

) W& q' o% ?1 v) H. I    諸葛亮見劉闖笑瞇瞇的看著他，不由得露出一抹頹然之色。。他本想嚇唬劉闖一下，卻不想劉闖已看出了他的心思。

$ C, N7 i* f' h  W4 r  [3 y5 Q# a    “哥哥怎知，亮有對策？”
8 N5 ?! L# @  T- ]$ v
    劉闖忍不住哈哈大笑。握著拳頭抵在諸葛亮的腦袋之上。
; B( y/ L$ q5 p: v
    “我若不知孔明之才，天下便無人能夠明白。”

9 T8 W8 r, M+ F+ s+ P* l    諸葛亮這個傢伙，永遠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歷史上，劉備死後。曹魏五路大軍征伐西蜀，令蜀漢振盪。諸葛亮當時閉門不出，卻早已胸有成中。之所以他一直等到最後才站出來，想必也有他的用意，希望以此來得到更多權力。
- c/ z4 T. _0 |
2 S: }. T- a: A0 h# R6 P( B; Z) _    隨後，曹魏五路大軍灰飛煙滅，更顯示出了諸葛亮才幹卓絕。

/ N4 ]5 r* P. m( G! z! E    諸葛亮倒是不惱。梳理一下髮髻，便笑著回答，“我觀袁紹若聯絡異族，無非燕荔游、呼廚泉和步度根三人。
& j) B9 `# Q7 ]. j
    其中。燕荔游接連在哥哥手中吃虧，定會答應袁紹所請。

    而步度根這個人，雖說為人有些優柔寡斷，但確有幾分本領……鮮卑之間。雖征伐不斷，可畢竟同為一體。若燕荔游出面約請。步度根定不會拒絕。而以步度根和燕荔游之間的交情，便想要遊說也非常困難。所以亮以為，單憑一個燕荔游不足為慮，需有人能牽制步度根。”

    “你的意思是……”

' D& A8 ?* @! U- q; R    “呼廚泉！”
& l( b( _  P9 r4 d/ D
    諸葛亮笑嘻嘻看著劉闖道：“興平二年，於夫羅故去。
/ B  n8 d% t. e3 @: F4 A
    呼廚泉接掌南匈奴大單于之位，坐領美稷，南單于庭。只是時到今日，他這大單于尚未得到天子認可，故而一直無法真正掌控南匈奴，使得左賢王劉豹氣焰囂張，無法政令統一。

5 p- h2 ^, e: ^: I6 ?2 Q5 j    據我所知，呼廚泉對漢室極為敬重，一直想要拜見天子。
1 ~3 i/ c6 U4 m$ `# q6 R
9 i% {! u2 X0 Y7 V* v    哥哥乃大漢皇叔，征北將軍，坐擁幽州，何不設法與之聯合，讓呼廚泉設法去牽制步度根？”
9 t6 k  b3 }: m9 q
    劉闖一怔，眼中閃過一抹亮色。

    他站起來在屋中徘徊，片刻後忍不住問道：“可是我與呼廚泉素無交情，又如何遊說此人？”

    話音方落，卻聽到門外傳來洪亮笑聲。。

3 u4 h8 J1 K: e    緊跟著荀諶邁步走進來，看著諸葛亮道：“以前常聽孟彥說，孔明機智過人，智謀百出……我總以為，孟彥有些誇大。可現在看來，孟彥說得不錯，孔明你果然聰慧，不愧智幾於妖。”

3 e8 i: w8 |$ I7 \6 c( O3 M    “老大人！”
9 }( x" Q2 j- n
, w8 n9 }0 X9 o    諸葛亮見荀諶進來，連忙躬身施禮。

    荀諶擺了擺手，對劉闖道：“你們剛才說的話，我在外面聽得真切。

& l2 p# N5 q2 f; p9 q# e3 z, T    其實，我之前也想提醒你這件事，卻不想被孔明搶了先。以我對袁本初的瞭解，他一定會與胡人勾結。燕荔游步度根，必然會聯手出擊，到時候你該如何阻擋？”
3 h/ A$ X; L# z: L* L  j6 H2 _+ @6 }3 c
8 r1 M1 q( n2 `. r1 D( v  Y    “這個……確為想好。”
4 a. W* \, c, I& a% }+ a6 v
    “孔明說，聯合呼廚泉牽制步度根，的確是一個辦法。
3 Y6 i; G& @: j; `
, K' O+ s: d. j, }3 j: I  F    不過我以為，只是牽制步度根還不夠，孔明應該再膽大一些才是。”
1 Z! ~* k# p3 m9 c% d3 z9 y
    諸葛亮一怔，但很快就露出瞭然之色。
2 t* @. M; h% `$ ^% s1 U
& Q! z, {1 T5 ~4 ~* I2 c    倒是劉闖仍一頭霧水，看看荀諶，又看了看諸葛亮，對荀諶方才那番話，感到有些迷茫。
1 R# R! k+ n1 o* @# O
    “步度根這個人性子不強，膽子也不大。
: J! D* N9 r+ H( j; I" y
0 D0 {8 T" X/ O1 u% \    我同意孔明聯合南匈奴抵禦鮮卑的主意，但孔明讓南匈奴牽制步度根，我以為還是過於謹慎了些。孟彥和步度根並無深仇大恨，他若出兵，只可能是因為袁紹所請，以及和燕荔游同宗之誼。這種對手，最容易對付……孟彥何不使一員大將屯兵平崗，堅守不出牽制燕荔游。
: V, I2 t) b: A  O- x: k
    而後與南匈奴聯手，痛擊步度根？”

    劉闖聽完了荀諶這番話，激靈靈一個寒蟬，頓時喜出望外。

    自家這個老丈人，還真夠狠辣！
8 h% M2 X2 r; Q3 i2 c/ D
# o; L! s) z% F! Y    諸葛亮只是想著要抵禦，可荀諶卻想著要把燕荔游一口吞下，徹底擊潰東部鮮卑……
& w* t; f& m  E$ ^* p* K. }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薑是老的辣。
/ @1 v/ s  m& L6 H1 `! v& t
    諸葛亮也露出敬佩之色，連連點頭。

    他當然聽明白了荀諶的意思，便是用一支兵馬駐紮平崗，牽制燕荔游。

) g% w4 W) T: M, w1 U, B    而後集中兵力，與南匈奴聯手痛擊步度根。步度根的鬥志並不強盛，他即便是要出兵，也是因為頗有袁紹的壓力和同宗的情面。只要打痛了步度根，中部鮮卑的兵馬自然就會退走。到時候在聯合南匈奴東進夾擊燕荔游，說不得一戰便可以打得那鮮卑人高唱‘失我大鮮卑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大鮮卑山，令我嫁婦無顏色’。這一招，可比他的計策更狠辣。

: h0 K& Y/ ^/ E% x$ W. k. @    若滅了燕荔游，則東部鮮卑便再也無法對幽州產生威脅！
$ z+ V5 A1 y4 @4 i
/ y' b7 a1 W, ]. T  M0 L    “老大人之計果然厲害，只是那呼廚泉……”
9 T/ Y. m8 u/ C& F7 p
    “呼廚泉之事。孟彥不必擔心。

    此前我為五原太守之時，倒是和呼廚泉有些交集。我可以書信一封，再派一得力之人前去遊說，定可以說服呼廚泉。”
& F( Z+ ^) _/ t* U% \; ~2 X
: ~1 h% g: c1 I) Y    “丈人，卻不知何人可以出使？”

9 Y7 |! I2 I+ b2 t; p; ^7 R; `' W- D    荀諶聞聽，微微一笑，“子山雖然紈褲不堪，但交際頗廣。

    你休看他整日裡無所事事，可是在五原的時候，與呼廚泉往來卻極為密切。我以為孟彥不妨多備美酒絲帛，而後讓子山前往美稷。我相信。他一定會為孟彥帶來意外之喜，說服呼廚泉。”

7 Z3 g' r% \; v* n2 P! @, e% W    荀諶說的子山，並非步騭，而是指他的大兒子。荀麓。

    荀諶膝下二子一女，女兒荀旦嫁給了劉闖。少子荀匡而今為玄菟郡太守。

    想必之下，他那大兒子荀麓便是個紈褲子弟。吃喝玩樂無所不精，而且不務正業，遊手好閒。

- F# M0 Y9 G: n/ s, j0 E* E7 R    劉闖乍聽荀諶舉薦荀麓，也不禁嚇了一跳。
  m9 Z  {) o6 F2 w  k% l9 L7 p
+ q0 D3 p% s2 h; ]6 v    自家大舅子的德行，他當然清楚。

9 @- u# u" v2 r6 t6 E    派荀麓去遊說呼廚泉？果然能說服呼廚泉出兵嗎？
$ g, t2 e, P; f! L
3 Q* @4 S! Y; m8 z  {    諸葛亮一開始也有些迷糊，但仔細一想，卻認為荀麓說不定還真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 B7 d( O) ?' E% g0 _4 C4 \2 ~    “兄長，既然老大人舉薦大兄，必不會無的放矢。

    如此，不妨請大兄走一遭，說不得真的能夠說服呼廚泉。”
  e+ d) b9 J  W$ i0 ~
    連諸葛亮也這麼認為，劉闖也不好再拒絕。
& s1 E/ {2 S* x6 Z" I
    “既然如此，便要辛苦子山一遭！”
1 F% W5 B0 m/ y2 b
    +++++++++++++++++++++++++++++++++++++++++++++++++++++
; E6 n7 M9 V- D4 U. L3 A
    建安五年十二月中，袁紹病情好轉，返回鄴城。

    與此同時，正如諸葛亮所猜測的那樣，曹操在官渡大敗袁紹之後，暫時無力乘勝追擊。事實上，與袁紹對峙數月，在加上此前白馬之戰，曹操和袁紹的這場交鋒，足足持續了八九個月的時間。

% S+ @* t( s( X    對於實力遠不如袁紹的曹操而言，這麼漫長的對峙，消耗著實不小。
5 D1 }4 {: f3 B1 l- K
! U. _3 Y+ s: [' k3 d7 Q# e    更何況，汝南劉備一直在襲擾曹操後方，令曹操煩不勝煩。同時荊州劉表在劉備的遊說之下，也蠢蠢欲動，數次出兵，卻被張繡阻攔。這已經成了曹操心腹之患，若不儘快解決劉備，他也沒有心情追擊袁紹。所以在官渡之戰結束之後，曹操命許定、曹仁、曹洪三路併進，他親率大軍出擊，準備解決劉備這個禍害。如果不把劉備趕走，他怎能安心與袁紹交鋒？

    也是在此時，劉闖和諸葛亮，從桑乾抵達涿縣。

3 b! O( b7 k+ |4 J' f& R, A/ ]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回到涿縣之後，卻迎來一場意外驚喜。
0 R4 D: V4 [4 f9 n& d8 l: k, w3 N
9 v! w" c6 L! O. \6 Q% }' U) ]& X1 d, z    原來，隨著劉闖幽州取勝，麋繯諸葛玲等人商議之下，決定舉家從臨渝遷來涿縣，陪伴劉闖。

    原本略顯冷清的府衙，隨著一家子進駐之後，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0 D& S  M- w6 D+ X- S    當劉闖走進自家的大門後，竟有些發懵！

2 k3 P% ]) R& |) l" l    兩頭黑熊在院中翻滾打鬧，特別是那頭大棕熊看到劉闖後，更飛快跑過來，嚇得武安國險些動手。

    “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 T3 t! B$ `8 V
# a& l/ ]+ ?5 b, ?1 g/ f( G    劉闖才一進家門，就見盧毓笑嘻嘻迎上來。

    劉闖則一頭霧水的看著盧毓，“子家，喜從何來？”
! U, ^# c! K* @, t3 r. B
' w$ W% i  K4 Q) l; ^
' `6 ?# Q3 z8 C; v" G: @, @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01章 建安六年（1/2）
7 l$ J$ |" L4 q! F
    麋繯，懷孕了，已近三個月之久。
4 F( Y3 j" n: n4 R9 U0 h& f
* P* {9 t( H: ]1 H! E    算算時間，麋繯懷孕的日子，正是劉闖離開遼西前夕。

    在經過張仲景等極為名醫診治後，已確鑿無誤……
6 K2 H& V& N, B/ a7 j$ I; ]' |4 I
  A4 Y/ H8 t( A1 \# M9 t- v  v8 ~    劉闖乍聽之下，頓時呆愣住了！

9 Z( t, n3 Y: C6 P& m    好半天，他突然大叫一聲便往後宅跑去。

) C7 d% Y( e. l: x" Y% ^    “繯繯，繯繯！”

- l' @" b7 n' l7 V' Q    劉闖一邊跑，一邊高喊著麋繯的名字。

! u4 |& w: f2 n    雖說是從後世穿越而來的靈魂，可骨子裡卻依舊帶著古老的觀念：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2 ~3 q. @9 i! M& G$ C    麋繯正坐在後宅，和諸葛玲幾人說笑。
6 l4 d9 H, d3 ]' n1 ]) R
    聽到劉闖的叫喊聲後，她也露出驚喜之色，忙不得站起身便往外走。甘夫人和杜貞連忙扶著她，剛走到大廳門口，劉闖就已經到了大門外。三個月的身子，還不是很臃腫。只是從麋繯的眼眉中，劉闖依舊發現了一絲變化。那種將為人母的特有姿容，更使麋繯平添幾分風韻。
6 o3 c. C+ f$ G/ b. z
& h& T* G+ t% n4 e% e  j    “繯繯，是真的？”
! |( Z5 ^: R2 M! o+ N; h
    劉闖有些緊張的看著麋繯問道。

7 j/ @! m4 I7 e' g9 `  {    麋繯笑著點點頭，也使得劉闖的心中大定。
. L) M; z4 ]  {! y& i
    我要做爸爸了！

    劉闖腦袋裏亂鬨哄的，好不容易才算是穩住了情緒。

" L' ^/ w+ F6 D; e    “即有了身孕，怎地不好好休息，從臨渝過來幾百里路，萬一出了什麼差池怎生是好？”
1 g! B% u8 k, e2 s: K6 p
    “三娘子這不是想念夫君嘛。”

    甘夫人忍不住開口，話語中還帶著些許埋怨：“夫君一走就是幾個月，我等在家中又幫不得忙，整日裡憂心忡忡。特別是前些時候，三娘子提心吊膽，情緒又不是太高。我們想了想，便決定搬來這邊。夫君忙於事業。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又怎讓三娘子放心得了？”
2 ]/ a( h9 B/ D( a1 F
    劉闖臉上，頓顯露出赧然之色。

    是啊，整日裡忙來忙去，的確是有些忽視了家人。

  e6 P) u0 y3 v8 g. Y4 d; D    看劉闖有些面上不太好看，麋繯連忙道：“姐姐休要責怪夫君，夫君所做乃大事，我等豈可添亂？”

- R1 ~! U' d1 Y( @    “繯繯，確是苦了妳！”
$ z! ?- X  h' y6 A7 b  a3 d3 h
- x  p$ Z3 i9 F3 ?2 G, b    劉闖嘆了口氣。輕聲道：“我不想來年建造燕京，再把妳們遷來。
9 D+ L3 I3 j; v( `; @. K
    如今我雖然已拿下了幽州，可是這幽州的局勢卻不甚穩定，遠不似遼西那邊的平靜。不過妳們既然來了，便且安頓下來。我回頭再派人去孤竹城把吳普先生請來。也好多一些照顧。”
6 I2 {! |: D/ ]6 a" P
    “那倒不必，吳先生而今正協助華先生編撰青囊經，估計抽不得身來。

5 R& v$ K% q4 m' g- Z; {5 O; X    不過妾身斗膽，請了張九公來。

1 [) q$ `+ \, v8 K) }( s, n    九公的醫術得華先生真傳，足以照料妾身。”
# t: N+ A5 z# Q# |; t% q
! ]7 z, C/ U/ c' j7 F! q  O( Z    讓張果來嗎？
5 [# [* \$ i  V: H) M1 H, j$ q
1 ^# ]0 O/ Q7 N" V- s$ q    劉闖想了想，倒也沒有反對。

    張九公的醫術雖然比不上吳普，但比之普通的郎中。還是要高明百倍。

    有他在涿縣，劉闖倒是真不必太過擔心。

    看著麋繯臉上的笑容，劉闖的心情，也頓時開朗許多……
2 u. w2 ^1 x' e7 M3 E
3 H- y: R" |5 B/ Z$ m1 y$ Y    +++++++++++++++++++++++++++++++++++++++++++++++++++++++

8 U( Z! _( y( |% p    麋繯等人的到來。讓劉闖在涿縣的住所，增添了幾分家的味道。
3 ]1 @' _6 ^5 M& \# A4 I: k+ z1 ?$ D( q
0 R: Q, v1 {# B. U7 P" `% A6 I, n    不過，沒等他來得及沉浸在家的溫暖，便有各種事情。紛至沓來。大戰結束，只是一個開始。幽州治下各種瑣事可謂繁雜至極。也讓劉闖頗感幾分煩惱。

& F3 N$ \, r# P( p1 g3 J- v    好在，諸葛亮的回歸，倒是讓劉闖得以從繁雜的瑣事中擺脫出來。
0 j" }, Q8 c& B' h3 C1 I# C
    他坐在大廳裡，認真聽完了田釋的彙報，忍不住露出苦笑道：“巨言，你這一回倒真做得好事。”
4 J+ u2 k  c3 l- v
  v; Q, u5 v" O: T    田釋亂點鴛鴦譜，讓劉闖感到無奈。

5 ]7 t) A2 |; x# y! V    沒錯，那甄宓雖然氣質高貴，姿容不俗。可問題是，劉闖是真的沒有往那方面考慮……
/ x4 s: X/ ]  R0 p9 O4 \0 i; A2 n: v
    但田釋已經把話說出去了，也使得劉闖平添了幾分煩惱。

( B4 }* K& ]. P8 E# \: z    甄家很快就要抵達涿縣，若不能把此事有一個合理的解決，必然會使得甄家心生間隙。

    這，可不是劉闖想要見到的結果。

    “其實夫君也不必煩惱，以夫君今時今日之地位，便收了甄宓也算不得什麼。”

    當晚，劉闖就宿於麋繯屋中。
& v- \% C! n" d8 s: @7 m
    他把甄宓的事情與麋繯說了一遍，哪知道麋繯卻好像渾不在意。

    “若收了甄娘子，能使得甄氏歸心，倒也是一樁好事。

    那甄娘子確生得極美，便妾身見了也不由得心生憐惜。夫君喜歡她的話，便收了就是。大丈夫三妻四妾，更何況夫君而今的身份？這件事，既然已經變成這副模樣，也說明夫君與那甄娘子有緣分。夫君不是說過，弄假成真……既然已經弄成這副模樣，便弄假成真有何妨？

    倒是曹娘子……”
9 u; f2 M/ }& d( n- ^
, }, T$ S4 ?. m$ J    “玉娃怎地？”

4 F3 y) v- B8 z6 M" D+ E    劉闖心裡突然一緊，露出緊張之色。
2 r* q/ U* A0 h, k
. X" G3 n; p6 N6 \( {2 G    麋繯依偎在劉闖懷中，見他一臉的緊張之色，便笑道：“夫君莫擔心，曹娘子並未作出什麼不妥的事情。
: Q0 {8 C% |/ x: t9 a
    只是……你也知道，她夾在你和曹司空之間，畢竟有些難做。

4 C# i' g2 C- c: J6 v1 q2 R" d$ D    你在前面打仗，她在臨渝卻提心吊膽。你的情況不妙時，她擔心；你勝利時，她還是悶悶不樂。那是個極聰慧的女子，心思也非常細膩。若有空閒時，你不妨多陪陪她，免得她胡思亂想。”
) j1 S5 o/ y) M+ F' F, A- i' G5 o
    劉闖聽罷，也生出愧疚之心。

6 J; W( c& g1 |" K/ A0 L; c    說實話，他的確是冷落了曹憲……

    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把那可憐的小女孩兒冷落了！

. w- k$ U5 h! x, A+ b    劉闖和曹操之間的爭鬥，隨著劉闖的節節勝利，也變得不可避免。劉闖勝得越多，也就代表著他日後和曹操之間的矛盾會越大。這種情況之下，曹憲夾在中間，的確是非常痛苦。

    確有些想的簡單了！
4 u. B* V1 L0 f8 r6 q
3 A- O8 f/ |6 p9 A1 o* }  C& U    當初那麼痛快答應這樁婚事，如今想來的確是有些草率。

4 C5 u7 D8 W+ X! K6 h1 |! g    只是他還沒有想出一個好的解決辦法，所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曹憲，也讓他感到非常棘手。

1 }0 P, B; E) x2 V+ S/ j    曹憲的情況和其他人不同。
' C% q) V' @9 q1 F! d4 S5 ^
    幾乎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劉闖和曹操之間。早晚會有一場龍爭虎鬥。

% Y8 u" v& y5 {    越是如此，就越難以處理……總不成挑唆著曹憲和曹操斷絕父女關係？也許，曹操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曹憲卻難真的置身事外。
. t) [+ Z) r, M5 o" j" q
# n( l5 S! P. }& ~    這一晚，劉闖輾轉反側，難以入寐。
8 D  o3 E* S9 \( L+ B: G- R" G
7 p6 j7 Q( ~$ o$ ^    罷了罷了，且先把此事放在一旁，專心應對即將到來的事情吧……

& A2 Q( ~9 k9 M, c1 {8 F    建安五年十二月中，呂布率部從大鮮卑山撤回。
1 M, L3 R2 Z* n
+ a0 E- G2 C9 `' Q; }    不過。他並沒有返回臨渝，而是向劉闖借走了高順，屯兵於平崗。
' I6 B# Q9 ]: R, ?; q
    從十月出征，到十二月返回。
+ T6 I) f/ }) D  x
( p2 L# l5 g  x! x# j    呂布對東部鮮卑作戰，整整兩個月的時間。

    期間。呂布命夏侯蘭和魏延連番出擊，在草原上對鮮卑人展開了血腥屠殺。兩部人馬所到之處，可稱得上是血流成河。十二個部落被連根拔起，迫使得鮮卑部落不得不後退數百里。
; u$ Z# U: r9 c4 D! B
    呂布未入草原之前，鮮卑人的部落已經延伸到烏侯秦水下游地區。
3 D; F2 t. d& t7 A& h% ?' Y( V( h
" V5 U- N. o9 J$ J( j% K    但隨著呂布這一番血腥殺戮過後，鮮卑人的部落向被退出二百餘里，從烏侯秦水夏侯撤退。並駐紮於烏侯秦水的中游，向大鮮卑山方向靠攏。如此一來，遼西地區隨之獲得了安寧。
; c$ d$ |3 O7 ?8 E) p# g6 n0 f' e7 ~
    據呂布傳來的戰報，夏侯蘭和魏延兩部兵馬。此次共斬殺鮮卑人近萬，的確是把鮮卑人嚇破了膽。
% L5 V* P8 x( a) L. J+ q$ f3 s+ E
    但也正因為這樣，使得整個塞北的異族都感受到了莫名壓力。

    據斥候來報，燕荔游已派人與步度根聯絡。其聯絡的目的……

    劉闖在和荀諶諸葛亮商議之後，認為是時候提前著手準備。他命呂布高順二人留守平崗。又下令夏侯蘭和魏延率部秘密向白山方向集結。同時，劉闖也開始積極做準備，以應付來年將要到來的苦戰。

    糧草，輜重，軍械……
' r, m1 z2 Z$ Y( ]
    等等所有的戰爭物資，都在悄悄的進行轉移。

0 M$ K. m8 w8 Q  @/ O& o    同時，隨著閻柔準備攻入朝鮮半島，劉闖下令將龐德從高句麗郡召回。
1 n$ {: c! ]% v0 L
' B# K, z* C! N% p9 C" }    事實上，這高句麗郡已經沒有什麼激烈的戰事。朝鮮半島雖有三韓土著，可劉闖相信，憑閻柔一人，足以應對。

+ h$ ^+ S; ?& h" b; Q2 v. s) l    幽州大戰，已經結束。
) \7 I( }7 `8 }: a2 ]) ?( d
: l! x0 t$ @3 ^+ f. f8 v8 h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7 W$ {( P  n( Q) u3 [# T. v: B
    和袁紹的戰鬥，才剛剛拉開一個序幕，劉闖希望將龐德召回，以應付未來的戰事。

    總之，整整一個新年，劉闖都在圍繞著來年將要發生的戰事，進行各種各樣的準備和應對之策。
) c$ l5 q% B6 m
5 M4 `) a$ ^2 d1 F    建安六年春，曹操兵進汝南。

7 g! j7 }( v& A0 x& y& a9 M: M    袁紹則返回鄴城，開始新一輪的徵兵。
+ c# I# [5 }% n
( w; E9 X5 L0 E- @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袁紹對曹操並不服氣。

    兩人之間，遲早還是要有一場決戰，但是在袁曹開戰之前，袁紹決定要先奪回幽州再說……

0 Y9 G" o  v# m    正月初十，正當人們還沉浸在新年的時候，望都張南焦觸突然兵發北平。
+ A2 T, Q7 x) t1 Q6 k+ |7 D/ L
    沮授在高陽同時展開了兇猛的攻擊，逼近易水，再次向易縣發動猛攻；高幹在五原則集結三萬大軍，試圖奪回雲中；而雁門郡太守彭安則進入定襄郡治下，佔領善無，兵鋒直指代郡。

; w* }5 j. P& H6 S  Y    幽州的局勢，似乎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劉闖在過了新年之後，便接到了如雪花般飛來的各方戰報，一時間也焦頭爛額。
6 n' a& q( K& Z4 W: y
    雖然已有了準備，可是劉闖卻沒有想到，袁紹在新年過後竟發動如此猛烈的攻勢。特別是沮授，在易水的攻勢很猛。張郃高覽徐庶三人雖早有提防，也被沮授的攻勢打得有些手忙腳亂。

    “看起來，沮公與這一回，壓力很大。”
5 w" R1 A$ }6 r1 g% b% B
# [5 V' V2 H% ?    在涿縣將軍府內，荀諶看罷了前方的戰報，忍不住輕輕搖頭。
4 J7 b# Z* R$ m# U
    “丈人何以如此看法？”

    荀諶放下戰報，撚鬚沉吟片刻後道：“沮公與此人，熟讀兵書。

    我與之相識多年，深知他的秉性。此人用兵，必先算無遺策……兵法云：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他素來推崇不戰而舉人之兵，好以最小代價獲取最大戰果。可是這一次。他卻猛攻易縣，甚至有些不惜代價的猛攻，與他以往的作風可謂是大相逕庭。
! c0 k) v- I: C7 g3 b+ o
    如此做法，顯然是受到極大壓力。

    袁紹兵敗官渡，田豐被你從鄴城大牢中擄走，也使得沮公與受到袁紹的猜忌……
" p: o' @$ G1 O9 j9 g0 y. y
    只看這次袁紹派出審配監軍，便可以看出端倪。人道那審正南剛直，然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個狂妄自大的狂徒而已。我想他定然對公與施加了壓力。也使得公與這樣不惜一切的攻擊易縣。

. G9 A; e7 R( }, O; j6 ?* ~- T    孟彥，我知道你想要拒敵於外，但目前的情況是，沮授若不惜一切要奪取易縣，恐怕易縣難以承受。我以為。可命張郃高覽徐徐後退，自易京到北新城一步步的撤退，一邊打一邊後退，消耗袁軍力量和士氣，而後集中全力，一舉將之擊潰……沮授若敗，袁紹必然議和。”

    劉闖聽懂了荀諶的意思。但是卻顯得有些猶豫。
( j3 U: H6 O# S- R
, q4 c& Q2 a+ J$ _0 X4 u& D    讓張郃與高覽後撤？

7 y$ _5 y9 ~( U; E3 @    若非不得已，劉闖實在是不願意這樣決定。

% M' j3 K8 S4 w; C. [    幽州並不算太穩固，許多本地豪強尚處於觀望狀態，若是讓張郃高覽後撤。會不會產生影響？
  S* t* q, C2 _8 \. P% D8 a
    劉闖必須要考慮做出這個決定的後果才成。
  _  E& W' o; }1 i( `# B4 V4 ~
    “孔明以為如何？”

- T6 g0 i' w5 _0 h, z. X% R    諸葛亮一直沉思不語，聽到劉闖的問話，他猛然抬起頭道：“今幽州烽火即起，有些事情恐難以阻止。伯父的計策甚好。也可以趁此機會，讓那些個宵小跳出來。免得他們日後生事。
; p: m. W  R6 `- [% r, P( f
    亮以為，袁紹此次五路出擊，真正能夠對兄長產生威脅的，恐怕只有鮮卑、沮授和彭安三人。
* L, E2 d, K& X2 x. h# Z: ~
1 h3 p+ u8 H* s    高幹雖集結三萬兵馬意圖奪取雲中，但那田豫足以將至阻攔。
) P+ a8 j$ m9 J- K, t4 d1 t7 l. {
    張南焦觸在望都出兵，看似氣勢洶洶，實則並無威脅。中山國目前也正處於混亂，甄氏離開，看似影響不大，可別忘了，甄氏此前變賣家產，幾乎將中山國糧草輜重買空。雖有盧奴蘇氏和唐縣張氏在，但實際上卻沒有多少糧草輜重可供張南焦觸補充，勢必會造成袁軍士氣低落。
0 J; N# e% N& X2 c3 [
. B/ a8 U( ^' \+ Q; C    子龍、文遠和伯道三人在鎮平、閻鄉和五阮關成鼎足之勢，相互呼應。

    張南焦觸想要攻破紫荊嶺防線，依我看非常困難……袁紹五路出兵，實則不過三路兵馬。”
/ a' W4 _+ N1 R; C0 k  r
- e% O, P4 }; e& q6 `    劉闖非常平靜的聽完諸葛亮的話，輕輕點頭。

    “孔明，接著說。”
8 ?+ a4 V6 M) D. L- T, Q% k) J' [3 J
    “若我是兄長，便會將涿郡戰事交給老大人。”
5 V5 s, V- g2 z
9 N4 ?6 M3 W2 |. P    諸葛亮朝荀諶看去，荀諶微微一笑，卻不言語。
- T& X+ H4 G- s/ y3 c
    “老大人對沮授頗為瞭解，想必心中已有對策。”
; ?; ]1 i. |# w% z" @9 ^6 t
    劉闖看了一眼荀諶，沉吟一下，便道了一聲：“可！”

    “那接下來，便是北疆鮮卑……此前兄長派荀麓出使美稷，聯合呼廚泉，同時又秘密使子義、衡若和文長在白山集結，只等時機成熟，便可以出兵塞北。只要擊敗了步度根，則鮮卑便難以威脅到幽州。所以真正有威脅的一路兵馬，便只剩下雁門郡的彭安，還需兄長親自督戰。”

1 q7 x4 |# R& B9 i% H    劉闖聽聞，頓時愣住了。
3 l$ W! D/ t8 u5 ]/ n
    在他看來，所謂的袁紹五路大軍裡，似乎也只有彭安這支兵馬，對他無法產生實質性威脅。

    可是聽諸葛亮分析，似乎真正能夠威脅到劉闖的，便是彭安。

    彭安是誰？

    劉闖實在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 x; n8 g; E0 [1 s; \/ |0 `; m
1 N4 C. Q, u6 r) f8 v, \    他能做到一郡太守的位子，想來是有些本事。

! ~0 U3 l! [1 L  y# j; H    不過與那些耳熟能詳的三國牛人相比，彭安就是個默默無聞的小卒。
& s+ a: {4 q, V% S, t* n$ Q
    劉闖看著諸葛亮，有些不明白諸葛亮為何要他親自應戰彭安。按道理說，這彭安似乎沒什麼威脅吧。

% I/ N# ?1 u/ Z  ^7 w8 ^2 G' M9 s    哪怕他現在佔據定襄，哪怕他有可能威脅到雲中糧道。

/ B" I$ J* p$ f9 v% F- f    但要說危險性，甚至可能比不得那高幹……
- Z+ z- B+ \1 X* v
    見劉闖一臉疑惑之色，荀諶嘆了口氣道：“孟彥，孔明的意思，不是說那彭安有多厲害，而是說這彭安能夠影響到整個戰局。試想，若孟彥能夠出其不意，迅速擊潰彭安，會有什麼用處？”
& A. M6 U3 T3 r5 q3 c1 V
    “這個……”

    “彭安若敗，孟彥便能夠長驅直入，拿下雁門郡。

    這樣一來，孟彥北上可截擊高幹，南下能奪取常山關，威脅中山國。到時候，高幹也好，張南焦觸也罷，定然忌憚。如此一來，便只剩下沮授一支人馬，我在涿郡自當將之一舉擊潰。”
0 @5 J( u' h( {9 H
4 ?! j3 H. F  E5 @% W' a% ^8 g. L    荀諶還有一句話沒說。

    如果劉闖擊潰彭安，就可以將雁門、定襄和雲中三郡連為一體，使之成為幽州西面的屏障。

8 s- s) K. D3 j: N    不過，劉闖倒是很快就領會了荀諶的意思。

    他站起來走到沙盤前，看著沙盤上標註的幽州地形圖，旋即就下定決心。
8 C$ O3 T, q/ _/ s5 P( m+ r
+ }/ ]6 c" I. v% X  l  ]    短期之內，曹操不可能對袁紹形成牽制。

    一來是官渡之戰中，曹操也消耗很大；二來他要平定汝南，根本無暇北顧。如此若袁紹集結兵馬，幽州勢必有一場苦戰。劉闖可不想變成袁紹的靶子，他要設法與袁紹談和。但是以袁紹的性子，不給他一點教訓，未必肯坐下來議和。既然如此，就只有把他打疼了再說……
/ |  a0 _. \: O4 t
    “丈人和孔明，言之有理。

9 s. b' f$ J: _$ i$ w7 C4 f  H$ V4 k    既然如此，便依二位所說，咱們集中力量，先對付彭安和鮮卑人。”

( f% G0 D7 U/ ]8 G" R6 @  p3 F$ V    劉闖很願意從善如流，因為從能力上而言，不管是荀諶還是諸葛亮，謀略上都遠勝於劉闖。
  D3 u' x% X( J; d. U
    他二人都是劉闖的至親之人，所以對他們的計策，劉闖當然不會拒絕。
( x3 s" f2 D- B# W8 `$ I, G/ e5 G
1 y; E7 D% d  x7 w3 O! b: H% d( P! n2 l    只是，這策略定下來，要實施卻非易事。

    劉闖與諸葛亮荀諶二人又仔細商議了一番，決定讓荀諶留在涿郡，拜武威將軍全面指揮作戰。

    為了能夠掌控全局，劉闖將他的巨闕劍交給荀諶，與他先斬後奏的權力。
4 z4 I4 i6 O/ }' y+ y" M  [7 q0 Z+ K
    之後，他又召見了甄家兄弟。
! H9 n4 `! b+ Q! H1 _
$ I; v2 n9 i% A0 V9 a4 X( z    隨著甄氏抵達昌平，的確是給劉闖帶來了巨大的助力。
) c  ?( e- W- H. T
    ps：  十二點前奉上第二更
" q9 [' e; x4 i% d% c  {, E4 D
0 w. }  P, j- ?, u+ j3 H5 }4 ^+ i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02章 抓鬮（2/2）
+ J  `. j/ x5 D+ _) g6 t
! q3 R& c  T, i' N/ j3 a5 h    甄仁等人從中山國送來兩萬多流民，便安置在昌平縣，並承擔起修建燕京的事務。同時，老夫人更向劉闖保證，會在這新的一年裡，設法為幽州增加二十萬人口。劉闖沒有詢問老夫人如何增添這些人口，但是卻向老夫人保證，若甄家能夠做到，他就同意甄家在北疆販賣私鹽。
3 M+ {" |+ Y2 k4 y( ]1 ?
    鮮卑人也好，匈奴人也罷，對食鹽需求甚大。
' [' d' \- k, C* E" a1 A6 u6 i
    而自西漢以來，鹽鐵便被列為戰略物資，禁止對胡人輸送。

9 I9 C0 l4 ?* z$ W: I- L+ A, O    只是官府雖明文禁止，民間販賣私鹽生鐵者卻屢禁不絕。這世上，只要有利益的存在，便可以讓人鋌而走險。劉闖心裡很清楚，想要禁止食鹽流入草原，基本上不可能。只看那盧奴蘇氏、唐縣張氏無不從事私鹽販運的生意。即便是麋家，也是靠販賣私鹽起家，甚至成為豪強。
* ^' y1 H0 w, k: y3 U( F
) Z  b: V0 M" r, p    我無法禁止，那我就要設法將這種事控制在我手中。

9 S0 G9 m' X% t0 h    甄氏捨棄祖業投奔幽州，固然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可也是受到了劉闖的蠱惑。

    自建安五年劉闖關閉了甄氏在遼東的商路，甄氏元氣大傷。而此次他們前來幽州，卻給幽州帶來了不少方便。近八千萬錢糧的輸送，足以讓劉闖增添不少的底氣。有道是禮尚往來，甄氏舉家相投，而蘇家卻推三阻四。既然如此，劉闖當然更願意把利益分撥給甄氏一些。

    袁熙死了，過往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
  |& a" J1 A4 T/ T
    甄家人殺了袁熙，也算是一個投名狀，和劉闖牢牢捆綁一處。

! {9 `- ?- U% t# ?! t    既然如此，又何惜重用？
0 E$ j- H) U' m% b
    而對甄氏來說，劉闖對他們開放了鹽路，便代表著巨大的利益……和袁熙不同。這位征北將軍似乎更喜歡互利互惠，而不是像袁熙那樣拚命的壓榨。即便是甄氏帶來八千萬錢糧，劉闖也沒有任何窺覷。他依舊讓甄氏保存這些錢糧，並通過這種方式對幽州高漲的糧價進行打壓。
8 G( J" r" y6 k1 m3 Q; p) @1 p
; }+ x  \  Z1 k; f5 U3 N    甄老夫人對此，也非常高興。
: ^% ?) C! m; V
  g; K0 A9 ~2 y2 u    唯一的遺憾，就是在他們抵達昌平後不久，劉闖就命人把甄宓送回來……
* D6 R$ q' Q* l1 A' u, Z6 k
    老夫人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詢問了一下前因後果之後，卻發現事情似乎並不如她所想像。

    劉皇叔在擄走甄宓之後。竟然未動她分毫！
2 }* h, l) L. ~6 U9 v# w
" T) E+ k* H1 q6 s. C    這是什麼意思？
1 v( L' f4 D$ b/ j! |0 F0 W/ L, ]
- c: [6 v& c' P+ s0 s$ H/ i    老夫人有些疑惑不解。

8 s) I; u# u& I) V    難道說，劉皇叔對我家小宓並沒有動心？
0 l  b, c$ M% }! [
    只是這種事情，老夫人不可能讓人去詢問劉闖。她更不好逼迫甄宓，只能滿懷疑惑的等待……
( u/ s7 I: i9 M, K( a. m- s4 J
0 y' M1 I7 L: A4 o9 Z# B$ v    +++++++++++++++++++++++++++++++++++++++++++

$ }% r' s: H# y! _    建安六年正月二十二，劉闖在安排妥當之後。啟程前往班氏。

4 s% O9 M% ]1 J/ S7 F3 t    此時，已收到命令的黃忠和許褚兩部兵馬，業已自東安陽出發，抵達班氏縣城。這班氏縣城，也不算很大。滿打滿算不過一萬三千人，但是在代郡治下，已稱得上是一座中上城池。

    他毗鄰雁門。也是代郡最西邊的一座縣城。

7 N3 {- r6 ?" O3 T! |7 N    當班氏百姓一夜醒來之後，便發現城外已屯駐數千漢軍。

    劉闖抵達班氏的時候，已正月二十八日。
+ z6 i6 p  n8 s; j
: k. j' ?  i  S+ d; v# _% V    本來，他可以早一些抵達。可由於春耕的緣故，不得不在代縣停留了幾日，與韓珩共同舉行了燒荒儀式。
; H6 {0 t  `. P0 o. V
7 g: s  z( R+ y- B    所以劉闖抵達班氏，黃忠和許褚早已紮好營寨。

    把劉闖迎進大營。許褚顯得有些興奮。原來，這傢伙自軍都山一戰後。老羆營一直未遇到大戰，所以有些急迫。
" Q, s( k! i2 x# V. |9 C
7 B  ~# `7 p+ `+ `4 y9 G3 V% t    “主公，此次出征，許褚願為先鋒。”
- Z- p* P+ p. d; y9 m& \8 ]  B
" t, O! V: z" s0 }# J    “許老虎，你怎地出爾反爾？”許褚才一請命，卻惹惱了老黃忠，立刻拍案而起道：“之前咱們可說好了，由我為先鋒，怎麼主公一來，你就變了主意？”
  t: Q/ h2 M: J; K# X
% p# l. X# `3 B    許褚嘿嘿直笑，“漢升將軍息怒，我當時答應等主公到了再說，卻沒有說讓出前鋒軍的位子。”
* I9 w, I0 R) h4 s5 i2 w- y
    “許老虎，我知你老羆營善戰。
, Y) T' b4 K1 q1 h8 i$ v+ r
, j; Y1 y* b5 d. ?    不過主公此次突襲雁門，有道是兵貴神速。你麾下儘是重甲步卒，如何能比得我騎軍迅速？

    我不欺你，可若真要你為前鋒軍，貽誤了戰機又當如何是好？”
5 P3 z* T- e( f, w$ x
    和許褚一樣，黃忠自從兵出遼西之後，並未遭遇大戰，甚至還比不得許褚。
; \* l' d' C) Y+ ?. c
    不管怎樣，許褚至少還參加了一場軍都山大戰。可是黃忠自從奪取無終以後，便再未與敵交戰。眼看著趙雲火燒閻鄉，耳聽聞女婿夏侯蘭馳騁塞北。就連徐盛等人也在雲中大戰了好幾場，甚至那方投降過來的張郃高覽，和袁軍正鏖戰易縣。這也使得黃忠，更心癢難耐。
8 y; z! B; y) e
    眼看著黃忠和許褚兩人吵得面紅耳赤，到後來幾乎要在大帳裡上演真人PK，劉闖也有些頭疼。
% E9 P9 F8 ?6 l2 l
' [6 ^0 k+ ]6 A* J: O    說實話，黃忠也好，許褚也罷，都可以獨當一面。

# a" f: L2 A) S    劉闖本打算在班氏集結後兵分兩路，誰料想這兩位竟然發生了爭執。

    這情況倒是第一次遇到，劉闖看著兩人，不禁苦笑連連。

    可不管怎樣，總不成讓這兩位將軍在中軍大帳裡真的打起來！
) \4 u. ^4 W2 Z: @* i, p# p- y
    劉闖正要開口勸解，卻覺察到身邊的諸葛亮，輕輕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 c' q9 K1 L' O
    “兩位將軍請暫息雷霆之怒，聽亮慢慢道來。”
& {$ j/ V+ d) r1 ]" h. i
# Z6 o8 {1 F6 y- W; c( z# [2 w    諸葛亮這一開口，黃忠和許褚便閉上了嘴。

5 r1 p& t3 P. E9 O* z    別看諸葛亮年紀不大，可這兩年實打實的成績擺放在那裡，即便是高傲如黃忠許褚也頗為敬佩。
+ x. f+ t4 K4 P# B. O
    更何況，諸葛亮還是劉闖的小舅子。

' G- E9 w& b) a9 M7 R6 {$ R. T4 n    照目前的情況發展下去，早晚是劉闖手下第一謀主。
! l& X6 M# i" ?- M" n
  C. d/ H7 a* ]1 {: w3 ~6 t    同時，黃忠和許褚與諸葛亮也或多或少都有些交情。諸葛亮這時候站出來說話，兩人怎地也要給些面子。

% v/ m- s  {! n7 H% ^7 g9 m    “黃將軍，許將軍。”
2 u/ t1 c8 k. _/ e
" ?& }3 [$ F: l) b    諸葛亮笑盈盈走到沙盤旁邊，“此次攻取雁門，要速戰速決。
% R$ N7 {: I) E  e/ g, a
$ k4 }1 u, d8 u' B" {    如今彭安屯兵定襄，雁門兵力並不強盛。不過。若因此而掉以輕心，難保會有一敗。雁門之戰，需防止太原袁軍來襲。所以要奪取雁門，必先取句注山。

, C3 R" q+ [$ G" P7 w* G: Y    在來的路上，亮與主公已商議妥當，準備兵分兩路。
% X3 Q( K8 a& W  q: B. l; ^
$ {8 @6 a" X. w4 y2 D0 e/ l    一路由主公親自督帥，跨戍夫山直撲句注山；另一路則需一員大將統兵，走劇陽、汪陶，奪夏屋山取陰館。不管是哪一路。都不容易。卻不知哪位將軍願為主公奪取陰館，建立首功？”

+ N" l- c$ L! F- v    陰館，是雁門郡郡治所在。

    黃忠和許褚相視一眼，幾乎是同時站出來，大聲道：“末將願往。”
' s; v5 a" Q$ _
    諸葛亮見此情況。忍不住哈哈大笑。
0 u7 q$ s  n1 h5 k
9 c" d/ m( A/ @) l1 {6 |    “兩位將軍都願出戰，卻只有一人可以統軍。
" U3 H* K7 q* V: k+ F- O* I0 C3 T
    兩位將軍的勇武，亮與主公都極為信任，實在不好選擇……不如這樣，兩位將軍抓鬮，如何？”

" W7 Y( t2 v3 W% \* w. _5 R    抓鬮？
8 a. d( L2 v% t5 p8 H1 m# V
    黃忠和許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道：“抓鬮就抓鬮！”
& h2 T2 `7 D2 _4 j; O& [+ ~& I4 R
% F, J$ A9 j; H. A3 h9 P. A5 X    “呵呵，亮也知抓鬮未免兒戲，可實在是……
6 O+ m6 x4 k  k" @/ P
    所謂聽天由命，且看老天選擇哪位將軍。為主公分憂。”
) e. T- J5 D' R
    說罷，諸葛亮便寫了兩個紙條，揉成兩個紙團放在書案上。

    “哪位將軍先來？”

    “仲康！”
/ x; ]9 r$ x5 B; n" j6 d4 A: Q
0 E, {. o$ j4 d) e    黃忠上前一把抓住了許褚的胳膊，頗為動情道：“仲康。你我相識已數載，當年在青州時。你就多次隨主公出戰，老夫卻從未有過怨言。今老夫已漸老朽，也不知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上陣。方才你我相爭，都是為主公分憂。而今抓鬮，便與老夫一個便宜，讓我先抓如何？”
& W, P+ r/ ~; ~
    “這個……”

    許褚猶豫了一下。

    也就是他這一猶豫，黃忠上前一步，便選了一個紙團，並迅速打開來。
8 o; [. \# i7 N" v7 |; P5 b8 W
0 P2 o3 b2 p# f9 p    “陰館！”
7 Q4 {: Q+ ^) K, L1 ]1 Q: s
    黃忠頓時大喜，把紙團上的字跡向許褚展示。

    許褚腦袋一懵，正要開口，卻聽諸葛亮道：“既然漢升將軍選了陰館，乃上天注定，便由將軍率本部出征。”

9 k( c8 x- j, s# P" W    說話間，諸葛亮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另一個紙團收起。
8 \+ n" T7 u& @
6 {% |; r' j9 r+ x0 i. l2 {    “可是……”
4 I- n/ R( r7 {- s
) v5 e. ]) h/ g    劉闖站起來，笑呵呵道：“可是什麼……莫非老虎哥不願與我並肩作戰？”
3 n+ f, Y" N# f# ]
* x9 B: U# V6 x) |2 {& q    許褚聞聽連連擺手，“主公，你知我絕無此意。”

    “既然如此，那就請仲康隨主公前往句注山……要知道，這句注山同樣重要，需防範太原袁軍來援。”

    許褚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可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8 f: y$ d. ?0 ^- _1 a  @
    難不成說：我不想和主公並肩作戰？
. Z4 |7 i) g! ]7 [: n7 [: p
    就算他和劉闖的關係再好，說出這樣的話，恐怕也難免會令劉闖心生芥蒂。
( R5 x9 ?: h" p. A
' j% [$ n4 K% o9 s    “明明是我的機會，卻便宜了你這傢伙。”

    黃忠暗地裡向諸葛亮點點頭，卻一本正經道：“此乃天意，仲康承讓了。”

    事已至此，許褚也只能低頭認命。

! C# O' `0 ?& \' o0 _! B* S    諸葛亮旋即命兩人下去準備，他正要離開，卻聽到劉闖在身後道：“孔明，記得把那紙團燒了。”
( w0 m$ w$ o- H% G( j
    “啊？”

    諸葛亮腳下一個趔趄，扭頭向劉闖看去。

  k9 t. F% m2 l( K! ~    “你道我不知，那兩個鬮都寫的是陰館……嘿嘿，你做鬮時，偷偷與漢升將軍擠眉弄眼，我都看在眼中。只是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二。若不是我也認為漢升將軍合適，必要拆穿你的詭計。”
3 o, ^2 D+ Q/ j6 L; k
) l2 A* G7 V" e8 E    劉闖說完，笑呵呵來到諸葛亮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 f: v! j& |% S) Q/ f' h( k    諸葛亮露出尷尬笑容，搔搔頭也不爭辯。
8 H, n! F5 h0 R1 B
- \3 V3 U) C7 k! H    其實，就如同劉闖所說的那樣，諸葛亮那兩個鬮上，寫的都是陰館。而且在寫完之後，他便對黃忠使了眼色，要黃忠搶先挑選。
' f" l6 J3 u5 ^0 j
    許褚勇猛無敵，但卻不適合擔當奪取陰館的重擔。

    劉闖心裡也是這麼認為，所以才會幫著諸葛亮隱瞞……若不然，那許褚怎可能輕易的就範？
2 {7 ?# u: J0 p. d" M
    這傢伙，一向都是沒理攪三分的主兒。
5 i" }( q" `4 y- H" W
4 ]1 F, ^! @& }5 }    萬一他硬要看另一個鬮，到時候就算是劉闖勸說，也難免會對諸葛亮心生間隙。

    而這，卻非劉闖所願……


* Z  j  X. A5 v

1月23

6 D% e  Z$ @( D; A# B( Z+ c! C, O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03章 戍夫山
. @- u6 K, s6 S0 U
    “公子，孔明那兩個鬮上，寫的可都是陰館？”
; e- J0 ?$ C0 L5 t* ~
  l5 M6 ^) J$ D; Z; h    “啊？”

    劉闖看著許褚，眸光一閃。
. b2 y6 C6 l4 F- r
: d' d, u$ o4 l* [: u" `) w4 M0 z. }    卻見許褚笑道：“公子不必擔心我對孔明生出間隙，我何嘗不知，自己並非獨當一面的材料？只是那老傢伙平日裡有些傲慢，所以才故意和他作對。只是孔明這般手段，我卻有些不太喜歡。”

    劉闖沒想到，許褚居然看出了端倪。
( i1 h7 x, O6 G% }
, }7 j' d; a' u3 N# w  U7 ^  _    不過想想倒也不算奇怪。
( N. b0 j1 t# s: u" ]4 {, W
    三國演義中，許褚似乎是和張飛一樣的莽將軍。可實際上，這傢伙能夠深得性情多疑的曹操所重，絕非莽撞之人。

/ H! k$ H- }4 [    劉闖笑道：“老虎哥不必和孔明一般見識，當時那情況，恐怕也是無奈之舉，並非孔明欺你。”
" h/ b# j6 c& J5 l) S7 U
    “嗯！”
3 X" E8 A6 H+ |
; o# e5 S9 a$ a- z* o( S7 a- M    許褚點點頭，便不再開口。
- }( {0 ~2 b" g
    他心裡很清楚，他不可能和諸葛亮真的翻臉。

    但是卻要通過這種方法，給諸葛亮些許警告……更重要的，他要用這種方式向劉闖表明心跡。

1 x$ w/ C/ M* v; K; x    劉闖當然也明白許褚的想法，也就沒有再就這件事談論。

+ f( [8 s, Y. Q4 n: S: ?    三日後，黃忠率部出征，劉闖和許褚也點起兵馬，直逼戍夫山。

" M3 ?! A* ?. z6 l5 [* ^- w. Z    這戍夫山，屬五台山支脈，側依滹沱河，山勢險要。

    自劉闖奪取幽州之後，彭安就命令帳下大將趙犢屯兵戍夫山，依山紮營，以防禦劉闖偷襲。
. z0 Z( T! B: H3 F
    當劉闖大軍抵達之時，趙犢早就得到消息，心中更惶恐不安。
+ x- r1 j# i9 ]) Y+ c
    一年來，劉闖橫掃幽州，威名大盛。

    多少大將都栽在他手下，趙犢可自認沒有那個能力能抵擋住劉闖大軍。
4 k! X( b1 e) @: q, D/ X
2 |$ u0 c4 B9 ]/ G% ~, f    “那劉皇叔武力過人。麾下儘是猛將悍卒，不可與之相爭。

$ e$ W% n) ?+ ~, o9 T5 O; K9 j    我欲死守營寨，向陰館求援。”
3 j/ p( ?3 \% w( {, L1 i* s! ^" Y- s
    趙犢召集眾將商議對策，只是話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身形魁梧壯碩的男子起身怒道：“將軍何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劉闖雖有勇名，某家卻不怕他。願率本部兵馬出寨迎敵，定取那劉闖項上人頭。”

    趙犢看去，認得說話之人名叫霍奴。
; l0 s9 B0 c/ d# u0 k6 Q6 \2 h  ?+ g
6 ~' R/ ]3 \/ {# ^2 r/ z    此人是幽州涿郡人氏。和趙犢為同鄉，對袁氏忠心耿耿。

    趙犢與霍奴的關係非常好，歷史上曹操統一北方之後，兩人曾聯手起兵造反，後為曹操所滅。

    對於霍奴的勇武。趙犢倒也知曉。

    這傢伙在涿郡的時候，曾撲殺猛虎，為當地人所稱讚。
! P/ K( p: S5 ]: ?
    後因得罪了公孫瓚，與趙犢一起逃離家園，投到了袁紹的帳下。袁紹滅公孫瓚，在霍奴看來，便是為他報了深仇大恨。所以對袁紹極為敬重。
; i. p  p2 c; |
    “霍奴，那劉皇叔世稱飛熊，帳下大將許褚，更被人稱之為虎痴。皆勇冠三軍，非比等閒。”
! V8 M) {2 P; V( R5 O: g
" o5 `! K$ d  `) n1 l; G/ m& A    “將軍美意，霍奴明白。
( I+ W, k1 K" r  ?8 h
    只是大丈夫焉能未戰先怯？虎痴又怎地！想當初某在涿郡，號稱打虎將。”

0 @6 p* }0 ~- w9 E    趙犢再三勸說。可是霍奴卻執意出戰。
5 N' X9 t: z& T- X% |0 p
! K7 l6 k+ C( |/ q, x& d0 i; |    無奈之下，趙犢只好同意了霍奴的請求。命他率兵出戰，自己更親自為霍奴督戰。
& N1 b  V/ H3 ?, n9 _: z
    霍奴領命而去，在營寨中點起兵馬，便殺出轅門。
4 T$ ?, x0 l1 \3 K, Y& M% T
    劉闖和許褚剛安紮好營寨，聽聞袁軍出戰，許褚頓時來了精神。

    他向劉闖討得命令，便令八百老羆出寨。

+ k6 ~: i. A$ k5 j    兩軍在滹沱河畔對壘，卻見許褚一聲令下，八百老羆擺開陣勢，他則催馬來到兩軍陣前。

    霍奴手持一口宣花大斧，躍馬而出。
+ H4 g0 X% e! z# B: b% t9 s. U  v
0 r9 i/ J0 i: ]    “我乃涿郡霍奴，爾等賊人不識天時，竟敢犯我營寨，還不下馬受死。”
% g: F! o4 O* ~, j: y% S  \
    看著霍奴那張狂之態，許褚勃然大怒，催馬向前。
$ p- h$ r4 O. y4 ~
9 L* D" ^# ?, V) K' E    霍奴厲聲喝道：“來將通名。”

    “某家，虎痴許褚！”

( W& G0 c* B( W. A% `& M    許褚說話間，便來到霍奴面前，輪刀直劈霍奴。

    霍奴也不畏懼，擺大斧相迎。許褚而今，已近煉神中期的境界，氣血充盈，一口金背大環刀舞動時華棱棱直響，刀勢沉猛，猶如劈山。這霍奴，也是天生神力，眼見許褚殺來，竟毫無懼色。大斧舞動，只聽鐺鐺巨響聲不斷。兩人刀來斧往殺在一處，一時間竟然是不分伯仲。

    劉闖出營觀戰，見霍奴和許褚打得不分勝負，也是一驚。
& S6 A9 _  N7 v9 a9 o7 s6 n
    霍奴？

    他可以肯定，從未聽說過此人的名字。

7 e* `! i, O0 I( n    沒想到袁紹手下竟然還有如此猛將，雖然許褚漸漸占了上風，可依舊能看得出來，這霍奴不同凡響。
. x4 ~2 G' V" z1 G0 t- A8 Z, f
    眉頭，不由得緊蹙一起。

    劉闖正要下令鳴金，卻忽聽得許褚一聲怒喝，手中大刀唰唰唰連劈三刀，刀勢強猛，如排山倒海。那霍奴舉斧相迎，卻聽得鐺鐺鐺一連串的巨響聲傳來，戰馬希聿聿長嘶，霍奴更臉色蒼白。

7 p6 a! E% ^: {- v9 M: s7 a/ R    他已經覺察出，自己不是許褚的對手。
4 C3 ^6 e* N% X+ k1 a
0 y8 |& Y# @1 X0 C& \: S    於是虛晃一招，撥馬就走。

: h8 z  ^4 K7 z( u' \/ M1 ?+ h, B7 r    這時候，許褚卻從馬背褡褳當中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的鐵球，照準霍奴的後背便擲出。

    啪的一聲響，鐵球正中霍奴後背。
* s& d) C2 m3 V
    這一下，打得霍奴甲葉子四濺，霍奴更在馬上哇的噴出一口鮮血，一頭便栽倒在馬下。
9 T3 T8 ^7 }* D, F+ h+ G
* k% u* R: z) M" v  n8 o% k    與此同時，那趙犢見霍奴不低許褚，連忙下令士卒出擊。

9 Y7 X" b% v& L) P; O8 k    劉闖眼見袁軍出動，便毫不猶豫，舞動令旗，八百老羆健步如飛迎上前，眼見著和袁軍將要接觸的一剎那，突然間從大盾後面取出手斧，照準袁軍便投擲出去。一排排飛斧呼嘯而出，衝在最前面的袁軍被飛斧擊中，紛紛倒地。八百老羆的前進速度極為詭異，第一排老羆投擲出飛斧後，腳步隨之放緩。而第二排老羆則迅速上前，越過第一排老羆，繼續投擲。
# E  f) G3 u7 s$ T: V
: B% t% W: b& _; K: }+ }    八百老羆，共分為八排。
, B; F. u* N$ G: K/ g6 ^' H
* _/ x% J' Q- B% n0 t" S9 s' L: H    每個老羆手中，皆配有三支飛斧。
, v) v5 U. W8 i* @- ?% n' W
1 ]5 C3 b! N' I7 Y3 _    只見這八百老羆在保持著勻速前進的同時，陣型不斷發生變幻，一排排飛斧投擲而出。雙方尚未解除，袁軍便死傷慘重。

3 o3 m% U  |/ `, n; q$ B5 \: U    劉闖更提刀縱馬而出，和許褚一左一右，殺入亂軍之中。
+ R$ g- p) T) }" K0 k
    只是趙犢似乎並不想戀戰，在發動一波衝鋒救回霍奴之後，便立刻收兵，退回戍夫山軍寨。

9 G$ [1 D+ T9 F0 N# q! }4 S    劉闖和許褚衝到寨前，便被袁軍箭矢所阻。

) `% {2 X2 j8 z% [    見攻擊無效，劉闖也只好下令收兵回營。
' G5 [0 T0 Y1 A. V# Y
" I/ T5 G5 R& b, E) I    雙方這第一戰結束的很快。趙犢把霍奴救回營寨後，經軍中的醫生診治，霍奴很快便甦醒過來。
6 l! ?7 G0 G% M2 Z3 ?
" B4 ~' i& d; B7 d0 J6 w    “若非將軍，奴險死於賊人之手。”

    霍奴臉色蒼白，更滿面羞愧之色。

) T8 m1 R% g) r! H, _9 Q    趙犢苦笑道：“那劉皇叔有萬夫不擋之勇。虎痴更隨劉闖在蒲姑陂殺得曹軍大敗……
9 a# w1 Z" M: e9 m
$ h/ _, [6 L% f7 A& i    霍將軍能與虎痴鬥得不分伯仲，足以揚名天下。只是賊人太過強猛，我等不可以與之交鋒。以我之意，還是當死守營寨，避戰不出為好。我立刻派人向陰館求取援兵，以退賊兵。”

    霍奴聽罷，頗以為然。

7 z& V+ W7 l$ i+ e7 ?    當下。趙犢命人加強守衛，再也不肯出戰。

    劉闖和許褚則連番搦戰，可是趙犢霍奴兩人卻不願再戰，只憑藉弓弩。將劉闖大軍一次次擊退。

    一連兩日，劉闖有些急了！
6 C8 e" K( _8 X7 B- D  E" m
    原本以為能輕而易舉攻克戍夫山，卻不想遇到這麼一個對手。

; ?" `! }0 G3 \$ h    趙犢和霍奴避戰不出，而戍夫山山勢險要。令劉闖和許褚二人束手無策。

! R, b  R1 ~* V4 ], T- Z3 b    “未想到這些傢伙，竟如此不要面皮。”
5 s% s! g4 }. \4 E; E1 k
1 U+ p; F; q% w: A# Z    許褚連番搦戰不成。不禁有些焦慮。

% d: L' H# V( m  _0 Z    而劉闖也感到頗為頭疼，在中軍大帳中沉思不語。

: k7 i4 P; y4 ~! e' Z' n3 k: i" T    一座小小的戍夫山，便阻擋住自己的腳步。若不能儘快突破，那麼袁紹援兵一旦抵達，諸葛亮的種種安排，也就要付之東流。劉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影響到整個佈局。可是這戍夫山橫在面前，又無法強行攻取。這樣拖延下去，早晚會耽誤戰機，令自己前功盡棄……

    “仲康今日，再去搦戰。”

8 f& S3 t* t/ L4 K; j    劉闖猶豫許久之後，命許褚出戰。

    而他則領著武安國和李逸風兩人，帶著幾十名飛熊衛離開大營，在戍夫山周圍巡視。
( s4 C4 k  e! x( u2 C4 b4 A9 D
9 C8 Q) `/ N& ^0 X- a8 U" K    天色將晚，斜陽夕照。

4 F5 p/ p+ H, \% Y4 f5 @    戍夫山籠罩在一派殘紅之中，透出一抹蒼涼之氣。

& N0 ]1 W- |& u6 [6 R1 `    就在劉闖心中煩躁之時，李逸風帶著一個樵夫來到他的馬前。
; v: x* Z+ ^" g; K; K4 K: M4 B
    “主公，方才我們巡視的時候，發現這廝從山中出來。”
$ y* M8 g& h0 \, |
0 J; ~9 g& P: k; t  Y    劉闖一怔，上上下下打量這樵夫，腦海中靈光一閃，下馬上前問道：“而今戍夫山戰事正熾，你何以會在這裡出現？莫非是細作不成？”

    樵夫聞聽，嚇得連連擺手。
. G8 q, n4 B3 g( w
    “將軍休要誤會，我本就是這戍夫山本地人，常年在山中打柴。
* @- C7 {5 J: L0 h
    這幾日戍夫山有戰事，家中沒了口糧，小人想著進山打些野味充飢，絕非將軍所說的‘細作’。”

    “如此說來，你對這戍夫山的地形很熟嗎？”

$ z+ n* R$ f  O: m$ S    樵夫立刻挺起胸膛，“不瞞將軍，小人從小在這裡長大，便是閉著眼睛也能在山中行走。”
/ c6 [# J) U. T) g! A, v
    劉闖的眼睛一眯，“那你可知道，山中可有小徑，可繞過山前營寨？”
- Z# \  P( y. t" l& Q" Z7 T7 |
4 c! L5 T( s5 B7 g- |    “這個……”
% L. _. q: f) G7 k5 E* v  ?" X- O
    樵夫眼神有些慌亂，便低下了頭。

/ v9 k9 e6 s& i+ N% v& ^6 @, p    劉闖見狀便道：“鄉親莫要慌張，不瞞你說，我乃大漢皇叔劉闖。
( \+ O# R9 \! L( D
    今欲借道戍夫山，奈何被敵軍所阻。你若能告訴我如何繞到後山，我自有重賞，絕不食言。”
" s) b  |0 v4 w! s+ s# d0 L
    樵夫猶豫了一下，輕聲道：“若說小徑，小人倒是知道一條。”

    “哦？”

    “由此入山，行大約十里地有一條小路，不過是一條羊腸小徑，可以直通後山。”
8 f, x% h- c; B7 i
    “那你可願意帶路？”
1 K0 N  m5 j: {# i/ Q
$ {5 J5 C$ q/ c9 P7 `    樵夫看了劉闖一眼，想了想道：“既然將軍提出，小人願為皇叔效力。”

, U, \* Q4 P6 P    劉闖聽罷大喜，當下便帶著樵夫返回大營。
5 a" e, [7 Q. i( `# l0 [
    這時候，許褚也回到了營寨之中，一進中軍大帳便破口大罵。

- `. Q" W; _3 o1 h  D) P    “仲康莫要著急，我方才出去，想到了一條計策。”

2 O$ b* w" R" p) D* \' ~4 u    “啊？”
/ n5 g+ i$ j9 q0 G
6 o% T9 q2 a+ V- u( D6 Q    劉闖指著那樵夫，與許褚道：“這位鄉親言，山中有一條羊腸小徑可直通戍夫山後山。我欲領一支人馬。從小徑到後山，偷襲袁軍後營。到時候仲康從前面發起攻擊，定可一戰功成。”

5 U" ^+ N* b) d$ z) t/ i* r    許褚露出愕然之色，半晌後道：“公子，此事不若由我來做。”

8 }3 ^3 a2 g/ M4 d$ @3 l% w- M    “那不行！”

8 @- }8 u. W+ |6 |    劉闖道：“這幾日都是你去搦戰，若明日你突然不出現，必然會令那趙犢心生疑竇。”

    許褚還要再說，可是劉闖卻擺手拒絕。
9 Q3 p8 q( i, Y% s
1 w( c# f/ g4 u, ]$ a. n8 [3 }    他又向那樵夫仔仔細細的詢問了一番之後，便拿定了主意。
3 t3 b5 n8 q4 g+ e
    當晚。劉闖點起六百步卒，命其只帶刀劍，身著輕甲隨行。劉闖則領著武安國和李逸風，讓那樵夫領路，趁著天黑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入戍夫山中。入山大約十里。便找到了那條羊腸小徑。
1 p* n. G# S& G6 z$ x
; I( n; ]2 `$ Z& }2 x6 ?8 A    不過，這所謂羊腸小徑，崎嶇難行。
4 L0 d8 ~7 M" n: o' d% S) ?' H/ a) m: W
    劉闖等人又不敢點火，只能摸黑行進……
+ B0 X2 c2 P; ]! |: h$ M' R' ]) e
    好在，帶路的樵夫輕車熟路，不時在前面提醒，才使得劉闖等人可以在小徑中蹣跚行走。
4 X5 p- f+ F+ q4 U0 u: s4 p3 S
1 `$ _6 [+ i7 Y: W# J" N' w    順著這條小徑。足足走了半夜。

9 K2 F" J( j8 s    大約在寅初，也就是三點過後，樵夫突然停下腳步。
% G/ v8 d- R/ M- B1 ~9 G
- e/ @7 ]* C: s- o    “皇叔請看，前面那星星點點的火光。便是袁軍後寨。”

" K  S3 n* g, f6 h1 M7 n    劉闖喘著粗氣，手搭涼棚舉目觀瞧。
* j& z, r5 m6 G& A) V3 m9 q
    果不其然，順著樵夫手指的方向，可看到一片營寨。
) R# S5 a* Q  C
    由於這營寨處於山中。趙犢也沒有想到，劉闖竟然能找到人。繞到他後營，所以守衛極其鬆懈。
) Q+ T; d: {8 Z2 A9 c
2 x7 G" |# D1 b# ]. K& J    劉闖向那樵夫道謝後，便領著人悄然來到後營外。

. v0 v( V( e) I1 f0 Q. U    轅門口，只有兩個袁軍士卒在值守，不過夜色深沉，這兩名士卒靠在轅門外的立柱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正在打盹。
( Y7 M6 n# e4 Y2 k  U* H
+ F1 ~) g7 @3 ^! x. S6 G2 F    劉闖一擺手，武安國和李逸風蛇行向前，悄然來到那兩個軍卒身邊，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便把那兩名士卒幹掉。劉闖隨後又帶著人摸進了營中，他朝左右看了一眼，見大寨裡寂靜無聲。

. B9 _( [* I& D# b# v8 K( d    一堆堆糧草堆在一處，卻不見軍卒巡視。

# r- _; o& g# l5 @  k    劉闖一擺手，從隨身的兜囊裡取出一枚火油灌，點燃後狠狠砸在糧垛上。

    其餘士卒，也紛紛從身上取出隨身攜帶的火油灌，朝著糧垛上砸去。只一轉眼的功夫，就見整個後營火光熊熊，烈焰衝天。
3 h: f6 }7 U- e4 A! c5 ^! O* {
    “起火了，起火了！”

/ a7 e1 g- x. x    戍夫山山寨裡的袁軍士卒從睡夢中驚醒，頓時亂成一團。
4 Z9 c: C* W7 t/ f7 U8 H- S
    劉闖趁亂帶著人便衝入寨中，二話不說，逢人就殺，遇人就砍。

    趙犢正睡得香甜，在睡夢中被親軍喚醒。聽聞營寨起火，他大驚失色，連忙赤足衝出大帳。

9 O% _  P+ K% O9 e9 d    可就在這時，忽聽山寨外傳來一陣喊殺聲。

    原來，早已等候多時的許褚，見袁軍營寨中起火，立刻發動了攻勢。

    霍奴慌慌張張來到趙犢面前，大聲道：“將軍，賊軍襲營？”

. ~6 J* e6 n% H+ W    趙犢臉色蒼白，厲聲道：“霍奴，你立刻帶人去後營滅火，我帶人去前面迎敵。”

    “喏！”

    霍奴倒拖宣花大斧，領著一隊袁軍便朝後營跑去。

    而趙犢則快步來到前寨，指揮袁軍抵抗許褚的攻擊……

  |5 q8 {4 x: W$ i; t, A# T* ~    ++++++++++++++++++++++++++++++++++++++++++++++++++++++++

    霍奴趕到後營時，火勢已無法控制。
1 }/ a. r. p& o; I2 x1 B, q* `
, B# I) y5 i% _  S1 H2 i, b8 I& H    營中的袁軍士卒更亂成一團，四處逃竄。

- R3 M) t- W* G. j    霍奴遠遠就看到在火光之中，有一個大漢手持一口大刀在人群中奔走，所過之處可謂血流成河。
% \' u' e3 I2 V
    到這時候，霍奴那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 D* P7 r! P" f, i( S5 t
    他連忙大聲呼喊，更提斧上前，攔住了那大漢的去路。

3 B0 z5 {2 X8 z/ p. k3 F3 b& L    “何方賊將，竟敢襲營？”
* b% s: {! n; H
    他橫斧身前，厲聲大吼。

    劉闖正殺得興起，見霍奴在他身邊阻路，二話不說，墊步上前，輪刀就砍。
0 y# |8 z* s* d" j* ?! b
    霍奴忙舉斧相迎，只聽鐺的一聲巨響，從甲子劍上傳來一股巨力，令他不由得噔噔噔連退數步。
3 X/ f: x7 n$ O3 j1 J1 X
4 v9 m! f  z0 s    心中不由得大駭：這廝，怎地比那虎痴還要兇猛？

    他想要開口，哪知道劉闖卻不給他機會，一刀不成後，他頓足跨步，順著刀勢旋身一招橫掃千軍。甲子劍夾帶著一聲撕破空氣的歷嘯橫掃而來，霍奴忙舉斧再次抵擋。只是這一回，當甲子劍劈在斧頭上的一剎那，劉闖猛然手腕一抖，原本剛猛無儔的一刀，竟突然變化為繞指柔，大刀貼在斧柄之上順勢一抹。
6 q+ O3 \6 S" D$ ?& b; t+ m
    這一抹，說的很輕巧，卻盡含陰陽變幻之妙。
: S1 r) m% y6 E+ j! P* U
    霍奴那料想到劉闖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會突然變招，一個躲閃不及，就聽喀嚓一聲，甲子劍幾乎順著霍奴的身子，把霍奴斜劈成兩半。霍奴慘叫一聲便倒在血泊中，臟器順著傷口流淌一地。

    “我乃劉闖！”

, X" D6 h$ Q3 P" K* m    這是霍奴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

    也不知道為何，當他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心中反而生出一抹釋然的感受：原來，他便是那飛熊！
9 H5 n5 t# F' G7 c5 f0 I; }) _# f3 }
( \: C6 p% Y% f. s  B    “霍將軍死了，霍將軍被殺死了！”
1 Q4 ?8 \* ?3 V% ?2 u
9 _# g& q$ o  b* E    隨同霍奴前來救火的袁兵見霍奴兩三個回合便倒在血泊中，頓時大驚失色，連連叫喊。

5 Q, C  X5 W, t; r' ^) n    可這一喊，卻使得原本就混亂不堪的袁軍更加慌亂……
: S( e9 X: Z2 J1 L  Q* ^
    趙犢在前寨正調集人馬抵擋漢軍，忽聽後營大亂，心裡沒由來一晃。
$ V  M) i% b2 h+ s3 ~
    緊跟著，慘叫聲此起彼伏，一隊漢軍從後營中殺出，劉闖一馬當先，武安國和李逸風左右跟隨。
) L0 U8 |  i! |
    在他們身後，六百漢軍如猛虎出閘，殺得袁軍陣腳大亂。
, y& e. F; x) I) B
7 |- S% m" l  W6 Z" t' m& `& h    與此同時，許褚已帶人衝進了轅門……

    趙犢眼見大勢已去，扭頭就走。
2 M) t/ [3 ^/ L2 h7 ~8 W4 B
    只是他這一走，袁軍便群龍無首，在劉闖和許褚聯手衝殺之下，很快便潰不成軍！

    戍夫山大火，足足燒了兩個時辰。
+ v8 A9 ?; u( V6 e
    當天光大亮時，戍夫山大營已經變成一片廢墟。
( J6 r* Z8 g$ Y/ `" V, P0 P
0 [( A% P0 P+ f    劉闖帶著武安國和李逸風在廢墟中行走，眼見一具具屍體橫七豎八倒在廢墟之中，不禁讓人心生唏噓感慨。
) g3 G, F1 I1 X+ e
: k: o2 ]4 o) F7 Y    不夠，他很清楚，這並非唏噓的時候。

    待戰場打掃完畢，劉闖便喚來許褚，“老虎哥，咱們在戍夫山耽擱數日，袁軍必然已有察覺。當務之急，需儘快趕赴句注山，以免太原袁軍趕來救援。你立刻率一部兵馬，輕騎出擊。

# Y& ?& H8 c# k( V    三日之後，務必要拿下句注山。”

    ps：  今天只有一更

7 o+ B4 _, }- P/ n5 L% W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04章 雁門風雲（一）

1 t/ V* C& y) t$ |' b( r, @; O    冀州，鄴城。
9 ^) l; D/ T$ r
2 J* n* D5 u1 d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之後，袁紹的身體逐漸康復。

    只是，官渡之戰的失敗讓他如鯁在噎，每日所思所想，莫不是要討回顏面。這也許就是袁紹和曹操之間的最大差別。想當初曹操處於弱勢的時候，可以讓出大將軍之職，可以忍下袁紹的百般刁難和試探。即便是失敗，曹操也會笑而面對，而後臥薪嘗膽，等待時機報復。

+ j1 Q6 F0 \8 L/ W2 R, z+ x    可袁紹卻等不得！
0 M% [2 K- p5 W
9 Q# p) t& Z; L* d" h6 P3 m    在身體才恢復了一些之後，就開始招兵買馬。
+ c4 k, N+ N  Z+ @$ k
    與此同時，他下令奪回幽州，五路大軍並進，在他看來劉闖必不是對手。
9 h, h. N& a; Q1 ~/ L1 ^9 |
    “你說那闖兒殺進了雁門？”

    劉闖方動兵，袁紹便得到了消息。
# s3 V/ }# o! E1 h9 D
    他眉頭微微一蹙，“元才可曾得到消息？”
/ c& |# d: r  U; E: S" V% @
    “回稟主公，高刺史已下令太原太守郭縕出兵救援，想來那劉闖定不會得逞。”

    聽聞之下，袁紹總算是鬆了口氣。
  J. W8 {0 `! z/ o: J8 s$ P
    雖然此前劉闖拿下幽州，可事實上在袁紹看來，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

    從心眼裡，依舊看不起劉闖。
  S! `/ y4 I3 g, p5 E, U
+ S9 ?5 `  |, F    只是若不能把劉闖滅掉，他後方便不得安寧，故而才派出大軍征討。
' t2 r* s' N! E/ `: J
% r  u: |$ t! E: C* f) E) A7 a    “朝年！”
& m2 e, x; s7 U* S2 }" N8 [9 E  y
# x# C# A6 P: C, s0 `# h- U  W    “喏！”
; \8 y2 S6 C: `2 l
8 s& U7 E1 |2 o) ^! H9 P    隨著袁紹一聲喝令，從一旁閃身走出一名青年。

, S( r+ }5 K4 Z( \* ?6 q1 D8 v    這青年，正是袁朝年。
6 Y; a$ }! v/ f5 k1 ^7 Q
    他躬身行禮道：“請主公吩咐。”

9 J8 Q  \  U5 I' V; }1 [    袁朝年從遼西返回之後，袁熙並未對他產生懷疑，依舊極為信任。

( W- f+ @' M2 [5 w    劉闖用兵之前，袁熙命袁朝年回鄴城公幹。不想袁尚看中了袁朝年的劍術，於是便讓他留了下來。
. T' w, B3 F& E& S) h- C
    袁紹道：“朝年，待會兒你去一趟元圖那裡。讓他派人去詢問一下審配，看前方戰事如何。”

/ [  S, C" P0 ^# b) z, \6 x; L    審配逢紀，皆效力於袁尚。
/ P0 Z; r! m6 t7 D
! V. s" L1 N+ {8 @9 a  o    袁紹對他二人也極為看重，更委以重任。

    說是詢問一下審配，實際上就是讓審配在逼一下沮授，命他加快速度。

: l, e6 x% E# d. _- g4 `0 s4 b    而今五路大軍中，中山國袁軍被阻於北平；高幹則被田豫擋在雲中城外；步度根和燕荔游已達成盟約，準備出兵寇邊，而彭安則承擔著襲擾之事。但是在田豫的防禦之下，卻難有作為。

' T; Q- _. w6 H, `% D9 }    五路大軍之中，唯有沮授突破易水，攻克易縣。

    只是，徐庶早就命人在昔日公孫瓚所建的易京築起第二道防線。令沮授頗為難受。

- E1 A! f( H" c- |; [    可袁紹卻感受不到沮授的麻煩，在他看來，徐庶一無名之輩，不足掛齒；張郃高覽乃背主叛將，也非沮授之敵。只要沮授能突入涿郡，則幽州必然大亂，到時候劉闖定然不是對手。
, N$ I5 ^' N0 @- D) I+ H1 M
    哪知道。袁朝年領命之後，離府並未直接去逢紀的辦公之地。
( q4 z* m/ M/ T& ^1 x# I& A6 i) y3 X
1 f8 i9 X" L4 V7 P2 k8 y! O    他出大將軍府，繞道來到一家商舖，見左右無人。便邁步走進商舖之中。
' W( y9 {  C9 o) m2 ~4 Z
$ [, D! Y# N- J0 p! g0 _8 h    “我家主人身體虛寒，聽聞貴號有一批遼東老參，故而著我前來詢問，若超過三千錢便可以購買。”

2 w4 y8 C3 Z) O    袁朝年的話乍聽頗有些怪異。可是店舖中的掌櫃卻眼睛一亮，連忙快步上前。

, X( Y  h* Y! }9 K; ~6 m8 @: l    “三千錢老參倒是有。不過需售五千錢。”
/ L  m+ q! t- s5 e# E
; c4 K. `  i, d5 V/ g    袁朝年突然壓低聲音道：“請立刻告之主公，袁紹欲使沮授加強攻勢，務必要小心提防。”

' k; i( p  G4 u3 F3 D$ B. U/ Q! ]    說完，他打了個哈哈，與那掌櫃有寒暄幾句便轉身離去。
$ Q7 p$ y4 ~1 _" Z
    掌櫃的忙走進後宅，片刻之後，就見一隻白鴿從後宅之中飛出，向中山國方向飛去……

    ++++++++++++++++++++++++++++++++++++++++++++++

7 h! D$ J! v* Y$ K$ F) ?4 J- x    沮授在佔領易縣後，便開始整頓兵馬。

$ l/ h9 H% O5 F) ~4 d: U    易縣雖然被他奪回來，也讓袁軍損失極大。

    張郃高覽撤走時，將縣城中所有的糧草輜重全都帶走，以至於沮授佔領易縣，卻毫無所得。

    而徐庶在易京廢墟，有立下營寨。
  W, ~. T  ]% H& |/ V
0 C3 |: v/ c) _    沮授看得出，漢軍這是要一點點的消磨袁軍士氣。
8 d) z$ N1 x7 y0 Q
# Y! l3 n! _8 A; K9 l7 t    他心知，不能輕舉冒進，若不然便很可能著了對方的算計。而且從涿郡傳來的消息，也讓沮授暗自心驚。他已經知道，這次他要面對的對手正是他昔日的老友，荀諶。正如荀諶瞭解沮授一樣，沮授對荀諶也非常瞭解。荀諶這麼擺開一個消耗戰的架勢，定然是另有圖謀。

    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強攻強打，弄不好便要中了對方的詭計。
, L- p2 Z5 h3 u% D2 r! H
$ y0 N) f' Z) w9 u9 \; T    所以，在占據易縣後，沮授便有意進行休整，補充兵力，以及糧草輜重。

    他倒是不信，自己這麼穩紮穩打，荀諶還能有什麼招數。雖然說荀諶謀略過人，可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沮授不信荀諶能抵擋住自己的攻勢。要知道，袁紹雖失了幽州，卻依舊坐擁冀州青州和并州三地，治下錢糧廣盛……單只一個冀州，人口就是幽州的兩倍還多。更不要說冀州物產豐富，袁紹手中更兵精糧足。五路大軍消耗下去的話，用不得多久幽州就要出現危機。

- m/ }: _$ h; {$ q3 R( g* x    “休要著急，待我休整完畢之後，定能一舉攻克易京。”

    “可末將聽說，荀先生在樊輿亭和北新城設下兩處大寨，只等我們前去。

    如此一座大寨一座大寨的攻取，只怕會死傷甚巨。”
+ X7 {0 z6 r! y# U: @9 _
    府衙之中，沮授與大將蔣義渠商議戰況。
; o2 Y/ L: f; ~# X& m$ k7 r
2 D- C! O/ k; E( n5 ~* n4 W( u3 `    聽了蔣義渠的話，沮授苦笑道：“我何嘗不知如此一來，定死傷甚巨。
" z' K: V! L4 b
) Y; }* k+ `, K8 e    只是友若其人，狡詐多變，詭計多端。若輕舉冒進，勢必會中他計策……我等這樣推進，速度雖不快，但卻可以以勢壓人。任憑他荀友若智計百出，我只管步步為營，他又能有何對策？”
& M/ p  Q/ |9 D1 h  A
    蔣義渠聽聞之下，忍不住連連點頭。
1 x( r4 [- ~: i- [# N; Y  r
# p9 n& C5 c7 Q; @8 x: r  }4 d    “先生所言，倒是正理。”
3 C/ Q  k  d; n) R8 \& r
    沮授微微一笑，也沒有再就這個話題談下去。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方攻破了易縣不久，便得到消息。劉闖殺入雁門，攻佔戍夫山。

% g8 v+ v) \5 X! u, ^. R! ~) G1 y    沮授聽聞之後，臉色頓時的大變。
9 ^1 d9 W/ J$ U, u- x
    他連忙命人取來并州地圖，在仔細查看一番後，沮授忍不住大叫一聲：“不好，雁門危矣。”
3 M* c5 u! ?( C& ?3 G$ @, s
    蔣義渠剛要詢問何故，卻不想府外有扈從傳信，“審配先生在外求見。”
6 m* h! f% Y7 F2 t; |& E" V: ]
    “正南先生何以來到易京？”

    蔣義渠一臉迷惑之色，卻不想沮授的臉色。突然變得格外難看。

) E; \. n; {7 t- ~7 D9 Q. ]    “先生，何故色變？”
. P: y/ r' B$ r2 f+ ?0 C! @
7 p* B) R" w: Y7 B    沮授咬緊牙關，半晌後突然一聲苦笑。
7 e2 M" m$ R0 f! H
% \: o  q* p$ T6 w, M    他突然明白了荀諶的意思：沮授想要步步為營，荀諶則以消耗戰不斷消耗他的士氣。
4 y1 P1 H/ }+ X4 ?2 s1 j
    說起來，沮授的智謀並不遜色於荀諶。甚至從能力上而言，比之荀諶還要高出一籌來……可是，荀諶確有一個沮授永遠無法比擬的優勢，那就是荀諶是劉闖的丈人，勿論荀諶做什麼決定，劉闖都不會過問，甚至會完全放權給荀諶；而沮授呢？確有太多的襟肘。且不說袁紹其人多疑。不可能似劉闖那樣對荀諶放權。若非如此，他又怎可能派一個監軍過來？

    同時，袁紹的眼界不高
1 U! Z: A1 c/ a/ M) b) {9 d
    袁紹的眼中只有曹操，而曹操的眼中則包含天下……

    沮授心裡明白。審配為什麼會突然來易縣。
4 b" A, v3 ~6 y% x9 l2 P  N: b
& P+ K0 m  T1 X; s- N: W9 D% {    毫無疑問，定是因為劉闖在雁門出兵，驚動了袁紹，故而才會派遣審配來。督促沮授出兵。

    審配其人，忠烈慷慨。是一個正直之士。

    但說句心裡話，沮授對審配並無好感，更認為其人才學並不足以配其名。

    荀彧曾對審配有一個評價：專而無謀。
; E; a" r: e& @% n' v& m
( m" n* f7 M5 S' a6 b% K    這個人很耿直，但往往耿直的不是地方，有時候反而會造成不良結果。官渡之戰，若非審配抓了許攸的家人，許攸也不會被袁紹羞辱，到頭來投奔曹操，於是才有了曹操奔襲烏巢。

' Z" T1 z: T, L    更重要的是，審配之後並未覺察到自己的問題，反而洋洋得意。

% c" i2 Z0 g8 g7 p) w    審配一來，再想要步步為營，恐怕非常困難。

    沮授真不想見他，可審配畢竟是監軍，於情於理，他都不能避而不見……
. J5 w$ m+ L- B  d% e
* K% R" q5 @  H' W( }% O- P# J9 w    “來人，請正南先生衙堂說話！”
5 [6 e1 q  \6 C2 }( U
    沮授幾乎是咬著牙發令，可是心中，卻沒由來有一種無力的感受。
5 ^9 {1 o$ C! Z0 q) `
0 }; P4 \( Y5 q$ A# u    他突然想起了田豐的那封書信，想必元皓而今已經到了遼西，說不得此刻正沐浴海風之中，琅琅誦讀。
- h8 K/ ~- k/ Y5 F. [: x" f
    ++++++++++++++++++++++++++++++++++++++++++++++++++
+ Q3 c9 o5 D7 V; F: A. _
    建安六年二月，黃忠幾乎是長驅直入，奪取陰館。

7 q* J. Z7 h0 W9 U' s6 l4 T" Y    本來，從班氏到陰館途中有頗多關隘，哪知道黃忠卻在劇陽城外，走馬生擒故安都尉陳瑀。

    那陳瑀有感黃忠不殺之恩，願意歸降劉闖。

    於是他親自帶路，每逢關城便前去說降，竟然使得黃忠兵不刃血在短短數日間拿下數座城池，更兵臨夏屋山。抵達夏屋山之後，陳瑀再次出馬，匹馬入陰館，說降陰館守將王摩開城獻降。

    就連諸葛亮也未想到，黃忠竟然能如此順利的奪取陰館。
* P( i$ h- A2 j' Z  S: P( _
; a3 H8 q# [. }3 H    彭安得知陰館失守，連忙率部回兵救援。

5 i! c9 |! G4 W3 I    幾乎是在同日，許褚也攻佔了句注山。
# F+ Q2 s  ~) R, s7 P
    “沒想到漢升將軍，竟然能這麼快拿下陰館。”
3 \+ n& Y0 S4 w# |# ]& Q3 V
    劉闖率部抵達句注山之後，聽聞黃忠已經佔領了陰館的消息之後，也不禁感到驚奇。

" ?, _0 q& l9 H# S6 U& E8 p, }* S# ~    許褚忍不住牢騷道：“非是他有多大本領，實在是運氣太好。竟被他抓了一個陳瑀，便兵不刃血拿下陰館。那似公子，居然被兩個無名之輩擋在戍夫山下，只能說這老兒走了運道。”

5 E/ X. `# ?) A# E; w    劉闖聞聽，忍不住哈哈大笑。
) j( B% s( _5 E5 ]" |& a5 k% x
    “仲康，莫不是眼紅了？”
9 W3 b0 v: |% E
    許褚連連擺手，“我又怎會眼紅他一老朽？”
7 X6 Q! }4 B; x  f* E, H; v
    只是那話語中的酸味，卻濃郁的很，讓劉闖又是一陣大笑。
( K: s. ]( ^" E% ^0 R
! g" Q# N( J: [" j: @: N8 }$ p    笑罷，他沉聲道：“探馬回報，那太原太守郭縕，領兵八千正逼近句注山。
. H% }7 b  J( _
    仲康，傳我命令，在句注山下多挖溝渠，而後死守大營。絕不與之交戰。當初趙犢霍奴之流在戍夫山怎麼做，咱們就怎麼做。不過，咱們也要防止重蹈覆轍，當查清楚山中小徑……”
! ~! H* U+ k. D6 c
, d% M) J+ E' U' m1 M    “公子，何必懼怕一小小太原太守？

    那郭縕雖兵強馬壯，可是在某家眼中，依舊不過烏合之眾。”
( J" U! F' M, h' ^' d5 W* W
    哪知道，劉闖卻微微一笑，輕聲道：“仲康莫小看了這郭縕。此人可不是你我想像的那麼簡單。”

. W. Q  n! g" L% m! j    郭縕，何人？

2 v+ h! H# J  D    也許在史書當中，並沒有太多關於他的記載。

    但是根據黃閣打探來的消息，劉闖對這個郭縕做了一些瞭解。
. d8 R& q! k3 d5 r4 `+ l2 ^& K. R  g
    郭縕，并州太原人氏。
6 _4 G% Q- |* Q  L- s! z
# F* f. F5 o( u! A2 O( @* Z8 T+ m    少有勇力。曾為禍鄉鄰。後痛改前非，棄武從文，被舉為孝廉。此人精通兵法，足智多謀，是袁紹手下一員不可多得的大將。即便是張郃高覽，對他也頗為稱讚。劉闖兵進雁門之前，荀諶還專門派人送信。要他小心此人。用荀諶的話說，這個郭縕，是一個極難對付的傢伙。
9 F2 u. ]: j' j% w5 s3 h) P/ ^) p( g
. f+ a4 h: S1 Q5 ~5 ~    當劉闖乍看郭縕資料的時候，也頗為驚訝。

& V0 m+ d2 r  c  T0 d$ U# q$ h    如此能人。為何沒有在史書留名？

    亦或者說，他竟然一點印象也沒有？
# R( l/ u/ p# X; W0 m+ W% g* r
8 U; J( s' [! c    按道理，這麼厲害的人物，理應在三國留下極為濃重的一筆。可劉闖搜腸刮肚卻想不起有這麼一個人。
2 t1 H- |1 ?4 f% B$ b' X
    直到劉闖查看郭縕親屬的時候，才恍然大悟。

" I# a2 r; `+ |  I: |    這個郭縕不是沒有留下痕跡。甚至可以說，他在三國留下了非常濃重的一筆。

    郭縕之子，便是三國中後期的魏國大將，郭淮！
; \! R% U, w9 A% X1 m
# m0 J  c" `; ^- g/ a  L5 s- r    劉闖看罷郭縕的資料，便對郭縕產生出極為濃厚的興趣。

    他在句注山紮下營寨不久，郭縕拜率兵抵達……

    與此前在戍夫山時候的情況不同，劉闖占了句注山之後，並不急於和袁軍交戰。他要等待黃忠動手，等待彭安上鉤。所以，在黃忠動手之前，劉闖是絕不會輕舉妄動，和郭縕交鋒。
% Y- x* s1 c. o
' E6 _  ]: L2 v3 H    反正憑句注山之險，足以抵擋太原的援軍。
$ |' d5 Y5 n; O2 `5 ]
    劉闖可以拖得起，但是郭縕……
0 D: U: w6 t4 T. h2 g$ I6 ]* z
    郭縕，年方三十三歲，正是好年紀。

    他接到高幹的命令之後，便立刻點起兵馬趕赴雁門。卻不想漢軍速度太快，未等他出太原，便佔領了句注山，將郭縕的去路擋住。

    當他聽聞，佔領句注山的漢軍主帥便是劉闖時，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 d* s" ^# l8 l/ `) R
' `- U* u! k+ l9 B: G( M" K    “未想到，這劉皇叔竟親自出征。”

    “兄長，怕他何來？人道他劉皇叔有多麼厲害，可多是道聽塗說罷了。

    如今咱們大軍逼近，不妨與他戰上一回。我就不相信，憑你我兄弟，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說話之人，名叫郭紼，是郭縕的堂弟。
7 D* M: F3 P! B) L" c
    郭縕見他說的張狂，不禁眉頭一蹙，沉聲道：“賢弟休要輕敵，那劉皇叔以弱冠年紀便統領一州之地，麾下猛將如雲，謀士眾多，絕非等閒之輩。今我等兵臨句注山，不可逞匹夫之勇，務必要儘快攻破遼東軍大寨，奪回陰館……這樣，你便點起兵馬，前去與之搦戰。
- X: h4 h( I: e. i# Y: Q7 e8 t
    不過，此戰許敗不許勝，咱們要設法把那劉皇叔引出來，而後我自領兵馬在一旁伏擊……”
  p2 }7 ^1 S. }$ d( `
    郭紼對自家兄長，素來言聽計從。

    既然郭縕這麼說了，他也不敢拒絕，於是便點頭答應下來。
" [7 u; X8 A' [# x# L: ~' y
" U- g& O- G- t3 O/ u4 _4 N( }8 K    當下，郭紼點起兵馬出營搦戰，試圖將劉闖從寨中引出。哪知道，他在漢軍大寨外面搦戰許久，卻不見漢軍大營動靜。
" m) l2 t$ e) ^; b7 p
    郭紼頓時大怒，便下令強攻漢軍大寨。

, j/ j3 p; u; `; @: |! ^, m: I; |    哪知道，方到了漢軍大寨門前，便遇到數道壕溝阻攔。
# b4 D& e6 Q5 U( M
2 [. i# ?5 J" n. Z! j    與此同時，從漢軍更從寨中箭如雨下，將郭紼數次擊退……
  O, S- H- I' G, W1 c) V* {5 v) ^
    郭縕觀戰片刻之後，便下令鳴金收兵。

6 j! Z5 R+ w0 g& Q: X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在中軍大帳中徘徊不停。
: ?/ D) k' g1 B2 t# M
" t, ~. [* S0 n9 r; n, y5 A( W    “兄長，為何不讓我繼續攻擊？”
: ?- g9 b) v3 c- [  G- n/ ?7 P
. L4 ^1 b: r- x9 n& j- r    郭紼回到營中，走進大帳便忍不住開口問道：“雖則他們挖了幾道壕溝，但我大可以命人把壕溝填上。”

    “你填上了又能如何？”
* [0 S2 J% c8 }8 I4 v0 \
    “我……”

; b5 c5 ]4 b7 c4 t9 p4 `: G    郭縕一擺手，看著郭紼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無奈表情道：“難道你沒有看出，那劉皇叔根本不打算與你我交鋒嗎？”
: a. C  q0 y' W2 s7 ^2 G8 s
  E" J) ~3 Y, }    郭紼一聽，頓時愕然。
* M+ ]5 X% m- I. k: A0 O5 X
    “兄長，難道他就不怕壞了名頭？”

    “這算什麼壞了名頭，只要他把咱們擋在句注山下，就算是大功告成。

# s! Q  t/ i/ m    我聽說，他麾下大將黃忠已經抵達陰館，依我看劉皇叔的目標並非你我，而是那回兵救援的彭安。他奪取雁門，便等於是大獲全勝。到時候雲中、定襄和雁門三郡連為一體，恐怕連高刺史也要惶恐不安。

. X! x# Z, A% i! m( {    不成，咱們不能就這麼被他擋在山下。

    這樣，明日開始，你繼續搦戰，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迫使得劉皇叔出營，與你我交鋒一回。”

    郭紼聽罷，忙躬身領命。
3 }' Z, n2 Y. O4 l+ h
3 y( u1 z" K0 Y" N! Z( f4 I! y$ i    接下來的幾天，郭紼郭縕兩人可謂是使盡了手段。
! j: X5 ~9 r' ?( B8 [& O  _
    或是叫罵，或是羞辱，甚至還派人在壕溝前撒尿，試圖將劉闖從營中引出來。
3 s+ U4 ]; R2 [* Q; F$ ]' Z( E
$ q3 h2 E( u0 U0 h- R6 @: S- @    但不管他們千般手段，如何叫罵羞辱，劉闖都恍若未見。這個時代，罵來罵去也就那麼幾句話而已。對於穿越眾來說的劉闖，前世他聽過更多更惡毒的話語，又如何會在意這些。

$ {! o+ J3 p# F* \    我只要拖住你，便勝券在握！

, c& T4 y( _& v' w  a8 [    眼見劉闖不肯上當，郭縕也有些急了。

    伴隨著彭安回兵雁門，郭縕就越發顯得急躁起來。

    他幾次下令強攻句注山漢軍大營，無奈劉闖早就做好了準備，一俟袁軍靠近，便箭矢如雨。

; O$ j; a3 ?0 ^2 c    郭縕損兵折將，卻沒有一點效果，也只好暫時止住攻擊。

    與此同時，彭安兵抵陰館城下。
) _/ K# S& J9 J3 w' Q5 J2 M
+ l4 |2 V1 d; c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隨著他抵達陰館，諸葛亮卻下令以蕭凌為主將，悄然出兵繞到了袁軍後方。
8 v- y3 C9 z$ a2 @) X1 ]
! K! m( B  R, ?$ t    “兄長，未曾想這劉皇叔竟如此不要面皮，死守大營，我等該如何是好？”

0 F* Y8 n' |% x8 V/ T1 U  x: H1 d4 q! H6 M    句注山腳下，郭縕束手無策。

    劉闖死守不出，讓他感到萬分頭疼……原本想收兵返回，可他心裡很清楚，高幹絕不同意。
! S9 A6 e) U: i) X3 [+ r
, m$ i2 S- P: @" N# `! c    該怎樣才能拿下句注山，與彭安合兵一處？

    郭縕在大帳中徘徊，許久之後，突然眼睛一亮，計上心來……
) B. B7 n) A* l; P5 Y7 }( A# t

& ?! i: G1 r4 k6 G' E, H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05章 雁門風雲（二）
) W3 n( b. S+ Q' F
, c4 ^$ X) P( I5 t  K- \! P5 C- l    “郭縕？”
0 y( `6 {6 o( Z; h  F0 }% i& _
- j1 y+ l* z; |9 m: T    汝南平輿縣城裡，曹操收到從前方傳來了一紙情報，頓時陷入沉思之中。

: \2 U! j4 f+ M5 b    衙堂上，郭嘉和荀攸二人正在商議事情，見曹操突然不言語，也不由得閉上嘴，疑惑的看著曹操。
+ @  [& p- Z% P- D1 x0 m1 p
: p& v4 e! L: Z# ~3 h    “主公，這郭縕何人？”
+ s/ h* k! T. [8 k
    郭嘉聽到曹操口中不斷念叨郭縕的名字，便開口問道。
* @/ O) l/ D- C( `* H) I/ R5 F& C
1 b! l5 T# H2 B" t. E; ~- i- ^    曹操回過神，微微一笑，“郭縕便是太原太守，如今奉命馳援彭安，卻不想被闖兒攔在句注山下。”
+ j/ S. H% g" I8 W2 h; ?/ q
    他說著，便把手中的書信遞給郭嘉。
( a' o: D3 j2 r' l1 X
    “袁紹回到鄴城之後，仍不死心，正招兵買馬，意欲和我再戰。

# R) o8 W/ o% h* g    闖兒如今在北疆做得好大事，倒是可以牽制一部分袁紹的兵馬……奉孝，公達，你二人以為，我當坐山觀虎鬥，亦或者與那闖兒南北夾擊？今劉備逃匿，汝南平定，正要再做籌謀。”
$ k0 R& c. O4 D
! b: _0 T7 t. o# E    建安六年正月，曹操兵進汝南。
' H! x3 U" s* L
$ w, N, I7 K8 d6 K0 T    劉備在汝南經過半年經營，又有陳登徐宣等人的出謀劃策，倒也經營出了些許成績。

    可惜的是，袁紹敗得突然，並沒有留給劉備太多時間。
; Y7 O) S- W0 m% n4 p% |  x3 ]& s
' ~$ X6 X0 K( H' Y    如果能再給他半載，說不得可以拿下整個汝南。

    要知道，這個時期的豫州，是天底下人口最多的地方。汝南更兼有淮水孕養，土地肥沃，頗適合人類棲息。整個豫州下轄二郡四國，可是人口卻多達七百多萬。而汝南郡的人口更是密集，領三十七城，四十餘萬戶，約二百萬人口。也就是說，一個汝南，便抵得上一個幽州。
/ O0 e) S8 I3 I  c/ r8 @
    如果劉備真能夠在汝南站穩腳跟。的確可以給曹操帶來極大的麻煩。
% K7 z" q8 `0 {2 p1 D4 o1 K
    陳宮更向劉備獻策，南聯劉表，合力抗曹！

- X. x/ V3 x5 b' d/ e( e5 y    這也是曹操為什麼官渡之戰才一結束，就馬不停蹄的趕來汝南剿滅劉備。無他，讓劉備在汝南停的久了，必然會成為心腹之患。曹操欣賞劉備，更深知劉備的才能，怎可掉以輕心？
7 }, G3 ~# g- u% {3 b* _7 u3 n
    所以，他集中兵力。兵進汝南。

    劉備雖有陳宮出謀劃策，武有關張陳到輔佐，可是面對著曹操攜官渡之戰大勝的餘威，終究抵擋不住。

" g/ K4 L: n3 H% z6 v! l% n    徐宣在汝陰死守三日，城破人亡。

    劉闢則在馳援徐宣的路上。遭遇曹仁伏擊，全軍覆沒。

7 M0 o/ M8 `# Z! Q& C    陳登見勢不妙，立刻建議劉備撤離汝南。哪知道曹操卻不給他任何機會，在二月初兵臨城下，幾乎以摧枯拉朽之勢，大敗劉備。幸好在關張等人的保護下，劉備和陳登總算是逃出生天。

    可是陳珪和龔都兩人被曹操拿獲。斬殺於城下……
1 w- Y- h7 v+ U7 f
    劉備敗走，曹操本打算繼續追擊。

    誰想到這時候傳來劉闖和袁紹開戰，而劉闖更殺入雁門，看上去氣焰極為囂張。無人可擋。
+ d  e! n7 |. q* e: _
) q- L4 T! G: F* r- z    曹操也不免，生出幾分疑竇。

! B2 n+ h' {- e8 g6 H: @, p2 y* o    “闖兒壯大神速，方得了幽州，便兵進并州。”

    曹操的目光。從荀攸和郭嘉身上掃過，“可以想像。若那闖兒奪下雁門，則幽州局勢定會迅速穩定下來。他現在需要不斷的勝利來穩定民心，袁紹小覷了此獠，不肯集中全力攻打，早晚必為此獠所害。高幹非闖兒對手，那郭縕倒是有些手段，但恐怕也非闖兒之敵。”

( `3 @- u1 s' e; }3 J    曹操說完，便凝視郭嘉荀攸。

5 T% d% ?: ]: i2 L# u    兩人相視一眼，荀攸便道：“闖兒發展太快，不能不加以提防。
) p; o4 y5 }- ]
    不過，主公而今的主要對手是袁紹……而且我以為，闖兒短期之內，難以對主公造成威脅，既然如此，何不主動出擊，與那袁紹決戰？有闖兒牽制袁紹兵馬，主公也能省些力氣。”
9 ^6 W# X0 e6 c6 f$ ?
    “公達有何高見？”
: n5 Z( y  j: ]6 L% ^; b9 Y
    荀攸想了想，輕聲道：“只看主公和那闖兒，誰人先取冀州。”
( Z/ A! \4 I% j9 l% s/ {) c
% b9 q( G) e, A# s    很顯然，荀攸對劉闖的發展有些忌憚。

  D7 F1 w& I% A; P: t8 Q    而郭嘉雖然沒有這麼明著說出來，但言語之間卻表達出了類似的意思。

" s3 D! T. ^+ D& G    劉闖發展的太快了，咱們可不能就這麼等著，必須要尋找機會，主動和袁紹交鋒，奪取冀州。
  C! V9 c& _  m
    郭嘉就是這麼一個意思，曹操又怎可能聽不出來。
2 e: N/ @' K! T5 ]3 T
    只是他心裡也有些嘀咕，雖然說官渡之戰大勝，可說到底也是他的運道。若非許攸來降，獻策讓他偷襲烏巢，使得袁紹軍心大亂。若非如此，想要擊敗袁紹，恐怕還真有一些難度。
2 ]+ [' r$ M: T$ K' R" k
    要知道在官渡之戰的時候，曹操曾一度感到絕望。

& }: o, A$ e% w; x7 z6 a; Q    袁紹如今輸了，但曹操知道，袁紹的根基猶在。
% Z6 D% n' G+ ~8 s% j$ V* N/ S
8 A2 a( y  L. v% @9 S    這時候和袁紹決戰……曹操實在是有些猶豫，擔心會遭遇失敗。
4 l$ v$ g. `+ o/ ]" E4 ^3 S
4 A# i: X1 I2 j    郭嘉和荀攸都沒有再開口勸說，因為他二人都知道，這個時候只能靠曹操自己來做出決定。

    就在這時，忽聽衙堂外許定稟報：“主公，許都來信。”
! ^1 s6 Q, }8 E) ~1 Z; R
    許都來信？
& A7 B2 o0 K8 o* u2 E7 `& F
: I: g; F: }) k' j    曹操心裡一驚，連忙道：“快快呈上。”

    有信使走進衙堂，把一封書信呈遞到曹操面前。

    曹操打開來看完之後，細目不由得一瞇，眸光閃動……
/ h: ]" Q" v8 n+ L! J
1 `7 C, f$ x; E0 W& f    “文若來信，勸我儘快渡河，主動出擊。”

    郭嘉和荀攸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一抹笑容。
* \% U1 }1 [* _; W7 y+ O
3 g# S2 Y3 }4 o$ }6 A2 g' M: M    因為他們知道，荀彧這封信到來，曹操肯定會下定決心。
( U3 r+ x/ `0 X# ]; Z
+ V; Y) U; w4 ^1 {% \9 i% d    果不其然，曹操站起身來，斬釘截鐵道：“我欲立刻返回許都，召集兵馬，與本初再戰……”

# N. d% u- k8 R4 A) @# F8 R! V2 P    ++++++++++++++++++++++++++++++++++++++++++++++++++++

    郭縕連續數日攻打句注山漢軍大營，奈何劉闖卻始終不肯出兵。
+ _4 w, v- Y" g" J* T# ^  T
' R8 ~8 V2 y0 ~. h& ~, _) t- b    無奈之下，郭縕最終只好下令收兵，撤回太原郡。
& a: t# @+ P3 E4 y
    劉闖得到消息，也是吃了一驚，“你說那郭縕跑了？”
8 y0 u  i2 |8 k4 B+ g& e( @: k* b
: t% I4 o/ u4 U' j    許褚連連點頭，笑呵呵回答道：“方才我命人打探了袁軍大營，而今已經變成了一座空營。
" v0 ?- j2 Y% g0 s" p
% ~3 L# e0 m- E    想必是那郭縕久攻不下。知道事不可為，所以才收兵撤離。

    不過這傢伙倒是真有些本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撤走，我等竟然沒有得到半點消息……”
, u& D- U) R/ Y, F! s. o& `. M
    劉闖不禁有些奇怪，連忙和許褚出營查看。

) T" j9 C0 X- G6 N, y' \9 s8 O    正如許褚所言，那郭縕的確是已經撤兵，偌大的兵營空空蕩蕩，輜重軍械竟未留下半分。
. m  S1 J+ _2 g6 S: `/ }
; J2 Q6 j, |3 t    劉闖也不禁稱讚，這郭縕確有幾分本領。
3 m" ~6 n$ Q8 @3 I0 R& F
    能夠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兵馬撤走。而且有條不紊，沒有遺留下任何軍械，說明他早就有此打算。可是，陰館之戰正酣，彭安正拚命圍攻黃忠。試圖奪回陰館。郭縕這個時候撤走，難道就不怕高幹問罪？劉闖策馬在空蕩蕩的袁軍大營中巡視一遍，心中頓感幾分疑惑。

    我不信郭縕會這麼輕易的撤走，恐怕其中有詐！
6 O; a4 t' C  ?  A0 T* q0 @
3 X* I  i. ^9 O% x; t    “公子，那郭縕既然已經撤兵，是否可以讓兒郎們放鬆一下？”
# |3 [$ a( b7 r/ f! j! D: z; T! R2 Y9 B
    連續被郭縕攻了數次，漢軍也有些疲乏。
  b* V! U7 @- m; b. P& f: n3 P: Q
    劉闖想了想。便答應了許褚的請求。

    他下令漢軍大營殺豬宰羊，以慶賀袁軍退走。
5 S+ ~* J: W. A9 ]
/ x0 q; e8 }  r  z3 F4 L    命令發出，漢軍大營中頓時一片歡呼聲，響徹雲霄……
( A& F' G2 L. U$ Z3 `
    夜色。悄然將臨。
3 T( m0 q8 p9 F+ J7 }
    遠遠看去，句注山漢軍大營中，燈火通明。
- @  x) Y! {+ Z+ w
    在距離漢軍大營大約二十里外的一處山窪中，郭縕頂盔貫甲。罩袍束帶，提槍翻身上馬。
$ a3 N, e; K2 M5 K- w
    郭縕身後。郭紼率三千銳士早已整裝待發。

    “方斥候來報，漢軍大營守備鬆懈，顯然以為咱們已經撤走。

! Q1 e3 s' p: D7 p2 N    那劉皇叔還下令殺豬宰羊犒賞三軍，想必不會有任何防範。此正是我等展現勇武之時，若大敗漢軍，奪取句注山，雁門郡一戰我等必將為首功。郭紼，你我各領一支兵馬，到時候左右夾擊，務必一戰功成。”

    郭紼連連點頭，手中大刀閃爍光毫。
( {5 M4 \/ T2 ^9 b; m4 G; {7 ^
    見士卒們都已經準備好，郭縕也不再囉嗦。
" o0 X6 Z3 e0 x% A& Q
    伴隨著他一聲令下，三千兵馬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然從山窪中走出。
" \" Q$ _; b( }4 Y4 k3 N
5 h5 B: `( e" y. ^7 h' f    所謂的撤兵，不過是郭縕的疑兵之計。

" L6 @: z' M7 z2 |% \" l    而今看來，那劉闖似乎是上了當，郭縕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也許是老天爺都想要幫他，入夜之後，烏雲密佈，遮擋住一輪皎月。郭縕自領一支兵馬來到漢軍大營轅門外，卻見轅門外守衛鬆懈。幾道溝壕，也被漢軍填上，正省了郭縕的麻煩。他心中暗喜，忙催馬靠近。

    從漢軍大營中，隱隱約約傳來一股酒氣。
0 d& t, |0 u! {5 G+ x: G
! s( G0 d# Q* p- y; `0 z    看樣子，漢軍似乎吃了不少酒水……
2 C+ L. E  O8 s5 J. m
    此天助我也！

+ M# K3 A$ U9 Z; f( N6 V    郭縕心中狂喜，當下一催胯下馬，一聲大喝便衝進轅門。
+ ?/ ]) r, U1 Y0 Y! q) @
    身後一千五百袁軍銳士，緊跟在郭縕身後，齊聲吶喊，響徹雲霄。在郭縕衝進轅門的同時，另一邊郭紼也帶著人殺入漢軍大營。只是，當郭縕衝入漢軍大營之後，便覺察到不對勁。
" O# H& W: W8 O5 X
. N1 V0 b0 W0 r, g% @0 O8 r    安靜，實在是太安靜了！
( H# U, q; k0 k1 `/ Z4 T  b4 n
8 u& P  g$ R4 r6 y' P    整個漢軍大營裡鴉雀無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酒氣，卻不見一個人影。

    郭縕連忙勒住戰馬，向左右查看，猛然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大聲喊道：“郭紼，中計了，撤退！”

; c1 z. M3 F- i3 s- D1 N    郭紼這時候剛殺到中軍大帳，聽聞郭縕的叫喊聲，也是一驚。
0 p, i* j6 ~3 J8 Z: b8 y4 ?
' k, |8 |5 c5 t( N" v    不好，中計了！

    他雖然性子有些衝動莽撞，但也不是傻子。

" I$ R) u$ M5 L1 N    這種情況，郭紼又怎可能看不出是中了劉闖的計策？
; j4 w4 X) V0 y( n* l. _+ A% L. F& ?
* Y6 @6 g$ g; {    只是，殺入漢軍大營容易，想要出去卻變得極為麻煩。就在郭縕和郭紼準備帶人衝出營寨的時候，忽聽大營外一陣梆子響，緊跟著從地下突然竄出無數弓箭手，站在壕溝中彎弓放箭。
" f. f6 z# e; }, z
    那壕溝，並未填上。
6 {5 v! U3 E0 ]5 y* U; b( J1 w
    漢軍只是在壕溝上面加上了一層木板，而後用浮土遮掩。

. c: O( d* Z6 @/ V. j    士卒們就躲在壕溝之中，待袁軍殺入漢軍大營後，突然發難。

3 d5 f5 C6 L& T5 T% F" O2 X    近千弓箭手同時放箭，三排壕溝輪流施射，距離轅門最近的袁軍士卒，順便便被射成了刺蝟。

    與此同時，從漢軍後營中殺出一支人馬，為首赫然正是許褚。
( R" x' ?9 z7 p/ K* C! E
+ K8 d/ `/ A0 o7 ~8 p! h, a- p% ]  D* H    只見他手中金背大環刀高高舉起，厲聲喝道：“老羆，飛斧！”

    嗡的一聲響。一排飛斧呼嘯著破空而來，郭縕只聽胯下戰馬希聿聿一聲慘叫，原來一支飛斧，正中馬頭。郭縕一下子被戰馬掀翻下來，他連忙爬起，劈手從一名袁軍士卒手中奪過一口長刀。
4 \2 I$ x. f2 J# t
    這時候，老羆營三輪飛斧擲畢，許褚大吼一聲，拍馬舞刀便殺向袁軍。

. y3 O! E& R4 C* q) g7 q    轅門。被漢軍箭矢封死。而大營內，更伏兵四起，袁軍頓時大亂……郭縕手持大刀，拚命抵擋，同時高聲呼喊袁軍抵抗。可惜。袁軍已驚慌失措，在這種情況下，又如何能抵擋住老羆營的衝鋒。

    “兄長，快上馬！”

& x. _, m( }8 |" a    郭紼從亂軍中搶了一匹馬，來到郭縕身邊。

    郭縕不敢怠慢，連忙翻身上馬，和郭縕向轅門外衝去。

    就在兩兄弟就要殺到轅門口 的時候。忽聽戰鼓聲轟鳴。一支漢軍兵馬，堵在轅門外，火光下一員大將，頭戴紫金束髮金冠。身披黑色錦袍，胯下象龍馬，掌中一口甲子劍，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郭太守，事到如今。還要頑抗嗎？”
' s: h8 s  x( G- p' W+ r
& X# l8 O3 k" q! B" W! i' C    郭縕連忙勒住馬，舉目凝視對方。

7 U' N  c2 d" ~+ `5 Z0 e! }    半晌後，他苦笑道：“敢問，可是劉皇叔當面。”

    “正是劉闖！”

    郭縕心中叫苦，又向左右看去。

    此時，袁軍已大部放棄了抵抗，雖有一些人仍在奮戰，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的漢軍殺入大營，顯然大勢已去。

    郭縕回頭，看了一眼郭紼，卻見郭紼遍體鱗傷，臉色蒼白。
$ G+ ]" T# r  o, e* V" S/ c
" {9 l. a1 `0 i$ `7 Z/ Q% I! I    他嘆了口氣，猛然將手中大刀往地下一扔，高聲喊道：“兒郎們，休得再戰，我們……投降！”
0 N4 i/ r8 ]; d0 @; y( w8 |- L
( D' `, v6 K8 I5 K    這投降二字，說得好生艱難。

    可若是不投降的話，這些跟隨自己的將士，都難逃一死。
- o- s; `0 @  t3 d- @; y  z
    他看著劉闖道：“劉皇叔，某家投降，請勿再大開殺戒……”

: K3 f7 x1 w. U' d# \1 `    劉闖大笑，“既然投降，何不下馬就縛？”
- z* C8 l  T6 F7 O
, H! d" A* d6 k- {    郭縕心中淒然，從馬上下來。

8 U# X: M% x9 W+ b8 N    幾名漢軍上前要將他拿住，卻被劉闖攔下來。
) |" D) s9 O: H! r
    “郭太守果然聰明，今日你若再頑抗到底，必死無葬身之地。”
3 r, n: J# |0 c
    “皇叔，何以知我要前來偷襲？”
0 l( N* x2 g$ I( r0 J
: K  B: e7 j* g! e2 z/ {9 T    劉闖笑道：“而今陰館戰事正酣，郭太守卻突然撤兵。
( j" ^. x2 S: t4 {7 b' e; S% j
    雖然說郭太守的選擇不差，可我卻知道，那袁氏上下又怎可能允許你這樣擅自撤離？只怕你出征之時已收到命令，定要奪回陰館。你撤兵，便是抗令不遵，就算高幹容你，恐怕袁紹也不會善罷甘休。此等情況之下你撤兵，要麼是自尋死路，要麼就是另有詭計，有何難猜？”
$ E) y) [) }' E. f+ W
* ~  g) ^( G) V1 {& f    郭縕聽罷，忍不住一聲長嘆。

1 ~  t0 w5 V& n" G! p) _# s    “人道皇叔一介莽夫，今日一見方知，傳言不可盡信。
3 q0 s* ]. l5 Y' I
6 G$ e6 C2 U$ t' ^. z    劉皇叔，我已投降，還請放過我麾下這些兒郎。”

    “這個，自然！”
& Z8 w5 @1 R) O2 n2 O2 Q  m6 Y; @
* B! l2 e8 b5 p: y    劉闖一聲令下，就見漢軍立刻停止了攻擊。
' n5 U( z$ R) @" A6 Z* n
0 T7 ^' y7 j7 A8 a4 u+ z+ I    他下令將袁軍降卒安置於營外，又讓人把郭縕兄弟帶到大帳之中，“郭太守今日之敗，非是失策，實我深知袁氏偏執。今袁紹官渡大敗，早晚必為人所滅。郭太守你才幹卓絕，在太原兩載，頗有政績，我甚為欽佩。今漢室衰頹，諸侯為禍，我受天子所托，欲中興漢室，卻不知郭太守可願與我共襄盛舉？若郭太守願為我效力，雁門郡太守之職，便為閣下準備妥善。”
' ?3 z# F& e: f) d5 n& P) G
- q$ @( T* T4 u3 [    哪知道，郭縕聽罷卻一聲冷笑。
$ `  |+ O. A' E: r/ w5 u
    “皇叔休要欺我，據我所知，彭安正猛攻陰館，這雁門郡尚不為皇叔所有。”
" W0 l) `# }# Q5 h9 y* E4 T+ O" J
    “彭安，庸人也。

    我若殺他，易如反掌，又有何難？”

    聽到這裡，郭縕不由得一怔，忽然間激靈靈打了一個寒蟬。
+ p, }5 |7 a+ ~0 c6 p2 k) S
8 H* J! v! A6 M    他似乎突然明白了劉闖的用意，顫聲道：“莫非皇叔在等樓煩烏丸？”
% D. o* S' k7 f6 U
! }0 Z, T/ R6 `8 v7 l+ A" |  B# _    樓煩烏丸，是駐紮在雁門郡的一支烏丸部落，其部落大人名叫那樓，號稱有萬夫不擋之勇。
4 x7 F# g) K, x! K8 L5 L
    那樓所部便居於北山下，也是雁門郡與西河郡的界山。
0 D* b, \( Y! x  t* C1 C' H5 i
    劉闖笑了笑，“那樓累世受我漢室恩賜，卻不思報效，反而屢屢作亂，某早欲將之滅掉。

    彭安如今圍攻陰館，必調集那樓助戰。
8 n. D5 A  ?+ `7 w# P  J9 n
& k& r3 x* T. |0 c3 D8 u    我現在遲遲沒有反擊，便是等那樓烏丸前來，而後將之一舉擊潰。

* }1 b9 T' ?" U- \8 O0 r    郭太守是聰明人，才幹卓絕。然則袁紹無識人之明，且內部派系林立，傾軋不止……似郭太守這等大才，恐難得袁紹所重。既然如此，何不為我漢室效力？需知，郭太守乃漢臣，為我漢室效力才是正途。”
* B9 o8 ^$ W3 U' S8 l7 H4 p) }9 y* }
3 n6 o7 A/ s% I$ ~3 c* N9 F4 o    郭縕臉上陰晴不定，半晌沒有開口。

    一旁郭紼則一會兒看看郭縕，一會兒又看看劉闖……
" O! e* z) x; W( @
    “郭太守若擔心家人，也大可不必。

* \) k( }1 j% E+ R: H% e% N7 U    若郭太守願降，我自有辦法將郭太守家人從太原救出來，送來郭太守面前。”
4 v3 J3 ^* r" O0 Y: V
    郭縕苦笑一聲，“皇叔既然把話說到了這種地步，郭縕若再不降，實對不起皇叔的看重……罷罷罷，反正我郭家也算不得什麼太原大戶，即便是回去，恐怕也不為袁氏眾人所容。

/ e' V! Z7 Q2 l    郭縕願降！”

% n4 E' q0 N4 C' |  }9 G    隨著郭縕這一句話，劉闖大笑而起，拉著郭縕的手便坐下。
: k3 D0 J5 m( r( f9 }
  v) \, H# o' n& N7 n% N$ Q    郭縕道：“郭縕此次歸降，寸功未立，實當不得皇叔厚恩。
7 c; s. x/ a: N8 A% }' u
% z9 l4 x# @/ h7 i/ l    不過，郭縕馳援陰館，共領八千兵馬。而今尚有五千人以及大批輜重糧草在原平……末將願將前去原平說降那些人，也算是一份功勞。”

/ L. T5 X1 ^. I, s$ S    說完，郭縕便向劉闖看去。

% q0 L% Y% L! T- X    劉闖笑道：“既然郭太守有此心，便煩勞郭太守辛苦一遭。”
, z2 d" x1 b3 ^. v" E, \0 `9 p
6 r2 B( b7 Q: `: {7 x    郭縕起身道：“如此，事不宜遲。郭某這邊動身，便將幼弟暫留皇叔帳下，還請皇叔多多照拂。”
7 a7 p8 \0 Z) o" I* M( z! D' m
    說是照拂，實則是讓郭紼做人質。
1 U( z8 y& X- M, L' E" k
+ W- A; N& A5 ~. G; z' Y3 e- ~* u6 z    劉闖道：“郭太守只管放心，郭紼在我這裡，必不會受到半點委屈。”

    郭縕見狀，便匆匆離去。
" `, Q3 V/ r, }/ h6 i
    他前腳剛走，後腳許褚便上前輕聲道：“公子，這郭縕會不會是詐降？此去原平，不會是一去不回吧。”
' m: Y" H; E. d

4 w: f) T1 G: O1 _/ _9 \" W2 }6 C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06章 雁門風雲（三）

" @5 m! a8 V* N    劉闖對郭縕並不是特別瞭解。
* T4 C0 s/ P2 j  G: u
' H# o! X, D7 {, V9 B# C6 O" `    黃閣雖然備有郭縕的資料，可是在這個時代，別指望能夠把一個人的情況瞭解的如後世人那樣。

# d- [: v6 ~7 E" \, ~/ |5 a    而且，黃閣的人手不足，僅憑司馬懿陳宮兩人，還無法把整個黃閣支撐起來。
$ k) K  X- r1 ]0 d+ y
    黃閣初期，情報的途徑和來源主要是依靠麋家的商事能力，此外蘇家雖然也有配合，但終究涉及不深，不可能完全掌控。劉闖看過郭縕的資料，也大都是一些簡單而基礎的信息。不過，之前郭縕為保住袁軍士卒的性命而主動放棄抵抗，說明這個人的品行，應該不是太差。
% L9 r$ X# s% J
% W. y! Z" D: [6 r1 K3 {    和郭縕交談過之後，劉闖對他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 K- Y: `- j& T' x2 x
4 n2 {7 A+ [# W* f    所以許褚說完，劉闖便笑道：“放心，郭縕此人是個仁厚君子，既然已經歸降，必不會出爾反爾。”

    可實際上，劉闖這心裡依舊有些擔憂。

. M" B' L' u2 R- B8 \+ J) p5 q* ~  L    郭縕一走兩天，音訊全無。

2 \' @" ]3 A; v* x' l# e    劉闖對待郭紼卻沒有絲毫怠慢……第三天，郭縕從原平率部前來，五千袁軍跟隨郭縕前來，也顯示出郭縕在軍中不同凡俗的聲望。

    不過，在郭縕率部前來的時候，劉闖得到了一個他期待已久的消息：那樓，出兵了！

    “沒想到這個那樓，對袁紹還真是忠心耿耿。”
6 G  A. k1 P% q/ d% _6 R7 M2 C
" S9 F6 ~' O- t4 u  ?( ~; k    得到消息之後，劉闖不禁冷笑一聲。

1 h; ]5 y' i# V    “皇叔有所不知，幾年前那樓招惹了於夫羅，險些被於夫羅滅掉。幸虧袁紹出面調解，才算是免去滅族之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樓對袁紹極為忠心。”
  Z! Q9 W1 J% M( l. {; w5 C
    招惹了於夫羅？

- G, g3 X: y: P7 Z" r# x- C    那就是說，至少是五年前的事情。

0 q% E2 ?. k5 m2 v    劉闖那時候還沒有穿越過來，自然也不可能知曉這些典故。
5 H2 b- q0 w$ Q
. u' @  S8 b: H$ H7 d    不過。他能看出袁紹的用意：通過幫助烏丸，令那樓歸心，使之成為一支遏制南匈奴的力量。

# a& |) G" g4 X: x* }  B( \" x    看起來，袁紹對南匈奴倒是一直懷有戒心。

% c: h+ a+ ~( q/ ^    其實，劉闖對南匈奴，何嘗不存有戒心呢？

    “那樓既然出兵，時機業已成熟。
% ]4 ]; e: W8 f
: O; C8 ]1 r' R2 m    仲康，接下來怕是要辛苦你一遭，率老羆營立刻出擊。讓過那樓兵馬，奇襲北山，奪取樓煩，你可願意？”

3 o$ B% n- h9 C8 U    許褚聞聽，頓時來了精神。

    他咧嘴嘿嘿笑道：“主公放心。許褚定將那樓人頭奉上！”

    ++++++++++++++++++++++++++++++++++++++++++++++++
6 p+ l' P& M/ L( e9 T+ N' [- A
    建安六年二月末，彭安與樓煩烏丸合兵一處，繼續圍攻陰館。
' t8 v0 c. ?) F0 R9 N" \  Q7 W
    與此同時，諸葛亮密令曹性率部從雲中出擊，截斷了彭安後路；又命蕭凌率部悄然抵達繁頭山，對彭安形成包圍態勢。
, y* n% z9 s2 N7 ]# ~& Q3 D
. q2 e% R- `0 Z1 E, q0 t- I& U: k' {    而劉闖在解決了郭縕之後，也立刻北上。合圍彭安。

    待彭安覺察到情況不妙的時候，漢軍合圍之勢已經完成。
# O! h% b$ x/ [2 y, R% V$ G% y) J
# F4 g* S7 J0 H1 [    三月初二，黃忠突然一改之前防守態勢，下令出擊。
+ E, B7 L: x5 K/ v  n' b
    彭安集合樓煩烏丸八千鐵騎。共兩萬兵馬在治水河畔拚命抵擋，奈何袁軍身陷重圍，面對漢軍兇猛的攻勢，全無還手之力。黃忠三戰三捷。斬殺樓煩烏丸主將，將樓煩鐵騎徹底擊潰。而諸葛亮則坐鎮中軍。指揮蕭凌和曹性兩面夾擊，使得彭安大軍慘敗，一潰千里……

2 }# O6 j, A/ D    治水失利之後，彭安在親隨的保護下殺出重圍，逃往馬邑。
' d/ E3 C% F5 }' G  E9 K2 y1 |
    哪知道，劉闖早已命郭縕兄弟率部詐開馬邑城門，奪取馬邑縣城。

    彭安抵達馬邑之後，便被郭縕拿下，隨後送交到劉闖的手中，更被劉闖梟首示眾……

8 V! z( d) l/ w    與此同時，許褚偷襲樓煩得手。

" R# R2 }1 x2 U$ }/ i    那樓沒想到，漢軍竟然會跑來偷襲樓煩，於是在北山下倉促應戰，為許褚在亂軍之中斬殺。
: o$ t: R" t; p7 c# R6 N5 M
    許褚隨後，奪取北山。
; ~2 ~0 Q$ I/ {, B) S$ b8 b" L8 e9 W
    北山失守之後，高幹大驚失色。

1 a& f! f  d. q) Q+ l* v# W0 K    北山的失守，也意味著漢軍隨時可能突入西河郡。若西河郡被劉闖奪取，勢必會威脅到高幹的側翼。此時，高幹感受到了之前田豫被彭安威脅側翼的滋味，立刻下令撤兵，退回五原。

' C6 E8 X: D% a' }    劉闖奪取雁門之後，也使得中山國的張南和焦觸感受到莫名壓力。
4 B9 H! G' k2 Z2 G
$ v$ G) k. g( l5 x    他們不敢在繼續攻擊鎮平，倉皇撤兵，退守望都。

    只是，張南焦觸雖然撤兵，可是沮授卻已經攻破了樊輿亭，兩萬大軍兵臨北新城城下……
' v) h* E2 m* q' N; m5 ]: l( z
  M3 i4 _# |: r. l6 `  a" ^    “什麼，雁門郡失守？”

7 ?- i) O7 K2 X: w; ?    沮授得知雁門失守的消息，頓時大驚失色。
. h9 }6 g4 q  ~- e* ~' E+ B+ M: l) J
    “雁門失守，張南焦觸二人必然撤兵，如此一來我等便是孤軍深入，友若必不會輕易放過。”

; \% ~: G, N3 {  S  O: j    沮授的臉色很難看，在中軍大帳中來回踱步。
/ q, O  m- n4 _
    蔣義渠忍不住道：“既然如此，將軍何不即刻撤兵？”
' i  S& M$ x( W( n% U/ z5 G
; S, |" |+ U+ v/ n- @    撤兵？
5 g" e% ]! h( a& B, {  F
  E) c3 E; K4 ~7 u2 f3 B    沮授不禁苦笑，連連搖頭道：“你以為，咱們現在還有退路不成？

4 R8 g7 f5 ?/ U6 R) K) c0 S5 }    友若把我誘入北新城，恐怕就是在等雁門郡的戰果。別看咱們連破易京和樊輿亭，可我肯定，友若定然已經截斷了我們的退路。接下來，他必然會集中兵力出擊，將你我全殲北新城下。”
# X9 D; c3 v2 S1 Z) O5 j* W- m
3 M, @8 f7 b' Y  I    “難道，那正南先生會見死不救？”

    蔣義渠露出疑惑之色。
4 h& V" w+ {7 [
    沮授苦笑道：“我想現在，審配怕也是自身難保吧……”

# c4 Z7 R' u. }, u6 }9 r& S    ++++++++++++++++++++++++++++++++++++++++++
5 R1 T0 e% I4 X6 N; Q: p  X* c/ O
    審配此時，又在做什麼？

4 @/ f( I! R& i  H% v  B% r$ m- x    伴隨著沮授接連攻破易京和樊輿亭防線，兵臨北新城城下之後，審配也率部將大批輜重，押送至易縣囤積。
& \2 ]9 r5 \7 }1 C4 F- Y
2 r5 A! M( M4 a    之所以把糧草輜重囤積易縣，是為了照顧沮授在前方的戰事。

    這糧道越長，就越不安全。

: U& U; x4 M$ z; I+ b    審配覺得，把糧草都囤積在易縣，可以縮短糧道的距離，更有力的支持沮授。
+ {+ u; ~! b/ c( K" f3 F/ T6 g1 p
8 w; k$ p  X$ c+ h& V+ z1 d    雖然審配和沮授不太親近。但從內心而言，審配這個人倒是極為正直。他也想奪回幽州，他也希望能夠藉此機會，為袁尚爭取更多的政治資本。所以在備戰方面，審配並沒有刁難沮授。他知道沮授的本事，更清楚自己的斤兩。所以在軍務方面，審配很少去參與。除了催促沮授加快速度之外，其餘事情他不會過分干預，同時又頗為配合的幫助沮授籌集糧草。
% m# \( d. ^4 T- g1 l7 |
    看著易縣城中囤積如山的糧草。審配不禁鬆了口氣。
3 |+ f$ ?" `; W. H/ x# ?
! e" r. {' F) J1 D! I- c' k) i    “如此輜重糧草，想來定能夠支持公與奪下范陽。”

    他面露欣慰笑容，扭頭與跟在他身後的青年說道：“若公與拿下范陽，則幽州必然會大亂。”
+ e2 Q5 X4 Z( U5 }. j
    青年名叫審榮，是審配的侄子。
: w% n4 {3 G; h) N8 k) e
$ F& k+ O  S& Y& t# C6 A; D) C    審配有一個兄長。可惜死得早，膝下只有審榮一子。審配少年時，曾得到兄長的關照，故而對審榮極為寵愛，甚至超過了他兩個親生兒子。此次督戰涿郡，審配沒有帶自己的兒子過來，而是讓審榮跟隨左右。也有提拔審榮，為他謀取功業的心思。從這一點而言，審配的確算得上一個君子。
  f6 g8 o7 I3 G- H! k$ A) _
) v& g3 W0 ~; p/ c    審榮道：“沮將軍而今長驅直入，想必那荀諶定不是對手。”

- {  y8 f) W  u: @1 L' g    “友若乃潁川名士。論才幹遠勝於我。
* j) J7 C2 [' S5 j+ I' b( x# F
    你也不要小覷了這個人，若非沮公與，恐怕少有人是他的對手……嗯，你且再去巡視一遭。明日一早，便押送糧草前往北新城。我想公與和荀諶決戰。也就是在這幾日間。你過去之後，就在公與帳下聽令。這次若能攻破北新城，奪取范陽……呵呵，我定向三公子舉薦。”

$ ~8 U: ]; q: Q3 N1 }2 |# U$ E    審榮喜出望外，忙躬身道：“侄兒若能有所成，皆叔父所賜。”
) s& o- }. n! F5 B! {. U) G
    審配笑了笑，頗為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審榮的謝意。
4 ^1 Y1 ~5 |4 k  M
* V+ O" F6 R5 B; f    連日籌備糧草，審配也有些疲憊，故而天剛一黑，便早早回府衙中歇息。

    審榮則帶著一支兵馬，在城中巡視了一圈。見城中並無什麼異常，便放鬆警惕，返回校場。
9 j5 Q  d" N7 b8 M" g
    天色，越來越晚。
$ j' \2 T* H/ V4 [! M6 q* F/ Z* E
5 s& w/ |# i6 f, D5 ~& r5 k    月色朦朧，直照在易縣長街上，如同籠罩上一層白霜。
8 ~4 y* {! _2 v. Q, W2 h
    從小巷之中突然竄出一群黑衣人，為首之人才長街上向左右查看了一番，見沒有巡兵出現，隨即擺手，帶著人朝易縣城門口跑去。而易縣城門的軍卒，顯然也放鬆了警惕。想想倒也正常，沮授在前方交戰，易縣相對安全，更不見敵人蹤影……一開始的時候，這些軍卒還算警惕。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眼見漢軍和沮授在前方激戰正酣，城中的袁軍將士便隨之懈怠下來。
% O5 \  D. H0 t. ~4 ]1 S
    天將二更，夜色更深。

    當黑衣人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城門樓上的軍卒並無覺察。

  @0 W4 S0 ]# |2 Q! ?& V: d. T0 b2 B, Q    而城下那十幾個門卒也都昏昏欲睡，全然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會有人前來。

    這些個黑衣人貼著城牆根，來到城門卷洞口，為首那黑衣人朝身後眾人一擺手，就見十幾人如同鬼魅一般，便衝進城門卷洞。從卷洞中傳來一連串的悶哼之後，黑衣人旋即便進入卷洞。
. M+ c& Y- L9 R& Y! q
    只見那些個門卒，已倒在血泊之中，早沒了動靜。

    “打開城門，放火報信！”
! W/ f0 @) O( O, d
$ _* W5 D% r% ^) x" o- d$ M    十幾名黑衣人立刻上前，把城門上的門閂取下，而後用力打開大門。

    沉甸甸的城門開啟，發出吱呀呀的聲音，頓時驚動了城頭上的那些袁軍士卒。

    值夜的校尉忙大聲喝道：“發生什麼事情，誰在打開城門？”
9 O3 }6 @5 v, H* W# l1 A, e9 U
    可是城下卻不見半點動靜，城門開啟的聲音仍在繼續，令那校尉頓時覺察到，情況不妙……

. Z- v) V5 I7 `- d. Y5 t" B    不好，有奸細！

    袁軍校尉連忙大聲道：“有奸細，快下去關城門。”
2 S) F! w; _! v: e% O) J/ t' D
    城門樓上的袁軍士卒被驚醒，立刻順著馳道向城下衝去。
% F; C# A7 b; o1 e+ E' y
    不過，他們雖然反應過來，卻還是晚了……易縣城門被打開，緊跟著就見幾個黑衣人推著一輛堆滿乾草的車子衝出城門，而後迅速點燃。

    當火光騰起的一剎那，易縣城外隱隱約約傳來了號角聲。
2 m% J0 x$ R+ q0 P5 q* b5 U9 M% _
    緊跟著蹄聲如雷，越來越近……
5 ?+ s3 p" l2 e
) w! @* a) O3 {6 u+ h. @% t! M    “敵襲！”
, K; y% U2 d' W) X+ N
! F! B  }; l( C" D    那袁軍校尉嚇得失聲叫喊起來，連忙組織士卒衝下城樓，關閉城門。

    而城下的那些黑衣人，則一個個一手鋼刀，一手則持手弩。見袁軍士卒靠近過來，立刻扣動手弩機括。
" F! y4 D' Q6 K$ v; O; [! q( B
    這手弩，是石臼坨工坊所造，經諸葛玲設計，馬鈞改造而成。

! i# S) i% M+ B" c" ~% R    手弩可以連發，每架手弩可裝配三支鋼弩，二十步內可射穿鐵甲。
+ _1 W; A2 f2 k4 K% h
    近百支手弩同時發射，首當其衝的袁軍士捽發出一連串的慘叫，順著馳道便滾下來……只眨眼間。就有數十名袁軍士卒被射殺在城下。隨後而來的袁軍士卒則嚇了一跳，有些驚慌失措。
- J  E4 I3 A: }- u6 j
* e1 R) o: V3 M' y; k/ I6 Z- s    也就在這時候，遠處鐵蹄聲越來越近。

0 x/ O5 G$ U1 Y4 ]    站在城頭可以清楚看到，一隊鐵騎正迅速向城門逼近。
, k2 f( t! E" E9 p6 r
, P4 d# x  L3 d! g    “放箭，攔住他們……快點把城門奪回來。”
9 P/ N4 v$ H% H1 i# y" K7 D
    袁軍校尉慌了手腳。在城頭手舞足蹈的大聲叫嚷。

9 D1 s  |# k3 R7 s' v    在經過短暫的慌張之後，袁軍士卒齊聲吶喊，再次撲向城下的黑衣人。

2 R2 o8 t# u( t    與此同時，更有一隊隊弓箭手跑到城門樓上，列隊彎弓搭箭，朝著那些已正逼近城門的騎軍開弓放箭。
4 U- K8 {& m$ ~5 ], S  U
2 ~( Y6 l6 K4 \' i7 h+ [1 ^    黑衣人的頭領見袁軍士卒衝下馳道，而己方騎軍還未抵達。也急了眼。
) w0 l: {3 Z# d4 [) H
    “李倫，給我迎上去，攔住他們！”
, b  `) E; I% Q5 F6 C
    他大吼一聲，抄起一桿長矛便衝到馳道口。
6 A' b+ O. c, b# ?
/ S: W' K% O& V2 p  T$ M7 a3 A    而他身後一個挨個青年二話不說。也帶著一隊人攔住了袁軍士卒……

: L- p+ A7 O& z7 P% @    剎那間，雙方便鏖戰一處。

    火光中之間刀光閃閃，槍影重重，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在城門上空迴蕩。卻使得城門樓上的袁軍校尉，臉色發白。
' r: G7 O; `& {! P% n
    騎軍。抵達城門下。
5 w  F6 }/ u2 k# l% a" ~
    城頭上的箭矢，並未對這支騎軍造成太多的傷亡。
8 [8 d1 Y1 b& s0 d+ j& L5 ~1 l
3 u" Z. v6 l: e    那袁軍校尉看得清楚，這支從天而降的騎軍，竟然是清一色配備鐵甲，所有人臉上佩戴黑鐵面具，只露出口鼻和雙眼。而他們胯下的戰馬，周身上下更覆蓋一層鐵甲，任由箭矢射在甲冑上，卻無法令戰馬停下。

2 D, V8 M" P  x$ x# r) i    “我乃西涼龐德，擋我者死！”
7 y3 i& g" q. ?$ `! w
    馬上大將，舞刀殺入易縣城門。
+ u9 g  G; M; u$ S
    幾名袁軍士卒上前想要阻擋，卻見戰馬呼嘯而來，狠狠撞在為首的袁軍士卒身上，被撞得骨斷筋折，倒地哀號不止。緊跟著，刀雲翻滾。龐德縱馬呼嘯而過，只留下一地的殘屍……
  d. G3 D7 E& T8 T) A6 f4 o" l( O
    “龐德將軍，我乃張承，速來助我！”

    正帶領黑衣人阻擋袁軍的那名黑衣人，見狀連忙大聲叫喊。

    龐德在馬上厲聲喝道：“黎生，率本部前去助戰。”
" k* V! f5 t* o+ o8 @2 C. B% l
* f! R! w( H* s! h9 j9 A. l# D    從馬隊中衝出一隊騎軍，為首一名青年高聲喊喝：“張承將軍休要慌張，樂浪黎生在此。”
& R! `$ f# F$ }# |2 k1 V5 m$ B
    說話間，戰馬已經衝到馳道前。
, ?4 ]2 z9 [* c& H
, E8 J8 a* i/ e0 g5 Y2 X5 ^# x    張承立刻帶著黑衣人向兩邊一閃，那黎生則領著騎隊便順著馳道，朝城頭直撲而去。

8 Y! E4 V$ S& t- r2 }  N0 X    龐德並未理睬城門樓上的袁軍，顯然是對那名叫黎生的青年極為信任，帶領其他鐵騎直奔府衙而去。

    城門口的騷亂，早就驚動了已經睡下的審榮。
* R4 y+ }1 |: D! x0 _8 H
    聽聞有敵軍偷襲，審榮也是嚇了一跳，忙帶著人殺出校場，向城門撲來。

    雙方在長街上遭遇，龐德根本不問那審榮的來歷，只管縱馬衝過去，二話不說便撲向審榮。

    審榮擰槍相迎，只見龐德不慌不忙，一刀崩開審榮大槍，而後大刀順勢只一抹，刀光一閃，便將審榮斬落馬下。從兩人照面，到審榮落馬，不過數息之間。很多人甚至都沒能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審榮便身首異處，倒在血泊之中。跟隨審榮而來的袁軍將士見狀，不由得齊聲吶喊，一擁而上。而龐德身後的騎軍，早已經呼嘯飛出，迎著那些袁軍便衝殺去過……

1 |- Z- z6 D8 |& ^/ o4 ~# m    這支鐵騎，清一色鐵甲護身，配備鋼刀手弩。
7 @! H- {# i( @5 ?( @
- T+ _. a& n! a% l! r2 y    剎那間，就見鋼弩呼嘯射出，刀光閃閃……
9 e! q% E+ u, l7 x- [
6 ~& i$ L& h3 C' r% K( f    龐德厲聲喝道：“與我鑿穿，一個不留。”

    他自己更是一馬當先，殺入人群之中，所過之處更是血肉橫飛。

    剛開始的時候，袁軍士卒尚能抵擋。可是在這支鐵騎兇猛的衝擊之下，袁軍並沒能堅持太久。
4 G4 w7 }! H$ v. c  i1 {9 s# Q6 L
$ f% E. T  T7 n1 x8 r3 l    這支漢軍鐵騎，實在是太過凶悍，完全超出袁軍士卒的想像。

    連人帶馬，盡披鐵甲。

    槍扎不透，刀砍不開，又如何抵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袁軍就崩潰了，再也無法抵擋，連連後退。

2 u' a- U# Y: q, w% H1 C% q2 \9 E    龐德則率領鐵騎不斷向府衙逼近……
6 C& Z" f! V/ [; v. ]. ]
    此時，易縣府衙之中，審配已經得到消息。
8 \7 C# W9 G, y$ Z8 A9 D' S: ~
    他有些不明白，漢軍是怎麼打開了城門，竟然這般長驅直入？可是他也明白，漢軍殺入城中，恐怕是早有安排。也就是說，從一開始荀諶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那遠在北新城的沮授豈不是……
0 l8 N5 P9 S3 o: m8 }# P' n( B
* H5 ?2 z! D4 R$ c% O5 g    審配想到這裡，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 f8 h1 _8 g5 V    從外面傳來的消息，也讓審配心灰意冷。

    他披頭散髮，坐在衙堂之上，臉色灰白，露出絕望之色。

    “啟稟監軍，遼東大軍已突破易水橋，即將殺到府衙外……請監軍隨我等儘快撤離此地。”

    撤離？
2 }# f  c& c# e0 O. C
- Q6 g2 X. U! I$ m    審配苦笑一聲，“爾等便去吧，休要顧我！”
! J# C, D- N3 F$ H; r* ?7 G! ~
, \0 }8 y9 P6 R( F9 V' l5 m    別人都可以跑走，惟獨他跑不得……為了配合沮授奪回涿郡，審配幾乎將河間的糧草輜重盡數抽調。可以想像，如果他跑回去，必然會受到政敵打壓。自己平日裡得罪了那麼多人，似郭圖辛評辛毗之流，又怎可能放過這種打壓的機會？到那時候，他恐怕是要生不如死。

$ E1 I2 z& M6 |# T5 E- |0 u( T! x' Z    見審配主意堅決，一干扈從也不好再勸說。

    府衙外，喊殺聲越來越近，袁軍潰敗的消息更不斷傳來。

    扈從下人家臣們，都已經紛紛逃走。偌大的府衙，空蕩蕩竟不見一個人影……
( k; m% `! E+ L3 C, F% u* U% H
    審配從庫房中取來火油，澆在衙堂之中。耳聽漢軍鐵蹄聲逼近，他一咬牙，把手中的火把丟在火油上，剎那間火勢熊熊，瞬間吞沒了整個衙堂。火光中，就見審配正冠立於火海中。
  G" V0 J4 ~% b4 I7 [
    當龐德率部殺到府衙門外的時候，整個衙堂已經變成火海。

" C* B) Z( V+ }( x' D* e    審配劍指龐德，哈哈大笑，“爾等逆賊，休要猖狂，早晚必死於袁公之手，某在九泉下等著與爾等相會！”

    說完，他將利劍橫於頸上，抹頸自刎。
0 _% p4 T+ e! ]# @. U/ m
1 ]4 r! G' ^- X* h3 e" |    龐德下馬，緩緩取下臉上的面具，看著被火光吞噬的審配屍體，突然森然一笑：“倒要看看最後，究竟是鹿死誰手！”
0 V7 {, T8 K0 z  r7 C, _; M
3 z0 Z, L' `6 S) m( {( S! U7 y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07章 可以坐下來談一談

0 @% |" m- U( O; d! E- i' p# [( c    啪！
5 `' j9 P4 [/ S' Y% w/ ~2 J
    青銅觴跌落地上，酒水四濺。
- J% a" Y  X( \9 k% C  m
    沮授臉色蒼白，眼中透出一絲絕望之色衙內當官。
5 ^; U% \4 H1 n3 ^. b
    “那龐德，又是何人？”

/ p, @6 F- m( [( ^+ B    就在沮授已經準備撤兵的時候，突然得到易縣失守，審配縱火焚燒府衙，自盡身亡的消息。
& l' r: y( N1 h3 s, o& g: @
    易縣失守，也代表著自己這支兵馬後路已絕。
: ^" F; Y: l" b/ n/ G" e2 }' s
    接下來，兩萬大軍困於北新城，內無糧草，外無援兵，又該如何是好？

1 D1 U% L7 F; M    蔣義渠苦笑道：“那龐德據說本是西涼馬騰部曲，後來不知怎地就跟隨了劉闖。
1 o1 Z- [: G, G' x( X. e7 m
    他來到幽州之後，就被劉闖送去高句麗郡征戰，戰功顯赫，更臨陣斬殺過伊夷模等高句麗貴族。如今高句麗戰事已經平定，劉皇叔就把他抽調回來。可誰想到竟被友若先生如此使用。”

- ~( n  W: @& Z    “那易縣城高牆厚，何以被破？”
& W3 [, i* B: L5 u
    “這個，卻不甚清楚……不過末將以為，當初友若先生命俊乂和觀治撤出易縣的時候，恐怕就已經安排了這個後招。若非裡應外合，莫說龐德數千兵馬，就算是十倍，也無法一夜破城。”

    沮授，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 Q+ w+ c9 u4 V: M
    當初他就不願意那麼快追擊，而是希望徐徐圖之，一城一地的征伐。

0 w1 K: v2 j0 T1 W2 a+ l    佔領易縣之後，按照沮授的想法，應該是先去穩定縣城，徹查城中的戶籍。可當時袁紹催的急，審配更親至易縣，勸說沮授出兵。說是勸說，可實際上就是最後通牒。沮授無奈之下，只能倉促起兵，以至於最終未能查清楚易縣的戶籍，才被荀諶抓住了這麼一個漏洞。
8 k9 [$ a; t& E. s
    友若果然好運氣！

    沮授忍不住在心中感慨，臉色更苦。

% C, r) t/ `- Z" N    荀諶有個好女婿，對他信任有加。根本不會去插手他的事務。

    若換成袁紹和自己，恐怕剛失了易縣，袁紹就要命令自己奪回易縣，怎可能有從容部署的空間。

9 s7 a' g  V% n5 G: e) h    “立刻撤兵，退守易京。”

% }0 ~0 S0 ]1 u, U) L    沮授不敢再耽擱，連忙下令，大軍開拔撤退。

' x9 S* p! l" z" b2 [    只是，兩萬大軍撤退，又豈是一樁易事？特別是在知道易縣失守，後路斷絕的情況下。袁軍上下頓時驚慌失措。荀諶在徐庶的陪伴之下，登上北新城城門樓，看著城外慌亂撤走的袁軍。忍不住笑了。

    “先生，如今袁軍已亂，可否派兵追擊？”
7 F% D: `* x# v2 Y7 S
    荀諶撚鬚搖頭，“不必追擊，只需命俊乂和觀治各領一支兵馬。跟隨其後。
( E, w0 C8 `* G/ Z
  s  K$ i  l+ g1 v7 _5 v9 J5 B    若袁軍阻攔，亦不必與之交戰，只要穩住陣腳即可。元直畢竟不瞭解沮公與，沮授此人素來沉冷，凡事必備有後招。你看袁軍大亂，但他必然會安排一支精兵斷後。若我等冒然追擊過去。反而會遭了他的埋伏。現在的情況，咱們不需要和他拚命，只要讓俊乂和觀治兩人跟著他。用不得多久，袁軍自會潰敗。到時候就算沮授再有後招，奈何大勢已去，再無回天之法。”

' @: s2 b3 w7 M- W  m1 I8 ~( |# Z    徐庶聽罷，輕輕點頭。
( e: @& _7 C: v( Q' v. e: `
    在這場老友之間的對決當中。徐庶看到了一個‘穩’字。

    不管是沮授的沉穩，還是荀諶的冷靜。無不顯示出兩人非凡的才幹。

    若說一開始徐庶還有些不太服氣的話，那麼到現在，他已對荀諶心服口服，果然不愧是潁川名士，荀氏子弟。單這份沉穩和冷靜，便足以讓人敬佩不已。看樣子，自己要學的還有很多。

* H  a) O2 a# Y# o! h& \, @    “子龍那邊，可有消息？”
6 E, F  ~( x1 E9 h6 o  b" W$ w* d2 ?
) j: M" Z3 e; [0 |    “先生放心，文遠將軍已派人傳信，三日前趙將軍和陸遜率本部兵馬，順徐水而下，估計這個時候已經抵達葛城武極戰魂。”
: I0 V* p0 K" N
, a' v4 x# M1 p% q6 B    荀諶臉上的笑容更甚，當下轉身往城下走，“元直，立刻點齊兵馬。”
" }- o; w$ k% J
    “先生的意思是……”

    “主公對公與頗為欣賞，我要跟過去看看，能否為主公再爭取一位大賢。”

    “……”

    +++++++++++++++++++++++++++

    正如荀諶所猜測那樣，袁軍撤退，雖然大亂，可是卻並非潰敗。

    沮授親率蔣義渠，令一支精銳斷後，準備在漢軍追擊的時候予以反擊。若成功的話，他甚至可以一舉奪下北新城。如此一來，易縣雖然失守，但卻不代表自己沒有反擊的機會。可誰料想，荀諶卻不許漢軍追擊，只是命張郃與高覽吊在身後，距離袁軍大約五十里左右，不緊不慢的跟進。

4 M5 S( Z( j4 |6 O8 x+ d, M$ o5 T    這種跟進，雖然看上去並無威脅，可實際上給袁軍帶來的壓力，遠甚於真刀實槍的對陣搏殺。
  |8 c0 p/ n. g5 h7 _
6 ~) d0 ?: A2 {9 U! a% ?    只一天工夫，袁軍就出現潰逃的現象。

6 F% \) A: Y) X8 I    沮授雖然知道，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軍心潰散，這個時候若強行彈壓，弄不好會造成大規模嘩變。那些逃走的士兵，便逃走吧。就連沮授自己都感到絕望，更何況那些軍卒？
- D+ p$ J8 @6 y- i; z0 F
. _* c  l6 r0 o% F+ o! z    看起來，荀友若對自己果然是非常瞭解！

! R# \7 y1 H$ ^    沮授現在最想的，便是退回易京，而後穩住陣腳，復奪易縣。

7 e, J, {4 G& b) b) M( Y9 m/ x    可誰料想，當他率部撤退到樊輿亭的時候，趙雲率一支兵馬突然從葛城殺出。

( {* c  A! R* X4 s    隨著趙雲的出現，張郃與高覽同時發力，一改先前不緊不慢的追擊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擊。

    經過兩天奔走，袁軍已疲憊不堪，士氣更格外低落。

    三支漢軍同時出擊，袁軍只抵擋了半日，便潰不成軍，四散奔逃。

    與此同時，龐德在佔領了易縣之後，迅速出兵，攻佔易京。易京丟失，也使得袁軍再也無法堅持下去。沮授在蔣義渠的保護之下，只能狼狽退守樊輿亭，而身邊士卒，不過千人。

- {/ b, F. d0 I    樊輿亭位於易水支流，雹水之畔。

7 h( z1 @( n' R! \1 Y    其具體位置，便大概位於後世保定市徐水縣附近。
8 ~7 C4 x( }, ^, t, b
    兩萬袁軍潰不成軍，沮授自己更被困在雹水河畔。趙雲、張郃、高覽、龐德四路大軍兵進，近萬人將樊輿亭包圍的風雨不透。

    沮授見此情況，不由得扼腕長嘆。

+ w( u+ M! c3 R3 s& H    “莫非，是天亡我也？”

    他拔劍就要自刎，卻被蔣義渠拚命攔住。

    “將軍不可輕生啊……我等今日雖敗。卻並未陷入絕境。
9 k- i) L8 n# X: r1 y0 K. C
8 s2 Y1 S  ]! g& {- e/ c    義渠不才，願死戰保護將軍突圍，請將軍打起精神，切莫如此。”
6 I( G3 F# R) n& o8 M
, h) }$ H( n+ C2 g% S2 d/ ]. @5 O    有道是患難之中見真情，沮授看著蔣義渠，不禁苦笑道：“義渠何必欺我……友若用兵，素來沉穩。他如今既然出擊，必是勝券在握，我等焉有退路。義渠雖勇，卻非俊乂觀治之敵。更何況還有那趙雲趙子龍和西涼龐德在一旁。想要殺出重圍，又談何容易？義渠忠心，我實不忍連累與你。你便帶人投降便是。相信以友若之心胸，定然不會虧待了爾等……
! l: C8 X8 a& q# ~& g) ]  N
5 I* t, L% h1 ~8 K6 E" k    主公失策，太小覷了劉孟彥！”

    對於袁紹所謂的五路大軍兵進，沮授說實話並不太贊成。

    在他看來，當集中兵力。全力出擊。只一路殺入幽州，劉闖定然不敵。

$ {0 f) a, p" S, O! S$ G8 T    雖說劉闖手中兵強馬壯，可是初得幽州，對幽州的掌控力並不是很強。這個時候全力攻擊，只要能攻入涿郡，幽州局勢必然會得到改變。偏偏袁紹不聽。竟然聽信了郭圖那所謂的五路大軍併進的主意。五路大軍併進，看上去似乎是聲勢驚人，可實際上。卻是各自為戰。

    按道理說，沮授這一支兵馬是主力，卻無法節制其他兵馬。

    特別是張南焦觸，不肯和漢軍死戰，以至於荀諶側翼始終沒有承受太大的壓力。方得以從容佈置，對抗自己。沮授也曾向審配提出建議。要求將張南焦觸兩人，納入自己的部曲。

    可惜，審配並無這樣的權力。
; t0 z0 R* A1 q
    “將軍，外面有人，請將軍一敘。”

    就在沮授勸說蔣義渠的時候，忽聽小校來報。
5 C9 |0 |4 O  l
! k, h$ M; W+ ~    沮授一怔，旋即便想到了來人的身份。

3 r% H6 Y1 j: T( v+ s4 n' R    他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對蔣義渠道：“義渠，便隨我走一遭，咱們去看看昔日的袍澤吧。”
: R" t) B# L& r' q" [
    蔣義渠點頭答應。
% J8 I% T4 j% E  I: H6 P4 d
0 O9 ]' a9 o# |    沮授未帶任何兵馬，只讓蔣義渠隨行，來到兩軍陣前。

" Z* g. p+ A. Z2 a" @! u5 x    正如他所料，約見沮授之人，正是荀諶、張郃與高覽三人。

    荀諶一身青衫，罩一件大氅。
7 g9 \+ E0 U& F% ?$ z4 m- h
* a) \# P# z* }6 g6 B0 V- Q& A    見沮授出來，他翻身下馬，笑呵呵迎上前去。
2 ~/ ]# O9 J. s# N
    張郃高覽兩人更不敢怠慢，也紛紛下馬，跟在荀諶的身後。

0 J0 t. Y2 `+ u# X/ e    沮授見狀，也不猶豫，從馬上下來之後，又頗為好奇的朝荀諶等人的坐騎上看了一眼。之前兩軍對陣，沮授並未發現漢軍戰馬的特異之處。可是現在，他自知生路已絕，反倒是輕鬆下來，就立刻覺察到了漢軍戰馬的不尋常之處。荀諶的坐騎，並沒有配備具裝，但雙鐙高鞍，還是顯而易見。沮授是什麼人，只一眼就看出來，這雙鐙高鞍的妙處，旋即露出釋然之色。

    怪不得漢軍騎陣衝鋒時，會有如此威力！
' f/ l' w9 M, ], C% i
    他心中輕輕嘆了口氣，此前幾次騎軍交鋒，己方總大敗而回，而今似乎也找到了一些道理。

/ q4 K) b5 ^) h. e1 x8 R- ^, t    “友若，可是要勸我歸降？”
" F7 v& ~: B+ h5 Q
  Y1 T" k5 e9 R. ^& f/ s( S  j6 e    沮授說話，一向是直來直去，並未拐彎抹角。

    荀諶則微微一笑，“公與，你會降嗎？”

$ q1 w/ P0 i% m! l/ I+ M) P    兩人目光相視，沮授突然哈哈大笑，手指荀諶道：“友若果然知我，若非勸降，難不成是要送我一程？”

    說罷，他目光一轉，便落在張郃高覽身上。

4 \3 u# z5 H+ I/ Q) A0 h3 u    “俊乂，觀治，別來無恙！”

    想當初，張郃與沮授一樣，都是冀州刺史韓馥部曲。
; r' O# U2 z0 R: ]
" O8 K8 |* R1 I' h    後來沮授迎袁紹入主冀州的時候，張郃便跟隨著沮授，一同來到袁紹帳下。
6 |3 y- C9 z) M/ K5 w
9 y+ Q1 X& w. o' p3 R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張郃當初還是沮授的部下。所以當沮授開口之後，張郃便上前一步見禮。
; o3 g; I- W( N. K3 H% a
    高覽和沮授，便沒有那麼多的交情。
- W8 _/ Q3 `8 J, L. B: U1 F
4 h; d4 B6 |7 Q. c. A) C    只是他與張郃關係莫逆，張郃既然上去見禮，他也不好失了禮數。

    “有勞先生掛念，張郃而今尚好。”
& ~1 @) b4 y0 X* j2 A+ W
/ \# J. v5 e# p8 G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沮授嘆了口氣，輕聲道：“當初我帶你投奔袁公，本以為投靠明主，卻不想到頭來……你的事情，我聽說過，若非二公子逼迫。以俊乂之品行定不會反出。此事怪不得你，但這些年來你隨我在袁公帳下，卻受了不少委屈。而今得遇明主，當好生效力。”

    沮授一番話，卻讓張郃的眼睛紅了。

# `: w) K- ]+ {    他低下頭，半晌後哽咽道：“先生能理解張郃，張郃感激不盡。

    我也知先生品行，然則有一句話如鯁在噎，不吐不快。袁公四世三公之家所出，看似寬宏。實則無容人之量。且而今大公子和三公子相爭，派系林立，相互傾軋。實非興盛氣象。

* u5 `2 O; E- v/ Z# {6 b    先生才幹，卓絕過人。
4 r. l" p; x$ u
( L( ~2 ?- {; {- y    想當初，先生就建議袁公迎奉天子，佔據大義，可袁公卻寧可信淳于瓊之流所言。也不願採納先生主意。這些年來，先生為袁公獻策良多，然則袁公採納者，又有幾何？先生以國士報效，奈何袁公並未視先生為國士。有道是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我家皇叔雖年少。卻又鴻鵠之志，心胸寬廣，更能虛心納諫。今皇叔受天子衣帶詔。圖謀中興之事，為天下人所敬重。先生大才，何不前來為皇叔效力，如此方不辜負先生這一身的才學……”

    沮授，笑了。

# l' G+ O$ f- M- K    他目光有些複雜。凝視張郃良久。
* c" A3 Q5 D/ y+ h. ?. G
9 Q+ U/ a4 T! l    片刻後，他向荀諶看去。輕聲道：“友若，你好福氣。”
4 M' t. R: c8 a2 ~! o) O: Y
" J' U( ^+ Y9 u0 m  I3 C3 }! ]    荀諶撚鬚，笑而不語。

4 S  G* G4 G- Y! H    沮授又道：“你與俊乂的心思，我已知曉。
2 K5 e" ?! Z6 ?& n, K* G/ v- u
$ J- u1 _3 z- q) _! L, d    然則，當年我已背主求榮，為迎袁紹而背叛韓馥。今我身陷絕境，只求一死……大丈夫生於世上，有所為有所不為。當年我已經做出了一個選擇，而今卻不能再效仿當年之事，否則與禽獸何異？友若美意，我心領之。但若說歸降之語，休要再言。不過，我還有一事相求。”

    “公與請說。”

    “義渠為人忠義厚道，可惜卻不得袁公所重。
/ z- b( ?% L; a
8 m7 j9 _% Z1 f) n    今我敗北，死志已決。然則義渠尚年輕，實不該陪我喪命……還請友若看在昔日情分上，在皇叔面前代為美言。義渠之才，或許不比俊乂觀治，卻也是一流，還望皇叔能饒他性命。”

    “將軍……”
0 D3 L7 W- l5 s
    蔣義渠在一旁，臉色大變。

    沮授卻一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而是直勾勾盯著荀諶。

    荀諶也看著沮授，半晌後輕聲道：“公與，你只顧著身邊之人，卻忘了自家孩兒。”

    “你……”
' x- {4 ?2 v0 J1 r9 {" K
    “我知你公心甚重，可你也要為你家孩兒考慮周詳才是。
6 @" q: d% t9 u& f
1 C' P! ]; j0 l4 M( g- z    子翼而今身陷囹圄，你卻始終未曾關懷。若你死，你以為子翼便能獨活嗎？以子翼之秉性，必然會與主公為死敵。便主公心胸寬廣，又如何能夠容忍有人對他存有禍心，到時候……

4 S1 C( X. J8 C! b% E& e% S    我知道，公與你早有遠見，早在官渡之前，便建議你兄弟沮宗棄官歸田。

# q, l! O3 i+ A1 L! c9 G( q& }8 ]    奈何你那兄弟執迷不悟，即便是袁紹官渡慘敗，他還是死抱著袁紹，不肯聽從你的主意……到頭來，不管是我家主公，亦或者是那許都的操賊得勢，你沮氏一門，只怕要從此滅絕。
; \+ T2 [# s# e1 B9 Y" e
    公與，你父膝下有你，你祖父膝下有你父，你曾祖膝下有你祖父……可是你呢？

0 `, }. |; h) A9 K$ a  I3 H    難不成，你要眼睜睜看著沮家從此不復存在嗎？”
$ X6 ]9 P  Y- j8 l1 B
    沮授的臉色，頓時鐵青。
# Q6 u: b: X( Q, X( k
' j  P! S9 z) d5 W5 R    他看著荀諶，半晌不開口。

    荀諶卻不在意沮授的臉色，“公與你要做忠臣並無錯誤，只是你也要看，你效忠之對象。
4 k9 i6 V+ I* Z
    袁紹雖出自四世三公之家，空有虛名，終非明主。
4 ?# ~, H! T! E5 c/ a* ]/ D
    我今日來，並非是要你歸降我那女婿，只是想勸你一回。

: l4 t4 K# J* w8 C" S. n    難道說，元皓便不是忠臣嗎？他性情剛烈，但如今卻在遼西孤竹城做一個富家翁，每日讀書寫字，與名士往來，快哉之至。而巨言雖未能得重用，卻為主公所重，一直在暗中觀察。

7 K6 [8 X2 g1 R) _7 r3 u6 H, e7 R    公與，我那女婿臨行前曾與我說過：若公與不願歸降，沒關係，他絕不會強求。
% l0 H, W  [1 P* J( w9 W. a# G6 B
/ j# g2 r( `( J) ?4 R5 ^5 q; S    你大可以去孤竹城，與元皓為伴。
: ^+ D" Q. l2 O3 o
    不過我那女婿，對子翼頗為看重……但若你死了，即便是他心胸再廣闊，也容不得一個和他有殺父之仇的人活於世上。更何況，子翼才能不俗，若真讓他活著，才是一樁心腹之患。”
6 |( G( G5 I2 n* ^1 T, m; o' z
# x/ t/ K) s) O0 K9 e. n, E: a    沮授露出苦澀笑容。上上下下打量荀諶。

    “友若，我從不知道，你還有這般口才。”
8 F3 U1 Q3 ?8 ^3 `; P( F
' L1 Y% V5 Z! l- D8 R0 ]* `# c    荀諶笑而不語，轉身上了戰馬。
5 i, u: u5 b0 c; i2 E. v
- [: e( O- F& \, d1 v! t    “公與，我與你說這些，皆肺腑之言。
8 k9 D& }2 T! g$ b0 S" s$ Z; T+ T: Z
) t( B! V' D  U  j' \    我知道，你可能會認為皇叔年少，不足以為持。但我要告訴你，皇叔之眼界，便是我也自愧不如。今皇叔雖不甚強大。但早晚必成氣候。信不信，我那女婿用不得一年，必可兵進冀州。”

3 y- R- O6 b; v- P8 B4 }# n. u* v    沮授眼睛一瞇。詫異看著荀諶。

$ M3 T3 T" y) |0 e; C- P    他實在不明白，荀諶如何有這麼強大的自信。
5 y- {# e% [7 O* |# y, o
+ V; U$ l2 m1 q- k* g    好吧，就算是劉闖得了幽州，可袁紹的實力擺在那裡，劉闖想兵進冀州。談何容易？

    “公與，言盡於此，若不信，你大可在南山書院拭目以待。”
* }0 l: N& C  h
' r/ p# r& `9 a0 X    說完，荀諶撥馬就走。
6 u2 R* `+ V/ S7 |4 i4 n
    而張郃與高覽則與沮授再次見禮，也紛紛上馬。跟隨荀諶離去。
! b7 J# _- `/ s( [5 n% l1 E
    看著荀諶的背影，沮授陷入了沉思之中……

    +++++++++++++++++++++++++++++++++++++++++++
% V+ N: n& Z% G
7 R$ R% {. N! i+ @0 V; w& ~    建安六年三月初，沮授兵進北新城。為漢軍斷絕後路，全軍潰敗。

    沮授被困樊輿亭三日，最終決定放下兵器，歸降漢軍……不過，沮授雖然投降。卻沒有為劉闖效力。
% l+ w- X& R  X1 S5 l
0 I/ Y6 R( `" D4 Z! N5 n0 G% M% ]    一如荀諶之前和他約定，沮授在放下武器之後。便被荀諶送往遼西。
# d! D3 a- [* y# ~3 t! U
    不過，在前往孤竹城的途中，沮授先去了一趟臨渝。
* c3 E" U- R" U* g  E7 K8 X. C" Y
    在和沮鵠一番深談之後，他飄然離去，前往孤竹城和闐豐為伴，而沮鵠則被送往涿郡，在荀諶帳下效力。

    沮鵠一敗，令北疆震動。
' w, H5 L3 F' v: ]( X8 o
& N7 s, v3 z* _+ W5 n! B    高幹原本還打算穩住局面後反撲雲中，可是見沮授戰敗，他連忙退回上郡，不敢再出兵攻打。
+ |: ]7 M) ~4 |; ~( x0 y; r
    五路大軍，隨著沮授投降，似乎告以段落。
$ r0 L( @/ O; m6 t
    可就在所有人認為戰事已經平定下來的時候，劉闖突然下令，命秘密集結於白山的太史慈、魏延、夏侯蘭三路大軍集合一處，共一萬五千人突然出擊，突襲單于庭，兵臨彈汗山……
% V! L$ e. Q0 ?" T
( L$ ?. v- X+ v    而南匈奴大單于呼廚泉，不知什麼緣故也突然和步度根反目，兵進受降城。

+ I: a; \0 p( z1 n- U    兩路兵馬，共三萬大軍直逼鮮卑，其目標只有一個，便是中部鮮卑大人步度根。步度根也沒有想到，漢軍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找他麻煩，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得慘敗，倉皇逃離彈汗山。

4 W& ^8 C1 b# T, T' E3 T    只是，這一場大戰卻並沒有因此而落下帷幕。
( @# }4 \5 ?, w1 p- j' P4 Q
    相反伴隨著步度根戰敗，漢軍和南匈奴兵馬合而為一，向受降城發動猛攻。

    與此同時，燕荔游也向平崗漢軍發動攻擊，試圖用緩解步度根的壓力。可是，任憑燕荔游攻勢兇猛，昔日呂布三人組重聚，呂布、高順陳宮三人，在劉曄和闐疇的協助之下，死死拖住東部鮮卑兵馬。而遠在雲中的田豫，以及上谷郡的郭援也在這個時候，出兵殺入北疆。

: J# {) E; b) K; b7 q    一時間，北疆戰火紛飛！
  t, ?! C- V4 J4 F
& g7 Q$ c$ S9 F( f4 q5 l( A    劉闖在結束了雁門之戰以後，便返回幽州。
3 x7 V) o  F; n0 P
    離開雁門郡之前，他本打算任命郭縕為雁門郡太守，可是郭縕卻死活不同意，再三推讓……

    郭縕的理由很充分：我乃敗軍之將，有何德能為雁門太守？
* F1 r" {: l% B8 @5 K" L5 u
# R* e  K7 ~4 H& O0 j    今主公不嫌郭縕鄙薄，願為從事，為主公守護雁門。

    劉闖倒是能夠理解郭縕的想法，他才歸降來，又怎可能真的為一郡太守？若真的如此，只怕也無法得到其他人的認可。畢竟在郭縕未能真正展現出他的實力之前，不會有人贊同這個任命。

4 Z9 I! V/ v% X( C( d    當然了，劉闖也可以強行委任。
0 c; a, B1 J# t' K7 |4 F+ z
. X, L9 f/ k# B1 m8 ^    可問題是，若他真這麼做的話，很容易引發內部的矛盾。

    哪怕郭縕有這樣的能力，也勢必會成為其他人所排斥的對象。畢竟，劉闖手下許多老人還做不得一郡太守之職。

+ C& d+ H" W4 ^7 \, n    所以，劉闖在三思之後，便同意了郭縕的請求。
9 [0 [. k( n# P1 D! z7 t1 H& k
    他把麋竺調來，任命為雁門郡太守，郭縕為從事……

) Q/ R: p1 |. i, Q& C    麋竺是劉闖的大舅子，有足夠的聲望和地位。他本身也做過太守，所以更不會有人來反對。

    隨後，劉闖有下令，命徐盛為定襄郡太守。

; _% m0 _7 O; {. T: `# f" e2 {    徐盛也是劉闖身邊的核心成員而且是最早跟隨劉闖的元從老臣。

; U; r! S" h" r* W2 C: z    兼之他精於兵事，多年來一直兢兢業業。此次在對幽州的戰事中更立下大功，為定襄太守，倒也沒有人會來反對。

+ c: o/ q5 ~) k4 L; Q. x7 H; g: P4 B    把一切事情安排妥當之後，劉闖拜魏越和黃忠為校尉，分別駐守句注山與北山。

    他已經覺察到，目前自己最大的問題。

7 d% R' n  G  [: l6 J& n/ _    劉闖雖然為征北將軍，可是卻沒有權利分封將軍。
& m/ s/ n$ N* b. s, i7 i% u6 l- z
    這也使得他麾下黃忠張遼等人，始終不得一個體面的身份……看起來，是時候和曹操談談了！
) k! ~: k  ~8 E5 {1 b9 c2 e# S2 v
% O2 |4 k4 U7 y: i3 w: D    燕京城的地基已經打好，劉闖在採用了唐代長安城的設計格局同時。也糅合了一些後世帝都的風格，並送往南山書院，由管寧親自設計。於是便有了如今的燕京城模型。不過，這燕京城要修建起來，沒有一兩年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成型，更不要說讓它成為幽州最大的城市。
: M# z9 t9 Q  r8 O/ U
    這需要時間，而劉闖現在。最缺少的就是時間……

    根據黃閣送來的情報，劉闖確定，袁紹已下定決心，要和曹操再次決戰。
/ u! Y7 f5 H4 m9 z
    為此，袁紹在鄴城已集結七萬大軍，詐稱十萬。枕戈待發。
+ H3 b1 ]2 Y$ P3 A; S
3 ~( q+ c1 @9 F' p# Z    看到這個消息，劉闖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一直選在心頭的利刃。也隨之不見。一段時間以來，他一直擔心會改變歷史，袁紹在官渡之戰後，會集中兵力來對付自己。不過現在看來，歷史似乎並未改變。亦或者說。在袁紹的心中，他的頭號敵人仍是曹操。而不是劉闖。

    “孔明，接下來當如何籌謀？”

    劉闖匯合了諸葛亮之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

    諸葛亮想了想，便沉穩回答道：“主公當務之急，是要設法和袁紹修復關係。
  G/ h& R. ^. O* i
* s' m+ Q8 G7 q  h, L- B    主公可以製造假象，要集中力量消滅鮮卑，已無力南下。如此一來，袁紹雖然依舊會忌憚與主公，但卻會把精力放在曹操身上。畢竟而今袁紹心腹之患是曹操，主公雖崛起，尚不能對他形成威脅。而且，袁紹也要擔心，主公會與曹操繼續聯合，南北夾擊……操賊官渡大勝之後，又趕走劉備，使其後方得以安定，也絕不可能放任袁紹恢復，定然會主動出擊。”
4 }' v# j) |6 i( x5 [/ R6 u( \4 c9 I
# r( Z" x/ O3 W    “所以……”

& C- [& l9 d- i9 P' |6 P0 c  p    諸葛亮笑道：“所以，不管袁紹是否對主公恨之入骨，他都必須要和主公談和。
) g/ N3 O1 ?( d; ~7 }( e6 G
    而曹操也一樣，他需要主公為他牽制袁紹北方兵馬，也一定想要與主公聯手。這種情況之下，主公有足夠的資本和他們提出條件。如今主公得了幽州，何不趁勢拿下幽州牧一職？”

# y3 R9 ?8 S+ g* N% y) C* J2 E9 O/ t    劉闖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7 G3 K' u% h1 R1 _
6 G" h7 X7 C! m" u9 {# G# c- {    他暗自琢磨著諸葛亮的這個建議，卻不得不說，諸葛亮的這個建議讓他非常動心。
  o& _3 ?7 `) ^0 m
4 Q2 W( `; S$ `& l    幽州牧？

    那才是真正的一方諸侯！

9 w/ O+ C& L* j' F! x5 y0 Q    不管劉闖此前在青州佔據兩郡，亦或者是來到幽州，得了遼東太守的職務，說穿了也不過是小諸侯。

* W2 ]# y0 S, r5 ]$ h" h    可如果能得到幽州牧的職務，身份就會大不一樣。

' X) N* k5 s7 i) U5 v" m& C1 ^    皇叔的身份，可以為他帶來名望，但是幽州牧的職務，卻是實力的代名詞！

5 ]$ _6 y3 |8 |3 t# J2 l    有名望，有實力，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諸侯。

$ c  A$ l; q$ g. c# U% f; a" O    劉闖非常清楚，這個職務並不容易獲得……但是現在，情況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他已經向天下人顯現出了他的實力，不管是曹操也好，袁紹也罷，如今都必須要正視自己。恰逢袁曹二次決戰到來，若不趁火打劫一遭，豈不是辜負了穿越眾之名？劉闖沉吟許久，終於下定決心。
$ ~5 `6 i. Y, f9 n- z; c
) m$ ?  u% k: f8 X0 u    是時候站在台前，來爭取自己的利益了！

. G0 C4 {! E7 ?; w& C2 V    “孔明所言有理，打了這麼長時間，也是時候坐下來，和他們討要些好處才成。
; ~' W) x0 O7 A) w' \
4 I9 _' l: S9 G- M" E9 w2 |+ Q9 p    不過，要與袁紹、曹操和談，還需要有妥善人選。卻不知孔明心中，可否有合適的人選呢？”

- O, ]- a' f  N* L* h) Y